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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相逢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2-20
Words:
7,956
Chapters:
1/1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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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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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Hits:
1,230

【3363】Always On My Mind

Summary:

这几年对自己就像一个长梦,从没想过他会出现在梦的这端。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Always On My Mind

1.


  维斯塔潘感到自己变得奇怪是从那天自慰以后,那之后维斯塔潘觉得自己真是太傻了,但还是射了好几次。自慰时他脑中浮现的不是画报或视频里各种漂亮的女人和男人,而是乔治·拉塞尔。确切地说是拉塞尔的一部分。是他柔软的手臂线条,纤长有力的小腿,被汗水濡湿的脸颊,喘息着的红唇和探出的舌尖。维斯塔潘不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只是自己年少时认识的某个车手,现在围场里的某个同事和竞争对手,没有和其他人有任何不同。所以为什么拉塞尔会变成自己的性幻想对象,维斯塔潘并不太愿意多想,只是觉得有点蠢,姑且算是一种对美丽生物所产生的原始欲望。

  自那以后,维斯塔潘总是在暗处悄悄观察拉塞尔。他不太懂得区分什么是心动/爱慕/钟情/倾心/珍视/怜爱/思念/渴望/贪恋/蛊惑/痴迷,这些人类用于形容情感的词语他当然不是不能理解,他交往过许多美丽漂亮成熟的模特女友,大多总是各取所需,也有互相温存的时刻,他只是不太明白“爱”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和大多数从小开卡丁车长大的小孩相同又不同的是,维斯塔潘的世界只有一种可能,五岁之前的记忆已无迹可寻,从懂事开始他的喜怒哀乐已经与赛车连为一体,快乐很简单,痛苦也很干脆,上帝保佑简单的人,他似乎总是在自己浑然未知的时候获得一些别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即使后来被粉丝或媒体所津津乐道的关于自己的童年,关于自己与父亲的相处关系,这些所谓的童年情感创伤之类的东西,其实维斯塔潘早已不在意。或许人类的情感就是会以扭曲的形式联结在一起。日子会这样过下去,仿佛一切照旧。

  一切并非都照旧而过。

  因为之后的每一次,看到拉塞尔在赛后半脱下防火服,看到他晃动的头发和汗津津的脸颊,看到他或因兴奋或因沮丧而情绪外露略显湿润的蓝眼睛,维斯塔潘都会不自觉地有反应。对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把自己当做朋友的同事,从春梦对象到有那种想要把对方压倒并狠命侵犯的欲望让维斯塔潘感到非常的困惑。

  但或许,感知到这种接近于人性的情感将会遭到自己的意淫和蔑视,看似将它践踏而获得的背德感,都助长了维斯塔潘的感官刺激。在他感到刺激和愉悦的胜利之后,在他感到愤怒和气恼的失利之后。维斯塔潘不止一次想要进入拉塞尔的身体,或许他会将他的手绑在床上,亲吻他柔软的腹部,听他因为欲望和愤怒而发出的喘息,小兽一样,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再一路亲吻下去,经过胯骨、肚脐,用拇指按上拉塞尔胸口上殷红地挺立在空气中的两点。一定会受到剧烈的反抗,不过不要紧,维斯塔潘很有信心当他含住拉塞尔微微勃起的器官时一切抵抗都将会变得徒劳。拉塞尔甚至会不自觉地挺起腰部来要求被含地更深,当然自己也一定会满足他。让他的器官进入自己的喉咙,用口腔温柔地包裹住,充满怜爱地,用舌头灵巧地舔舐。不知道拉塞尔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的蓝色瞳仁是否会沁出泪水,他呼吸出的气息是否会带出漱口水的味道。而每当这个时候维斯塔潘就会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oh fuck难道就不能等到更深入的时候吗?维斯塔潘边用纸巾擦手边会为此深深懊恼起来。

2.


