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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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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9
Words:
4,74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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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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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曲说]弗雷德里克你是狗吗

Summary:

弗雷德里克希望他可以永久标记奥尔菲斯。

*A曲B说,A易感期。

Notes:

狗塑弗雷德里克只有0次和无数次(这也算是狗塑的一种吧)!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接受能力极强的人阅读,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打什么预警。阅读中途如有任何不适请立刻退出。

Work Text:

弗雷德里克的易感期来得很突然。
奥尔菲斯刚完成一章小说的草稿,放下钢笔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白葡萄酒气味正巧从半掩的门缝中飘了进来。那气味起初只是淡淡的,带着水果的清甜,但很快变得浓烈而醇厚,即使是Beta的他几乎也被这阵强烈的压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
奥尔菲斯皱眉,抬眼看向时钟——晚上九点十七分。弗雷德里克今天下午有一场演奏会,按理说现在应该还在社交场合应酬。但显然,他的Alpha提前回来了,并且状态不太对劲。
奥尔菲斯推开书房门,走向客厅。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渗入的街灯微光勾勒出钢琴旁的轮廓。弗雷德里克坐在琴凳上,背对着他,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一个琴键也没有摁下。他的肩膀微微起伏着,白葡萄酒的气味让空气变得粘稠且燥热。
“弗雷德?”奥尔菲斯一边呼唤着他的Alpha,一边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弗雷德里克有些纤瘦的背影。Alpha缓缓转过身——通常精心打理的铂金色长发此刻正凌乱地垂在额前,深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且疯狂的情绪,那双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紧张的直线。
“你提前回来了,”奥尔菲斯说,声线有种不自觉的小心,“演奏会不顺利吗?”
弗雷德里克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像在确认什么。奥尔菲斯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易感期的弗雷德里克总是偏执敏感得过分,尤其是在关于标记这件事上。
“我提前离开了。”弗雷德里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讨厌那些人的气味,还有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的展览品。”
奥尔菲斯走到钢琴边,伸手想抚摸他的Alpha柔软的长发,但被对方猛地抓住了手腕。
“弗雷德,你弄疼我了。”奥尔菲斯抽了一口气。
弗雷德里克好像没听见似的,他把奥尔菲斯的手拉到鼻尖,像一条狗那样嗅了嗅,然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你身上没有我的气味了。”Alpha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我昨晚明明、我明明那么努力地——”
奥尔菲斯感觉自己的心下一沉:又是这个问题,这个永远无解的问题。
“我是Beta,弗雷德。你知道的,Beta无法携带Alpha的信息素太久,无论我们做多少次。”他试图用理性的语气解释,尽管他知道这在易感期的弗雷德里克面前毫无用处。
“不对。”弗雷德里克猛地站起来,几乎把奥尔菲斯撞得后退一步,“上次持续了几乎一整天,这次为什么这么快就消失了?”
他逼近奥尔菲斯,双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低头在他的颈侧疯狂地嗅着。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带着白葡萄酒的醇香,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也许是因为我今天一直在开窗透风?”奥尔菲斯说,“或者是我下午洗了澡——”
“你不该洗澡!”弗雷德里克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明明知道我在易感期、明明知道我需要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奥尔菲斯感到一阵疲惫涌了上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因为这个争吵了,每次都像在循环播放同一张坏掉的唱片。
“我是Beta,弗雷德。我无法像omega那样被你标记,这改变不了。”他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你需要冷静。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我不需要抑制剂。”弗雷德里克将他按在钢琴边缘,琴键发出一阵刺耳的不和谐音,“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属于我,真真正正地属于我。”
他的嘴唇压了上来,这是一个充满掠夺性的、粗暴的吻。奥尔菲斯尝到了血腥味,他试图推开对方,但易感期Alpha的力气大得惊人。

