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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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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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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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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黑】饲养残疾哥

Summary:

懵懂无知的双性严胜被缘一哄骗做了,然后严胜发现质问,被缘一sp教训了顿。闹矛盾,缘一找了零式照顾哥,零式失控强迫哥……

Notes:

纯粹是xp描写啊,不要带脑子看,本来只是想写零式,结果写多了,零式反而少了……文笔不好,将就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若言及严胜心怀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之人,放眼世间,其胞弟继国缘一无疑首当其冲。

  严胜于漫漫岁月里,曾无数次夜深人静之时,在心底反复诘问,为何明明二人乃一母同胞的双生子,自娘胎一同降临世间,命运的天平却如此倾斜。

  为何一人自出生便身有残疾,双腿犹如枯木,难以行走。而另一人却体魄强健,宛若松柏般挺拔,在剑术造诣上更是天赋异禀。

  从小时起,众人目光皆聚于缘一身上。二人的饮食、居处,就已经天差地别了。好在母亲大人非常疼惜这个身有缺陷,双腿不便行走的长子。

  缘一作为家族继承人被悉心培育。但不知何故,他对兄长极为依恋,甚至想与兄长同吃同住。体弱多病的母亲拒绝了缘一,就连一向对缘一十分偏爱的父亲也不同意缘一的请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胜对双胞胎弟弟的嫉妒越来越深,他羡慕缘一,可以随意的与他人交流学习。更嫉妒他对于剑术的信手拈来、一蹴而就,轻易的吸引所有人的关注。

  但是缘一却很喜欢双胞胎哥哥,一有闲暇之时,就会直奔兄长的住所。他会小心翼翼、稳稳当当推着严胜轮椅,推着严胜去室外散步。虽然严胜很不喜欢这个弟弟,但只有缘一到这个小院子来,他才有机会走的离小院远一点。

  近些日子,母亲咳嗽声越来越密集,身体也渐渐消瘦下去。父亲为了让母亲搬出小院安心修养,多次前来劝说。母亲不肯,最后还是父亲同意给缘一请个教书先生,母亲这才愿意离开。临走时,母亲拉着缘一说了会话,大部分严胜没听清,只记得一句“要照顾好兄长哦,缘一。”

  后来,缘一看他的目光里总是带着一丝怜悯,似乎还有着什么、爱惜?这让严胜很是讨厌。凭什么,凭什么他能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他!明明他才是这个家的长子,偏偏他是个残废,根本就没人在意他!连母亲走时也是让缘一照顾他,母亲也不相信自己能做成事。

  情绪愤恨的严胜猛地甩开了缘一伸来的手,厌恶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别碰我!”

  缘一呆呆的站在原地,之前哥哥对他虽然是冷言冷语的,但还是第一次这么情绪激动。为什么会这样?缘一很是苦恼,可是以后只有自己可以照顾兄长了呀,得让兄长接纳自己才是。

  接下来的日子里,唯二与严胜有接触的一个是教导他学习的老先生,另一个就是缘一了。老先生很古板,除了课业上的事情,基本上不会跟严胜多说其它。

  这样下来,严胜对于缘一的到来又是期待又是恶心。只有缘一的到来,他才能听到些小院之外的事情,见到一些从未见过的新奇东西。

  可能严胜都没有发现,自己对缘一的依赖。

  除了缘一,没人会记着继国家还有位不善于行的大少爷。严胜的世界似乎都被缘一给占领了。

 

  “兄长。”

  严胜睫毛轻颤,缓缓合起了书籍,不情不愿的张口:“少主大人。”这是老先生教导他的,虽然说他这个大少爷根本不在任何人眼前露面。老先生仍然固执的让他学习礼仪、如何顺应上位者的意志,以下克上是万万不可的。

  兄长根本不肯抬头看他呢。

  缘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兄长身上,精心打理过的浓密秀发,一丝不乱地束成高马尾,没有半缕碎发逸出,尽显利落与整洁。那露出白皙的后颈线条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流畅而优美。

  兄长身材极为瘦削,盈盈一握的腰肢仿若杨柳枝般纤细。覆在书籍上的双手不仅白嫩,还格外修长,手指根根分明,骨节处有着恰到好处的凸起,指甲修剪的圆润而洁净,在日光的照映下,好似温润的美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缘一的呼吸急促几分,这是他精心饲养出来的兄长。是母亲留给他的礼物、是他要好好照顾的兄长。

  因常年练习剑术而粗糙的手掌不由自主的覆盖在兄长脆弱的脖颈上,缘一能够感受到那细嫩的皮肉颤抖着。他瞧见兄长陡然扬起脸,那一双眼眸瞬间闯入他的视线,其中混杂着明显的惊慌,厌恶的情绪也在眼底翻涌。

  兄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他。

  但是那又怎么样。除了他,兄长依靠不了任何人。

  父亲的心思全在母亲和他身上,哪里还想得起这个糟心的长子。缘一记得自己跟父亲说要全权打理兄长的衣食起居时,父亲拍了拍他的肩:“之前你小,现在你母亲也把他交给你照顾,那我也不多做阻拦。莫多放心思在他身上。”

  现在的兄长就像是他饲养的狸奴。

  恼人的是,这狸奴并不亲人。要是惹得不高兴了,还要呲牙挠人。就算是好声好气的供着,也对人爱搭不理的。

  缘一的眼神不由得看向严胜掩盖在衣摆下的双腿,狸奴尚能抓了人就跑,兄长只能受着。

  “你在看些什么!”

