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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善逸翻着日历，漫不经心地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把炭治郎骗过来。东西他已经买好了，卖家还贴心地附赠了小剂量的试用装。他试用过了，确实很有效果。
该说是恶趣味吗？这种违禁药物的包装还做成了类似抑制剂的设计，只是液体颜色换成了艳粉色——真是相当直白的暗示。
他房间墙上的钟还是旧年间的款式，转起来会滴答滴答地响，让人想忽视都难。
善逸瞄了一眼时间，这个点炭治郎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他把手机解锁，随便放了一首歌，打了语音电话过去，把话筒调成公放。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善逸……？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迷糊的鼻音，听起来还不太清醒。
善逸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想象着电话那头炭治郎是贴在他耳边说话，据说发情期的omega光是看见alpha都会湿得不行，他现在也差不多了。
“嗯……上次向炭治郎借的东西，我刚刚才想起来还没还给你。”
他把卫衣撩到胸口，用手指自己玩弄起乳头。根本就不需要多碰，光是听到这个声音乳头就已经硬得不行了，红肿地立在空气里，看起来相当不妙。
“是吗？我都忘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善逸烦躁地加重了一点手上的力度。炭治郎的手应该是更热、更粗糙的……这样完全不够。完全不行。
“……大概是上个月？”
对面沉默了一小会，可能是在回忆。隔着电话，就算是炭治郎也不可能闻出异样。柑橘味的信息素浓得熏人，即使作为甜味也不会让它显得有多好闻。善逸的手往运动裤的抽绳伸过去，他早上打了个死结，现在解起来特别费劲。
上次易感期，他难受得不行。因为当时正在为期末周熬夜复习，他的作息也完全乱掉了，所以才会毫无准备地在外面露出那副丑态。原本安静的图书馆被他搅得一团糟，还有几个omega被迫发情，要不是在场帮忙的beta比较多，真不知道最后要怎么收场。
最后是炭治郎过来把他带走的。说实话，他当时满脑子只想着炭治郎，所以他才会强撑着睁开眼，看见炭治郎尽管戴了口罩，还是对他的信息素味道皱起眉头的样子。
就算被说柑橘味很可爱，alpha的信息素果然还是很讨厌吧？炭治郎还要忍着这个味道来照顾他……
善逸看着熄屏的手机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完全是不该对朋友露出来的表情。
你真的缺爱到这种程度啊？都这样了，还不知廉耻地想着对方自慰？
善逸咬了一下嘴唇。
“啊，是那本书吗？没关系的，我不急着用。”
终于解开了。他把手伸进去，濡湿的布料紧紧贴在性器上，勾勒出半勃的形状。磨蹭过溢出清液的龟头，熟悉的热度又从身体深处开始上涌。
“嗯……但是、”善逸朝着手机跪俯下去，嘴唇几乎就要撞上屏幕。这个距离会让水声被录进去吗？善逸臆想着发现他在干什么的炭治郎可能有的反应，动作更加粗鲁。会感到震惊吗？会生气吗？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吗？
“我好像、不小心弄丢了……”
恰到好处的停顿听起来像是做错事后坦白时的不好意思，实际上他现在也确实是在做大错特错的、不应该好意思的事。
……就算讨厌也无所谓。过分的挤压让皮肤上浮现出明显的痕迹，善逸有意让自己多感受一点痛，好像这样就能减少无谓的罪恶感。
好朋友，他已经当腻了。
“唔、原谅我吧？”
“善逸……”
不等炭治郎回答，他抢先一步按下了挂断，光想象着那句话是炭治郎在和他做爱时说的就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胡乱地套弄了一会儿性器，终于在急促的喘息声中登上高潮。
现在房间里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床单上、被子上、空气里全都是。
他要让炭治郎闻这个味道。
让他在讨厌的味道里抱自己不喜欢的人。
善逸偏过头去，手机上跳出了好几条炭治郎询问情况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
……似乎一次还不太够啊。
