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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丹尼第一次在买春时拿了半价，原因有点奇葩，因为对方是个如假包换的Alpha。
六英尺，蓝眼睛，金发。乔走进房间的时候对方从床边站了起来，把房间衬得都有些狭小。他穿着一件看上去质量上乘的衬衫，被水洗得有点退了色。
“你走吧，我不干Alpha。”乔说。
“我只要五十欧元。”他说。声音低沉，带着很重的东欧口音，乔觉得那声音好像铁一样坚硬，“一个晚上，多少次都行。”
乔不在乎他要多少钱，尽管五十欧元买一晚上已经突破了该行业价格的下限，他在乎的是后面那句话。比起花钱他更头疼的是那无法克制的性瘾，他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没有任何一个性伴侣能够长期忍受他无休无止的索取。和他做过的Omega和Beta中，甚至很少有人能在第二天下得了床。所以尽管出手阔绰，他还是被这条街上的大部分从业者拉进了黑名单。
这大概是个新来的雏儿，乔在心里想。
“你叫什么？”他问。
“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把鞋脱了，到床上去。”他解开自己的领带，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面前的人没有动，那双有点冷淡的蓝眼睛闪过了一丝犹豫。
“怎么了？”
“要先付钱。”阿列克谢慢吞吞地说，那双眼睛仍盯着他，变得有点不安，好像怕这句话会让他改变主意。
乔从钱包里抽出五百欧元，放在桌子上，“三天，满足我所有要求。你随时可以叫停，但离开这个房间你就一毛也拿不到，你做不做？”
阿列克谢明显没料到这个，他愣愣地看了乔一会儿，然后视线移向那几张纸币，最后点点头，“我做，但我能不能先打个电话？”
乔·丹尼知道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任何花钱买欲望的人都算不上好人。他不屑去装什么正人君子，他是个Beta，他闻不到信息素也没有发情期，但这意味着他的性瘾也无法被任何抑制剂所控制。他就像人类进化的洪流里遗漏的一个小小bug，没有人在乎，自然也没有人能修复。
一个Beta患有性瘾，这简直称得上是一种讽刺。
水流声从浴室里响起，乔坐在床上，手指抚摸过阿列克谢刚刚待过的地方，那里还残存着一些余温。他刚刚听到对方用俄语打电话，语气有点出乎意料的温柔。这不奇怪，百分之八十的性工作者都有家眷，有时候正是这些家眷迫使他们走上了这条路。
只是阿列克谢说俄语比他笨拙的外语要性感得多，乔这么想着，手指解开了皮带。
阿列克谢的身材比乔想象得还要好，水流从Alpha的身体淌过，他的肩膀宽阔，腰节很高，两条腿又直又长，薄薄地肌肉匀称地分布在上面。一些已经愈合的伤痕烙印在他的腰腹上，有些甚至像是弹孔的痕迹。只是比起他的身高，他未免有些太瘦了。
乔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
“等等，我还没……嗯！”
乔把他的头按在了瓷砖墙上，碰撞让阿列克谢发出一声闷哼，乔用手揽着他的腰，掏出下体磨蹭了几下他的臀缝，然后用力塞进了那尚未开发的后穴之中。
“——啊！！”
太紧了，乔皱起眉头。花洒的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雾气和迸溅的水滴让他眯起眼睛，只有阿列克谢宽阔的后背在他的眼前。他只进去了一指深，就已经无法前进分毫，Alpha不比Omega，那用于生殖的腔道早已退化、萎缩，狭窄的甬道下意识地收缩，血几乎瞬间就流了出来。
几秒钟后阿列克谢从疼痛中缓过神，他猛地推开乔，转身用胳膊压在对方的脖子上，Alpha的蓝眼睛因为愤怒而泛了红。但他很快颤抖了一下，后退了两步，喘息着看着对面的人。
乔才看到他胳膊上的伤疤，那道疤从手掌一直延伸到手肘，像是冰原上的一道裂痕。
“你可以随时喊停，我说过的。”
Alpha像是挨了当头一棒，肌肉因为运动还在微微痉挛着，他无力地低下头，“请你至少，让我先扩张一下。”
“可以。”
多亏乔是个Beta，他无法体会这句话对一个Alpha来说有多么羞辱。
乔没有动，他全身都湿透了，却觉得比先前更热。阿列克谢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绝望地跪下身子，抬起臀部，右手的手指颤抖着伸进自己的后面。已经流血的地方轻轻一碰都很疼，乔看到他脖子上的血管因为羞耻和疼痛而显露出来，那笨拙的动作并没有让情况有多少转变。
乔伸出手，摩挲着阿列克谢的后颈，他的摩挲逐渐变成钳制，俄国人的脑袋被按在地上，鼻子浸没在水中，只好张开嘴，试图从迎面浇灌的水流下得到一点氧气。乔再一次进入他的身体，这一次肉刃缓慢劈开了紧闭的甬道，Alpha浑身都在颤抖，而乔终于推到了最深处。
水流依旧在冲刷着，血丝打着旋慢慢滑入下水道，乔握着阿列克谢的腰，用力冲撞，Alpha的屁股太紧了，没有多少回合他就缴械在里面。乔抽身出来，松开了桎梏着对方的手，阿列克谢几乎立刻瘫倒在了水中。乔低下头，水把血沫和精抹混在一起，粘满了Alpha紧实的臀部。
“我以为Alpha的体能都很好。”乔站起来，关上了淋浴的水。
阿列克谢一直沉默着，久到乔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了，他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哑了，“我受过伤。”
“我不喜欢勉强。”乔说，“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拿着五十块走吧，你撑不过这三天。”
“不。”这次的回答倒是意外地迅速。
阿列克谢扶着玻璃门慢慢爬起来，他咬着牙，看向乔，“我需要那笔钱。”
“好吧。”乔耸耸肩，他把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随便扔在一边，“不过这之后你要想停下，就真的一分也拿不到了。”
阿列克谢咬紧了牙，脸色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变得苍白，乔打量着他的脸，在俄国人平直、高耸的眉骨下，那双蓝眼睛却显得更加明亮动人。
“我会做任何事。”阿列克谢低声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