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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释放叶压抑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2-17
Words:
19,824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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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its:
6,285

名器

Summary:

搞搞狗血烂俗的叶仙尊。很阴间,对所有人都不好。非常ooc,跟原作可以说毫无关联,全都是阴间嬷嬷的yy。

Work Text:

       话说那孙哲平闹酒楼一事传到嘉世,倒是引起了陶轩的警觉,特别是那说书的说那血景侠客一手便抱起酒楼座上一温柔女子上楼一夜春光,就让陶轩嗤之以鼻。孙哲平也好,张佳乐也罢,在他看来都是当年被叶修迷得神魂颠倒的一丘之貉,他知道叶修体质的威力,也不看看叶真人销声匿迹后那些各门各派的真人都躁动成什么模样,怎么可能转头和一温柔女子共度春宵?

  

  这女子,定是叶修扮的。

  

  陶轩知道叶修是个什么货色,当年他听过吴雪峰吃那骚浪东西的逼时叶修连连的哭喘声,后来又知道什么天下第一,被他的好徒弟开山弟子奸淫过不止一回,小孩正是开了荤食髓知味的岁数,好几次开了隔音壁却忘了开隔像咒,叶修也惯着他,一双修长的腿在屏风摇曳的灯火下紧紧地缠绕着弟子精瘦的腰肢,随着他徒弟的挺腰操干,在案几之上被肏得左支右绌,烛火摇曳之中,又被连人带臀抱起,挂在徒弟身上上下耸动。因听不见声,反倒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什么开山弟子,怕不是收了个开衫弟子!这倒是对得上邱非修为日益猛进了。他无不阴暗地想,什么天赋天才都是笑话,要是让我吃上一回,操上一回,恐怕也早就破了境界,何至于多年仍停留在个凡人之境?

  

  只可惜叶修对他总是敬而远之,他偶有几次想故意示好,看似询问功法寸进之道,也被人推绝。

  

  那人只是微微摇头:“陶轩,你命里不是这条路的,如今已是最好了,若要再精进,只能走歪门邪道,轻则数年功法全废,重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这是害了你。”

  

  他说这话时眼神尤其澄澈,可那眼眸里晃动的风情万种总像是一波吹皱的春水,让陶轩心烦意乱。

  

  不是这条路,那是哪条路?难不成只有他叶修说的才算是天理?难不成他叶修走得就不是歪门邪道?靠卖骚屄得来的修为,就该去青楼妓院里接客才是,被男人干烂了的东西,就该自己把双腿掰开,痴笑着迎上几百根滚烫的阳具才是,用那嘴接住阳精,全吞下去化作“修为”才是!

  

  当什么清高的座上宾、席上客?

  

  整个嘉世,有这种念头的不在少数。

  

  刘皓和陈夜辉起初并不知道个中缘由,只知叶修和那些他的朋辈好友们总是关系好得怪异,每年遇上修真大会,这些人便如豺狼虎豹似的环在他左右,众星拱月一般。某次“无意间”听得陶轩的随口一提,两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个靠骑着男人上去的狐媚子,真是枉为天下至尊的仙师!

  

  可看着邱非的功法日益精进,两人又如同蚁啮般难忍,当天,竟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将那天下至尊压在嘉世的山门上狠狠凌辱,操到走不得路,一双玉腿只能堪堪挂在他们的腰肢上,没个肉棒就要跌落到泥里了似的,一路被他们操回厢房,又操上山门,在嘉世的群英会上被阳精浇了个透,只会痴痴地吞吐他们二人的阳具,或用那双美得举世皆知的手柔弱无力地撸动着滚烫的柱体,那透亮可见血色的臀上遍布着青紫的齿印与掌印,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勾起什么天下第一的下巴,把肮脏的阳精全射在了那人乌黑透亮的发和瑟缩着闭上的眼睫上。

  

  “师尊,不知我二人这凡夫俗子的阳精滋味如何,可有让师尊修为更上一层啊?师尊全给吞了,怕不是嘴馋得很,些许日子没受了吧?白日里装作一副正色,内里恐怕瘙痒难耐得很!”笑着,他们就又抓起失了所有气力之人的一头凌乱的长发,调笑道:“师尊如此吝啬藏私,天天在那邱师弟身下承欢雌伏,不肯助我二人修炼,我等只好亲自来取用了!”

  

  将那人抓来一挺下身,深喉之下,只见平日里素来待人温和的叶真人也闭上双眼落下一行滚烫的清泪来,正好浇到同样滚烫的阳具上,激得他二人一抖,精关失守,竟全数一滴不漏地射到了女穴中,另一个则射到了嘴穴里。白浊顺着嘴角和穴口流下,叶修失了力,再也支撑不住自己,只能双臂虚虚一撑,斜斜倒地,匍匐蜷缩在阵法上,一身黑红的纱衣已经染得星星点点的斑白,大口地呼喘着热气,空茫茫地看着天空,像是被操干得痴傻了。

  

  他二人随意地抖了抖狰狞丑陋的阳具,又嫌恶地用那从不染尘的黑纱衣擦了擦,便朝着四方的来客笑道:“我们嘉世山庄,师尊说了,来者是客,诸位尽情享用便是!”

  

  叶修素来在外界戴着面具,梦里这面具堪堪挂落在他雪一样的脖颈上,这辈子没听过向来冷硬的叶仙尊那带着气音和泣音的哭叫声,在梦里绵绵延延的,就没有停下过,直到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嗬嗬喘气为止。

  

  狞厉的青铜面具落在他的胸脯上,更显得那张面具之下的脸柔和而秀美,被粗大的阳具钉穿,曾经一挥手就能雷霆万钧的叶真人却只能胡乱地在空中驱赶着阳精淫靡的气味和无数双垂涎欲滴又不怀好意的眼神,那些滚烫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蚀骨销魂,刘皓二人却只想着叶真人一口滚烫销魂的女穴,绞得他二人好不快活,真乃天下名器,也不怪那些道貌岸然的真人们离不得他,怕不是操上一次,便要食髓知味,夜夜笙歌,把人养作禁脔了,叶真人如今还能在这修真界行走,不过是恃着一身冠绝的功法,若是失了这身功法,和那些只会娇喘连连的妓子恐怕无甚区别。

  

  冷眼旁观自家上尊被数人奸淫,两人又一次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肿胀。从叶修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至阴之体的异香,让他们再次像野兽一样向已经毫无反应昏死过去的仙人走去,一泡又一泡的浓精熏得人作呕,到后来,射不出一点东西了,两人仍想着用腥臭的俗物抽打身下满身淤痕之人肉白的身躯,两人只觉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周遭的所有人竟然都成了自己的面目,他们的修为就这样尽数流向了在阵眼中心半死不活的叶修身上……

  

  刘皓和陈夜辉是生生被吓醒的,在梦到叶修睁开眼又恢复了往常的眼神,却勾起笑容向二人爬来,坐在他们已经瘫软的阳具上,榨取着最后一丝修为的时候,那殷红的唇舌舔舐过他们带着硬毛的阴茎,却不再有活人的温度,冷得叫人发抖。

  

  这下,便是彻夜难眠,直到东方破晓,天大亮,出了厢房练晨功之时,又见到叶真人束着冠,在大殿之上端坐着品茗煮茶,两人心里仍是心有戚戚。倒是叶修见他二人不在状态,还关心了一番,两人哪还敢与他对视,逃也似地去了。

 

  说回陶轩,江湖上那些“天下第一实为千年一遇的男性至阴,阴阳同体,有其双修必能助长修为”的风言风语就是他放出去的风声,他本人扮演得一副两面派,打点着银子任由流言四传,又在嘉世勃然大怒,连连声称要揪出这个罪魁祸首是谁。众仙家长老开会,苏沐橙恰好云游在外,几个大男人瓮声瓮气地齐聚一堂,叶修平淡地坐在首位。

  

  陶轩在一旁慷慨陈词,台下窸窸窣窣声音不断,看向叶尊上的眼神也有些晦朔不明起来。兹事体大,不仅是叶修的颜面,也是嘉世山庄的颜面,然而众人却无心关注这些,说到底,又不是他们的脸面。

  

  他们不由得开始肖想座上之人重重的衣物之下是否真的存在着这样能纳阳具的部位,仿佛玄色的锦料之下,仙家的第一人内里是赤身裸体的一具玉体,又想起那双向来古井不波的眼眸在双修交媾之中泛起层层水汽,氤氲之中满室旖旎,想到那往日总是训诫他们练功不诚的清朗声音被情色压抑出沙哑的气音……千年来的至阴之体多为双修的炉鼎,仿佛就在此时此地,叶仙尊已经轻解玄衣,将一口名器裸露出来,一翕一开,待君采撷,求君恩泽了。

  

  刘皓和陈夜辉等人,知道真相还真是如此,只是自己一直肖想不得,更是心虚,面面相觑一番各自看向两边。叶修仍然安定地坐在上方,这两人余光一瞥却心想,装什么装,孟浪的贱货,怕不是现在亵裤都湿了一片,恐怕也巴不得这满堂的长老一个接一个来灌你阳精,肏得你欢喜呢!

