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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x奈费勒】饼与粥之恋

Summary:

我们苏丹游戏和我们进击的巨人最火的受,难以抉择,所以是互攻。
双性不预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奈费勒在男人第一次来到施粥摊位时便注意到了他。在面黄肌瘦的灾民之间,膀大腰圆的男人宛如一群猴子中的大猩猩。奈费勒刚开始还以为这是某位政敌派来调查他,或者更坏一点的情况——是来暗杀他的。他不动声色地给身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然而,和男人对上视线后,他便打消了之前的念头——这个人有着一种面对掉进锅灰的面包也会毫不犹豫捡起来吃的眼神。男人比奈费勒还要高出近一个头,但他却弓着背,尽力做出一种渺小的、仰视的姿态,恳求道:“老爷,我还有一位家人。他……腿脚不方便,我可以给他也带一碗吗?”

奈费勒同意了。本来是不行的——蜿蜒的长龙一直绵延到街尾,但奈费勒莫名地心软了。“就算他说谎,以这个体型也该多吃点。”他心想。男人连连对奈费勒鞠躬感谢,从怀中抽出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带盖的木碗包好,慢吞吞地离开了。那天晚上,奈费勒躺在床上,脑海中又浮现出男人猩立猴群般的背影,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心感。总是入睡困难的他,这一天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从此,男人再未缺席过奈费勒的施粥。他们没有更多的交谈,奈费勒却总会默契地为男人打上两碗粥。直到那一天,阿尔图在隔壁销奢靡卡,奈费勒摊位前排队的人便一哄而散。奈费勒叹了口气,想就此收摊,一抬头,却发现男人站在面前。

“你不去他那里吗?”奈费勒嫌弃地指了指隔壁,有些自暴自弃,“他给的可比我这白粥好多了。”

男人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您这领粥的人少了,我……我可以多领几碗吗?”

奈费勒瞥了眼一脸得意的阿尔图,又看了看自己门可罗雀的摊位,最后对眼前微红着脸、神情忐忑的男人说道:“你把这桶全拿去也行。”

男人先是一愣,反复确认奈费勒没有开玩笑之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朵菊花绽放在脸上。他拒绝了奈费勒提出用马车载他一程的建议,轻松地提起了沉重的粥桶,步伐比往日轻快了许多。

奈费勒当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男人全身赤裸,在一个巨大的粥桶中沐浴。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兴高采烈地歪过头,舔舐手臂上湿漉漉的米粒,那白皙、臃肿的身体像一团奇形怪状的面饼。

第二天,奈费勒醒得很早。禁欲许久的他久违地晨勃了,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平息身体的躁动,又吩咐厨房做了面饼和白粥。他掰了一块面饼了蘸白粥,含在嘴里,静待它缓缓融化。

索然无味。

奈费勒上朝回来,发现男人提着粥桶在府邸大门前等他。男人却不似他梦里那般白净的模样,一只眼睛一片乌青,嘴角也破裂结着血痂。

“我是来还粥桶的,”男人说,“您府里的人已经拿走了,我只是还想再次亲自对您表达谢意。”

男人说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离开。

“等等,”奈费勒叫住他,问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男人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在奈费勒拿出官员的威压之后,他才吐露实情。原来,男人的伤是被他的丈夫殴打所致。他最近工作不顺,接不到活,丈夫对他不买肉只带白粥回家颇有怨言,昨日看见他兴高采烈地带了一大锅粥回家,气不打一处来,便殴打了他。

“您不要怪罪他……他瘸了一条腿,又瞎了一只眼睛,心中烦闷才会这样的……”

奈费勒之前看男人每次都领两碗粥,便猜到他有家室,却没想到竟是丈夫。看着男人还为家暴者辩解的窝囊模样,奈费勒心中莫名烦躁,很不是滋味。他摆摆手,示意男人不必再说。

“我府里有医生,你来都来了,就上点药再走吧。除了脸上,他还有打你其他地方吗?”

