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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All岳 现实背景时间线
Stats:
Published:
2025-12-18
Words:
11,168
Chapters:
1/1
Comments:
8
Kudos:
87
Bookmarks:
13
Hits:
2,878

【all岳】食色性也

Summary:

一个根据最近巡演写的现背短篇,总结一下就是妈咪牌榨汁机。有洋岳、灵岳,3p含双龙。其实也可以完全当成pwp看,车里搀了点剧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有一个理论说,人最基本的生存欲望分别有三样,食欲、睡欲以及性欲。人必须满足其中一项才可以存活下去,当满足其中两项的时候人才会感到快乐。

 

岳明辉对此深以为然,他甚至在三种欲望之外找到了第四种欲望来进行替代,那就是面对所有被爱的目光的时候。因为长期保持身材而克制的食欲,频繁周末背靠背行程缩减的睡欲,和当下,作为男团无法理所应当解决的性欲都被压制了下去。每当被这些目光注视的时候,似乎能跳脱开马斯洛基本需求底层的欲望,而是从金字塔尖顶端,自上而下覆盖住一切。

 

就像透明琥珀色的枫糖浆,从做成圣诞树形状的松饼塔顶端淋下去。让大脑少得可怜的多巴胺,在健身产生的内啡肽之外,得到了一点堪称甜蜜的,让人短暂发酵眩晕的快乐。

 

只不过,随着音乐节逐渐落幕,天气转凉,巡演也被抬上了日程。这意味着有段时间他们需要忙碌地进行排练,而没有时间去迎合那些热切地、璀璨的目光,有那么段时间几乎消失在视野里,每天一睁眼就是排练室、录音室.......

 

更糟糕的是,他们进入了新一轮的严格身材管期。虽然凭心而论,在过去一年里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有意无意地进行身材管理,但重大演出之前的管理总是尤为苛刻,更遑论这是时隔七年后再一次回到更大的舞台。

 

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三个人几乎不分昼夜地泡在工作里,累了就地睡会儿或者熬个通宵,仓促回家睡一会儿,不过几个小时又被赶着叫醒去下一个行程。睡欲得不到满足,食欲也好不到哪儿去。

 

原本喷香可口的饭变成了冷冰冰的蔬菜沙拉混合蛋白质,骗骗身体可以,却骗不过大脑。连吃了几天之后,大脑向身体发出强烈不满足的信号,他们顺带还要在这种情况下记得健身,肌肉塑形要足够漂亮,连李英超偶尔的辣条小零食都被换成了寡淡的鸡胸肉代餐。

 

岳明辉更惨一点,他还得挤出时间重新去打理头发染色,再把指甲和睫毛补了。食欲和睡欲在他这里都被打上了巨大的红叉,小麦果汁提供的多巴胺显然也无法提供足够的供能。为了练好胸肌的同时压制住腿长腰短带来的视觉效果,腹肌也得维持漂亮。为了这个,他已经又液断了整整一天。

 

连着录完一段快词,岳明辉喘着气,接过一旁的人拧开又递过来的水,抽空看了一眼是李振洋便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也顾不上前两天因为拧不开盖子被李振洋嘲笑的那两下抗议。

 

岳明辉当然不是真的没力气,只是随着胃部的饥饿感和空虚感适应过后,空荡荡的腹部总觉得需要被什么填满。啤酒的气泡不够,灌满水也远远不够。

 

一种更深切的急迫的躁动涌上来,饶是再多冰凉的水也无济于事。多余的水来不及吞下,咕嘟地从唇角边漫出来。岳明辉喝得急切,没注意到李英超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他侧脸,在他放下水瓶的那一刻,先于李振洋一步,直接拇指指腹擦着他脸颊,暧昧地抹去了溢出的水渍。

 

岳明辉满脸欣慰,只觉得没白疼李英超,孩子长大也知道照顾人了。李振洋看看李英超眼里藏都不藏的目的和企图,没说话,只是收回手,抱着臂站在一边。等擦完了,仗着手长,冷不丁把岳明辉一把揽进自己怀里,转头对着李英超笑。

 

因为出汗太热而随意脱到只剩件短袖,此刻裸露的胳膊贴在一起还能感觉到皮肤发烫的温度。奇怪的躁动感更甚了,岳明辉咬着指甲发现无从下手,又只能从侧边啃住手指。在接触到李英超看向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时,岳明辉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饥饿感发自意识,而非纯粹来自生理。

 

他需要完全的代偿。

 

咕咚一下咽下口水,睫毛尾羽翘得好像翅膀,岳明辉忽然有了些想法。

 

这天一直忙到晚上十二点过了,才算勉强收工。录到团体部分的时候,还是按惯例摇骰子决定录音的顺序。岳明辉先忙完,说是回公司健身房再练练肌肉。到李振洋忙完自己的part,提溜着保温杯和前来交接的李英超碰面时,还是忍不住得瑟了一下嘴上欠两句,挨了李英超一拳锤在肩上。