—
炭治郎在发现他送善逸的圣诞礼物原封不动地被摆在桌上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打的蝴蝶结有一点歪，而面前礼盒上的丝带连卷起来的弧度都没有一点变化。
善逸根本就没有碰过。
自从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善逸就开始对他冷淡了。不要说之前日常的撒娇和耍赖，连一起吃饭聊天的机会都很少。就算有，也是和其他人一起——他们好像完全失去了独处的时间。
为什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记得那只不过是一本普通的小说，而且已经被翻得相当旧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应该就是里面夹着一张他手工做的书签。
当时他们都还是初中生。逞强参加赛跑的善逸因为过度训练，腿伤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医生警告他再这样会变成顽固性旧疾，绝对不能在上面叠加新伤了。面对总是哭哭啼啼但在下定决心时谁也劝不动的好友，他用像善逸头发颜色一样的银杏叶做了书签送给他、希望他可以像银杏一样长寿平安。
善逸是因为弄丢了那个书签才在躲着自己吗？
那样的东西，他再做多少个给善逸都可以。
熟悉的味道让炭治郎忍不住皱了下眉。本来今天是一群朋友约好了要出去吃饭，善逸却突然说自己有东西忘记了，让炭治郎帮忙去他的房间拿一下。
本想借这个机会和善逸好好聊聊，结果还是不行吗？
这个房间的味道对他来说、有一点太浓了。
善逸的信息素的味道。
是他的易感期又到了吗？不对，明明半个月前才……
落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抱歉这么晚才叫你一起去聚餐，炭治郎已经在家吃过了吧？”
“呃？嗯。比起那个、善逸……”
“那我们就都不用去了。”
善逸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他的眼睛里漾着某种让炭治郎心神不定的东西。
“善——”
“炭治郎不明白吗？这个……”
他似乎是想去摸炭治郎的耳朵，手却因为没有力气只抚过了那只耳坠。花札翻转一圈，咔嚓作响。
炭治郎用力握住了善逸的手腕。
“这是什么？”
善逸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啊，那个。很明显扎针的人技术不是很好，所以针眼周围才会有溢出的粉色液体和没干的血迹。
他没说话。
“不是抑制剂的味道。”
炭治郎又靠近了一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离得这么近过了。
善逸凑上去，亲住了炭治郎。
“当然不是。”他看着因震惊而睁大瞳孔的炭治郎，在他的温柔的深红色眼睛里找自己扭曲的影子。“正确答案要反过来哦。”
然后拉开了外套拉链。
宽大的运动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即使早在少年时期这对好友就已经互相看过身体，但是带上色情意味的暴露还是头一回。
……炭治郎一时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泛着一层粉色。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没褪掉的青紫痕迹，想必是遭到了相当程度的过分对待才会这样。
炭治郎的视线顺着善逸放在身上、一路下滑的手停在了小腹。然后再往下——
“善逸！”
炭治郎的声音高了一度，语气里明显带着警告的意味。
“好吵啊，炭治郎。”
善逸抓着炭治郎的手，让他去摸那个他自己怎么触碰也没办法满足的地方。他就是个对着挚友硬得发痛的没救的家伙。
“觉得恶心吗？”
善逸的脸上带着揶揄的表情。
“但还是硬了？”
他的易感期确实快到了，但不该是今天。炭治郎皱着眉，感觉到了善逸气味里的不和谐感。完全没有攻击性、只是在邀请自己的这个发出服从信号的味道……
“……善逸，你冷静一下。我带着抑制剂，先帮你控制住这个情况，然后我带你去找医生——”
没说完的话被善逸堵住了。他的舌头毫无技巧地舔弄着炭治郎的唇瓣，企图撬开紧闭的牙关。
“哈。”
被推开的善逸如愿以偿地从他身上拿到了抑制剂。
“我的味道现在不难闻了吧？”他随手把抑制剂扔在地上，踢了一脚，让它离炭治郎远一点。
“不是气味的问题。”炭治郎依然企图劝说好友，“……我不想伤害你。”
“那要是我想呢？被炭治郎弄伤也没关系。”
善逸盯着炭治郎的眼睛。
