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李云祥从一台线路还裸在外面的摩托车旁直起身,把手里的扳手往工具车上一放,转头问站在旁边的小六子:“拍好了吗?”
“好了,你看看。”小六子把手上的数码相机递过来。
李云祥用牙扯下右手那只沾了机油的防护手套,叼在嘴里,皱着眉点进相机相册,按着快进键,把画面草草扫了一遍。完事后,他将手套从嘴边取下来,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非要把我也拍进去?”
“没办法啊。”孙老板从一旁的零件架后面探出个脑袋来,“那位老板的要求,要看到你具体怎么操作的。”
李云祥把那只手套啪一下扔进工具箱里。
孙老板见他这样,走了过来,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厂子这几个月效益不太好,好不容易遇到个人傻钱多的主。要求是奇怪了点,但也还能接受吧?拍你改车的视频而已,又不是让你脱了去卖。”
小六子在一旁嘿嘿笑着补充道:“就祥子这身材,真要卖肯定比改车赚得多。”
李云祥:“…………”
他没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表示算了。他在孙老板的汽修厂干了将近十年,从混混沌沌的二十五岁到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三十五岁。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在汽修厂干体力活反而算轻松,和机械零件打交道比和人打交道要简单得多。零件坏了就修,装错了就拆,不会多问,也不会记仇。况且孙老板对他一直不差,他就更没资格提出什么要求。
是的。他没有资格。
有些人是可以提要求的,有些人不行。他早就把自己归到后面那一类。不是不想,而是不配。那些曾经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早就被他亲手放弃了。他照样吃饭、睡觉、工作,像个还能正常运转的人。只要日子还能这样过下去,他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欠下什么,没有错过什么,也没有需要被原谅的地方。
“我回去了。”他说着,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和孙老板他们告别。
“诶?”小六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等会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烧烤去啊?”
还没等李云祥回答,他又蹦跶到李云祥面前:“之前住我对门那个妹子来过车厂一次,看上你了,一直念叨着想跟你认识认识,你记得不?万乐坊唱歌那个。”
“不了。”李云祥硬邦邦地说,“我回去还有事。”
“嘿!”小六子叫起来,“老光棍一个,还挑三拣四呢?”
孙老板把台面上的账本和单据一并收进抽屉里,抬起头来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闭嘴,人家确实有事啊,回去给要金主汇报工作。”
没错,汇报工作。
李云祥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坐到电脑前,把相机的数据线接上主机,将那些改车的视频和照片拷进一个文件夹里。
他是个普通的独居男人,对生活质量没有太高的要求,孙老板提供的员工宿舍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体面的落脚处了。三十来平米的一居室,带一个简陋的厕所,以及一小块灶台,能烧水,也能简单做点饭。整个房子里最贵重的东西,就是面前这台电脑。这几年电脑在中国慢慢普及,他也是攒了很久的钱才咬牙买下来的,本来是用于查资料和看改装车论坛,现在却成了专门和金主对接的工具。
金主是上周找来的。要求提得很具体,发动机要重新调校,进排气要全换,悬挂和刹车都要按赛用标准来做,最后点名要李云祥亲自完成。这个倒不算奇怪,之前也不是没有人点名找他,毕竟这些年他在当地修车圈子里已经混出来了一点名气,手上改出来的车也算拿得出手,懂行的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多问一句。
真正奇怪的是,这个金主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按理说,肯花大价钱改车的人,基本隔三差五就要来车厂转一圈,亲自盯着进度。这个金主却不是这样,他并不生活在东海市,孙老板说他是从一个线上论坛找过来的——孙老板曾经在那里分享过李云祥改的一辆车,当然小六子认为是因为其中有张照片拍到了李云祥英俊潇洒的侧脸——他就这样通过孙老板要到了李云祥的QQ,要求李云祥每天发改车的视频过去,必须拍清楚关键步骤。这些视频他都会一条一条看完,再提出自己的意见和调整要求。
总之,目前所有的沟通都在网上完成。他们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只知道是个男的。要不是汽修厂的账户里已经实打实地收到了转过来的五位数定金,他们还真会以为这是遇上了骗子。
不过,孙老板他们只知道金主要求李云祥把改车的视频发给他,并不知道他对李云祥做的那些事。
