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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正午,太阳火辣辣烤着地面,土路上尘土飞扬,继国岩胜驾着牛车往家走,车上拉着卖完菜的空篓子。
山路颠簸,身形挺拔的男人坐在牛背上,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草帽挡不住炽热的烈日,他只能沿着山阴走。
他家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地薄人稀,村子里只有几十户人,离最近的集市都有十几里地。他母亲因为父亲长年酗酒赌博,为替丈夫还清赌债早早劳累过度与世长辞。母亲死后,父亲欠的钱没人还,甚至还越积越多,债务很快如雪崩般压垮了他,他实在顶不住压力,便在去年冬天投河自尽。
如今家中只剩下他和他的孪生弟弟继国缘一。
偏偏缘一是个“傻子”,别人同他讲话他总是和听不懂一般答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没事的时候便跑到田边看着耕地的人发呆,就连继国岩胜也不知道他弟弟的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听母亲说,缘一生下来体温就高于常人,应当是烧坏了脑袋。所以小小的岩胜从小便被母亲叮嘱:你作为缘一的哥哥,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啊。
岩胜也把这话记在心里,母亲死后,他便担负起照顾弟弟的责任,白天的时候带着缘一东躲西藏,避开那些找上家门的催债人,晚上才敢带着缘一回家,但家里还有个赌鬼父亲,总是会在喝完酒后发酒疯。
父亲发疯很吓人,会动手摔东西和打人,不仅如此,他还会用那沙哑的嗓子嘶吼,说:“都怪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拖油瓶,我早就拜入玉山派修行了,都怪你们!都怪那个女人,拖了我的后腿!”
岩胜这时便会捂着缘一的耳朵,带他躲到里屋里。
“兄长?”缘一的眼睛里总是带着这样纯真的疑问,岩胜不想让弟弟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便摸摸缘一的头,说:“父亲发酒疯呢,你早点睡觉,哥哥明天带你去集市,哥哥给你买风筝,你不是很早就想要那个吗?”
冬天太冷了,家里的柴完全不够过冬,好在他这几个月每天都会去山里挖药材,等明天他拿去集市卖了便能换床暖和点的被子,他和缘一才能熬过这个冬天。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缘一在父亲的鼾声中悄然离家,隔壁李叔是村里唯一的屠夫,每次赶集都会驾牛车去镇子上,这次捎上了他和缘一。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多多少少都是同情他们两兄弟的,便也愿意照顾他们几分。
那天他背着满满一背篓药材,缘一跟在他身后,缘一虽然脑子笨,但力气却出奇地大,他也帮着挑了两筐晾干的草药。
“收药材咯!”收药的人站在石板街人最多的地方,身边的人接过村民门从山上背来的药材,一捆捆倒出来检查,称重,再统一用麻绳扎好。
岩胜背着背篓挤过人群,把药材往那人面前一放,说:“我这些药材都晾了七成干,应该要比那些贵吧。”
收药材的小哥把手伸进背篓里翻了翻,点头,他说:“最近玉山派在大量采购这些药材,你这些质量不错,比前面那个老头挖的好多了。”
说着他问还有吗?
岩胜指了指身后挑着筐的缘一,“我弟弟这儿还挑了两筐,都是一起挖来晒干的。”
收药材的小哥抬眼,看到他身后沉默的缘一,他上下打量一番,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溜,若有其事地对他说:“你这弟弟根骨好得很啊。”
岩胜哦了一声,这话他父亲也经常这样说,每次都在喝完酒后大声嚷嚷自己其实是根骨极佳得天才,他早就对此免疫了。
他把筐子往前推到小哥面前,“再称称这个,算一下一起多少钱吧。”
什么天才,有铜板重要吗?再说了,他弟弟他还不了解,脑子空空的小傻子,这么大了还要和他一起睡觉,干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他,哪里像那些修行的弟子。
小哥接过他的筐子,一边称,一边还不忘往缘一身上看,他手指挪着秤砣,还念叨:“说真的,我一个半入门的三脚猫都看得出来他根骨有多好,真不让他去试试?”
