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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把Charles压在带着暗纹的水绿色墙壁上的时候,意识到自己似乎是丧失理智了。
这里曾经是他和Franz青春期时的家,现在变成了Franz和Charles的爱巢。他还记得他和Franz曾经因为那水绿色的壁纸大吵一架。原因他记不清了,大抵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只是那时两人的关系便算不上好了。此后的事情,只能算得上导火索而已。
他只是突然发觉那壁纸很衬Charles的眼睛,才想起这事。此刻,他看不见Charles的脸,所以他想象那暗纹映在Charles眼睛上的样子,像山涧里的一汪甘甜的泉水汩汩翻涌。
但Max清楚Charles此刻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到这些——他敢保证,Charles的感官不会放在被Max狠狠入侵的屁股洞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
Charles向来很娇气。
Max在他硬邦邦的性器被夹得生疼的时候,头脑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句话。
Franz肏他的时候,是会更粗暴还是更温柔?他更喜欢什么体位?Charles有比那次和现在更爽吗?
这真是些不错的问题。Max不由得夸赞自己,他在这事儿上有自信,他并不真的好奇这些答案。
那被侵犯的肉壁因为疼痛不自觉地收缩到极致,又毫无章法地张开,试图找到一个不存在的解决方法逃避痛苦。但这反复的吸吮只能让Max的性器越加膨大,然后撑平肠壁的每一丝褶皱,让Charles被肏地更深、更痛。
真可怜。
而被粗暴地、毫无怜悯地入侵的Charles似乎刚刚明白一个问题:“你……你不是Franz!?”
Max轻笑一声。
真可怜,Charles。
Charles身上还绑着红色的丝带。那是他自己的杰作。
那柔软的细带从大腿根部缠绕到肩头,对称又工整,与Charles好看的肌肉线条纵横交错,又绕回半程,最终在Charles的那把细腰上打成精致的蝴蝶结。这大约是Charles给爱侣准备的圣诞惊喜,或者说,他即礼物本身。Charles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Max只知道他看到这样的Charles的时候,身体和大脑都被最原始的兽欲侵占了。
他从来没发觉,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人。
Charles对着电子屏幕模仿着打结的时候,Max正打算从窗户翻进来。
于是他先愣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把腿从窗台上抽回来,俯身缩下了窗台。在那里,他盯着Charles做完了其余所有工作。
Max并不为这样不道德的行为感到羞耻,反而确信自己充满理智。
任谁看到Charles浪荡的样子,都会这么做,他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不是么?
是Charles的错,是他自己太过高估人类的自制力了。
Charles的动作笨拙又认真,他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似乎足够放心这窗口的隐私安全,所以把这样漂亮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窗外蠢蠢欲动的视线下而不自知。他不是看看电子屏幕,就是对着自己的身体摆弄,从未看向其他方向。有几次,Max觉得自己就要被发现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房子周围被高大细密的绿叶篱笆围住,站在Charles的位置,从窗口望出去,满眼见绿。Charles原本确实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Max的存在的话。
两条红色的带子从Charles的股下穿过,兜起丰腴的臀肉,但只要掰开那个窄缝,就能巧妙地露出两口肉穴,然后丝带向上延伸,在腰侧交叉,最后勒住分量沉甸甸的双乳,肥硕的乳肉因为丝带的束缚反而鼓出更多,同样挺立的还有那双乳首。
这精巧的设计让Max可以不破坏这件杰作的同时肆意做他想做的一切恶事。比如把自己腿间硬的发疼的东西塞进Charles的屁股、比如用粗糙的手指拨弄他腿间隐蔽的细缝、以及把Charles小巧的乳首玩弄到充血——就像他正在做的这样。
Charles丰腴了些。因为Max的手已经握不住他的一只奶子。那肉团柔软,却有能对抗Max手掌的弹性。只是它的主人并不想让Max细细享受。
“滚开!”
Charles的怒吼和挣扎在Max听看来只是家养的小猫恃宠而骄。比Max细一圈的体型让Max不怎么需要用力就可以把骄纵的猫重新压回他原本的位置,然后把自己因为小猫不听话而退出半截的阴茎,带着惩罚的恶意,箍住那把窄腰,再次狠狠捅进他的身体。
“——呜。”Charles从这一刻才意识到,之前的侵犯已经算得上温柔了。这狠狠一撞让Charles本能地把腰折起,让身后的入侵来得更顺畅,来减小自己身体上的疼痛。
这该死的本能却让Charles被侵犯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连Franz都未能企及的深度。一瞬间,他的大脑全部空白,等他回神过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做出了比大脑更诚实的反应。
他射了。
粘稠的白液淌下来,随着Max的戏弄夹在他的腹部和墙之间,被他的皮肤拉起的细丝反射出光,有很快被拍回墙面,那粘液比冰凉的墙面稍暖一些,让Charles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就不行了?”他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语气冷静地嘲笑他,同时用还埋在他体内的硬物对着肠壁上的凹陷用力再顶几下:“New one?Huh?有意思的发现,不是么?”
