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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x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还没有将搬家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所以在见到蹲在房檐下捧着双手哈气的炭治郎时他愣住了。
“义勇先生!原来你在这里啊,太好了。”
少年看起来比曾经在雪地里下跪时长大了太多,头顶发梢却仍旧顶着几缕未化的白雪。富冈义勇开始在心里掰着指头算这是两人认识的第几个年头,又还有多少年岁可以再见,却还是不自觉地闪回出炭治郎曾经拄着拐杖纠缠在他家门口的幼稚模样,和现在重叠,一时惘然竟也不愿再想下去。
今年的富冈义勇24岁,炭治郎18岁,而距离鬼杀队解散,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他仅剩的那一只手被炭治郎握住了,像是急切地抓住眼前飘落的一片雪花。富冈义勇总觉得是自己理亏,含糊其辞地迁就着眼前的少年。
“我们进去说吧。”
这间旧屋是富冈通过亲戚家折价买下的,现在看来唯一的好处就是房间足够小,被还没拆摆的家具围绕着,倒是很容易暖和起来。
两人挤在火炉前,富冈义勇就任由炭治郎拉住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烤。
火光映得炭治郎的脸红扑扑的,配合上裹着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衣,像是一只被打湿了毛发的笨拙浣熊。棉衣的花样是祢豆子的喜好,不难想象祢豆子为哥哥准备保暖措施时细致的模样。
“祢豆子她……也许要结婚了。”炭治郎小声说,“用也许这个词听起来很糟糕,但是我还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看着善逸忽然成熟起来也有些难以置信,想到作为兄长的我需要为他们准备什么也会大脑空白。”
“已经过去很久了。”
“……也是呢,不管是和善逸组队,还是和义勇先生的初遇,说起来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炭治郎说着,下意识地看向富冈义勇的腰间,那里现在已经是空空如也再无佩刀。
被遮掩在义勇松松垮垮没有拉紧的外袍下的是他被衣物勒紧的腰,鬼杀队解散后义勇更加习惯于穿着更加西式的上衣,一切皆以轻便净爽为主,纽扣被一丝不苟地扣好至脖子以下。
可即便如此,相比于炭治郎,富冈义勇的穿着也过于单薄了些。炭治郎忍不住又往富冈义勇身旁挤了挤,连一只手臂的缝隙也没有留下了。
“义勇先生搬家……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炭治郎的追问被富冈听出几分埋怨失落的味道,富冈义勇没去看他,却也知道对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半张侧脸。
“万分叨扰,但还请收留我吧。”
炭治郎是这么恳求的。
于是今晚炭治郎也在义勇的新居宿下。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布置床褥,两人各自躺在厚厚的被里,像是一片枯叶上相邻而眠的蚕蛹。
“义勇,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姐姐?”
梦里姐姐也在喊他,他只能仰着头看向这个已经去往天堂的女人,半梦半醒间无所适从地盯着房顶,就好像自己已经被放进了方正漆黑的棺材,距离姐姐仅仅一步之遥。
这样的认知下富冈忍不住伸出手来去触碰那个虚无缥缈的幻影,却真的有那么一双粗糙的手又一次捧住他冰凉的手掌。
炭治郎的眼睛总让义勇想起燧石碰撞敲击时一簇而起的火花,生来带着火焰的温度,细致的纹路却在黑夜里转瞬即逝,只留下暗沉压抑的底色。
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有关明年、或者说25岁的字眼。这次炭治郎只是吸了吸鼻子,什么都没再说,可被自己抚摸着的这只手一次又一次地证明着一件事——
义勇先生的身体状况算不上好。
他的手比总是要比炭治郎的冷上一些,对外界季节更迭的变换也迟钝不少,这些症状富冈义勇只是在半年前的书信里一笔带过,到最后也不再提了。
“炭治郎?”