  严胜气急,比起被抓住脖颈,身上最大的残疾之处被人直勾勾的盯着更让他觉着冒犯,也不再愿意装什么兄友弟恭了,拿起膝上的书就朝着缘一砸去。

  两人这么近的距离,缘一也不躲。左右这书砸的轻飘飘的、也不疼,哪有离兄长近点要紧?无人问津的书籍就这样“啪嗒”落地。

 兄长此刻想必是恨急了,眼眸中满是怒色,那眼尾竟跟着泛起了红意,像是盛开的海棠花,带着一种别样的艳丽。平日里冷艳的面容此刻因愤恨而染上了几分酡红,无端端的生出一种诱人的风情来。

  缘一心想:是到了采花的时候吗?

  “兄长,缘一偶遇名游医,那游医见识颇广。于是缘一请教了些关于腿疾的问题,于是游医教授了些按摩之法与我。并且告知若是日积月累的坚持此法,将活络经脉、对身体大有益处。”

  “这、这样吗?”严胜听闻,心情由怒转喜,当即迫切的抓住缘一的衣摆“要如何做?”

  缘一缓缓俯下身子,他微微屈膝,本搭在后颈的手向下稳稳地托住兄长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轻轻揽住兄长的双腿,随后微微用力,将兄长轻柔且平稳地抱了起来。

  “缘一带了调制的药膏,需药膏涂抹腿上,加以按摩。缘一先带兄长去床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严胜有些不喜:“我自己可以过去,何须你抱。”也就是看在缘一带来了治疗腿疾的法子,放在平时稍微亲近些都会被严胜警惕的防备起来。

  缘一并不接话,缓步走入室内,将人安置于榻上,接着从怀中摸索出个小盒,立在床侧垂眸道:“劳烦兄长褪去衣裤。”

   严胜从未曾在旁人面前宽衣解带。此刻,面对这样的情境时,纵使是亲弟弟面前也难免觉着羞涩,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闪躲着,不敢与缘一对视。随着衣物缓缓褪去,那常年不见光日的双腿终于露了出来。那双腿病弱纤细,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皮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其下青色的血管,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待会怕是要出汗,兄长将衣服也去下吧。”缘一寻了条毛毯铺在严胜身下。

  事到如今,严胜不疑有他,将上衣从身上一点点褪下。待上衣完全脱下后,他规矩的将衣服叠好放在床侧。

  一抬眼,缘一就能看见兄长不同男子、微微隆起的小乳。那双乳并不显眼,可能是贸然接触到冷空气,粉红的乳头微微立起…缘一还没细看,两点红缨就被兄长抱起的双臂挡住了。兄长有些不安呢,缘一心中想着。

  之前母亲就交代他兄长不同于普通男子,这种身体会被人视为妖物。母亲明白严胜不可能娶妻生子,残疾的严胜会在继国家活的很艰难,父亲不喜严胜,那唯有身为未来家主的缘一才能在这个家里照顾好严胜。母亲请求他照顾好兄长。

  缘一答应了。

  收回目光后,缘一双手冲着严胜腰伸了过去。他将手掌贴在严胜的腰侧,抬起兄长的腰肢,将隆起的腰垫垫在其下。严胜的腰柔软、被缘一手掌衬托的更显得纤细,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绸缎,碰上了就舍不得移开。

  握腰的时候缘一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严胜身子一颤,像是不习惯般的咬住唇偏过头去。

  “你快些。”

  打开药盒,映入眼帘的,是淡淡粉粉的膏药。随着药盒的开启,一缕奇异的香气瞬间逸出,悠悠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缘一神情极为专注,双手相互揉搓着,让药膏均匀地分布在掌心。接着将药膏涂抹在脚面上,手指轻柔地在脚趾缝间滑动,确保每一处都抹到了药膏。之后,他的手自脚踝处缓缓向上游移,带着别样的温柔。缘一细致地在严胜修长的小腿上涂抹上药膏后,微凉的手轻柔地移至大腿,手指一点点地推动着药膏向大腿根处蔓延。动作舒缓而坚定,直至从脚到大腿根都均匀地覆上了一层莹润的药膏。