“……呜不——”
被接连肏到新敏感点的Charles呜咽着软了腰,他胡乱的扒住墙壁,这让他的胸肉完全贴在上面,但被牢牢抓住的腰动弹不得,于是他的身体被快感折成淫荡到夸张的姿态——塌腰撅臀被后入,像一只求欢的母狗。
Charles并不耻于面对自己的性需求,他和Franz感情融洽也不能说不囿于此,但此刻把他压在墙上狠肏他的屁股的不是Franz,而是Franz的双胞胎弟弟,Max。
他和Max不陌生,在Max负气出走之前他们的关系甚至比Franz更好,但这一切都定格在Max离开的那个早上,他和Franz首次共度春宵后的早上。从那天起,他再没听到过Max的消息。直到今天,也没能寄出那张留给Max的伴郎请柬。
新婚期,Charles偶尔会提起Max,但他很快发觉Franz对Max的抵触情绪,便不再提及。他迄今仍未知道那天两人到底爆发了什么冲突。
但在Franz公派结束归国的这天,莫名其妙消失的Max,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Focus!”Max拍拍Charles的臀肉,警告道。Charles被从回忆中打断,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腰上的一股力气掀了个天旋地转,再定睛,眼前便是一张五官和Franz几乎不差分毫、但眼神犀利得多的脸。
“Maxie……”Charles不自觉地叫出这个带点亲昵的名字,明明是很多年都不曾出现在嘴边的称谓了,Charles只是呼吸一下,这个昵称就这样轻飘飘地滑到他的舌尖。
两人都愣住了。
Max率先反应过来,对着Charles这张脸,他很难硬下心肠继续他的恶行,但他大脑里的另一个声音却不停告诉他,他应该去摧毁Charles这种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圣洁和纯粹,他应该把他肏到浑身发抖,肏到两口肉穴都红肿着灌满白浆,肏到此生往后都比最淫荡的婊子还渴望男人的肉棒。
Max不是圣人,他当然听从了后者。
“准备好,Charlie。”
Max似乎是回敬那声“Maxie”,这当然给了Charles错觉,错误地以为那个熟悉的Maxie回来了。
他半撑起身体,试图拯救自己,但被Max粗硬的性器插入的状态下,他动得艰难:“Hey”,他尽量放软语气,“我们谈谈好吗?这会是我们的秘密,我不会告诉Franz,我们……”
Max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伸手捂住Charles的嘴,让他吞下后面的话,然后抽出半根肉棒,调笑道:“不对,宝贝儿,Franz没有告诉你吗?我们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他看到Charles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眸像昏暗处小猫的圆瞳一般猛地扩散一圈,Max要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抓起Charles的腰,再次、狠狠肏了进去。
“唔——”
Max的掌心扼住Charles可怜的悲鸣,Charles没多余的精神思考所谓的“我们的事”是指的什么事,对恶魔错误的期待再次把他拉下地狱。他就像传教圣典中纯真的圣子一般,因为愚昧的善心,把自己的肉体献祭给魔鬼,在自我催眠中被啃噬殆尽,和魔鬼一同堕入地狱。
Charles终于相信,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Max是恶魔,不值得任何期待。
和Franz的性事向来温和,但Max肏得又深又重,Charles几乎要昏厥过去。从后穴的疼痛中稍稍缓解的那一刻,他握紧拳头,向着Max的下巴挥了过去。
很可惜,他们的距离太近,他还被肏得一耸一耸的,用不上多少力。Max的反应又太快,在他得逞之前就捉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Charles的手就被稳稳压在头侧、动弹不得。他的腿已经被肏软到抬不起来。Charles绝望地发现,这些年过去后,他和Max力量之悬殊不是他用偷袭就可以弥补的。
Charles认命地闭上眼,准备接受Max狂暴的报复,可Max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生气。他眼中带笑,像戏弄一只炸毛的张牙舞爪的奶猫一般,毫不在意那挠痒痒般的反抗,反而俯身下来,直到两人鼻尖相对,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你跟Franz做的时候,也爱搞这样的小情趣吗?”
“……什么?”
