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都集中注意力，不要以为公司年会是给你们玩的。”
西装革履的秃子狠狠敲了下讲台，台下摸鱼的众魔立刻端正态度，用一种对三倍工资极度渴求的眼神看着领导。秃子在台上缓慢行走，硕大的肚皮和脸上的横肉都闪烁着人类阶权余孽的油光，但短小的犄角和甩动的尾巴却又如此割裂地将其与一个特殊工种联系在一起——尤其你甚至可以从他甩动尾巴的频率看出被下属注视似乎是他的性癖之一。
“魅魔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种族，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本公司选择将核心业务布局人间，是基于对供需关系和市场蓝海的深刻洞察。人类的欲望是永恒的，意味着供给是可持续的；而我们并非仅是索取者，人类社会被规则束缚，魅魔公司的使命，正是释放、引导、满足那些被压抑的欲望，提升人类的幸福指数和生命活力。”领导抬了一下肚皮，像在哄襁褓中的婴儿，接着使用美声，声情并茂地吟唱，“各位同仁，星光不负赶路人，江河眷顾奋楫者！新的一年，让我们继续秉持“以人为本，洞察人心，共创美好”的核心价值观，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更加专业的技能，投入到公司的发展洪流中！我相信，魅魔公司必将迎来更加璀璨辉煌的明天！”
领导停下来等待掌声，台下响起了零星的几点略带怜悯的声音。
“接下来是2025年度公司匹配人类数量的情况。如表所示，个魔交配平均数是104.11，较去年增长15.47%，中位数95——正是同仁们的辛勤耕耘才造就了公司的今天——”领导把目光移到了大屏幕表格的最后一排，突然话锋一转，“但是对于一些懒散行为我们也要加以督促，比如——像这种2025一整年只交配了1个人类的。”
“七海sai。”
秃子转过头，头顶在会场中闪过一片刀锋般的寒光。
“当初给你定级P7，是高于你面试时的水平的。我是希望进来后，你能够拼一把，快速成长起来的。你做的事情，它的价值点在哪里？你是否做出了壁垒，形成核心竞争力？和公司内其他团队的差异化在哪里？是否沉淀了一套可复用的物理资料和方法论？后续，把你的思考沉淀到日报周报月报里，我希望看到你的思考。另外，你的产出，和同层级比，是有些单薄的，已经年底了，加把劲。”
“牛逼。”
台下掌声雷动，为领导能把一串响屁崩这么长而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领导很满意自己放的狗屁，将ppt切换到最后一页。
“本司向来公私分明，所有的督促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同样优秀个魔更应该极力表彰——请看这张绩效表，所有现金流都换算成了魔界通用货币单位，考核奖项依此颁发。现在公布今年唯一一个S+评级，同时也是我们优秀员工的是——”
领导难以置信地看着表格的第一行。
“——依然是，七海sai。”
领导很快恢复了神色，再次端了一下肚皮，打开美声开关进行朗诵。
“在618、双11等大型促销中设计了高并发活动系统，操盘譬如“配一送一，多配优惠”优惠券、“邀请朋友砍一刀即可交配”等促销手段，同时解决了我司长期以来用户定位的痛点难点，针对bdsm到纯爱的差异化服务，帮助公司完成了从“提供服务”到“操纵市场”和“数据变现”的飞跃。他的技术贡献，为魅魔公司带来了高增长、高利润、低风险的全新商业模式，是实现魅魔工作迈向现代化，科技化、智能化的一个里程碑——即使他在2025年只交配了1人。”
“牛逼。”
这是真牛逼，台下再次掌声雷动。
“成为2025年度优秀员工当之无愧，请七海sai上台领奖并发表感言。”
秃子在台上等了三十秒，这段时间没有掌声也没有脚步声，整个会场在冰水里泡了三十秒，让领导光洁的头顶都有点耐不住寒了，只见他抚摸了一下头顶闪烁之处，转头低声询问秘书，这时陷入三小时婴儿般睡眠的秘书终于苏醒，赶紧打电话。滴滴叭叭的声音叫了好一阵对面才接起来，听起来有些匆忙。
“喂……喂……我是七海sai。”
“七海，你在哪里。”秘书看着在台上反复摩擦头顶的领导，压低声音说，“年会该你发言了。”
对面明显有点慌了。
“那个……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忘记请假了……是……很重要吗。”
“方便的话你还是来一趟吧。”秘书又看了一眼领导，惊恐地发现他的头顶已经有了摩擦生火的迹象，赶紧知会电话另一边。“臭屁男看起来不太爽，小心他要你在日报里写技术壁垒护城河颗粒度产出还有什么玩意儿的。”
对面吓不轻，支支吾吾了一会赶紧回答。
“我……我马上过来——喂！龙——”
接着出现了一阵诡异的环境音，突然换了个讲话的声音，听着活力四射的，很有魅力。
“您好！七海sai有急事来不了，抱歉！拜～”
七海龙水按掉电话扔到一旁，准备继续手上的动作，被七海sai一把按住。
“你干嘛啊！”七海sai显然有点生气，他是真不想写日报。
“做爱啊。”七海龙水也有点莫名其妙，“我才插进去两个手指，哪能这么快。”
“我不是说……这个……唔……”七海sai根本按不住七海龙水，被反按着一边亲一边抽插下面的穴口，只能挑着呼吸和浪叫之间的间隙蹦几个字，“我领导……嗯……脾气不……不好……嗯啊……太深了……龙水……”
“但是，早上不是你自己溜到我房间的吗。”七海龙水还是很真诚地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我一醒来就看见你在给我口交，吓了一跳。”
“还是说——”七海龙水空出一只手把七海sai的衣服捞起来，瘦削的小腹上一片复杂的花纹颇为显眼，弯弯绕绕的纹路向两边延伸，几乎快要把窄小的腰部环抱起来，中间部分花枝招展地向下平展，整个纹路仔细而慷慨地勾勒出一个性成熟魅魔的、象征优秀生育能力的子宫轮廓，此刻正散发着隐约的光芒，昭示他的急切食欲。七海龙水轻轻抚过那些纹路。
“还是说，你要这个模样到你的同事面前做演讲啊。”
“我……我就是很饿啊……”七海sai根本动不了，任由七海龙水摸他的淫纹，急得哭了出来，“我好多天……好多天没吃饭了……呜呜……”
“你上次进食什么时候。”
“呜呜……16天前。”
“巧了，我上次和魅魔做爱也是16天前。”七海龙水加了个手指，娴熟地蹭过魅魔的阴道，不忘照顾每个敏感部分，魅魔双腿夹着他的腰，沉浸在近乎病态的饥饿里，这种挑逗对他来说像把胡萝卜拴在眼前，吃不到追不到急得原地打转，又哭又叫，尾巴死死缠着七海龙水的大腿，后者则置若罔闻，只管在粘稠的软肉里来回突进，七海sai感觉七海龙水有点不高兴。
