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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9
Completed:
2025-12-19
Words:
13,564
Chapters:
2/2
Comments:
21
Kudos: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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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its:
874

【外星从】床边野餐

Summary:

GV男优X一般演员

Warning:无差/炮友关系/有强迫、性虐、道具和互操等一系列雷人情节

Chapter 1: 床边

Chapter Text

在国内看这样的画面难免羞耻,心悸是羞,勃起是耻,拉上窗帘,药到病除。

 

嘉诚倒是舒展,前辈对手演员的气息哈在他耳旁,镜头也仿佛起雾,第一个问题作为前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拍摄时的情景吗?李嘉诚眯了眯眼睛,生理反应追着他咬,逃不过来。前辈说:因为你是社内唯一的中国籍演员,所以我被嘱咐了要好好珍惜你,嘉诚,我是你拍第一部作品的前辈,也陪着你一起毕业。
他的整根从内裤里剥出来,特写给到龟头,上面前辈演员的手指总像是被水泡皱了,给到嘉诚的身上却应景,他上下握住动起来,手指中间的褶皱像睾丸外的皮肤,怪恶心的,嘉诚想,手指按了暂停,跑到马桶上去干呕,回来笑了笑,继续看,凯凯跳到他身上。没多久就第一次高潮了,前辈把他放在床上,从根部开始舔舐,嘉诚的体毛极少,不用刻意修饰也很漂亮,嘉诚暂停,自豪的介绍着,在这部影片发售的时候,自己的阴茎模型被卖到断货,见身边的人不说话,他便继续播放下去,按摩的桥段过后是普通的做爱,前辈的脸放到哪里都不算好看,嘉诚总是要后入前辈,是怕看到那张脸就软下来。

名叫表弟和堂弟的猫躺在身边人的肩膀上,身边的人介绍说:今天难得没打架。

下半部是他被三个人架到床上,对手演员除了前辈还有后辈,他在镜头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嘉诚画外音道,日本人真怪,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下克上,他们刚进社时候的第一部影片也是和我。布景简单,巨大落地窗被窗帘填满,中间只布置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不要,不要,他的身体被道具束缚起来,锁扣一摇一晃,这样的叫着也干燥,舒服,舒服,他招呼一个人来,上面舔着一根,手上握着一根,他身上骑着一个,后面炮机还在继续,这样导演无论拍摄哪里都很完美,他操心完才算完,后辈射在他脸上,他射在前辈身上,此起彼伏的呻吟,回声阵阵,嘉诚想,那片场的楼里不知道多少这样的房间,这样被束缚道具捆着的演员,自己毕业了倒是没有什么不舍。
他高潮时尖叫一声,身体浅浅的痉挛着,是射精了,吓得表弟从他脸上借力跳过。

张兴朝马上抢过遥控器按了暂停,开了台灯抚摸李嘉诚的脸,一道破皮,血痕很浅,还没等李嘉诚解释就把他拉到浴室里,让他坐在洗手池上,从他脚下的抽屉里摸出碘伏和膏药,嘉诚的脚轻轻的踩在他肩膀,滑到胸口为他消毒,兴朝目不斜视,说:我们是做演员的,没有什么比脸更重要,我回头教训它们,你还要靠脸吃饭呢。

李嘉诚想去拉他们的手,兴朝说你等一下,他把碘伏放回去,把药膏给嘉诚,说这个是帮助伤口恢复的,我怕你留疤,回去记得擦。李嘉诚说:你不用这样对我,我也不怪猫...阿朝,我已经不是个演员了。
兴朝回过去拉他的手,说那也不行,你不还是在为了演艺事业努力吗。你得教我呢。

李嘉诚结束GV男优演员的生活后秘密回国生活,长居上海,做这种工作,他没好意思回山西面对父母,大概是夏天的时候,演员张兴朝通过他在日本的朋友认识了嘉诚,第一次见面在咖啡厅,张兴朝穿着轻松,一本正经的请求嘉诚帮帮自己,自己在演床戏方面有着障碍,下一部戏对他来说很重要,自己要演同性恋角色了,他相信和男人有着丰富做爱经验的嘉诚能帮助自己重振雄风。
二人时常在国内的酒店或者是兴朝的家见面,通过各种电子设备来看嘉诚的GV作品,兴朝一次也没有燃起和男人做爱的欲望,而嘉诚也为此感到厌烦。不如骗他来做爱。

