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7
Completed:
2025-12-21
Words:
8,334
Chapters:
2/2
Comments:
36
Kudos:
602
Bookmarks:
82
Hits:
10,679

【日黑/缘严】阴差阳错(上)+(下)

Summary:

概要:神秘血鬼术之当严胜中了奇怪血鬼术,下身变成女性状态且在夜晚会榨精他怀有最深切欲望之人。于是对他开始夜袭他艰苦卓绝想要超越的胞弟。

Chapter Text

1.
这是不是有些太超过了。缘一想。
在严胜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这不太像兄长,对方一般不会像这样半夜来到他房间,赤着双足轻巧地来到他榻前。缘一没有动,他知道兄长中的那个奇怪的血鬼术让对方的身体产生异变,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连性格都……
接着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他面上降临了一片阴影,兄长的双膝落在他头部两侧,这下鬼杀队的日柱大人真正地大惊失色,他刚想有所动作,严胜就已经把手插入他毛茸茸的发顶,像哄慰又像强迫,发送施令一般道:“舔。”
缘一的目力很好,黑夜里也能视物。通透世界让他看清了哥哥身下被兜裆布包裹着的隐秘地带。属于男性的部分因为血鬼术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丰润的女性器官,鼓鼓囊囊的花唇挤压在布料上,已然把兜裆布洇出一片湿迹。
……真是下流啊。
但是他从来不会违逆兄长的意愿,即使现在的兄长可能因为血鬼术性情大变。于是缘一将那片布料拧作一束,嵌进了水淋淋的肥厚阴唇间。后天生就的器官明明还未经性事,却生得这般放荡,阴蒂因为情动已经勃起,挨着那根嵌进来的布绳探出深红的一点。
他捧着兄长圆阔的臀部,把脸埋了进去。
那枚鸽子嘴似的肉蒂蹭着他高挺的鼻梁,被勒得微微分开的肉缝里已经糊满淫液,浸透了白色的布料。缘一尽职尽责地对着这只肉蚌舔弄起来,他的舌尖搜刮到骚甜的汁水,混杂着兄长身上一贯的清冷暗香,品尝出一种馥郁的芬芳。
兜裆布拧作的绳索恰好勒在了穴口,被吃进了一部分,缘一不得不把它拨弄到一边去,露出那口湿哒哒的软穴。严胜可能已经因他温吞的动作不耐烦了,身下一沉,把阴部整个都压到了弟弟嘴上。倘若严胜此刻神智尚还清醒,定然不会这样“欺辱”他品德高尚的胞弟。
然而忠实履行兄长命令的缘一只会任由对方骑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严胜实在湿得过头,那一线水红的狭缝在挤压之下微微敞开了道口子。于是缘一试探着将舌头伸进去搅弄,春水便潺潺泌出,发出绵密淫靡的声响。
陌生的快感让严胜变本加厉地欺压胞弟,不管不顾地摇着臀部,硬挺的花蒂磕碰着对方的鼻尖,竟很快自顾自地得了趣,而缘一很听话地与那尻穴接吻,吞咽时发出啧啧的声响。接着他头皮一疼,然后他很快便意识到是兄长正揪着他的头发没有放手——兄长性子温柔,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这种粗暴的时刻并不多见。
当初严胜刚刚进入鬼杀队之时,缘一依旧遵循着礼节对兄长行礼,然而严胜每次都会纠正他:“这里不是继国家,是鬼杀队。你是队里的日柱,怎可对我曲膝?”他这么说时总会胃袋紧缩,食道攒动。缘一心想:兄长可能真的很不喜欢自己对他施礼,于是这才作罢。
兄长连让他曲膝都不允许,更别说对他下发指令,因此当眼前性格大变的兄长的命令他虽觉得新奇,却依旧服从——更重要的是,缘一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甚至有些产生了某种隐蔽的期待。
于是他顺着穴口转了一圈后,便用齿关衔住了肿突勃起的阴蒂,略一施力,穴里就喷出一股水液,而初尝高潮滋味的严胜在缘一捧着他臀部的动作下才没有腿软地彻底坐到胞弟脸上。
严胜朝后仰着,后腰就此弯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高潮的余韵让他花了一段时间适应,接着便垂首看到缘一那张平日里淡漠俊美的脸还夹在他双腿间,被他潮吹的液体弄得半张面容都狼狈不堪。不过他的胞弟没有任何怨言,只是缓缓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这一幕让严胜心口一热,蒸腾的欲望再次燃沸,他拂了拂胞弟被打湿而贴在脸颊的卷发,语气柔和地道:“做得真好缘一,哥哥很喜欢。”
