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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型怪物的巨掌如同铁钳般将他固定在冰冷的地板上,旁生的触须像根冰凉的蛇信子,分开了他拼命试图挤拢的双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什么时候被脱去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全部神经。
“你不能…我们不能…”乔恩抬头迎上那双硕大的眼睛,从它们的深处映照出自己扭曲、惊恐的面容。光裸的两条腿被触须分开,比完全一丝不挂更让他感到羞耻和恶心。
“加菲!”
怪物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庞大的身躯挤进他的双腿之间,乔恩感觉到某种粗糙、炙热、带着湿粘气息的物体抵在他身后,仿佛被灼烧般的感觉让他愣住了,瞳孔放大,脱力的四肢再次疯狂地挣扎,试图让自己远离这恐怖的物什,但他无法移动哪怕一下,他们的体型和力量天差地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怪物带倒刺的怪状生殖器顶上他暴露的穴口磨蹭。
细嫩的皮肉被摩擦的感觉非常不好受,麻木和疼痛交织在一起,但让乔恩更恐惧的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不…”乔恩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全身的肌肉绷得死紧,侥幸地幻想着也许,只是也许,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可以阻挡住加菲。
他会被顶穿的。他会死的。
然而,肉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缓慢地从他的穴口处撤离开一些距离,乔恩猛地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小腿肌肉因为过于紧张而抽筋,一阵阵地抽痛。就像拉开一个紧绷的绳结,他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无力地软倒在地板上。
他被放过了吗?
也许加菲只是想要吓唬他…毕竟,他最喜欢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被恐惧侵占的羞耻心逐渐回潮,乔恩后知后觉涨红了脸,他抻直手臂,想要盖住自己暴露在外面的下体。
一根触手缠绕上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拨开。那动作无比轻柔,恍惚间令乔恩想到了一个午后,笨拙地跳上他膝盖的那只橘色大猫,刻意又调皮的尾巴尖拂扫过他的下颌。
“哦,加菲,”他听到自己无奈的声音,“你又打扰我看书。”
……
下一秒,勃发的肉茎抓住他身体放松的时刻,猛地一口气咬进他的体内。
强行侵入干涩的未经准备的后穴,就像剑入不合的鞘,倍感不适,但加菲很快就舒服了,后穴里逐渐有了湿润的感觉——血液,顺着乔恩的腿根汩汩流下,伴随着他歇斯底里的惨叫,这对加菲来说很是新奇。乔恩从未有过这样的声音,哪怕是在他受伤最严重的时候。
人类脆弱狭窄的肉穴不断蠕动挤压着他,他从喉咙里鼓动出愉悦的低吟,爪子紧紧搂住乔恩的腰椎,往自己的生殖器上又摁下去几寸。
从未体验过的极度痛苦在乔恩耳畔爆炸出尖锐的耳鸣,甚至盖过了他自己的惨叫。毫无仁慈的肉刃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无异于刀刃绞肉,仿佛要把他的内脏全部撕成碎片。他胡乱推搡着加菲的身躯,在他皮肤上留下些许抓痕。加菲眯起眼睛。乔恩的挣扎总是让他觉得有趣,但在这个时刻就有点煞风景了。
“接受我,乔恩。”不顾反抗,他缓慢而坚定地全部深入进去,直到根部和乔恩紧密相连。他的人类在他身下是如此渺小,青筋暴突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膛,掀开了一角的衣服之下,被顶得凸起的小腹泛出臃肿的深红,显出他的形状。他用爪尖近乎是怜爱地拂过那处肌肤,繁衍与生殖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把住乔恩的腰椎,立刻前后抽动起来。
乔恩眼前一片漆黑,嘴里泛满浓郁的铁锈味,他无法分辨是吐出的血,还是自己咬破了舌头。肉茎伴生的弹性肉刺此刻成了一根根不规则排列的钢针,肆意疯狂撕扯着他的内部,每一寸肌肉都被暴力拉伸到极限,带出一连片碎肉烂肉,混入抽插形成的血沫里,混合成一片粘稠的血沫。
不仅是交媾的地方,他感觉浑身火烫,仿佛他被丢进了炼狱,无边的火焰烧灼着他,将他从里到外烤焦、扭曲、毁灭。灼热的烙铁在他的体内肆意鼓捣,每一处接触的地方都如同火化般留下无法愈合的创伤,烧到坏死,烧到枯萎,烧到只剩灰烬。