这个总是直面所有事情、从不回避的alpha神色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
他明白了。
“所以你喜欢这样的。”
善逸把后颈露出来，让他看那块红肿的、omega腺体似的地方。
“现在可以和我做了吗？”
他故意踩在那支抑制剂上，让炭治郎听清楚碎裂的声音。
啊。他好像真的很生气。
善逸这样想着，双腿忍不住磨蹭了一下。违禁药品真是不得了。
但是现在炭治郎除了被他拖下水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在被粗暴地摁在墙上时，善逸笑了出来。虽然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但是他还是不由得笑得快要呛住。
这下他们俩的关系算是完蛋了。
善逸把自己的腿掰开，挑衅般地冲着炭治郎抬了下下巴。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做个够本吧。
—
炭治郎的身体确实比他的更结实。同样是alpha，为什么体力差距会这么大呢。
被抱起来操也不算特别难受。他已经提前自己开发过，一开始连跳蛋都难以塞入的地方，因为药物变得湿软温热，于是他也顺便帮炭治郎找好自己的敏感点了。他本以为痛的感觉会比快感重得多，结果刚被操进去他就爽得骂了句脏话。胀痛的感觉随着破开内壁的动作一路变成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说完他下意识捂住嘴。炭治郎不让他这样，青春期留下的习惯现在还在影响他。
他的反应是对的。炭治郎顿了一下，然后把他的脸掰过去，手指伸进那张让他不快的嘴，搅弄在口腔里无处可躲的软舌。口腔上壁被剐蹭过，又痒又麻，善逸往后仰头想逃开一点，又被更用力地捅到喉咙口。
身下的动作也愈加粗暴，alpha紧窄的肉穴没有那么好操，进出的动作太温柔就会被绞得停下来，所以炭治郎用了点力掐着他的腰，让他随着起伏自己做吞吐的动作。善逸被禁锢在炭治郎怀里，只感觉上面下面都在被侵犯。
这下不止是唾液，因为干呕和呛咳而生成的生理眼泪和清涕也挂在脸上。缺氧的窒息感让善逸的脸更红了，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虽然说不在乎被弄痛，实际上痛一点更好。
善逸把腰抬高一点，让自己整个人都挂在炭治郎怀里。他圈着炭治郎脖子的手完全没有用力，单纯靠炭治郎的手臂支撑他的体重。
每一次顶撞都会让他惊呼出声，饱胀酸软的感觉从内部一直通到大脑皮层，过电般的爱欲从背脊一路上行，他的全身瘫软，只有腰肢因为过载的快慰而紧绷着。
越操越重了。善逸眨了眨眼睛，让眼泪不要阻挡视线，紧紧贴合的下身泛着一层水光，都是他流的水。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像在扇他耳光，被过度撑开的穴口紧紧咬着粗大的阴茎，还挂着爱液被反复拍打之后变成的白沫。
炭治郎已经被他的假omega信息素引诱得提前进入易感期了。他的呼吸粗重，尽管有意控制，还是在善逸身上留了不少痕迹。牙印也咬得很重，好几处都渗出血丝。
稍微清醒一点点的炭治郎又会怜惜地吻去那些血丝，每当这种时候善逸都会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他，然后又被钉在原处只能任由炭治郎动作。
他的每一个轻柔的动作和眼神都让善逸感到无所适从。
粗暴的性爱也无所谓。觉得他恶心也无所谓，他只想纯粹地沉溺在性欲里。
但是这种温柔又提醒他，这是最后一次了。
炭治郎应该还没抱过别人吧，他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没有一点技巧。那么多omega心里的完美男友，现在却被他这个冒牌货骗上了床。
说是骗上床倒也不算贴切，毕竟他被抵在门上操、推倒在地板上操，连床上都还没来得及去。他的上半身被整个按得贴在地板上，冰冷的磨蹭感反而让乳头被刺激得更舒服。
敏感点被刮过的感觉过于难耐，善逸本来以为自己是冷得发抖，后来是发现是爽得一直在打颤。
善逸转过头去和炭治郎接吻。虽然炭治郎不喜欢他的味道，但是他很喜欢炭治郎的味道。
要是真的能被这个味道标记，变成炭治郎的omega就好了。
后背位弄得膝盖很痛，而且看不见炭治郎，他不是很喜欢。房间里的呻吟声完全不加掩饰，不成调的吐息一声比一声放肆。善逸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样了，但他还是毫不收敛地继续叫着。
