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白。无边无际的白。岳明辉机械地转动着眼球,白色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从四面八方反射的光聚集到他眼前,酸胀的双眼不断淌下生理性眼泪。
我死了吗?岳明辉漫无目的地跑了几步,依旧是纯白,不禁喃喃出声。
四周的环境仿佛听到了他的轻语一般,瞬间黑了下来,像关掉了总电闸。岳明辉使劲眨了眨眼,无济于事。他暂时失去了视觉。
你死了吗?发着幽幽绿光的电脑字体被缓缓打出,刺激着岳明辉的视觉神经。光标闪动,又打出一行:“你死了吗?”
“你是谁?”岳明辉不禁退后几步,声音被无限拉长,回荡在没有尽头的世界,一次次的回声显得格外毛骨悚然。
光标顿了一下,随后又快速打下三个字:我是谁?
岳明辉的世界又暗了下来。
荧光绿的喷漆一笔一划,画出一张笑脸。
等你找到我。笑脸消失了,五个大字浮现。等你找到我。光标闪烁,不断打下一行行重复的内容。岳明辉盯着,几乎快要不认识这五个字。速度越来越快,如同电脑病毒无限繁殖造成系统崩坏,四周的大屏飞速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激光一般刻在岳明辉的瞳膜,眼球好像要爆炸,他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岳明辉猛然睁开眼睛,惊坐起来,额头隐隐渗出冷汗。“好奇怪的梦…”他亮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重新躺下闭上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五个字就如魔咒一样深深地烙在他脑海,胸腔里的那颗心惴惴不安地跳动着,如同死亡前的最终预告。
岳明辉坐在沙发上,久久凝视着眼前的那一片黑暗。另一扇门被打开,灵超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伸手打开了客厅灯,光亮充满了整个屋子,岳明辉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
“妈妈,怎么了?”灵超揉揉眼睛,看清了岳明辉眼下两片淡淡的乌青。“没事儿宝宝,可能最近有点累,做噩梦了。”灵超立马跑过去坐在岳明辉身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有点埋怨地说:“肯定是没有和我一起睡才会做噩梦还让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是的,不久前岳明辉才正式勒令灵超和自己分房睡,原因无他,单纯是被身边的朋友提醒有点过了,岳明辉想想也是,都24岁的大人了怎么能天天和别人一起睡呢,况且他睡眠浅,半夜经常能被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吵醒,都是男人嘛自然知道灵超在做什么,他没多想只觉得要给孩子留一点私人空间了。
岳明辉摸摸灵超的头,柔声说道:“不行宝宝,你要学会独立了,不能总是和妈妈睡知道吗?”灵超有些不高兴,却还是乖乖回答:“知道了。”“宝宝真乖。”灵超眼睛亮起来:“那可以奖励一个亲亲吗。”岳明辉失笑,在灵超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宝宝我走了哈,可能晚点才回来,不用等我了。”最后一笔唇釉落下,岳明辉背起自己的小熊包,边开门边回头说道。
“……哦。”在得到回答后,岳明辉放心地关上了门,没有注意到灵超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今天的任务是约会。岳明辉前几天刚认识了一个男的,长相性格都很合他口味,就是对于他家里还养着一个人颇为不满,岳明辉决定再和他切磋切磋。
他们吵了一架。那男的强烈表达了对岳明辉的不理解,可是岳明辉觉得很正常,最后不欢而散。
明明灵超就是很可爱啊。养他怎么了。岳明辉撇撇嘴,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
“怎么不开灯啊宝宝。”岳明辉在玄关一直手脱下自己的大黄靴,另一只手拍开灯的开关。灵超坐在沙发上,“我想和你聊聊。”
和那人吵架耗费了他大量精力,太阳穴突突地疼。岳明辉强打起精神,冲灵超扬起一抹笑:“先等我洗个澡好吗?一会儿咱们聊什么都可以。”灵超点头。
等岳明辉出来时灵超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岳明辉坐到灵超身边:“怎么啦小超儿,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灵超鼻间萦绕着来自岳明辉身上的甜香,浴室残留的热气氤氲着他一侧的皮肤。
“今天约会顺利吗。”岳明辉脸上的笑容冻住了。“又失败了,是吗?因为我。岳明辉等你发现所有人都不会接受一个拖累你就会把我扔掉,对吗。”“没有…宝宝…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岳明辉显得有些无措,再多的话语在此刻仿佛都成了苍白的辩解。
“答应我,别找男朋友好不好?”灵超抓住岳明辉的手,语气染上了乞求。“不是…”“或者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岳明辉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我也爱你啊宝宝。”
灵超抓着岳明辉的手骤然收紧,急切地说:“我说的爱不是亲情之间的那种爱,是恋人对恋人的那种爱,是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爱……我长大了,我是成年男人了,别人能满足你的我也能满足你…你谈恋爱是为了什么?做爱?陪伴?这些我都可以,我可以比别人做的更好,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够了!”岳明辉猛地抽回手,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尽力控制着自己:“宝宝…你只是还没分清楚依赖和爱……是我的问题,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岳明辉站起身,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岳明辉缩在被子里,心如乱麻。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能爱上自己?自己的教育很失败吗?想到灵超说的那些话,他痛苦地闭上了眼。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灵超的声音:“对不起妈妈…今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以后不说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昨天没睡好,我今天自己在家做了点安神茶,喝了你会睡得安稳些……你不想见我也可以,我放在客厅桌子上了,记得喝。晚安,妈妈。”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关门的声音响起,一切重归平静。