“快年终了……呜……我在……我在迭代系统……唔啊……没、没时间……”
七海sai的阴道一股一股地冒水，随着七海龙水的动作弄得到处都是，下面那张已经馋到不行的嘴像在夸张地流口水，又假想着模拟吞咽的动作聊以慰藉，七海龙水的手指被极富盛情地款待，就算身体主人再想伪装推攘，这张嘴也丝毫不会背叛魅魔的初心，大肆吸纳七海龙水的进入，而七海龙水本人颇有在任何水面乘风破浪的经验，毫不在意地打乱七海sai粘稠的节奏，硬生生往外抽出又横冲直撞地闯进去。七海sai哭着又是一阵颤抖的尖叫，尾巴死死绑着七海龙水的大腿像捞着救命稻草，手遮着眼睛狼狈掩饰自己被情欲洗刷的瞳孔，笨拙得搞笑，完全看不出任何这个种族应有的在这个方面福至心灵的天赋和对床第之事的一丁点掌控感，目前情况来看整个就是被七海龙水按着操的普普通通可可怜怜的泄欲玩具。
“对、对不起……呜呜……”
七海sai捂着眼睛超级无敌特别小声地哼哼了一句，还是被七海龙水听到了，他终于停了下来，感到些许意外。
“以后不要这样了。”七海龙水没想出什么好回复，俯身去亲他，“饿这么久对身体不好。”
刚把阴茎抵到穴口，七海龙水就感觉到那里正在迫不及待地吮吸，但他依然放慢了速度，即便已颇为轻车熟路了，但七海龙水始终遵循安全第一的准则，非常好脾气地在浪潮般涌动的软肉里小心推进，刚刚扩张开的阴道再次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管多少次七海sai都会在这种渐入佳境的疼痛中哭得一塌糊涂，七海龙水只好走走停停，往里推着又得忙着时不时哄哄。好不容易进到最里面，即使快被饥饿冲昏头脑，七海sai泪眼婆娑，也毫不忘本地非常正式地提醒一句：
“就插这里，不要乱撞——不要把精液弄到子宫里去了。”
这是有前车之鉴的，两人都不愿回忆但不得不以史为鉴的一段惨痛经历，发生在七海龙水被七海sai打上契约的初期，做爱尚在摸索阶段，七海龙水习惯于先斩后奏，一番横冲直撞，直接操到魅魔的生殖腔去了，更恐怖的是魅魔本人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异常舒服，有点异常且非常舒服。是后来七海sai感觉怎么越操越饿，仔细回忆了一下多年前生物课本上那张魅魔生殖系统与消化系统的剖面图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下面的进食腔压根没吃到东西，七海龙水那玩意儿进错门了，赶紧猛摇身上那个人企图抢救，虽然七海龙水最后成功坚持住并射在了进食腔里，但旁边紧挨的生殖腔已经被操开了，只有薛定谔和验孕棒才能知道到底有没有调皮的玩意溅进去，吓得两人赶紧去浴室把里面弄干净，又胆战心惊地等了一段假想中胚胎着床及发育的时间，验孕结果终于让所有人松了口气。
“差点就要上魔界仲裁法庭了。”七海sai心有余悸，“还好你比你爸——我爸靠谱太多了。”
七海他们的爸也是个神人，坐靠人界数一数二的顶级财阀，最爱干的事就是挣钱，最爱干的魔就是魅魔；因为有钱，七海家主几乎从不在乎人类与魅魔首次交配会形成契约的规定，每天换一件外套一样轮换着魅魔做爱，七海龙水和七海sai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一个不小心弄出来的两个非法着床的胚胎。但七海财阀实在太有钱了，有钱到不仅摆平了人界魔权协会，还摆平了色欲魔王和魔界审议团——两次。就这样两个非法婴儿一前一后地出生了，他们是同一个人类和不同魔交配生出的小孩，一个是最最正常的人类，另一个却拥有纯正的魅魔血统。基因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七海龙水显然没有花太多心思去回忆这些家庭琐事，长久以来的交配行为使他从以前的愣头青完全蜕变，对自己该走的路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深知如何递增推进。前几个回合他慢慢在七海sai体内行进，试图唤起这条通道对于自己入侵的记忆；等到那些软肉基本快被操成他的形状了，七海龙水逐渐将这场交配带入自己的节奏，在七海sai意识到问题严重的时候其实已经到了温水煮青蛙的美味鲜香阶段了，阴道的软肉原本还能像个吸盘一样带点节奏的收缩，在七海龙水不要命的进攻里变成末日的芦苇，随着冲进和扯出的节奏绝望而无力地被来回拉拽，七海龙水拿阴茎跟揉面似的企图捅烂所有柔软的部分，同时又恰到好处地狠狠蹂躏到每一处敏感点，以此榨出更多黏液，七海sai叫声都变了个调，感觉整个阴道都要化成水了，一部分液体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又被捅回去充当新一轮的润滑，甚至分不清那些潮水般微微涌动的到底是水还是捅坏的软肉。情欲和食欲以入室抢劫的姿态将他贯穿，只能浑身瘫软着，被迫吃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窒息的快感，每一次狠命冲撞到达顶点后仿佛瞬间接通了电路，七海sai感觉酥麻的电流一下一下从穴口触发，沿着他的脊椎爬遍全身，最后在后脑散开，浑身上下都在这种欲仙欲死的触感中发抖。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被干得没了力气，在被顶飞前七海龙水及时将其拽回来按着，然后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虽然他知道龙水是想赶紧高潮好喂他吃东西，但他粗浅感受了一下认为自己眼睛流出来的和阴道里被榨出来的液体应该会比他射出来的还要多，做到后面七海sai连叫都叫不出来，甚至呼吸都没有力气，得随着七海龙水抽插的节奏才能带起一丝微弱的气息，然后从鼻子里哼哼两声，但即便如此依然在咿咿呜呜地小声哭，或许和做爱相比，哭才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终于七海龙水射在进食腔里，但这时候七海sai已经潮吹了不知几回，失去了所有维持生机的力气，后面任人宰割地被七海龙水翻了个面做，抱起来做，抵在墙上做，或者坐在桌上做，又被喂了几轮精液。也是稀奇，向来都是魅魔毫无节制地榨干人类，头一次见被喂了这么多反倒更加奄奄一息的窝囊魅魔。小腹上的淫纹渐渐失去光芒，下面吃不完的精液混着七海sai自己的液体往外流，十分狼狈。
“吃饱了吗？”
