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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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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8
Words:
8,89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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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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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

【彬城】愿赌服输

Summary:

【一辆车,但奇怪XP预警!】
我觉得徐彰彬很适合长逼也很适合当1。
自我xp满足,谁来买我的火柴?🥺

Work Text:

“哥输了是吧?”韩知城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徐彰彬,膝盖跪压在哥哥的腿侧,向前逼近。

徐彰彬有点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还是很难适应弟弟仗着也没多出几厘米的高度俯视,向床里面缩了一缩。可惜韩知城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张弛有度什么叫点到为止,哥离开床沿向里躲?那是在邀请我上床呀。韩知城麻利地蹬掉拖鞋,推搡着哥哥面对面坐上去。

“呀,你小子……”徐彰彬有些无奈地嘟囔了一下,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向里又挪了挪,用腿夹住弟弟。

“愿赌服输是吧哥。”

“是是是!你说吧要干什么!哥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吗!”徐彰彬有点脸红地嚷嚷起来。刻意等到结束行程回到宿舍,在洗完澡后才溜进房间提起这个赌约,还目标明确地直奔床上——还能是什么事?韩鼠之心哥皆知,徐彰彬稍微有点无语又多少带点期待地想。

下一秒韩知城伸出手臂,直直抵在他眼前。

怎么了吗?徐彰彬有些迷惑地捏住手臂端详起来。前段时间才又做了脱毛,很光滑,很好;转着看一圈,没有淤青,没有伤口,很好;捏一捏,最近锻炼适度,按摩拉伸也没有偷懒,肌肉不紧绷,很好……“嗯?”徐彰彬抬眼看向弟弟,从喉咙里哼出疑问的音调。

“哥牵我的时候总是攥着我的手腕。”

徐彰彬不置可否。

“上次说对龙馥细细的手腕很有保护欲,对我没有吗?捏着是想保护我吗?”

韩知城的语速向来很快发音也向来清晰,吧嗒吧嗒一颗一颗小子弹一样打在徐彰彬身上。“……呀!怎么什么物料都看!最近很闲吗!”子弹虽小冲击力确强,徐彰彬的耳廓一点一点泛起红来。

“不想吗?不喜欢吗?”

徐彰彬看着逼近的弟弟,离得太近了,近得好像鼻尖都要碰触到一起,近得视线里只有那双执拗的眼睛。

就像这种近得过于撕开个人空间的对视经常发生一样,就像这种逐字逐句的逼问经常发生一样,徐彰彬移开视线抿住双唇也经常发生,这次也不会例外。

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初在小小的还能幻想长高的年纪里,觉得牵手太过肉麻,所以选择拉住弟弟的手腕。到了沉痛接受长高只是幻想的年纪时,拉住手腕已经成为了一个下意识的,会主动触发的惯性行为。

而即便是蒙着眼睛,徐彰彬也能清晰判断握住的是谁。就像只有韩知城会让他如鲠在喉吞吐两难,连他的手腕也会给徐彰彬找不痛快。不像拉住其他人那样自然且贴合,拉住韩知城总是难受的,无论怎么调整姿势始终会被一块突兀强势的骨头生硬抵住。

是韩知城的腕骨。这一块与众不同的,骨质野蛮生长的,和韩知城本人一样倔犟的,好像永远梗着脖子的腕骨。

徐彰彬每次拉着韩知城手腕时总会不自觉的开始摩挲,拇指绕着这块甚至能称为嶙峋的骨头打转,好像连这小小一块相接的皮肉也要反复确认。与自己总是滚烫的手心相反,哪怕是在舞台这种肾上腺素飙升,握紧手腕甚至能感受到砰砰跳动的脉搏之时,手中的弟弟的温度依旧带着凉意。这块骨头就像一个小小的韩知城,环握住它被它恶狠狠顶住时徐彰彬很难控制自己的心软。