上好了药,嘉诚照着镜子,说:我觉得自己像是鱼肉,寿司上的鱼肉,指着脸颊上的碘伏痕迹问张兴朝,你喜欢蘸酱油吗?
喜欢啊,兴朝说,每次在东京的店里吃饭都觉得不够,要加很多山葵才有一点辣味,而加芥末就方便很多,很多人都说山葵要更高级,但对自己来说,辣根才更方便。
兴朝搭着他的肩膀,和他一同照镜子,嘉诚的食指戳到镜子里他的脸上,激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他说:你的痣可真多,胡子也很帅。他翻过身来想摸一摸张兴朝的脸,被兴朝拦住:你是什么都很少,像个小孩,和你做爱的人不会有罪恶感吗?嘉诚撇撇嘴,我自然有我的市场,我也做过销冠。
兴朝笑了,那你还是头牌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也想试试看剃胡子演戏啊,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受欢迎...还没说完,又补了句:不过剃了就完蛋了,导演说就是看上我有胡子的样子才像那个角色,这年头要找一个爱蓄胡子的演员不容易。嘉诚,他说我这样才像日本人,你觉得呢?

李嘉诚咽了咽口水,说:那你今天想和我做爱吗?

 

李嘉诚高中考学失败,国内多停留一年,爸妈送他去日本念大学,没念多久就认识了当时的女友,女友拉着他在四叠半的房间里夜夜笙歌,到很后来才知道对象是在推特上做网黄的,和他哭穷的女友实际上靠onlyfans里的性爱视频赚了不少,自己出力又出钱,他和她分手后不久毕业,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机缘巧合下进了色情行业,刚开始是做AV男优,后来辗转做GV男优,毕业后有几段恋爱都无疾而终,他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女孩对待,也受不了把他当作普通的男人那样,过了一年,他终于从东京撤离,回航的飞机上他想,这也许就是色情行业从事者总是会回归行业的理由,外面的世界既赚不到钱,性方面也是极难被满足的。

 

嘉诚蹲下来,把兴朝的屁股搁在洗手台上,拉开他的拉链就要给他口交,他们看了一下午的色情影片,嘉诚看见那半立不立的阴茎,只感到挫败,他含进去,嗯,嗯,捋了捋兴朝身上的体毛,极尽讨好地舔、含、吸,像是吃汤包的第一口轻轻咬破,随后把里面的肉汤先吸出来,蘸上米醋才算是美味,嘉诚的舌头像青蛇环绕,仅靠舌头做不到水漫金山,他惋惜的吮了两口,仰视兴朝的头,浴室的光从他的脑袋后面打过来,顺着他手的方向捧着自己的脸,发尾潮湿,像浮上来的水鬼。
张兴朝随即开始讲述,他和他的前一任女友交往了很久,那是和他第一次演床戏的女孩儿,有一天他收了工,回到家就要和她做爱,前戏做完后她湿得厉害,正好方便插入,可那棕色网点的床上除了清液还有血,兴朝说你怎么了,是我做的吗?那女孩说是月经来了,第一天不打紧的,你快插进来,兴朝当即退缩,这是不可以的,他重复,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他冲到厕所去冷静,找了一片湿巾帮女孩擦干净阴唇里外,她的阴蒂轻轻颤动,几乎是在控诉。就像李嘉诚现在帮他用舌头放松,舔干净阴茎根部和睾丸,张兴朝说,后来我们就没有做过了,后来一天我回到家,发现别的男人代替我在他的身体里,床上流了好多血,我送他们去医院,交完费我就走了。我再也不能和人做爱了。李嘉诚嘴里闷哼着,兴朝说,我硬不起来了,再不能爱谁了,再不能演床戏了,我是想请你帮帮我的。那是我很喜欢的日本导演,这次我要出演一个同性恋角色。我都和导演吃过饭了。
李嘉诚吐舌,给他看自己的舌苔,上面一滴精也没有,他问:那…你是希望我帮你硬起来还是把你变成同性恋?
兴朝揉他的头,把自己的阴茎往他的口腔深处塞,据说蛇可以吞下比自己身体大几十倍的猎物,要是能出演他也认了。他说:我想要能出演那个角色。

 

好,李嘉诚想,这是你说的,他忽然站起来,把张兴朝按在洗手台上,把他的裤子整个扒下来,露出屁股,拍了拍,像医院的小护士,阿朝,放松,放松,我很轻,你等我一下,他回到自己的包里找润滑,用后面的第一次,是要扩张再扩张的,他不想叫张兴朝肛裂或者以任何一种形式再疼痛一次,即再留下一次心理阴影。