这太疼了,他无法忍受了。在这场无比漫长的酷刑中,他混沌不堪的脑海里,有一个想法却是如此清晰。他渴望,并紧紧抓住它,任凭它将自己牵引进无尽的深渊,但这就是他想要的。
死亡。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份寂静。没有疼痛,没有这个黏腻呼吸的温热躯体,没有加菲注视的目光。纯粹的、永恒的虚无。
可是他知道加菲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曾经,他拖着被撕裂的肠子逃亡过,曾经历断肢后的腐烂与感染,他在高烧中呓语着祈求一切终结。然而,他一次也没有真正的死亡过。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时,却总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复苏,身体完好无损,毫无意义地继续存活。
新的开始,只是轮回地狱的又一圈。
这一次,也不会有任何不同。
就连液体流经眼眶的感觉都变得无比折磨,但他无法控制,他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冻成了铁板一块。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不过是湖面一层薄冰,只需施加一点重量,一丝温度,底下深不见底的、从未愈合的黑暗便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崩裂。
身下的性器持续耸动着,仿佛如梦初醒,他所有的抗拒、所有的伪装,在这赤裸的暴行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卑贱。他突然被这一事实所击中,喑哑的嘶叫逐渐变成了哀戚、绝望的哭泣,呼吸被加菲顶得断断续续,缺氧使得他的哭声都失去了形状,几不可闻,更像是虚弱、湿润的喘息,与身下传来的黏腻水声形成一种可怖而淫靡的旋律。
加菲深处粗糙的舌尖,舔去乔恩眼角滑落的眼泪,在他舌尖上留下咸涩的回味。这根本是徒劳,泪水像开闸了一样,他刚舔净一道泪痕,新的温热便立刻从源头涌出,沿着相同的轨迹蜿蜒而下,滚烫而固执。这让他想起某种更为直观的液体交换——就像此刻他们身体相连之处,每一次律动都会带出粘稠而温热的血液,发出细微的扑哧声。
一个属于人类的理论忽然闪过他的脑海:眼泪的原料,本就是血液。这大概率是伪科学,但不妨碍此刻的他感受到二者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鲜血在地板上汇集成一滩死泊,弄脏了加菲的毛发和乔恩的衣服。乔恩的脸颊泛出一种失血的青白,皮肤湿冷。眼泪早已流干,只有紧闭的眼睑下,还会因纯粹的生理反射,极其缓慢地、机械地沁出一点稀薄的湿意。
他感觉到一只厚重的爪掌为他拨去因汗水而黏在额上的发簇。加菲可能在说着什么,但那些声音传到乔恩耳中,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模糊而遥远,震得他耳膜胀痛。
无所谓了。
一种奇异的轻盈感包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像沉入一池粘稠而温暖的蜜糖,又像是被包裹进最上等的、吸走所有声音与重量的天鹅绒里。是它来了,甜蜜的、甜蜜的昏迷,失去意识,他再熟悉不过了。
但是突然,这一切都消失了。他的昏沉和疼痛,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仿佛刚刚只是他做的一场荒诞至极的噩梦。他下意识缩紧了下半身,那巨物仍然深埋在他体内,作为现实无情的提醒,可他感觉不到应有的疼痛。显然,加菲又把他治好了,还切断了他的痛感。
乔恩缓缓抬起眼皮,从怪物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餍足,那根肉茎在他体内颤抖、脉动,越来越烫,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乔恩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将身体扭成半侧,双手紧抠着地板。他想逃,但无论体外和体内都被加菲牢牢钉死在地上,让他只能像一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在解剖台上徒劳挣扎。
肉茎最后抽动了一下,温凉的液体冲进他的体内,太多了,源源不断,如同洪水般涌入,要把他的肠子甚至是胃都填满、撑爆,坠胀感聚集在乔恩的腹部,他哀哀地哽咽着,发出一阵难以忍受的哀鸣声,被灌满的感觉过于强烈,他的眼泪混合着呕出的酸液一同滴落在地板上。
加菲把他身体扳正,在乔恩不适的惊呼声中抚摸上他的肚子。被精液灌满的腹部鼓起,像装了水的气球,胀得触目惊心、又十分美丽。加菲完全不舍得把自己拔出来,他要把自己的体液保留在乔恩体内,越久越好。他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乔恩抱进怀里,用浑身上下唯一还能看的毛茸茸的尾巴缠绕在他身边,搭建一个柔软、温暖的巢穴。