明明已经操得很深了，为什么感觉还要再进去，再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善逸混乱的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词。生殖腔。炭治郎想操到他的生殖腔里去，然后在里面成结。
他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善逸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觉得那里除了擅自堆积的快感和酸胀的感觉什么也没有。
炭治郎会因为找不到想进去的地方生气吗？
被肉刃鞭笞深处的节奏带乱步调的身体一阵阵抽搐。善逸的声音低下去，他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好像某个地方快要被弄坏了。
炭治郎的手放在他塌下去的腰上，背脊和臀部之间的弧度正适合盛放侵略性的目光。
善逸听见自己粘腻潮湿的呼吸声微微发颤。
他想要这个。
善逸尽力放松，让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打开，以完全臣服的姿态迎接未知的恐惧。小小的腔体被撞开的感觉痛得要死。身体叫嚣着想要逃跑，但是他还是让自己不要动，安静地等待着成结。
从后颈传来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要被当做omega标记了吗？
但炭治郎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那个不正常的腺体。
“我喜欢你，善逸。”
他清楚地听见他暗恋多年的alpha这样说。
本来就没有多大空间的生殖腔被过分扩张，微凉的液体灌注直至溢出。被填满的感觉让善逸的意识变得恍惚，不管是痛还是舒服他现在全都拥有了。
善逸几乎哭得要开始打嗝。他的情况看起来绝对不算好，身上除了汗液就是精液，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炭治郎的，咬痕和掐出来的红色完全没有消掉，再做下去腿估计也要抽筋了。
“怎么现在才说啊？”他说。
—
经过一通胡乱发泄，两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不过冷静下来之后感觉稍微有点尴尬。
虽说有药物作用，但毕竟还是做得太过分了，善逸撑起上半身才意识到炭治郎的东西还在里面，好巧不巧地因为他的动作顶在敏感点上。
“呃……这个、先……先出来吧。”
变调的呻吟半道被压下去，看着刚刚还一直在自己面前相当大胆的善逸变得这么害羞，炭治郎觉得自己有必要忍耐一下。
他稍微抽出来一点，原本堵在里面的液体随着动作慢慢流出来，肉穴后知后觉地抽搐起来，吐出一滩精液。
“……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善逸把自己整个人浸没在浴缸的水里，只露出半张脸。尽管他已经拒绝了很多次，炭治郎还是强硬地要求来帮他，理由是担心他在浴室里昏过去。
浴室的混响很好，这是善逸洗澡唱歌的时候发现的。不过现在他真的很希望别这么好了。
手指抠挖的动作很轻，即使搅动水波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发出声音的是他自己。
善逸警告自己说这只是在清理而已，不要再发出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了，但是没用。他光是听着炭治郎的呼吸声都感觉自己又变得不对劲了。
善逸的脸又变红了。
是药效还没消干净吗？
炭治郎把手放在善逸的大腿内侧，故意蹭了一把，看他忍着不让自己发抖的样子。他这里很敏感。炭治郎一直都知道。
他们俩高中也是同班。善逸训练得很刻苦，原本的那套运动服都磨破了，所以他又买了一套，送过来却不知怎么的是女子运动服。男生们起哄让善逸穿穿看，没想到他真的穿了。短短的裤子刚刚遮住腿根，他结实漂亮的大腿根被不合身的短裤勒出肉痕，双腿因为着装而羞涩地紧紧闭拢。
朋友们一边狂笑一边假装要去摸他的大腿，善逸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笑骂让他们滚开，喊着炭治郎快来救他。他的声音颤着，眼角还带了点绯红，忍耐的表情看起来别有深意。
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他质问善逸为什么要给别人看见那副样子，而善逸只是顺从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的性器在腿缝间粗暴地抽插。最后他射在善逸的双腿间，而善逸张开腿，向他展示了一下那里糟糕的情况，笑着说这副样子只给你看。梦里浓厚的柑橘香味简直要把他淹没。
