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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黎深正在剪辑你的片子。
屏幕闪烁得令人目不暇接,汗湿的肉体变成冰冷的数据被鼠标裁剪、放大,拖进轨道。听到动静他的视线也未从光影跃动处移开,抬指遣你去沙发“稍等”。
偌大工作室只留了一盏台灯在挣扎,从门口望去,上司的眼镜变成两扇发蓝的窗,窗中是你努力把黑色硅胶塞进下体的风景。
……好诡异。你加快脚步。
流量瓶颈应该是每一个创造者都会经历的环节,毕竟单人本来就不如双人有性张力,你也不是什么高敏感体质,小玩具、假鸡巴、桌角磨穴、凳子视角……走投无路的你决定一脱到底。
你端端正正地坐了一会儿,没忍住掏出手机视奸同期的主页。loading间窥见自己的follower依旧没有增涨,期待和屏幕漫出的光同时被熄灭。
最近打手冲也不顺利,整晚下来素材没拍几段,订阅频道反而多了不少。你陷入了花大钱看别人做爱来赚小钱的恶性循环,故而笃定自己需要一名搭档。
“很正常的现象。”心情蔫下去间上司完成了他的工作,擦着眼镜走到你旁边,“不用因为一个小挫折气馁。”他把眼镜架回鼻梁,重新聚焦的视线自然地投回你的方向。
上司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细,很长,瞳孔是金绿色的。但大多数时候你只敢看他的皮鞋尖,偶尔会不可控地挪到裹得服帖的棉袜或是笔挺坚硬的西裤。
如果男性也有绝对领域,一定是裤脚和袜筒共同覆盖的那节脚踝。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他轻声提醒你。
你干干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我的搭档好像还没……”
他好笑地抱起双臂:“面前的不就是么。”
——等等等等一下!
意思是你要和暗恋的上司在他的工作室拍一部标题为“摩擦继妹内裤时意外中出”并且tag会打上“继家庭幻想”“狗狗式”“巨屌”“多次中出”的色情片?
你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事实是男主角还没登场你就已经湿了,出门前特意拾进包里的润滑油连口新鲜空气都没尝上。
巨屌。
平常负责剪辑你视频的导演。
观看过你自慰无数次的导演。
你暗恋许久甚至……意淫过的导演。
五分钟后他即将用一根“巨屌”来磨你的小穴然后“意外”插入再“意外”内射。连续多次。
说来也是,上司的身材很好,根据把西装顶起折角的肩骨和偶尔从衬衣透出的肌肉线条,可以判断出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有“巨屌”好像很合理。而且他的鼻子还挺大的,头发眉毛也很浓密……曾经有人告诉你拥有此类特征的男人才“能干”。可是、为什么会亲自参与……难道他的钱包也紧张了吗?是因为你最近数据太差了,让他也赔本了?所以这条视频的收益也要和他分红吗,那你们岂不是要经常联系,好尴尬、还没装修朋友圈呢……
为了符合设定,你今天穿的是一条凯蒂猫三角裤——如果一片布也能称为内裤的话。因为邪恶的浮想它严丝合缝地黏在你的阴户,连kitty的红色蝴蝶结也起伏出褶皱。
都还没看到鸡巴就发大水了,到底是谁家继妹会这么饥渴,家庭会被毁掉的吧。
你盯着吊灯平复呼吸。
就在你进入第三次“呼——吸”时,腿根忽然被什么拍了一记。只这瞬间大脑噼里啪啦炸开电花,脚趾像被蚂蚁爬噬拧在了一起。
“以后签字前,确认清楚明细再落笔。”那白晃晃的肉体还在调整摄像头,影子转回来时,明显有一个停顿的动作。你不敢抬头,但随之而来的沉沉笑音是实打实吹进耳朵的,眼睛再怎么闭紧也挡不住。
还不如一开始就使用狗狗式……这样你至少可以把烫得发皱的脸藏进被子里……
像是要验证什么,灼热的性器被刻意往前压,不同于硅胶的触感教你弓腰惊出一声叫。大掌乘机穿进腰下将你往外抱,鲜活的器物隔着一层薄布吻上敏感的皮肤。
“紧张的话,就把它当作是一场普通情侣间的亲密吧。”
……这要怎么当!他可是你一直敬重的上司、上司怎么能变成恋人呢……
只是很快你就没有力气纠结了。
圆润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撞阴蒂,柱身反反复复摩擦阴唇,穴口越张越大,水液也越渗越多,kitty的脸被浸出无法抚平的折痕。
第一次高潮,是他指背的骨头压到了跃出包皮的阴蒂。第二次高潮从内裤被撕破起就隐隐有趋势,在茎体滋滋责打阴唇后立刻发生。被磨得发红的穴口像只吧嗒着嘴等待投喂的海龟,自动撑出了椭圆状,肉柱便“不小心”顶入壶口又快速抽出——这类擦枪走火连续好几回之后,你第三次被送上高潮。
他掐在你大腿的手、好凉,但是胯下的凶器又硬又烫,这种冰火交织又吃不到的感觉教你发狂。你翻滚于旁边放根香蕉都能把它催熟的空虚之中,那器物仍游刃有余停滞在涨大期。
发干发涩的喉咙艰难挤出一声“黎导”,余下话意组不成句。一会儿“不”一会儿“要”,分辨不出是索求还是抵抗。
“叫我什么?”
