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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行,我先回家了。”张呈用围巾盖住下巴,含糊不清地和舍友打了招呼,推着行李箱离开艺考班的宿舍。张呈把快没电的手机塞进书包内兜,抄小道回家。
对于周末寂静的夜晚他已经很熟悉,虽然不至于到凌晨的程度,但因为太偏僻,照样安静得有点过了。行李箱底轮滚动的声音很清晰,张呈尽量避免自己去想一些鬼叫、如影随形的脚步声,他埋怨自己,明明胆小还容易乱想,就这么贱?
其实也没必要担心的,他身高190往上,虽然瘦点,也算能打,就算是精神病也不会挑他下手。逐渐放松下来时,张呈听到一阵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显然不属于他自己。
心凉了大半,快步行进,脚步声跟上,步伐变慢,步伐声减弱,张呈烦躁得不行,他宁愿跟踪狂立马现身,兴许还有一架能打。
于是停下脚,松开握杆,扭头的瞬间,被人从后面卡住脖子摁下去,张呈抬手拽那只手臂,因为缺氧站不稳,陌生人借力把他砸到水泥地上,后脑勺痛得要炸开。张呈缓了几秒,吸进几口冷风,勉强清醒了点,睁眼,看到跟踪狂戴着口罩、眼镜和帽子,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重刑犯穿搭。
看到张呈睁眼,跟踪狂一拳砸在他肋骨,张呈痛呼,单手捂住胸腔,甩了跟踪狂一耳光。藏在镜片下的眼睛眨了眨,像义眼那样缓慢地转动,张呈毛骨悚然,跟踪狂猛地扇回,打得张呈脸歪向一边,鼻血冒了出来,顺着偏头的位置淌下去,流到张呈嘴唇里。
在张呈喘息时,跟踪狂迅速出手,抽出皮带反捆住张呈的手腕,用了十足的劲,张呈甚至感觉手部血液不再回流,这时候全身血液都是凉的,张呈磕磕绊绊地找回自己的唇舌,找回声音:“我会报警的。”
这样的威胁换得跟踪狂一声嗤笑,张呈听到的只有经变声器改变后诡异的电子音。跟踪狂扔开他的书包,手机砸在地面发出砰的一声。他开始扯张呈的衣服,粗暴地撕毁一切蔽体的布料,身体暴露在冷空气里,立刻打起寒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呈想完蛋了,这变态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了,可怜远在广东的爸爸妈妈还在等他回家,还期望着他今年能实现理想,登上头条,今晚之后一定能登上,不过是以受害者的身份。不敢想妈妈会露出什么表情,张呈闭了闭眼,沉腰抗拒跟踪狂脱他裤子的动作:“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杀我没意思的,我……”
跟踪狂摁住张呈的腹部,拽下他内裤塞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我有说过要杀了你吗?”张呈一下子脸色惨白,感觉到手指从腿根往上,摸到他的阴唇,跟踪狂笑了,“原来你长的是逼啊。”
鸡巴直直插进逼口,张呈发出呻吟,双腿胡乱地蹬着,跟踪狂拧住他的小腿往里掰,剧痛让张呈两眼冒黑,语气凄惨得不行,“救命,救命。”跟踪狂艰难地操到穴心,张呈逼肉发麻,抽搐缩紧,淫水却随着鸡巴的青筋流下来,像淌出口水。
张呈感觉胃被凿穿,逼乱七八糟地漏水,呜呜咽咽乱叫,听不清楚。跟踪狂或许觉得烦,手掐住他脖颈,语气平静:“如果你乱叫,我就把你的下巴卸下来。”张呈忍住肉缝被撑满、要撕裂的痛苦,安静下来,跟踪狂很满意,取下内裤,继续操干。
撕裂的疼痛迟迟没有缓解,张呈一直有鼻炎,却也隐隐约约闻到一种带腥的锈铁味,手腕折起,肘砸到跟踪狂的鼻梁上,把他的眼镜撞飞。跟踪狂的动作停了,张呈也愣住了。呼吸声、心跳声、还有镜片碎掉的声音,张呈听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开始结巴,酸涩的口腔僵硬,牙齿差点咬到舌头:“你…我……”