  又来了,拉塞尔能够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炙热视线。属于维斯塔潘的视线仿佛可以穿透防火服一般,滚烫地侵蚀在他的身上,而当事人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或许在别人眼里是的,在别人眼里一个是想要冲击车手总冠军的围场新生代,一个是苦苦挣扎想要获取一点积分的可怜菜鸟。拉塞尔感到自己湿了。那个不为人知的器官沁出的体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潮湿而黏腻,像田野谷物上沾染的露水,也像金斯林那些莫名其妙的雨天。拉塞尔很喜欢赛车,喜欢那种超越地心引力的速度,喜欢引擎轰鸣的声音,喜欢过弯超车时比对手更完美的刹车点和加速度,喜欢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轮胎磨损压过路面时那种微妙而轻盈和晃动。那一刻,可以抛却一切烦恼和困惑。所以拉塞尔讨厌自己的身体,讨厌自己比别人多出来器官,讨厌自己的身高,讨厌自己在发育期间需要不停去适应赛车空间的局促,但当他感受到维斯塔潘的视线专注地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目光定点在他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腿,还有挺直的背,拉塞尔可能也没有那么讨厌自己的身体。

  当拉塞尔终于回到酒店躺在床上抚摸自己的阴蒂和阴茎,当那些体液再一次淅淅沥沥地从他的阴道中流出,当他渴望被维斯塔潘插入,被他填满,被他骨节粗大的手指抚慰,被他亲吻,被他粗暴地对待时,拉塞尔想到很早之前,自己曾经一脸苦大仇深非常正经的问过维斯塔潘,人生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开F1拿很多世界冠军呀!维斯塔潘倒是回答得一副理所应当,说话好像完全不用过脑子没心没肺的样子。拉塞尔想,我当然知道要拿冠军啊,我们开卡丁车的意义,流过的汗,忍住的泪,不都是为了能去F1能上领奖台能拿世界冠军么,这些苦通通都需要一个冠军来成全,否则这一切有什么意义。但是那天晚上他想问的其实是,你梦想中的未来除了赛车还有什么。可惜对于固执而倔强的小孩来说,这种问题是不屑问出口的,又或者说是不值得去问的。

  和很多人以为的不一样,拉塞尔第一次觉得自己讨厌维斯塔潘是在遥远的卡丁车时代。彼时他的哥哥才刚刚进入大学,开始有了放弃继续开车的想法,家里人也早有打算,父亲在问自己喜不喜欢赛车的时候或许已经有了更详细的计划。他每一次坐在家庭房车里,被送到各个赛场以后,他开始和同龄小孩子们接触以后,他第一次见到人堆里的小维斯塔潘,身旁跟着他的父亲大Boss,特别扎眼。那个时候的拉塞尔还不太懂得圆滑处事的方法也不太会和陌生人打招呼,当然那个时候也完全没有人会在意这个金发大眼留着妹妹头的小孩。他只是站在一边听着旁人说闲话,哦,当中那个人就是麦克斯·维斯塔潘,冬歇和舒马赫一家去滑雪,车开得很快,反正和我们不一样什么的。拉塞尔想,哦是个少爷和我们不一样。他讨厌这样的人。

  后来有段时间小维斯塔潘和小拉塞尔还有车队里其他人都熟起来了以后,大伙总喜欢一起拿小维斯塔潘开玩笑,就会说他那会看起来真是目中无人啊……小维斯塔潘的英语说起来还没那么顺溜,也不太会还嘴,只能揉揉头发傻笑两下。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会一拐子戳向拉塞尔问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么。拉塞尔也不搭理他,过了好一会才反问维斯塔潘,你还记得不。维斯塔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老半天才说,不记得了。 拉塞尔听了也不生气,拉起维斯塔潘就问刚刚那个弯你怎么过的为什么车速那么快也完全不会打滑。虽然他表面不露声色的,心里却是不忿的很,果然是不记得了啊。转念又想何止是不记得啊,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吧。抓着维斯塔潘的手又重了几分,傍晚赛车场陆陆续续离去的人群,那些繁杂的声音又逐渐恢复平静,拉塞尔追问着维斯塔潘过弯的每个细节,在落日的余晖里拉长了两个絮絮叨叨又朝气又蓬勃的影子。