阴茎捅进头部,边缘的软肉立刻发疯般吮吸、绞紧。若有若无的快感把你逼出几滴眼泪,有只手拂过眼角,你就追过去吻它,又乱又急。
上司好整以暇地摩挲你的唇:“重新叫。”
“黎……”
[黎导的工作室?你是说——黎导亲口喊你去他的工作室?(惊恐)]
[黎导的工作室从来不让外人进的(眩晕)(眩晕)]
[哎呀,没事,黎导肯定不是那种潜规则下属的人。说不定只是看她有潜质呢?]
——导演?
老板?
……继兄?
你郑重地斟酌出一个容错率较高的称呼——“黎深”。
双腿被折向前胸作迎合状,粗长的肉棍毫不留情凿进穴道,甚至将翻在外面的瓣肉都撞了回去。侵入嘴唇的手指堵住尖叫,眼睛里金光乱窜,你绷直了脚心呜呜承受这席卷天地的快感。
硬物在入口处缓送两下便闯进深处,虬旋的青筋不断冲击松弛的褶皱,肉与肉在痉挛中契合出接应彼此的形态。耻骨相撞的速度越来越快,汁水四溅,连缀着浊液的内壁也被粗暴地翻了出来,在穴口糊上一层白浆。——继兄不是还没射精吗,继妹怎么就邋遢成这个模样了呢?比起“继家庭幻想”,“轮流内射”更为匹配吧。
男人技术高强得可怕,你抱不稳大腿,掌心便直接摁着你的腰借力往前捅。几个回合下来你已经收不回焦点,翻起眼白咬着他的手指胡言乱语。
你的上司倒还是第一次听你说骚话。以往在前置镜头被小玩具吸到高潮都不好意思咛一声的人,怎么压到了床上就敢吐这么多淫词浪语?他的下属对别人也这样吗?幸好拦下这条申请的人是自己,要是收到小下属在别人身下哭叫的视频,他真的会疯掉。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干越猛。
听到摄像机关闭的声音你长舒一口气,一边翻动酸软的四肢一边思考怎么和导演提出到此为止的请求。
“多次中出”的主题本该是男主角打手枪到临界点才开始拍摄的,你却超额担当了飞机杯的角色。别人的继兄是互相抚慰走火,你的继兄很明显蓄谋已久。
——亲爱的继兄到底干了继妹多久才开始射精?
大概是像蒸一只螃蟹——穴肉已经被操熟操透甚至魂魄都飞出了肺腑,才有浓稠缓缓吐进甬道。乳白色的精液从红肿的肉缝溢出,即将滴落的瞬间就被龟头接住并捅回去,三两下抽送后暴起青筋的手快速撸动茎身,继续下一轮射液。
除了能像只牡蛎一样翕动,你想不出自己跟精盆有什么区别。但……毕竟他才是导演,他肯定更了解市场走向的吧?即使被射了一肚子,你也不觉得有问题。
唉,到底是谁说脱得越多赚的越多的,你再也不乱劝人开onlyfans了。
“黎导,我觉得我还是——唔!”