怀里的人类又在哭了,带着潮湿的水汽,断断续续地喷洒在加菲前胸的毛发上。也许是难受,也许是别的什么。他低下头,只能看到乔恩汗湿的、苍白的后颈。加菲从没发现乔恩这么爱哭——的确,他泪点低,一场无聊的肥皂剧或者一碗辣椒料理都能让他流泪,但这不一样。这次真是把他吓坏了。
“你该感到高兴,乔恩。”加菲轻轻按揉着乔恩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涌动。他的种子。
乔恩无力的抽搐了几下。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什么。加菲的动作让他胃酸上反,身体无法控制地蜷缩成一团,强烈的不适让他想要呕吐,但他能做的只有无力地张开嘴唇发出痛苦的喘息声,在喉咙里翻滚着那些难以言说的感受。
最后,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沉淀下去,只剩他低低地啜泣,他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世界变得越来越暗淡,直到只剩下加菲柔软的毛发,和一股浓烈的血肉和精液混杂的腐臭味。他无法分辨是真实还是噩梦,任由自己陷入逐渐深沉的黑暗之中。
加菲的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但他的肚子并没有变小。他的肚子会蠕动,会和他互动,偶尔会顶起一个小小的突起,旋即又消失不见。
一个新生命。
加菲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乔恩身边,因为他一旦走开,乔恩就会想方设法地毁掉他肚子里的-他叫那个东西“寄生虫”。他差点成功了,就差一点,但加菲不会允许。失败是给乔恩上的又一课,就算那脆弱的腹腔真的被撕开,他也会耐心地再次灌满乔恩,一遍又一遍,直到乔恩的瞳孔里不再映出反抗,只余下对重复痛苦的、条件反射般的驯顺。他觉得乔恩肯定是明白的,那一点点被迫变得聪明的脑袋终于算清了这道残酷的等式。
等待是恐惧而迷茫的,看着腹部一日日不可抗拒地隆起、绷紧、浮现淡青的脉络,仿佛在观摩一场针对自己的缓慢处刑。那种胀满未知生命的东西在他体内蠕动着,让他身心俱恶。他无法想象肚子里究竟是什么,一个畸形怪种?一个怪物? 这样的想法让他忍不住发抖。
他将手搭在腹部上,这已经是他的习惯动作了。很可笑吧,曾经的这只手拿着刀或者手锯,时刻对准自己肚子,发了疯般的要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如今,同一只手却学会了轻柔的、近乎怯懦的抚摸,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他扯出一个自嘲的微笑,笑容里满是苦味。
“你能感觉到它在动吗,乔恩?”加菲靠过来,将耳朵贴在他的腹部上,忽略他可怖而巨大的外形的话,这算得上一个很亲昵的动作。
他已经习惯怪物动不动就贴上来的行为了,这并没有惊扰到他。乔恩垂着头,默不作声,他比听到更能感觉到它的动静。它最近变得很好动,每个夜晚都在他肚子里闹腾翻滚,让他难以入眠,似乎想通过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告诉他,它对于外面世界的迫不及待。
“我能听到它在动。” 他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满足感,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刻。
乔恩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它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直到有一天,从他的体内破土而出。
而这一天并不会遥远了。他有这种预感,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起初只是隐痛,一种缓慢燃烧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咬紧牙关,直到那阵疼痛突然爆发成强烈的撕裂感。有什么东西在下坠,压迫他的骨盆。仿佛要把骨头碾碎的剧烈疼痛让乔恩发出悲鸣,双手绞紧床单,冷汗、下体流出的血液和淡黄的胞浆水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咔嘎。
肚子里那股力量艰难冲破了骨盆的阻碍。
一瞬间乔恩觉得自己的脑干被打了,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所有的感官都被那难以形容的剧痛吞噬。他恍惚了很久,直到被泪水模糊的摇晃的视野重新对上焦。有东西卡在他的后穴里,但他已经只剩喘气的力气了。