七海龙水关切地询问哥哥。他的魅魔哥哥像个淋湿的猫一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尾巴夹在两腿间，头埋在臂弯里，听了这话吓得一激灵，缩得更紧了，但还是在臂弯里十分轻微地点点头。七海龙水把他抱到浴室洗干净（顺便确认生殖腔没有被操开），又把他放回床上。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工作日，他已经耽搁了一个早上了，下午还要去公司。七海龙水有自己的活计，但七海sai从不过问，固执且专一地在七年间保持疯狂赚钱然后不停给弟弟零花钱的习惯，外人提到七海sai，都说他乖，说他这么拼命，一个魔这么小就出来混，在凶险的人类社会打拼，拖家带口地拎个弟弟还对他这么好，简直感动两界十大杰出魔物之一。连色欲魔王都有点那个了，有次七海sai来色欲魔王家帮他看宽带连接问题，魔王给了他远超一般宽带维修工的钱，那时他只有十六岁。
“姓七海的人和魔果然都不简单。”色欲魔王阿斯蒙蒂斯略带褒义但更多的是无语地点评道，“除了路西法、拉斐尔和加百列之外我最不敢轻视的恐怕就是你的爸爸，因为他可以从任何人和魔身上捞到好处，我执政这么多年也很少见到有如此恐怖欲望的人类，我记得贪婪魔王玛门特喜欢他，还邀请他入魔籍来着——他拒绝了好像说魔界GDP太低并且经济政策不利好创业——你是魅魔，却可以无私，全心全意奉献自己，很符合当今我们倡导的魅魔与人类达成共生的宗旨，我给你找个更适合你的铁饭碗工作，至少减轻一点你生活的负担。”
“综上所述，这就是魔王向我们推荐你的理由。”魅魔公司人力资源负责魔上下打量了一下年幼的魅魔，后者神色僵硬，尾巴偷偷缠着椅子腿，十分局促地坐着，紧咬下唇默默忍受面试官的男性凝视——这张脸确实漂亮，这在魅魔领域才是正儿八经的硬通货，完美掩盖此职场小白大部分青涩的瑕疵，况且这是阿斯蒙蒂斯——顶头大领导要插进来的人，明显想卖七海财阀一个人情，面试官不敢多说什么。
“所以那个就是跟你一起离家出走的弟弟是吧。”人力资源负责魔兼面试官指了一下七海sai背后那个坐得端端正正的小孩，“他是人类吧，额，他也要干——？”
“不是。”七海sai下意识护了一下七海龙水，“就我自己做这个。”
“你这么小，一个人出来打工还要养活个弟弟。”面试官假装自己在泪目，“多么感人的兄弟情深，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呢要带着弟弟一起走？”
七海sai转头看了一眼，年仅十二岁的七海龙水在高高的椅子上晃脚玩，察觉到哥哥的视线，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七海sai又转回来。
“我真没招了。”七海sai回答。
七海sai十五岁离家出走，十六岁在色欲魔王的介绍下进入魅魔公司工作，直到后面阴差阳错和七海龙水结契，从此为了满足他的欲望和自己的食欲而无休无止地上床。在人类社会摸爬滚打的这几年吃了不少苦，但七海sai依然会时不时梦到离开家的那个夜晚，好不容易避开巡逻的保安和管家，打开最后一道大门的瞬间，七海龙水像个鬼一样站在门后面，不管什么时候回忆起都是个噩梦般的存在。
“sai，你要去哪里。”十一岁的七海龙水抱着枕头，睡眼惺忪。
“我……夜跑，锻炼身体，哈哈。”
“骗子。”七海龙水看着他，“我刚刚找你睡觉，你卧室都空了。”
不远处有光闪过来，七海sai赶紧拉着七海龙水缩到门后，时间紧急，七海sai蹲下，把u盘放七海龙水手里。
“这是你要的瓶中船源码迭代版，还有一些md文档，详细记录了部署和维护说明。”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揉了揉七海龙水的脑袋。
“照顾好自己。”
说完，七海sai特别帅气地起身，蹿进外面的夜色，但他还是低估了七海财阀的安保力度和对继承人的监控力度，没多久他就被保安团团围住，十几个人做足了架势要把他绑回去度过一个平静的少爷夜晚。就在七海sai绝望地准备束手就擒之时，旁边的草丛突然蹿出来一个七海龙水，只见他以迅雷之势和矮小之姿冲破保安围墙，跑到七海sai面前，在其惊恐而震撼的目光中拽着他的领子拉向自己并开始亲嘴，持续大概二十秒，所有人都被雷到了，没有任何人敢动，是七海龙水自己憋不住气了才放开的哥哥。
一个人从保安后面走出来，是他们的爹。
“你们在干什么。”七海家主的表情非常精彩。
“在谈恋爱。”七海龙水拿袖子抹了抹嘴，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复，“我被这只魅魔勾引了。”
“……”
七海sai坐在床沿，审视新家，小小的环境远不如身为少爷时享受的任何奢华，却给魔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自由的温馨——除开另一个在那开开心心安置行李的同伙。
“所以，我现在是离家出走失败——但被七海财阀驱逐成功了？”七海sai还在消化自己身上发生的传奇。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嘛。”
“不一样。”七海sai很绝望，“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啊？”
“我也被驱逐了。”七海龙水依然很开心，“违抗家法的是我们两个，当然会被一起惩罚了。”
“父亲是不是把你所有资产都没收了？”
“这有什么，从头开始就好。”
七海sai有些无语凝噎。
“你为什么这么做。”
七海龙水看了他一会，突然走向他，手撑在他两侧，几乎是整个罩着七海sai，靠得很近，七海sai本能地蜷缩着，钻空子逃避七海龙水的目光和呼吸，以为自己又引爆了什么雷点，但却突然感觉到小孩身上若有似无的难过。
“不要丢下我。”
七海sai被吓醒了。
下午一点二十八分，他睡在七海龙水的床上，七海龙水早去公司了，但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七海sai旷掉了早上的公司年会，本想下午去现场给领导滑跪，但动了一下才发觉整个下半身瘫痪了，尤其穴口的部分一阵一阵环绕着上午激烈床事烙下的疼痛余韵，只好又老老实实瘫回去，顺便掀开被子检查，除了浑身被七海龙水狗一样乱啃和亲吻留下的印子之外，小腹上的淫纹不再发光，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当魅魔饥渴难耐的时候淫纹的微光就是最诚实的生理现象，好比孔雀开屏求偶，山羊晃动犄角展示魅力，在身体上勾勒出子宫的模样属于一种原始的展示交配能力的盛情邀请。七海sai复盘自己上午的表现之后简直羞愧得想跳窗了，结契意味着某种生理上的绝对垄断：七海龙水那被勾起的深层欲望如同无止境喷发的活火山，唯一的止息方式就是对七海sai的反复占有。从魅魔身上点燃的欲火，必须在魅魔身上榨取干净，这种因果循环构筑起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七海sai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口粮，但归根结底干的是服务业，就是出于职业操守也应该把人类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不过自己今早摆出来的架势和发情的野猪唯一区别好像就是自己咬人没那么疼。