他拿着从写满日文的润滑液包装回来,看到张兴朝的整根竟然硬了,阴毛开得灿烂,阴茎在中间盛开,如花茎一般有弧度,怎么含都不如放置些时候来得好看,嘉诚看着,竟出了神,想到这一根萎谢时候的样子,男人哪能撒这样的谎呢?可惜。
他摆起架子,说:你不是硬不起来,只是想和我做爱对吗?嘉诚很难不想到他在国内交往的第一个男友,从酒吧和他搭讪,只谈性不谈爱,很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想交往拍过GV的人,李嘉诚现在的身份也就是给别人的情史上添一笔风采了,他问张兴朝:你是为了好玩吗?如果你是想得到我的口交,那么你得到了,如果你想和我做爱,你可以直说。我不会说出去...
兴朝急切地把他的手指往自己的后面塞,说不是这样的,每次都是这样,你知道吗,当那些女孩去洗澡的时候我都会硬,我会幻想乳房,幻想阴户,可当他们真实来到我眼前我却软掉了,不是我和他们一样,而是你和她们一样。嘉诚把手扯开,拿食指勾了勾张兴朝的阴茎,在空气里摇曳,那你怎么还硬着?张兴朝笑了笑,也许你不一样,嘉诚。

 

李嘉诚恨不得捧腹大笑:当初我莫名其面试男优的工作,导演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嘉诚把润滑淋在手上,这是他特意从日本人肉背回来的润滑液,食指和大拇指之间连着细丝,他一根两根手指插进张兴朝身体里,他说,阿朝,你倒是很干净,扩张途中兴朝的呻吟很少,嘉诚说你可以叫出来,兴朝说我叫不出来,其实在每次见你之前我都会做好准备,嘉诚问他,你用过几根手指?兴朝说,四根。
嘉诚一狠心,直接插了进去,他的那根较兴朝的稍短,但是粗一些,没什么弧度,横冲直撞的,兴朝的身体含着他,二人眉头紧皱,他这个人的身体本身就如中世纪刑具,铁做的,要么把人刺得千疮百孔,要么把人关在里面加热至死,嘉诚在里面也被锁住,前后动弹不得,但他只觉得享受。兴朝几乎是箍着他,比起操他,更像是被锁精环控制住了,因而操张兴朝本身就是一件很机械的事情,里面很热、很干,像是劣质飞机杯,是流水线上出来的。镜子里映出张兴朝的脸,那痣们都亡佚了,飘摇在空气里,他的胡子像原始丛林,只有红红的耳尖能确认他现在正在情潮里,嘉诚一顶,一抽,带出一点里面的红肉,啊,他叫一声,好痛,我很怕痛的,嘉诚心想原来这叫疼痛,我以为这叫舒服。

兴朝的精液像洗米水滴在地上,高潮时一夹,嘉诚射在里面,他连忙道歉,阿朝,我不否认你的第一次很无趣,可你让我很舒服。
张兴朝被拎到浴室里,嘉诚让他撅着屁股,伸出手进去帮他掏精液,穴口一张一合,他倒是没有任何想要再进去的欲望了,他问张兴朝:你真是有性恋吗?还是你性冷淡啊。兴朝回头摸了摸自己屁股上流的精,舔了一口,说,你尝起来很浓。从前我经常和女孩做爱,我们从早做到晚,吵得邻居投诉我们扰民,只是后来她背叛我了。

李嘉诚说:嗯,我好久没做了,真不该射进去的,你太紧了,这样我很难弄。阿朝,想不到你是个这么忠贞的人,这样的男人很少的。张兴朝转过来,指着自己的下体,无奈的吹了吹自己的胡子,你看,又软掉了。
嘉诚的手握着那根,说:你看着有好好保养他,角角落落都洗得很干净,弧度也很好,不用多可惜。他凑上去亲了一口张兴朝的嘴角,问他: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感觉怎么样?
这算做爱吗?张兴朝的脑袋凑过去,不回吻,说道:你只是在抽插我。
嘉诚摇摇头,揽住他的脖子,额头顶着额头,像在跳舞,他说,可我一直都这样生活啊。

他说: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爱了?你都硬不起来。
兴朝捏了捏他的脸,说,嘉诚,那你去拿一粒西地那非给我,在我床旁边抽屉里的第一格,我教你好不好?

 

李嘉诚笑着走了,赤脚走在兴朝家的地毯上,欢快地像是要飞起来,身体像是得逞了一般飞扬。
他回来,到张兴朝面前再度伸出舌头,口水滴落下来,上面是要化不化的白色药片,亲我,他说,张兴朝把他的舌头含进来,和嘉诚的吻是酸甜的,那味道一点点融化开来,张兴朝,阿朝,李嘉诚被他抱在怀里,张兴朝觉得雄风重振了,把李嘉诚扔到床上去,不知道是代入了什么角色,大抵是新婚之夜扛枪上阵的新郎君吧,门外有太监要记录房事,他必须要努力,他把头埋下去舔李嘉诚的会阴处,他不会,倒是无师自通,或许真是特别的,他拿舌头恶意的舔李嘉诚的穴口,多脏啊!嘉诚说,你还不如舔我的屌!嘉诚淫叫连连:兴朝,兴朝...啊...你厉害,你别把舌头伸进来了...我没洗...