但很快,徐彰彬就从这种仿佛爱怜的思绪中脱离出来。“……什么?”徐彰彬好像忽然听不懂韩语,犹豫地发出疑问。

“我说,哥能不能骑一下我的手。”韩知城有些羞赧,但眼睛又兴奋地睁得溜圆,闪闪发亮。“……可以用那里磨吗?”好像怕徐彰彬不明白,他甚至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下徐彰彬不是只有耳尖泛红了,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与脖颈瞬间烧了起来。“呀!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徐彰彬忍无可忍地掐上对面无法无天的弟弟的颊肉。

“Hiong~a~”又是那种百转千回的撒娇叫法。“可是哥明明答应我了的,难道哥要出尔反尔吗!”韩知城伸手挂住那只捏着自己的手臂,脸颊脱开制约后又主动靠上哥哥粗糙的掌心,贴着上下磨蹭着撒娇。

“Hionga~Hionga~”韩知城刻意压低了身体,歪着头蹭着手掌,眼睛从下往上的湿漉漉的看着哥哥,声音越来越软,脸也凑得越来越近。果然,徐彰彬受不了的推远他的头,被撒娇得有点晕了的头甚至下意识就想点下去,但理智还是努力叫停了这个动作。

其实这么多年和弟弟一起的“身体探索”,已经可以让徐彰彬非常自如的向着弟弟叉开腿了,只是主动的换一个地方进行一下“身体探索”而已,按理说他不会那么抗拒。但是,想到这里徐彰彬默默抖了一抖——他有点害怕弟弟的手。

实在是第一次“探索”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徐彰彬对着弟弟的手指万分警惕。如果那只是疼痛还好,毕竟徐彰彬很会忍痛,但可惜的是,疼痛是轻飘飘的,重重留下的是那种失控的快感,甚至那余下的疼痛都是因为快乐得过于兴奋,阴蒂与阴唇饱胀到产生了痛意。

似乎看出了哥哥犹豫的原因,韩知城又粘粘乎乎地凑上前去,双手环住哥哥的脖子:“我保证——哥啊,我保证不乱动,只是想让哥喜欢的我的地方和我喜欢的哥的地方亲密接触——唔!”徐彰彬忍无可忍捂住这张已经违背偶像原则开始乱说下流话的嘴。“臭小子……说到做到!知道吗!”

 

所以怎么就到了这种情境?下半身光裸着跪坐在韩知城手上时徐彰彬默默咬紧了后槽牙。虽然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触弟弟身体的次数也不算少了,但是……这样主动的挺出腰,狭小的屄在弟弟手上不受控制的翕张,就好像是自己在进行猥亵行为……徐彰彬咬了咬下唇,有点难以接受自己因为这样的下流想法,器官反而像更兴奋地吐出一口热液。

显然,韩知城也感受到了这抹突如其来的湿润。“Hiong~在想什么这么开心?”故意嘟着嘴贴近徐彰彬,“好湿……原来哥喜欢主动的?”轻声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徐彰彬敏感的耳廓上,韩知城的手又催促性质的前后摇晃了一下,那凸起的坚硬的腕骨就这样突然撞击到因为兴奋微微勃起的阴蒂上,然后毫不留情的碾过划开翕张的肉唇。“额……”徐彰彬小腹一抽腿根一抖夹紧了这只手,推开弟弟脸的动作也变成了环抱住弟弟的后颈,他抵住韩知城的脑袋喘息片刻后,狠狠用手捏住弟弟绵软的双颊拉扯:“臭小子,不许乱动!嗯?说好了的不许乱动!”“好嘛好嘛这不是因为哥太慢了……疼、疼!”最后瞪了眼一看就是在夸张卖乖的弟弟,捏住的手变换成捧起脸庞,徐彰彬微皱着眉头开始专注于下半身的行动。

 

徐彰彬的腰胯很灵活,在跳编舞时他对腰胯的下意识运用配合他健壮的身型让他多了一分说不清的魅力。但当他摇晃着髋关节仿佛把弟弟的手当成自慰的工具,只为了去追求一些下流的快感,这种现实让他暂时的头脑晕眩了一阵。不过小屄显然没有主人的这些复杂思考,正高兴的含吮着小臂流出口水。徐彰彬支起大腿一点点向前蹭去,感受着那口穴细细密密地舔吃过竖起的手骨,然后就像感知到危险一样停下了。前面是弟弟隆起的腕骨。