七海sai一直对七海龙水心存愧疚，不管是离家出走还是结契，七年来他不可抑制地认为七海龙水是因为自己才失去本该拥有的一切。于是不断赚钱给七海龙水以弥补他的资金压力，一有空就找他做爱来避免契约发作给他带来折磨——虽然上次有16天都没上过床了。多年过去了七海龙水既没有和他提过现金流状态也没有任何契约达成的迹象，七海sai不敢怠慢，不停赚钱不停做爱，人类社会险恶且多灾难，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后悔过离开。
七海sai埋在七海龙水的被子里重重叹了口气。
傍晚，七海龙水回了家。推门的瞬间把七海sai吓了一跳，遂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假装很忙，最后在七海龙水持续的目光中不知所措，像个贞洁的妓女默默把裙子往下拉了一点。
不得不说兄弟间的默契实在巧妙，七海龙水走过来，刚在他面前俯下身，七海sai丝滑地迎上去，行云流水地搂着弟弟的脖颈接吻，轻轻含着他的嘴唇或是挑逗他的舌尖，指尖绕到他的耳后，像冰凉的风顺着弟弟的脸颊轻轻划过，然后被七海龙水抓住，按到沙发里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亲，再一次把七海sai小心翼翼维护的敬业服务精神搅乱，七海sai一边保持全身紧绷以防止蕾丝花边头饰和身上的装饰在开始之前就被毁掉，一边绝望地祈祷这一次不要再让自己像个发情的野猪了。由于这位服务业从业者的顾虑实在太多，七海龙水逐渐感觉自己在亲一个刚出土的兵马俑，于是松了口，把七海sai抱到旁边的柜子上坐着，他在七海sai两腿之间，手撑在他的腰两旁，正好是个仰视的视角，显得很真诚。
“从哪里弄来的衣服。”
七海sai一如既往地不敢和七海龙水直视，把头埋着，脸红透了，过了很久，声音超级无敌非常小地回答。
“……公司借的……”
“大了。”七海龙水捏了一下七海sai腰部的衣料，果然空出好大一截，“女仆裙子把腰收起来更好看，回头我找人给你重新做一件。”
“不、不用……”
“为什么不用。”七海龙水还是很真诚地望着他，“你穿这个很好看。”
“……不是……”七海sai脸红得快炸了，大腿夹着七海龙水的腰有意无意地蹭，“只是……那个……想要道、道歉……”
“为什么道歉？”
七海龙水伸手到裙子里面摸了一下，发现他没穿，差不多也懂了。把裙摆捞起来，七海sai再一次心领神会地乖乖凑上来自己咬着裙边，紧张地看着七海龙水蹲下来，在开阔的视野里检查穴口，后者皱了皱眉，早上那次是出于非常单纯的喂食目的，但过于激烈，以至于现在看起来七海sai原本偏粉的阴唇被操红了，甚至和七海龙水记忆中的对比还有点发肿。
“我不该这么长时间没、没……哈……找你……嗯啊……做、做爱……”
七海龙水再次真诚地看着他，舌尖牵着从阴道口拉起的丝。七海sai叼着裙子含含糊糊地想叫不敢叫，想挪开眼神又不知道看哪——七海龙水这样抬头看他的模样让他莫名一阵心跳加速——他怎么这么乖。七海sai心里想着，非常羞耻地下意识夹紧双腿，但穿着长至大腿的白丝也夹不住，只好就这么蹭来蹭去。尾巴不知道怎么放，在七海龙水的胸口乱拱，有点妨碍公务，七海龙水一边舔啃一边伸手拽住尾巴，感觉七海sai非常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今天早上……哈啊……也、也没做好……唔……”
七海龙水在这方面的天赋过于吓人，轻而易举找到了阴蒂头埋藏的位置，把舌头伸进去挑逗那颗蜜豆，七海sai只觉得痒痒的还麻酥酥的，快感瞬间把他吞噬，脊背像拉满的弓一样。七海龙水颇有要把他整个吃掉的架势，阴蒂照顾得差不多了，往下转战穴口。七海sai的穴道在吃饱早餐的情况下再次分泌润滑液体，刚刚渗出阴道口又被七海龙水舔去，接着七海龙水稍微向内部探索，舌尖一点点涌动着阴道口，七海sai只觉得被一个柔软潮湿的东西缠绵着侵入了，整个阴道都沉浸在舒适的温和中，实际上并不能进来太多，但光是进门处灵巧而柔软的爱抚就已经让人欲仙欲死。
“我不该……不该……唔……直接口交……”
裙子都被他咬湿了，下面的穴口像和七海龙水接吻一样颤动，不断分泌粘稠的物质仿佛他整个人都要被舔化了，七海龙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抚摸着软肉，七海sai再一次被人类剥夺掌控权，但脑子里不断给自己敲响警钟，千万不要像饿死鬼一样失去理智，随即又不可控地陷入情欲的漩涡，在这样的轮回中又舒服又难受，急得叼着裙子掉眼泪。
“我也……唔……不该弄得……哈……到处都是……”
柔软潮湿的爱抚中七海sai意识到自己到了一个熟悉而危险的临界点，每次潮吹前他都有这样的前置知觉。这时他脑子里的警钟突然把他敲醒了，几乎是防御的本能他瞬间手脚并用地把七海龙水弄开，七海龙水正舔着，莫名其妙被推开并弄成直立状态，看着七海sai埋在他肩膀上喘气，意识到刚刚的程度对哥哥来说还是有点激烈了。
“不、不好意思……那个……”七海sai再次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失礼的举动，头埋在弟弟肩上羞愧得不敢抬起来，连耳朵尖都是红的，“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下、下面有……有水要出来了……怕把你弄脏……”
“没关系。”七海龙水揉了揉他的头试图开导他，“不用太小心翼翼，放松点就好，当时你们新员工入职培训不是做过这方面的辅导嘛。”
“我……”
新员工入职培训，七海sai缩在角落写了一个月的汇编语言。
心理斗争结束后七海sai下定决心，终于舍得离开七海龙水的肩膀，捧着弟弟的脸，娴熟地捞起围裙擦去他脸颊残留的自己的粘稠液体，很像敬职的小女仆为吃饭时胡闹的小少爷收拾残局，七海龙水乖乖坐着被哥哥照顾。指腹蹭过他的嘴角后，七海sai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目光躲闪到别处。
“……擦干净了……”