思忖间腰忽然被一条手臂捞了起来,身体悬在半空片刻,淌着浊液的小穴“噗嗤”一声精准坠进未疲软的性器。未清理的液体简直是天然润滑油,你“窝”在上司怀里,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把肉棒吃得透透的,甚至本能性地蠕动讨好。
始作俑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蹙眉盯着相机,一副要认真工作的模样。……是、是什么特殊的复盘方式吗……还是说他觉得这个视角能更方便两个人看到?他可是国宝级的导演,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
上司看得很认真,至少你的余光是这么告诉你的。反观你就很狼狈了,眼神在上司骨节分明的手乱飘,脑袋滚动西装暴徒的一类的词语,表面上却还要强装无事。
——他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专心工作?
“听懂了吗?”
“唔……”上司说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吧,不对,他好像说了什么,但你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你囫囵地点点头:“懂,懂了。”
黎深放下相机,像搂抱枕一样把你往怀里带了带。湿烫的皮肤无缝贴合,连汗水也融入彼此的身体里。
好热、好黏……好难受、你真的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了……
“你今天回去要做什么?”上司问。
“就,睡觉吧……”
“猫呢?”
大脑早就乱成一团灰,哪里招架得住一连串没有前文的发问:“……什么猫?”
“抱歉,上次路过茶水间,你们正好在聊天。”他补充,“你要喂你的猫吗?”
好像又吞进去了一截……你祈祷自己千万不要高潮,否则下属觊觎上司的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你在喉咙喘几口气,答得迟钝:“它……它应该睡着了吧。”
“你不喜欢和他一起睡么?”他又问。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啊……你有些摸不清上司的意图。
“这个……应该取决于它吧,它有时候会和我一起睡。我挺喜欢的。”
黎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你的头发,像是在思考下一个问题。
而小继妹完全没有意识到亲爱的继兄的鸡巴已经捅进小穴很久了,并且正不动声色地挪向深处。
“我最近在考虑养一只宠物。”上司发起新的话题,“有一只小狗,我很喜欢,但我还不确定她喜不喜欢我。”
养宠的人似乎很乐于分享经验,听了这话你兴致大起:“也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要给它一个舒服的窝还有喂它好吃的,然后多摸摸它的话,它肯定很愿意跟你走。”
上司表示赞同地摸了摸你的脑袋。
“我还苦恼,应该给她起什么名字。”
你想到自己家的灰毛缅因,由于神态和黎深太相似,你曾和同事打趣自己“养了一只黎导”。
“我的话……一般都是从喜欢的东西里选一个。不过叫着叫着就顺口了,而且小动物都很聪明的,它们知道那是自己的名字,所以有些拗口也没关系。”你真挚地建议。
“你的猫,是叫……‘雪梨’?”
你点点头,心里却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天啊,那天在茶水间到底都和同事说了些什么啊……应该没有讨论什么过分的话题吧……
上司在你耳边笑。
你不明所以:“还……挺好听的吧?而且它很乖的,我一叫它它就会跑过来……”
“你喜欢的人,姓黎?”
……
什么是下属?下属生来就是要给上司当精喷尿壶肉便器,侍奉上司天经地义。你的上司兼继兄命令你举稳相机,否则就不是意外中出那么简单了。
尽管安装了稳定器,屏幕依然抖得剧烈。暗红色的阴茎在粉嫩的穴肉中驰骋,余精被捣成白沫,连横棱的阴蒂也沾污上沫点。每撞一下,准心就震一下,再花费许久重新聚焦。
“你觊觎你的继兄多久了,嗯?”
“你有没有偷过他的衣服?”
“你有没有想着他自慰?”
“你是不是一个浪荡的孩子?”
男人握着膝弯操干你,抬起落下间肉柱刮过所有敏感的点位,脚心却全程碰不到地,仿佛在乘坐没有座椅的失重机。下沉的子宫被重力破开,潮吹的水液夹着浓精被堵在体内,连小肚子都高高鼓起。
“怎么抖成这样。”宫口越将肉棒越绞越紧,两个人都因为窒息的快感而沁出汗水。他慢慢放下你,抵在你的肩窝喘息以缓解射精冲动。
“咬得太紧了……继妹。”酥酥痒痒的吻从耳后爬到脸颊,“不是才刚开始么?”