他想到了一些画面,是自己在推上乱刷时看到的粉丝的发文:他们截出韩知城的手腕,那伶仃的支出的腕骨,甚至可以牢牢挂住手链。平日里会让他爱怜握住的部位此刻好像变成了专属于他的刑具,而自己还要主动欢迎刑具的鞭挞……光是这么想想,小腹就蔓延上一片酸意。徐彰彬抿着嘴,垂眸像是在专注研究此刻的行为,但其实视野被遮挡着根本看不见任何细节,只是为了躲避弟弟越来越炽热的视线。他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向前挺出腰肢,可这时韩知城微微抬了抬手腕,明明还能虚虚擦过的行动路径便成了扎实的紧贴着腕骨碾过。“唔……”徐彰彬微微扬起头,好爽……

 

好像没有那么超过,也可能是有了一定程度的耐受。徐彰彬眯了眯眼回味了一下。得到了趣味后他开始没那么小心了,也不计较刚刚弟弟是不是又乱动了下,警告的瞪了一眼对面又开始装傻的豚鼠,徐彰彬开始摇动髋部反复蹭弄起来。

韩知城有些着迷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哥哥被情欲蒸腾出粉意的脸庞,轻轻蹙着眉眯起的眼睛,不自觉微张的双唇也因为兴奋红润了起来。与他不同,这是徐彰彬就算在舞台上表演性质也很难出现的性感表情。谁都没有见过的,这样的哥哥是只有我能看见的……这种专属自己的独占产生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在韩知城脑内拍打着。但看着徐彰彬如此专注在自己手上,韩知城慢慢又滋生起了微妙的嫉妒。他蹭上前,毫无章法的用嘴唇贴住哥哥的脸庞乱亲,喉咙里一直冒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音:“哥——哥啊——看看我——”

徐彰彬好笑地看着弟弟委屈的八字眉,“Pabo吗……这可是你提议的……”但还是顺从的含住他撅起的下唇,揉捏着对方微凉的耳垂与柔软的面颊,轻轻的,柔软的接起吻。

 

舌头暧昧地磨蹭着上下唇,直到有些干燥的唇瓣被浸湿,才撬开齿列。缓缓舔过上颚,舌尖,压住舌根磨蹭,水声暧昧交融。痒痒的……韩知城被亲得像被顺毛捋成一摊的鼠饼,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嗯……”含住的舌尖僵直了一下,韩知城感觉到哥哥的鼻息乱了一拍,睁开眼发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高潮了吗?韩知城细细品味着黏腻地啜吻住自己腕骨微微抖动着的肉唇,在掌根蹭动的肉蒂比起刚才也更加勃发硬挺了。

徐彰彬缓了缓呼吸,想要平复一下过分兴奋的下体。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软软地用自己的屄唇缓慢前后蹭弄,感受着酥麻的快感细密包裹着自己的臀部腰际。嗯……也许下一次或者下下次就要高潮了……徐彰彬半阖着眼眸品味着缓慢又绵密,像被温热的流水缓缓冲洗的快感,唇舌也离开弟弟口腔只是轻柔啄吻起来。

好漂亮好色气……韩知城简直要沉醉在眼前景色中。完全浸在情欲中的哥哥,洗完澡后带着清爽香味的水汽逐渐蒸腾出热意。做着这样快高潮的性感表情,一边漫不经心捏着自己的脖子亲吻着一边又游刃有余晃着腰拿自己的手捕捉快感……好过分。韩知城感觉从牢牢掌控着颈后的那只手掌上传来的滚烫热度燃烧到了全身,这火焰好像带走了身体中所有的水分,干渴感愈发难耐。他舔了舔下唇,太过分了。这样从容的、自如的哥哥是韩知城最讨厌看见的——不是说真的讨厌,而是,会让他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痒得牙根都在发酸想要狠狠咀嚼一些什么。说想要撕咬徐彰彬吗?那有点太过分了,但每当产生这种欲望时,韩知城都想要做点什么,做点能瞬间打破这人的从容的行为。