  

  “不必找了。”叶修似笑非笑地看向陶轩,陶轩没料到他会突然发话,也是一愣,“源头,你不早就知道么。”

  

  这话令陶轩猛得一悚,叶修难不成已经知道了?他自然是畏惧叶修的实力的,他和叶修结识得早,其他人恐怕以为叶修是天生的阴阳同体,他却知道并非如此,起码在当年,叶修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不用至阴之体修炼,他的功力也深不可测,这绝非陶轩一人能承受得住的,要是叶修发起难来,这满堂的长老恐怕都不在话下。

  

  他又想,若叶修早知道,岂不是更是个骚浪贱货?知道自己在暗中窥探,还这么恬不知耻地勾引徒弟,莫不是演给他看,自己也兴奋得紧?真当是下流淫荡!勾便勾了,却又这么欲拒还迎地吊着自己……

  

  若是他愿意主动承欢,陶轩当然是连屁也不放一个,提裤就上,这等机缘,哪有让天下人知了去的道理?他当然是愿意把叶修从此就锁在嘉世,做他们嘉世的无上至尊,做他们嘉世的无价宝器的,如此,他们的修为都能增进,岂不是一石二鸟的美事?

  

  他看叶修也不像是介意这回事的人,一回生,二回熟,当年还在吴雪峰身下哭得泣喘连连,连连叫着“好兄长”“好郎君”“好相公”,真不知晓如今是不是叫得千回百转,满床春意,只求自己的好徒儿干得他这个师父更快意些才好?

  

  可是,叶修最终并没有指名道姓,倒是几个知道事情原委的冷汗直流,陶轩仍然怀疑他早就知道是自己从中作祟,但叶修只是淡淡地说:“近些年嘉世自身不安定,山下百姓也多有怨言,我闭关许久,更愿把精力放在这方面来,这些事就不必再提了,倒是山门的重修、弟子的招收工作,还望诸位多多费心才是。”

  

  诸位长老连忙点头称是,此话就这样潦草揭过,不少长老脸上面露羞红之色,陶轩暗中摇头,这些人还以为自己对尊上起了僭越的心思实乃欺师灭祖,却不知那身躯就是有这样的本领勾人心魄。

  

  满座四散,陶刘等人心中却有他想。叶修不知为何重回京城号称闭关了两年,这两年里,陶刘二人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成了山庄之主和二把手,哪有拱手让位之理。他叶真人一回嘉世,山下的百姓立马箪食壶浆,山上的弟子立马拱手相迎,眼看着山庄又要走向耗尽资财福泽他人的老路,陶刘二人又岂有答应之理。

  

  再说,叶修怕是已经料到了他们在背后舞文弄墨,总归是个火药桶,早晚有一日要炸他们个片甲不留,不如早下手为强,他在明,我在暗,得不到的东西,不如毁掉就是。叶修的身体就是他最好的把柄,这一次定要他身败名裂,这仙家,也该换换位次了!

  

  你不能怪我。陶轩背着手在暗房中踱步,那唯一的案几之上,放着的是一被布包裹着的玉瓶。他不敢沾染这瓶中物,只知这物什千金难求,是西域魔修异宝,平素都为皇家垄断,是能让人芙蓉帐暖夜夜笙歌的房中秘宝。他手下之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截得一瓶,说是宫中所用,一瓶能让半个宫的妃子神魂颠倒,一夜滚烫。

  

  你不能怪我。陶轩又看了一眼那玉瓶,喃喃自语,他们本可以各求所需,却最终落得个如此荒唐的下场,早知如此,当初许了他不就好了。最终他还是下定的决心,叫来几个黑衣人,带着那玉瓶消失在了黑夜里。

  

  这黑衣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平日里服侍叶仙尊的小童,叶修并不对嘉世的弟子设防,更别说这种从小捡回来,从小养到大的小孩,年幼之时,小孩甚至曾叫过他父亲。

  

  那小孩早已长成了青年的模样,也算是出落得水灵。陶轩观察他许久,知道他始终渴望能像邱非一样成为叶修的弟子,可惜就连陶轩都看得出此人毫无根骨,叶修救他也不过是恻隐之心,带在身边不过是山下更难处世,可这小童却常常在外以内门弟子自居。

  

  和他们是一路货色。陶轩冷笑一声,这种人,最好掌控了,权,或者钱,或者……

  

  青年手里紧紧握着那瓶药,心中乱成一团。被同行之人带着在屋檐上飞檐走壁,不禁让他回想起那日陶长老登门找自己的情形。他原以为陶长老只是来找叶真人,陶轩却笑着单刀直入:“你想不想和你的主子一度春宵?”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陶轩却接着开口道:“你不可能成为邱非,你不是练武修仙这块料,但我们这些凡人么,也有凡人能干的事情。他是阴阳同体,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羡慕的邱师兄之所以如今修为猛进,那都是日日夜夜在他师父身上汲取修为的功劳。”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什么……汲取修为?”

  

  “双修之法,修为互通。对于叶门主这类人嘛……他的修为是耗不尽的,只要和他一夜春宵,直捣他的穴心,给他你的种,他自然也会给你他能给的,他能叫你迈过一阶,这一阶,是你苦修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陶长老……请你慎言……”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陶轩为何和他这个侍童说起这些话语来。只是随着陶轩的话语,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臆想每次邱非来找叶修的时候看向他时冷淡的目光,有时候那人在叶修的房中,一来便是一夜,自己还当是师徒情深,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你想不想?想,就跟我干,我保准让你做事成之后第一个尝到他滋味的人。不想,你就去死吧,毕竟一个凡人,要死的话太容易了,有的是借口理由。”

  

  他紧紧地握着这玉瓶,不知当时答应了陶轩,是因为真的怕死,还是因为他也有这样阴暗的妒心滋生起来,在叶修的周围,总想着跟他更进一步,他不要什么父亲,也不要什么师父,那么他要什么呢……他羡慕邱非,也嫉妒邱非,爱叶修,更恨他不为自己一人所有,若不能为自己独有,当初又何必救他养他,教他一死便是了!

  

  可红烛暖,帷幕遮,看到叶修笑眼盈盈地看向自己,这小童还是惧了,他拿住托盘的手都在颤抖,叶修扶住他,“今日身体不适么?你该早些歇息了,不必每日在我房外守到深夜,其实,你本无守着我的必要的。”

  

  他听了这话,却有些酸意泛上心头来。我就要守着你,我就要每时每刻守着你,你救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守着你么?现在把我一脚踢开,又算是怎么回事?不在你房外守着,好父亲,好师父,好门主,好让你的得意弟子在你身上驰骋一夜威风么?

  

  他越想越心酸,头脑一昏,把那托盘递了过去,“门主,请用,这是我特意调制出来的安神汤,里面加了些我老家产的草药,当时你救我……”

  

  叶修淡淡地笑着,“好,你多费心,也要早些休息。你能想着要回乡,自然也是好的,来日,我可送你回去。”说着,他便将那汤药一饮而尽。随着溢出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滴落,童子却生出了巨大的惶恐,天啊,他在心中大骇,我,我做了什么!

  

  他连忙想要夺过那碗茶,“门主,不能喝!”