“弗雷德、先停下……”
弗雷德里克显然听不进去。他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停留在脖颈处。奥尔菲斯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弗雷德里克在咬他的后颈,那个对与Alpha或者Omega来说是腺体,但对Beta来说只是后颈地方。
“停、那里什么都没有——”奥尔菲斯挣扎着,用手肘顶开弗雷德里克的胸膛,“你只会弄伤我!”
弗雷德里克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疯狂:“有的,一定有的,只要我咬下去就可以永久标记你,奥菲……”
“没有腺体就是没有!”奥尔菲斯终于失去了耐心,提高了音量,“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清醒一点一点!我是Beta,你到底要让我强调多少遍?!”
这句话似乎刺中了弗雷德里克。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里的情绪从疯狂转变成了委屈和受伤,然后是一些更深沉、更黑暗的东西。
“所以你是在提醒我,你永远不可能真正属于我?”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无论我多么努力,无论我多少次标记你,你都永远会回到这种——这种空白的状态?”
奥尔菲斯按着自己刺痛的后颈,然后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液体——弗雷德里克咬破了他的皮肤。
“这不是空白,这是我本来的样子。”奥尔菲斯耐着性子解释,“弗雷德,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什么标记,而是因为我们选择了彼此。这难道不够吗?”
“不够!”弗雷德里克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当我闻不到你身上有我的气味时,当我看到其他Alpha靠近你而你身上没有任何Alpha的信息素作为警告信号时,当我在易感期痛苦难耐而你却始终冷静如常时——不够,奥尔菲斯,这永远不够!”
弗雷德里克再一次贴了上来,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强硬、不容置疑。他将奥尔菲斯整个人抱起,走向卧室。奥尔菲斯叹了一口气,没有剧烈挣扎,他知道在这种状态下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奥尔菲斯几乎算是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弗雷德里克站在床边,开始一件件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俯下身开始脱他的。
“弗雷德,我们可以谈谈,你不能总是这样被本能支配……”奥尔菲斯试图做最后的尝试。
“不。”弗雷德里克拽下了奥尔菲斯的睡裤,“我不想谈,谈话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一个吻再次落下,奥尔菲斯能感到他的Alpha在颤抖,易感期的Alpha总是这样脆弱且敏感,于是他第数不清次心软了。奥尔菲斯放松下来,抬手环住弗雷德里克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也许这样能让他好受些,奥尔菲斯想。也许这样弗雷德里克能暂时忘记那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弗雷德里克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在胸前流连。他的动作粗暴,每一次触碰都在试图留下痕迹。
“你属于我。”弗雷德里克的声音低哑,“说你属于我,奥菲。”
“我属于你。”奥尔菲斯顺从地说,手指插入弗雷德里克的柔软的长发里。
“不够……再说。”
“我是你的,弗雷德。只是你的。”
这些话语似乎让弗雷德里克稍稍平静了一些,但也只是一瞬间。他把那根硬挺的东西整根没入奥尔菲斯的身体时,那种熟悉的、饱胀的连接感让两人都暂时松了口气。弗雷德里克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凶猛而急切。
“至少、”弗雷德里克的声音低哑且黏稠,“你的身体至少能记住这种感觉。”
奥尔菲斯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抓住床单,承受着弗雷德里克近乎惩罚性的撞击。他能感到对方的信息素在体内扩散,那种浓郁的白葡萄酒味道似乎要渗入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但奥尔菲斯心知肚明:一天、甚至仅仅是几小时后,这些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就像从未存在过。
弗雷德里克当然也知道。所以他抽插的动作是绝望的、悲愤的,像是要用力顶进生殖腔一样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
“为什么?”弗雷德里克的声音很轻,有水滴落在奥尔菲斯的颈窝,“为什么你不是Omega?为什么你要是个Beta?”
奥尔菲斯闭上眼睛,忍住没有回应。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易感期,弗雷德里克的第一次高潮来的很快。Alpha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将滚烫的液体注入他体内的同时,牙齿也刺穿了他的皮肤。奥尔菲斯痛得弓起背,但直到Alpha再一次尝到血腥味,弗雷德里克都没有松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白葡萄酒的气味和汗水、体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黏腻且腥甜。
奥尔菲斯以为结束了,或者说他以为弗雷德里克会在发泄后恢复一些理智。但当他试图坐起身来至少去清理一下后颈的伤口的时候,弗雷德里克的还搭在他的身上的手臂立刻收紧了。
“别动。”Alpha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还不行……”
“弗雷德,你需要清理一下,我也——”
“我说了别动!”弗雷德里克抬起头,眼睛里又出现了那种狂躁的光芒,“你总是这样,完事之后就想着清理,想着消除所有痕迹——你那么讨厌我的气味留在你身上吗?”
奥尔菲斯感到一阵无力,再一次地:“不是讨厌,只是不舒服。而且你知道这没有意义——”
“有意义!”弗雷德里克打断他,翻身再次将他压在身下,“每一次都有意义。”
他的嘴唇又凑到了奥尔菲斯的后颈,开始舔舐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根本不存在的腺体。身体是诚实的,湿热的感觉和灼热的刺痛让奥尔菲斯浑身一颤。
“弗雷德,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奥尔菲斯的声音又在颤抖了。
“有的,我能感觉到。”弗雷德里克固执地说,用牙齿轻轻摩擦那块皮肤,“只是、只是我不够努力。”
弗雷德里克的语调带着一种病态的哀求,奥尔菲斯感觉自己的心下泛起一阵疼痛。他伸手把弗雷德里克汗湿的额发拨弄到一侧,再一次放弃了抵抗。
如果这样能让他的Alpha感到一丝安慰,那就这样吧。