  “唔、好痒…”严胜额头出了层薄汗,眼睛也因为这难忍的痒意微微眯起。鼻翼不受控制地轻轻翕动着,双唇微张,发出带着些许颤音的呓语。

  严胜的双腿对于外界的触碰并非毫无感知,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微弱的电流,在他皮肤神经末梢激起一丝模糊的反应。但是,自腰部以下,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肌肉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想抽出双腿躲开缘一的手掌,简直是痴人说梦。每一次试图移动腿部的想法,都是徒劳无功,他甚至连躲避都做不到。

  这时,缘一那带着薄茧的手伸向另一条腿,粗糙的触感仿佛已经触碰到了敏感的皮肤。不知从何而来的抗拒之情涌上心头,严胜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抱在胸前的手臂颤抖的抬起,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抓,想要去阻止缘一的动作。

“兄长。”缘一的声音难得严肃“这就受不了的话,怎么可能治好腿疾?要习惯才是。”

  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臂顿时屈服的落在毛毯上,手指像是找到了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抓紧了毛毯,指节都用力泛白,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注意腿上的痒意。

  缘一的目光落在了严胜的胸前,他能够清晰地看见,严胜的小乳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细密的汗珠好像是晶莹的珍珠,在苍白的皮肤表面闪烁着微弱的光泽。白雪般的软肉上两朵红梅极为扎眼,意志不坚定者怕是忍不住要上手采撷了。

  比起这个,兄长双腿之间应该更为诱人吧。

  怀着不可言说的恶意,缘一涂抹药膏的速度快了很多,他迫不及待了、想要拆开饲养多年的礼物,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自己的兄长。

  缘一挤进严胜的双腿之间,不容置喙的抓住布满药膏的双腿像两边拉开。这个姿势很不对劲、很危险,可惜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知识的严胜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弟弟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母亲还没来得及对那么小的严胜说出残酷的真相就离开了小院。古板的老先生更不会教授这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严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下那个多余的器官是用来做什么的。

  无知的宛如白纸。

  “兄长,这里也需要…”

  无精打采的阴茎下,白嫩的女穴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两片本该紧紧闭合的柔瓣因为大开的双腿而露出条粉嫩的小缝。缘一眸色愈发深沉,粗糙的手指忍不住去探开那紧闭的缝隙。

  “啊哈…”奇怪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严胜迷茫的看向缘一,他感觉缘一的变得很奇怪,令他觉着有些恐慌,“你在做什么?”

  手指似乎摸到了湿热的液体,这就湿了,兄长好敏感。缘一面不改色的朝着滑嫩的肉穴里插入半根指节,如愿的又听到一声轻吟。

  “这里要被反复打开才行,可以刺激全身。”

  “可是……感觉好奇怪。”严胜眉头紧蹙,那处不知名的仅仅塞了一根指节就已经让他觉着胀胀的,莫名的羞耻。

  “哪里奇怪?”

  严胜怔愣的回答不出,缘一见他不答,手指试探的往更深出摸索去。

  火热狭小的甬道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四壁的软肉宛如覆盖了一层细腻的羊脂,触感滑嫩无比。不知道是不是得趣了,竟羞答答的溢出更多汁液来,让手指进入的更加畅通无阻。深入指尖触碰到一层薄薄的肉膜,这是兄长的处膜……手指没在深入转而像四处摸去。

  好嫩,嫩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化掉一般。缘一不由得又伸了根手指进去,进入的很顺滑,又热又紧,骚水越来越多了,都能顺着手指流到手心。

  “这里是兄长的小逼。”

  如果可以,严胜想夹紧双腿。他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叫小逼的地方被插进去会有这么奇异的感觉,手指摩擦的内壁又酸又麻,仿佛全上下的感知都集中在这一处了。手指抽插间带出的水溅出来,弄的肉乎乎的大腿根都湿漉漉的,泛着层淫靡的水光。

  严胜被情欲逼得两颊绯红,咬着唇强忍着蔓延全身的快感,生怕自己发出些奇怪的声音。

  凝视着被迫吞入三根手指的穴口,偶尔能窥见里面粉嫩的逼肉,色情的要命。两片小阴唇早已不能护住骚立肿大的阴蒂,缘一漫不经心的用大拇指朝着这颗骚豆子一按……

  “呜!”