一想到这个人,李云祥就觉得一阵头痛。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眼镜架回鼻梁上,在电脑前坐定,登录QQ,点开了列表最顶上的那个对话框。对方的头像一片漆黑,网名叫D3,冷冷的两个字符,看不出任何来路。
李云祥把今天拍的视频一一上传。进度条慢慢往前爬的过程中,他又在输入框里敲下一大段字,把当天做过的调整、换下来的零件、还没完成的部分,全都事无巨细地汇报上去。
D3回复得很快:「前减震预载现在是多少?」
李:「现在调到第五格,比原厂硬一点,先按你之前说的路感来试」
D3:「后刹泵呢?换的是哪一款?」
李:「换了Nissin的,对应这套卡钳,脚感会稳一些,回弹也快」
D3:「哦」
紧接着,对方发来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问题结束得很快,快得有些反常,让李云祥心里甚至生出了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这场对话也许就要到此为止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D3:「你这么懂行,是之前一直做这个工作?」
李云祥的手停在键盘上,僵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
D3没等到他回复,又补了一句:「听说你以前当过老师」
李云祥看到这句话,心里突然一阵烦躁。他的手指绷紧握成拳,又慢慢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才敲字回过去:「你听谁说的」
D3:「你老板啊」
李云祥咬了咬嘴唇。他对孙老板随意把自己的私事告诉他人很无奈,但他也清楚,孙老板就是这样的人,口无遮拦,从来不觉得这算什么隐私。
D3:「你教什么学科?数学?语文?」
D3:「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个老师的样子」
D3:「长得这么帅,有学生跟你告白吗」
D3:「有没有那种小女生往你抽屉里塞情书,求你操她们」
D3:「像你这种身材好的,性功能应该也很好吧」
D3:「你鸡巴大不大」
李云祥真的很想把这个整天发情的傻逼拉黑删除,但是孙老板反复跟他强调过此人对于汽修厂未来发展的重要性,他实在没法和金主撕破脸,最后只能忍无可忍地发去四个字:「请你自重」
D3对他的警告置之不理,依旧厚颜无耻地发来消息。对方似乎对他当过老师这件事异常感兴趣,语气越来越轻佻,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李云祥曾经的学生,开始和他玩一种变态的角色扮演游戏。
D3:「李老师,我这道题不会做,教教我吧」
D3:「李老师,你会不会嫌我笨」
D3:「李老师,谁是你最喜欢的学生」
D3:「李老师,好喜欢你」
李云祥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采取一贯的做法——冷处理。他把状态改成隐身,消息一概不回。一般只要晾上一段时间,对方就会觉得没趣,自己消停下来。
果然,过了一阵,“滴滴”的消息提示音终于停了。
李云祥这才松了一口气,再次摘掉眼镜,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灶台前给自己做饭。锅里加水,开火,水烧着的时候,他打了两个鸡蛋,搅散,切了点番茄,又从冰箱里翻出一把已经有些蔫掉的青菜,一并放在旁边。水开后面条下锅,他随便用筷子拨了几下,等面散开了,再把鸡蛋和番茄倒进去,最后把青菜丢进去滚了一下,加了点盐。
整个过程他做得很熟练,几乎不用思考。面煮好后,他把面从锅里舀出来,装进碗里,端到桌上,放下筷子,动作和很多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吃饭在这张桌子上,电脑也在这张桌子上。所以当他坐在桌前的时候,目光几乎是避无可避地,又一次落在了自己和D3的聊天记录上。
「李老师,好喜欢你」
他无法克制地看着这句话。欲望在顷刻间涌起,如潮水拍岸,将他反复托起又放下。那一瞬间,所有的食欲也消失殆尽,只剩下胃部一阵阵的抽搐感。
他看到回忆里的自己从桌前起身,回到那间狭小的房间。
窗帘被风掀开一道细缝,外面的光慢慢落进来,铺在床沿,也照亮了床上那道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尚显单薄的男孩子,坐在床上,背微微弓着,用一床薄被包裹住自己。他的黑发有些长了,柔软地垂下来,贴着额角和颈侧。
他安静地注视着飘动的窗帘。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转过头来。和李云祥对视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随之亮起,似乎有细小而清澈的光在其中轻轻闪烁着,白净的脸庞也微微泛起血色。
“怎么弄了这么久呀。”他说话时声音很轻。他有着一种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温软而柔美的嗓音,还带着一点没完全醒过来的懒意。
“王姐的铺子关门了,没买到小葱,跑了另一家,绕远了些。”李云祥解释道,又问他,“睡得还好吗?”
