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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累得要命，现在搞这么一出，脑袋越来越恍惚了，可恶…
他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完全脱力，寻不到去处的视线最后就近降落在眼前人耳后的发根，明明是用鼻尖就能蹭来一阵痒意的距离，如今连那细小的发茬都在视野中心微微晃荡。十几分钟前他们本来还相安无事地对坐着，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尽管意识有些昏沉，身下源源不断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始终吊着他，令他保持有限的清醒。这个混蛋过长的指甲没造成什么实际的痛楚，这都得多亏了他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令人恼羞成怒的细心，不用看也能靠触感得知，他自己分泌的肠液想必已经粘满了Bakshi宽大的掌心。长久以来的性事中被开发得烂熟的身体正熟练地吮吸着深入体内的异物…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已经做了多少次，这家伙对这码子事的热情完全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愈演愈烈地向他索取起来了。
在这之前，他已因长途的舟车劳顿累得半死，叹气都没劲儿的当下坚持抱怨了句屁股都坐痛了，就被对方捕捉到关键词后期期艾艾的眼神闪得晃眼，难以描述的默契使他瞬间了然对方的想法，他绷着张脸艰难开口，“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啊……”
“这可是二人空间啊Gian，二人空间！”这聒噪的蠢猫。
所以在被Bakshi抱上大腿搂进怀里时，他发出最后一点有气无力的抗议，“我不要在上面，是你要做的你自己动…”
回答他的是从男人喉咙里冒泡泡一样飘出来的上扬尾音，哪怕忽略内容也能轻而易举得见其中的兴高采烈，就仅仅是因为Gian没有拒绝他。事实上Gian也确实几乎从不拒绝他，虽然有些耻于承认，但他同样渴望着来自Bakshi的触碰，兴许也不比对方的焦渴要少到哪里去。于是他大方地纵容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在接吻的空气让渡中感到思绪被熨烫平整、妥当地安放，泡发成幸福感淌进四肢百骸，心房的细微间隙也被暖洋洋的柔软填满，融化成滴落心头的热意。
唉，这次他在心里可算是把气叹出了口，恋爱这种事真是太恐怖了，不然怎么没一会儿他就腰眼发软，就差没把身体的控制权也一并交出去了…或许这和现状根本没什么两样。
……所以Bakshi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啊、呜！这是、什么啊……！”没反应过来的Gian发出细弱的惊叫，在得到解惑前就被猛烈进犯敏感点，兀然拔高了音调，难耐地在侵犯者掌中扭动腰肢，却挨来不轻不重的一掌。被疲倦糊住的脑子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境遇，呆愣之余，他在Bakshi爱不释手般揉弄臀尖的偏重力道里失着声迎来了高潮。
本就难以聚焦的金色双目在晕眩中更加涣散，挺过这阵陌生而刁钻的快感前，都只能从鼻腔里挤出迷茫而令人心软的气音，多么不巧，落在Bakshi耳边就只能成为最上等的催情剂。
Gian哆嗦着脊背，随着体内指尖试探般的再次戳弄而猛地塌下腰，脱力趴在始作俑者肩头的同时，终于被震惊和羞耻感裹挟着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鼓足气力就是去骂他：“你这混蛋发什么疯？！”