岩胜摇头,说:“你好好称,别缺我称。”
“哎。”小哥把称完的筐子放下,说:“两筐子加一背篓一共三百四十八斤,我在这儿做生意这么久了,怎么可能缺了你的称头。”
“说真的,明年带你弟弟去试试呗,反正玉山离这也不是很远,我月月都要去那边交货。你是没看到那些个修行的弟子有多威风,白衣飘飘的,踩着把剑在天上飞来飞去,听说只要入了门每月都有十量银子,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要是能进门都是祖坟冒了青烟呐。”
岩胜接过那一袋子铜钱,脑子里想的全是买床厚点的棉絮好过冬,旁边的缘一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扯了扯岩胜的衣角,直勾勾盯着兄长的脸。
那天应当是岩胜记忆里最畅快的一天,兜里是沉甸甸的铜板,弟弟的手心很暖和,紧紧握着他的手。他带缘一买了厚褥子,两个人冬天便不会挨冻了,他还带缘一买了他想要好久的小玩意,一个彩纸糊的风筝,缘一宝贝得不行,到现在都还放在屋里母亲装嫁妆的柜子里,只有天气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玩。
兄弟两人在街上逛了许久,最后背着褥子搭着李叔的牛车回家。他让缘一看着灶,自己铺好褥子坐在床边上发呆。
父亲那天晚上直到深夜都没回来,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最后锁上门。
山里晚上很冷,那天夜里北风沿着玉山而下,直达他们那个小山坳里,风刮得呼呼响,缘一身上很暖和,他不自觉把身子挪到缘一怀里,缘一好像已经睡着了,无意识地把手搭到了他腰上。
第二天一早,他从温暖的褥子里面醒过来,缘一还在睡觉,他被缘一紧紧搂在怀里,身上居然热起层薄汗。
咚咚的敲门声打破寂静,门外,李叔喊着:“胜娃你起没,你爹出事了!”
岩胜扒开弟弟的手,急匆匆披上件衣服打开门。
李叔站在门口,面色严肃,李叔说他爸是投河死的,早上才被到河边洗衣服王婶子看见,发现的时候尸体都泡白了,涨得比年猪还大。
岩胜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难过?好像没有。这种酒鬼赌鬼爹死了家里怕还过得好些,说实话,他对这个爹感情并不深,虽然小时候爹也带他买过糖吃,但点甜味早就被后日里无数次的谩骂和殴打冲散了。
可当他看到那具泡得辨别不出人样的尸体时,除了恶心,还有种怅然感涌上心头。
不是悲痛,而是一种“这个人居然死了”的怅然。
父亲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头顶很久,他一直想把这块巨石推开,踩到脚下碾碎。
可某天,这块巨石居然自己碎掉了。
岩胜还是拿出家里剩下的钱,买了口薄棺材给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收尸。
因为是淹死的,那具尸体差点没有塞进棺材里,还是李叔和另外几个伯伯一起盖了棺材,挖了个土坑把人埋了,最后堆了点石块,立了块只刻了名字的碑。
缘一一直跟在他身后,看着父亲下葬。
“我只剩你了,缘一。”岩胜站在父亲坟前,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弟弟。
也不知道缘一懂不懂人的生老病死是什么意思。
缘一说:“哥哥,回家,放风筝。”
岩胜回头看了眼父亲的墓碑,又看了眼弟弟的脸。岩胜仰头,心情有些复杂,他想起来母亲病死的那天晚上,缘一就睡在母亲怀里,算了,他指望一个小傻子懂这些东西做甚,如果缘一懂得这些,怕是从母亲冰凉的怀里醒来就吓疯了。
父亲死的那年冬天,岩胜刚满十五岁,缘一也是。
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日子反倒过得平静自在起来,他们在入冬前挖了最后一批药材置办了年货,糊了窗户,补了房顶,缘一还在下雪前从山上拖了几根断木头回来。
那几根木头倒在山里多时了,但因为太重一直没人能搬回来,没想到被缘一捡了漏。
岩胜自然是高兴的,他和缘一劈了柴,成块的木柴整整齐齐码在房檐下,就这这些干柴,他们过了个温暖的冬天。
兄弟两人冬天没什么事情做便窝在被褥里睡觉,还能省点柴禾。缘一的体质在冬天相当惹人喜欢,只要和缘一睡在一起一晚上都不会冻醒。