岳明辉松了口气,他确实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灵超。穿好拖鞋,下地,开门,茶几上正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岳明辉走过去端起,吹了口气,小心抿了一口。没什么怪味,甜甜的,还有股果香。他很快就将一杯喝完,心里暖乎乎的,眼眶被上升的蒸汽熏得发酸。
灵超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开门声,然后是岳明辉趿拉着拖鞋走路的声音,最后是玻璃杯落在茶几上清脆的响声。
灵超打开门,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杯子,他深深吐出一口气,手心早已被汗浸湿,金属门把手攥得发亮。
岳明辉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睛上覆着一层柔软的触感,应该是眼罩。当一种感官被剥夺时,其他就显得格外灵敏。他听到有人来了。
一只手附上了他的脸。手指细细描画着五官,岳明辉想抬手打断那人不安分的动作,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如同被抽了筋,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动半分。自己的脸被抬起,拇指粗暴的摩挲着唇瓣。岳明辉微微张了张嘴,看准时机狠狠一咬,却被那人轻松躲开。脸上的手方向一转,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岳明辉被打得偏过头,又被捏着下巴掰回来。“坏小狗。”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对。完全陌生的声音敲击着他的耳膜,微微泄出的电流声让他意识到这不是那人原本的嗓音。“你是谁?”岳明辉没了把握,完全暴露在未知的视线下,这种感觉让他不安。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更温柔地摸着岳明辉发烫的脸颊。“我在等……”“等什么?”岳明辉声音颤抖着。“等…等你找到我。”那人好像笑了一声。脸上温热的触感离开。
岳明辉清晰的感受到那人的手如鬼魅般在自己身上游走,丝质睡衣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直到一丝不挂。大脑发出强烈警告,本能使他不受控地颤抖。“别……求求你…”
那人安抚性地亲亲他的脸颊:“别怕。”嘴唇下移,一路吻到岳明辉锁骨,小狗般舔吻着纹身的轮廓,湿漉漉的舌尖如羽毛般轻抚,激得岳明辉全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挺了下胸。那人没了动静,不妙的预感传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岳明辉小巧的乳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含住,另一只乳房被宽大的手掌包裹,手指捻搓扣弄着乳粒。那人像口欲期未退的孩童一般,对着岳明辉一侧的乳头又吸又咬,仿佛真希望吸出点什么似的。岳明辉身子猛地一弹,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嘴里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下体很快分泌出液体,穴口变得湿润,前端也渐渐抬起头来。岳明辉只能拼命蜷起身子,祈祷那人不要发现。偏偏那人轻易分开他的大腿,随意地撸了两下他半硬的鸡巴,两根手指挑开紧闭的阴唇,露出正在流水的小口。
“这么湿了。”手指涂抹开滑腻的淫水,最终按上藏在软肉里面的肉珠,慢慢揉动起来。袁明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抖得太过厉害,他竟感觉到下面活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不要…呜…”那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岳明辉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小腹抽搐着,就这样靠阴蒂达到了高潮。
岳明辉急促的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那人也有些诧异:“这么敏感最,近没自己玩过?”“…操你妈,滚、蛋。”他现在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怒那人了,他只想指着那人鼻子破口大骂。
那人听到这话也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拍拍他的脸:“别急,马上了。”还没等岳明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腿间挤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偏硬的发丝扎着他柔软的大腿根,温热的鼻息尽数吐在他敏感的穴肉上。男人用鼻尖蹭蹭岳明辉红肿的阴蒂,伸出舌尖试探着戳刺进穴口。
“不行…不行!嗯啊!”说出口的话语变了调,拐了百八十个弯变成了淫叫。灵活的舌头探索着紧致的甬道,高挺的鼻梁不断刺激着肉粒,岳明辉爽得仰起脖颈,下颌绷成一条直线。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g点很浅很好找,不一会儿舌头就照顾到了这个令人崩溃的点。那人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处发烫的肉突,更加卖力的舔弄着。岳明辉小腹一阵阵发紧,下面几乎要尿出来,强烈的快感将他吞没,胀得发疼的龟头突然一松,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肉穴紧紧绞着作乱的舌头,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舌尖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腿根传来细密的刺痛感,岳明辉没空去想,也没精力去想,他突然感觉好累好累,意识逐渐模糊。在他彻底昏过去之前,那人贴近他耳边,带着自己淫水的腥臊气,轻轻地说:“以后不要找别人了好不好?”