他听见Bakshi低而干脆的细语，确是有些歉意：“抱歉…但Gian实在是太可爱了……”而后那泡在水里似的指节重新抽插起来，毫不留情地顶碎了恋人将要出口的嗔怒，尽管就这样他也很喜欢。还没来得及收起这点小小的遗憾，马上就听见怀里人口中不由自主溢出的喘息，看起来Gian稍稍打起的精神全数被迫用在了这种地方，因他而变得愈发迷乱。这促使某个禽兽立刻更加兴奋起来，他全勃的阴茎抵在Gian的会阴处，欲望的驱使下它硬得发疼，自顾自地流出水来，濡湿二人相贴的皮肤。
而Bakshi此刻却只更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再多细细品味爱人全然不设防的欢愉表情，并且不介意再加把火：“Gian好厉害…已经吃进去三根手指了喔——”他真情实意的、陈述事实似的夸赞令当事人羞愤欲死，想让他闭嘴却没有从容的余裕，只好把有限的话语额度留给无论如何都要说出口的：“笨蛋、痛啊…”
闻言Bakshi真将指根退出一节，讨好地用脸颊蹭开Gian近乎遮住半侧眉眼的额发，仔仔细细地注视他动情时眼尾的那抹飞红，咕哝着为自己辩解：“可是Gian明明也有爽到吧…！”
这百转千回的语气，真是哪怕闭着眼也能想象出的得意讨巧神色啊。该说是像偷腥的猫吗？意外于Bakshi今日格外充沛的耐心，本要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吵死了”被Gian犹豫着咽下，短暂斟酌后换成了肯定的微小语气词。尽管他的脸皮还不允许他多么自然地吐露这样的心声…但这对Bakshi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啊啊、Gian…”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深切得发沉的呼唤自野兽口中吐出，骨碌骨碌打着转，像风滚草破碎那样，在触碰后留下钝的、密密麻麻的痒。被呼唤的人把头埋在大猫颈窝轻轻地愉悦地笑，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身体一僵。
——是后穴被猝不及防顶进大半个龟头，而且它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方被拓软的甬道。
久违的饱胀感使Gian一时失了语，被轻轻掰过脸侵占唇舌时听见脑内激烈的水声。片刻的愣神让Bakshi得以趁机逮住他的舌尖吮吸吞吃，唇舌稍离的片刻便从胸腔里发出些叽里咕噜的动静。那气势和呓语相比大相径庭，内容倒是怎样都不违和——狂乱中情难自抑的爱语，和仅仅只是为了让他听见的难耐呻吟。
Bakshi那有如窒息后再大口吸气的满足喟叹声传进Gian的耳廓，滑进他心底那刻竟油然而生出一些放在之前他不大能认清的成就感。呜咽声在亲吻的间隙里满溢而出些怜爱之情，再经由他的双手，捧起Bakshi泛着情热的滚烫脸颊。
摁下难以言说的惊惶，他甚至没像往常一样发出推拒的表面声音，而是忍着胀痛默不作声沉下身子，把那根骇人的凶器吞得更进、更深。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太沉醉在二人世界里，连脑子都被情爱浸出锈了吗？于是他也被这种反常感染，骨缝间隙的疲惫不知所踪，竟也剖露些倾吐爱意的冲动，这几乎违背了他现有的本能。
“…你闭上眼啦。”他用指腹摩挲Bakshi的眼窝，催促着。光长个儿的笨蛋不明所以，对于来自Gian的指示倒是照单全收，不舍地再看一眼恋人的模样，把它刻进被毛细血管隔绝的赤色黑暗里，像听话的孩子一样静静等待着。
Gian放缓仍然有些急促的呼吸，生怕惊扰面前人睫翼上的精灵似的，用指尖感受后还意犹未尽，喑哑的笑意和着浅浅的宠溺，“你怎么这么乖啊…”
