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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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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7
Completed:
2026-02-21
Words:
37,086
Chapters:
7/7
Comments:
65
Kudos:
49
Bookmarks:
5
Hits:
1,022

Train of love

Summary:

Ruben和Sonny在莲花时期是队友也是热恋的情侣,可事与愿违,小情侣没能一直幸福下去
车祸让一切雪上加霜,Sonny的人生陷入低谷,他的堕落有主动的逃避也有被动的妥协
一个在拉斯维加斯醉生梦死,又被困赌场的故事

Chapter Text

<1>
桑尼从梦中惊醒时出了一身冷汗,头痛欲裂。
他用掌根从眼睛揉到太阳穴,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撑起身体,腰背比他的头更痛,痛到他需要努力咬住牙齿才能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那么狼狈。
身旁没有人,屋里寂静到没有做表情管理的必要,只是桑尼已经习惯了隐藏脆弱。
他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杂乱的床,房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性爱味道,身体黏腻湿滑,后穴酸胀。
“Holy shit…”
周身超出耐受力的疼痛差点让他忽略了穴里塞着的东西,昨晚干他的人没等他睡醒就离开了,却把一根粗壮的按摩棒留在了他屁股里,好在已经停止震动了。
他下意识地抬眼往床头柜上寻找,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一沓钞票。
幸好给钱了,而不是只留下根棒子。桑尼在心里默默想,钞票厚度也尚可,足够公平的交易。
这是桑尼近期养成的第二个“好”习惯——接受性爱后的钞票。
钞票有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在床头柜上倒显得有点过于平庸了。
有时候摞在枕头旁边,有时候会撒在他胸口上,也有时候会被卷成筒塞进他屁眼里,卷多厚取决于当晚洞口被操得有多开。
他第一次和陌生人做爱被人给钱不过也就是几个月前的事。当时他大脑发热打碎了对方的下巴,把自己前一晚从赌场赢的钱全赔了进去,还被人指着鼻子骂婊子。
婊子这个称呼刺痛了他,骂人的黑发身影和记忆中愤怒的脸重合了,但那一刻桑尼反而不再生气了。
一个人,倘若因为生活跟他所希望的不完全一样,便要坐下来自怨自艾痛哭流涕,那才真是条可怜虫。
之后他留长了头发,只做有偿的爱。

他盯着头顶上灰白的天花板使劲儿想了好一阵子,才对昨晚发生的事有了模糊的记忆。
其实回不回忆都没差,无非就是在赌桌上输钱,有人来搭讪请他喝酒,最后被灌醉拉去开房。
总会是那么个流程,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没新意也没尽头。
会变化的只有他的梦境,他的睡眠总是沉闷浑噩的,因为那些在腐蚀他大脑的酒精和让他反应变慢的止痛药,他无论醒着睡着都昏沉。
昨晚的梦过于惊悚了。梦里的晨光透过窗子明晃晃刺辣辣地照进来,滚烫,像是真正的阳光。
而他在日光下挨操,身上淫乱的痕迹都无处躲藏。
梦里至少有5个人同时围着他,但5个人都玩累了,大概是已经忙活了一整夜,在不想精尽虚脱又不甘心让他休息的情况下,他们围坐在床上和沙发上,看着他躺在地上,两腿被分开捆在椅子腿上,双手绕过椅背绑在后面,被不知疲倦的机械炮机操弄着。
梦里他嗓子已经哑到叫不出声音,绑缚的姿势让他后背格外的疼,坚硬的假阴茎疯狂戳着他的肠壁和花心,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也毫无快感了,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东西捣烂了。
可这并不是这个梦最可怕的部分,将他吓醒的画面是…鲁本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捧着总冠军的奖杯,一脸嫌恶地望着他。
“我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婊子。”梦里鲁本的语气冷得像冰。
桑尼可以忍受自己被不同的人或者器物操,却无法忍受鲁本冷漠的眼神。他试图解释,但他被绑着动弹不了。
即便身体是自由的,他也从来没有在梦里追上过鲁本的背影。

桑尼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才挣扎着坐起身,起身后他忽然想起来这个梦只有一半是真的在做梦,鲁本出现的那一半。
毕竟鲁本在忙着满世界比赛,不可能出现在白日宣淫的房间里。
而剩下的不过是昨日重现,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又在梦里荒诞地重演了一遍。
他昨晚在牌桌上输掉的赌本,正是来自这5个人。
输钱后有个只会说西班牙语的人来搭讪他,他连对方说的柔情蜜语都没听懂就和对方上了床,那人在床上玩得很花,但他的老二比不上鲁本,也没有这根按摩棒粗。
“Fuck!”
桑尼一手握紧床沿,一手捏住柱体露出来的那一端,把按摩棒慢慢从身体里往外抽。被堵在里面半宿的精液失去了阻挡,立刻争先恐后的涌出来,弄湿了床单。
桑尼平静地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揉了揉还有些发麻的后穴,等眼前的重影合二为一,便下床去洗澡了。
现在他清理后穴的动作很熟练,和握方向盘的熟练程度不相上下,他已经可以毫不在意地抠挖自己的性器官了。
只有想起鲁本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才会让桑尼身体一阵抖缩,可是他把那归咎于冷水的刺激。而后鲁本的表情也会被一种冲动模糊、淡化。那是一种自毁、无耻和愤怒的冲动,它产生于蔓延在腰背的伤痕之上,眼前糟糕透顶的生活方式使它得到了加强,让他可以靠这份冲动顶着,无所顾忌地走入黑夜。