 

啊……快到了……徐彰彬微张着嘴开始喘息,肉唇夹张的频率变高,阴蒂也开始缓缓抽搐起来。只要向前再蹭一下那颗腕骨就要高潮了……

“额唔?啊……”

可就在这时,乖巧安静的手腕忽然像后抽出,本来轻缓向前等待着贴住腕骨亲热抽搐高潮的阴蒂狠狠被撞击着压扁进肉唇里,就这样被死死压迫着陷入了高潮,屄口也吐出一大口清液。可这还没完,手臂甚至压着高潮后敏感着跳动的肉蒂翻转了一个方向,同时仍旧快速像后移动着。那一块抽动的软肉就这样严密蹭过韩知城手背凸起的经络血管,又由掌指关节碾得乱七八糟,最后被那刻意屈起的食指骨节暴力刮过。夹杂着酸痛的快感飞速窜遍全身,徐彰彬眼前一道白光,脑海里嗡鸣着,差点忘记了呼吸,舌尖都不自觉的探出唇间。他慌乱的抓住韩知城的肩膀弯下腰夹紧双腿,腿缝不受控地一股又一股喷涌出热液。

大脑还空白着,阴蒂可怜的完全肿胀凸出突突跳动着,可坏小子迷恋地看着哥哥失控的表情还想要更多。韩知城竖起拇指靠拢折起的食指关节,再次陷入抽搐的软肉中剐蹭起来。这次精准划过蒂头的不只有指关节,还有虽修剪干净但依旧坚硬的指甲,就这么对着敏感到难以再受刺激的肉蒂反复剜过,像小石子一样坚硬鼓胀的阴蒂就像要被碾碎辗平进肉里。“哬呃——”徐彰彬整个身躯抽搐了一下,没发出多少声响,意识在尖锐的酸痛爽意中彻底停摆,屁股绷紧着颤抖起来。身体条件反射想要蜷缩,想要低下头埋在韩知城颈间以寻求一些安全空间,却被弟弟空余的手钳制住下巴抬起脸:舌尖颤抖着伸出,涎水失控地流下,眼睛都略略有些翻白了。这样糟糕的表情就这样被弟弟贪婪的视线舔舐着。

腿间小腹随着不断席卷的残酷高潮不自然的痉挛,大腿已经没有了支撑的力气,但下滑更是在把小屄献祭给无情的手,加上自身的重力只能让肉蒂被挤压变形到发白,好像内里突突直跳的神经都要被碾爆一样。徐彰彬的手指深深陷入弟弟的臂膀,生理泪水涌出,“呃……停、太过了呃、韩呐……哬啊!”汁液不断喷溅出,徐彰彬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居然还思考了一下,自己身体能产生这么多水吗?不会是失禁了吧?

 

食指关节与拇指合起的范围很大,被反复作弄的除了突突跳动的肉蒂还有包裹住它的小阴唇,此刻都被暴力搔刮的肿胀起来,可怜的肉蒂反复抽搐弹跳但还是躲不过残酷的手指。真的要不行了……高潮到快死了……徐彰彬咬住下唇泪眼婆娑,脑内忽然开窍,灵光一闪:“哬啊——知城啊……呃、知城尼……”哥哥软下声调颤抖着嗓音轻唤着,撒娇着用唇舌去舔弄嘴边韩知城的手指。终于得到想要听到的亲昵话语,韩知城眯眼笑了起来,亲热地挨过去像小狗一样舔着哥哥湿漉漉的面颊。用拇指与指关节深深夹掐了一下肉蒂送它进入最后一个崩溃的高潮,连前方一直没有被触碰只是胡乱的在韩知城小腹上滑动的阴茎都射出后,拢住疯狂颤抖的小屄温柔的晃动转弄了一会儿,含住徐彰彬又失控掉出的舌尖吮吻着,另一只手顺着颤栗的脊背轻柔滑动。