  耳边立马听到兄长婉转的哀鸣,吃的满满当当的花穴更是不受控制的收缩绞紧,哗啦啦的喷出一股股又湿又热淫液,毛毯都打湿一片。

  未经情欲沾染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强烈刺激。严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双目失神,目光涣散。整个人活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落的秀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贴在身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胸膛也随之剧烈起伏着 。

  刚缓过神就见缘一抽出手指,严胜喜上眉头、近乎迫切的启唇询问:“结束了吗?”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难耐的紧。

  缘一手上动作轻柔的擦去兄长额头上溢出的汗水,胯下的硬物蓄势待发的顶在毫无察觉还吐着淫液的小逼口上:“就要开始了兄长,请忍耐下。”

  话音刚落,狰狞肉棒就“噗呲”一声没入未经人事的小处逼,好在逼里汪洋一片,进的倒也顺滑。只是苦了娇嫩的逼穴,第一次就要吃下尺寸如此不匹的巨物、狭小的穴口撑的薄薄一层,彻底沦为了鸡吧套子。

  长痛不如短痛,捅破那象征第一次的处膜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毛毯上落上几点扎眼的红色血点。

  缘一看着自己还漏在外面将近三分之一的部分,有些苦恼、感觉已经插到底了。而且小逼里面紧致的很,咬的人生疼,还随着兄长的呼吸一收一缩的,真是又痛又爽。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严胜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无声的张了张唇,身体也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着。泪水更是直接夺眶而出,滑入两鬓,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他没想到小逼被打开会这么痛。

  见此情景,缘一缓缓俯下身去,用舌舔净严胜脸上未干的泪痕,温热的触感让严胜有些错愕的睁开眼,有些茫然又带着几分不解的看向缘一。

  缘一亲吻着严胜的脸颊,语调柔和:“对不起,兄长。以后不会这么疼了。” 

  “你、你为什么用那里进来?你也没有小逼。”严胜抓着缘一的头发不肯让他靠近,从小这小子就喜欢拢拢抱抱、亲亲舔舔,严胜只当是兄弟间的亲昵,大多时候还是厌烦的能推开就推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缘一用排泄的地方插进小逼里面来。

  “嗯…”缘一眨了眨眼,手暗示般的捏着严胜的腿,“书上这么画的。兄长腿部有疾,故而与我不同。”

  缘一说的含糊,严胜理解成天生腿残之人都长了个小逼,缘一身体健康所以没有。至于用那处进来是大概是因为治疗的书册上画着。

  “插进兄长小逼里的叫肉棒。”

  肉刃在逼里顶撞几下,那骚逼就忘了疼,软乎乎的又开始纠缠着。“兄长的这根肉棒也立起来了。”缘一瞧着颤巍巍立起来的小柱,粉嫩的一根翘着头冒着水,胯下不再停顿,挺着腰就对着小逼九深一浅的插。

  严胜被他插的呜呜咽咽,也不晓得自己的肉棒为何会立起来,也不晓得小逼怎么一直冒水。刚刚痛的死去活来,这会每一寸肌肤相互触碰,都带着酥麻的痒意。身上的皮肉变得敏感异常,哪怕是汗水那极其细微的滑动,都能成为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

  “舒服吗,兄长?”

  舒服?这原来是舒服的感觉吗?霎时间,仿佛所有堆积在身体里的快感都有了宣泄口:“舒服…嗯、那里,小逼里好舒服……”

  缘一嘴角勾起浅笑:“舒服说明做对了呢。”鼻间全是兄长身上散发出的清甜香味,那微微鼓起的鸽乳,就在眼前一下又一下的晃动着,惹得人移不开视线。

  肉棒蹭过一处,严胜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哈啊~别、别碰那里,缘一!”

  “好不容易找到,怎么能不碰呢。”缘一按着兄长的腰肢,肉棒这次进的是又快又狠,次次顶到那个敏感的小点上。娇媚的逼肉还来不及合拢就又被肏开,耳边净是肉棒捣进水穴里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不安分的嘴巴对着兄长的雪颈又咬又舔,巴不得把人直接干射。那小小的耳垂,本如月光般皎白,哪曾想被吮吸得通红,像被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胭脂,细看还能看见淡淡的齿痕。

  小逼深处一直有个小嘴嘬着龟头,背着主人身子暗戳戳勾引肉棒进去,也不管吃不吃得下、受不受得了。真撞上去了,它又欲拒还休的不肯打开,光是吐着淫水浇灌在肉棒上。

  “唔啊啊……好酸、缘一别顶那啊~停下,先停下呜……”

  “这事哪有叫停的。缘一如此殚精竭力的帮您,您应当好好配合打开里面的宫口让我进去才是,您倒是娇气。”

  缘一似是气着了,噼里啪啦的说完这一长串,当即抽着肉棒要退出去。

  “别!”严胜真叫他唬住了,嗫嚅了半天道:“不、我不会打开……”

  见的缘一神色冷漠,当真不肯再继续下去,严胜慌了神,细长的手指急忙掰开粉嫩的阴唇主动邀请弟弟的肉棒插进来:“帮帮我,缘一……可以帮我打开宫口吗?”