不、不可以接吻的……好犯规……
作为下属兼继妹的你终于意识到上司在吃自己豆腐,一抓到机会就喊着“不拍了不拍了”蹬腿挣扎,试图从浮着薄红的肌肉中逃脱。
“呃……还夹?”结果当然是被背后人捞回胯下并以“狗狗式”侵犯,屁股还挨了两掌:“放松。”
“合约!没有这条内容……”
“怎么没有?”上司像是被气笑了,掌心从屁股攀到晃动的胸乳,蛮力揉攥:“你连对手演员是谁都不知道,还说看了邮件。”
上边被抓住你就弓腰躲,下边却无心插柳让阴茎入得更深。
“小骗子……明明很喜欢……”
太淫荡了……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囊袋碰撞臀骨的还有龟头捣击水液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不拍了……够、够时间了……”你爪着床单爬,那人便跟着你往前,同时还能胯下发力操弄几下。
……彻底变成男人的马了……好羞耻、你再也不拍双人视频了……
“晃成这样,什么都剪不出来。”上司把由你掌镜的视频怼到你面前,屏幕抖出白色红色的残影,“再拍十分钟……乖些。”
硬路走行不通你就软软地捏着被角啜泣,当然没敢告诉他自己哭是因为太爽了。
“怎么哭了……”上司见状果然伏过来哄你,用鼻尖蹭你又舔你的脸颊:“就那么讨厌我吗……”
你抽了抽鼻子,刚准备回答“讨不讨厌”的问题,但是上司似乎已经说服了自己,一边道歉一边把性器从你体内退了出来。
快感被中断让你脑袋也宕了机。你不知所措地懵了大概两分钟,才看清上司递过来的新台本:偷窥我可爱的继妹自慰。
“那就改为拍单人拍摄吧。”他披了件睡袍,衣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胯部还支着一个角。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有些急了,语无伦次地解释,但上司似乎笃定了你“讨厌他”,充耳不闻地用胶带一圈一圈缠住你的手脚:“我不会绑得很紧。这里有挣扎的戏份。”
不是的……你不讨厌他……
上司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态度,调好摄像头、放好跳蛋就坐回办公桌前处理刚刚的视频了。
穴口还大喇喇地张着,跳蛋刚碰到阴唇就被吸进去了,流畅得不可思议。受到外部作用力戒断反应才开始生效,阈值却在无意中被调高了,你可以感觉到震动,却无法抵达高潮。
他绑得不紧,却很巧妙地封闭了发力点。你尝试扭或是抽都没能逃出禁锢。
“呜……”发出些可怜兮兮的声音试图吸引某人的注意,后者始终端坐在办公椅上,连一秒钟的视线都没有给到桌角遥控器和蜷缩成蛆的你。
“黎导……”
“……黎导……”
连叫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上司是打定主意不理你了……
脚踝被绑住夹不了腿,跳蛋放得太深又挤不出去,只能承受这不上不下、如同钝刀锯切板筋肉的对待。异物每运行到循环的顶点你就会小幅度地抽搐一下,在抵达高潮的前一秒它的频率立刻跌到谷底,屏紧的息化作叹气。明明身体已经很湿很湿了,意识也绷成一条线、连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还是触碰不到那个点。
你迷离地盯着始作俑者,乞求他能转过来看你一眼——一眼就好。可是你们中间怎么有一道屏障呢,任你怎么哭泣他都没有移动视野。
你很清楚你的上司是位工作狂,只要他想,大概八九个小时你都要被绑在这里不能高潮。
不行、会坏掉的……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都别想高潮了……
你把目光锁在那段赤裸的脚踝。
都说脚部是一个很私密的部位,上司的脚踝平常或被裤脚遮着,或被棉袜包着。此刻那截本应被裹紧的皮肤坦然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甚至能通过青色血管的走向来幻想那脉搏跳动的力度。
它本该是节制的象征,就如同上司的性格,冷静,沉稳;但是三角区突起了一条嶙峋的弧度,节制变味成随性甚至是……勾引。
——踝骨压在皮肉上会是什么感觉呢?