义勇的声音带着些许睡梦里的沙哑,面对身上忽然加重的被褥,他有些翻不了身,迷迷糊糊地想要拒绝这份好意,谁知道下一秒炭治郎自己也钻了进来。
“义勇先生会这样和别人一起睡在同一个被褥里吗?”炭治郎黏糊着问他,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少年双手想要圈住这具总是低温的躯体,毛茸茸的短发哄在义勇的脸上,吐息一阵阵似的挠在脖子。
这样的距离,除了和家人还能有谁?富冈义勇哑然,想到自己年幼时也会这样纠缠着长姐,现在却怎么样都无法将这个事实对后辈开口。
炭治郎倒是没有这个顾虑,自顾自地又抱紧了些:“以前我也经常这样抱着弟弟妹妹呢。”
富冈是知道炭治郎总有些长男下意识的习惯的,不过被比自己小了这么多的后辈突然类比归于弟弟妹妹一类的存在,让他突然很想从这温馨的氛围里逃离。
“炭治郎,我……”
“以前我也想过,如果我不是家里最大的孩子,如果我还有一个哥哥……但也仅仅是想想,我要做的就是努力,再努力些。”
炭治郎一句又一句地说着,气息挠得富冈有些痒,湿漉漉的水汽像是唤醒了这具身体破旧的感官,他难得了有冷热交替的实感。
“义勇先生将我和祢豆子从那片雪地里拯救出来,现在我却对您的一切无能为力。”
两人拥抱的间隙被富冈下意识地补全了,被捂热的手轻轻绕到少年的身后,抚摸炭治郎柔软又熟悉的后脑勺。
这太矛盾了,富冈义勇理所当然地会把灶门炭治郎归类于需要照顾和保护的后辈,可从来没有想过包容炭治郎身为长兄这个身份的种种。
他流泪了,富冈义勇想。
义勇低头,对上炭治郎抬起的眸子,这对眼睛蓄满泪水时总是让人不忍心苛责,初次遇见时已经是富冈义勇能嘶吼出的极限,而后每一次再见炭治郎流泪,知晓那是少年一次又一次生死之间满溢的情绪。
富冈总是心软,尽管不太写在脸上。
现在的炭治郎不需要面对残酷的恶鬼,平凡幸福的人生里为富冈义勇终有一死的结局流下眼泪也太不值了些。如果可以,富冈义勇想为他擦掉,再说一两句安慰人的话。
没有办法抽离左手,悬空的右臂也不太派上用场……诡使神差地,义勇伸出了自己的舌头,猫儿似的碰上炭治郎的脸颊,舔了那滴眼泪。
两人都怔住了。
“被、被义勇先生这么漂亮的人舔弄了的话勃起是当然的……!不!我的意思是义勇先生您很…很好看,我没有耍流氓的意思!!!”
炭治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完全顾不上哭了,富冈义勇的大脑还宕机在炭治郎种种长幼无序身份混乱的蛊惑里,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
“我的错。”
“怎么说都不是义勇先生的错吧?!”炭治郎无法认同,有些急切地抓住富冈侧过去半边身子,“是我自顾自地拉着义勇先生说了些伤感的话,还要义勇先生反过来安慰我。”
“……我帮你弄出来。”
他的手还搭在炭治郎的大腿上,胡言乱语间富冈根本摸不到正确的位置,好不容易碰到被顶立起来的那点布料,手指僵硬得像是五根乱戳的木棍,越中褌的那点绳结被他拽在手里抽拉了许久也没有见松散。
炭治郎有心要阻止义勇,却是闷哼了一声抓住他的肩膀,像是在翻面一条扑腾着的游鱼。
“义勇先生!您好好看着我!”
义勇拗不过长男的要求,仅仅身子转了回来,半边脸仍旧侧着被埋在浓密的黑发里,只能让炭治郎看到微微泛红的脖子和鼻尖。
……
“这不是义勇先生的错。”炭治郎又温声细语起来。
“……嗯。”
“应该为此羞愧的是我才对,”炭治郎继续说,“能看到这样的义勇先生我很高兴,但不要对其他人随便做这种事情啊。”
这种事情?这种是被定义近乎于勾引般的行径吗?
如果对方不是炭治郎,也许根本不会……
不行,不要再说了。
富冈义勇咬紧下唇,大腿上还残留着被性器顶住后僵硬又燥热的实感,简直没有办法再思考下去。
仅剩的左手本就别扭着摸索在自己的身后,视野盲区里炭治郎很轻松地又一次握住他的手,在背后缓缓将年长者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推搡着攥回掌心。就好像是主人在盘一个再柔软不过的猫肉垫,不允许有任何利爪探出。
直到整个手臂被折叠成近乎两条平行的线时富冈才感觉到一阵酸软。
他下意识地仰了仰脖子,完全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背手的动作就将他的身体拉扯舒展至此。富冈能动弹的只有双腿,却因为羞耻迟迟不肯挣脱——勃起的并不止炭治郎一个。
他远没有炭治郎那般坦然。
“义勇先生?”
“啊……?”