 

等好不容易到家,洗完澡回完消息统统忙完,躺到床上的时候都快两点了。李振洋的生物钟立刻起效,眼皮耷拉着就迷迷糊糊睡过去。兴许是太累了,他做了个梦。梦里一只白狐狸变成人,睁着妖媚的眼睛看着他,一点点俯下身把他下半身还软着的家伙吞进去。温暖的口腔黏膜包裹柱身,阴茎慢慢硬起来。

 

既然是梦,哪有送到嘴边不吃的道理。李振洋发出舒适的哼声配合地抬腰,兴致上来了,忍不住去揪那毛绒绒的脑袋。结果牙齿挂着软皮一蹭,疼得李振洋一下就清醒了。

 

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离开温热的口腔,暴露在空气里还有点冷。比爽感更真实的,是刚才那扎实的一下痛,差点没痛萎了。李振洋坐起身,看见被子拱出一块,掀开一看,好么,大半夜还真有只狐狸精悄悄爬上了他的床。

 

岳明辉见被子被掀开,也不躲,迎着床头微亮的暖光灯,从下犬式俯趴的姿势改为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肩膀皮肤被绚烂的彩色覆盖大半,隐约能看到底下透出的薄粉。发梢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隐约身体的热气洋溢干净的味道还带着点木质香,不知道是沐浴露的香味还是刚刚躲在被子里,沾染上的味道蒸腾出了热气。

 

连岳明辉的眼睛下面,都有很淡的粉,像是被闷久了憋出来红扑扑的感觉。他跪坐在床上,腰却挺得板直,反倒有种居高临下的味道。今天眼睛上的妆没完全卸干净,像画了内眼线似的,眼尾一颗泪痣简直要人命。

 

李振洋看得心念一动,胯下那根也跟着弹动了一下,他的手倒是先快,摩挲着岳明辉那轮廓分明的腰就上手握住把玩。一路顺着摸到腰窝爱不释手,颇为色情地捏着臀肉啪啪两下手掌愣是打出了红印。在岳明辉没反应过来之前,手又像握着手把件一样,向上卡住胸膛,两边大拇指摁着小巧的乳头来回揉搓。

 

“嗯......”岳明辉向后仰起身体,大腿绷直跨开,完全放任自己的嘴里冒出低沉的不得体的呻吟声。灯光照他身上皮肤都变成羊脂玉的质感,眼睛垂着镀了层金色的膜光,睫毛的阴影打在眼睑下,叫人看不清那双眼睛到底在想什么。

 

最要命的是,岳明辉的唇瓣亮晶晶的,还沾着刚刚口了一半的唾液,嘴角边还有打湿的几缕银丝。

 

“胸练挺大啊。”李振洋一手环住眼前晃悠的腰,握住那胸围明显见长的鼓胀肌肉,张口就要去抚慰那挺起来一半的乳头。可惜动作到一半被拦截住,岳明辉一手抵在李振洋的肩头,不由分说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后在李振洋略微惊讶的眼神里直接长腿一掀,跨坐在了李振洋腰腹。

 

确切地说,是精准骑到了某个蓄势待发的部位。

 

“你自己不也有。”岳明辉说着,龙爪指尖从摁住肩膀勾起了点,划过锁骨皮肤,对着李振洋的胸肌捏了一把。

 

屁股坐着的家伙突了一瞬,阴茎抵在微张的穴口跳动,肉贴肉滑动了一下,没有意料之中的摩擦反倒是一片柔软湿滑。李振洋挑了下眉,这回是真有点惊讶于岳明辉居然自己提前做了润滑。要知道之前不管是他还是李英超,每次都得费劲巴拉寻摸半天润滑。岳明辉这人只懂享受纯懒得动,几次兴头上来了说找不到润滑也没事,就敢直接往里吞,结果进去个头就痛得腿发软,连带李振洋和李英超也差点软了。

 

有了前车之鉴之后,李振洋和李英超难得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比如做完之后的事后清理一定得做,就算岳明辉嘟囔着要睡着了也得把人薅起来洗干净了再塞回去。再比如,工作人员的护手霜和凡士林成为了最快的消耗品。

 

也正因如此,李振洋很明显感觉到岳明辉今天有点不正常,颇具艺术美感的彩发撒开来乱七八糟,反倒衬得那张冷感的脸更艳丽了。

 

岳明辉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是有点生人勿近的味道。也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嘴角轻抿着,身体也是紧绷的。李振洋看他这样,反倒有心逗他。

 

“这么贪吃呀,姐姐。”李振洋故意在最后两个字加重,说得缱绻又色情,手也不老实地抚弄上岳明辉同样翘起来的前端。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掌心撸动着拨开,指尖刮着马眼一扣弄就爽得岳明辉软了腰。

 