“嗯……别动了……”徐彰彬终于从过量的高潮里脱身,眯着眼喘息片刻微微挣动了一下。

“Hionga!怎么用了我就丢啊~”韩知城委屈睁大眼睛揽住哥哥的腰肢向自己怀里拉——

“呃、——!”徐彰彬抵住故作委屈的坏蛋的胸膛,过分高潮的身体已经混乱,即便是不带任何情欲的触摸也泛起酥麻的电流,更别说被这样抓住敏感的腰侧。彻底失力的双腿一软,整个脆弱的阴阜就这样砸落在韩知城的大腿上,太敏感了,这样的跌坐宛如屄唇又被残酷地抽了一巴掌,小屄就这样挺着蒂珠绞着裤子的布料又痉挛着吐出最后一口热液……

徐彰彬头晕眼花地抵着韩知城的脖颈发抖,凌乱地呼吸着,胡乱咽下口中过分分泌的唾液,等着席卷自己全身的潮水平复。剧烈的心跳慢慢缓和,色情抽动着的小腹和大腿肌也缓缓停止。终于,视线也恢复了清明,第一眼就看到韩知城身上被喷的湿得一塌糊涂睡衣,还有夸张勃起撑出一大坨的裤裆。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盯住开始努力做出无辜神态的弟弟的脸。

 

韩知城睁圆眼睛依靠过来,手就想往徐彰彬的身上环:“Hionga~”徐彰彬下意识捏住他的手腕,随即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手——那手腕还大片大片的湿润着。“你——”他的脸色变了又变,还是先抽出了纸巾恶狠狠掼在弟弟手里:“擦掉!”韩知城一边乖乖照做一边又蛄蛹着向前靠,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Hionga”叫得是越来越能渗出蜜来。

“哥——哥——不许不理我嘛哥啊——”他的嘴撅得越来越高,“明明哥也很爽嘛……”话虽如此,但始作俑者如此推卸责任还是让徐彰彬忍无可忍,一手捏住眼前哼哼唧唧拿头蹭他的弟弟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腰把人一推,身体一转,扎扎实实地把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老鼠摁得贴在墙上,腿插进跪好的双腿间,形成一个完整的压制姿势。紧接着一把扯下睡裤露出半个屁股,恶狠狠地一掌打了上去。

“呀!徐彰彬!”没得到好处的小老鼠立刻暴露本色,吱哇乱叫起来。徐彰彬被气笑了:“叫哥!”同时又是一掌下去——“徐彰彬打人啊!呀!还打!我也没说错嘛你看刚刚用了多少纸——”恼羞成怒就是用来形容此时的徐彰彬的,说像来是说不过这人的,还是行动最方便快捷。他闭上嘴,“啪啪啪!”就是几下连击。

识时务者为俊杰,屁股上有些发麻的痛意让韩知城立刻转变口风:“哥,我错了我错了、痛啊哥——”但与此同时不妙的是,韩知城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兴奋了。本来因为飞速扒下一半裤子,被粗糙摩擦并箍住导致的有些疲软的阴茎好像又开始充血了。一些诡异的,由疼痛产生的快感从被反复击打的臀尖,还有被紧紧勒住的柱身上传来;意识到这点时,韩知城失控地喘出声:“呃……”

徐彰彬自然没有漏掉这个突兀的喘息,有些诧异,又有些明了的微妙心情使手掌卸了力,扇打突兀消失,只是沉沉覆盖在了那有些红肿的臀肉上,抓了满手。“唔——”因为充血变得更敏感的那处皮肤精准捕捉到徐彰彬手上粗糙的茧,带着压力的紧贴让茧硬质的边缘磨蹭到余痛还在的皮肉,产生的酥麻感使韩知城打了一个激灵。

 

“……小变态。”徐彰彬带着一丝羞恼用力捏了一把手下翘起的屁股。

“……哥啊,你可以再打另一边来惩罚韩尼啊。”韩知城故作严肃的开口,徐彰彬差点被荒唐的笑出声。

“惩罚?我这是在惩罚你还是奖励你?”