岳明辉是被刺眼的光弄醒的。窗外的阳光不偏不倚洒在他脸上,烤得皮肤发烫。昨天睡着得无知无觉,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拉窗帘。身上的睡衣还好好地穿着。岳明辉松了口气,把整张脸埋进被子。“疯了…”他喃喃着,自己真是性压抑了,能梦到这种鬼东西。
岳明辉决定联系一下自己许久未见面的固炮。他们两个都不是高需求人士,只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再加上身体也合拍,很快就确认了关系,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收到岳明辉的消息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发来酒店定位和约定时间。岳明辉简单打扮了一下,挑了几件不是那么吸眼的衣服,悄悄地出了门。他想了想,还是给灵超发了条微信,叫他不要等自己。
灵超躲在房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移动的小红点,紧张地啃着手指。直到那表示手机定位的红点最终停在一家酒店,再也没有动过。“咯噔”,他的指甲被咬劈了。
岳明辉找到目标房间,敲了敲门,穿着浴袍的男人给他开了门,笑着接过大衣挂在了衣架上,“洗过澡了吗?”“嗯。”男人又笑了笑,“最近好像都没见过你。”岳明辉换了鞋,坐在床边理了理刚才被风吹乱的头发:“最近事情多,有点忙。”男人不再说话,走到窗边把窗帘拉紧,坐到了岳明辉身边。
岳明辉主动亲了亲男人的喉结,乖乖伸直手臂方便男人脱掉自己的上衣。正要进一步动作时,男人的手突然顿住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怎么了?”岳明辉扭头看向男人,男人却没看他。顺着目光,他看到了床正对面的穿衣镜正映出自己的身影——光洁的脊背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一直延伸到流畅的腰线没入裤边,肩头上甚至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岳明辉僵住了。一股寒意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了,他喘不上气。
“不是说好的不找别人的吗?”男人有些不爽。“……抱歉。”过了好久岳明辉才像活过来似的,深深吐出一口气,眨了眨眼。他颤抖着,手慢吞吞地套上衣服,“我们…先不要联系了。”“什么意思啊?其实偶尔一次我也能原谅你咱们至少先把这一次…”“抱歉,酒店费用我会发给你,我先失陪了。”岳明辉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坐在回家的车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岳明辉觉得事情已经荒谬到了好笑的程度。资自己被一个甚至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人侵犯了,可他却还以为是梦。恶心的反胃感一阵阵袭来,岳明辉眼前发黑,头晕到想吐。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重新洗了个澡。岳明辉狠狠地搓着身上的皮肤,直到泛红、破皮。他发现那人其实也在他胸前种了草莓印,只是绯红的印子巧妙地融入星球间,以至于今天早上换衣服他都没发现。大腿根也有。乳头也破了点皮。岳明辉现在只是恨自己,自己为什么那么迟钝呢?