 

用每天晚上挣到的钱去支付第二天的早餐绰绰有余。
餐厅的收银姑娘曾经在银石赛道当过服务生,她认识桑尼,每天都用本该出现在围场的热烈眼神迎接桑尼。并且她执着得很,每一次见面都要关心桑尼的伤情和他昨晚过得怎么样,这导致每次桑尼去她店里吃早餐,都要把衬衫的扣子系紧。
桑尼无法将真相说出口,也尚未下定决心换餐厅摆脱她。
“你长发的样子像个摇滚明星~”她眼里的光雀跃着,花痴地打量着眼前的一抹金色。
桑尼会给她和这抹金色相称的明媚笑容。
小姑娘不会想到这样的长发被人从背后抓在手中是什么样的画面,就像她明知道桑尼这几个月来都流连于赌场醉生梦死,仍然不放弃对他重返赛场的期望。
“嘿…”她有些神秘地从柜台探过身,小心翼翼地凑到桑尼耳边低语,“娱乐小报说,你把全部身家都输在拉斯维加斯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只是养伤期间来度假。”
他掏钱的手僵硬了一下,把抽出的那张带有干涸污渍的纸币放了回去,重新挑了一张干净的递给小姑娘。
“娱乐小报还说什么了?”
她咬着下嘴唇,一副不忍说出口的神情,桑尼耸了耸肩,替她把话接了下去:“说我伤得很重,彻底告别F1了,于是自暴自弃,在赌场挥霍人生,是不是?”
她不情愿地点点头,像一个真正的粉丝那样,眼里写满了心疼,桑尼做不到直视这样的眼神。
“明天见。”他给了她平日三倍的小费,当作告别。

 

这份不知名娱乐小报当然也到了远在欧洲的鲁本手中,塞万提斯少爷拜托他的老管家时刻关注北美的所有小道新闻,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桑尼的消息。
“你觉得这是真的吗?”鲁本感受到一种非常揪心的痛苦,比桑尼和他提分手时更强烈的钝痛。
报纸上附了一张模糊的人像照片,来自狗仔的偷拍,是桑尼在雨中靠在墙上的画面,他萎靡不振,浑身湿透,神情疲惫又憔悴。用这张照片来诠释破产的境遇,十分具有说服力。
老管家如雕塑般沉默着,替那个漂亮得如同小罗马神的孩子感到惋惜。

他还记得少爷第一次把队友带回家,是两年前四月里的一天下午,阳光明媚。家族里的每个人都对这位名叫桑尼海耶斯的美国男孩过目难忘。
姑娘们都在私下里称呼他为鲁本的漂亮朋友,因他实在是拥有非凡的、极具魅力的俊美。白皙的额上卷着柔软的金色碎发,半长齐肩的波浪柔化了他下颌硬朗的线条,将他明艳精致的五官衬得有些雌雄莫辨了,他的身材完美得像卢浮宫里的雕塑。
一双碧蓝的眼眸柔情似水,向每个姑娘打招呼都像在给人爱抚,热情的南欧姑娘不吝啬于表达,她们用似火的热情回应了他。
到了管家这样的年纪自然能看得出那孩子骨子里的骄傲,傲气并非来自美貌而是来自他亮眼的战绩。他是赛道上的天之骄子,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一个男孩初出茅庐,能在自己热爱的领域以极高的天赋一骑绝尘,确实是值得骄傲的。
可桑尼在塞万提斯家很会收敛锋芒,他对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表现出了温和的气度,喊Hola时嘴角弯出两个甜蜜的酒窝,热切可亲。
西班牙人受不了任何矫揉造作和惺惺作态,这里的人们有着血液里的狂放粗野,又沉淀着教皇时代的傲气和底蕴,而桑尼刚好兼具这两种特质,一下子便俘获了所有人的欢心。
他成了塞万提斯家的贵宾,获得了最盛情的款待。
塞万提斯先生搬出了酒窖里珍藏的雪莉酒,夫人亲自烤制了乳酪油酥馅饼和苹果派。
桑尼很积极的在餐桌和树荫之间来回奔跑,和鲁本同辈的兄弟姐妹们一起摆桌子端菜。温暖的空气中洋溢着欢声笑语和银制刀叉碰击陶瓷杯盘的声音,弥漫着烤肉和海鲜饭的浓郁香味。
鲁本的殷勤无处释放,因为每个人都想围着桑尼聊聊天,给他介绍地中海的风土人情,鼓励他一道道品尝佳肴。桑尼的嘴没有合拢过,他笑得那样肆意,在阳光下像大海孕育的一颗无暇珍珠。
从午后到夕阳西下,桑尼已经彻底融入成为了塞万提斯家的一分子,
他举杯感谢,说他喜欢这里的一切。
弗拉明戈舞起的瞬间,不会跳舞的桑尼和家人一起随着音乐旋转,奔放的生命力融入夜色…
老管家完全可以理解,他为什么能吸引鲁本少爷。
所以即便在桑尼来的第一天,老管家就发现了鲁本拉着他在夜深人静的葡萄藤下接吻,也没有戳穿少爷的小秘密。