  “兄长这会这样说,待会又是一个说法。”缘一冷哼一声,“要求不少。”话说的冷漠,若即若离摩擦着逼口的肉棒反而一会也不肯等,直接全根没入去撞击娇嫩的宫口。

  小小的宫口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被撞得一缩一缩的乱颤,肏开的甬道来不及合拢就又被顶开,徒留软乎乎的宫口暴露在肉棒跟前。

  肚子好酸,呃……

  严胜张着唇大口大口的喘气,活像只砧板上的鱼儿任人宰割。双手不自觉的抱着酸软的小腹,能隔着一层皮肉摸到里面作孽的肉棒,平坦的小腹不时微微鼓起,全然是肉棒的模样。

    小腹被干的酸软,里面的子宫抽搐着喷水,没过多久就严胜忍不住哭着去掰缘一的手:“停下、停下,我要小解……呜,缘一我受不住了……”

  “这才多久,又闹着了。”缘一换了个姿势,把人背对着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进的极深,“噗呲”一下子闯入湿热的子宫里。

  “噫!呜呜,求求……求求你缘一!哈……要被顶出来了啊……”

  “别这么娇气,兄长。”

  严胜哭求无果,竟伸手捏住蠢蠢欲动的肉棒,巴掌大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摇着头喃喃的低泣,念叨着想要去茅房。

  本来粉嫩的小逼插的红红肿肿的,黑紫色的大肉棒肏进了子宫,终于是把整根肉棒给容纳进去了。这下茂盛的黑色阴毛硬邦邦的扎上了阴唇,弄的这一片是又痒又麻。更有不长眼的阴毛戳上了在外发骚收不回去的小阴蒂。

  太过分了……

  每一次抽插,阴蒂都会被若有若无的蹭上,酥酥麻麻的,严胜连把双腿合拢都做不到,力气都用到夹紧小穴上去了,爽的身后人喟叹不已。颤抖着腰伸手想要去捂那颗小豆子,好免受折磨。

  可惜严胜还没有碰到,身子就被往上一顶,修剪整齐的指甲直接擦过敏感的阴蒂。

  这一下,酸软的快感直接炸开,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反应过来,阴茎已经止不住的尿了出来,小逼更是迫不及待的喷出大股骚甜的淫液,弄的空气当中全是腥臊的味道。

  “兄长原来真是要尿了,呼……”

  缘一盯着严胜漏尿的阴茎,恍然大悟兄长不是把射精当成想要小解,是真的憋不尿意了。

  “你……”严胜感觉体内被灌入一股热流,他整个人瞬间愣住,脸上满是错愕之色,“你怎么可以在我身体里小解!”

  他顾不上自己还在漏尿的阴茎,双手撑着身子“啵”一声从肉棒上逃了下来。粘稠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小逼里缓缓流出,要掉不掉的挂在穴口。缘一从穴口抹了把的精液给严胜看,白糊糊的散发着股怪异的味道,不太好闻。

  “不是尿,这是缘一的精。兄长本来也该出精的,只是不知为何……”缘一欲言又止,“缘一带您去清洗下,弄到身上了。”

  是有几滴淅淅沥沥的漏到身上,严胜连自己也嫌弃,心里隔应。反倒是缘一没有丝毫嫌弃,耐心的打来泡澡水,接着去收拾被两人体液弄的乱七八糟的床褥。

  严胜被折腾得够呛,此时泡在温水中,那惬意的感觉如轻柔的云朵将他包裹,洗着洗着就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

  收拾好之后便见到兄长恬静的睡颜,缘一靠近后,慢慢俯下身子,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严胜红唇微张,倒是很方便缘一探舌进去,舌尖刚纠缠上湿软的小舌就被睡梦中严胜无意识的咬了下。

  “嘶。”缘一捏着兄长巴掌大的脸颊,一边嘟哝着好凶啊,还不给人亲,一遍把严胜腔中每个隐秘的角落都添了个遍。吮的唇肿起来微微发烫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这一转眼的工夫,原本还热气腾腾的水,彻底凉了下来,缘一连忙伸手将兄长从这凉水里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仔细地擦拭干净他身上的水珠,然后稳稳地放到了整理好的床上,盖好被子。

  自己胡乱的用井水冲洗下身子后迫不及待的爬上严胜的床,将小巧的兄长紧紧抱在怀里睡去。

 

 

  自上次之后,缘一不时带着药膏借按摩之名行不轨之事,一步一步的引诱兄长。若是解下严胜的衣服,就能看到白皙无暇的身上密密麻麻的留下不少情色的吻痕。能被严胜看到的地方还好些,背上属实是重灾区,吻痕、咬印、指痕交错着布满这块地方,宣誓着主权。

  若是日积月累这样奸淫下去,严胜这副身子迟早被玩弄的离不开人,只会难受的流着水,摆着逼求男人填满他。小逼会被肏的肥肿,嫣红,肉嘟嘟的伺候男人的肉棒,还会挺着腰主动把小乳送到人手上把玩……