岳明辉径直回了房间。不一会儿门就被轻轻敲响:“妈妈,我可以进来吗?”是灵超。岳明辉惊了一跳,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来。见久久没有应答,灵超带上了哭腔:“不要躲着我好不好?”岳明辉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灵超端着杯子走了进来,还是昨天的茶。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只简单说了一句:“睡前记得喝。”
岳明辉其实想拒绝,不知道是不是那杯茶的作用,昨天他睡的实在太死了。要是不喝的话今晚那人如果再来说不定他还能抵抗几下。可是他又不想辜负灵超的一片好意。
看见岳明辉欲言又止的样子,灵超顿了顿,挂上失落的笑,“不想喝也没事的,你能睡好就行,我去倒了。”说着又拿起杯子走出了房间,不给岳明辉任何发言的机会。岳明辉徒劳地伸出手,又脱力地垂下。
岳明辉闻到一股香味。是灵超返回房间后坐在他身边时闻到的。灵超问他:“今天一天你都没和我碰过面,你可不可以不要躲着我,我以后不说了,别讨厌我好不好?”岳明辉回答:“我没躲着你…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真的吗?永远吗?无论我做了什么事,你都会爱我的,对吗?”岳明辉被问得不明所以:“嗯…当然啊。”灵超终于笑了。
香味一直在岳明辉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他形容不出什么味道,但并不难闻。他疑心这香味是从灵超身上带过来的,可当他凑近去嗅灵超时,这香味却闻不到了。灵超被岳明辉突然靠近的动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僵着身子不敢动:“怎么了?”“没。”岳明辉嘀嘀咕咕地说着,“不知道什么香味,我还以为你喷香水了呢。”“可能是沾到什么了吧。”灵超低头,看着自己豁口的指甲,“你看起来有点累,我就先回房间了,早点休息,晚安。”他这么一说岳明辉确实感觉脑袋有点沉,于是说:“宝宝你也早点睡,晚安。”
这次等岳明辉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那人正牵起自己的手强硬地挤进指缝和他十指相扣。他发现自己的手有知觉了,但是被绑住了。
“醒了?”岳明辉想抽出手,却被握得更紧。“为什么要找别人?”低沉的声音下藏着滔天怒火。岳明辉没回答,只是低低地说:“这不是梦…”那人笑了,“原来你一直以为是梦吗?”冰凉的液体被堆在穴口,岳明辉瑟缩了一下,随后两根手指粗暴地挤进花穴,开拓着甬道。撕裂的疼痛感传来,岳明辉痛得喊出了声,他央求着:“不要…求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好多好多的钱,放过我……”那人似乎也意识到刚才有些着急了,退出一根手指放缓了速度抽插着。“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我要报警……呜…啊哈…”手指捣弄着敏感点,岳明辉的下面开始流水,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了那人胳膊。“报警吗?你要说什么?说自己其实找了个女人的逼,然后被不认识的人玩到喷水是吗。”那人吃定了岳明辉不会报警,手指加到三根,每次进出都带着嫣红的媚肉。岳明辉痛苦地摇着头,是啊,要是报警,他该说什么呢?
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抵在穴口膨大的肉冠,富有肉感的龟头上下磨蹭着,蓄势待发。事到如今,岳明辉只能放软了语气,用最卑微的话语求着他:“求求你,求求你了,戴套…”他不能怀孕。那人嘬了一口他的额头,“放心,我戴了。”
勃发的肉棒不再犹豫,坚定而缓慢地一层层破开紧致的花穴。岳明辉猛地抓紧床单,倒吸着凉气。太大了。他条件反射抬起腿去踹那人,却被一把擒住脚踝。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小腿,随后被抓着抬高,体内的鸡巴又进去一截,缓缓的抽动着。岳明辉终于崩溃,小口地哈着气,止不住的流泪。滚烫的泪水打湿睫毛,被柔软布料吸收,湿答答敷在眼上,咸涩的液体刺痛着眼球,泪腺分泌愈加旺盛。
带着细茧的拇指有些粗粝地抹去流下来的泪,声音透出些许慌乱:“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岳明辉不说话,只是小声啜泣着。但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呻吟。