“唔...嗯........”岳明辉这下坐了个十成十,臀缝完全紧贴硬起来的肉柱,怒涨的龟头几乎嵌进穴口。原本悬空的大腿彻底贴着脚踝呈八字形大开,前边被松开的肉棒垂打在李振洋腹肌上,欢快地吐出几许透明淫液。“少特么废话。”

 

恶狠狠的语气配上这副春意泛滥的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李振洋就当是调情照单全收。“急什么,今天怪累的。”

 

岳明辉掰了下手指,没像往常一样调笑着去“安慰”李振洋,反倒长腿一踩落到床边地毯上,饱满的臀肉微微离开挺翘的阴茎悬空,另一腿小腿发力,整个人支起身体。

 

“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去。”这个别人不用特指都知道是谁,这下李振洋也直面了岳明辉连藏不想藏的那一丝隐晦的烦躁。

 

“回来。”李振洋伸手,轻松圈住岳明辉那骨感分明的手腕,一用力把人扯回来,扣住后脑勺就湿淋淋地吻上去。岳明辉主动伸出舌头随动作被衔住含弄,黏糊的水渍在两人唇舌间来回勾连,根本来不及吞咽。含糊的吻到了间隙,李振洋鼻尖蹭过岳明辉的脸颊问“怎么还真生气了,嗯?”鼻腔压低的声音带上说不出的情欲。

 

“不是......”岳明辉侧过脸不去看李振洋,手指甲蜷着,又被扭过脸堵住嘴吻,他干脆环住李振洋的脖子,报以更欢快的回应。

 

其实李振洋这两天也有点烦,或者说,他们三个人的状态是互相影响的。吃不了许多东西的时候,就很想吃点别的。比如录音的时候,李振洋就很想对着岳明辉喝水洒出来亮色的嘴唇做些不得体的事,揪住衣领一把吻上去,或者“喝掉”嘴里所有溢出来的液体。

 

真到了实践的时候,睡欲也得在性欲面前让道。李振洋刻意挺了挺腰,硬起来的地方更用力地抵在穴口和阴囊间滑动,做过润滑的穴肉几次开口堪堪吞住一点又滑过。岳明辉垂着眼睛,眼尾都有些被逼红了。他缓缓前后用核心扭动起腰,来回摆弄,咕咕唧唧的粘稠感涂满了整个大腿内侧。

 

“骚东西。”李振洋一巴掌拍在岳明辉的后腰,一手拽住他发尾,迫使他向后仰起脖子,张口对准喉结含住一咬,然后就这快把岳明辉折成一张弓的姿势,去舔弄那总算吃到口里的乳尖。

 

乳孔吮吸发麻,带出点滚烫的痛感。岳明辉前面抵在李振洋腹肌上吐出更多分泌液,他腰腹使劲更用力地往下挤压臀缝间的性器。

 

李振洋也实在是憋得辛苦,随着岳明辉的腰一塌,紫红的龟头卡进穴口半个,湿软的穴肉翕张着,他干脆一寸寸直接塞进去,一干到底,再也不玩什么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把戏。

 

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穴肉褶皱被盛满到极点,他们都发出满足的低声渭叹。岳明辉能感觉到腰腹的血管都跳动着,胃的灼烧泛酸变成了被阴茎快顶到的酸软,那种紧张和烦躁也被大脑快感占据。

 

“你......嗬啊......动一动。”岳明辉不满意身体深处的东西消极怠工,李振洋笑了,不急不慢按着九浅一深的节奏动起来,次次浅浅地怼着突起的敏感位置,最后那下才真的操弄到。岳明辉明白他是在报复刚才的事,干脆掌心单手贴在李振洋的胸膛上,微微用力,靠自己的核心在几把上套弄起来,仿佛坐着的只是一根有温度的按摩棒。

 

穴肉规律挤压,裹紧了阴茎每一寸轮廓。岳明辉晃动着腰,每次都坐得比上一次更深,整根没入不算就差把两颗蛋一起压进去,臀肉摩擦着腹毛,很快变成靡红的水蜜桃。快感一浪塞过一浪,抵着身体内部进入又抽离,岳明辉半眯着眼,胸膛染上汗迹让星球银河更加闪亮。

 

比那些都闪亮的,是睫毛挂着的湿气如同钻石闪烁,还有嘴唇上亮晶晶的反光。李振洋看痴了,又捏着乳头亵玩,玩成熟烂的殷红,再把那点绯色唇瓣上的水光都吃进嘴里。

 

岳明辉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低鸣呻吟,就是张着嘴大开身体,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随着快感逐渐累积,穴肉的收缩也更加剧烈起来,大腿根皮肤都在微微发烫。李振洋被伺候得爽到极点,感觉岳明辉快射了,毫不留情地握住前面用力捏,卡着那个点的边界。

 

哪儿有被当炮机使了,不还击的道理。他知道岳明辉快到之前的状态,果不其然硬生生被截住,岳明辉哼唧着就要搂着李振洋吻,去黏黏糊糊地说两句软话。但这招在他下一个落腰的节奏被李振洋跟着往上顶的时候,陡然失声,变成了拔高的惊喘。