从那之后，他就有意识地开始和善逸保持距离了——首先要解决的就是他这个灵敏的嗅觉带来的问题。
善逸的味道对他来说太过了。
平时还好，他忍一忍也就算了，但是易感期就会比较难捱。善逸难受得在他怀里哼哼，双手还会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他习惯了对炭治郎撒娇，带着鼻音喊他的名字总是念得含混黏糊，软软的金发蹭在他的手心，耳根都红透了。
他忍不住要皱眉。善逸全心全意信任他，面对难受的挚友，他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差不多……可以了吧？”
善逸小声地提醒。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在咕噜噜的排水声里那双腿也露了出来。和炭治郎记忆中的相比，多了不少淤青、吻痕和啃咬留下的印迹。
就好像是被打上了他的烙印一样。
“善逸现在闻起来都是我的味道呢。”
炭治郎的手摸在他自己咬出来的痕迹上，突然的触碰让善逸下意识并住了腿。那只手只是向腿缝滑过去一点，就引得善逸边后退边求饶：“好痒……别这样——”
真的很敏感呢。
善逸的声音在看见炭治郎再次硬起来的性器之后戛然而止。
“呃、炭治郎？”
虽然药也是他下的，火也是他撩拨起来的，但是再来一遍刚才那样的真的会出事的。怎么办？今天至少要活着走出浴室吧？他不要登上大学生纵欲过度猝死之类的新闻啊。
炭治郎的手还放在他腿上。他之前练过长跑，腿很漂亮，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
赶在炭治郎说话之前，善逸抢先一步说出了那个他自以为绝妙的提案——
“用腿吧？”
他骑在炭治郎身上，被颠得乱晃。这个主意真的很糟糕。他自己的阴茎也会时不时被蹭到，很快也又硬了。炭治郎的手圈着他的小腹，注意到他的情况，马上贴心地开始帮他用手解决问题。
这种时候倒是不必这么体贴了。身体像是被唤起了刚才的记忆，毫不讲理地开始堆积快感。
腿缝被磨得又红又烫，泛着水光的样子确实很色情，现在已经被性器操成了一口穴。明明没有被插入，但是刚刚被操过的生殖腔居然又在流水了。
我妻善逸有个糟糕的习惯，就是不长记性。
他又开始乱说话。
“都是炭治郎专用的呢。”身体已经被吊在高潮边缘，但是善逸还不愿意让炭治郎继续用手碰他。
又露出这种表情。炭治郎习惯性地皱眉。
善逸的腿缝不老实地蹭着那根东西，他用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让它去碰瑟缩的穴口。
“腿也好，里面也好，还有这里也好。”他的手指在小腹某处画了个圈。生殖腔应该就这么点大。
“炭治郎要负起责任啊？”
既然善逸都这样说了，他当然要满足了。
虽然善逸总是喜欢逞强之后假装自己没说过那些话，但是炭治郎一直都说到做到。
他咬住善逸早被亲得红肿的唇瓣，觉得有必要帮他改一改这个坏习惯。
就做到长记性为止吧？
—
“……居然真的做到早上了啊。”善逸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感觉被人揍了一晚上也不过如此了，不如说还没他现在惨。
“是善逸要求的呢。”炭治郎抱着他，两个人的信息素味道融成一片，今天要是出门的话全世界都会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了。
“现在不该说这个吧？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过。”善逸不满地用脑袋撞炭治郎的胸口。
炭治郎抱着他深深地闻了一口。
“好喜欢你。善逸就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不要再去用那些东西了。”
善逸把脸藏到被子里，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传出一句：“知道了。”
相当开心的味道呢。
“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善逸今天就先休息吧。”
“……今天本来就休息，为什么还要请假？”
“易感期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看着炭治郎的笑脸，善逸有种相当不妙的预感。
他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