硕大的龟头温柔的蹭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岳明辉全身泛起痒意,快感如细水长流。湿软的媚肉蠕动着,不满地吮吸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渴望着更粗暴的爱抚。肉壁紧紧裹着鸡巴上凸起的筋肉,那人闷哼一声,突然抱紧岳明辉,鸡巴怼进深处不动了。过了好一会儿,鸡巴从穴里抽出。岳明辉被情欲折磨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不假思索:“这么快?”话刚说出去他就后悔了,毕竟对着一个有着生育能力的正常男人说快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此时激怒那人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后是拆安全套包装窸窸窣窣的声音。滚烫坚硬的肉棒再次抵到穴口,毫不犹豫一插到底,“我到底快不快,你可以试试。”
岳明辉尖叫一声,爽得浑身哆嗦。那人一把捞起岳明辉,托着他的屁股将整个人放在自己胯上,粗长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整根吞没,干到的地方前所未有的深,如烙铁一般要熨平里里外外的每一寸媚肉。岳明辉捂着自己的小腹,头一低靠在男人肩上,接触间他好像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但转瞬即逝,混沌的脑子好像被插进来的肉棒干碎了,现在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的形状。前端高高翘起的阴茎被夹在两人之间,龟头抵着小腹摩擦,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尽数蹭在上面,滑溜溜的一片。
炙热的肉棒气势汹汹地捣弄着深处的软肉,囊袋一拍一拍把臀尖扇得通红。岳明辉被操得两眼翻白双腿发软,身体不住地往下坠。那人掐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按,两颗卵蛋几乎都要挤入这狭窄的肉穴中。龟头触到一层柔软的屏障,岳明辉反应很大,身子剧烈一抖,腿软着就要往后退,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不行顶到了”“不要”之类的话。那人好像更兴奋了,箍着岳明辉的腰不让他逃离半分,亲着他的耳朵一边顶弄一边说:“没事的,没事的,马上就好。”
宫口被磨得又酸又痛,岳明辉大张着嘴什么也喊不出来,大脑缺氧几乎要晕厥。在不懈的努力下龟头终于蹭开一道小口,立刻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岳明辉疼得脸都白了,呼吸都轻了许多。鸡巴抽出几分在敏感点上深磨,然后又捣进子宫抽插。这样几次下来岳明辉都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痛感和快感一起爆发,小腹被狠狠贯穿。恍惚间他感觉自己被完全打开,仿佛兔子柔软的胸腔被剖开,鲜血淋漓地展示在实验台供人观赏。
岳明辉大腿根不住的颤抖,穴肉抽搐着绞紧,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水,热腾腾地淋在作乱的龟头上,马眼一翕一张随着高潮滋出一股精液,溅在了自己的胸口。穴里的肉棒也加速捣弄几下,抵在子宫深处射了精。
还没等岳明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拆包装袋的声音再度响起,如地狱索命的亡音。他下面一疼,应激地往后退:“不来了…不要…会坏的…”被人一把抓住脚腕拽回来,就着侧躺的姿势把鸡巴怼了进去:“坏不了,毕竟我可是很、快、呢。”岳明辉叫得岔了气,打着嗝一抽一抽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你不快,放过我,我错了,我不找别人了……”那人心情好到了极点,扶着岳明辉的大腿温柔地顶着敏感点,笑着说:“乖。”
那人抓着他干了大半夜,自己嗓子喊哑了,高潮喷到脱水,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再睁眼天光大亮,嗓子疼得仿佛吞了刀片,下面也肿了,一合拢腿就摩擦得生疼,最要命的是他似乎发烧了,脑袋疼得如同宿醉后的早晨。
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上午,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灵超敲响了门,略带心虚的去探岳明辉的体温。在得到38度的肯定后又是端水又是喂药又是敷毛巾又是点外卖喂饭,手就没闲下来过。岳明辉还在感慨小超真是长大了,小超本人只是笑笑,不敢吱声。
岳明辉躺了整整一天,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头痛欲裂,先前经历的场景反反复复,最后被惊醒睁着眼竟不敢入睡。
当灵超喂完最后一次药量完体温替岳明辉掖好被子就要退出房间时,岳明辉在黑暗中睁着惶恐的双眼,轻轻拽住灵超的衣角:“今晚别走了,陪陪我,陪陪妈妈好不好?”