 

“别......太快了......唔嗯”后边的话又被吞进了李振洋的肚子,他心想这不纯废话,要慢点还自己往几把上坐得欢,岳明辉每一下抬腰落下都迎着李振洋的挺动,进到无比深的地方。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姐姐真要把我榨干啊。”

 

动作倒是不饶人,砰砰猛干。岳明辉被撞得大腿根一片绯红,原本要说出口的话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声响。“呃啊”快感被不断堆积,岳明辉仰着头感觉房间里的温度有些热得他受不了,视线逐渐散漫起来,白光逐渐漫开,原本扭得正欢的腰眼一酸,前面就先射出些白浊的液体。

 

爽完还没时间回味,穴肉抽动着收缩,被干得烂熟的口正欲离开又被更用力地狠狠摁下去。李振洋还没到呢,哪儿能这么容易放人走。岳明辉软下去的腰被手牢牢钳制住,顶着短暂高潮的不应期被钉在滚烫的几把上,直到被操出了泪花,指甲在李振洋的肩膀上毫不留情留下细细的红色划痕,人也终于被射了个满。

 

一股股精液带着有点凉的温度喷射到腔体最深处,仿佛在给身体降温。岳明辉仰着头,腰腹肌紧绷抿着嘴,忍耐到内射结束,才睁开半眯的眼睛,对着一脸舒爽的李振洋,怎么看怎么碍眼。

 

穴口还有溢出的精液,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岳明辉没忍住,对着眼前那晃悠的同样练得不错的胸肌猛拍一巴掌。“怎么又弄进来了。”

 

被当免费榨汁机服务完的李振洋还有点委屈,这大半夜到底是谁先爬的谁的床。可这话落在岳明辉身上又不好说,眼前的人匀了会儿气,正撑着身体准备抬腰从自己身上翻下去,随着动作,大腿根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蔓延得更欢乐。

 

作为始作俑者,又看见岳明辉瞥见床头那盒上次没用完的套,李振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哎呀,这不是......”

 

床上哄人的鬼话还没组织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背着我偷吃?”循着声音一抬头,李英超正抱着手臂靠着门,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估摸着是把活春宫看了个十成十。岳明辉扭头去看,李英超下面鼓出一大块,头发大概刚摘下兜帽,还有点毛躁,像只软乎的金毛。今年开始越发棱角分明的脸,配上撇住的嘴角,反倒有种温和的柔软,中和了矛盾感,仿佛隐约能看到好几年前的影子闪烁。

 

岳明辉心也跟着软了,低低地喊了声“崽崽。”

 

每回李英超出现总能把岳明辉的注意力吸引走,看着眼前两人眼神交汇都快在空气里拉丝了,李振洋啧了一声,“说话这么难听?”

 

“那说什么?背着我偷人?”说这话的时候,李英超已经迎着热切的目光走到了岳明辉身旁,滚烫的呼吸就贴着皮肤,手掌抚摸上肩膀腰腹,带起一阵阵异样的痒。虎口卡过喉结,大手抚摸到下巴,岳明辉自下而上的看着,眼睛像长了钩子凝视着李英超,主动张开了口,手指就那么含进口腔,被舌头卷着舔过。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实在太糙了,要不说还得是00后,最懂怎么气人。李英超心头一痒,手指跟着搅动起来,玩着岳明辉的舌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另一手往下掐着乳头,对着红肿敏感的乳尖一掐,指腹有节奏的剐蹭来回。

 

岳明辉被玩得横生媚意的眼睛眨了下,想忍住那点声音,又被迫抬起下巴,还是溢泄出喘息连连。李英超听着嘴角弯起了,前面硬到不行。他顺势挑眉稍微打量了下岳明辉屁股下面那软着的家伙,带着点不怀好意,“你这,不行啊。”

 

“嘿你小子。”李振洋原本进入事后懒洋洋的状态差点就嗞毛了,可惜这回李英超没空搭理他。岳明辉被玩得又起了感觉,手臂像蛇一样绕后攀上了李英超的脖子。年轻人干脆一手抬起托着他的下巴,直直地对准嘴唇吻下去。岳明辉的鼻尖就这么抵在李英超的下颌,呼吸绵密,两个人仿佛被切开的两半玉,终于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像磁铁一样一触即发,吻着吻着两人又不满足于轻浅的湿吻。岳明辉干脆把腰扭到极限,抬高着下巴去迎合撑着床沿的李英超,湿哒哒的吻交融在一起,好像要把呼吸都吞没。两片唇湿滑地蹭过彼此,又在下一秒被含住。

 

那样急切的贪婪的欲望赤裸地呈现,让岳明辉知道李英超也急需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他攀着李英超的肩膀,靠着核心把身体撑起来一些,空出来一只手便向下,解开扣子去拉拉链。奈何龙爪做起来实在不方便,吻得含糊的热气里,岳明辉被含住舌头发出几个不清的音,“及...不开”