“不好,你把我弄疼了……”
他瘪着嘴看李云祥,可怜兮兮的样子。李云祥心里一紧,走到床边坐下:“哪里疼?让我看看。”
他轻轻抬了下肩膀,让那床洗得有些发硬的棉被滑落下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瘦瘦小小的身体,薄得像一页纸,腰肢细得好像一握就能圈住。胸脯比其他地方稍稍丰润一些,软软地隆起两个小丘,白净皮肤下隐约透着淡青色的血管。
“这里呀……”他伸出手,他的手指也是纤细白净的,像瓷器一样光滑干净,没有一点茧子。他轻轻勾住李云祥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李云祥的手掌宽厚,肤色偏深,关节处带着薄茧,触感粗粝而温热。他那原本就不算大的乳房在李云祥手中更显得娇小玲珑,像一捧刚好盈握的软雪。
李云祥的手指碰到他的乳头,那地方似乎异常敏感,原本小小的、柔软的乳粒,一触就迅速绷紧,微微颤着挺翘起来。
他也低着头看自己的胸,略带委屈地说:“你看看呀,都被你吸破皮了。”
李云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颗乳头已经明显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泛着一层水润的红光。本来淡粉色的乳晕也变成了不自然的深粉色,边缘浮起一圈细小的颗粒,透着被过度刺激后的脆弱感。
过了半晌,他松开手道:“我去给你买药。”
听他这么说,男孩子噗嗤笑出了声:“不用啦,我骗你的,不疼。”
李云祥早就料到他那点小心思,只是略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温和地说:“起来穿衣服吃饭吧,刚才给你煮了番茄鸡蛋面,吃完送你回家。”
“你给我穿。”
他眯起眼看着李云祥。他有一双形状略显狭长的眼睛,睫毛又浓又密,眯起来时小猫似的,带着点懒洋洋的狡黠。他从被子里探出一只光裸的脚,脚趾细长而柔白,骨节清晰。往上是一截瘦削的小腿,膝下斜着一道旧伤,虽然早已痊愈,但那弯曲如蜈蚣一样的痕迹仍清楚地留在那里,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李云祥从墙边的旧衣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棉质长袜,蹲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脚。那只脚不大,如同他整个人一样纤细,脚背弯弯,落在李云祥宽大的掌心里轻得像没有重量,摸起来却是冷冰冰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是不是冷呢?”李云祥一边问着,一边用手包住他冰凉的脚,手指缓慢地从他软嫩脚心滑过去,一点一点揉着,耐心地等它变热,“给你换床厚被子吧。”
“是因为你起得太早了。”他撅起嘴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你抱着我睡的时候一点也不冷,你身上好暖和……下次不要再起这么早好不好?”
“我不起来谁给你做早饭呢?”
李云祥低头把袜子撑开,往上套去,袜口勒住腿肚,周围的肉软软地鼓出来一圈。他把边缘理平后,就将这只脚放开,又从被子里抓出另一只脚,刚要把袜子套上,那只已经穿好的脚却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滑。他大腿肌肉多,工装裤粗硬的裤缝绷得紧紧的,裆部撑起一个高高的弧包,几乎要裂开。那只穿着袜子的脚就踩在那团胀硬的凸起上,带着点顽皮的力道碾压着,来回蹭动。
“李老师,你怎么这么硬了?”