“如果他真的染上了赌瘾…还输得倾家荡产了,那我不能不管他!”
“是的少爷,但你恐怕只能用你自己的积蓄去拯救他,不知等你跑完这个赛季,你的钱够不够堵他的亏空。”
“也许就算够,他也不要我的钱…我给他写的信,全部石沉大海了。他住院期间怎么可能一封都收不到,他只是不想回复我…oh God…”
鲁本痛苦地把头埋进合拢的手掌之间,陷入深深地焦虑和自责。老管家对他的情绪爱莫能助,只能安慰说会再去详细了解一下桑尼的处境。
老管家不忍心告诉鲁本,拉斯维加斯现在有了新的金色传说。
从前的天之骄子桑尼海耶斯,现在堕落成流连于几大赌场间的放荡名妓。他几个月前就赔光了一切,开始用自己的肉体赚钱。
他每天用前一晚嫖客给的钱上赌桌,但命运之神从未眷顾过他,赚多少输多少,当晚不够赔了,就选择肉偿。
他牌技并不差,只是赌场老板们不会让他赢的,没人想让他赢。

 

鲁本的信,桑尼收到了。
事实上不止在住院期间,就连他到了拉斯维加斯,这些信也常常有办法寄到他手上。鲁本来信的频率让桑尼错觉他一直在找人跟踪自己,否则他居无定所,信却源源不断,是解释不通的。
鲁本的这些信他一封都没有拆开过,就像在他住院期间,鲁本也一次没来探望过。
但鲁本不来探病是好事,桑尼无法坦然与依然飞驰在赛道上的鲁本相对,也并不想让鲁本看到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车队做出抛弃他的决定并不难,他们已经为他支付了医疗费,他不能奢望有人和他自己一样还祈盼奇迹。
从不同国家寄来的慰问品和花束,意味着赛程始终在继续,所有人的人生都在沿着正确的轨迹有条不紊的前进,只有他被抛下了。
那时候他问医生,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再开赛车?
医生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仿佛不能相信这样荒唐的话是从一个差点瘫痪在床的病人口中问出来的。
“想都不要想了孩子,所有剧烈的运动你最好一样都不要沾,重体力活也要避免,别抱着侥幸心理。你应该庆幸自己年轻,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没有落得终身残疾的下场。”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息,医生也没办法想象他的未来。

桑尼在苏醒后长时间丧失自理能力、被迫卧床的日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安达卢西亚的湛蓝天空。
他不敢回忆赛车,引擎的轰鸣会让止痛药都失效。
而在西班牙的日子,他有过能和在赛道上飞翔相比肩的快乐。
那是鲁本的爱。
他们驾驶着古董豪车在长满橄榄树的山野间狂飙,耀眼的阳光从安静的村落古老的白墙上反射回来,照亮了整条宽敞的大路。
人烟稀少的乡间,摇滚乐放到最大也不会扰民。
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无所顾忌的在车上打野战。
桑尼把自己挤在方向盘和鲁本的胸肌之间,骑在鲁本身上,浪叫着上下吞吐鲁本的阴茎。
鲁本的指痕深深印在他屁股上,抓着他的腰帮他吃得更深。
他把头靠在鲁本肩膀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人一起起伏的节奏,一起冲上云霄的快感。
结束后鲁本会把手指探进他滚烫的后穴里,搅动里面的白浊,湿漉漉的,滑腻的,优雅又色情的触感。
尽管鲁本在家人面前会害羞,桑尼却无比享受这禁忌的刺激。
他们回家时,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带回一筐新摘下来的水果,没人知道他们在果园里又打了怎样激烈的一炮。
桑尼一回来就会被鲁本的姐妹们拉走,桑尼会弹吉他给她们听,他笑靥如花,仿佛他下面没有被灌满鲁本的精液,也没有为了不让裤子湿透而更加色情地堵上跳蛋。
鲁本玩得很花,而桑尼享受他带给自己的性体验。
他也享受鲁本为他着迷的眼神,被他焚烧的激情,甚至在其他人霸占他过久时,吃醋的闷哼。
鲁本白天吃过的醋都会在夜间讨回来。
他们会和家人拥吻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再到夜深人静时偷偷跑出来幽会,最后总要想办法睡到同一张床上。
桑尼从不曾怀疑过鲁本对他的爱,哪怕是事情败露时,在传统又虔诚的天主教家庭的压力之下,他也没有怀疑过鲁本的坚定。
是他先退缩了,他那时候自尊心比天高。
冠军和爱情,他哪个都容不得一点不完美,他哪个都想捧进怀里。
现在他哪个都失去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