那当然好。灵超如愿以偿地重新躺在了岳明辉身边。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钻入岳明辉怀中,却被岳明辉微微避开,浸着水光的眼睛闪烁不定,“我发烧了,会传染给你的。”“……好。”灵超看着面对自己的瘦削的脊背,咬了咬下唇。
也许是身旁多了个人的缘故,岳明辉安心了许多。听着身边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灵超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丝丝缕缕地传来,岳明辉困倦的阖上了眼皮。
这回岳明辉半夜没能再醒来,睡到自然醒的脑子却重复着那个如信徒般虔诚轻柔的吻,下体隐隐约约传来的温和的凉意,以及最后在自己耳边响起的那一声“对不起”。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那人来过了。
他转头看向灵超。灵超正轻轻勾着自己的手指安静地睡着。似乎是感受到岳明辉的目光,灵超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睛,眼眶里蒙了层水膜,像上了雾。
“怎么了…妈妈?”灵超使劲眨眨眼睛,将多余的水雾挤出,岳明辉下意识地伸手擦去他滑到脸颊的泪珠,又摸了摸他的脸:“小宝…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或者有没有人来过?”灵超混沌的眼神彻底清明,顺势牵上岳明辉的手,皱着眉看向他:“这是咱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人有钥匙,别人怎么可能进来?况且要是有小偷的话,我也应该早就醒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没事,没事…”岳明辉勉强笑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
岳明辉身体抗造,吃了一天药烧就完全退了,下面也因为抹了药消肿得格外快,就是穿了内裤还是有点磨的慌,问题不大。他越想越琢磨着不能在家坐以待毙了,当即收拾好几套衣服订了家五星级酒店准备小住几天。
看着岳明辉手里精致小巧的行李箱,灵超又狐疑地看向他:“干嘛去。”岳明辉本来想说出差,又转念一想自己什么工作啊还出差,况且对灵超有什么可隐瞒的,便老实交代:“宝宝,我就出去住几天,没别的事。”林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那我送你。”
酒店的位置很好,房间里有一扇大落地窗,站在那可以俯瞰整个北京,像卫星地图。安顿好一切后,岳明辉顿时感觉轻松不已,被控制的阴影似乎离他远了许多。时间还早,他甚至还想去附近的酒吧小酌几杯,但是被灵超以生病刚好为由阻止了。
他们下楼简单吃了顿饭,然后就是窝在房间。岳明辉站在落地窗前,用手指着玻璃给灵超讲他小时候呆过的地方,他的初中,他的故事。灵超看着岳明辉亮亮的眼睛,小狗儿。他想。岳明辉又陪灵超听了一下午新歌demo,他必须承认,自己的小超是大艺术家。到了傍晚,两人挤在床上,灵超教岳明辉打游戏,岳明辉看不懂,头靠在灵超肩上小鸡啄米。灵超看得好笑,托着岳明辉的头正要让他睡得舒服些,岳明辉身子却猛地一抽惊醒过来,两条腿胡乱地扑腾着,精准命中灵超的两个膝盖,灵超腿一软直直向岳明辉扑去,胳膊肘使劲撑了一下才没压到他。头顶的灯光被挡住,岳明辉整个人被笼罩在灵超的阴影下,他不动了,像只受惊的兔子不停地发着抖,闭着眼睛嘴里重复着什么。灵超不想去听,往侧面一偏躺在岳明辉身边,把他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摸着背,岳明辉双手抵着他的胸要把他推开,被灵超一手捏住手腕甩到了一边,嘴里安慰着:“好了好了,没事了,是我,不怕。呼噜呼噜毛吓不着。”岳明辉渐渐安静下来,紧紧抱住灵超,头埋进胸口深深吸气,不一会儿灵超就感觉自己的胸前湿润一片。
“我走了,你早点睡。”灵超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把自己裹进被子只露一双红眼睛的岳明辉。“要不…今晚一起睡吧。”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算了,两个人太挤,你睡不好觉。”灵超罕见地拒绝了邀请,“我帮你把灯关了,晚安。”房间陷入黑暗。灵超抽出房卡,关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抽出一支烟点燃。这烟是他从岳明辉那里顺的,他背着岳明辉偷偷学会了抽烟。
我爱他吗?我爱他,非常非常爱他。灵超一直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问题,可是今天看到岳明辉的样子,他动摇了。我不应该这样做,对吗。
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
橘黄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升起的白烟被微风吹散,直到火星燃到棉絮指尖发烫。灵超把烟摁灭,抬脚向岳明辉房间走去。
半夜岳明辉被热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这被子怎么裹这么紧,想挣却发现挣不开,直到一口热气扑在他的耳廓,温热的舌尖舔弄着他的耳垂。岳明辉这下彻底清醒了,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那人就舔他的指尖。操。他骂了声爹,支起胳膊向后肘去,那人闷哼一声没了动静,却隔着被子把岳明辉抱得更紧,像包粽子,他的手也被团在里面,动弹不得。