但弗雷德里克显然不满足于这样轻柔的触碰, 他的啃咬逐渐加重,从轻吻到吮吸,再到用牙齿撕扯。奥尔菲斯能感觉到后颈的伤口被反复咬破又愈合,新的伤痕覆盖旧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停下、够了。”他终于忍不住恳求,“真的够了,弗雷德,很痛。”
弗雷德里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奥尔菲斯的脸,那双灰色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清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奥尔菲斯确实是一个Beta似的。但很快,那种疯狂和偏执的情绪就又回来了——甚至更加强烈。
“痛就对了。”弗雷德里克重新低下头去,把嘴唇贴在那些伤口上,“痛意味着我在留下痕迹,意味着你在记住。”
“我不需要痛来记住你!”奥尔菲斯终于爆发了,用尽力气推开弗雷德里克,翻身坐起,“我爱你,这难道不够吗?我爱你,所以选择和你在一起,选择忍受你的易感期,选择让你在我身上留下这些毫无意义的伤痕!这难道不比你那该死的标记更重要吗?”
弗雷德里克愣住了,坐在床上,眼神地茫然且无措。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奥尔菲斯身上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也照亮了奥尔菲斯后颈上渗血的伤口。
良久,弗雷德里克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爱会消失,奥尔菲斯。感觉会变,承诺会被打破。只有标记是永恒的,我——”
“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奥尔菲斯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连最坚硬的石头都会风化,沧海桑田,这个世界上没有长长久久的事物!”
奥尔菲斯站起身,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睡衣穿上。后颈的伤口依旧刺痛着,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脊椎流下。
“我需要清理伤口。”奥尔菲斯冷漠地说,转身走向浴室。
奥尔菲斯借着镜子看到了自己后颈的惨状——皮肤被咬得红肿破皮,深深浅浅的牙印交织在一起,有些还在渗血。这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格外严重。
他听到弗雷德里克走进浴室的声音,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弗雷德里克站在门口,悔恨且无措,“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易感期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即将失去你的恐惧——”
“你不会失去我,除非你自己推开我。”奥尔菲斯平静地说,用湿毛巾擦拭伤口,“每次都是这样,弗雷德。你在易感期伤害我,然后道歉,然后下次又重复同样的事情。”
弗雷德里克走近,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奥尔菲斯能感到他在颤抖。
“我只是、我需要某种保证。”弗雷德里克说,“你根本不知道其他Alpha看你的眼神,你身上也没有任何标记警告他们离远点——我会发疯,奥尔菲斯,我真的会发疯。”
奥尔菲斯放下毛巾,转身面对他。弗雷德里克的那双漂亮的深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这让奥尔菲斯的心又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抬手擦去那些泪水。
“我不会被其他Alpha吸引,弗雷德。我是Beta,Alpha的信息素对我没有那种效果,你知道的。”
“但他们对你有兴趣。”弗雷德里克坚持道,“我能看到,能感觉到,上次宴会上的那个出版商一直盯着你看!”
“所以你要因为别人的眼神而惩罚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弗雷德里克语无伦次,就好像易感期的燥热已经蒸发掉了他大脑里所有的理智,“我只是想要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我已经是你的了。”奥尔菲斯耐心地说,“通过选择,通过承诺,通过每一天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这些远远比标记重要得多。”
但即使他说出这些话,他也知道弗雷德里克听不进去。易感期的Alpha被本能驱使,理性对他们来说就像水对沙漠一样稀缺。
果然,因为“标记”这个单词,弗雷德里克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后颈。他伸手轻轻触摸那些伤口,眼神又开始变得晦暗且阴沉。
“如果我能在这里留下永久的痕迹……”
“它会留下疤痕。”奥尔菲斯说,“如果你继续这样咬,它确实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弗雷德里克的眼睛亮了亮:“是的,疤痕是永久的——”
奥尔菲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弗雷德里克的嘴唇又贴上了他的后颈,但这次不是啃咬,而是轻柔的舔舐,像在安抚受伤的动物。
“弗雷德里克。”奥尔菲斯警告道。
“只是清理伤口。”弗雷德里克轻声说,但奥尔菲斯能感到他的牙齿在轻轻摩擦皮肤的边缘。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床上,弗雷德里克从后面抱着奥尔菲斯,鼻子埋在他的后颈,轻轻嗅着。无数个夜晚他们这以这个安心的姿势入眠,但今夜的奥尔菲斯毫无睡意。
“我能闻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弗雷德里克的嘴停在他的耳侧,低低地说。
“那很快就会消失的。”奥尔菲斯赌气道——尽管他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反应。
果然,弗雷德里克的身体僵了一下,环在奥尔菲斯腰上的手收紧了:“不要说这种话。”
“这是事实。”
“我不想听这个!”弗雷德里克又开始激动起来,“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带着我的印记、身上永远有我的气味!”
他的唇又抵上了奥尔菲斯的后颈,但这次没有咬下去,只是在那里停留,摩擦。奥尔菲斯深深地吸进一口混杂着浓郁的白葡萄酒味的空气。
好在最终,弗雷德里克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奥尔菲斯的肩膀。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里满是无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奥菲。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无力感。”
奥尔菲斯转身面对他,在昏暗中用眼睛描摹着他的Alpha的脸的轮廓,“我们明天再谈。”他轻声说,凑上前吻了吻弗雷德里克的额头,“现在,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