“哎呀哥,差不多,都差不多嘛~”韩知城一边咕哝着一边故意贴着墙壁塌下腰,把屁股往徐彰彬手里又送了送。

徐彰彬好笑地看着手里主动的屁股,心里最后一点羞愤就这样消失了。但——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总不能真的奖励他,或者,总不能用他想要的方式奖励他。这么多年磕磕绊绊的相处在意让徐彰彬总结出了一套他的养鼠之道。他眯着眼,没管那微微摇晃着催促的臀肉,手径直地向腿间探去,带着几分用力地抓握住被他膝盖顶开的大腿间兴奋充血的囊袋。

“呃!”这突然地、没有预料地、针对又一敏感部位猛烈地挤压让韩知城身体猛得想向上窜动一下,但被牢牢钳住后颈的力气打断了。随后手隔着布料用力碾动起囊袋来。

“唔!”从没被这样用力对待过,又本身就足够敏感的器官传来火辣辣的痛意与快感,韩知城止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摇晃着腰胯想逃离,但一早就被牢牢锁在墙面的姿势除了让大腿打得更开更好被玩弄外,没有任何挣扎躲避的空间。他惊喘着,眼前除了白色的墙体外找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下体神经敏锐地传递——那只手难得的展露出灵活,脆弱的阴囊好像变成趁手的解压玩具,掌心挤压着,掌根揉按着,甚至用手指划入双球间,对着很难被他人触碰的隐秘处狠狠揉按抠挖……手指张合用力揉捏,又攥住向前后位移推动。从来没发现哥哥在这种事上还有天赋?韩知城额头都沁出薄汗,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指尖无助的在墙体上滑动,大腿徒劳地反复想要夹紧。

“呃,哥……不要了……呃哈!”好痛,但就像在西瓜上撒盐更能感受到甜蜜一样,伴随着疼痛的快感也变得更尖锐起来。阴茎哪怕被睡裤紧紧勒住也已充分的兴奋充血了,顶端不断渗出腺液。韩知城抖着手向下抓去,想起码让可怜的茎身解放一下。“干什么呢?”徐彰彬被欲望侵蚀的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松开他的脖颈,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哥、呃……可以脱裤子吗……唔啊、”韩知城有些可怜的开口。没有回应,但手被松开了。

睡裤被主人急急拉下,粗糙褶皱的裤腰磨蹭着柱身传来钝痛,阴茎接触到空气的下一秒就被拢在了哥哥火热的手心里。终于皮肉相贴的感受让韩知城手臂上都爬起了鸡皮疙瘩,但紧接着,粗糙的手就这样用力摩擦起了茎身,太干燥了——粗砺的痛楚让他弓起腰:“哥!痛!太干了——呃——”

徐彰彬挑挑眉,挑剔的家伙……他拇指径直向前,刮过更是细嫩敏感的龟头,想带走分泌的腺液作为润滑。“呃!”韩知城被刺激得眼泪刷地流下,带着哭腔粘乎着开口:“好痛、痛……哥哥啊,我错了……”徐彰彬无奈地伸手打开床头柜取出润滑剂,挤满一手:“不是说要惩罚吗,撒娇干什么?”冰凉的粘稠液体让韩知城打了个哆嗦,但紧接着就是哥哥用手温柔套弄着有些疲软的阴茎。润滑剂逐渐被捂热化水,黏腻地包裹在茎身与手掌之间,硬茧磨过终于不只是尖锐的疼痛,还多出了酥麻的电流。

韩知城松懈下来,向后靠上哥哥的胸膛,舒服得有点迷离的眼睛被近处上下滑动的喉结吸引,努力歪头蹭过去用唇舌追逐舔吻着。

对弟弟的身体太熟悉了,让他快乐的方式简直手到擒来。徐彰彬熟稔地把玩手中的性器,紧贴着划过青筋,向下揉捏囊袋,再圈住龟头转动,用指甲钻弄伶口。阴茎兴奋得一股一股吐露腺液,温顺的快感让韩知城浑身像泡在热水里一样泛起酥麻,舒服到开始小幅度摆动着腰,带着柱身在哥哥的手心里进出。

“你是小狗吗?”徐彰彬另一只手探入韩知城的睡衣内摩挲着他的小腹,“嗯?Bamma才会这样不乖地拿生殖器拱人,你也是吗?”