冷空气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疯狂地灌进来,紧接着他就被炭治郎抱住了,在耳边呢喃的敬语惊得他颤抖了一下,回应里都带着些不明意味的尾音,像是对炭治郎释放某种可以得寸进尺的信号。
“如果义勇先生不喜欢的话,就推开我吧。”
“就像义勇先生的温柔能让我快乐一样,我也想让您射出来。”
他曾经被蓬松长发遮掩住的后颈,此刻正被炭治郎以相当色情的动作舔舐着,舌尖像是某种开始生长在他皮肤上的软体动物,随心所欲地侵袭着他的每一处毛孔。
富冈义勇尽自己所能地让每块肌肉都僵直起来抵御快感,结果上却更像是被炭治郎敲开的蚌壳,他看不见身后炭治郎的脸,只能从身后耳札晃荡的微小碰撞声中察觉到对方意图。
窒息感不知从何而来,直到炭治郎捏住他的下颚,富冈义勇才想起来自己需要呼吸。
“哈……唔!……”
吞咽的哽咽感被老茧抚摸过震颤声带时的痒意截断了,富冈义勇的声音听起来似笑非笑,表情却像是挣扎着要哭了,整个人都变得汗涔涔的。
炭治郎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挤进他努力夹紧的双腿间,遇到阻挠时也并不强硬,少年只会黏糊糊地又将眼前的师兄抱紧些,抵住他乱动的手,又勾住他乱颤的脚,咬着他的耳垂继续说话。
“义勇先生,松开一点吧……义勇先生……?”
“嗯……”
“义勇先生果然是乖孩子呢。”
我没有……这么……
富冈义勇被炭治郎这么一句话砸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松的双腿。
然而此刻已经再夹紧已经没有办法了,炭治郎的膝盖正牢牢顶在他的腿间和他痴缠在一起,努力想要合拢也只是挑逗对方的下策。
他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打开了,想要蜷缩起来也做不到,此刻富冈义勇也成为了炭治郎的揉捏挑逗的共犯,下意识挺立起来的腰肢让他痉挛得更加厉害,胸口空荡荡的地方衣衫被解开,炭治郎却仍旧只是专注于他的身后,一遍又一遍地啃咬着,不出意外都是会留下显眼痕迹的力道,像是刁住猫的后颈,在若隐若现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
浑身舒服得像是要烧起来,义勇难得地出声了,他小声地呢喃,挠得人心痒。
“别……别这样……”
炭治郎顿了顿,居然就这么停下了。义勇没再被摁住的手不自觉地摸索向自己的下体,那里不仅仅是硬了那么简单,龟头处几年出的黏液已经将内裤打湿了一片。
面对戛然而止的一切,他有些眷念似地回头,却只得到炭治郎为他裹上的被子。
“我说了,义勇先生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会收手的,您看起来很难受……”
明明还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射出来了!
富冈义勇自渎的动作被炭治郎的这么一句话堵住,自下而上的邪火却盖不住片刻的清明。
“不管怎么说义勇先生还是不要着凉,”炭治郎把两床被子都裹得如同春卷一般,一点空隙也没给富冈留下,“在我把炉火生好端进来之前,义勇先生还是先别动好了。”
“如果实在想做什么的话,喊我的名字就好。”
义勇的脸又烧起来了,他仍旧是想射的,阴茎就距离他的手指一步之遥,可面对炭治郎转身的背影,他却没有办法如此坦然地在拒绝对方之后独自偷腥。
炭治郎居然就这么傻乎乎地停下了,也许该告诉他男人在床上的时候什么话都不作数吗?
义勇闭上眼,咬紧嘴唇泄露出几缕呻吟,像是懊恼于自己下意识地拒绝,亦或是唾弃于沉沦情欲的自己。
身体的淫热始终不减,他已经有太久没有手淫过了,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登上极乐,如今一切戛然而止,反噬而来的快感像是扑打的浪潮,伴随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将他脱向地狱。
很难受,被裹得死死的、无法动弹的肢体,压在身体上闷热的重量,热意裹挟着汗渍,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水里。
一只手根本解不开炭治郎给他裹着的被褥,他像是被封在棉絮里发情而不知羞耻的猫,呻吟得像是勾引人的妖精。
毫无疑问自己现在是被情欲裹挟了。
如果能动一动手指的话……
虽然被裹得过分严实了,能动的也只有一两根手指。
炭治郎现在,不在这里……
全身都被遮住……也没有人会看得见……
只是轻轻碰一碰,很快地射出来而已。
「义勇先生还是先别动好了」
念头一歪,炭治郎的话却在最后像是紧窟咒一般将他的脑袋糊成了粘稠的米浆,身体在不能动的警告中沉沦,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被发现的近乎破戒的羞耻感让富冈义勇连呻吟声也压抑不住了。
炭治郎今晚还会回来吗?
也许烧火只是一个借口呢?