  

  可还是晚了一步,到底是西域魔修的独特药方,此药狠毒之处便在于并非入口即化,而是一触便融入皮肤骨血,他在滴入的时候小心又小心,叶修对他不设防,此药又无色无味无痕,双唇沾染的一刻,药物便已经如同蛊虫一般,钻到他的血液之中去了。

  

  “嗯……?”他的双眼果然是沾上了点氤氲的水汽,似懂非懂地看着这个自己捡回来的孩子,他捡过很多这样的孩子,每一个都有了更好的生活,嘉世也就是为此而设的……“我会带你回乡去……”

  

  说着,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异香,童子张皇失措地看着他,叶修扶着额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你……我……”这话说得含糊,却把人听的春心萌动,那童子头皮一麻,何时听过他师父这般软语。

  

  他很快知道了自己被下了药,侍童心中惶恐不安,本以为会看到叶修嗔怒或失望的眼神,却不料一双剪水的秋眸直直地朝他拥来,一下子把他震得半句说不出话来。

  

  药效起得很快,此药一能浸情欲,二能散修为,对于叶修来说,这药并不致命,也不足以散去他的修为,但一时半会儿能让他无法运功,这便够了。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下身更是有一种麻痒的痛感,似乎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自己,竟开始无意识的磨起桌角来,娇嫩的屄哪里受得住这种锐硬的角,闪电般的震颤让他不由得轻轻惊呼,全身的气力都在血液的奔流中被缓缓抽去,他站不住,便倒在了小童身上。

  

  温香软玉入怀,青年终于如愿以偿地抱到了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却无法心生任何窃喜之情。他被怀中之人身上的体香浸润得目眩神迷,只觉得自己也有隐隐抬头的趋势,发觉之时,他才清醒过来,自己已经将叶门主反手扣在了案几之上,他那抬头的阳根正隔着一层布料,紧紧贴合着火热的下体。

  

  叶修迷茫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意识蹭了蹭那滚烫得发硬之物,年轻人血气方刚,一下子又涨大了一圈,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叶修身上的香味让他恨不得把此人当作玉盘珍馐拆吃入腹。

  

  他缓缓地研磨着被束缚的身下之人,一双手狠狠地箍住了精瘦又柔软的腰肢,把天下第一人像头豢养的雌兽一般圈在怀中,头一次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叶修是他根本从未妄想过的存在。

  

  “唔……嗯……”随着滚烫坚硬的阳物隔着衣衫磨过叶修绵软又微微凸起的女穴,那道紧闭的缝也开始如同蚌壳一样张开,清亮透明的淫液自发地分泌出来,叶修难耐地攥紧了衣摆,试图逃离这个收养的孩子,却被一下咬住了后颈,熟悉的感受让他下身一绞,已经是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药效仍然在持续发作,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身后的人双手并不老实,已经顺着他衣摆游进了腰肢之上,摸到了他胸前两点,无师自通地开始揉捏。

  

  我似乎并没有教过他这些,他是在哪里知道的……叶修恍惚地想,他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胸脯的抚摸中消失了,腰腹被狠狠地掐住,他喘叫一声,身后被顶出圆润臀部形状的衣服,在饱满凸起如同一馒头的嫩穴口上,一下子被他喷出的淫水润湿了,多的,便稀稀拉拉地浇灌到了房中摇曳的人影上,像是失了禁一般。这一喷,叫叶修好不愣神,竟是微微吐出了半截舌尖,小腿震颤起来。

  

  他身后的孩子覆在他身上,用手掀开他的衣物,粗暴地扯烂了他贴身的亵裤,果不其然见到了一口正在呼吸的嫩红小穴,被水渍润得饱满湿泽,在小穴之上,还有一口屁穴也羞赧地颤抖着。

  

  他沙哑着说道:“门主,你湿透了,这身衣服不能再穿了……”

  

  然而谁在意这衣物呢?不过门主穿上这庄严肃穆的华服,肉色春光半隐半现,倒更有种亵渎糜烂的意味来了。

  

  他的养子将他的衣衫半解,堪堪搭在胸口之上,只露出雪白的双肩,像是两弯颤抖摇晃的新月,又露出嫣红的乳头,似是两点雪地冒头的腊梅。

  

  解落衣衫之时,叶修的发冠就已落了,青丝纵横在他的背脊之上,些许顺着薄薄的胸肌和微不可见的乳沟垂落在案几之上,沾上了研好的墨水,因碰到了叶修,这逆子逆徒也染上了催情的药物,越看越想凌虐身下平日里遥不可及的养父师尊,便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由得叶修说出半个不,也顾不得细细把玩他的身躯,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将那童子身破了。

  

  叶修被抓住了头发,一个后仰,露出喉结,那沾染了墨水的发丝在嘉世密函上划出痴绝一笔,生生将“一叶之秋”劈成了两半。刚破了处的童子哪有技巧可言,只是一个劲地操干,像是要把一整根肉棍都用来鞭打他尚未做好准备的小穴。

  

  “等……不……不……停……”他所有的命令都被抛到九霄云外,肌肤之亲让药力逐渐也浸透到了压在他身上不断挺身的人上,他被捂住了嘴,惊惶间向后一扭,瞥见那孩子红得惊怖的眼。

  

  “父亲莫叫。”

  

  那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哪还有平日畏畏缩缩的模样,抓住他的两瓣臀就开始猛力抽送。

  

  叶修这些日子忙于嘉世的事务,他也并不纯粹靠至阴之体双修,这些日子连抚慰自己都很少,哪里还受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干,再加之药物催情,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摸不得碰不得,又思及这孩子当年瑟缩畏人的模样,想起邱非也是这样一步步爬到了他的床上,已是离不开与他欢好,心中百感交集,嘴上却百口莫辩,只能咿咿呀呀地随着身后阳物猛烈的冲撞哀叫出一声又一声。

  

  这声音比那药物还催情,逆子听的双目通红,狠狠地抽打了两瓣嫩臀,“父亲可是天天夜里在邱师兄身下如此浪叫?如此当初倒不该叫你父亲,不该叫你师尊……”

  

  他顿了顿,身下抽插的动作也一停,这一停,倒比他的冲撞更为馋人,叶修的女穴嫩逼早已被操开,更是疑惑又雀跃,恬不知耻地裹上了筋脉凸起的丑物,似是浪女接客,贪婪地自己吃起了肉棒。

  

  叶修被操得腰身下塌,身后之人却没动静了,他不由得回过神来心中一叹,迷途知返,他可以既往不咎,这孩子也不过是听信了妄语,错不在他,正想着推开那孩子重新穿好衣衫,伸出的玉臂却再次被一把捉住,一阵天旋地转中,他被翻身再次欺压,他的养子捉住他修长而无力的大腿,将其托在自己的肩膀上,再次带着冷气直插而下。

  

  这一回,他能正面清清楚楚看清这孩子豆大的汗水,那是虚汗,这孩子承受不住他的修为,再这么下去会被他榨干,爆体而亡的,叶修想阻止他,一句“快停下你受不住的”却在反复灭顶的快感中被扭坏成了断断续续的话音。

  

  “快……快……停下……受不住……”

  

  看着好师尊朦胧迷离的眼和一张一合的嘴,他真想把肉棍塞进这张小嘴里,让好师父再也说不出一个停字才好。

  

  那孩子笑道:“孩儿这就快些,受得住,师尊可是天下第一人,怎么会受不住孩儿这凡夫俗子的肉根呢?”

  

  他俯身啃咬两眼翻白的养父胸前摇晃的腊梅,像是要把这两朵梅花从枝头啃落才好,皮肉之苦让叶修又短暂地清醒过来,汗和泪水已经糊成一片,他微弱地摇头,“停下……”

  

  “师父的胸肌竟还没有我一个凡夫俗子硬挺,如此软糯可餐,莫不是其实是个女子身,当初该叫你母亲才是。”那孩子嘬食着他胸前两点,叼着啃,舔着玩,身下却也不懈怠,处男的阳具软不下来,仿佛有牛劲一般在他幽暗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小腹上被顶起一个明显的柱状弧度,鼓起了一个小包。

  

  药效快把叶修逼疯了,他没有办法再回应,只能先想尽办法动用内力排出这焚身的药,可孽子的巨根下,他的血液流得更快,竟是进一步促进了药效的吸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搭上了孽子的脖子,折着腰,像个新婚燕尔的小娘子似的把白花花的胸脯不知羞地顶上去给那人啄咬。

  

  “……我就知道娘亲是爱我的。”那混小子,登徒子,心满意足地再次抽插起来,觉得身下有了一股尿意,一抖阴茎,滚烫的处男精液全数灌溉进了女穴之中,堵不住的,便一滴一滴顺着颤抖的大腿根,落在了地毯上,和叶修刚才的淫水混成一滩,在地面上自顾自交合起来。

  

  叶修被他顶着玩,抱着操,从书桌一路操到地板上,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那小子还不知餍足,用完他的女穴便把心思打到了他的后穴上,一声巨响传来,陶轩等人顺着哭喘踹开厢房门时,差点踩到叶仙尊的三千青丝。

  

  叶修早已被肉棒奸得两眼翻白,舌尖半吐,浑身沾满腥臭的阳精,那孽子还在用手指抠挖着叶仙尊的后穴嫩屄,吸着他的舌,舔舐着他的肩膀和乳头,公狗似的抽送着腰肢。

  

  刘皓和陶轩等人见到这活春宫,几乎是一下就硬得发烫。只是名门正派,面上到底还要假惺惺地保持着些道貌岸然的正义之态,咳嗽一声,陶轩怒喝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胆敢亵玩嘉世的掌门?”