  那个时候离维斯塔潘进入F1还有5年,离拉塞尔拿到第一个F1领奖台,维斯塔潘拿到第一个世界冠军还有7年。

  拉塞尔感到自己走神太久了,身体也没有得到满足,索性简单的揉捏一下自己的龟头,精液射出的时候也没有特别多的快感,但擦完手,洗去腿间的粘腻,他终于可以入睡了。梦中拉塞尔又回到了那一次,维斯塔潘和拉塞尔重新在F1赛场相遇以后,他们有过一次非常拙劣而没有结果的第一次。当然是指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那是在拉塞尔伦敦的家里,在一个有阁楼可以看到星星却又杂乱无比的房间里。为什么维斯塔潘会去拉塞尔的家,即使之后想起来他们也都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而就在窗口,维斯塔潘忽然捧住了拉塞尔的脑袋吻他,连续好几次就是亲了一下又推开对方,再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唇角,然后瞪着对方。一直到第三、四次的时候,他们发现这样不对,但是怎么也停止不了。维斯塔潘顺势把拉塞尔放倒在了地板上,脱掉了他的上衣,弄脏了拉塞尔的房间,维斯塔潘跪在地板上看着拉塞尔,想要解开他的运动裤带,用脱去的T恤衫蒙住了拉塞尔的眼睛,裤子也松松垮垮的快要掉下来。但是维斯塔潘突然不知道应不应该做,如果是做爱的话,如果是和男生做爱的话,到底对不对。而拉塞尔趁着维斯塔潘还在发愣的间隙极力扭动地挣脱着坐了起来,迅速拉好了自己的衣服,喘着粗气,潮红了脸,带着愤怒和看不太出的难为情。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让拉塞尔即害怕被维斯塔潘看透自己身体的秘密,又隐约觉得对方的暂停是对自己一种故意为之的羞辱。非常非常的愤怒和不甘心,恨不得狠狠咬上他一口才消气。然而更多的又是讨厌自己。

  所以拉塞尔讨厌维斯塔潘,而维斯塔潘觉得拉塞尔不应该再出现在自己的春梦之中。

3.


  他们最终的第一次性爱是在亨格罗宁,那并不是一个有意思的周末,但是拉塞尔拿到了他在F1在威廉姆斯的第一次积分。维斯塔潘并不走运,但是当里卡多打趣地向维斯塔潘指着在媒体区前哽咽的拉塞尔,维斯塔潘大笑了起来,他想到那次没有结果的尝试,和那些瑰丽杂乱的梦境,他终于承认自己是真的很想要得到拉塞尔。

  拉塞尔走进维斯塔潘的房间,里面一片黑暗,维斯塔潘面对着平板,背对着他看起来正在专心致志看着什么。拉塞尔听到引擎的声音像流水一样涌出来,轰鸣着呼啸着,一时竟然忘了上前。等一个段落过后,他刚想要走上去,忽然声音中断了,然后重复,是维斯塔潘按下了重复。拉塞尔怔住,然后他听到了再一次地重复,那个机器里的轰鸣声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某个段落,维斯塔潘却好像不满意似的,执着地要从中找出什么,那一定是他认为哪里不对。拉塞尔忽然觉得这样就非常没有意思,他几乎受不了,然后轻轻的,迅速地,想要落荒而逃。他想,够了,输掉比赛没什么了不起,可是我毕竟还是个车手,维斯塔潘你和我都是在比赛的车手啊,我不能在你面前连最后的尊严也输掉。

  就在这个时候维斯塔潘回头了,他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被平板莹白色的光折射,散发出了某种类似野兽的气息,拉塞尔看着维斯塔潘直直地望向自己,知道自己又走不了了。他迎上去,问他,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的5号弯切角刹车点太早了。
哦,怎么还有心情关心比你慢的车么,我以为你只是想通了怎么和男人做爱才把房卡给我的,维斯塔潘先生。
——其实是你右侧尾翼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有问题了对吗?
  维斯塔潘并没有回答拉塞尔的冷嘲热讽,他的疑问其实是肯定句,他站起看向拉塞尔,他说,乔治你可以把这台车开得很快,但是它就是一台不怎么样的车,所以没有什么的。

  拉塞尔吻住了维斯塔潘。他想自己并不需要再听对手对自己的分析,他甚至没有恭喜自己的积分。他只是吻了上去,这是一个看起来凶狠却很温柔的吻,但其实只是唇角的简单碰撞,然后拉塞尔低下头,他看到了维斯塔潘瞳孔里的自己,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睫毛扫到了维斯塔潘的眉毛。维斯塔潘继续加深了这个吻,很小心地撬开了他的口腔,拉塞尔想维斯塔潘的嘴里原来不是红牛的味道。他很配合地用舌头去迎接他,它们柔软地在彼此的口腔里结合,维斯塔潘把拉塞尔搂进怀里,他们一起拥抱着倒在床上。