男人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奈费勒令他伸出手来。男人的双手红肿一片,奈费勒拉过他的手,男人吃痛地“嘶”了一声。男人的皮肤滚烫,奈费勒撩起他的袖子,见红肿一直蔓延到手肘。

“我们争执的时候,一不小心打翻了粥桶,粥洒在我身上……对不起老爷,难得您好心给了我这么多,却被我浪费了……不过,没洒出来的半桶我们还是喝了,一如寄往的美味呢。”

 

奈费勒只觉心脏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又气又心疼。他拧起眉毛,又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

“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就来我府里,一边为我干活,一边养伤吧。”

“……不用担心你丈夫。如果他是个好手好脚的,我也就随他去了;他既然身有残疾,你给我个地址,我会从你的工资里抽一部分送去给他。其他的,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虽然你应该已经知道,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奈费勒。你呢。”

“回奈费勒老爷,我叫莱纳。莱纳布朗,请您多多指教。”

 

一来,有伤在身,奈费勒不好安排莱纳做太重的活;二来,他也希望能多见到来拿。于是奈费勒便让莱纳在身边服侍。莱纳粗笨,奈费勒也不勉强,只叫他干一些简单活计。他格外喜欢和莱纳一同用膳。本来按规矩,莱纳应当在一旁站着伺候,可他望着桌上的菜肴,肚子叫得比阿卜德的呼噜还响——即使先让他吃过饭还是如此。奈费勒嫌吃饭也没个清净,便干脆让莱纳同他一起进餐。莱纳吃饭很香,像一头饿了许久的大牲口。他一顿吃得抵得上奈费勒一天。奈费勒看着他津津有味的样子,不知不觉也添了胃口。一段时间下来,竟久违地长了肉,气色也好了不少。

只是,离别的阴霾总是笼罩在奈费勒的心头。莱纳脸上的淤青褪去一分,失去的预感便更强一分。莱纳毕竟是有丈夫的人,即便那家伙是个家暴的废柴,也是莱纳认可的丈夫。奈费勒明白,用这些小恩小惠是留不住莱纳的,就像拉稀的肛门留不住屎一样。每当看到莱纳对着虚空叹气,眼中满是思念与担忧时,奈费勒都心如刀割,又无可奈何。

失去发生转机,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奈费勒半夜醒来,只觉得小腹酸胀难忍。他去了厕所,却并未排出什么,而那股酸胀却渐渐变为了钻心的疼痛—仿佛有人正用一把匕首,在他下体里缓缓旋搅。奈费勒痛苦的呻吟引来了莱纳。莱纳在他腿间蹲下,只看一眼,便发出颤抖的低呼。

“老爷..您….您也分化成了双性人!我待会儿再同您解释,您现在一定很疼吧?没关系,这种疼痛很快就会过去。您要是受不住,可以抓住我的手,多用力都行..…”

待奈费勒下体的剧痛稍稍退去,莱纳将他抱到洗手台前,两手分别托住他的膝窝,轻轻打开他的双腿。奈费勒虽一直奉行禁欲,却也有寻常的生理常识。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他一眼便看见镜中的自己—双腿之间,竟多出了一处陌生的女性器官,更陌生的是随之汹涌而上的情潮。奈费勒发情了。初生的雌穴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只有男女间的交媾方能缓解这份燥热。莱纳用宽大的衣袍将他裹紧,抱着他飞奔回卧房。

“您再忍一忍,我这就去找一个干净的男妓来……”

然而,奈费勒却抓住了莱纳的手,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就像一只死死咬住食物不松口的乌龟,至今为止被压抑的欲望在一瞬间爆喷发。

“我不要旁人。”奈费勒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令莱纳战栗,“我只要你。”

奈费勒的雌穴如同他本人一般干瘪苍白而脆弱,像一朵褪色的玫瑰,就算在情动之时也固执地紧闭花瓣,只分泌出少的可怜的花蜜,吞下莱纳的两根手指便已是极限。莱纳轻叹一声,俯身贴近,却是用自己的下身去磨蹭奈费勒的——肥厚宽大的阴唇包裹住对方小巧的阴唇,如同用一张温热的嘴轻轻含吮,又像切开的仙人掌渗出粘腻的汁液,灌满奈费勒的花心。莱纳肿胀的阴蒂也抵着奈费勒的,湿滑地厮磨,在一次次过电般的快感中,奈费勒逐渐变得柔软而开放。仅仅外部的刺激早已不够,身体最深处强烈地渴望着菜纳的进入。莱纳也忍不住动了情,他低吼一声。

“老爷..…恕我失礼,我……我要进来了!”