  

  这话实是说得巧妙,几人心中有鬼,平日里也没少意淫这火热的身躯,登徒子没停,他们的阳根倒是更来了精神,一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傲然出尘的叶掌门如今已沦为了胯下发情的母兽,哭喘着要男人的阳根才肯罢休,几人恨不得把那小子一脚踢开换自己享用这珍馐。

  

  那小子这才慌慌张张回过神来,吓得回头一瞥,只见面沉似水的陶长老和刘副门主手中拿了一块留影石,正记录下他奸淫嘉世掌门的铁证。转头再一看,他的救命恩人恩师恩父,早被他奸得不省人事。

  

  若是邱叶二人,顶多为道侣双修,虽有些克上,但到底是你情我愿。可叶掌门在他身下,青青紫紫,破破烂烂,神志不清,明摆着是被强迫奸淫操晕过去了,再加上用药一事,更是迷奸,怎么看都是他一人之过,欺师灭祖,按照门规是要被剥去名籍,若是欺的是他嘉世的掌门人,那更是要被群起攻之,剁下阳根泡酒去了。

  

  陈夜辉快步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这人纠缠在一起不肯分离的下半身和叶门主的下半身分开,只听得静谧的夜里唯独响起了肉体分离的一声圆润的“啵”,好像是那热水房的软木塞被喷起的水顶开似的,确是有水出来了,叶掌门的软穴里流出了汩汩的烫水。

  

  冷气直入,叶修半侧着身蜷在地毯上,一双冠绝天下的手失了所有气力,只轻轻地揪着肮脏的地毯,像是狸奴软软地在哼叫,挤压出半道若隐若现乳沟,殷红的穴肉一呼一吸中,白浊缓缓流出,顺着臀沟蜿蜒成一条滞涩的小河。

  

  他被操得狠了,那孩子根本没给他休息的时间,也罔顾他的感受,只知一味享用,此时两条大腿已经是合不拢了,在寒夜中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颤抖着,水嫩的逼也在过度的使用下变成了一个肉环,且不说阴蒂,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像是要坠下来了一般,胡乱地外翻着,像是被暴雨凌虐过后蔫头巴脑的花。

  

  “看来散播传言的人已经找到了。”陶轩冷笑一声,切断了留影术,将那留影石藏入宽大的衣袖中,又掷出一新的留影石来。几个黑衣随从闯入,将衣冠不整的青年捆住后带走,掌门对此毫无反应,不知这些黑衣人姓甚名谁,只是慢慢地蹭着冰冷的地板,众人面面相觑,只好退出,对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春色目不直视。

  

  陶轩把门一关,隔离咒一做,隔绝了这间厢房中将要发生的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只有那留影石兢兢业业地闪烁记录着。

  

  刘皓终于忍不住放出了胯下之物,骂道:“便宜那小子了。”叶修总说他练功心不诚,做事浮躁,他幻想把人狠狠操烂的这一天已经许久了,此时猴急得不行,手忙脚乱地把亵裤脱了就要肏进那处女穴,狠狠释放心中的不满和亢奋,陶轩却一把拉住了他。

  

  “干什么?当初不是说……”刘皓心有不忿。雄性被侵犯领地就这样,即使知道陶轩比他位次更高,他却实打实地内心不满。

  

  陶轩却说:“你想死么,叶掌门的能耐你不是不知道,想死在他身上?”

  

  刘皓又悻悻然退了回来,催眠自己他并非真的想上叶修,只不过是这笔买卖着实划算,能让他功法长进罢了,这种被人家干烂的东西他不稀罕,他恨恨地咬牙想着,那些有名有姓的大能他打不过,邱非他是没想着要去暗算,那叶掌门身边的侍童他却有的是法子让人生不如死。

  

  随着阳根的抽离,叶修本来已经内力翻涌,悠悠转醒,这情毒与他而言不到三炷香便能彻底除去,陶轩却早已料到,又翻出一个小瓶子,他只当是那童子早有僭越肖想之心,成了被情欲控制的傀儡,所以操得有些不知限度,却不曾知道这药通过肌肤接触亦能传播效果,一时大意,再加之三人实在是被一身艳体勾了魂,不待药效完全吸收就急着想品吃一番。

 

       在他的示意下,刘皓和陈夜辉按住了半昏半醒的掌门,将那对修长的双腿折起来,用孩童把尿的姿态把人圈抱,这姿势着实对天下第一人来说过分羞耻了,叶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只是这力道尚未恢复,和兔子蹬腿没什么区别,刘皓这才知道陶轩还真不骗他,但看叶掌门此刻便已经是恢复了二三成的气力,若再不下药,怕是他肏到一半,就被人一巴掌掀飞出去了!

  

  妈的,母狗,死到临头还这么骚浪……刘皓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发了狠的牙印,叶修发出一声痛呼,几人只觉得叶掌门身上香得过分,想来这就是至阴之身的独特之处了,不由得暗骂道,勾引人的骚货,被干烂了还想着要找人来操他!想必那些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早就吃过他的逼水,平日里装作衣冠楚楚的模样,每次仙家大会,恐怕逼里还夹着这些掌门的精液,白日里坐在魁首之上,夜里便坐在肉茎之上摇着屁股伏在人家的胸膛上求操!

  

  在那异香之下,两人终是忍不住开始舔舐耳垂,陶轩却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不许亲他。”

  

  两人没法,不知道陶轩搞什么幺蛾子,又只能啧地暗骂一声,顶着个高高翘起的阴茎不耐烦地箍着掌门大人了。陶轩此刻却没搭理他们,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那瓶口,轻轻抚摸着叶修被玩得发红发肿的屄,他知道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又成一口宝穴,这就是至阴之体,天生的炉鼎,天生的妓子。

  

  他的手指上有老茧,粗粝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阴唇和阴蒂,让叶修不由得微微发抖,半昏半醒的掌门总算是舍得睁开了那双潋滟的眼睛,看清了眼前之人,心却慢慢地沉到了谷底。

  

  “陶轩……”

  

  陶轩想听自己的名字被叶修用这样虚弱无力又带着星星点点春意的声音念出来,不知道想了多久,只这一句,他都觉得对得住自己的铤而走险。见叶大人已经醒了,他便也不做伪装了,笑着捋过那人脸上纵横交杂、凌乱不堪的发丝,拍了拍那张秀脸。

  

  “小叶。”

  

  这称呼已经多年不用了,当年他们初识的时候,确实还是陶哥与小叶,只不过时来运转,一个成了仙界第一人,嘉世的掌门,他的外貌永远停留在了弱冠之时丰神俊朗的模样,一个最终沦为了芸芸众生,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也生了皱纹和斑鬓,充其量也不过在嘉世当个长老罢了。陶轩知道在修真界强者为尊,说是长老,也不过是叶修念在旧情,可是他又怎么甘愿呢,怎么甘愿这并无实权的长老之位,又怎么甘愿小叶还是当年清秀的模样,而自己已经渐显老态?