一旁,加菲伸出触手,缠住露在外面的一部分,迅速一拽。乔恩虚弱地闷哼了一声,虽然也很疼,但比起骨盆的撕裂来说算不了什么。他看见加菲的触手里握着一个红彤彤的肉状物,他将它轻轻放在乔恩的旁边,然后治好了乔恩的伤。
疼痛消失了,但生产后遗留的虚弱和疲惫尚未消散,乔恩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榨不出来,更别提去遮盖自己暴露在冰冷空气里、依然狼狈不堪的下半身。他浅促地喘着气,偏过头,目光终于艰难地聚焦,落在了那个从他身体里剥离出来的“东西”上。
乔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怪物,一团令人作呕的、不可名状的血肉。但眼前的新生儿……竟有着近乎人类的形态。姜橘色的胎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沾着暗红的血丝和浑浊的粘液,一对小巧的、覆盖着同色绒毛的猫耳,正无力地耷拉在头顶。它的脸颊、腹部、四肢都覆着一层浅浅的、温暖的橘色毛发。像一个被拙劣工匠打翻颜料罐后,不小心染脏了的人类婴孩。
乔恩看得出了神,某种冰冷又粘稠的情绪堵在喉头。他的手不受控制、极其缓慢地朝那小生物探去,指尖在微微颤抖。
它为什么不哭…?乔恩不禁疑惑,手指紧张地贴上新生儿小小的、微微起伏的胸膛。他感觉到了心跳,噗通噗通,活泼而有力,对它的生母的触碰作出回应。小东西在他掌心下微弱地挣动了一下,翻过身,将毛茸茸的、带着一条细软尾巴的背部袒露给他。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两腿之间。
“是女孩。”加菲陈述到,平直地像在宣读什么实验报告。
女孩……
也许是他刚才拽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乔恩拒绝处理这个信息,他不在乎。
他抬起沉重的眼帘,目光越过婴儿脆弱的身体,直直撞进加菲的眼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洞般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他自己苍白的脸。
“她是个错误。”他声音沙哑干裂,浸透着苦涩。无知的新生儿饥饿地吮吸他的手指,带着动物性的求生本能,天真懵懂得几乎残忍。
加菲摇头,“她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
仅仅五个字,精准地钉穿了乔恩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荒谬、恐惧、还有一股滔天的、无处可泄的恨意轰然炸开。几乎是同时,他按在婴儿胸膛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将那个正在吮吸的小小身躯狠狠掼在床单上,另一只手的手指随即跟上,扣住那截不堪一折的细弱脖颈。
她是个错误。她不应该存在的。
婴儿的脉搏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敲打着他的指腹。
想想他对你做了什么。一个恶毒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嘶喊。乔恩眯起眼睛,原本温润的浅褐色瞳孔缩成一条冰冷的细线,指节开始缓缓收紧——
“呜……咿……”
察觉到危险的新生儿蠕动起来,她张开嘴,发出微弱的、颤巍巍的,介于婴孩抽泣和猫仔嚎鸣之间的啼哭声。
乔恩睁大眼睛,如同被烫到一般抽回手指。甩脱的力量将那团小东西带得翻滚了一下,恰好侧躺在他的身畔。几乎是脸颊触碰到他带着汗液与血污的胸膛刹那,那呜咽戛然而止。她本能地朝热源蹭了蹭,鼻翼翕动,安静下来,仿佛瞬间回到了唯一安全的港湾。
她不知道方才让她窒息的压力来自哪里,她只知道这是她的母亲,与她血肉相连的,她最亲近的人。
加菲沉默地看着,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绷紧,评估着是否需要在下一瞬间介入。然而,他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再次颤抖着抬起,这一次却没有袭向脖颈,而是悬在半空,迟疑着,最终缓缓落下——指腹先是极度轻柔地拂过婴儿后背那层细软的绒毛。然后,手掌才慢慢贴服上去,拢住那毛茸茸的、不及他巴掌宽的背脊和单薄的肩膀。
他极其缓慢地、像是搬运易碎的琉璃,弯曲起手臂,将那带着腥气的小小身体,拢向自己。一个若即若离、连“拥抱”都称不上的拥抱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哽咽,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对不起。”
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冲出眼眶,划过肮脏的脸颊,滴落在婴儿橘色的、柔软的胎发上。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