莱纳那与他体型相称的、粗硕的阴茎终于让奈费勒得偿所愿。那一夜,奈费勒要了莱纳一次又一次,他在他的身下反复绽放,从一个还未初潮的小女孩化作了熟透了的女人。

 

奈费勒在最后一次高潮中晕了过去。他发了高烧,不停地打着寒颤,感觉自己像一块冷冻的馅料,冰冷僵硬。迷迷糊糊中,有一大块炽热的面团将他紧紧包裹,他逐渐暖和起来,安心地融化进深沉香甜的梦乡。醒来时已是中午,奈费勒感到饥饿,摇铃呼唤侍从,来的却不是莱纳。他让侍从吩咐厨师准备一些馅饼,又让人扶他去厕所。走路时隐隐传来的疼痛告诉他,昨夜的一切并非一场梦。

雌穴果然依旧存在,但已被清洗过,还敷了些药膏。奈费勒在床上用完早餐,医生前来诊视,说烧已退了,只是身体仍很虚弱,需要静养。奈费勒问起下体的状况,医生却面露茫然。奈费勒了然,不再多问,岔开了话题。

医生离开后,莱纳却依旧没有出现。奈费勒失去了耐心,他询问侍从,侍从说莱纳似乎生病了。奈费勒冷笑:“你去和他说,我准备让医生也给他看看。若他觉得身体好些了没个必要,就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

没过多久,莱纳出现在了奈费勒的门前,他看起来健康得就像一只野生的山地大猩猩。他低着头,踌躇地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奈费勒平静地向他招招手:“进来吧。”

莱纳飞速抬头看了奈费勒一眼,脸霎时红了,又慌忙低下,快步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奈费勒问:“你为何要跪?”

莱纳答:“我……我玷污了老爷,罪该万死,请老爷责罚!”

奈费勒道:“起来说话。”

莱纳不语,只是摇头。奈费勒心中火起,往床边坐了坐,伸出脚,重重踩在莱纳的肩头。

莱纳的脸红到了耳根,条件反射般抬起手,紧张地捂住了奈费勒那只苍白冰凉的脚:“老爷,您脚这么冰,快收回被子里吧,小心着凉。”

方才脚下的触感熟悉,松软而富有弹性。奈费勒确认了昨夜那面团也并非梦境,心情稍稍转晴,收回脚道:“你情我愿的事,何来玷污一说?”

“昨日老爷欲火焚身、难以把持,或许一时失了理智。但我区区一个下人,不该乘人之危、以下犯上….…”

“那你为何不一早来向我请罪,反而还要我去请你?”

“我….老爷身体还虚弱,我怕您见了我生气,更伤身子……”

“我确实要责罚你,”奈费勒道,“但不是因为你所谓的玷污或以下犯上。昨夜我身体虽难受,脑子却清醒,选你是我自己情愿、也是理性判断。我要罚你,是因为你事后不敢承担,躲着我,还找借口。”

莱纳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任由老爷处置。”

奈费勒拿起靠在床边的手杖,慢条斯理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莱纳似乎反而松了一口气,他麻利地脱了裤子,转过身,将两瓣又肥又白的屁股对着奈费勒高高撅起,又道:“对了老爷,您自己打的时候轻点,别累着身子。要用力的活儿,可以交给其他有力气的下人,您看着解气就好。”

奈费勒又气又好笑,用手杖不轻不重地在莱纳臀上打了一下,激起一阵肉浪:“我要打的不是这边。你转过来,躺下,两腿分开。”

莱纳一个激灵,动作却变得迟缓起来。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在奈费勒的指令下躺下,双手抱住两侧膝盖,将双腿大大分开成M形。脸红已蔓延到脖子,连布满肥胖纹的大腿根都泛起了淡粉色。而他的阴茎,却在奈费勒的注视下,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在光线充足下看,似乎比昨夜更显粗壮。按捺住心头莫名的悸动,奈费勒嘲讽道:“呵,这都能让你兴奋?难道对你来说,这不是惩罚,反是奖励?”他伸出手杖,戳了戳菜纳的龟头,又沿着柱身缓缓下滑,停在了两枚沉甸甸的囊袋中间。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你昨天.....是不是射在我里面了?”