但七海龙水一直看着他，握着那只将要离开的手，无视指尖少许的晶莹液体，放到脸颊边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偏过脸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去床上。”七海龙水说。
阵地转移后，七海sai给自己鼓了鼓气，扶着七海龙水的肩膀，岔开穿着白丝的细腿跨坐在弟弟腰上，这个动作导致他松垮的领口直接露出了白白净净的锁骨和乱七八糟的胸衣，他慌乱地把领子往上拉了一点，同时又用颤抖的指尖去解七海龙水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七海龙水看哥哥自己把自己弄成这幅逼良为娼的模样，感觉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
“接、接下来……我会好好做的……”七海sai像宣誓一样小心地说，甚至不敢看七海龙水的眼睛，低着头兢兢业业给自己面前这根阴茎上润滑液，“我会……作为一个合格的、成熟的魅魔……来、来为您释放压力……”
七海龙水直接起身去亲他，再次用舌尖缠绵了一会，然后去啃哥哥的耳垂，一路向下在脖颈留下吻痕，感觉到哥哥乖巧地偏着头让他亲那些地方，手伸到哥哥散开的蕾丝裙子里，顺着白色丝袜往上摸，摸到大腿根时哥哥明显绷紧了一下，魅魔的腿滑滑的，即使没什么肉也被白丝勒出了些，不仅手感很好而且十分养眼。七海龙水顺着一路向更加私密的位置探索，但啃咬哥哥的行为一直在分心他的手上工作，七海sai的领口被他扒开到肩膀下，胸衣扯得七零八落的，导致胸前无处躲藏的两颗粉粉嫩嫩的乳珠难逃被啃得发红的宿命。下面的手就不太顾得上了，胡乱在七海sai的私处游走，这时魅魔的尾巴轻柔地缠上来，循循善诱地把他的手拉向穴口的正确位置，在哥哥温和的引导下七海龙水得以两头兼顾，一面继续在哥哥的每一处留下吻痕一面扩张下面的通道。倒是没有忘记今早已经把sai给操熟了，下面的行动稍显缓慢，七海龙水始终没有忘记安全第一。
简单扩张完后七海龙水停止了在魅魔身上打标记的行为，七海sai抬起臀部，颤颤巍巍地拿穴口去对阴茎的位置，但他太紧张了，半天对不好，一直拿臀部和大腿反复磨蹭阴茎头部，看起来可怜得不行，最后终于想了个法子，用尾巴缠着阴茎根部，才总算给穴口找对地方，慢慢去吃，之前被操开的阴道逐渐萦绕起充实感，格外热烈地收缩着，反而阻碍了进入。七海sai有点着急，颇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咬牙一拼命就要往下坐的架势，被七海龙水及时扶住腰阻止了这场舍身赴义。
“慢慢来，我等你。”七海龙水耐心地鼓励他，另一只手帮他理了理乱糟糟的裙摆，让那完美的被白丝勒出肉的大腿露出来，“sai今天好漂亮，我很喜欢。”
明知道七海龙水是想让他更放松些，但被夸奖后七海sai羞耻得头顶冒烟，努力装作游刃有余的模样，奈何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尖，现在能做的只有借着七海龙水的支撑一点点往下吃，可以明显感觉到弟弟附在腰部的力度在刻意控制他的节奏，好在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最终也逐渐撑开了阴道。
“我、我会更努力的……”七海sai颤抖着小声回复，终于吃到了最低点。接着他努力回忆入职培训时支离破碎的知识点，以插进体内的这根柱子为中心，笨拙地上下移动，同时死死咬紧下唇阻止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努力控制内壁收缩的节奏和力度来讨好弟弟，时不时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怯生生问一句：“龙水……这样……唔嗯……舒服吗，会不会太紧了？”
七海龙水一声不吭，也看不出表情，整得七海sai越发惴惴不安，以至于忘记自己其实早就被七海龙水舔得差点潮吹，这下好了，自顾不暇的事情太多，阴茎还在身体里插着，七海sai再次感觉到恐怖的高潮前兆，为时已晚，和早上一样他潮吹在了七海龙水身上，一汪一汪的水顺着七海龙水的那玩意儿往下流，弄脏了裙子还弄到了大腿袜上，浸湿了白丝顶端，然后顺着向下滑，湿透的部分呈现半透明，白净的腿肉隐约可见。
“对、对不起。”七海sai被吓得缩了一下，赶紧想从阴茎上离开，却被七海龙水死死按着。
“别退。”七海龙水声音暗哑，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继续。”
七海sai脸红得像猴子屁股，继续拿阴道去服侍弟弟，随着推进深入，遍布各处的敏感点接连激活，偶然一个冲撞弄到了，七海sai的脊背猛地挺直，酥麻的快感惹得他脚尖也绷了起来，温热的软肉像是寻找依靠一样瞬间绞紧那根阴茎，湿糯的触感却根本使不上力，倒像是在按摩。七海sai继续起伏着，蹭过每个点位都会惹得浑身激灵和阴道的一次瘫软的收缩，他很想叫出声音，但心里反复背诵着入职培训手册，传承优良魅魔精神，争做文明优雅魔。不可以像野猪。七海sai鼓着腮帮子憋气，给自己洗脑说自己是个文明魔，到最后只弄出来一些破碎的音节。
“龙水……嗯啊……唔……龙、龙水……”
七海龙水突然掐着哥哥的腰，让他停在阴茎上。
“sai，你们入职培训是怎么教的。”
“诶。”终于停下来了，七海sai趁着这个间隙大口喘气，“就、就是，循序渐进，温柔优雅，用最热情周到的服务给客户家一样的舒适。”
“这样。”七海龙水若有所思，“看来你们的服务理念不太适合我。”
七海sai还没品出其中的意味，七海龙水手上突然发力，原本悬着的七海sai被狠狠按到最低点，把阴茎一口吞掉。可怜的哥哥根本没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几乎瞬间侵略了他，抑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内壁的软肉再企图绞紧也没有用，在硬物的挤压下绝望地蠕动着淌水。七海sai慌忙想捂住嘴，但七海龙水没给他这个机会，掐着他的腰飞快地上下抽插，每一次上升和下降都抵达最远的顶点，七海sai像被绑在跳楼机上一样绝望地随之起伏，裙子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在七海龙水的腹部来回磨蹭，大腿下意识想夹住七海龙水的腰，但完全是徒劳，白丝无助地蹭着侧腰，入职老师的谆谆教诲全随着爆破般的快感抛之脑后，七海sai在恐怖的冲击中不可抑制地呜咽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滴。