“唔……我是Bamma的哥哥……所以是小狗……嗯……”韩知城刻意加大腰部动作的幅度,故意去肏干哥哥的手。徐彰彬看着弟弟情色红润的脸颊,还有抬起眼看他的迷离神色,呼吸凌乱了一瞬。警告性收拢手心,捏住不安分的性器官:

“……小狗不许乱发情,主人没告诉小狗吗?”

“哥哥没有告诉我啊……唔、哥,动一动……”

徐彰彬耳朵赤红,手捏得更紧了,“哥哥是主人吗?”

突然的痛感让韩知城惊喘一声,委屈地伸着脖子去够哥哥的嘴唇:“我是Bamma的哥哥也是Bamma的主人……嗯……所以哥哥是我的主人啊……嗯呃、哈!”

徐彰彬有些用力的搓揉过冠状沟,抵住龟头前端用粗糙的指腹刮弄着,带着一丝莫名的幽怨开口:“韩尼的哥哥很多呢……”

韩知城本来因为突然加重的刺激,脑袋空白了一阵,哥哥的话好像漂浮在大脑上空。意识回笼话语也落地,韩知城敏锐地抓住话里微微的醋意。愉悦感轻飘飘浮上来,韩知城完全不顾脆弱的器官还在人手里就开始努力地把自己拧成麻花,转头抵着哥哥卷曲的头发:“可是小狗只会对彰彬尼哥发情呢~哇!怎么办?没有别的哥哥了哦?”

徐彰彬叼住这张惯会花言巧语的嘴,抱着人转了一圈坐在自己大腿上,不想承认自己被乱七八糟的甜蜜话取悦到了。

韩知城却摆头挣开,双手捧住哥哥的脸庞,眯着眼问道:“那哥就只有我一只小狗吗?”

徐彰彬有些失笑,抱着他的屁股往自己怀里更紧地塞了塞,“嗯,只有知城,有知城尼就够了。”看着弟弟努力憋住笑意的嘴角,又纠结着补上一句:“……那、那只是公用的……知城是、是……私有的……”

果然,下一秒就是彻底笑开变成橘子瓣的嘴。好像真的变成了快乐的小狗,摇着尾巴就拱了过来,胡乱地用嘴唇亲热上来,甚至故意啵出声响。“哎一古……哥怎么能这样呢……”虽然嘴上还这样假装谴责着,但韩知城脑内已经被甜蜜的彩色泡泡充满了。哦我真坏……但我是哥哥最乖的小狗!还是One and only那种!韩知城觉得自己要傻乐出声了。

但下一秒就感受到柔软的肛口被挤入指尖。

“乖小狗,把屁股掰开。”

这句话好像一道电流,打得韩知城脊背颤栗了一下。好色情……哥是不是故意的……韩知城脸庞升温,犹豫地探下手,拉开自己的臀瓣。

“小狗好乖。”双指探入穴内时,空余的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扇打了一下另一侧臀肉。

“唔!”是故意的……韩知城被很少见到的这一面的哥哥色得头脑发晕。不管怎么说,一边被夸着“乖小狗”,一边主动的掰开穴眼被指奸,同时还被掌掴屁股……这太淫秽了。韩知城呜咽一声,绝望地发现自己甚至兴奋到想射了。

主动敞开的后穴很方便被进入,徐彰彬抓着发抖的臀尖轻车熟路地揉捏着肉褶破开括约肌,高热的肠肉甜蜜殷勤的靠过来,但被指头无情地挤开,精准寻到前列腺。指尖按揉上时韩知城抑制不住的想要躲开,发出一些凌乱的气音。“不做乖小狗了吗?”低沉的嗓音撞得韩知城眼前昏花,我可太乖了……