“看来你还有力气。”跟踪狂扇到他的逼上,阴蒂颤巍巍地挺立,张呈立刻软下腰,脖颈仰起,跟踪狂重复,直到手掌都是淫水,才掐住肿起的阴蒂缓慢地往出扯,张呈几乎哭喘,小腹抖个不停,跟踪狂用拳头碾压他被鸡巴操鼓的肚皮,粗暴地捅着阴道,跟踪狂说,我会玩死你的,别着急。
张呈开始道歉,腰弓紧垂落,眼泪一颗一颗掉,鸡巴却在他逼里更烫更硬,跟踪狂一拳砸上张呈的腹部,张呈意识混乱,张着嘴呕了几声,落了点水出来。“抬头看我,婊子。”跟踪狂捏住张呈的脸,另一只手摸了把交合处,伸到张呈眼前,“舔。”
他的手指上沾满淫液和血,缓缓流动进卫衣袖口,张呈不受控地飙出眼泪,但是终于学会顺从,柔顺地打开自己的嘴巴。跟踪狂塞进手指,血味腥味在口腔里弥漫,指尖叩敲着他的内黏膜,就像在安抚一只湿漉漉的动物。直到张呈的舌头放松,不再乱动,他立刻将指关节卡进去,用力抠弄张呈脆弱的喉口,张呈再次翻白眼,吐出稀薄的胃液。
“你会怀孕吗?”跟踪狂盯着他呕吐时伸出的舌尖,“你会经常孕吐的。”
张呈眼冒金星,又开始耳鸣,什么都听不到了,逼被鸡巴撞得麻木,只有宫口在施压下搅动,这足够让他眩晕,缺氧。他没办法回答跟踪狂,连张嘴都做不到,意识变得虚浮,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死了。
02.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呈睁开眼,天还是暗的。
一切都恢复平静,似乎刚才不过是场噩梦,只有张呈知道身体撕心裂肺的疼痛诉说着怎样残酷的现实。他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只有小腿外露,掀开看,精液和血已经半凝固在逼口,看起来恐怖至极。
张呈尝试挪动身体,太痛了,好像全身上下都被钢筋贯穿。但他告诫自己,爬起来,必须爬起来。
握住已经碎屏的手机,还能打开,只剩两格电。张呈长长地吐出口气,仅剩的勇气一点点流出身躯,他蜷起膝盖,哭出声。不能报警,他做不到向任何陌生人阐述这件事,也不能告诉爸妈,他不想看到妈妈红肿的眼睛,不想看到爸爸颓然的表情,更不可能叫同学过来,除非他想第二天就在艺考班出名。
还有谁能帮帮他?还有谁能信任?张呈脑袋一片空白过后,一张脸在心里浮现——雷淞然。雷淞然在周末不会睡得太早,他是大学生有时间,而且张呈相信他一定会来,会替他保守秘密,会帮他。
手抖得太厉害,号码点错了好几次,张呈咬住嘴唇,利用疼痛保持清醒,终于拨通了雷淞然的电话。
“张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张呈眼眶一热,泪水马上掉下来,吸了吸鼻子,说:“你能,来接我吗?”
雷淞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地址。”
“谢谢。”张呈罕见地道谢,按下发送键的下一刻,手机骤然关机。
可能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总之在张呈冻晕前,雷淞然举着手机手电筒走了过来。
“…张呈?”雷淞然不确定地俯视着脚下缩成一团的男人,蹲下身,张呈脸上还挂着干掉的血痕,认出雷淞然,条件反射似的搂住他,颤抖、掉眼泪。
“没事了。”雷淞然什么都没说,手环回张呈的腰,张呈僵硬了一瞬,但没反抗,雷淞然轻轻拍他的背,“没事了。”
张呈抽抽噎噎地问,你怎么才来,雷淞然把自己的长羽绒服脱下来裹住他,“我错了,没有下次。”
像哄着小孩,雷淞然的嘴角浮出虚虚的笑意。他支撑起张呈身体的大半重量,手攥住行李箱,“还有什么?”体内的精液顺着张呈站立的动作往外淌,黏在腿根,弄湿了他穿好没多久的裤子。
他的内裤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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