只是早上有时候会遇到些尴尬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缘一总是会在早上勃起,他则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这可能和他的身体有关系,他比正常男人多了个器官,但那个小东西存在感极低,至少在他人生前十五年是这样的。
不知道从哪天起,他偶尔会觉得身下会涌出点粘腻的液体,湿答答黏糊糊的,有时候早上起来亵裤都会被浸湿。
最尴尬的是,缘一和他身高差不多,又总喜欢搂着他睡觉,有时候早上醒的时候,缘一热挺挺的东西就直直顶在他腿心。
虽然没人教岩胜这些东西,但到他这个年龄多多少少都懂这是什么情况。
他悄悄挪动身体,想从缘一怀里挤出去,缘一反倒把他楼得更紧了,甚至那处硬物还在他下体无意识磨蹭起来。
岩胜实在忍不下去,他反手推动缘一的胸膛,侧过头小声喊:“缘一……你放开一点。”
“唔……”缘一从睡梦中醒来,翘着腿压到兄长身上,像抱小猫那样紧紧搂住兄长,又把脑袋埋到兄长后颈蹭蹭。
“怎么了兄长。”
缘一说话的时候那出挺得更深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岩胜柔软的内里。
像烧火棍一样的东西陷了进来,岩胜惊起,猛地推开缘一的手臂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
被褥被两人撑开,寒气灌了进来。
外面天已经亮了,岩胜的目光扫到被子里,便看到缘一赤裸裸的躺在被子里。
“你裤子呢?”岩胜问。
缘一往他这边挪动,说:“不舒服,脱掉了。”
“睡觉不能不穿裤子的!”岩胜臊得慌,他坐起身,看到缘一的裤子躺在床尾,他抓起来摔到缘一身上,说:“快穿上,害不害臊啊。”
缘一听话地穿上,只是穿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往岩胜身上扫,带着点疑惑。
他问:“兄长……这里和我有些不一样,还流口水。”
岩胜里脸腾一下红了,他说:“小孩子别问这么多。”
“可是兄长也是小孩子。”
岩胜哑口无言,他没想到缘一平时呆呆傻傻的,怎么这时候又变得这般牙尖嘴利。
缘一穿好衣服,低头看到被自己顶起来的裤子,他又看向兄长,说:“兄长,缘一不舒服。”
岩胜呆呆地回过神,下意识关心:“哪里不舒服?”
缘一又挨近了,他拉着兄长的手,按到自己鼓起来的裆部,“这里。”
“缘一!”岩胜被烫一激灵,飞快地收回手,“你干、干什么!”
缘一歪头,说:“不舒服。”
岩胜顶着红透的脸,看了眼弟弟无辜的眼神,他说:“不舒服自己摸摸就好了。”
缘一点头,他就坐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部,再抬头,还是说:“不舒服。”
“不是这样的……”
岩胜抓起弟弟的手,把他的手塞进裤子里,说:“你这样,握住,上下滑动。”
缘一还是看着他,不动。
岩胜没办法,只好亲自上手,他拉开弟弟的裤子,看了眼弟弟的东西,脑子烧得嗡嗡响,他咽了口口水,镇定想:只是教弟弟,只是教弟弟。
然后轻轻握住,从上往下滑动。
“就这样,懂了吗?”岩胜做了一下示范,连忙抽出手。
缘一眨眨眼,说:“兄长弄舒服,我不会。”说着抓起岩胜的手按了回去。
岩胜被弟弟猛地一拉,弟弟下手没轻没重,他整个人被这强劲的力道往前拽了个踉跄,手心按回远处,顶端的腺液糊到他手心。
岩胜挣扎:“缘一,放开!这种事要自己做。”
“要兄长。”缘一另一只手环住岩胜的腰,单手把兄长抱到自己怀里,兄长的手还在他裆部按着,接着整个身子坐到他腿上。
“兄长好软。”缘一搂着兄长,脑袋埋到兄长脖颈处,环抱着兄长的腰,一只手拉着兄长的手上下滑动。
岩胜脑袋晕乎乎的,弟弟的身体很温暖,头发扫得他脖子痒痒的,只是手下的触感过于强烈,他想坐起身,缘一却搂着他的腰按了回来。
“兄长……”
缘一黏糊糊的嗓音喊着。
岩胜没办法,闭着眼睛帮弟弟,生硬地套弄着弟弟的硬物。
可那个东西怎么也软不下去,岩胜摸了很久,他手腕都有些软了,弟弟的东西还是没有动静。
他有些着急,说:“缘一,你快射啊。”
缘一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晃了晃,顶着凌乱的卷发抬头,“兄长我不会。”
岩胜没办法了,他说:“缘一,你松手。”
缘一这次乖乖松开。
岩胜站起身,“缘一,你闭眼睛。”
缘一闭上眼睛。
窸悉簌簌布料摩擦的声音传进缘一耳朵里,是兄长在脱衣服。
缘一原本坐着,兄长让他躺下。