在恋人面前变成小朋友的人现在突然很想眨眨眼睛，可惜他被施了不准动的魔法，“太狡猾了Gian——！”他把这巧合的情感就当作恶作剧，脑袋却诚实地骄傲地更抬起一些来，期待更多的奖赏。
Gian轻扬起的笑容几乎要比那头金发更耀眼，只可惜本应欣赏它的人此刻正闭着眼…他自己也觉得恍如隔世，有多久没露出过这样哪怕和曾经只有半分相似的笑容了呢？可这笑容远比云朵更轻，又远远比它在天空留下过的痕迹更深远，也比他曾拥有过的一切都更接近幸福。
借心脏底端奔涌的情意顺势而行，Gian无言凝望一会爱人硬朗却只在此刻掺点稚气的面庞，惊异地发现向来堵在喉口的硬块已软化至消失不见。所以他终于能将裹满糖霜的话语卷在舌尖，用仅两人可辨的音量轻轻推出嘴唇，表情又隐了点窘促：“…我喜欢你因为我露出的这副表情。”
他立刻懊恼般闭上嘴，但这根本阻止不了Bakshi把尾巴翘上天。高高音调的感叹词又从他嘴里漏出来，然后更用力地抱紧Gian，紧接而来的动作让对方不出三秒就后悔起了刚才大胆的冒险——要知道他现在可谓是腹背受敌。放任脑内的滤镜自由发挥是他的失误，他差点忘了这蠢屌混蛋完完全全就是个色魔！
Bakshi沾满黏液的手指转而握上他挺立的阴茎，它已在二人愈缩愈近的距离中竖直贴上青年小腹，颤巍巍流着腺液。当Bakshi不受控地顶腰，手里勃发的物什便在滑动中沿着掌纹碾过一截，逼得身上人在慌乱中发出声短促的哭叫。
Bakshi在他耳边喘着哑透了的粗气，反反复复地咀嚼吞咽他的名字，混杂些不入流的情话，把Gian说得又害臊起来。狠狠剐他一眼，才发现这家伙沁满薄汗的脸上，眼皮仍只是颤动着维持禁闭的样子。
然后他肚子里的蛔虫就可怜兮兮发话了，“Gian，我想看着你做…”
“…你是白痴吗，”被交由一切的人反倒哑口无言，“这还不随便你……”
又来了，Bakshi再次发出快乐的声音，失去节制地死命把他尺寸过于熬人的性器往恋人身体里捅，如愿收获半句间顿的低骂呻吟声，再用啃咬般的吻吞进腹中，将字句拆解得零碎，徒留无意义的音节。
他还在一个劲儿喷出炽热的吐息，像借此发泄过剩的激烈感情，好收敛些凶暴的獠牙，小心地不伤到怀里显得格外脆弱的爱人。“Gian、Gian，”风暴过境似的喘气声掠过耳侧，“我忍不住了，你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我的Gian……”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摁住腰侧操干的劲瘦身躯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它的主人在恍惚中被搅乱头脑，模模糊糊扯出几声酷似小动物的哼叫。他拼命攀住Bakhsi的肩膀，却仍难以消解间续失重带来的恐慌感。实实在在发了狠的顶弄对每一寸软肉一视同仁，用力操开肉穴中藏起的缝隙，光凭这根肉棒就撑满了粘滑的甬道，又因先前的指奸得以顺畅进出。
Gian的双眸半阖着，再次失去明确的焦点，无所适从地微微转动，嫣红的舌尖被主人弃之不顾，轻轻搭在唇边。Bakshi凑上去亲吻他红透的鼻尖，衔住那截裸露在外的软舌，重新温暖它之后再撬开他烂软的口腔，将它放还原处，只有唇瓣紧紧相贴。
“Gian现在好像小狗噢…”Bakshi身下的动作不停，窃窃的低语倒分外认真，羞得Gian哪怕身处快感的洪流里也不得不找回点面子：“你这惊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抛出的话音果然随操弄的节奏被顶成碎片，“废话太、太多了蠢货！”
Bakshi满足地傻笑上两声，假装没听见恋人的指控，掐在他腰际的大手向上游移去抚弄乳头，意料之中听见他陡然变了调的哭吟，只觉得热血上头耳膜轰鸣，什么都懒得再去想了。心口积攒的爱意再不宣泄就几近炸膛，而Bakshi也从来不在这种事上犹豫忍耐，毕竟这可是老太婆说的——他将自然流露的一切宣之于口：“Gian，我爱你……”