  

  叶修迷茫地看着他,似乎记忆又回到了当年几人一起创下山门,一砖一瓦搭建其嘉世的岁月。陶轩看到他这怅惘的表情,却心中生厌,回不去的过去就这样让他生厌。于是他收起了轻柔的动作,将那玉瓶狠狠地塞进了叶修的女穴中,为了让液体流得快些,他示意刘皓和陈夜辉把人抬起来,那双腿胡乱地架在了陶轩的肩膀上,叶修的腰腹过于柔软,竟然能折成这样一个常人不可做到的角度。

  

  “啊……”冰冷的玉瓶到底是和火热的甬道水火不容,叶修努力地想把它挤出去,好不容易推出去一点,又被陶轩残忍地压了回去,他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在体内流窜,让他再次感觉身上仿佛有火在烧灼,陶轩又拍了拍他微微蹙着眉头的脸,“这就被玩松了?夹紧了,掌门大人。夹不紧,一会儿我多找几个嘉世弟子来填填你这道沟渠!”

  

  从陶轩口中冒出来的污言秽语让叶修难以承受,特别是他又说起嘉世弟子。他仍然不知晓为何不过数年,曾经的陶哥就成了现在玩弄他、奸淫他的人,他知道身后还有两个人,从他们的气息上,不须确认,他也知道是刘皓和陈夜辉,这让他不由得泛起一种浓厚的悲哀。

  

  “为什么……”

  

  陶轩淡淡地看着他,“你对韩文清也问过为什么吗?对吴雪峰也问过为什么吗?对孙哲平也问过吗?对邱非呢?”

  

  叶修怔怔地看着他,身下的瘙痒已经让他难以再忽视了,那冰凉的液体,高浓度的秘药,再次让他的脑子滚烫成浆糊,他不知道陶轩在说什么,只听见他嘴唇开开合合,吐出的都是一些故人,想起那些故人,药效催情,过往那些美好温存的回忆涌上心头,又让他下意识地绞了绞穴肉。

  

  陶轩冷笑着看着他把那玉瓶贪婪地又吞吃了一些进去,“小叶啊……你怎么就长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他们能和你苟合,操得你神魂颠倒,我们却不行,这怕是有违嘉世门主所谓的‘天下修武,无分贵贱’吧?”

  

  在混乱的思绪里,叶修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三人对他发难,这让他更为无奈落寞。他们始终认为所谓的双修是助长修为的,却不知双修之法也看中天赋与情意,要求甚高,若真是滥交榨精,岂不就成了魔教邪术。他自身通过双修得到的修为,更是少得可怜,更别提反哺修为了。

  

  他能反哺回去的修为,全在于对方对他有没有爱意,修为的传递,要靠的是体液,那些与他行双修之术的,多缠绵的亲吻交换津液,再是用阳具浸泡他的肠液,越是缓慢温柔,越是吸收得彻底,也是暴戾性急,越是寸功无进。如此经年累月,才能有一丝一毫的修为精进而已,单纯向他索取,哪怕是全射在他的子宫内,这精液也毫无用处,不过是一泡滚烫肮脏的污水,待他修为恢复,一眨眼就能从体内排出了。

  

  他的喉咙已经快着火了,陶轩还在抚摸着他的臀肉,他半边身子是冷的,半边身子是热的,只能干涩地说:“我早同你说过……并非如此,你的上限就在那里,你们也是……”他没有指名道姓,陈、刘二人心中却听得无名火起,“强行双修,并不能让你们……嗯……修为……唔,啊……增长,反而,反而……反而会走火入魔……于我倒是无益也无害……我只是不想害了你们……呀……住手,住手,陶轩……别再摸了……”

  

  刘皓气极反笑:“操的就是你这魔修,说什么仙师,你所作所为和魔修又有何区别,看看你这骚浪的身子,看看这遍地的淫水!叶师尊这关头,倒还有性质说教起我们来了!”

  

  陶轩估算着那玉瓶已空了,叶修脸上已经飞起病态的酡红,整张苍白的脸都浮现出一种天然的媚态,舌尖半吐,整个人一副痴傻骚浪的模样,便用手指敲了敲玉瓶,将其拔出。小穴恋恋不舍,急剧地呼吸收缩着,渴求更大、更粗、更滚烫的东西填补他空虚的内里,原来乱蹬的双腿也无力地挂在他的肩膀上,难耐地用脚背蹭着他的脖颈。

  

  陶轩侧着头,轻轻地吻了吻那光洁的小腿,看向早已双目通红的二人:“收敛点,别玩死了,玩坏了不好卖出去。我先不会碰他的穴,你们随意。”

  

  听到长老发话,两人哪里还控制得住,一把就抓住掌门大人的腰,争先恐后地要直捣花心。

  

  “年轻气盛,玩都不会玩,你们这种玩法,简直是暴殄天物。”陶轩嗤笑一声,仿佛他已经在这具艳体上驰骋多次、颇有经验了似的,“好好玩玩他的逼吧,是个名器。”

  

  他接过叶修无力的身躯,温柔地环抱住他,让他挂在自己的身上,药效再次发作,上次的余毒还没排尽,叶修清明的眼眸已经混沌一片,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眼前之人姓甚名谁,只是一昧地像个幼兽一样,试图远离背后的威胁,向着最亲近之人贴去,在后面的人看来,倒像是对陶轩主动投送怀抱了。

  

  这姿势,倒是方便刘皓和陈夜辉把那口宝穴一览无余,连带着下坠的阴唇,凸起的阴蒂,以及再上面一些,微微翕张的后穴。叶门主天赋异禀,已经开始自发润滑,淅淅沥沥的液体再次争先恐后地从穴口中抖出,试图冲掉上一轮已经在大腿根子和雪白的臀肉上凝固的精斑。

  

  没有男人愿意看到别人的秽物,刘皓便烦躁地拽住叶修被撕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纱衣,那纱衣早就破破烂烂,有些被扯坏的勾在他的大腿上,勒出一个软肉的弧度,情色得要命,让人看着就小腹火起,刘皓不敢再看,只能胡乱地混着他的骚水擦着青青紫紫的臀和腿。

  

  这一拽,像是拽住了颈环似的,让被圈抱住的掌门大人脖颈向上高高扬起,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叫人看着邪火中烧。刘皓决定长夜漫漫,要细细品尝这得之不易的佳肴,陶长老说的不错,他要是急匆匆地长驱直入,岂不是少些羞辱叶掌门的快感?

  

  叶修混混沌沌的,只觉得目前之人模糊不清,而身后……

  

  一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捅入了他的女穴,又有一双手仔细地抠挖着他外翻的阴唇,反复地揪起他脆弱的阴蒂,狠狠地碾压,拎起来又弹回去,没有快感,只有痛感,让他落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喃喃自语着“不要”“不行”“好痛”。

  

  接着,又有一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另一处穴,肠液食不知味地分泌着,上下两个穴都欢叫翻滚着揽客,一根、两根……又有一双手开始揉他的臀……渐渐的,他分不清身后到底有几根手指,整个人仿佛成了枝头被大风刮得七零八落的枫叶,恍恍惚惚之中,竟觉得身后有数人在盯着他的屁股奸淫他。

  

  这让他又觉得羞耻,又觉得委屈,门童或许是他教子无方,可这些人……这些人……怎么能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痛感过了,淫乱的身子开始自发分泌起大量的蜜液,他呜呜咽咽地摇晃着身体,想要……想要更多的,手指虽然灵活,但总归不够粗大,填不满被药烧出来的欲望,身后的人也发现了他这欲拒还迎的扭腰,惊叹连连,狠狠地抽打他的臀和逼,直骂他是个骚货,他受不住,只好哀叫一声向前倒去,正倒在陶轩的身上。

  

  陶轩顺势抱住他,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真像当年的陶哥一般,他挽起叶修的长发,怜爱地看着那张泫然欲泣又脏兮兮的脸,就像看着当年和苏沐秋两人一起从山上回庄的那副花猫的模样。他终于愿意动了,掐住叶修的脖子,不容置疑地开口:“把嘴张开,小叶。”

  

  叶修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张口吐出舌尖,但很快水光潋滟的眼眸中闪烁过一瞬的清明,看清了身前之人是谁后,他便倔强地扭头紧紧绷紧了双唇,没有支撑点,还是只能扶着陶轩,挽着他的脖子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忍耐着身后绵延漫长的苦刑。

  

  陶轩也很恼火,声音也下沉了些,他再次抚摸那张不愿意看向自己的脸:“听话,把嘴张开,小叶,我只是想亲亲你,别的我什么都不做,不要逼我……”

  