——用锃亮的皮面去磨小穴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你情迷意乱地意淫着,高潮的线似乎被降低了一点点。但是外界作用没能跟上,思绪反噬,你掉进更深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高潮不了……明明马上就要碰到了、只要震动的频率再高一点点……
快感像俄罗斯方块般零零碎碎落下来,相同的颜色却永远无法匹配。
“黎导、黎深……”
“继续拍吧……我拍,拍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
——有只手掌忽然把你烫红的脸从被褥里捞了出来。
“呜……”手主人的体温太低,或者是对比之下你的体温太高,导致掌心覆上皮肤的时候你被刺得抖了抖。你迷乱地打开眼缝,对上眉眼沉沉的脸下腹又发紧。
“拍什么都可以?”他走近一步,将你完全裹在他的阴影之下。
“什么都可以……”你点头如捣蒜,然后用额角蹭他的手心:“只要是……双人的……”好热……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潮湿的、滚烫的,短暂地接触的手掌也被平衡了温度。
上司蹙起眉,似乎对你的轻浮有些不满。
“做什么——也都可以?”
“可、可以的……”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点……只要他轻轻弹一弹你的阴蒂或者用膝盖剐蹭阴唇你马上就能高潮。
后腰被托起,手脚还捆着胶带的你像一只娃娃一样被抱到了他的怀中。黎深揪住你的后颈,将你的嘴唇送到距离他只有咫尺的位置。
“不喜欢的话,就直接拒绝我。”
视野涣散成金色绿色的光晕,毫厘之外的眼睛却还能清明地在你的脸上逡巡。
“但是……我要知道你最真实的想法。”
职场新人似乎更容易在酒局上成为众矢之的。第一次参加团建你被起哄着塞进了一只满酒的高脚杯,浓烈的单宁味光是嗅到头皮就头皮发麻。张嘴想讨饶,声音被一片笑闹声埋没,你的五官拧成麻花准备赴死。
冷玻璃碰到嘴唇刹那门被推开,来者显然是个大人物,喊你“小妹妹”的那群人全都站起来哈腰问好,你也云里雾里朝那影子鞠躬。
寒暄了一圈他落座在你的旁边,场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回你和你的酒。你硬着头皮倒进口腔,不是预想中的辛辣,反而满舌葡萄果汁香。
向做最可能做手脚的位置送去一道诧异,接收到你目光的人捏起杯脚浅啜一口,酒液和印在杯口的膏体染红那张微微弯起的嘴唇。
他笑得好好看……你想。
散场前你又捧了杯真酒寻到露台道谢。
“红酒度数太高,会头疼。”上司挥来侍从,把你和他手中的酒都换成了橙汁,“喝这个吧。”手中的杯子被他轻轻碰了碰:“干杯。”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鞠一躬。有那么喜欢鞠躬吗,上司笑着嘀咕一句。然后他告诉你如果真的想谢他,以后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直接拒绝吧。
——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你进公司多久,就肖想了他多久。
黎深在心里数了三声。
不回答,那就当作默认了——反正你本来也是个狡猾的小骗子。
上司的唇恶狠狠地压下来,将一个没有任何柔情的啃吻打在你的唇瓣。碾磨了片刻就有舌头驱入你的牙关,直奔目标地缠住你的舌,把你喘了一半的气和新呜出的呻吟统统卷走。太急了……急得不像吻,更像是在确认和占有,像是缺氧的人攫取最后一口空气。
吻着吻着你就被放倒在床铺,腕上的禁锢也被解开。上司的指节和你纠缠了一会儿就扣进你的指间,他的胸膛与你贴得更紧,把乳肉压变形。
山火烧到深处就稍微减弱了些,他指引你吐出舌头触碰他的舌尖。一条大黑蛇缠着一条小青蛇,相抵相舐,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搂紧我。”
你抬起无力的右臂,虚虚环住男人脖子。
“嗯,好孩子。”上司满意地笑了,攥紧你的左手继续加深这个吻。
你忙于应付他舌齿的挑逗和扑在脸上的气息,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什么金属发出了一声响。下一秒,跳蛋的频率大幅跨越,你毫无预兆地坠进高潮。
“唔……”
黎深埋进你的颈窝,啃吻变成了黏糊糊的舔舐。两具肉体缩减了最后的距离,他紧紧拥着你,边笑边感受你的颤动。
“喜欢我为什么不敢说。”
刚从欢愉爬起来的你根本没有力气反驳,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摇摇头。
……只是没找到机会说而已……才不是不敢说。
“那你见到我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
“开会前为什么总是抢离我最远的位置。”
“为什么每次聊天都很着急地结束话题。”
“……”
火势蔓延到脸颊了。你捂住他的眼睛:“别说了……”不能这样看着你的……
“我害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导致你疏远我……”被遮挡的声音变得含糊,反而更显委屈:“躲我,不是因为讨厌我,对吗?”水汪汪的眼睛从指缝露出来,眨动时睫毛痒痒地扫过你的手心。
“……你是上司……”上司怎么能成为恋人呢?