莱纳羞愧难当:“对不起,大人,我……用前面没有经验,您里面又紧,最开始那次我没来得及拔出来,就……但是我之后有帮您好好清洗,全都弄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奈费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你说要给我找个干净的男妓,看来确实是没食言啊。”

奈费勒平时总是紧皱眉头,不苟言笑,这一笑,如春风拂面,莱纳不禁看呆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您……您不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像我这样的双性人……有可能怀孕吗?”

莱纳急忙摇头:“这个,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有人能怀,有人不能。但是老爷,您这次是绝对不会怀孕的——因为您的女性器官才刚刚生成,需要经历一次月事之后,才能达到能够怀孕的成熟状态。”

“这样啊..….”奈费勒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依稀还能回想起昨夜被莱纳顶出的形状,语气里不知是轻松还是遗憾,“其实我还挺喜欢孩子的。”

“啊?”莱纳不禁问道,“那您为什么不娶妻纳妾,多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呢?”

“因为我本来信奉禁欲主义。”奈费勒叹了口气,泄愤似的又往菜纳的囊袋上戳了一下,“这下,半生的坚持倒是毁于一旦了。”

莱纳呜咽一声:“对不起,都怪我……”

“哪能怪你,我们都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疾病的受害者。”奈费勒又轻叹一口气,手杖顺势下移,来到莱纳的雌穴——那里看起来比自己的丰腴了两倍不止,阴唇因渗出的汁水而湿漉漉地闪着光。

“你说你上面那根是第一次。那你之前都是用这里接客的吗?奈费勒恶劣的用手杖上下划拉莱纳的肉缝,狠狠碾过从其中探出头的肿胀阴蒂。莱纳惊恐地呻吟起来:“呃啊……姥爷您……您怎么知道的……”他忍耐着快感的脸似哭非笑,面容扭曲,和假面骑士blade前期大伙的演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姑且调查过你,毕竟我也不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入住我家。”奈费勒道,“你前一阵子生意就不好,昨天又没怎么用这里一定很想要了吧?我得狠狠地惩罚一下你这淫荡的洞。”

奈费勒抄起手杖,像奶奶教训孙子一般狠狠的抽打莱纳,抽的他的阴唇红肿发烫,每抽一下,就像个喷泉似的喷出一小股水来。抽腻了,奈费勒又捅进了莱纳的阴道,深入他的子宫,隔着手杖都能感受到那湿滑软烂的质感。自己里面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奈费勒不禁想,他有些走神,但手下力度不减,每一下都捅得莱纳滋儿哇啦乱叫,喷出来的水浸透了奈费勒床前的整块地毯。

 

当莱纳清洗完身体,回到奈费勒的床前时,他已经靠在床头疲惫地睡着了。莱纳小心翼翼地放平奈费勒的身体,为他盖好被子。地毯得拿去洗,还有手杖,虽然老爷刚才已经让我舔干净,但还得再擦一下……

莱纳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工作,一边拉起奈费勒的手,准备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奈费勒有着一双文人的漂亮的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光滑,指根处留有微凹的戒痕。莱纳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方才用的不是手杖,而是老爷的手的话……不过,既然要幻想的话,不如幻想老爷的……虽然尺寸没那么大,但是也很漂亮,而且微微上翘……

就在莱纳红着脸浮想联翩时,奈费勒突然用力回握住了他的手,睁开了眼睛。莱纳吓了一大跳,差点没尖叫出声。

“这么折腾一通你也累了吧。上来,和我一起睡。”

