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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公司组织了一场团建,可以携带家属那种。虽然占用了休息日但团建地点是隔壁市的五星级疗养酒店,上次结婚纪念日的时候艾达也看中了这家酒店,但最终还是因为那令人咂舌的价格而放弃了,转头选择了另一家中高端酒店,是因为艾达蹲点抢到了这一家的优惠抵扣券,虽然玩得也很开心,但艾达心里还有留着一点遗憾。
“那家五星级酒店每个房间都可以看到海哦。”
“是吗,那很不错啊。”丈夫从手机上稍微移开目光。
“你们公司好大方哦。”“嗯,新调来的威总要拉拢人心的。”
“新调来的?你没说你们老总换了啊?”“那跟我没太大关系啊,我又不在他手底下干活。”
艾达嘟嘟囔囔地睡了,她的人生阅历尚浅,分辨不出自己和丈夫已经步入了同床异梦的阶段。当然她当时也只是被燃烧着的爱情诱惑着跳入婚姻这座坟墓的小女孩,要是她真的足够清醒,就应该在她的丈夫掏出那枚小钻戒的时候就拍拍屁股走人。
第二天,艾达就亲眼见到了这个威总。高大,帅气,戴了副墨镜让人看不太清楚神态,不过艾达确定的是,他要是混迹夜店的话,一定是一名顶级猎食者,可能夜店的道理和商场是互通的也说不定。
威斯克只是往她这边扫了一眼,视线恰好落了过来,搞得艾达有种被盯住的感觉,她背后汗毛直竖。艾达在心底快速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服装和妆容,没用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等她再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威斯克已经消失了。
什么嘛。
丈夫被部门的同事拉去喝酒了,艾达一个人趴在窗边的榻榻米上翻着杂志,窗户外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海边夜景,这样看好像也不过如此。
艾达泄愤地戳了戳杂志上自己买不起的包,就在这时“啪。”一声,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艾达连忙拿起手机,发现酒店管家刚刚给她发来消息。“抱歉尊敬的女士,您所在的楼层因员工操作不当造成短路,预计一小时维修完毕,届时酒店会补偿您xx元餐券,给您造成不便还请谅解。”
艾达看了眼时间,现在睡觉还早,她刚刚又洗过澡了,也没什么事要做。
这都是什么破事,艾达小声地骂了几句,却听见客厅里传来几声轻笑。“谁!!!”艾达吓地脚指头蜷缩起来,她飞快地弹起,试图关上卧室门。但是男人的半身似乎已经挤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看起来肌肉量不少。艾达头皮发麻,她转身就往卫生间逃去,那里有扇小窗,窗户下有个露台她蹲在那边说不定会安全些。
艾达加速逃窜,却在卫生间门口被绊倒了一下。就在她心跳加速,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的时候,她摔进了男人温热的怀抱。他的手指烙住她的肩膀,艾达确认再三,自己无法挣脱这个怀抱。就在这时,艾达借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亮光,看清了男人的脸。
“威斯克?”
艾达脱力一样浑身发软,她想尽全力挣扎,来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女人,但也只是为威斯克提供了一些曼妙的滋味。威斯克全身都硬得要命,尤其是抵在她大腿上的那个东西。好吧,艾达承认自己看见威斯克是有些惊讶的,可是怎么说,每个人都应该记住自己十八岁时候上过的男人吗?或者说前男友?或者用些再糟糕的词汇,前监护人?
“我已经有丈夫了,威斯克。”艾达觉得提起这个事实也不会激怒威斯克,但或许会使抵住她大腿那个东西消下去。毕竟威斯克是那么的有道德廉耻心,在发现自己睡了他之后怒不可制,快速地撇开自己,像丢垃圾一样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清扫出门,然后再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
但实际上,那个东西好像更兴奋了,抵着自己大腿跳了跳。艾达有些不安,她虽然对婚外情颇有兴趣,但并不打算一上来就挑选威斯克这种高难度不听话的情夫作为偷情对象。事实上,艾达觉得管理小区那片地区的直辖小警察很不错,他叫什么来着。里昂?