“好吧。”黎深摘下你的手,带到唇边轻吻:“那是我喜欢我的下属。现在,我想追求她,可以吗?”
高潮得太过分了。
身体所有部位都是软的,摆布起来很方便。先是被托着肚子后入,越骑你越往前,又只好翻过来折起双腿干。
“‘小骚猫’不是‘找主人’吗?”
“叫声主人来听听。”
你的上司怎么能恶劣成这样呢?果然和传闻一样表面越高冷手段越狠辣。再怎么说也是剪辑过你几十条视频的人,那些碰一下就会变得奇怪的地方……全都被他逐一凌虐了。
“主、主人……”
——拍摄主题很显然从继兄妹的擦枪走火变成上下属的公器私用。
“说话不可以只说一半。”
你把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大肉棒想当主人的精盆尿壶肉便器……全都说了一遍。
上司的脸也可见地越来越红。
他连忙用亲吻堵住你的嘴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你的舌头:“……是喜欢我。”
“……喜欢你……”意识到自己在暗恋的人面前说了很不恰当的句子的你又恢复了怯态。
“听不清。再说一遍。”
……他就是故意的!
“……喜欢你!”
“喜欢谁?”
“……黎深。”
“什么黎深?”
“都说了喜欢黎深……”
又有一个吻印在唇角。
“黎深也爱你。”
汗水氤氲成一片薄雾,你在攀升的温度中抵达高潮。温凉精液填满子宫,黏滞的体温将你们铸成一体的模具。
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在吻你。亲吻烙在脊背,还伴有含含糊糊的话音。
“喜欢……”
“喜欢你……”
“好喜欢你……”
“我爱你……”
——明早回到家后你的猫可能会因为你身上有太浓郁的、别的猫的气味而吃醋。
抱你去清洗时,黎深从布满水汽的瞳孔照了照自己的脸。
其实他觉得自己的表情也没有很冷冰冰,因为有个人看向他的目光好柔软,总是有只小鹿在眼睛里乱跳。
猫像黎导可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可是他整天板着个脸,很凶啊。
可能只是不习惯笑呢。
喂,新来的。茶杯拍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干吗一直替他说话,你很可疑哦。
你不要说得那么大声,我对黎导只是。
只是什么,哦,你只是想发展办公室恋情。
……
是因为他的阅历更丰富吗?少女的左掩右藏在他眼里却变成欲盖弥彰。天知道他偷偷对着那些视频打了多少次飞机。虽然……视频一开始并不是她赤裸的肉体。
话又说回来,宠物博主转行为网黄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黎深发誓他最初只是想看猫——好吧,是猫和女孩的互动——一颗人头扑到毛茸茸里的场景让他觉得很解压。
女孩的猫很聪明,握手啊坐下啊都很快就能学会,所以视频末尾常常伴着女孩惊喜的笑声和突然凑近的猫鼻子。
不是说缅因猫很高冷吗?她的猫怎么这么黏她,被挠着下巴亲也没有躲开。
想必,她是位很好的主人。
可惜算法总不尽人意,也许是寥寥无几的反馈令她失去了更新动力,也可能是她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她的tag从“家有萌宠”变成了“猫咪找主”。猫不是那个猫,主也不是那个主,视频开始出现她的自拍,只是衣服越来越少,拍摄角度也越来越暧昧。
——猫呢?
她不喜欢她的猫了吗?
但是她的收藏夹明明还有“猫粮平替”“猫生病了不吃不喝怎么办”。
于是,黎深的收藏夹也多了很多传媒公司的招聘广告。他一直在找,找那个抱着猫笑的少女。
终于终于,他见到了那双眼睛。
——猫很健康。
她的眼睛……也还很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