他伸手的时候甚至不敢睁眼。
「如果实在想做什么的话,喊我的名字就好」
“……炭治郎。”
富冈义勇用气音近乎默念着,捏着救命稻草般地一遍遍重复。他没办法不去想炭治郎的事,那孩子一直从事着体力劳动,手总归现在比他的粗糙些。
如果被他握住性器的话,也许会被指腹的老茧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想到这里,富冈义勇揉搓自己龟头处的力量下意识加大了些,蜷曲起来的脚趾勾住被褥却再也不能有更多的动作,全身上下只有手掌那一处小的可怜的活动范围。
不管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炭治郎已然成为了他的魔咒。
“炭治郎……炭治郎……我……”
好想射出来,就差一点。
富冈义勇痴痴地想。
如果炭治郎能抚摸他的胸部的话也许会更快一点。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奇怪,有汗水顺着两胸之间滑落,挠得人心痒难耐。富冈义勇只能不断地挺腰,依靠那一点布料的摩擦疏解情欲,直到真的有这么一双手抚上他。
“炭……治郎……?”
他近乎昏厥过去,偷偷做手淫被发现的紧张感达到巅峰,炭治郎的触碰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绵长的高潮之后恍惚着的义勇只听见炭治郎有些担忧的声音。
“所以义勇先生其实是想射出来的,”炭治郎轻轻捏了他的脸,将他因为汗液凌乱在脸上的黑发慢条斯理地挑到耳后,露出一张因为射精而失神泛红的、色情的脸,“我们等炉火再烧旺些再射好不好?”
“好……”
富冈下意识地点点头,反应过来后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解释自己已经射精一次了的这个事实。
本来还处在不应期的身体又一次被逗弄起反应来,他在被褥里无处可躲,无法捂住自己的胸部,也没办法推拒绝炭治郎的亲吻。
两个人都还不太会在呼吸中换气,起初只是轻轻舔弄过嘴唇,随后便逐渐深入起来,被吃到了舌头,又继续顶到上颚,控制不住的津液顺着脖子流淌而下,又给了炭治郎吮吸脖颈的借口。
炉火要烧成什么样才算旺呢?富冈义勇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烧起来了。
“还请现在射出来吧,义勇先生。”
又是一句相当规范的敬语,富冈义勇失神地感受着自己因为炭治郎简短话语而痉挛射精的身体,很想把自己的脸埋起来。
裹住他的被子已经基本上被打湿了,炭治郎将他从被子里反卷出来,内里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对方还用衣袖一点点沾掉在他身上因为空气流通而冷掉的汗水,发自内心地赞叹着。
“不愧是义勇先生,能忍耐到现在真是太好了。”
他没有反驳,又不愿意承认。作为家中的幼子,在尚有人疼爱的年纪总是被夸奖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内心,可也没办法不感到羞耻,一边祈祷于炭治郎没有发现自己的那点泛红的耳根,又一边唾弃着这样期待夸奖的身体。
“……义勇,义勇先生……你在听吗?”
“……抱歉,”富冈义勇和认真打量着他的后辈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挤在义勇小腹上的性器,“你说了什么?”
因为走神而错过的时间,炭治郎抱着他把衣服褪下去大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被松松垮垮地踩在义勇的脚下,比起他被照顾到疲软的阴茎,炭治郎的性器仍旧硬着。
射精而爽快到空白的大脑又重新运转起来,富冈义勇的表情变了变,因为白皙而仍旧红润透色的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我来吧。”
富冈义勇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用手稳住眼前的阴茎,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处,一点点将少年的性器包裹在嘴里。
一开始就只是打算帮炭治郎解决不是吗?到头来自己却沉沦至此让对方煎熬了这么久。
用嘴是最好的吧?