 

听起来倒像是个急着吃糖的小孩解不开棒棒糖的包装。李英超边吻边利索得解开裤子,抓着岳明辉的手就覆盖在了硬挺的阴茎上,大一点的手覆盖住略微小一点的掌心,自助式地撸动起来。

 

嘴上随之不老实,抱住岳明辉的腰,从胸肌到腰腹全部紧贴得没有一丝空隙,皮肤暧昧地糅擦在一起,心脏隔着胸廓骨怦怦跳跃,混合着逐渐频率唯一,浑然天成得像新专的序曲。

 

岳明辉被抱在怀里,恍如一把纤薄的弓,突起的脊骨被薄肌覆盖,李英超大拇指抚摸过突起的锁骨和肩胛骨,似乎才意识到岳明辉克制得有些过分了。他分开缠绵胶着的唇,在那覆盖着银河的肩膀落下一吻。

 

金色的发丝挠得脖子有些痒,岳明辉被那个吻烫得呼吸一滞,然后才意识到那是李英超带着湿意的睫毛。胸腔里涌起一股比心疼更为浓烈的情绪冲击着,什么样的人会无条件地爱你,在爱之前那得先是种感同身受的痛楚与酸意。

 

现在的李英超就是。

 

岳明辉不自觉地伸出掌心,像母兽刻意收起爪子抚慰幼崽,又在被李英超咬在肩膀,湿意蔓延到胸口,被叼住乳粒啃咬,皮肉刺痛混合快感猛地一抽的时候,意识到李英超早就是只成年的狼仔,现在该回头继承属于他领地的一切了。

 

乳孔被吮吸,发出酥麻的颤栗,又被粗粝的舌尖感受器卷走所有的意识,只剩下人类本能的肉欲。从很久以前开始,李英超就私自地迷恋起岳明辉的肉体,只是混合着青春期和荷尔蒙的冲动,一度让他误以为是俄狄浦斯缺陷,心理没有发育完全。

 

直到他亲眼见证了岳明辉被李振洋拽着手,拖到厨房压在台子上操。明明岳明辉可以挣开,他有的是力气,却偏偏选择了伏在大理石平面上喘得眼角通红,叫床声夹杂脏话,两个哥哥的性爱带着点暴力和人类欲望的肮脏。

 

岳明辉高潮的时候吐着舌头,眯着眼朝门外看了一眼,不期然撞上李英超的眼睛。没有意料之中的慌乱,他细长的腿缠着李振洋的腰,下巴搁在李振洋肩膀上,对着李英超遥遥舔了下舌头。

 

以至于后来李英超的梦里都是岳明辉在自己身下被玩的乱七八糟的样子。他靠着那点子幻想和墙壁隔不住的淫叫自渎,然后直到有一天幻想成了真。

 

岳明辉从来没掩盖过他和李振洋的关系,那些放浪形骸或低或高的喘息声,也从未压抑过,如实传达给他的“观众们”听。

 

在李英超第一次成功操到岳明辉的时候,他忍不住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从侧边搂住岳明辉的胸肉亵玩,情不自禁地喊“岳岳妈妈,妈妈”在感受到岳明辉因此而倍加激动绞紧的穴肉后,变为粗暴的狂风骤雨。

 

他吻上岳明辉湿红的眼羽,深知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兴奋的颤栗。然后贴着他浅色头发遮盖的耳畔,像恶魔低语一样恶狠狠地下咒,“婊子。”

 

岳明辉几乎是瞬间就射了,李英超也干脆扯掉滑脱一半的套,直接全部射到穴肉最深处,在禁忌和背德的十字架下,合为一体,灵魂交融。

 

那时候的岳明辉还会对略带羞辱性的词汇做出点象征性的反应,而不是像现在,被李振洋在床上骂bitch掌掴屁股,也只会笑得魅惑人,用和外表一点都不相符的低音炮说谢谢,转头用发烫的蜜桃臀又去蹭李英超翘起来的几把。

 

人会对自己亲手带大和见证成长的孩子动那些低俗的心思吗?李英超不确定,但他知道的是,他对带着自己长大的岳明辉充斥着所有该动的不该动的、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岳明辉对此只是照单全收。没有评判对错,没有责任归因,甚至他都没有表现出认为那是一种世俗标准下的“错误”,岳明辉只需要躺在那里张开腿,李英超就得到了所有的救赎。

 

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来火种引来光明,当然,也点燃了欲念之火。

 

所以李英超再也不小心翼翼,他肆无忌惮地在这片画布上破坏、泼墨,宣泄着无法宣之于口的一切,这个权利也是岳明辉亲手交给他的。

 

舌头抵着乳孔吸了半天,又放过去吸另一边,仿佛真的有奶水能被吸出来一样。岳明辉也不打断李英超,只是抬手揉着他金色的及肩发,听见靠在床头抽事后烟的李振洋呼吸又变重了一些。