  维斯塔潘跨坐在拉塞尔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后者皱着眉头以一种混沌初开的表情看着维斯塔潘,似乎浑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维斯塔潘又重重地压上了他的身体,用了很大的力量,他甚至听到了骨骼碰撞的声音,拉塞尔好像被撞的很疼,却也只是微微推了下他,低声说着,好痛。于是维斯塔潘故意停下动作,从他身上爬开,侧着头问他和男人试过吗?他看见拉塞尔低头咬了下嘴唇,他的唇色原本就红,现在更是艳得要滴出血来,仿佛下了个很大的决心一样,他抬起头,一边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边直直地看着维斯塔潘,那么自然,而眼睛的深处清澈地好像一汪水,他就这样赤裸裸又坦荡荡的走入了维斯塔潘的生命。维斯塔潘突然想起了童年故乡的雪夜,铺天盖地的雪,也是这样,静静他下了一夜又一夜,年少的自己半夜在父母的争执声中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月光静静地照在地上,不知白昼黑夜般得白光大盛。

  维斯塔潘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抚摸起拉塞尔的身体,这具青涩的美丽的消瘦的身体,他的手指抚摸着拉塞尔的肋骨,他的唇从他的人鱼线开始往上游移,就和梦中的一样,拉塞尔轻喘着,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嘴唇的温度犹如一块千年寒冰,被拉塞尔的体温烫到。半明半暗中,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手指还是他的嘴唇在一遍又一遍地摸索着拉塞尔的轮廓了,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子,微微嘟起上翘的唇角,维斯塔潘用手指用嘴唇用牙齿用舌头一次次描摹着他的乔治。拉塞尔的手指也穿过他的头发抵住他的太阳穴,用那条总是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舌头沿着他的下巴慢慢舔弄,麦克斯,拉塞尔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他喜欢看他的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喜欢看他难耐的扭动腰身,喜欢看他望着自己的眼睛。拉塞的手指抵住维斯塔潘的太阳穴,像捧着一汪冬日的雪,轻柔地,一遍一遍——用呼吸用嘴唇用舌尖,吻他,从额头到眼角到嘴唇缓缓摩挲着。乔治用他的吻捏住了自己的心,维斯塔潘想。

  把嘴张开,维斯塔潘命令他,乔治只是微微张开口,他二话不说捏住他的下巴就狠狠吻下去,好像需要借此要将他的灵魂一并吸出来,维斯塔潘胸口有点发酸,他不知道他们到底纠缠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秒钟,那瞬间维斯塔潘觉得他们彼此的某个部分都紧紧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火焰,从乔治的胸口连接到自己的胸口,烫的他心脏剧痛,整个人都开始焚烧起来。

  直到拉塞尔发出更粗重和难耐的喘息,维斯塔潘才结束这种无限接近于幸福的痛感,借着灯光,他看着他的乔治因为缺氧大口喘着气,原本眉眼嘴角就微微上翘,现在连眼角都红了,好像一个细细的小爪子,在人的心口轻轻抓了抓,他的眼睛那么蓝,因为沾染上了情欲,就更像山雨欲来时飘着乌云的天空,当维斯塔潘的手指按着他的锁骨往他身下游离,指甲甚至嵌入他的皮肤,他好像开始意识到什么,用力扭动身体,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很认真的开始挣扎,嘴巴里甚至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来。别动,维斯塔潘一直游弋在他双腿内侧的手指突然不安分起来,紧紧握住他的阴茎,然后他发现了那个秘密。

  维斯塔潘没有想到他的乔治竟然真的有一套女性的性器官,虽然他时常觉得他美丽明艳得有些过分,但当他的手指抚摸到那条细缝的时候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太超过了,他用另一只手扳过乔治的下巴,看见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一种很迂回又迂腐的姿态来抵御自己。维斯塔潘咬住了他的嘴唇,他说乔治,我的乔治,为我打开你自己。然后他的手指伸入乔治的身体里,食指磋磨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大拇指和无名指撑开两片无力的阴唇,深深地探入那个狭小的肉穴。他极有耐心地,仿佛对待最娇嫩最脆弱的珍宝一般轻柔又爱重地抽动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感受着乔治柔软的穴肉在不停地绞动,他的阴茎肿胀而疼痛,他感到自己的腺液滴落在乔治细长而有力的大腿上,那双长腿颤抖着,缠住了维斯塔潘的腰,他闭着眼睛呼喊着他的名字,麦克斯麦克斯麦克斯……他的穴肉流出了一股股清润的液体,高潮来到的时候,拉塞尔猛然叫了一声,整个腰都弓了起来,麦克斯看着他的乔治在自己的手中轻轻绽放,如同一朵含苞带露的牡丹,那么优雅迷人,缓缓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弹开花上的露珠,又想狠狠地把他整个揉碎才好。