  这日,继国家主带着夫人外出祈福,给家人的下人放了假。缘一这个少主本也该去的,但是他找借口拒绝了,家主也没多劝就离开了。

  家里无人,缘一便可带着严胜四处散步,去些平常不被允许去的地方。可惜严胜精力有限,玩闹会便乏了,说想去书库看看。

  继国家是名门世族,收藏的书籍不计其数。

既有正统的经史典籍,也有优美动人的诗词歌赋,还有些记载民间奇闻的稗官野史。严胜拿着本民间小说看的津津有味,他平时接触不到这些,一看便停不下来。

  这本读完,严胜又去抽另一本,夹杂在其中的一本小册子“啪嗒”声掉落在地,翻开几页。严胜弯腰捡起一看,上面赫然画着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

  正巧让严胜拿到本春宫图,两人不着寸缕,私处紧密相连,那女子脸上又痛又爽的表情刺激到严胜。他越翻越心惊,露骨的画面、淫乱的描写看的他面红耳赤,小腹微热,顿时明白了缘一平时对他做的都是些男欢女爱之事。

  气愤至极的严胜失了理智,又把这本直接砸到缘一身上:“我是你兄长,你竟然哄骗我做这等下流之事!”

  缘一一看那书,就知道兄长明白了些什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兄长明明是男人,却长了个女孩家家的小逼。就连父亲大人也视兄长为不详,除了缘一没有人会要兄长。所以兄长的小逼生来就是给缘一用的。”

  “你闭嘴!”严胜被戳中了痛处,听不得缘一满嘴实话,到底是懂了世俗伦理,身为男子哪能雌伏在弟弟身下。当即气愤的要离开。

  还没挪动两步,就被缘一按住了轮椅,“兄长是要离开缘一吗?”

  气昏头的严胜根本没注意缘一阴郁的表情,“看见你就恶心,对兄长起这般心思,简直没脸没皮,走开!”

  “兄长说话好生伤人……明明昨日还咬的缘一不放。”缘一充耳不闻严胜叫嚷着让他走开的话语,伸手就去拉严胜的腰带。“缘一这么喜欢兄长,母亲大人也说兄长是上天给缘一的礼物。”

  “你干什么?!”严胜自然不肯再跟他做那档子事情,扯着衣带不肯松手。

  “兄长不听话,要教训。”缘一也不硬扯,把双腿残疾的严胜从轮椅上抱起来按在书桌上。严胜双腿支撑不了身子,手抓着桌板害怕自己掉下去。

  “啪!”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空气中陡然炸响,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严胜打懵,整个人瞬间就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甚至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还发懵的时候,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抓住了他长裤的裤腰,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长裤被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顺着他的双腿滑落至脚踝处。

  严胜那白花花像是剥壳鸡蛋般细腻、圆滚滚好似饱满圆球的臀肉,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紧接着,只听又一声“啪”脆响,一巴掌重重地落了上去。瞬间,那臀肉由内而外的泛起了一圈圈波浪般的颤动。随着颤动,原本白皙的臀肉渐渐泛起了红意,那红色如同晕染的颜料,从巴掌接触的中心慢慢向四周蔓延。

  严胜被这接连的重击打得回过了神,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他涨红了脸,想要挣扎着摆脱那只按在他腰间的手。

 “你……你疯了吗!继国缘一!”

  然而,对方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又是一连串清脆的巴掌落在他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气,臀肉上起初是淡淡的粉红,好似春日里初绽的桃花,随后颜色愈发加深,变成了艳丽的玫红,就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那红热的臀肉不住地抖动着。

  严胜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也随着每一次抽打而扭动,趴在桌子上不住的喘气,巴掌好不容易停歇了会,没再落下。

  他感觉双腿被分开,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就被绑在了桌腿上。正在猜想缘一要做什么时,一个冰凉的东西突然轻轻拍打上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逼。

  “别!你别碰那!”

严胜害怕极了,他不知道被浇灌多了的小逼只是被碰上去就开始汨汨流水,还收缩着想要吃下冰凉的戒尺,戒尺抬起时还拉开一道淫乱的细丝。

  “啊!”

  屁股上的疼痛还没有褪去,小逼就被扇了。那股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又爽又疼,严胜忍不住伸手去捂以缓解那钻心的疼。

  可惜此时缘一只想给兄长一个深刻的教训,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只见他高高扬起戒尺,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朝着小逼和手心一起打了上去。手心上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道红痕印在皮肤上,好似一条扭曲的蚯蚓,皮肤也如同火焰灼烧一般,变得滚烫。

  小逼被护的还算严实,就边缘挨了打,平白无故挨了打,立马就水流个不停,活像个委屈巴巴不敢说话只会哭啼啼讨好的坏人的小叛徒。

  戒尺又落下几次,严胜皮肤娇嫩,就几下,手上的皮肉立刻肿得老高,原本修长灵活的手指此刻也因肿胀而变得粗短笨拙。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还透着丝丝的光亮,那是皮肤因过度充血和肿胀而变得紧绷的迹象。

  “呜呜好疼,讨厌死你了,呃……”