“别动。”粗重的喘气声在耳畔响起,似乎被肘得不轻。“你想躲我,你不乖。”岳明辉乱了呼吸,鼻腔里充满了那人身上的香味,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消逝。“不用躲着我…我一直在看着你,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的……永远。”男人缓缓松开了他,牵起他的手叼住了手腕,牙齿渐渐收紧,动脉血管在嘴下强有力地跳动。“这是给你的惩罚。”那人松开嘴,又在岳明辉颈侧亲了亲,“睡吧。”
岳明辉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却如坠冰窟。他呆呆地伸出手去挡刺眼的阳光,手腕的那一圈牙印格外显眼,边缘已经泛紫,传来钝钝的痛。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去拿电话拨通前台。对面很快传来温柔的女声:“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昨晚除了我…还有别人来过我房间吗。”对方顿了一下,“稍等先生,我这边为您查一下监控。”“先生您好,监控显示除了您和同行的一位金色头发的先生来过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听到这,岳明辉反而笑了,现在,比起被侵犯,找到那人是谁才是他最不想面对的。
他恍惚地跑回了家,连房费都没来得及退。灵超正坐在客厅打switch,看到他回来,有些诧异地问:“怎么又回来了?”“不想体验生活了。”岳明辉疲惫地冲他一笑,然后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呵。”灵超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手上动作没停,利索地打完了最终boss。
一天,整整一天,岳明辉都没出来,灵超有些烦躁地叩击着桌子。现在只要看不见岳明辉他就烦得想杀人,闻不到到岳明辉的气味他就会发疯。他可能病了。混沌的眼球逐渐爬满红血丝,神经质地寻找着有关岳明辉的一切。他能忍受与岳明辉分离的时间超出了阀值,现在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他踹开了房门。门框的木质碎渣飞溅擦过脸颊,渗出一颗颗血珠,右腿被震得麻木,可他却像是失去知觉一般直直寻找着岳明辉。房间被厚重的窗帘包裹,黑得透不出一丝光线。借着客厅的灯光,灵超找到了岳明辉。他抱着膝屈着腿,小小一团蜷在床的一角,彩色的头发凌乱地散着,像两片耷拉着的垂耳兔耳朵。巨响吓了他一跳,全身肌肉紧绷着却没有动。灵超反而平静了下来,光脚走进房间,坐在岳明辉的身边,虚虚地环住他,唇瓣几乎要触到耳垂:“妈妈…你最近状态不好,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最爱你的,你身边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不是吗?”岳明辉像是没听到似的,仍然呆滞地望着虚空。灵超轻轻啧了一声,缓缓收紧手臂,一点点把岳明辉发僵的肌肉揉开。半晌,岳明辉才眨了眨眼,转过头看他。眼神被那一抹鲜红吸引,伸出手指想擦掉,却发现血液已经干涸,珍珠一般缀在灵超脸上。他又低头看看灵超光着的脚,嘀咕着:“怎么不穿鞋…会着凉的。”敞开被子让灵超赶紧爬上来。灵超死死盯着岳明辉,再三确认他没有发现后放心下来,肩颈放松轻快地爬上了床。
这一晚他们像以前的无数个日夜相拥着入眠,只不过调换了位置。岳明辉紧紧箍着灵超的腰,好像生怕他消失一样。灵超摸着岳明辉粗糙的发丝,把头按到了自己怀里。
岳明辉一夜没睡。灵超在黑暗中睁着眼,面无表情地想。他看不见岳明辉的眼睛,岳明辉一直乖乖待在他怀里,但呼吸频率出卖了他。灵超耐心等待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岳明辉似乎终于撑不住了,微微露出点鼻子安静地睡着,呼吸变得均匀。灵超低头亲了亲他的发旋,满足地闭上了眼。
岳明辉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连带着他的精神也好了很多。睡到自然醒,一睁眼就是灵超近在咫尺的睡颜,请问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等起床已经是中午了,灵超点了份麦当劳,岳明辉没胃口,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嘴角噙着笑意收都收不回去。
“晚上去你常去的那个酒吧吧,我想喝酒了。”灵超一边啃着炸鸡腿一边看向岳明辉。岳明辉突然变了脸色:“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家里也能喝…我们买酒回家喝好不好?”“家里没那个氛围。”“小超…妈妈不想去……”“为什么?你不是最爱去那种地方吗?你前几天不还吵着要去?”岳明辉嘴唇嚅嗫着,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讷讷地吐出一个音节。“……好。”脸变得灰白一片。
岳明辉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普普通通的全身黑套装。到处破洞的衣服也不穿了,叮铃咣啷的饰品也不带了,一头彩发被藏在厚重的羊皮帽子底下。灵超看了看外面正在失去光泽的太阳,薄薄的云层被染成通红一片,笑了一下,牵起岳明辉的手,“走吧。”