  诚如我们所知,维斯塔潘这个人本质上来说,就是个没有耐心的,做事毫不保留余地,但求一击即中,现在也是如此,他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在高潮中停止挣扎。乔治,他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唤道,手指还在他身体里恶意地动了动,他看到拉塞尔难以自制的用脸磨蹭着枕头,难受么?乔治?他用空出的手拨开他被汗打湿的额发。再次探入三根手指的时候,拉塞尔终于高喊了起来,是一些很支离破碎的语言,甚至带着哭腔,那瞬间维斯塔潘以为他哭了,扳过他的下巴发现他只是拧起眉头,用湿淋淋的眼睛看着他。于是维斯塔潘整个人都沉入了他眼睛的湖底中,在最最最最最最深处,只有跟着他的呼吸而呼吸,才能得以活命,他喊他,乔治乔治……乔治……乔治,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好像一只眼盲心瞎的蝙蝠,在黑暗中用本能去感受他呼唤他乞求得到他的回应。

  乔治乔治……乔治……乔治…………

  拉塞尔轻微地失了神,他身体里的水分从眼角,从阴道,从阴茎,争先恐后的流出,他整个人湿淋淋得像一尾搁浅的鱼,他探出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干涸的嘴唇,他想祈求一个吻。而维斯塔潘就这样顺势进入了他的身体,开始非常困难,他痉挛一般地扭着腰企图夹紧双腿,冷汗不断从额头流了下来,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他就像春暖花开时分融化的雪人,那股被利刃劈开感觉,仿佛进入的不是他的身体,打开的不是他的阴道,那是扎下他心尖的凶器。而且真的很疼,他突然失控的大喊大叫,用力地推着维斯塔潘的肩膀,大喊,走开,你走开。拉塞尔长的非常漂亮,动如画静如画哭如画笑也如画,此刻的恼羞大怒更是芙蓉春色频添一幅娇气,他一眨一眨自己水汽弥漫的眼睛,维斯塔潘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又更深地进入了他,一点余地都没有的用他自己的方式剥开他的掩饰,压制他的身体,让他屈从,阻止他叛逃,一下一下,两人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吻我,麦克斯,吻我,乔治终于忍受不了这一切,他颤抖着索吻,他感到麦克斯吻住了他,仿佛是渡了那口真气给他,于是这画终于也活生生变成了人。

  拉塞尔感到麦克斯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嵌入进他的身体,最后与自己的哭声节奏暗合,一下一下,极尽能事地刺探着他身体最深的秘密,而他的麦克斯当然不满足于此,饥渴了许久的男人近乎本能地用龟头蹂躏着他酸软的穴道,抬高他的腰部,托住他的臀瓣,轻吻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的退出是为了下一次的进攻,双腿被架在对方的肩膀上,双手无力的楸着床单,随着麦克斯越来越快的节奏除了遵循欲望的本能跟随着对方摆动腰肢,拉塞尔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耳边充斥着肉体的撞击声和性器痴缠咕噜噜的水声。维斯塔潘因为被满足而发出的叹息声同样刺激着拉塞尔的感官,他的阴道不停地绞着麦克斯的阴茎,两片阴唇亲吻着维斯塔潘的睾丸。被湿润的甬道包围的快感让维斯塔潘早就勃发的欲望控制不住地想要释放,但维斯塔潘觉得远远不够,他放慢了速度,但是探入得更深,他知道他的乔治身体里还有一个秘密的小口没有打开。与此同时当拉塞尔开始慢慢适应维斯塔潘的节奏,就像找到切弯超车的空隙,拉塞尔用力支起自己身体并翻身将维斯塔潘压在身下。