  刘皓和陈夜辉可不会管他和陶轩往日的恩怨情仇,那摇晃的肉穴何尝不是另一张娇喘微微的红唇,陶轩不让亲上面的,他们亲下面的不就是了?没等叶修自己愿意张开口,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受已经让他不得不张开口了,“嗯……!”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还是没能挡住那泄出的一声被情欲浸透的喘息,在药物的作用下,肉体的快感完全背叛了他的灵台神智。

  

  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女穴上打转,像性器一样在穴沿口进进出出,可舌头毕竟太浅,只顾得上外圈浅浅的一层,除了让他更加麻痒之外简直是毫无用处的废物,完全就是捣乱。见叶掌门反应如此之大,身后之人一顿,更是卖力地舔弄起来,叶修扶着陶轩摇摇晃晃,刘皓看他爽成这样,骄纵的同时心里又很不满,发泄地叼起阴唇就是用牙一咬,这一咬,直接把他们掌门咬得大脑一片空白,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流着泪栽倒在了陶轩身上。

  

  受了药的身体比他本人诚实得太多,挨打了就会讨好,空虚了就会挽留,疼痛了就知道分泌,陈夜辉还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手指,是最能感受到掌门大人这淫躯的变化的,他想要把挤进去第三根手指,却发现肠道已经收缩起来了,这种身体的伟力死死地咬合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掌门大人抽搐了几下,刘皓还没来得及退出战地,就感觉到扑鼻的香气水漫金山,他被喷了一脸的淫水。

  

  叶修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空洞地把头架在陶轩的肩膀上,陶轩把他掰过来,那张死活不肯开口的嘴也已经在肌肉的抽搐下松动,一串银丝涎水顺着嘴角落下,他终于得以一亲芳泽,穿过叶修凌乱黏着的发丝扣住后脑勺,吃起包藏在口腔中的舌尖来,到底是第一人,那舌尖上弥漫出一股香草的芳香味,让人不禁想要更多的尝吃。

  

  此时的仙界第一人散去了浑身的功法与内力,与凡人没什么区别,陶轩却成了那个筑基修炼的修真之人,叶修渐渐地喘不过气来,只能胡乱地推开陶轩,可他哪还有什么力气,被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原想要把入侵的舌头顶出去,最终却被带着纠缠起来。

  

  身后的人听着啧啧水声更是难捱胯下物什,淫水也喷了,整个穴道早就软糯得不成形了,是该要个巨物定定型才是。陈夜辉看向刘皓,他实在是忍得发苦,刘皓却不急,他继续用手抠挖着内壁,只是比起刚才更为快速,他甚至动用了自己的心法,好似在挥舞着巨剑一般,狂放地抽插着,用指甲剐蹭着微微凸起的肉点,随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手掌也狠狠地掌掴着外面的逼肉,叶修刚泄过一回水,哪里受得住这种毫无爱怜的攻城略地,可惜陶轩又不给他讲话的余地,前面丢了城关,后面也失守,竟又是颤抖着双腿,跪坐着喷出一大股淫液来。

  

  “掌门,你平日里看不惯我这剑法,如今还不是被我这剑法奸得话都说不出来?”刘皓大笑着看向满手湿润的液体,在叶修的脸上擦着,“好好吃吃你自己的淫水!我这剑法可还威猛?是不是干得你两腿直抖?”

  

  这一回,这淫液像是春雨一般,淅淅沥沥地撒了好久,留影石依然一闪一闪地虔诚记录着嘉世的绝密记录,陈夜辉对此叹为观止,刘皓用下巴指了指,“尝尝?骚得很,甜得很。”

  

  又是一根舌头伸进抽搐得不行的小穴时,叶修已经什么念头都没有了,这两人对他的女穴又舔又咬,他想要把阴蒂和阴唇缩回去,又被强硬地叼出来含着吃,只能不断地哭叫,可怜这哭叫声,又被陶轩给吃了去,半晌,陶轩总算放过了他,他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还没缓过神来,又再一次被侵犯,捏着下巴唔唔地挨亲挨打又挨奸。

  

  陶轩看着满脸春意的掌门,想的却是当年他第一次知晓这件事的时候。

  

  叶修从百花剑庄回来,走路颇为怪异,整个人身上也散发一种奇异又慵懒的气息,他只当是百花多奇物,也许是有了新的机缘也说不准,却不料在某天半夜路过吴雪峰的厢房时,从昏黄的烛火剪影中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或是吴雪峰也是个正常男人,有个道侣共赴云雨也实乃常事,撞上人家的私房事,心中总是尴尬为多的,正想着拔腿走开,却听到一声婉转的吟叫。这毫无疑问是个男子的声音,他心中大骇,这不仅是个男子的声音,还是他们年纪轻轻的嘉世掌门的声音。这吟叫百转千回,像是凤鸟似的勾过他的心尖,他几乎一下子就能想到嘉世掌门在吴雪峰身下被撞得泪水横流的场景。

  

  吴雪峰怎么敢侵犯叶修?陶轩呆立在那里,叶修什么修为,吴雪峰什么修为?可这么一想,他又觉得这事情更荒唐起来,难不成,难不成是他们小叶掌门有龙阳之好,而且是受人恩泽的那一方……这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那怪异的姿势,怕不就是在百花和那繁花血景一夜云雨。

  

  可男人……男人……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和两个男人怎么能操在一起呢?

  

  陶轩仍然是不敢置信,但他却诡异地不愿离去,就在门房的柱子外听到天亮,听小叶门主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吟叫,听他在闺房中不知被谁调出来的浪语,他叫吴雪峰哥哥,叫他郎君,叫他相公,听得陶轩头脑发昏,竟下意识地想要自渎泻火,若是此时此刻,在那春宵帐暖之下的是自己……他仿佛能看到小叶门主青涩稚嫩的脸庞,露出可怜得像是小鹿一般的眼神……

  

  吴雪峰这处没人造访,向来清净,倒是成就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夫。陶轩只觉得太荒谬了,仿佛前些日子还看着的小孩一夜成了风情女子,学会了爬公子哥的床。可一切似乎又有迹可循,他又想起在苏沐秋还在的日子里,苏沐秋也会像是护食般的圈住叶修,他开始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两人的关系,闲云野鹤满山乱跑的日子,莫不是也在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地交合?叶修莫不是也这样对着苏沐秋喊他苏哥哥,喊他好夫君?当年他们这才几岁,就知道男女行房之事了?

  

  他开始频繁地去到吴雪峰的住处,甚至不惜花重金去买了隐身的玉石,终于又让他逮到了这对奸夫淫夫。那日他偷偷摸摸在纸窗中塞进了一小块留影石的碎末,在后山一夜未眠,待到天亮吴雪峰带着叶修离开,两人俱是满脸的精气神,他才连滚带爬地收起那点碎末,逃也似地回了自己的厢房。

  

  模糊的画影里,吴雪峰温柔地褪去了小叶门主一身嘉世的衣物,叶修似乎对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些羞赧,但还是听话地坐在了床上,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小穴扒开来,吴雪峰仔细地用手摩挲过去,他便叼着衣摆,企图把自己的双腿合拢起来,这一不小心,竟是夹住了吴雪峰的手,倒像是欲拒还迎,和那些初夜的女子如出一辙。

  

  陶轩看得气血翻涌,情不自禁地放出了自己的阳根,急躁地上下撸动了起来,他不知道小叶身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条缝,这倒是能解释他如何与男子交合了,可他又有男根,那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吴雪峰的声音也模糊了:“恢复得不错,现在还出血吗?”