于是缘一躺下,然后兄长就横跨到他腿上,缓慢地往下蹲。柔软湿润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小鸟上面,缘一没听话,睁开眼就看到兄长半蹲在他胯上,脸憋得通红。
兄长似乎被他突然睁眼吓了一跳,连忙来捂住他的眼睛。
柔软的东西摩擦着滑过他的裆部,兄长没站稳,猛地坐到他身上,柔软的,滑腻的那处最后重重贴到他的胯部上方。
岩胜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下体,紧紧贴着弟弟的小腹部,以及刚刚擦过的硬物。
“我不是让你不要睁开眼睛吗?”岩胜语气中带着些焦急。
缘一跟听不懂一般,坐起身来。体位原因,岩胜被迫往后挪了一点,滚烫的硬物抵着他的股沟,岩胜想往前挪,前面却是缘一的胸膛。
缘一怎么不听话了。
岩胜难得有些慌了,他弟弟从小到大都很听话的,说的第一句话话就是兄长,除了偶尔答非所问,只要能听懂他说话,缘一都会照做。
缘一嘴里嚷着兄长,兄长,环着他腰部的手掐着把他抬了起来,抱着他按到了男根上。
灼热的柱头顶进软肉里,借着滑腻的水渍挺了进去。
岩胜眼睛都瞪大了,他呵斥着:“缘一!放开我!”
下体传来的触感却格外明显,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在被缓慢地撑开,缘一的东西滑了进来,很胀。
缘一的呼吸变得很重,像火苗舔灼着他。
“放开!”岩胜扭动着,缘一这次照做了,猛地松开掐着他腰部的手,突然失去支撑物,岩胜一下坐到了弟弟挺立的阳具上,几乎整根没入。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岩胜心一紧,下体被猛地进入,岩胜惊叫出声:“痛!”
好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好痛。
缘一被夹得很紧,他喘息着,说:“哥哥你不要咬我。”
岩胜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狠狠打了弟弟背脊一巴掌,啪得一声格外响亮。
弟弟的东西却在这是突然缓慢地往外抽动,杂乱粗硬的卷毛摩擦着岩胜,岩胜绝望,他抓住缘一的肩头,说:“不要动……啊!”
那东西又挺了进来。
缘一好像懂了什么,他呼吸急促起来,把哥哥搂在怀里,上下挺动起来。
岩胜从未觉得如此被动,灼热的硬物在他下体反复进出,痛、涨被摩擦带来的快感逐渐替代,直到他缘一的阳具顶到了某处。
“缘一……缘一放开我,我想去茅房!”岩胜撑着腿,挣扎着站起来。
缘一却掐着他按了回去。
那东西又挺了进来,岩胜被顶得哼出声,前面射了出来,他脑子懵了一瞬,缘一的东西却飞快地在他甬道里抽插起来。
那处奇怪的点被反复撞击,缘一的力气很大,岩胜觉得自己像缘一手里的娃娃一样,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只能叫着“缘一……缘一……”,但缘一不听话,嘴里叫着“兄长”,却还是很用力地插进来。
他有些难受,又有点舒服,直到缘一突然搂着他往里按,一下插到了很深的地方。
好像顶到他的肚子里面了,太深了……
缘一射了,软下来的东西被缘一拔了出来,湿答答的水液也一道涌了出来。岩胜觉得自己自己好像失禁了一般,夹不住流出来的东西。
滴滴答答滴到了缘一的腿上。
缘一抬手,手掌接住贴到了他的女穴口,手指探进去一根,抠挖着流出来了更多,从缘一指缝往下流。
“……接不住了,兄长。”
岩胜坐到缘一手上,窗缝里透出的冷气吹醒他的脑袋,嘴里喘着热气。他想,他好像和他的孪生弟弟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之后,日子依旧如常过着,缘一好像也和以前没什么变化,每天跟着他挖药,种地劈柴赶集。
除了偶尔晚上,缘一会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他上床的时候,缘一会翻身压住他,两人会像夫妻那样做爱。
可他们是兄弟,甚至是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
他们不该像这样的,可能缘一不懂,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该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