李云祥沉默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停了,慢慢顺着对方用力的方向跪在了地上,双腿僵直地分开,沉重地呼吸着。那只袜子也从他手中滑落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起,任由那只脚在自己胯下毫无规律地践踏着。
“怎么办,李老师,好喜欢你。”
“敖丙……”他终于开口,低沉的、颤抖地喊对方的名字。
被叫做敖丙的男孩子弯起眼睛看着他,他却不敢抬头去看那张清秀的脸,不敢看那张脸上纯真又浪荡的笑意。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看到自己狰狞可怖的阴茎已经挣脱了裤子的束缚,从裤腰边缘的缝隙中冒头出来,龟头胀得通红,表面渗着亮晶晶的液体。
“不难受吗李老师,裤子脱掉呀。”
他无法拒绝。他伸手下去,手指发着抖,脱掉自己的衣服。他一丝不挂地跪着,他粗大的、丑陋的鸡巴,对着面前这个苍白纤弱的孩子,直愣愣地暴起。另一只赤裸的脚也蹭上来,压着他滚烫的肉棒,转动着踩,从下到上用力地碾磨。微微凉的脚趾蹭过马眼,在顶端来回揉挤。龟头顶端被挤出一缕缕透明的体液,晶莹地缠在脚趾之间,牵出细细的丝,随着反复的刺激越分泌越多,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李老师,喜欢被我踩吗?”
他无法回答。他剧烈地喘息,发出下流的呻吟,这种声音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羞耻,但是又被极度的情欲和渴望冲昏头脑,忍不住伸手抓住那两只乱动的脚,固定好夹住自己,在脚心间摩擦。那只裸着的脚掌光滑细嫩,和他接触的地方也变得滚烫,另一只脚上的棉袜带来粗糙的摩擦感,袜子纤维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让他几乎要跪不住,膝盖发软,身体克制不住的往前倾斜,颤抖着埋在敖丙腿间。
敖丙已经把身上盖着的被子全部掀开了,他浑身不着寸缕,双腿间翘起的粉嫩阴茎就这样蹭在李云祥的脸边。那里很干净,没有毛发,看起来也和敖丙这个人一样,有些虚弱得不正常,但他对敖丙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无比痴迷,好像一碰就会让他浑身酥软地融化。他如痴如醉地贴着他学生的下体,认真闻那上面残留的香皂清香,回忆起昨天晚上给他洗澡的画面,回忆起那根阴茎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射精时滑腻的触感。他急切地蹭着,狗一样,无声地祈求着,祈求他的主人给他一点怜悯。
“老师,我想要你舔我。”
敖丙的声音软软地落在他头上,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媚态,让李云祥的鸡巴猛跳一下,毫无廉耻地吐出一大股滑腻的水液。他如获大赦般的张开嘴,将敖丙的阴茎含进口中,用柔软的舌头伺候对方。他感觉到敖丙凉凉的手指在他粗糙的头发里穿梭,抓紧,大腿根隐隐地颤抖,脚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更加用力地踩着。他听到敖丙甜甜地呻吟着:“嗯、嗯、老师的狗鸡巴好大,好硬,好舒服……”他叫得好像李云祥操的不是他的脚,而是什么别的地方。李云祥便更加卖力的动作,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光滑的龟头打转,喉头收紧吞得更深,嘴唇裹住茎身上下滑动,直到口中的性器抽动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散开来。他因为敖丙射在他嘴里而性欲高涨,他将那些黏稠的体液如饥似渴地咽下去,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他下面硬得要炸了,他也有了射精的冲动。
“李老师……射给我……”
“敖丙……”他喘着气请求,“不要叫我老师。”
“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老师啊,不然我叫你什么?”