  

  叶修摇摇头:“那日回来其实就已经没感觉了,只是多了个物什……总归是……”

  

  吴雪峰便露出生气的表情:“你也知道不便?孙哲平、张佳乐犯浑,你也就由着他们?他们倒是一走了之了,这往后的事情全扔给你了,没责任的东西,我下次见到他们,定然要收拾他们一顿。”

  

  叶修扯了扯他的兄长的衣袖,用小腿勾了勾裹得严严实实的吴雪峰,话语之中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别了……我们也不知道至阴之体会因为这样的方式被激发,只能想这体质对修为倒是有益了。”

  

  吴雪峰便爱怜地抱住他,叹息一声:“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除了他二人……只你一个。”叶修环住他的脖颈,“雪峰……我还是痒。但……但你能不能像那天一样,别看我……”

  

  吴雪峰叹了声气,从另一侧到床榻之上,从背后环抱住叶修,他的身量比叶修大一些,能把人全然圈住,这姿势颇具安全感,像是抱着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叶修便把头后仰,靠在这云水真人厚实的胸膛上,他看不见吴雪峰,吴雪峰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倒是让陶轩看了个彻底。

  

  他哪里见过小叶门主这种唇齿微张,蹙眉低喘的模样,吴雪峰依然穿得严严实实,正人君子,只是宽大的手掌抚摸过那娇嫩初生的女穴,惊得叶修连连喘息,他又停下,在他耳边低语:“难受?我停一停。”

  

  叶修拽着他的衣摆,“不……继续,嗯……”

  

  两根手指在女穴中进进出出,吴雪峰始终秉持着服侍的精神,叶修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就是这样,也把这个刚开了荤的处女搞得汁水淋漓,小腹微微颤抖。就这么不温不火地做了几轮,叶修突然说道:“我……我要不要帮帮你?”说着,他有些瑟缩地看向了吴雪峰身下早已支起的衣物,看起来对那东西心有余悸,不知是在百花被搞得心有戚戚,还是吴雪峰或是苏沐秋搞得他汁水淋漓……

  

  陶轩就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出来的,一大泡浓精喷射而出,浇在了留影石的残渣上,小叶门主那张羞红的脸上。他心中暗骂一声,又忙用湿布擦干,却听到吴雪峰坚定地摇头:“不,你不必帮任何人。以后,也不要对其他人这样了,至阴之体会招来祸患,这世上心怀歹意的人永远比光明磊落的人多。”

  

  叶修转身骑在吴雪峰身上,环着他的脖子:“雪峰是光明磊落的人。”

  

  吴雪峰亲亲地吻了吻他的面颊:“我保不准对你会不会心怀歹意。”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更可信。”叶修笑着也亲了回去,他吐出一点点殷红的舌尖,像小猫喝奶似的,轻轻地蹭过吴雪峰的胡茬,吴雪峰也不再忍耐,抱住了狐狸似乱动的小门主,津液的交换之中,室内升起氤氲的雾气,叶修含糊地说:“你的修为可有增进?我有试着渡一点在口津中。”

  

  吴雪峰道:“那都不重要。你舒服便好。”

  

  陶轩悲哀地发现,他又硬了。吴雪峰坚定地拒绝了叶修为他做口交的想法,只是让叶修坐在了他的脸上,男人吮吸的声音和少年的泣音交杂在一起,陶轩拼命地撸动着自己,可却始终达不到那个点,倒是留影石里的小叶门主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喘叫,逼水流了吴雪峰一脸。

  

  嘉世的副掌门抹了抹脸,轻柔地给嘉世的掌门擦干了水泽发亮的女穴。嘉世的掌门在他身上过了良久才缓过劲来,又像是猫儿似的蹭了蹭副掌门的胸口。

  

  记忆中叶修那张青涩的脸和如今的痴态交织在起来,陶轩也升起了一种凌虐的欲望,可他仍然耐着性子说道:“小叶……我知道你下面痒,哥哥给你……”

  

  这话是曾经吴雪峰对叶修说过的,叶修现在显然已经被奸得记忆都恍惚了,像是找到了寄托似的,哭喘一声:“雪峰哥……”

  

  这一声,让三个男人全都停下了动作。

  

  没人愿意在房中事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刘皓觉得自己副掌门的地位被挑衅,陈夜辉只想着什么时候能真刀实枪地操到不可一世的叶掌门,只有陶轩的心中泛起一种愤怒和悲哀。

  

  他不由分说地掐住了叶修的脖颈:“雪峰哥,雪峰哥……好一个雪峰哥!”他想起叶修早已不叫他陶哥,却始终认着吴雪峰这个哥哥,凭什么?

  

  “掌门可对得起我们前代副掌门么?骚浪的贱货,你是怎么用这具淫躯勾引你徒弟的,怎么勾引那些真人的,说出来让我知道,长老堂有权对掌门的一切事务进行记录!”

  

  叶修这才回过神来,从曾经的幻梦中脱离出来,陶轩狠狠地拧了他的乳头,让他痛叫一声,“苏沐秋当年有没有这么操过你?你爬到吴雪峰床上的时候对不对得起他?人死改嫁,你是什么下贱的寡妇?我们嘉世山庄,名门正派,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孟浪妓女?”

  

  他这番话语,让所有人都小腹一紧,身后的两人再也忍不住了,两根丑陋的巨根一前一后,一根捅进了女穴中,一根捅进了后穴里。苏沐秋的名字让叶修怔愣了一会儿,但是很快,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后面猛烈的冲撞,让他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都能感受到两根巨物的摩擦,他快被捅穿了,两人节奏还不一致,几乎是毫无间隔、灭顶的快感让他只能吐出整截舌头,口涎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面颊滴落在锁骨之上,痴痴地和着抽插的节奏叫唤着。

 

        “唔啊……啊……啊……”随着后方猛烈的抽插,他几乎是被迫前顶,弓起腰身,每被顶到穴心一次,就哀叫一声,他受不得这种攻势,想要逃,挣扎着往前爬,又被身后的恶鬼一把抓住脚踝,拖回去再次挨操,更多了一层爽快的恨意,操得他直冒金星,连气音和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他们掐着他的臀和腰操,又不满足,翻个身继续顶他,两根阳根在小腹上顶出一个可怖的形状,抓过叶修的手就摸向凸起的那处,叶修自己的物什也左右晃荡着,整个人都泛起肉色的红晕。

  

  这叫床的声音又让陶轩想起当年只能对着留影石无能地自渎的自己,又是一轮射精,刘、陈二人再次把人翻来覆去,翘起那长腿继续新一轮的奸淫,叶修的舌尖晃荡着,在颠鸾倒凤中早已经失了所有的力气,若不是陶轩还托着他些,恐怕只能把自己压在那两根阳根上才能不跌滚了。

  

  陶轩心烦意乱地三下两下把肿得发胀滴着精液的阳根捅进了叶掌门的口穴里,堵住了他所有春意盎然的声音。

  

  “我真该早点这么干,把你带到苏沐秋的坟头,让你的骚水流他一身!他在阎罗王那里恐怕也馋你馋的很,不是很爱磨逼吗,那天邱非也是无意间撞到你在自慰才和你滚到一起去的吧?你那弟子更是不知羞,操他师父操得如此勤快,生怕喂不饱你。爱磨逼,去你的好相公的坟头上磨去!他邱非和我都是一路货色,说是撞到你自慰,早在八年前,我就知道你偷偷地玩自己了!怎么他操得了你,我操不得?”

  

  陶轩恶狠狠地抓起叶修的头发,顶弄着胯下之人,“你看不起我,我知道,苏沐秋看不起我,我也知道,吴雪峰也看不起我,但是你看看,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走了……”他掰过泣涕涟涟的那张乱七八糟的脸,“现在,现在!叶门主,你好好看看,谁在操你?”

  

  可他又害怕听到叶修的答复,于是只是继续发狠地喂着身下的人,前后都是猛烈的冲撞,叶修如同巨浪中的一叶小舟,他现如今失了修为,不过是身体更强健些的凡人,如何受得了这样过分淫乱的性事,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了,陶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抽出了自己的阳根,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把捉住叶修的舌头,把人掀翻在地上,示意刘皓和陈夜辉二人把阳精都撒在他那颤抖的舌尖,几人就像是小解似的,在嗬嗬喘气的仙界第一人身上尿出白色的污浊,叶修颤抖着睫毛,剧烈咳嗽着,漠然地看着那些污浊的东西喷射到自己身上,他的黑衣已经全然不能看了,上面都是一块块的精斑,现在,更是泡在了一汪精池里。

  

  整个厢房里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这场性事根本没能让他快乐起来,所以他自己的阳根始终软趴趴地立不起来,倒是刘皓和陈夜辉兴致大发,两人来了个双龙捣海,奸得他宫口下坠,你争我抢地射在了他的子宫里,让他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弧度。

  

  叶修并没有被操射,自他成为至阴之体之后,那阳根的用处远不如阴穴大了,但到底还有排泄的功能,他被生生地操尿了一轮,境界圆满后,他不再摄入人间五谷杂粮,故而尿出来的东西都是澄澈清香,带着兰草芳香的。

  