他甚至同时加快了撸动Gian阴茎的动作，怀抱着感激之情去捡拾对方散落在空气里的哭腔和急促的呼吸，凡是从那口中泄露的声音都动听得令他小腹发紧，而他偏偏贪婪地想得到更多。他品尝着恋人因他而爽到崩坏的神情，在死一般的射精中把喘息声交叠在一起，不绝于耳的气音回荡在周遭，淫靡的体液味道逐渐散开，把空气染上情欲的气息。
“啊…啊……”Gian终于稍微理顺呼吸的节奏，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糟糕，索性闭上眼，隔绝一点如若实物望向他的视线。沙哑得哽在喉咙的声音进退维谷，最后第无数次以吻封缄。
他们就着插入的姿势，谁也没动弹。经了性和爱的滋养，Gian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起来，语调倒是拉得慵懒，“感觉好像没那么累了，真是神奇啊。”其实也是因为他不想直面一旦拔出去精液就会流出来的事实，“那是肾上腺素的功劳哟。”难以想象这个色情狂竟然真是个当医生的料，在那之前得想个办法让他先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强烈，Gian知道它一直硬着，想忽略都难。他无数次尝试过习惯于这个事实，却始始终终惊恐于它无法捉摸的蛰伏态，不知何时就要被无情中止的喘息时间失去大半休憩的意义，反而令人心惊胆战。而绝大部分情况下他根本还没缓过不应期，就被迎头浇下的欢愉和苦痛淹没，迷失在人为搭筑的爱巢之中。
这样甜蜜的折磨使他不安起来，小声地呼唤Bakshi的名字，大猫顺从地扭身把耳朵送到他嘴边，可比要接住的话语先到来的却是骤然响起又戛然而止的沙哑呼声，然后才接上句恶狠狠的、断续的：“你这、丝瓜混蛋！不、不要突然动，呜…”
被责骂的人悻悻说句对不起，话里话外都真诚无比，但爱人的声音对缓解流淌在他身体里的欲火毫无作用，甚至有变本加厉的趋势。“那、那我要动了…？我还是好想要你…”
Gian只在床第之间能体会到这种欲哭无泪，虽然不是真的欲哭也不是真的无泪。他绝望地接收这总比没有好的预告，摁下微妙的期许，在新一轮的冲撞到来之前抱紧Bakshi的脖子。
而Bakshi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啃咬他的锁骨，他处于更甚于过电的神魂颠倒之中，隐约还能感觉到他甚至避开了曾经的那片伤——尽管如此，他还是有自己将要被发情的野兽拆吃入腹的错觉。身下已快乐到近乎麻痹，难以忍受的酸苦劲儿紧随着席卷而来，让他再也在乎不了什么矜持和体面，只知道要把淤堵在心口的声音一股脑挤出去，到头来化作乱七八糟的哭叫声。不自觉蹬腿的动作受限于姿势无法伸展，最终只被神经操控着用力抽动两下，算是完成大脑交代的任务。可这一切中的一切都只能加剧他的煎熬，与以往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的快感令他快要发狂，连苦闷都变成极乐的一部分，到最后他出于生理反应吸吸鼻子，这才发现眼泪已混着汗水在混乱中流了满脸。
茫然的心情役使他把呼吸也给忘记，可丢脸的心情竟还能清晰感受到，哪怕刻意压下抽泣声也没能避免惊动他细心的爱人，他早知道那狂乱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的心…也真亏他射了一次才没全然上头啊。所以Bakshi放缓了动作直至停下，神经兮兮地紧张起来，“Gian，Gian？哪里不舒服吗？”
Gian微张着嘴，徒劳地吸进空气又呼出，怎么也抑制不住的颤抖吐息使他完全说不了话。费力地摇摇头，崭新落下的泪滴被Bakshi用脸颊蹭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敢去尝那泪水的味道。
Gian的轻哼终于打破桎梏从咽喉逃脱，看起来分外不好意思的脸上泛着潮红，“别停……”他仍然流着泪，可那难能分辨情绪的哭腔中盛满的分明是羞赧和某种渴望，他抬起胳膊想挡住自己的脸，没一会儿又放弃了，“…是爽的……”