“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他永远都这样说,可笑至极,好像敖丙不喊他老师,他们就可以摆脱这层关系,让他射在自己学生身上的时候负罪感会更低一点。
敖丙明显也认为这是一种愚蠢的自我欺骗行为,他很不爽地哼了一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云祥:“你的名字太土气了,我才不要叫。你再想想吧,我该叫你什么?”
“叫老公……”他小声地发表意见。
“什么?”敖丙故意装作没听清的样子。
“叫我老公。”他只好又重复一遍。
敖丙断然拒绝:“你又不操我,你凭什么当我老公?”
他无法反驳。他可以答应敖丙的所有要求,除了这一个。他只有15岁的学生,他愿意疼他,爱他,保护他,做他一辈子的狗,但是他不能操他,他太小了,这个年纪的孩子,根本无力承担错误决定带来的严重后果。
他努力坚持着摇摇欲坠的原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决一点:“我们说好了的。”
“谁他妈跟你说好了?”
敖丙突然生气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脚上狠狠地用力,像要把那根东西踩碎一样。钝痛从下体直冲脑门,他疼得两眼发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可那痛里又带着一种恐怖的快感,像火在血管里烧,烧得他浑身发麻,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他射了,他射了很多,浓稠的、滚烫的白色液体,流淌在敖丙的脚趾间,黏腻的往下滴落。
敖丙看了一会自己被弄得乱糟糟的脚,很不客气地抬起,脚趾蹭过李云祥高耸的鼻梁,又故意在他唇边抹了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样的娇媚,他轻声说:“李老师,你把我弄脏了,是不是要给我弄干净。”
李云祥就将他沾着精液的脚趾含进嘴里,把自己射出来的黏稠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咽下。他口中全是自己精液腥而苦涩的味道,不像敖丙,他身体各处流出的水都是甜的,他的汗水,他的唾液,还有那里……一想到那个地方,李云祥就感觉极度的渴,好像在沙漠里奔跑了一个星期那样的渴,嗓子干得要冒火,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个肮脏又邪恶的念头……他用力地舔着敖丙的脚趾,舌尖卷过每一道趾缝,又亲吻他细白的脚背,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痕迹,一直到敖丙的身体蒸腾出诱人的粉色,呻吟着往后倒去,倒在皱成一团的被子上。
他毫无顾忌地冲李云祥打开自己的大腿,向李云祥展示那白嫩双腿间的光景。在那里,有着他刚射精过,软软垂下的阴茎,再往下,还有那个隐秘的、从未被他人知晓的地方,鼓涨饱满,如同两片蚌肉一般柔软粉嫩的地方,中间夹着一条紧紧闭合的窄缝,嫩而青涩,像未经采撷的果实,向他诉说着这具身体的秘密。
那是一口女穴。
他的手指在那道窄缝上游移,那里已经渗出了股股透明的淫液。在那个肉缝的顶端,一颗细小的肉豆子微微勃起,颜色浅嫩,像刚发育出来一样。葱白一样干净的手指,就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在上面画圈揉动。他浅褐色的眼睛泛起水光,充满眷恋地望着李云祥,软糯的声音像条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老师,我这里好痒,好难受。”
“摸摸我好吗?”
“我流了好多水……”
恍惚间,李云祥伸手去摸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刚触到那块软肉,敖丙就黏糊糊地蹭上来,夹着他的手指磨蹭。那粒小豆子先顶到他的指腹,湿滑柔嫩,像一颗裹着蜜液的嫩珠。两片软肉也合拢过来,贪婪地含住他的指节。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他的手指粗糙,带着长年劳作的茧子,没碰几下,那敏感的小东西就充血鼓涨起来,硬硬地挺着,颜色从浅粉转成艳红。
“啊啊……”敖丙叫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好舒服……”
李云祥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部分。小阴唇的褶皱被撑开后微微向外翻卷,表面覆着薄薄的晶莹蜜液,泛着细碎的光泽,像被露水润透的娇嫩花瓣。在小阴唇里,藏着一层粉色的肉膜组织,中间有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隙,那些晶莹甘甜的清液,就是从这个小小的缝隙里慢慢涌出,一点一点渗出来,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带着一股清淡的甜香,像初熟的果子流出的汁液。
“李老师,你好坏,每次都看这里……”敖丙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故意把腿分得更开,湿润的眼睛望着他说,“把手指放进来弄好不好?”