严胜双颊浮着薄红,一如年幼时他教会本以为聋哑的胞弟如何玩双六时的夸赞话语。那时小小的严胜已十分有兄长的模样,他拍拍弟弟毛茸茸的小脑袋说出过同样的话。虽然哥哥仍然十分温柔,但是他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哥哥用这种哄慰的语气说话。缘一不知不觉有些沉溺其间,他想听哥哥更多、更多地夸奖自己。
于是不待严胜下达下一个命令,他已经十分上道地继续埋到哥哥腿间。严胜大腿内侧顿时紧绷了起来,缘一有些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刚刚高潮过而格外敏感的阴户,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2.
兄长趴在他身上,被舔弄得高潮过几次后格外柔软的肉穴就这样贴在了自己肉棒上。肉贴肉地磨蹭了几下后,严胜甚至伸手摆正那根火烫的玩意儿,对准了自己淌水的阴道入口,撅着雪白浑圆的臀部试图怼进去,被缘一眼疾手快地钳住了腰。缘一有些爱怜地亲吻他汗湿的脸侧:“您现在根本不知道您在做什么,缘一不想乘人之危……”
但是他也知道那可鄙的血鬼术也许正让兄长饱受情欲的煎熬,只是单纯地舔舐也许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他边说边捏着穴口上方勃起的蕊珠提了起来,惹得严胜咿的一声复又跌了回去,过度的刺激让酸胀感于腹腔深处炸裂。接着他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摸到了湿滑的穴口,略一用力指腹便陷了进去,接着一点点摸索着推开瑟缩的黏膜。
严胜揪着缘一的胸口的寝衣,不自觉地摆着腰吃弟弟的手指。日呼剑士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很快在进入不久后遇到滞涩。缘一摸到那层有些粘连的组织,意识到兄长此处还是完璧,若真的放任对方不管不顾的行为,恐怕非得吃苦头不可。而性情大变的严胜早不复往日的温柔体贴,语气急切:“你在做什么?再往里摸摸……嗯……”
于是缘一只能展平那层薄膜,就着上面原先便有的裂隙把手指朝更深处送去。而严胜的宫颈口因发情而下降,那个颇有弹性的肉环很快便被触及,只是稍稍用指尖按了几下红肿的入口,严胜小腹就收缩痉挛,接着腰一塌,再一次潮吹了。
缘一松了一口气,胡闹的兄长简直让他有些头疼,对方现在趴在他胸口平复着呼吸,缘一便把手指缓缓抽了出来——他自己硬得发疼,于是只得用别扭的姿势避免自己的阴茎隔着衣物顶到严胜腿心。然而他很快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人有些粗鲁地握住了。
严胜瓷白的面上此刻浮着情欲的潮红,他颇为不满道:“这不是还很精神吗?”
“兄、兄长……”
“少废话,”严胜蹙起眉,“我可是你哥哥,缘一,难道你竟已经不肯听我的话了吗?”他边说边掂量着弟弟分量十足的性器,好似一只玩弄逗猫棒的顽劣野猫。
缘一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想:是了,这是兄长的要求……作为弟弟,自然是理应服从才对……
严胜突然被人拎了起来,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四肢着地地跪在已经一塌糊涂的榻榻米上。一双火热的手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提了起来,被唇舌和手指轮番戏弄过的花穴半敞不敞的,依稀可见潮红的内壁。先前吹出来的那些水糊满了腿心,因为他撅着臀部的姿势缓缓朝前流去,如露水般坠在蕊尖。
接着一个滚烫的物什蹭过他的腿心,几乎有些粗暴地碾过阴蒂,逼得严胜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然而两片阴唇很快被拨弄着分开,入口处更多透明的黏液粘连而下,不多时便把磨蹭着狭缝的肉棒完全打湿了。接着那硬物便就着水液挤进了些许,内壁立刻饥渴地绞紧了。缘一微微撤出一点,在严胜抗议前又顶了进去,这次进得更深了些,已然触到那层组织。
兄长身下因血鬼术而后天重构而成的器官看起来发育得十分成熟,前戏又做得充足,分明还未被使用过,却已是糜红浮艳,理应不会受伤。做出判断的缘一这才略一用力,轻易突破了滞涩处,彻底夺走了此处的贞洁。
“啊啊啊啊——”严胜发出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意的鸣泣,些许血丝从衔着男根的穴里溢出,很快便被更多淫液冲刷至不见。只是他如今比平日坦率许多,不多时便跟随着快感断断续续呻吟了起来。