  听这话,缘一立马掰严胜挡着着小逼的手,打的发红的手心摸上去滚烫滚烫,仿佛连触碰之人的手一同灼烧了。

  骚甜的逼水顺着大腿不住的往下流,整条大腿都被覆盖上了一层水膜,水亮水亮的泛着淫靡的光。

  “水流这么多,明明被打的很开心。”戒尺点在还缩着不肯出来的阴蒂上,“口是心非。”

  接下来几下都不偏不倚的落在这颗骚豆子上,严胜被打的失声尖叫,挡也挡不住,逃也逃不了,只能被迫敞着大腿任由小逼被扇的东倒西歪。

  娇小的蒂珠被打的烂熟,几乎胀大了一圈,颤巍巍的立着,可怜的阴唇更是红肿外翻着,缩都缩不回去。

  不知何时,严胜的哭喊声小了下去,许是身体受不住,神志不清了。缘一见此,轻轻落下一拍,拍在了翕张的逼口上,小逼被这温柔的一拍弄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抽搐着喷溅出数股透明的汁水。

  “呼……”

  连缘一什么时候停下都不知道,被打明明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严胜却品出点甜头, 光痛也就罢了,怎么会觉着舒服呢?思及此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落个不停。好丢人,被弟弟打的喷那么多水。

  缘一沉默的盯着被溅上汁水的下摆,抿着唇把严胜绑着的双腿解开,“这可不行,是惩罚。”

  屁股还火辣辣的痛,缘一连裤子都不肯给严胜穿上,就直接把人往轮椅上一方,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严胜的肩膀,不容人有丝毫的反抗,直接将他按在了轮椅之上。

  “疼!”严胜猛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试图缓解一下屁股传来的剧痛。然而,当他刚把手掌触碰到轮椅扶手时,钻心的疼痛又从手心处传来。手心之前也被打得肿了起来,高高鼓起,皮肤泛着红,轻轻一碰就疼得厉害。此刻,这肿起的手心根本无法承受他身体的重量。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肿痛的屁股上,双腿不可避免的挤压到烂熟的阴蒂,又是一阵战粟。偏偏缘一故意挑些不平的小路走,每一步的颠簸都如同一把钝刀,在屁股的伤痛处反复割磨。汗水不受控制地从额头渗出,模糊了视线。

  “缘一……能不能……换条路。”严胜声音颤抖,带着几近哀求的意味。

  “可以。”缘一停下脚步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手指点在唇上严胜,“兄长亲这里。”

  那笑容在严胜眼中简直可恶至极,从未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恶劣,反抗无果的严胜紧闭双眸,蜻蜓点水般轻触过缘一的唇瓣。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抽身后退,便被缘一扣住后脑,那浅尝辄止的吻就此被加深。

  一时间,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肆意弥漫。严胜只觉头脑一阵眩晕,紧闭的双眼不由自主的睁开,泪光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缘一。缘一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深情,就像是炙热的火焰,要将严胜彻底燃烧殆尽。

  这个吻变得愈发激烈而缠绵,唇齿交缠,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缘一的一只手依旧扣着严胜的后脑,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他的脸庞,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他的脸颊,带着无尽的眷恋。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讨厌你,恶心,太恶心了……

  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别哭,兄长。”

严胜艰难地张开嘴,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挤出那句“我恨你……”

  “可是我爱你,继国严胜。”

 

 

  后来,严胜一见到缘一,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便如汹涌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胃部先是一阵轻微的抽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拉扯。紧接着,这股不适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绞痛起来。他双手本能地紧紧捂住肚子,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低微的干呕声,极力忍耐着那阵阵翻涌的恶心。

  太狡猾了,兄长。

  缘一轻轻叹口气,不再为难日渐消瘦的兄长。他抑制住想跟严胜呆一起的心情,特意寻来了一个六臂木偶人悄悄放在院子里,贴了个小纸条:零式,好用。

  一开门,严胜就皱起眉头,这个木偶长的跟缘一一模一样,属实令人生厌。刚开始,严胜只是任由零式在院子里站着,恍若无物。谁想,这东西不需要命令,就主动的打扫起了院子,待严胜午时再出来,院子已经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还算有点用。严胜如此评价着,推着轮椅想要去小厨房给自己弄些吃的,刚走到一半就见零式端着托盘想他走来,托盘上赫然装着几盘小菜。

  严胜看着满桌的饭菜,心中五味杂陈。零式顺手还把他也给推到桌子前了,他虽对零式的模样极为反感,可这摆在眼前的劳动成果属实让人难以拒绝。他坐在桌前,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碗筷。尝了一口菜后,他微微一怔,没想到这木偶做出来的饭菜比他弄的好吃……

  等到严胜吃完后,零式又迅速收拾好碗筷,将厨房清理干净。严胜呆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面前出现了几本书,零式半边身子抱着个花瓶,另外半边手抓着几本书递过来。