他的手指几乎是那个地方的两倍粗。他低头看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不行,破了会流血的,会感染。”
“你才不是担心这个,你就想留着用鸡巴操破是不是?”
李云祥被说破了心事,喉头滚动着吞了口唾液,拳头攥紧了,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敖丙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他伸手勾住李云祥的脖子,撒娇一般地说:“老师,亲亲我呀。”
李云祥就亲他,急切地贴上那柔软潮湿的唇瓣,吮吸着,像要一口吞掉他,舌头强硬地撬开牙齿的缝隙,卷进去搅弄。敖丙身上还未散尽的肥皂清香,像在四周黏稠的空气里缓缓蒸开的一朵花,直往鼻腔里钻,让他脑子发晕,呼吸越来越重。
在这个粗重的吻中,敖丙又骑到了他的身上,像之前很多次那样。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游移下去,他像一个发狂的色魔一样贪婪地舔吻自己学生的身体,舌头扫过细白的脖颈,往下含住那小小的乳头,深深吸吮,发出啧啧的口水声。他用力揉搓敖丙另一边娇挺的胸部,用指尖掐着那粒敏感的尖端,掐得那小东西硬硬地挺起,颜色变得更深更红。他又按他平坦的小腹,捏他的细腰,把他揉得浑身泛起潮红的粉,皮肤滚烫像烧着火,一层细密的汗水渗出来,混着那股干净清爽的香味,更浓更烈,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急切地顶弄着敖丙腿根的软肉。他在强烈的欲望中崩溃地喘息,汗水从额角滑落:“敖丙,我忍不住……”
“那就插进来,进来就舒服了。这里是你的,是留给你的。”
阴唇包裹着他,像骚舌头一样舔他,黏腻的蜜液涂满茎身。他拼尽全力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失控,不要把自己胀得发紫的鸡巴,插进那个又紧又软的,如同初绽花瓣一般诱惑着他的小洞里。
他把自己的手掐出了血,他哑着嗓子说:“你会疼……”
敖丙的大腿张得很开,底下的肉缝却收紧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着李云祥的鸡巴不肯松开。李云祥绷紧了身体,呼吸几乎停滞。他那根丑陋肿胀、烫得跟火烧似的肉棒,被敖丙夹在嫩逼里来回摩擦着,陷在那条温热狭窄的沟里,一下一下穿梭。每滑过去一次,都能感觉到外层褶皱被撑开的一瞬间,随后又黏黏地、湿润地重新贴合起来,紧紧包裹着他。两人分泌的体液交融,被激烈的动作挤成乳白色碎沫,黏糊糊地从接合处溢出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下面浓密卷曲的黑色毛发。
敖丙像骑马一样骑着李云祥,用他硬硬的小豆子撞击龟头系带,带着坏心眼的力道,反复摩擦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他的小手撑在李云祥紧绷的腹肌上,指尖蜷紧,抓出浅浅的红痕。他又顺着汗湿的皮肤往上摸,随意似的,却又带着一点明目张胆的挑逗,拨弄着李云祥的乳头,让它们迅速勃起,变得硬挺敏感。
他纤细的腰肢起伏着,鸟一样婉转地叫着:“李老师,老师,嗯!好烫啊,好舒服,我要到了……”
又麻又酥的热流直冲胯间,他因为自己15岁的学生在他的鸡巴上骑蹭磨弄而高潮。
他看着那些黏稠的精液从敖丙湿漉漉的阴唇上流淌下去,如梦初醒般喃喃道:
“面要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