 

三个男人滚在一张床上还能有什么得体画面,全是不能细说的脏事儿罢了。

 

李英超对着岳明辉堪堪掌心能托起揉捏的小小一团乳肉又咬又舔半天,直把胸肌玩到充血,软这的肌肉都变得硬邦邦,才有些遗憾的松开嘴。原本就不大的乳尖红得快要滴血,大概真被咬破了一点,暴露在空气里还沾着唾液的红点传来丝丝扯痛。

 

大概明天得在衣服里贴创口贴了,岳明辉低头想去看,还没看清又被李英超空出来的舌头吻住。当然比硬邦邦的胸肌更硬的,是俩个人精神抖擞从内裤里释放出来,正亲密相接的下面。李英超打算伸手去帮一下,顺便开拓,动作还没动,就看见岳明辉单手撑扶在李振洋的腹肌上,腰一转便翻了个身,正对着李英超。

 

短暂挣开的吻没落在别的地方,他指甲翘起来,手掌从李英超的肩膀抚摸到腰,再到胯部。听见头顶的喘息,唇角弯起来,在李英超垂落的目光里,张嘴伸出舌头,握住肉棒便一点点含住,直到头部顶在喉咙口,岳明辉呼吸都不畅了。

 

被噎的感觉满溢到鼻腔,鼻头酸出生理性的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根部盛住。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阴茎,李英超爽到头皮发麻,柔软的舌头舔着马眼打圈,他想动,又有些顾及岳明辉的嗓子。他们这几天频繁的录音,都有些用嗓过度。

 

肉柱卡着嗓子眼,岳明辉努力张大嘴吞吐起来。湿哒哒的口水从被蹭大到极致的嘴角溢出,青年人火气旺,毛发茂盛到连腹毛都是,蹭得岳明辉鼻头一片红,配上窒息感的泪意,越发楚楚可怜。

 

李英超忍不住抚摸上岳明辉的下颌,想要更进一步。岳明辉却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压制住会厌反射,把嘴里的肉棒塞进更深的地方,菇状头几乎都能擦过软腭下的突起。岳明辉努力地嗦着吮吸,在龟头膨大到快要卡住喉咙完全塞满的时候,被李英超卡着脖子拔了出来。

 

紫红的阴茎湿漉漉的,牵扯出的银丝粘连着一直蔓延到口腔深处。岳明辉伸出舌尖,上面还有分泌出的浅白黏液。李英超想都没想,俯下身便吻,那点子液体很快吞进两个人的肚子。

 

两人啧啧有声吻的起敬,下半身也没闲着。岳明辉硬起来的性器正好卡在李振洋两腿之间来回挪动,屁股微微抬起,夹住李振洋又看硬了的家伙缓缓扭动。原本李振洋看这两人淫乱的场面正边看边撸呢,冷不丁又被坐了个实。岳明辉这次动作幅度前后更大,前面阴茎戳在他大腿间仿佛腿交,偶尔往后挪动的时候,臀肉盖不住的那半个头就和前面那根阴茎撞在一起,岳明辉的大腿根也被搓红了。

 

到底谁给谁腿交啊。

 

反正也分不清了。

 

从嘴里滑脱的几把重新挺在鼻子前,岳明辉再次含住头,可挺动了几下又滑出去。他干脆夹紧手臂,把那点子可怜的胸肉挤出点远胜胸廓骨的沟壑,在嘴吃不住的时候就用胸企图夹住。奈何湿漉漉的头部总是滑出去,时不时马眼还蹭过乳尖。最后没给李英超口出来,倒是岳明辉自己又先射了一次。

 

白色斑点喷溅在了李振洋大腿上,他轻皱着眉说脏不脏,一边手指蘸着那点子液体就往岳明辉空出来的嘴里塞。至于原本填满嘴的性器,已经抵着下巴一路滑过喉结、肩膀,处处留下的浅白色分泌液像画笔在那点炫彩的星空上再次留下白色的星点。

 

滑到腹肌分明的腰腹的时候,岳明辉前面射过之后身体对于更强烈快感的渴望让他空虚的饥饿感更明显。他微微收着腰悬起来,撑出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双腿无限靠向自己。区别是,这回坐的除了他自己的腿,还有另一根几把。

 

被操得淫靡绯红的穴口还带着点白液,翕动着想吞进足以满足的东西,李英超握着阴茎顶在穴口就是不进去,企图引诱岳明辉说些平时听不到的荤话。

 

“叫声哥哥来听听。”李英超抽打着穴口,掰着岳明辉的腿弯。

 

“哥......呃”岳明辉手肘粉红到极点,这个姿势显然比十分钟平板支撑更累。李英超算勉强满意吧,头部堪堪撑开穴口一点,“还有呢?”