奈费勒的声音带着困倦的、好似撒娇般的鼻音,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莱纳推脱不成,只得上床。昨夜两人叠在一起还不觉得,今日一并排,莱纳一下子占去了这张双人床三分之二的空间。莱纳努力蜷起手脚侧躺着,避免碰到奈费勒,因心虚和紧张而全身僵硬。奈费勒却直接挤进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面朝着莱纳,把脸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仰起头看见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突然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我一定会得到你。”

莱纳猩躯一震,低头看去,奈费勒却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奈费勒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全黑。莱纳在在他身边响亮亮地打着呼噜,而向来多梦易醒的他在如此噪音旁边竟还能睡得香甜。睡梦中的莱纳紧紧地皱着眉头,奈费勒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其抚平。他越看越觉得莱纳也算得上英俊--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使在别人眼里,莱纳只是一颗歪瓜裂枣的土豆,但在奈费勒眼里却是一颗娇俏的绿豆,怎么看怎么对眼。直到莱纳的呼噜声中参杂起饥饿的肠鸣,奈费勒才不轻不重的扇了他一耳刮子,叫他起来吃饭。

也许是连续经历如此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莱纳今晚吃得格外多。奈费勒就这么微笑着看着他添了一碗又一碗饭,眼神中却带着些许忧虑。

莱纳终于放下刀叉,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起身收拾碗筷。“莱纳。你先坐下。”奈费勒道,“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莱纳愣了一下,肩膀垮了下去。“嗯老爷,我知道的,我确实应该离开了。”他轻声道,“虽然您好心收留了我,但我笨手笨脚,吃得又多,根本没帮上您的忙,现在伤也差不多好了,昨天还发生了那样的事……自然不能再死皮赖脸待在您家里了。”

“……你放轻松,我不是要把你赶出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一直像留在这里工作,你可能确实不太适合精细的工作,但你力气很大,无论是干活还是做护卫都很合适。不过,这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虽然莱纳误会了他的意思,但莱纳依依不舍的的样子倒是给奈费勒增添了几分信心。他顿了顿,郑重地对莱纳道:“我希望你能以这座府邸另一位男主人的身份,留在我身边。”

“莱纳布朗,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莱纳猛地咳嗽起来,奈费勒抹去溅到脸颊的唾沫,静静等待莱纳平复呼吸,但餐桌下紧握长袍的手却显露出他内心的忐忑与煎熬。

“您,您是在开玩笑吗?”莱纳的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脸涨得通红。他不敢抬头看奈费勒,只能死死盯着面前一干二净的空盘。

“我选择在饭桌上开口,是不希望给你太大压力。但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并不是出于‘要为昨晚的事负责’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一直对你抱有有好感,通过昨晚我更加确定了我想要娶你为妻的内心。我想,你对我,也并非全无感觉。”

“我……我如此卑贱的身份,最多在您房内做个侍妾,怎么可能成为您的妻子呢?”

“如果你在意旁人的目光,我可以为你购置一个爵位,让你名正言顺地与我结为夫妻。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从未在意过你的身份。我爱慕的,只是独一无二的、你这个人本身而已。”

“我们之间唯一的阻碍,便是你的丈夫——尽管你们似乎并未必缔结过正式契约,他也未曾尽到丈夫的责任。但你需要做出选择:是回到他身边,还是与他彻底撇清关系,把身心都交给我。”

终于道出了内心中一直以来的不安,奈费勒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抖,他露出一个有些无力的微笑:“当然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即使没有抬头,莱纳也能感受到奈费勒那包含痛苦却灼热无比的注视,这是他的心脏也抽搐起来。

“我…..我也一直都爱慕着您!莱纳几乎是脱口而出,“从老爷第一次为我盛粥时,我就对您……在您身边这段日子,我更是深深地被您吸引,我从没见过您这样高贵,正直,英俊又温柔的人,这样的您居然也会喜欢我,我……真是做梦也不敢想……但是……”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近乎嗫嚅道,“但是……对不起,我不能离开艾伦。”

奈费勒听到前半段时,心中大喜,几乎要起身去拥抱莱纳;可后半句入耳,他半抬的屁股僵在了空中。强忍住失落,他沉声问道:“没关系的。但至少我想知道原因——难道你对他还抱有留恋吗?”