他扯过一段Charles没来得及剪短的丝带,把两只细腕捆在一起,然后绑上床头。Charles屈辱地别过脸,Max并不在意,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抬起Charles的一条腿,好让自己的肉棒再挤进去一点。
他整根抽出来的时候,看到Charles哭了——于是他又肏了进去。
他知道Charles并不是因为这个哭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抽插带来的水声,以及Charles被强迫激起性欲后的娇媚的呜咽声为这个家谱了一首全新的圣诞序曲,几深一浅的数百下抽插后,伴随着Max满足的喟叹和Charles拔高的呻吟,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即使Charles并不希望这样,但他抵御不了身体的本能,更何况,Max似乎无师自通的比Franz更清楚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以及如何拿捏他的快感、让他们始终同频。
Charles无声地流泪,泪水从他红透了的皮肤上滑落,Max觉得那不是悲伤,而是对欲望失去理性控制的绝望。因为他知道,自始至终,Charles的身体都极度兴奋。
像他的第一次那样。
被冷落的阴唇已经被不知哪里来的淫水浸地水光涟涟,忽闪着张开露出一丝入口的样子看得Max心里痒痒的。但Max一向是跟着计划严格执行的人,现在还没轮到那可怜的花蕊。
好在他只左右为难了几秒,余光扫到远处Charles备好的玩具,他心里有了主意。
“吃这个也可以的吧。”他拿起那根和自己尺寸差不多的硅块,塞进了自己刚刚腾出来的洞口。那小口还没来得及收紧,就又被异物撑大,白色黏液被挤出些许,在Charles的肌肤和黑色硅块之间闪着晶莹的光泽。他用手指勾起一些,顺着窄小的肉缝送进嫩红的阴道中,那里湿润而柔软,像熟透的果实,乖巧地渴求Max的采撷。Charles的身体抽动一下,Max听到他努力隐忍的呻吟。
才一根手指而已。
“Charlie,你说,如果你生下我的孩子,Franz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Charles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在Charles发觉Max真的要在他宫口释放出来的时候,Charles哭得很惨。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大张着双腿,屁股里同时含着震动的硅块、以及和自己老公同样外表和DNA的男人的鸡巴哭着求饶。
“求求你,Max,不要在里面……呜……”
男人并不理会,只是一味的猛干。
他未发育完全的阴道比女人的更窄小,平时最多用手指和小玩具慰劳自己,连Franz都很少进入。因此,只是吃进Max的东西就痛得他浑身发抖、冷汗直流,更别说Max的肏干没轻没重,他几次都感觉自己要痛晕过去,但对Max要内射的恐惧让他不得不一直醒着。
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这种事。
Max没有停的意思,但越来越膨大的阴茎不会说谎,Charles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他挣扎着挺起上半身,但手腕的束缚让他功亏一篑,他被拽得摔在床上,就在他绝望之际,他看到了Max丰润的嘴唇。
他不顾一切的探起身体吻了上去。
Max愣了一瞬,然后回应了这个吻。
Max的吻技不赖,Charles也是,唇齿缠绵间,Max的剑拔弩张消减了一半。
Charles感觉到体内火热的阴茎停在原处,他知道自己应该趁热打铁。
“求你了,肏我后面,好不好?”这个提案对Max来说毫无吸引力,Charles意识到这一点,带着哭腔加码:“只要不射进来,你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Max眼底暗了一瞬,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他好整以暇的接受这个条件,确认道:“做什么都可以?你确定吗?”
Charles似乎感觉到一些危险的信号,但他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择。
Max勾了勾嘴角:“给Franz的礼物,还没准备好呢。”
Franz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航班延误,原本计划好和妻子的平安夜约定在傍晚,他迟到了。回家的出租车上一路都是张灯结彩的圣诞氛围,只是从下午起,Charles始终没有回他的信息。
也许是在忙,或是睡了。
他不担心因为失约惹妻子生气。Charles不是那种骄纵的妻子,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Franz认识他起就是。
只是Charles一向喜欢圣诞装饰,不知道今年家里又被装成了什么样子。想到Charles去年和他一起过圣诞节的样子,他不由得笑起来。
Charles总有让人开心的魔力。
半小时的车程后,他终于站在了家门口。
奇怪的是,门口挂好的那些灯串并没有亮起,他感到一丝异样。
他安慰自己,或许只是Charles今年想要节俭了。这只小猫,总是满脑子古灵精怪。
他爱这样的Charles。
Franz打开大门,把行李提进房间,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客厅。
灯光亮起,一个巨大的礼物盒摆在客厅正中央。
Franz心中一喜,明白这大概就是Charles给他准备的圣诞礼物。
虽说该是Charles亲手送他,但此刻他的好奇心令他无暇他顾,他走上前去,那礼物盒沉甸甸的,盖子同样也是,他双手抓牢,用力掀开那个盖子。
盖子打开的瞬间,四周的盒壁一同绽开,整个盒子轰然倒在地板上,只留下盒中的“礼物”本身。
眼前的大片肌肤反射出光芒,那景象让他头晕目眩。
他的妻子——Charles,被红色绒布丝带制成的网捆成一团,用他在春梦里也未幻想过的淫荡姿势趴在礼物盒底的中央,那样的姿势下,他圆润的臀肉正对天花板,而那股间的两个洞口各自露出一个黑色的底座,堵住了让他妻子小腹鼓起如怀胎八月的不明内容物。
Charles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嘴巴被圆球状的东西塞住,但他能感觉到房间里亮起的灯光和Franz的目光。Franz的目光和他体内无数个震动的机器的一起,是对他而言最强力的春药,他不能控制地、又一次高潮了。
他阴茎前端的小洞因为丝带的阻挠只能一股一股地释放出近乎透明的浊液,而被爱人发现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他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很快,那小洞如喷泉一般,射出了大量淡黄色、带着腥臊的液体。
一阵白光中,Charles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十二下钟声。
平安夜结束了。
窗台下有个黑影,对着屋内悄悄按下快门。
“圣诞快乐,Charli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