“哈、这么主动地掰着屁股呢……呃哈、哥,唔!还不够乖吗?”韩知城甚至主动翘了翘屁股方便手指更好动作。

确实很乖,徐彰彬满意地亲了亲他脸颊上的痣。弟弟乖的时候……很可爱。需要奖励。于是他又并入一根手指,剪刀状打开又合拢,故意搅弄出水声。

“唔,哥……”韩知城被后穴传来的快感和淫靡的水声刺激得软了腰,抱着哥哥埋首开始撒起娇来。“不要这样……好害羞……”

徐彰彬有些好笑地用力抽插了两下,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翘着尾巴昂首挺胸开屏的孔雀,很快就会变回蔫达达的小老鼠。

“嚣张样去哪儿了?韩尼啊。”

“呀闭嘴!快做!”韩知城耷着眉毛,努力想做出凶狠样,一口咬上哥哥饱满的下唇,又舔又吸起来。

扩张做得很熟练,很快阴茎就顶上了肛口。被进入的胀痛酸意还没来得及传进韩知城大脑,快感就很快覆盖过来。坐着的体位很容易吞得太深,甫一进入,性器就直直破开层叠的肠肉向深处挺进,从龟头支起的肉棱到茎身勃发的青筋,一口气都碾过敏感肿胀的前列腺。好爽……太过分……韩知城眼睫不住地颤抖。每次抽插都在狠狠刮过腺体,插到深处时这根分量十足的性器甚至会给前方的膀胱带来压力,快感伴随着过分饱胀,马眼都酸到抽搐,这种无法分清是想要射精还是射尿的错乱快感让他慌乱地想要抓紧什么,却只是抓紧了自己泛着交错掌印的臀肉,更是拉扯开肛口成为体内阴茎的帮凶。

“好乖……嗯、”交叠坐着的体位无法大开大合地抽送,但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抵着尽头狠捣地动作好像更让人崩溃。穴道紧得夸张,但比起拒绝更像是贪嘴到紧吃不放,每次深入后的暂时后退龟头都被绞得酸麻到要命,只好怼着痉挛的肉壁反复磨蹭,肿胀的腺体就被这样反复挤压着,停不下地抽搐。

“呃、太、太、唔……啊!呃……”韩知城痴痴地捏着自己的臀肉难受得眼泪都被肏出来。尖锐的快感就没有停下,这种感受太超过,他都说不清现在是爽是痛还是酸,一向伶俐的口舌也变得呆愣,磕磕绊绊说不清话,只有阴茎伴随着身后的顶弄,每被插一下就哆嗦着吐出一口混着精絮的热液。韩知城感觉自己就像一把离调的吉他,一味发出偏离高亢的声音,而调音的人——徐彰彬又是真不会弹吉他,只是快速地揉紧按压琴弦,不顾这根琴弦还在颤抖,还在抽搐,就这样残忍地拧紧,直到,直到——临界点到达,琴弦终于被绷断,耳边都好像传来破开空气的嗡鸣,眼前大片大片晕出白光,鼻子慢慢捕捉到精液缓缓弥漫出的膻气。

性器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交叠的下体湿得乱七八糟,过量的精液、化水的润滑剂、甚至还有窄小的女性器官动情的潮液。两人的小腹、腿根、臀肉,都浇得一片粘腻湿润,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After care的亲亲很温柔,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很快被对方胡乱地蹭着吻掉,呼吸也在慢慢平复。韩知城忽然像想起什么,推着抬高对面的大腿,对着腿心夸张地“啾”了一口,抬起脸撞进徐彰彬饱含无奈的眼中,但眼底又满是纵容。

所以,又黏糊着搂上去的韩知城想:不能怪我吧,如果我总是过分——那哥也是帮凶。

就像现在,我好像被哥融化成一滩又热又甜的浆糊……

如果不是变成了浆糊,我怎么会脸和心都在发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