“我比较习惯这个节奏。”七海龙水依然非常真诚，“还能接受吗？”
“当、当然……唔嗯……请、请尽情……哈……”七海sai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至少还没有忘记敬业精神，给了七海龙水得寸进尺的机会，只见此人把哥哥按到床上，把他的腿架起来，在这一系列操作中白丝向下滑了不少，露出了七海sai被磨红的大腿根，结合没弄干净的液体，在白白净净的腿上颇为显眼，七海龙水安慰性地亲了一下磨红的地方，七海sai的尾巴非常懂事地勾着蕾丝边把裙子捞起来，让弟弟看得更清楚。不需要太多前戏，七海龙水承接上文地狠狠捅进七海sai的体内，感受到内壁软肉一阵收缩，但又和早上那种中世纪绞刑般的锁紧不太一样，显然七海sai有意控制了阴道软肉的力度，为了让七海龙水更舒服而拼命战胜了生理反应。七海龙水来回抽插着，直立的姿势让他可以把阴茎送到更深处，七海sai带着哭腔的尖叫都变了个调子，但依然在努力跟上七海龙水的节奏控制软肉的收缩，七海龙水感觉阴茎被很温柔地吸收着，粘稠的内壁恰到好处地舔舐吮吸着硬物，不管再怎么胡闹都可以得到舒服的嘉奖。七海龙水像陷入了柔软的沼泽，完全忘记了七海sai的穴口在早上就被操肿了，无法抑制地再次发了狠地去捅那里。
“龙水……太快了……哈啊……好深……呜呜……要、要坏了……”
七海sai被顶得失去了主观能动性，随着下身的抽插整个人没有力量地被前后拉扯，两条白丝长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裙子揉得皱皱巴巴，只知道呜呜哭。
“抱歉。”七海龙水突然放慢了节奏，“是不是太激烈了。”
“没、没关系……那个……”七海sai抓回了一些理智，感觉七海龙水好像在关心他，赶紧违心地回答，“……我也喜欢……”
七海龙水向来说一不二，立刻重拾刚刚的节奏，新一轮狂风暴雨下七海sai已经出现了窒息感，连控制软肉收缩的力度都没有了，放任阴道自己找节奏吃那根硬东西，捅烂的肉好像和水一起在里面化开然后流出去，裙子快被这种透明的白色的液体浸透，他在漩涡的酥麻感中失去理智，勾着七海龙水的脖颈神志不清地哭，但即便如此依然像个乖顺的小羊一般，用尽全部力气地打开身体让七海龙水更好进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拿尾巴把穴口拽得更开方便七海龙水抽插。在这个过程中七海sai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七海龙水深深顶到最里面，再次把精液全部浇进去，七海sai一天进食了太多，小腹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阴茎抽出去以后不少液体又流出来，白丝已经完全透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七海龙水刮出了几个洞。裙子湿漉漉的，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尾巴像救命一样缠在自己的腰上，红色的勒痕和摩擦痕迹及吻痕让大腿惨不忍睹，同理还有其他露在外面的部分。终于把阴茎弄出去之后七海sai抖了一下，即使已经奄奄一息，他依然没有忘记展示自己热忱的服务态度。
“……谢谢您的款待……”虽然没有任何被款待的感觉反而更像单方面压榨但七海sai用尽最后的力气非常有礼貌地道了谢。
在七海sai阴差阳错和七海龙水结契之前，此魔靠着从家里偷拿的营养剂勉强过了五年，然后才发现这种昂贵稀有的商品早被精明的七海财阀垄断，顺手把亲儿子的活路断了——虽然很快被色欲魔王以人魔界公约中的反垄断法给投诉并重新开放市场了，但被垄断的那个月里七海sai终于意识到离了强大的血缘人脉和资金链之后自己寸步难行。他没敢跟弟弟说这事，但魔是铁饭是钢，没坚持几天他就饿不行了，于是鼓起勇气向领导请示，自己愿意参加下一次外派任务。
“七海，你终于愿意从工位上站起来了。”小领导像看见一个半身不遂的人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样惊喜，“像你这种……科研型魅魔，在我们这还挺少见的，但很高兴看见你愿意为团队的交配指标出力。”
七海sai来公司四年，当时人力资源负责魔是看在他这张脸和魔王的脸面把他招进来的，结果他四年时间全在那个破电脑前捣鼓，没让那张脸发挥过任何一点价值，尽管每一年都可以在年终绩效榜的第一行看见他的名字，但小领导总觉得他的潜力没有挖掘到极限，对工薪阶层不能极尽压榨简直就是资本主义的最大痛点，于是时不时找他谈话，夸他好看，有魅力，绝对是人类天菜，然后语重心长给他介绍交配行为给魅魔的身体和精神健康带来的重要性，尤其在团队绩效方面的重要性。每次七海sai都打个哈哈然后继续回去弄他那个宝贝服务器，领导也没辙。四年过去了铁树终于开了花，领导都想永远铭记这个催人泪下的时刻。考虑到他虽然是四年老员工，但在这方面还是新手，且这张脸确实牛逼，领导给他安排了最简单的任务，不用像其他魅魔一样自己去大街上勾引对象，而是和那些更高层级的魅魔一起，直接和有预约的大客户对接，一对一服务。
如果要给七海sai至今为止的魔生灾难排序，那绝对不会有任何时刻可以比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更令魔绝望。魅魔的服务很简单：勾引人类，激发其内心深处的欲望；然后上床，让人类记住这具身体，往后每次欲望发作都将由这位魅魔负责平息，直到欲望彻底满足，契约解除——魅魔只有勾引，人类才会心甘情愿上床。七海sai实际上在很早之前就有一种预感，但直到现在才得到应证——他根本不具有魅魔天生的勾引人类的能力。
“你很漂亮，但是——”面前的中年男人有点焦虑地捏了捏鼻梁，高级知识分子最会伪装的彬彬有礼也快要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烦躁了，“但是我感觉，可能我们两不太——对得上电波？我最近挺烦的，想找你们公司更有能力一点的魔发泄一下，要不你请回吧，我让你们领导重新派一个？”
果然。七海sai心如死水，一直以来都在抗拒且逃避的事情如今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他无法勾引人类，无法和任何人类结契，多么可笑，他即将成为前无古魔后无来者上天入地唯一一个饿死在人界的魅魔了。他很悲壮，却意外地冷静。起身，走到门口，正要离开，中年男人接起了一个电话，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我说了不是流量清洗的问题，你们没查吗？防火墙把客户和攻击者全部一起屏蔽了，现在甲方都在闹……”