“不…..我是为了赎罪。”

“此话怎讲?”

“是我……害死了他的母亲。我和艾伦是青梅竹马。我小时候就很胖,那天我们在他家闹着玩,艾伦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去。我一生气就去撞门,没想到把他家的门板撞出了一个大窟窿。艾伦的母亲非常温柔,没有让我家赔偿。可那天夜里,有歹徒摸进村子,正是从那个破洞钻进了艾伦家,把他的母亲……”

“都怪我……”

莱纳的肩膀颤抖起来,他用手捂住脸,哽咽得说不出话。

奈费勒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要不是我撞坏了门,歹徒也不会……”

“这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这件事里唯一有罪的,是那丧心病狂的歹徒。不是你的错。”

“那晚之后,艾伦的父亲也不知所踪……他是因为没了父母,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就算是孤儿,其中也有许多正直善良的人。失去父母不是他堕落的借口,更与你无关。你看人家阿尔图——算了,不提也罢。”

“但是……但是……”

“莱纳·布朗!”

奈费勒不禁提高了音量。即便莱纳笨手笨脚打翻茶水,弄脏他最珍爱的藏书时,他也从未如此疾言厉色,更不曾这样连名带姓地唤他。

莱纳一惊,生生止住了哭泣,却不小心岔了气,打出一个牛一样响亮的嗝。

“莱纳,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听我说——对,就是这样。听好了,无论从法律还是道义上,那都不是你的错。就算今天苏丹站在这里,这个结论也不会改变。你已经背负了太多本不属于你的罪责。你没有必要,我也绝不允许你再这样糟蹋自己剩下的人生。”

奈费勒顿了顿,神色与语气稍稍缓和:

“但我知道你过于心软,一时半会也过不去这个坎。这样吧,我会给你那位丈夫足够丰厚的补偿,作为迎娶你的聘礼,从此你将不再欠他分毫。这样……你能安心嫁给我了吗?”

“我……我……”

莱纳话没说完,又爆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嗝。像是闸门被冲开,他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多年积压的委屈与愧疚一同决堤倾泻。

 

奈费勒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对面,本想从背后搂住莱纳,又觉得中间隔着椅背实在难受,索性挤进莱纳与餐桌之间,跨坐到他腿上,从将他拥入怀中。

莱纳的大腿厚实柔软,坐着很舒服,可他身体抖得厉害,像一台快散架的拖拉机——不过这点颤动对奈费勒来说实在不算什么,昨夜莱纳动得可比这激烈多了。

在奈费勒的安抚下,莱纳的哭声逐渐从又长又刺耳的驴叫,转为低沉的、母猪般的哼哼,最终完全平息下来。莱纳本就臃肿的脸哭得更是饱胀,涕泪糊了一脸,真像一块沾了米汤、发酵过头的面饼。奈费勒捧起他的脸,用餐巾细心地为他擦拭:“哭够了吗?”

“嗯……”莱纳难为情地低下头,“老爷,我自己来吧。您大病初愈,明天还要上朝,您快去休息吧。”

奈费勒又把他的脸轻轻捧正:“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什么问题?”

奈费勒认真地注视着他那双哭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莱纳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道,“我当然愿意啊,老爷。”

“嗯。”奈费勒欣慰地点点头,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镶嵌着大颗祖母绿的戒指,拉起莱纳的手。莱纳问道:“这是……”

“这是我家族世代相传的戒指。”奈费勒道,“在我成年那年,我的母亲把它交给我,让我送给我未来的妻子……不过它好像不太适合你。”莱纳的指节粗大,戒指在他的DIP关节便卡住了,无法动弹。

“对不起,老爷,果然我配不上做您的妻子……”

“不许再说这种话。戒指是死的,人是活的——改日我找珠宝匠把它改成你的尺寸就行。”

“但是……”

“没有但是。还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在我面前无需再像从前那样拘谨。不要叫我老爷,叫我奈费勒就好。”

“嗯……”莱纳扭扭捏捏,娇羞地唤道,“奈,奈费勒……”

“嗯。你做的很好,莱纳。”奈费勒看了眼挂钟,伸手搂住莱纳的脖子,“时间确实不早了。现在,抱我去浴室,我们一起洗澡,然后睡觉。”

第二天奈费勒下朝后,便带着一袋金币前往贫民窟。他站在那扇朽败的木门前,深深吸了口气,刚伸手要去碰门把,门却从里拉开了,门后走出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阿尔图?!”