 

李振洋有些不满意了,真把他当垫子使,他双手从后绕前,环住岳明辉的胸精准掐住那两点。快感陡然一窜,像烟花飞上高空。岳明辉腰一软,还好身体被李英超的阴茎借住,这下坐了个十成十。

 

“oh,fuc......”fuck这个词尾音还没结束,就被接连猛凿的节奏摇散了所有的意识。岳明辉连喘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全被李英超的几把顶了回去。打桩机一样的速率明显也憋着火,只是强度还是有点超过了岳明辉的想象。

 

跨骨都被耻骨撞得生疼,肉柱次次碾过前列腺凸起点,操弄成红通通的敏感点,一触碰就带起一阵颤抖。肠液一股股分泌出来,穴肉吞吐得欢,彻底湿软大开,贪婪地吞进更多。隐约能看到随着猛烈操干动作带出的红色穴肉,混着白色淫液又被全部堵回去。

 

就在岳明辉浑身泛红快要前列腺高潮的时候,李英超突然停下了。阴茎上的血管一下一下跳动,他拇指抚摸着岳明辉的嘴唇,“要叫我什么呀”尾音还颇为恶劣地配上了“葛格”

 

同样身为男人,哪有不懂的道理。岳明辉被停在半道空虚到不行,张大着腿去主动吞,“老公,爸爸...啊”在床上,他一向在嘴上很大方,直接结果就是爽得青年人一个深挺猛入,直接把岳明辉又操到了高潮。

 

和第一次高潮的温和白光不同,这次是眼前卡顿的闪光凸显,劈里啪啦的炸开火花。前面完全射不出东西,干性高潮让岳明辉只能发出“嗬”的喉音,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喘气。

 

李英超把几把全部嵌进穴肉,涌动着又射进去一汩汩粘稠的精液。一直到全部射完,他才俯下身,去轻吻岳明辉额头因为情动冒出的青筋。

 

只是这次软下来的阴茎没有退出去,像个塞子堵在入口。岳明辉瘫软身体,被李英超架着顶在阴茎上转了个身,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迎来李振洋的一巴掌拍在腰上。

 

腰身反射性自动下塌,撅起的屁股腾出来个空,迎来另一根火热的东西抵在那儿。岳明辉瞬间反应过来,胸膛贴着李振洋的胸肌,想撑起身体,玩得充血的乳尖蹭过李振洋的乳头,过电的刺激又让他老老实实覆在了李振洋身上。

 

“太大...要坏掉了.......shit....”嘴上虽然这么说着,随着李振洋一点点塞进的动作,穴口被撑大到透明,几乎快要成为一个艳红的洞。岳明辉竭力放松腰,一点点配合着沉下去。即使有种快要被操烂的错觉,他的身体仍然在更多地渴求来自最信赖的两个人,所给予的接触。唾液也好,精液也好,魇足的身体只想靠吞进更多,确认存在感。那股子烦躁已经消去了许多,但他仍需要更爆裂的性爱去覆盖压力。

 

一直到完全尽根没入,李英超捏着臀肉发出赞叹,“阿岳,好棒。”岳明辉干脆倒在李振洋的肩头,被后者温柔地抚摸后颈,缓慢地挺动起来。

 

一根坚硬的几把很快摩擦着把另一根也唤醒了,两根东西商量好了一样你先我后,轮流摁压过那个烂熟的凸点。岳明辉早就爽到浑身抽搐,就在以为到极限的时候又被李振洋抱起来,胸对着胸摩擦,引起一波波快感叠加。

 

穴肉里吞进去的两根也合并了频率,坏心眼地一起进入又撤离。岳明辉仿佛整个人被架着抛起来又狠狠坐在唯二的支点上,他已经分不清快感的源头从何而来,只知道满脑都成为了多巴胺的奴隶,他忽略了被操弄到麻木的穴肉,挺动着腰不顾一切地进到最深处。仿佛吞吃的不是阴茎,而是即将捅穿脑子的利器。

 

岳明辉的彩发散乱着,涎水早就分不清是谁的沾满肩膀。黑洞在润泽的水光里吞噬一切,他的意识飘散开,仿佛置身身体之外冷眼旁观床上的人,被夹在两个人之间操干到失态。一瞬间又回到了身体内部,被钻心蚀骨的快感侵占一切。

 

“感受到了吗?”

 

李英超握住岳明辉的手,盖在他自己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腹肌皮肉,两根巨物的轮廓似乎真的一动一动浮进掌心。

 

“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这话岳明辉已经分不清是谁说的了。他混沌的大脑残留一丝意志无端想笑。他想说人类哪有什么永远,那不过都是骗小孩的话语罢了,所谓的永远不过是到结束前的那一天。

 

可他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两根膨胀的阴茎把他身体彻底塞满,又一起灌进白色的浆液。抽离开时,一股热流随着抽离的家伙涌出来,是精液吗还是混合的肠液。岳明辉感觉到小腹一股发凉,才发现,自己被两个弟弟操尿了。稀薄浅淡的液体流过大腿,没什么腥味却很怪异,仿佛从前看过的av女优潮吹。