“你怎么还是爱分神?”威斯克已经脱下了裤子,那糟糕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内裤外面。向里面,往那堆软肉上戳弄着,艾达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的水痕,她闭了闭眼睛,她知道,威斯克也能感觉到。
“不要。”这种苍白无力的话语阻止不了威斯克,甚至都说服不了她自己。“贱骨头!”艾达在自己心底对着自己的下体骂道。
威斯克把她的内裤扯到腿弯,直接捅了进来。整个过程十分顺畅,甚至不需要涂抹多余的润滑来辅助。
他们的身体非常契合,当年,威斯克只需要贡献出一根,就能刮擦过艾达许多敏感点,送初经人事的小女孩达到高潮。
这正是最糟糕的地方,毕竟谁体内的敏感点也不会几年全部都移走。威斯克搂着她,在重力作用下他入得极深,每次进出都能蹭到她的G点,艾达刻意紧绷身体,让自己绷成不易被解读的弓,但威斯克把她当竖琴来刮弄。她咬着牙一声也不愿意吭,他便双管齐下,手指勾出微微鼓起的阴蒂,于指尖反复揉搓着。又去分析她的呼吸频率,反复且恶劣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粗暴地折磨着她。艾达真的在这折磨中到达了一个小高潮,她和丈夫的性爱总是温和的,温和到无法让艾达到达高潮,艾达一直都在心底告诉自己这是很正常的,高潮也不是性爱中必备的一环,有了最好没有也可以接受。艾达就这样不断调低自己的要求,直到刚刚她才真的,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就是喜欢粗暴的性爱。
艾达感觉到巨大的羞耻,她低声呜咽起来。威斯克听到后则更加恼火,恼火程度不亚于听到艾达结婚以及发现艾达竟然需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才能去哪里。
但这种呜咽也是有好处的,威斯克掂了掂怀里的人,走动几下,就能听见呜咽转为他喜欢的呻吟。一旦开了口,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便成一声一声的娇喘往外冒。
“强奸犯。”艾达呜呜咽咽地说着。边说边使劲夹他,威斯克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一种惩罚还是甜蜜的奖励。但显然,他把强奸犯三个字当成了一种荣誉勋章。艾达越是使劲夹他,威斯克越是凶狠地往里肏着。
这场性爱来得隐秘而狷狂,窗外散漫进来的光线能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轮廓,艾达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野兽撕咬的肉,他不可能放过她。甚至威斯克还抱着她在套间里来回走动,艾达不敢去想交合处的体液是否都洒遍了套间。
她抓着威斯克臂膀的手指已经揪起来,茫然的抓挠着威斯克紧绷的肌肉。呜呜咽咽地斥责着威斯克,他却被骂得更加兴奋,肉棒变得更粗更硬。一下又一下,没有丝毫技巧就是直接进到深处去。
他将她压到床上,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来迎合他,这样方便他插到最深处,这已经很难说是一场强奸了,艾达除了嘴上的抗议之外,她的身体异常诚实。威斯克的唇凑到她的脖颈边卖力地吮吸舔弄着,艾达敢说明天一定会显现出痕迹。
“会被发现的…”
“那就发现吧。”
艾达已经说不出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威斯克终于射出来,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是的青筋脉动。艾达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四肢百骸在高潮的余韵中跟着抖动,甚至在威斯克要往外抽出的时候,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挽留。
他们的话不算多,只有威斯克的寥寥几句,和艾达一直低喃的强奸犯。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他的语调压抑又紧绷,透露出汹涌澎湃的与欲火,直到此刻才因为她本能的动作而失笑,从鼻子中哼出的笑意让艾达红了脸。她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睡裙,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上面乱七八糟的体液。
“跟他离婚。”
“你放什么屁。”
“停电是不是你搞出来的,甚至这次团建?”艾达自己念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有些心虚,她觉得自己哪有那么大本事,能劳烦威斯克为自己改变。算了,这么想也是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威斯克喜欢艾达这么聪明,但有时候也觉得她这么聪明是一种麻烦。
如果艾达能每时每刻都像被他肏出高潮时一样软乎乎地冲他撒娇就好了。威斯克这么想着就又把肉棒塞进臀缝中,尚未清洗的腿间自然是一塌糊涂,体液被龟头怼着回到体内,又在龟头没入的时候被挤出,缓慢又彻底地全部推入她体内。
“嗯,下午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肏你了。”反正这句话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