七海sai开门的手停了一下，转身，问：
“硬件占用率多少？”
中年男人愣了一会儿。
“不到30%”
“连接数呢？”
“已经爆表了。”
“你们。”七海sai想了一会，“是不是用的基于特征码的静态防火墙？”
中年男人再次愣住。
“是……是。”
“对方应该是在进行应用层异步慢速攻击。”七海sai一边思考一边回答，和方才蹩脚的模样判若两魔，“攻击者故意不发完HTTP头部，或者以每秒1字节的速度发送，你的防火墙在等他发完，这才占满了TCP状态表。这种情况下，你越重启防火墙，死得越快。”
中年男人这回不愣了，像请神一样把他请回来，非常迅速地把笔记本摆到魅魔面前，震撼地看着魅魔娴熟地输入各种指令，飞快在键盘上敲击，还不忘分神讲解自己的行为。
“硬件层指望不上了，可以在内核态做处理。我给你写一个基于eBPF的动态过滤脚本，可以在数据包进入协议栈之前，通过XDP截获；然后设定一个最小传输速率阈值，修改超时策略……”只过了十分钟，七海sai就完成了一段极为精简的c语言代码，随着脚本加载，服务器监控面板满屏的红色几乎瞬间回落。
“好了。我把连接追踪的压力卸载到了网卡驱动上。现在的防火墙逻辑是无状态的，攻击者再怎么发慢速包，也进不了核心链路。”七海sai阖上电脑，转头对着中年男人笑了一下，恢复了之前的腼腆模样，“应该没问题了。”
但本就糟糕的身体在高强度工作状态解除后已然濒临崩溃。他只感觉中年男人握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然后问他想要什么，他说他想回去，于是男人开车送他回了公司，又握着小领导的手说了很多话，然后男人走了，小领导又握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又把他拉到一众同事面前说了很多话，但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迷迷瞪瞪给小领导请了假，撑着几乎脱力的身体走回家，然后就失去了所有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七海龙水拱在他怀里睡觉，契约已经形成。
七海sai压根不知道没有任何勾引能力的自己是如何把七海龙水搞上契约的——强奸是不可能的，只有双方心甘情愿达成的契约才能获得色欲魔王的认可——任何理性思考都无法得出结论，于是他像任何极端的科学家一样认为或有神助，或是他在绝境中突然习得了什么偏方——一切都不得而知，但这也让七海sai的愧疚放大了千倍万倍：七海龙水不应该耗在这么没用的自己身上。接下来的两年里他竭尽全力在床上服侍七海龙水，只想早日达成契约，让自己解脱，让他自由。
他觉得七海龙水理应也是这么想的。
尤其年会后的某天，七海sai处理了下游服务器故障问题，加班半个小时，下楼时正好就看到七海龙水被一群魅魔同事争先恐后簇拥着，其中一个还靠得很近，看起来很亲密。
他几乎在瞬间觉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尽管七海龙水一看到他立刻就挣脱了那些魔笑嘻嘻迎上来接他回家，但七海sai依然下定决心。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轻而易举黑进了公司的资料库（公司的资料库也是他建的）。翻阅半天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本源抑制剂。
“【本源抑制剂（A-01型）】效用：中和磁场，单方面强行解约。风险：契约断裂会导致人类宿主的情感极性发生剧烈翻转（依赖转化为憎恶）。警告：非必要不推荐。一旦服用，双方关系将产生永久性损毁。备注：任何因此药导致的差评或投诉将计入年度考核。”
看来我的绩效第一要没有了。七海sai遗憾地想。
“sai！出来打游戏——你在看什么？”
七海龙水不爱敲门的坏毛病还是没改，七海sai慌乱地关掉电脑，强装镇定，听着脚步一点点靠近，做贼似的心咚咚跳。七海龙水走到他旁边，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状似无意地问：“sai，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为什么？”七海sai有点莫名其妙。
“我和你有契约呀。”七海龙水很真诚，“你看见我和其他魅魔呆在一起不生气吗。”
“当……当然不会！”七海sai慌张地解释，“契约的情感依赖只针对人类，魅魔不会有的，你和谁呆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没有理由干涉——唔，别说这个了，你想玩什么？”
七海sai打着哈哈把话题岔开，自顾自逃走了。七海龙水笑嘻嘻地看着他，但当哥哥消失在拐角后，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七海龙水开车接送七海sai上下班的习惯形成于两年前，从和哥哥结契的日子开始，风雨无阻。真要深究，其实结契那天也是个巧合，他正好要去魅魔公司附近办事，想着来看看哥哥。一进门却没见着魔影。
“七海出外勤去了。”小领导颇为欣慰，“那个漂亮的小家伙终于愿意让那张脸见见光了。”
“什么？”七海龙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是做后台管理系统的吗？”
“是哇，我也很惊讶。”小领导说，“但他今天突然找我说想被外派，我立刻就安排了个客户，你放心我没有为难他，那个客户是大公司的技术主管，人很有教养，也还算温柔……”
七海龙水一巴掌拍桌子上，整个办公室都被这响动吸引了，小领导吓了一跳。
“在哪里。”七海龙水咬牙切齿地问。
当初七海龙水就是极力反对七海sai入职的，是此人信誓旦旦保证进去就做做后台管理系统，不会像其他魅魔在外面搞那些荤事，七海龙水才勉强同意。这倒好，一个没看住，直接和技术主管搞到一起了！七海龙水气势汹汹开着车以一百八十迈时速奔向目的地，但抵达后才发现早已魔去楼空。
七海龙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摸出手机，一通电话打到万能的弗朗索瓦那里，接下来就是财阀时间，恐怖的人力像工蜂一样安插在城市的各个酒店、酒吧、电影院、餐厅，甚至可能被抛尸的下水道和池塘也没有放过，一无所获。最后是正好有个间谍开车路过，才说看见一个很像sai少爷的人走进了魅魔公司大门。七海龙水立刻驱车返航，但一进门又和小领导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那个……”小领导现在有点怕七海龙水，“七海刚刚请假回家了……”