  即使是至阴之体,也受不了这样不间断的操干了,他的小穴已经完全合不拢,后穴也被操得肿大,几人顿觉无趣,只好对着这张已经过了满脸春意,已经是满脸死寂的脸笑着玩弄他那圆润的乳珠,修长的双腿和葱白的双手,三人又各自用着他的腿、胸、手缴了一次械,尽数射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几人却不觉得自己修为有何提升,倒是在亲吻和吃逼水的时候感觉到了瓶颈的微微松动,他三人只当是叶真人吝啬,又试着去抠挖逼水吃,果不其然又有了松动感,便是大喜过往,三人如同嗦奶一般争抢着早已流干的逼水。逼水干了,又去吮那被冷落了半天的阳根,吮那红肿的乳头,那药物已经快散尽了,陶轩还剩下最后一些,毫不可惜地尽数灌了进去,叶修身上又泛起红来,可怜的穴小心翼翼地分泌了一丝丝,完全不够分,倒是不知为何,乳头上分泌出了香甜的乳液,三个大男人就这样舔得忘乎所以,甚至吸出了血丝。

  

  “妈的,怎么不吹了?”陈夜辉扇了扇他的逼,叶修没有给任何回应,他空洞地睁着眼,但神思已经不知道去向了何处。

  

  “得多去找这种药。”陶轩意犹未尽道,“不过,虽然提升不大,却有了提升的迹象,这便是好的。今日差不多了,给他用上缚仙绳,明日再说。他看起来是产不出更多的骚水来了,但可别小瞧了他,明日他便又能恢复如初了,只要我们这样日日奸他,总有一天能提升境界的。”

  

  他倒是惦记着自己那些弟兄,也怕事情败落之后利益纠葛不清,决心明日也叫几个弟兄们过来“提提修为”。叶修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身下一片泥泞不堪,到最后,精液、淫液、乳液都已经不够用了,他甚至被操出了丝丝的血丝,要知道叶仙尊多年未曾受伤,何时见过这样的红,几人更是觉得自己威猛无比,大受鼓舞。

  

  嘉世的掌门被囚禁在了后山密室中三日有余,他那总是带在身边的童子也不知去往了何处,几个黑衣人前前后后地进来,在黑暗的密室中对着仙界第一人嬉笑着肆意泄出阳精。

  

  烛火之中,只见曾经仙风道骨的真人口衔一球状木枷,带着重重黑纱眼罩,半透的纱衣堪堪披在身上,两乳之上还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链子,那链子也是魔修宝物,锁人精气,催人发情。他双腿被高高吊起,只露出在黑纱之中若隐若现的呼吸的女穴,上面汁水横流,每进来一个,便凑上前去吸食着“修为增长”的秘水,若是干了,来者便没好气地狠狠抽打一番,小穴便可怜兮兮地再流下些许的泪水来,有时实在没得吃了,几人也只能作罢,把人放下来,抽插他的穴肉,听着那淫邪的链子撞击乳肉发出的声音和叹息的哀叫声。

  

  约莫又过去三日,陶轩决计把这口名器带离嘉世,刘皓不解,他却说道:“邱非马上要云游回来了,他师父不能再留在嘉世。”

  

  刘皓仍然是不解:“一个邱非,我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陶轩厌烦地摆手:“蠢货,一个邱非不够,那些仙家呢?‘一叶之秋’已经数日未曾出现,本来孙哲平,哈,我们叶门主的不知第一个还是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就寻他的好娘子寻得紧,好几次再说是要打上山头来,喻文州的信也堆了一堆,没人回复,我们叶掌门如今握笔都难。苏沐橙也快要回来了,你现在觉得呢?”

  

  刘皓仍然有些不平,陶轩却沉了脸:“刘皓,我喜欢聪明人,我是贪色,贪念修为,但我更贪生!他不能再留在嘉世!”

  

  “凭什……”

  

  陶轩忍无可忍地扔出一块留影石,那块石头本和着前面的玉势一起插在叶修的后穴里当做肛塞,不知何时掉了出来,忠实地记录下了多人淫乱的一幕,至阴之体并不会孕育子嗣,但在这么多精液的浇灌下,他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多月的孕肚:“就凭你们他娘的把他们的好师父好娘子的肚子搞大了,看得明白吗?夺妻之仇,杀父之恨,你不是不知道,邱非看到他师父变成这样,他不杀了你去杀谁?”

  

  数日后,修真界一地下拍卖场的精致铁笼里,已经昏迷多日的叶修悠悠转醒。他已经从药效中脱离了出来,也早就习惯了无时无刻发情的身体,随意地把那金链子扯断,被穿透的乳头惨烈地拖出一道血痕,叶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血液很快就蒸干了。

  

  他起身,这笼子根本困不住他,只是下体实在是疼痛难忍,他微微侧身,便只能蹙眉喘气,运气之后,经脉之处流淌着他独特醇厚的内力。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倒真像是一个母亲在抚摸自己怀胎十月的婴儿,只不过他知道里面什么生命都不会诞生,有的不过是一群肮脏且早已死去的精液罢了。

  

  什么都提取不到,他漠然地甩了甩手,浪潮般的精液便被他排出了体外,在红丝绒的托盘上流淌成乳白的豆浆,顺带着,还有一块堵住精液的留影石和插在小穴里的一连串珠子和玉势,他看了一眼,没再搭理。小腹再次重归平整,又是一次运功,整个身体便都轻松而干燥起来。他环顾笼子一圈,随手拿起一块内侧用来遮掩的布,脱去了身上只勾勒出下体和胸前两点的纱衣,披着灰色的布,离开了笼子。

  

  那笼子里,只留下了一张符咒化成的幻境法术,这幻境法术能幻化出任何人心中所想之物。

  

  几个大汉小心翼翼地摸了进来,其中一人窃窃私语道:“小道消息可是真的?那笼子关押的真是仙界第一人,传闻中的嘉世掌门一叶之秋?”

  

  “还能有假?据说他是个双性之身……在那些仙家身上承欢才有了如今的修为……”

  

  “我们这样,会不会坏了‘商品’?”

  

  “你觉得是‘商品’重要,还是这辈子能操上一番天下第一人更重要?大不了做个亡命之徒,有点志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们蹑手蹑脚地掀开红布,果不其然看到了戴着面具的嘉世掌门,正在难捱地扭动着腰肢,不断地蹭着栏杆。看到如此绝景,几人哪还有退缩的道理,当场兽性大发,用钥匙打开了笼子,一把将人推翻在红绒上,摘下面具之后,果然是一张温柔又多情的脸,和青楼中的妓女没有分毫的不同,那裸露的下体一张一合的小穴,更是生涩又情动地做着邀请。

  

  这位“天下第一”,直直地把骚臀翘起,把骚穴扒开给他们看,那处没有丝毫的毛发,嫩得能掐出水来,几个大汉顿时口水直咽,不想这掌门似乎是被谁下了媚药,竟直爬上他们的身躯,用那穴肉亲吻着高高翘起的阳根:“夫君……夫君……给我……操我的穴……用肉棒操我的穴……”他露出一种极尽媚惑的表情,“啊……痒……痒得很……想要相公们的肉棒帮我止止痒……”

  

  凡夫俗子,哪还忍得住,提枪就上,再也顾不得此处会不会有人来了,也不顾不得若真是天下第一,怎可能如此轻易地情动献身了。“天下第一”在他们的身下无尽地浪叫着,吞吐着这么多根肉棒,塌腰受着一泡又一泡的精液,痴痴地舔着手上的精液笑,“还要……还要更多……”他被反复地操干,直到肚子再度隆起,牵着醉生梦死的几个大汉的手抚摸那柔软的小腹:“啊……怀上了凡人的种……这……这怎么行,修为若是散尽……啊……会被抓去奸淫至死的……”

  

  “那就好好当个相夫教子的吧!叶仙尊。”几人狞笑着,数双糙手点着这具玉体设上的火,再次将阳根塞进了骚穴里,听那人干呕一声,吐着舌头痴痴地浪叫。

  

  陶轩等人看到留影石的讯号消失,知道大事不妙,再赶到会场时,只见铁箱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阳物高挺,笑容怪异,但尸体已经发冷的男子。几人的血液随着眼前的景象凉透了,而拍卖场之外的小路上,一披着灰色布衣的男子步履轻快,甚至踩不到一丝草叶,如同一阵微风缓缓吹拂而去,像是之前那黑暗的一周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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