  因为重力和变换的角度,维斯塔潘的阴茎达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他的龟头终于找到了那个秘密园圃,被那个紧致的肉环守护的地方。乔治,你连子宫都有是吗?你会怀孕吗?维斯塔潘沙哑的声音刺透了拉塞尔的耳膜。他迅速地握住拉塞尔的胯骨,将他的身体慢慢托起,再猛然拉下。被反复刺激摩擦并撞击的拉塞尔终于发出了更高亢的呻吟声,他反握住维斯塔潘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迎向他的撞击。是我在骑你,麦克斯。拉塞尔绞紧他,他的阴茎已经射过两次,而他的子宫还未曾做好被打开的准备,但他感到自己身体里那些流不完的水,就像潮汐反应,他渴望被浇灌,被进入。随维斯塔潘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地攻击,当他的龟头终于被肉环允许进入拉塞尔的子宫,维斯塔潘抵住那个幼小而柔嫩的器官,将精液一股一股汹涌的喷射进去。他射精的时候看到他的乔治紧绷着身体,他抚摸着乔治脂肪率极低的身体,抚摸他的腹部感受到自己阴茎扎根的地方,他的龟头被乔治的宫口吮吻,他的阴茎浸泡在乔治潮吹后湿润的身体里,仿佛幼儿回到了母体。细密的汗珠随着乔治好看的下颌线留到颈部,麦克斯,麦克斯,他的乔治仿佛小死过一次,呼唤着他的名字,他快速坐了起来,亲吻着乔治微微凸起的喉结,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当维斯塔潘欣喜地发现的乔治缓过不应期后,他的内壁收缩与自己的呼吸近乎一致,胸口那一股无法抑制的感觉终于爆炸开来。他不太懂得人类的情感,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幸福,但他在拉塞尔温暖的身体里,他包裹住他,他拥抱着乔治的身体,想将他揉碎与自己骨血相融。

  他们就这样一头扎进了这场仿佛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性爱之中,触手可及的火苗都与身体里那团火焰交相呼应游走于四肢百骸,似要把心脏都烧出个洞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世间万物皆已不重要,此刻他只想与拉塞尔嬉戏至末日,好让他也明白烈焰焚身之苦。他每分每秒都觉得自己好像死过去一般。他从背后进入乔治的时候,用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抚摸着他的阴蒂和阴茎,他感受到身下人酸软无力的腰肢欲拒还迎得摆动着,他的乔治有着世间最美的腰窝,盛放着他的心,维斯塔潘想,乔治会想要我的心吗?

  这场性爱到最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以后,他看到乔治还在闭着眼睛流泪,却已经没有了声音,他抽泣得实在有些太快了,被自己呛到开始急促地咳嗽了几下,好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维斯塔潘赶紧拍了拍他的背,看着他闭着眼睛,不断吸着鼻子,嘴角却勾勒出一个可爱的弧度,当场就笑了。情事完毕后,拉塞尔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在帮他稍微清理了身体以后,乔治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维斯塔潘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他的脸,看他嘴角微微上翘,像个正沉醉于一场美梦中的孩子。

  维斯塔潘终于明白那些奇怪的春梦是什么了,他的乔治醒着的时候像一个梦,是一个绮丽又凌厉的噩梦,所以他在他的梦里以色情片主演的方式陪伴着自己。而现在乔治睡着了却仿佛回到了他们的人间。

  窗外的月光随着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泄了一地,整个世界都如此安静,那么大,大到有一个维斯塔潘和一个拉塞尔,整个世界又那么小,小到只有一个维斯塔潘和一个拉塞尔。他换了个姿势,把拉塞尔紧紧抱住,心想,他要不要我的心没关系,现在这个人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他也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两个人的呼吸好像旷野中的春雨绵绵密密地交缠在一起。

  维斯塔潘没有看到拉塞尔睁开眼睛,他背对着他,轻柔的手搭在维斯塔潘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拉塞尔不用回头也知道维斯塔潘现在应该睡得很安静,他会撅着嘴,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

  拉塞尔想,维斯塔潘一定不知道,这几年对自己就像一个长梦,从没想过他会出现在梦的这端。

End

Notes:

家产太好嗑了,激情复健之作,时间线稍微考据过,但关于赛车部分都是我编的。
想要留言,请和我聊天: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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