Bakshi现在完全理解坐过山车的感觉了。要说是大落大起的话也不过如此了吧？他从Gian的神情中尝出炽灼的兴奋，连意识都烫得惊人——他伸出长舌舔舐去汗水与泪水，情不自禁描述起他感受到的气味是多么性感多么勾人，把他面薄的爱人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即给他一肘才好。
他体贴地没让Gian等着急，吭哧吭哧抽送起腰胯，直直顶得怀里人喘不过气来，显露出皱着眉的痴态，由情欲洇红的脸没能再做出除此之外的任何表情，直到Gian像被什么掐住嗓子一样挤出濒死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要死了、不要…啊啊、不要…”他哭得更狠了，惹人怜爱的鼻尖也一同皱起，完全是副被操到受不了的样子。
这回发挥本领的是Bakshi察言观色的直觉，不如说他只是太爱也太懂Gian此刻的神色，心领神会地对那声音充耳不闻，继续埋头当个尽职尽责的打桩机，连交合处抽插的水声都快要掩盖那愈发尖细的哭吟。
直到Gian再次爆发出崩溃的抽气声，翻着白眼迎来剧烈的高潮，他被操射的阴茎才又一次疲软下去，喷出的白浊粘在他们腹间缓缓向下流。Bakshi托住他脱力向后仰去的后脑勺，对所见的一切感到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动作狂乱到床铺止不住地吱呀作响。他好不容易看够了，这才把自己的脑袋埋在Gian肩窝，“啊、啊，Gian！我也、我也要射了——”回答他的是被加速的操干彻彻底底顶碎的哭腔，和幼犬连绵的呜咽别无二致。
当Bakshi咬住他肩肉射完精再退出后，精液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争先恐后钻进鼻腔，让人回想起不计其数的荒唐事。不过他看着自己的东西从那熟红的肉缝里滴落出来，脑子里轰的一声好像又有什么熔断了。
“……我又勃起了。”Bakshi的语气可以称为平静，咬字却蹦跳得俏皮，隐约可见一点拿自己的鸡鸡没办法的绝望之情，就一点点。
Gian没能动弹，还没喘匀气就卯足力气出声，想踹他却可惜根本使不上力气：“滚啊！”
“不要。”Bakshi大猫似的轻扑上来，带着他躺倒在床褥之间，用鼻尖去拱他的脸，散落的发丝搔在两人脸上，却独独把Gian逗笑了，“又在撒娇了…很痒啊。”
Bakshi凑过来也抱着他笑，闹够了突然又正经地沉默下来若有所思，在Gian疑惑的眼神里，十分严肃地开口：“我也想看Gian撒娇。”
Gian想也没想就回他一句你想得美，想翻身却被牢牢箍着腰不得动弹，抬眸时没能当心不让视线被捕获，于是他便直直落进那双眼睛里。
他无声地叹口气，艰难伸出双手，把Bakshi过长的额发撩到两边，瞧那泛着银灰色光泽的发尾一会，最后犹豫地、轻轻地把吻落在下巴处，低垂着视线像等谁垂怜。
“怎么样？没有胡茬吧？！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被误打误撞完成愿望的人正得意忘形着呢，这电线杆蠢猫完全不会读气氛吗？他真是有点无力了——
可是，可是啊。可是空气又陷入似曾相识的短暂寂静，他似乎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并且也逐渐习惯于将要到来的——
近乎呢喃的低语。深切至要烙进骨骼深处的印记。自此他的心连同生命因此终于完整…
“我爱你。”
Gian没有立刻做出任何回应，只颤颤闭上双眼。良久之后，才能听见那微不可闻的嗯声，像是放弃了什么，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而Bakshi对待不坦率的爱人向来是猜谜的高手，他与他额头相抵，学着他同样嗯了一声。
那之后他们都没有再说话。如果要问幸福的模样，大概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