“奈费勒?!”

原来,在奈费勒收留莱纳的这段时间里,阿尔图和艾伦也好上了。

果然没爹没娘教就是不行。 奈费勒心想。不过,对于自己意外省下二十枚金币这件事,他还是颇感愉快的。

 

不久奈费勒怀了一次孕,因为体质太虚又忙于革命,他没能保住这个孩子。医生说他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奈费勒有一点伤心,不过也没伤心太久,因为过了几个月,莱纳突然生了个孩子。莱纳身强体壮,没有一点孕期不良反应,甚至他怀孕期间也正常来月事。奈费勒猜想这是因为来拿之前站街时打过太多次胎,这是他们的孩子为了保护自己的手段。奈费勒不仅无法怀孕,他还有弱精症,只有莱纳这种去澡堂都有可能怀孕这种易孕安产体质,才能为他诞下健康的孩子。

那天奈费勒在和莱纳做爱,莱纳的水流得格外多,如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突然莱纳嚷嚷着肚子痛,奈费勒也感觉不对劲,莱纳阴道里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他的阴茎,他几乎是被这东西推出了莱纳的体内。仔细一看,原来是孩子的头,刚才莱纳流的水是羊水破了。莱纳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奈费勒又震惊又欣喜若狂。莱纳倒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奈费勒把孩子交给侍女,搂住他,贴心地询问他是不是还没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准备。莱纳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说他觉得奈费勒的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自己却生了,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克死了奈费勒肚子里的孩子。奈费勒几乎要被他逗笑了,他吻去莱纳的泪水,说你傻啊,这不都是我们的孩子,还管谁肚子里出来的,我还要谢谢你为我诞下我没能保护好的孩子呢。

当阿尔图率军入城时,莱纳凭一己之力撞开了城门;当奈布哈尼为苏丹摘下戒指时,艾伦阴测测地站在他的身后,苏丹在化为灰烬前看见了无数巨人踏平国土的幻想。奈费勒成为了新苏丹,他是第一个后宫里只有一位皇后的苏丹,也是第一位主动传位给外人的苏丹。莱纳为奈费勒生了很多孩子,但是因为#莱纳 智商低#,奈费勒没有选择自己的孩子,而是在苗圃里挑了一个最聪明的培养为自己的继承人。艾伦则是议长的宠妾,他和莱纳冰释前嫌,经常在御花园里一同喝茶。

四人幸终。

Notes:

那一天,呲花发微博探讨来拿要是在嬷嬷大赛碰上老奈会赢还是输。 我开始思考他们两个遇上了谁做1,于是就有了这篇文。在我其他拉郎作品里,我看谁不爽就把谁许配给来拿。但在这里我必须指出,我对奈费勒没有任何意见,没有任何想法,和他完全不熟。更糟糕的是过了这么多年,我对来拿也不熟了。所以我在写的时候仿佛得了心盲症,连他们的面容也很难想象,就像一个瘦长鬼影一个高壮鬼影面目模糊地在文档上纠缠。不过,相对而言还是写得非常轻松的。

谨以此文献给呲花,祝她早日康复。昨天是冬至,最漫长的黑夜已经过去,来日之路必将光明灿烂。况且,老奈失子,焉知非福。老奈就算拼尽全力为老布朗家保住了孩子,来拿巨大儿的基因、当时落后医学技术再加上他那小身板儿,必定死于难产,那真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哪能像现在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坐享荣华富贵子子孙孙承欢膝下。所以没关系的,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突然觉得这文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流明。流明可以当来拿的助产师。你说流明不会?没关系啊反正来拿30s就能生完。#流明没用#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