  这个小院子的书还都是老先生带过来的,零式拿的这几本正好给他解闷,实在没想到,这木偶比人还好用。严胜趁这零式蹲下摆放懂事时,拿块布直接把那张讨厌的脸给盖上了。确定盖住脸不影响零式行动后,这才对零式生起几分好感。

  零式除了不会说话,别的可谓是样样精通,彻底打消了严胜把他丢出去的念头。偶尔,缘一也会过来。他来了之后并不言语,只是静静地、默默地坐着。

  严胜每次都视而不见,左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当个不乱动哑巴总归是好的。不那么招人嫌。

  日子一天天过去,严胜、缘一、零式似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严胜对零式越来越满意,自从零式出现后,他有更多时间可以花费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除了一点不好,零式会时不时就呆着一动不动,过一会又很快恢复正常。

  这日,严胜正端坐着练字,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将他抱了起来。

  “零式?你在做什么?”严胜拍打着零式的手臂,试图让木偶人松手。可惜零式仍然自顾自的扒拉着严胜的衣服。

  莫不是,失控了??

  失控为什么会扒他衣服,这是做什么!

  屋内有一面与人等高的镜子,零式抱着严胜站到了镜子前。由于一路上严胜不断挣扎,衣服还算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凌乱。下一秒,只听“刺啦”一声,零式竟然直接把衣服扯开了。

  “放开我!零式,别这样!”

  严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坦露在镜子前,他怎么叫喊零式也不会听话,而且还越来越过分。破碎的衣服成了束缚住双手最好的工具。

  零式过分的分开了严胜的双腿,娇小软腻的花穴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自己面前。严胜怔愣的盯着那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地方,小小的只能看到条缝。

  似乎要特意展示这个地方给严胜看,零式的两只手不容置喙的扒开紧紧闭合的两片阴唇,粉嫩的肉壁、小巧的肉蒂赤裸裸的映入眼中。突然遭受如此对待,肉缝颤抖着流了点淫液,瑟缩的更紧。

  还嫌不够一般,又插进两指,把狭小的穴口撑开,红艳的媚肉仿若会呼吸一般的不停收缩着。

  严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身子竟然色情到这地步,羞耻的闭上眼不敢再看。零式的六只手是为了加快干活速度的,此时反倒方便了亵玩严胜身体。

  木质的手掌捏住了微微隆起的小乳,严胜身子敏感的一颤,扭动的身子想要从零式手里救出被揉捏的乳肉。

  “不要捏、乳头,啊…别拽唔!”

  严胜不得不挺起腰,去追随高高拉起的小乳头,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么刺激,只是乳头被拽而已,就流了这么多水……

  过多的淫液甚至滴落到未曾开放的后穴上,零式手指往下,竟借着小逼流出来的淫水将手指深入了后穴之中。

  身后传来的饱胀感立马刺激到了严胜,他不可置信的惊叫起来:“不可以!怎么可以碰那!”他无法理解零式为什么会对排泄的地方下手,这不对。

  零式自然不会管严胜在叫唤些什么,他坚定的摸索着,仅仅是手指,就能摸索到凸起的一点。没有情绪的木头人对着这处敏感点又是按压,又是揉搓的。

  “唔!什么…过了,太过分……哈,要出来了呃啊!”

  肠道被刺激的不停的绞紧,前面的肉棒连碰都不用碰旧泄了身。就在严胜拼命喘气之际,零式丑陋的家伙在紧闭的后穴处试探着,缓慢的插了进去。

  好难受呜…怎么会,被零式侵犯了——

  严胜崩溃的落泪,他不敢看自己被零式撑开的后穴。身体、控制不住,眼泪止不住,小逼流的水也止不住,无助的任由零式插入。

  除了扭动身子什么也做不到,没有办法跑掉。

  救命,谁来救救我——缘一……

  “救救我缘一……”

  他终于向最讨厌的人求救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心声,严胜竟真的听到了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是要走进心里。

  往日最为讨厌的人,仿佛救世主一般出现在严胜面前。

  “缘一!帮帮我、帮我拿出去……”

  谁能拒绝兄长泪眼朦胧的求救呢?

  紧紧禁锢自己的手臂被缘一轻而易举的掰断。

  “只有缘一能保护你啊,兄长。”

  插在后穴中的东西被拿出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严胜羞耻的不敢抬头,紧紧的搂着缘一的脖子,不敢放开。

  “肿了,好可怜。”缘一摸索着兄长的后穴,“兄长不是讨厌我,还抱的这么紧。”

  “不,不讨厌……”严胜声音小的可怜,他再也不敢相信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比起这些,缘一让人安心许多。

  即使声音很小,缘一却开心的笑了。

  兄长,就是要被缘一饲养着才行呐。

 

  

 

Notes:

人物把控不住了,饶了我吧……码字好累,我才是被榨干的那个。一切都是缘一干的,这孩子黑心,我很爱哥,但是欺负哥很爽,我先去惭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