正好赶上周末,街上的人很多。岳明辉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手腕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那晚的话像被按下了重复播放键回荡在耳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仿佛看穿他脆弱不堪的内心,每一个路人都有可能是那人。若有若无的目光如有实质的搔刮着他的身体,像钝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肉。他呼吸一滞,央求般地捏了捏灵超的手:“咱们回家好不好?”灵超没有回答,眼睛看着前方闪烁的信号灯。岳明辉眼眶微微发红,只能更紧地攥住灵超,低着头往前走。
绿灯亮起,对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涌了过来,如洪水一样冲散了他和灵超。岳明辉手里一空,抬头看时已满是陌生的面孔。他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个身影,周围异样的眼光刺得他快要窒息。
灵超站在不远处,看着岳明辉挤在人群中像找主人的小狗一样急得转圈圈,不知道咬到自己尾巴了没有。
人群散去,岳明辉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灵超,灵超也看到了他。他眼睛一亮,小跑着奔向灵超。他太着急,不小心撞到一个女孩,女孩手里的书掉在地上。岳明辉想弯腰接起来,想跟她说声“抱歉”。可迎上女孩直勾勾的目光,他张了张嘴,竟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身体开始发僵,大脑停止运转。他被洞悉,他被锐利的剑剖开,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阳光下,他无处藏身。最后,他僵硬地转过头,求助的目光看向灵超。
灵超快步走过,一把将岳明辉揽入怀中,低头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递给女孩,微笑着说:“抱歉。”女孩没空在意自己的书,她被眼前两个大帅哥迷得五迷三道,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那个,能不能加个微信?”灵超看了看缩在自己怀里正不安地抠着手的岳明辉,脸上笑容更盛,凑近女孩轻轻地说:“不好意思,我俩是一对。”女孩红了脸,连连道歉,飞快地跑了。
灵超心情好到了极点,他牵起岳明辉被抠得破烂的手,手心满是冷汗。“不去了,回家吧。”岳明辉仿佛被执行死刑前突然得到赦免的犯人一般,整个人几乎靠在灵超身上,急促地呼吸着。
夜晚,岳明辉像抱着自己的毛绒娃娃一样紧紧搂着灵超,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昏昏欲睡之时他突然感到了不对劲,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上了自己的小腹。他睁开眼,灵超正尴尬地看着他,一边拿开自己搭在他身上的手往后蠕动,一边飞快地说着:“对不起妈妈,我我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要不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岳明辉也跟着蠕动了过来,轻轻贴上他的嘴唇,纤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开睡裤松紧带,握住他的鸡巴揉捻几下,梦呓一般轻语:“别离开我…”灵超瞪大了眼睛,泄出一丝气音,没了动静。
那人又来了。被压着翻来覆去操的时候岳明辉还在迷迷糊糊地想今晚不是抱着灵超睡了吗怎么不管用了呢。他放弃了抵抗,大张着腿被动地接受着操进穴的肉棒。
今天那人格外温柔,抱着岳明辉做了两次。岳明辉头靠在那人肩上,在一连串的“我爱你”中达到了高潮。“…你到底是谁。”岳明辉脱力地垂下头,从那人肩上滑落。那人扶着他的头,小心翼翼地把他平放在床上,带着笑意说:“等你自己找到我呀。”眼上的屏障被突出的锁骨阻滞,柔软的布料偏离原定位置,眼球隔着薄薄的一层眼皮久违地感受到光亮。他用尽全身力气赶在昏迷前睁开了眼。一阵刺眼的白过后眼前的景象逐渐显现。一头再熟悉不过的金发映入眼帘。男人转过身,一双和他朝夕相处的千万个日夜的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岳明辉心脏猛然停滞,失去了意识。
眼球在眼皮下不安地快速转动,睫毛剧烈颤抖着,岳明辉猛吸一口气,睁开了眼。他下意识扭头看向灵超的位置,灵超正侧着身子支着头看着他,像黑夜中潜伏的豺狼。那一双眼睛逐渐和梦里的交错、重合。他身子猛地一抖,不住向后退去。半个身子悬空,岳明辉失去平衡就要掉下床去。灵超长臂一捞将岳明辉拥进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揉进骨髓。感受着怀里人细细的战栗,灵超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平日乖巧的大眼睛里却闪着异样兴奋的光芒。
“你找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