 

岳明辉有些极度的疲惫却没有倒下去,被李振洋和李英超夹在中间,一个人吻在了他肩膀的卡冈图亚,一个人从身后吻在他肩膀的宇宙星环。

 

他仰着头,终于放弃了对于一切事物探究性的思考与刨根问底。

 

至少,李英超和李振洋真的做到了用性欲,赶走他大脑一切跳跃思绪,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虽然这种方式即粗暴又像是饮鸩止渴。

 

但谁知道,什么是对呢。

 

 

 

进入贤者时间后,三个人胡乱躺在床上。李振洋把乱七八糟的床单扯下,团成一团扔在了床下。这次也没人去指摘埋汰不埋汰,连抽根事后烟都懒得抬手,干脆一人吸了一口,又摁灭在烟灰缸里。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深夜快到凌晨,隐约的车水马龙的喧嚣又在北京的熹光里响起来。岳明辉看着头顶的光,忽然像看到了太阳。他伸出手,掌心挡住了一部分的光,仿佛像在夏日午后,他们躺在草坪上,他伸手挡住阳光。

 

“诶你说,我们要是没继续到今天,会是怎么样。”黑白的龙爪在灯下闪出璀璨的光点,恍如草坪湖畔浮光跃金。

 

“嗯?怎么突然说这个。”李英超转过头,金色的发丝扫过岳明辉的脸颊,他伸手握住了岳明辉悬空的手。

 

“没什么,就,问问。”岳明辉嘟囔着,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虚无缥缈的问题,这不是理性思考的大脑会产生的好奇,就当是放任理性出走那一瞬而来的空白。因为人生没有如果,就像他们注定会走到这条路上一样,他们也注定走下去,直到今天。

 

七年前的四面台和七年后的四面台有什么分别吗?更大一点还是更小一点?但无论什么样的舞台,都盛得下他们的野心,那就够了。

 

七年啊,再多的瞬间闪过,也不过一秒钟的时间。

 

“那还用说。”李振洋也伸出手,盖在了他们的手上,确切地说,是托住。“老岳你肯定在国企兢兢业业上班,指不定都混成领导了,至于李英超,大学刚毕业没两年,还在愁工作和收入吧。”

 

“我么。”李振洋砸了一下嘴,另一手摸了摸还没来得及刮完的胡子“估计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说完李振洋嘶了一口气,转头笑得不见眼睛,看看岳明辉又看看李英超,“不过也一样。”

 

得,想给人当爹的心是从未放弃。岳明辉腰又酸又软还没恢复过来,小腿对着李振洋就踢了一脚。李英超倒是更直接,扬起身子就要给李振洋邦邦两拳。

 

还是得给比格型易燃人格一点基本的尊重。李振洋又换了个话题,手眼看着就要掐上岳明辉的腰,“姐姐今天是真要把我俩榨干啊。”

 

岳明辉收回手,装傻又开始咬指甲。反正他一向遵循的是自己先爽的原则,真要论起来,在被李振洋和李英超摁在床上操之前,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现在也只能算是,接受被两个弟弟操的正儿八经的直男。

 

比岳明辉自己更看不得他吃亏的,当然是李英超。他撇了李振洋一眼,“不会是你不行吧,也是都三十多了。”

 

“李英超!”李振洋有时候是真觉得李英超可爱到想对着脸蛋吧唧亲一口,有时候又是真想揣这倒霉孩子一脚。可惜这回中间夹了个岳明辉,只好痛心疾首,“年少不知精血贵啊。”

 

这回李英超没接话,心想再贵他也有地方补。转头又把脸埋进了岳明辉的胸膛,还要评估一下,“阿岳,再练大点吧。”

 

“嘿。”李振洋眼见这人还点上菜了,再看看岳明辉一脸乐意的样,“你就惯他吧。”

 

岳明辉没招了,只好搂住李振洋的脖子,又送上一个吻。

 

虽然干了个爽很明显缓解了备战新专和巡演的烦躁,只是后果也很明显,第二天去公司签海报的时候,三个人都是一脸黑眼圈纵欲过度的模样。

 

但人就是需要一些偶尔脱轨失控的瞬间,以此来确定。

 

他们至少再次确定了一件事。

 

他们永远不会分开,就像血肉生来就该长在一起,撕开哪怕鲜血淋漓,也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人无法理解的爱和欲永恒纠缠在一起,旁观者眼里脱离正常人范畴的关系也无人在意。

 

爱是一饭一蔬一饮,是永远杀不死的欲望。

 

是只要你活着,就一定跟随身后的三重影子。

 

是永恒沸腾的食色性也。

 

Notes:

这篇文卡了一周多,总算写完了。果然每次的ddl动力都是下一场巡演哈哈哈哈哈。写到最后,突然又有种大头顶替小头上线思考的感觉,anyway,别管了,爽完就行。尽力把每个脑的脑洞都写出来。有想看的还是欢迎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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