会让人有正在草着穴的感觉,又或者说自己身上还有其他可以容纳性器的地方……
渐渐地,唯一的那只手也被放开了,这样的口交已经不被义勇所掌控节奏,整个人几乎都埋在炭治郎跪坐的腿间,本能地吞咽着这令他嘴角发麻的性器。那只沾满了自己精液的手反而悄悄地摸索向了身后,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向那个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羞耻的菊穴一点点抠弄起来。
想要在炭治郎射出来之前做好,义勇这么想着,腰又往下塌了塌,整个人都因为失衡摇晃了一下,吞吃男人的性器这件事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更像是他想要取悦眼前人的手段。
那丁点的媚态藏在微微仰头的瞬间,像是匍匐在地上一心一意只为肉棒着想的痴人,连自己的一切都不管不顾。
反倒是炭治郎抚摸过他头部又转而捏紧后腰的手让他有些瑟缩,少年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柔和地帮他把臀部抬得更高了些。
“很厉害呢,义勇先生……两边都把我咬的很紧。”
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后穴湿润得不行,再被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富冈整个人都颤栗不已,却仍旧努力收紧牙齿的样子让炭治郎不得不发出很可爱的感叹。
相比于平常的义勇先生,性爱里的他相当惹人怜爱,任何一个笨拙的动作也会努力做到最好,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体验,甚至于将炭治郎射出的精液都好好吞了下去。
本人对此有多色情尚无自觉,还任由零星溅出的体液蹭在脸上。
已经连续射了两次,再想高潮已经很困难了,被炭治郎压在身下的义勇用手背遮掩住自己微张的嘴,将头偏到一边以躲避炭治郎温热的吐息,双腿却努力地要夹紧炭治郎的腰。
明明每一次都被逗弄到了敏感点而只能颤抖着淫叫的失神模样显得可怜极了,义勇不像是藏在被子里时那般羞涩,更多的是赤裸着被操开的一种茫然。
可除了充斥在房间里那浓郁的欲望气息,徘徊在炭治郎鼻腔间的还有一种近乎于变质奶油般的酸涩味道,从富冈义勇被他插入后就一直萦绕不散。
就好像自己质问义勇先生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新住址时那转瞬即逝的违和感。
他又将富冈义勇抱得紧了些。
那是一个能插得更深更狠的位置,炭治郎将义勇抵在墙上,男人酸软的双腿已经快站不起来了,却仍旧在喘息中哆哆嗦嗦地问他。
“炭治郎有觉得舒服吗?”
“……”
这显然是深夜里富冈义勇说过最长的一句话,而次要的另一句是要帮他弄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炭治郎忽然有些隐忧,他不想顺着富冈的话答下去,可若是不回答的话身下的人似乎只会更拼命地为他做点什么。
“我觉得很舒服哦?”炭治郎用自己脑袋意犹未尽地蹭着富冈义勇的颈窝,“师兄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了,乳头十分可爱地陪着阴茎凸出来,是超级漂亮和色情的身体。”
富冈义勇的脸蹭一下又红了,断断续续地咳嗽两声,心脏跳得像是要跑出胸膛,想捂住尖叫的嘴却又被炭治郎制止了。
“嗯,舒服的话就射出来吧……”义勇喃喃,“在里面……”
“我不要。”
炭治郎只是抱着他,像是孩子撒娇一般任性地要吻他,这样孩子气表现在这位后辈身上已经是相当少见,富冈义勇有些困惑地接受了这个吻,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又听见炭治郎的耳语。
“义勇先生已经很努力了。”
“啊……您的舌头舔到我了呢,像猫一样,好乖。”
“您会觉得舒服吗?”
“我觉得怎么样…哈……无所……嗯……无所谓吧啊!!——”
被顶到了。
富冈义勇挣扎着往下滑落了一截,却是又一次被顶弄到快感处,炭治郎仍旧是抱着他不肯松开,乳头被粗糙的木板摩擦到泛红。
“您喜欢我这样对待您么?”
“还是您认为在和我的交合里,获得快感是一件很难堪的事?”
“……没有…呜……”
“我……喜欢……”
富冈义勇没办法射精了,快感堆积到极限的身体选择了另一种更为绵长的高潮方式,整个人都软下来,沉沦于炭治郎夸赞和引诱中。
炭治郎说他抖得厉害,他的身体就迎合般地痉挛着被顶出弧度。
炭治郎说他的水太多打湿了地板,他就晃晃悠悠地站不住跪在自己流出的那摊水里。
而当炭治郎说很喜欢这样的他,富冈义勇能做到也就是在哭喊的间隙里哽咽着也说一句喜欢。
等终于折腾到了快天亮,富冈义勇还有些恍惚地缩在那床没被怎么打湿的被子里,一遍遍抚摸着身上被炭治郎咬出来的齿痕。
“我曾经在山下的老爷爷家见过被喂养的猫,等到自己快要去世的时候总会固执地走出家门,找一个没人能发现的地方。”
“您也会这么想吗?”
昨天夜里炭治郎抱着他的时候这么问了,却根本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用吻堵住了嘴,紧接着又送给他一次高潮。
磨蹭到了正午,富冈义勇才开始在衣柜里找出门的衣服,炭治郎帮他扣上最后一个纽扣,绕着他打量两圈,又把自己的围巾系在师兄的脖子上。
“义勇先生是要出门吗?”
“嗯,去买纸笔。”富冈义勇看了看还没整理的行李和家具,“等我回来后,姐姐当年出嫁时准备的清单,一起看看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