张兴朝攀附上来,咬他的乳头,说这里之前有点凹陷,原来咬兴奋起来才会立起来,他下半身很快插进去,一切如黄油一般顺滑地化开,这才是做爱的感受,他好多年失去觉知了,李嘉诚只是啊啊地叫着,两条腿搭在兴朝的肩膀上,轻轻一蹬,像撒娇。张兴朝把他当个女人操是因为只有操过女人的经验,他以后操男人的时候都把他们当李嘉诚操是因为他会发现操李嘉诚是最舒服的,嘉诚里面是性爱玩偶内核,自动注入润滑,关节被拆分的仔细,一摇一摆专为性爱制造,兴朝挺进去,他就照单全收,前列腺高潮,直肠,他湿热的嘴,啊,啊,无一不是潮湿的,上海的冬天要钻到骨头缝里来,嘉诚身上每一个骨头缝里都是润滑,兴朝无法将他征服,无法将他折断,他滑溜溜的。他射了两次嘉诚也不见高潮。

张兴朝深呼吸一声,在舌吻的间隙把他推开,说:嘉诚,这样很不好,我宁可我一直操你,或者你一直操我。你高潮给我看啊。李嘉诚把瞳仁找回来,说:你是白痴吗?张兴朝看他脸色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耳光。
啊的一声,李嘉诚稀稀拉拉的射出来了一点。凯凯被吓得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瞳孔缩小了看着他们。

 

你是那边的人啊,张兴朝想。

 

张兴朝退到下面,把李嘉诚整个人折起来,像要放进烤炉时要捆绑的肉,是为了方便处理,不要松开,双手作藤蔓,纯天然的捆绑,他把李嘉诚钉在床上操,又扇他的屁股肉,那肉体在他掌心里慢慢回弹,李嘉诚终于开始高潮,费力的前列腺高潮,这久违的高潮让他浑身瘫软,高潮到他开始啜泣,像小孩一般在他耳旁嗫嚅,明明才含着他的舌头,他说你把你的屌给我吃好不好?阿朝,我想吃。
张兴朝把阴茎从李嘉诚的身体里拔出来给他,塞进他的嘴巴里,他希望他不要再说话了,如果你是性爱玩偶那只要有嘴和穴就可以了,别的地方只会流血流泪又不能操。

嘉诚高潮时回到孩提时代,泪流不止,把他的阴茎当乳房来吸,张兴朝也是久违,所以难免操得太狠,不知道李嘉诚每高潮出走马灯都会全身酸疼好几天,这人精神坚强,身体倒是极娇气的。张兴朝这时候才知道李嘉诚的嘴含着他有多舒服,像滚水煮青蛙,要痛便痛了,痛过这一阵便是极乐世界,做什么事不是这样?八十一难而已。张兴朝快要让他窒息了,直到射在他嗓子眼里才算结束,张兴朝想退出,李嘉诚还依依不舍,舌尖同兴朝的阴茎一同伸出来,嘉诚的舌苔上还残着精液,吐出来,翻着白眼,张兴朝又给了他一耳光,李嘉诚的身体被打得痉挛了,躺在他床上静静抽搐,像人刚死后留存一点反射,他缓缓说道:阿朝,我好像又硬了...
张兴朝说,都做完了,我们去洗澡吧。

他伸出手去拉张兴朝,我还想要,阿朝,我还想要,怎么样都可以,你操我或者我操你,我还想要高潮,我想要快乐,我想要性高潮。兴朝说,可以了,我有点累了,嘉诚。

李嘉诚爬起来,舔兴朝的耳朵,说,我给你吃的又不是西地那非,维生素罢了。我治好你了,你能奖励我吗?
张兴朝说,你骗我啊,这是性骚扰。
李嘉诚说,我们都操过对方了,有这样的性骚扰吗?

嘉诚被他甩翻了,倒在床上,投影还持续在他的最后一部GV高潮的那一幕,这表情和他刚才的真实性高潮相比只有做作可言。他不知道兴朝怎么想,真还想和他再做一次。

张兴朝眼神随着凯凯走。
凯凯大名袁世凯,是朋友送给他的一只纯黑色缅因猫,原来是用来抵债,后来朋友也没还钱,兴朝想,要是他朋友管他来要凯凯,他就倒贴钱把凯凯买下来好了。
凯凯却是他接触过待他最温柔的猫,凯凯从不咬他,凯凯对任何一个人类都一视同仁,凯凯的善良无与伦比。

李嘉诚被他甩在一旁,他是对凯凯愧疚,凯凯应当被这阵势吓坏了吧,嘉诚做起爱来没轻没重的,也不怕再被猫抓。

他的视线终于找到凯凯,凯凯就那样趴在猫砂盆前睡觉,是很恬静,空气暂停。

一如影片里高潮的嘉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