真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严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被融化,和缘一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就像回归到他们原初的状态: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他的伴生兄弟、他生来的另一半……他本以为再也无法够到的缘一,如今已这种方式又回到他身边——那硬热的楔子正进出自己的身体,奸弄着自己的女穴,肉体的拍击是不绝于耳。
想到缘一的肉棒正大力挞伐、入侵,将他内里的每一寸嫩肉都碾压过、铺展开,一点点被肏成缘一的形状。这种意象让严胜愈发兴奋,于是他塌下腰,更高地撅起了臀部好配合弟弟打桩似的播种,他的上半身贴在被褥上,丰盈的乳肉挤出淫荡的弧度。
“嗯哈——缘一……缘一……再多用力一点……”他近乎不知廉耻地发出要求,内壁已经被摩擦到滚烫,挤出的水液已经被拍打成白沫,红肿的穴口紧紧箍着男人的肉棒不放,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荡妇了。
缘一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兄长翻了过来,拧绞的穴道差点让他精关失守。兄长浑身打着颤,双腿被他大开着压至胸口,臀部近乎悬空,被迫承受着更多自上而下地肏干。哥哥被他干得露出可爱的痴态,自己摸上自己的双乳揉弄起来,乳头从指缝里露出来,被他轻轻夹着自得其乐了起来。
缘一将之当作一种邀请,于是他在奸弄着严胜的女穴的同时,俯身叼起一粒肿胀的乳头,像口欲期那样在齿关间厮磨了起来。严胜将他搂在胸前,让两颗樱色的乳粒被吃得红肿涨大,产生了一种对方尚还年幼的错觉,于是他无比宽容地将自己的身体朝缘一完完全全地打开了。
3.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爬进窗棂,越进房间,驱散了一室淫靡的氛围。严胜被人揽着腰靠在一个火烫的怀里,想死的心都有了:该死的血鬼术……还是让那个鬼死得太容易了!
当他发现自己因为一时大意,竟中了如此无耻的血鬼术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绝不能让缘一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无用的兄长,不但剑技完全不能和缘一相提并论,竟还如此无能地被下了如此诅咒。
瞒过缘一想来不算难,他的弟弟十分守礼。即使对方有着通透世界,想必他也不会如此失礼地关注自己兄长的下半身。除非那个该死的血鬼术还能给他生造出一个子宫来,那么多出的器官想必在通透世界下也无所遁形。抱着这种近乎忐忑的想法,他在回队后果然见到缘一正跪坐在他门口,一看到他归来,便起身迎了过来:“兄长大人,欢迎回来。”
又来了……即使他提醒过许多次他们现在乃平级,更何况本就该强者为尊,缘一总算改了些许,但是不多。倘若他并没有任务在身,便会像这样等待自己回来并告礼。而自己则因为占了兄长的身份,而让神之子对自己恭顺有加。他看着弟弟那张脸,心里又泛起苦闷的怨恨:缘一是高洁之人,因此他一无所察地凌迟自己的心。他的弟弟简直像一面镜子那样,反照出自己的弱小、无能甚至满心嫉恨。
然而严胜心里千回百转,面上也只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嗯,我回来了。等很久了吧?辛苦你了。”
闻言缘一也笑了,仿佛有些受宠若惊一般,看得严胜又有些想干呕:到底为什么他会因为自己虚伪的关心而如此高兴呢?就像他小时候拿着那根做工粗陋的破笛子无比开心一样——那些,和自己一样,分明……分明只是一些失败的产物。不过是破烂而已。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血鬼术竟还有副作用——他竟然、竟然半夜三更地夜袭了缘一。一想到自己如何颐指气使地逼迫弟弟,而缘一根本拒绝不了自己的任何请求,严胜就想拿出刀来切腹自尽。
怎会如此?
严胜根本不敢回头,也不知道缘一醒来了没有。他曾经想过也许有一天这场兄友弟恭的假象迟早维持不下去,但是他从来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把他们的兄弟关系彻底推翻。他不但毁了这一切,还寡廉鲜耻地玷污了自己的弟弟……回想起先前在床笫间那些哄慰勾引之语,实在是不知羞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会说出那些话……他那心如赤子的弟弟根本是被他拉进泥淖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感受到热源靠近了他的肩颈,缘一那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兄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