“请假？”在七海龙水的记忆中，为了拿满全勤奖，这个人就是高烧39度都要去公司加班，“他怎么了？”
“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小领导对自己说的话字斟句酌，“他刚刚也是被主管先生开车送回来的……”
“那个人还送他回来？”七海龙水提高音量，持续使用问句。小领导果然只能是小领导，根本没有品出七海龙水的情绪，还以为这是一种善意的追问，美滋滋地回答：
“是哇，主管先生也是我们这的老客户了，从来没见他对哪个魔这么体贴的，把七海送回来之后，他一个劲夸，说我们教育得好，还说七海是他遇见的最【能干】的魅魔了，【技术】特别好，一下就能找到最脆弱的地方，整个魔又懂事又机灵。我就知道七海不一般，第一单就把大客户给征服了……诶您高抬贵手别拍我桌子我求您了。”
七海龙水一百八十迈地回了家。风风火火推开门，却没见着魔——不会又走了吧。七海龙水感觉自己像什么跟随宠物被牵着鼻子到处跑，气鼓鼓地在家里翻找。最后在自己的床上找到了——七海sai抱着弟弟的一堆衣服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布料里虚弱地呼吸，看起来很可怜。
七海龙水赌着气快步走过去，原以为七海sai会吓得躲开，出乎意料地他只是从衣服里微微抬了点头看看，像个躲在巢穴里的受伤的小兽，眼里还闪着楚楚可怜的泪光，在七海龙水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猛子扎弟弟怀里，撒娇似的蹭蹭他的胸口，闻到熟悉的味道之后，终于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这招太管用了，直接把七海龙水脾气磨没了，抱着哥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那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七海龙水颇有准备去教学楼三楼男厕所约架的混混高中生架势。
“饿……好饿……呜呜……”七海sai只是一个劲哭，抖个不停，含含糊糊地说话。
七海龙水把他的衣服捞起来，看见腹部花纹的微光，有些诧异。
“你的营养剂呢。”
“……吃完了。”
七海龙水好像有点懂了。
“所以你外派是为了找吃的。”
七海sai轻微点点头。
“没吃上？”
“……被嫌弃了。”
“那……”七海龙水想起了小领导欠打的回答，但当下也不是对口供的好时机。七海sai靠在他怀里轻微起伏，难受地皱着眉头，死死抱着他。七海龙水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念头，强烈且十分合理，就像普通人类被普通魅魔勾引一样合理，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找我呢。”
年仅十六岁的七海龙水把七海sai按到床头靠背上亲，小孩干起这种事毫无章法，只知道把舌头往里面探，给七海sai亲得差点窒息了，但又久旱逢甘霖一样珍惜这种胡闹性质的侵犯，放任七海龙水自由探索新世界。七海龙水得到许可，变本加厉地把手往哥哥裤子里伸。还没摸到位置，七海sai突然醒了似的一缩，整个人离开七海龙水的触碰躲到旁边。
“不、不行……你是弟弟……不行……”
“为什么不行。”七海龙水看着很难过，“你愿意去找陌生人做这种事，都不愿意让亲弟弟帮你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七海sai反而慌了，趁他凑过来解释安慰的功夫，七海龙水立刻把他按到床上，一只手把哥哥两只手摁过头顶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麻溜地去解衣服裤子，嘴上一路啃着哥哥的脖颈往下。啊哈，他装的难过，这会正开开心心地准备操他哥。
七海sai下面跟化了似的一个劲往外面淌水。家里没准备润滑的东西，七海龙水把手指在穴口勾了几下，立刻跟涂满润滑液一样，说一不二地往阴道里捅。一次就进去三根手指，七海sai就是浑身无力也痛得尖叫一声，七海龙水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紧把速度放慢点。但新手上路的不仅仅是这个弟弟，哥哥也是个雏鸟，阴道第一次被异物入侵，半抵触半吸纳地推搡着，像退潮的海水让人止步不前。七海龙水试探地在里面分开手指，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七海龙水只好先停在半路，等阴道先适应这个扩张宽度，一面按按旁边的软肉让他放松，却激起了内壁一阵死死的绞紧。好不容易七海龙水的手指才勉强扩张开了一点宽度，七海sai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七海龙水看他这个样子，有点慌了，生怕这么玩下去哥哥先饿死了。赶紧把阴茎弄湿，准备往里面捅。但头抵到门口，比划了一下宽度发现远远不够——七海龙水没想过哥哥的阴道居然这么窄，杵那犹豫半天，全然不顾七海sai的穴口近乎狂热地舔舐着顶端。
“龙水……嗯啊……进……进来……”
七海龙水不再迷茫，大了胆子直接往里面塞，七海sai痛苦地哼了一声，软肉狠狠绞了一下莽撞的弟弟，给他也疼得龇牙咧嘴的。低头看一眼，穴口几乎被撑到极限，甚至带着一种快要透明的红色，内部的力度仅仅是咬了他那么一下，瞬间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立刻抽搐着往里吸，极致的快感反复刺激他的神经。七海龙水本想放缓速度，奈何穴道过于潮湿，滑倒似的向前顶了好深，这下七海sai哭得惊天动地，但还是夹着弟弟的腰往里送。七海龙水没有任何床事经验，只把这玩意儿当作反复抽插的活，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阻碍。原本想急急忙忙高潮的心情在哥哥哼哼唧唧的呜咽里也消磨没了，他就着现在的深度抵住，让阴道暂且适应，一只手捞着哥哥的后脑抬起来一点和他接吻，他悟性高，学东西很快，这次接吻明显柔和不少，意图平复哥哥心灵的创伤和阴道的疼痛。然后埋在哥哥胸口，抬着眼睛看他，亮晶晶的，很委屈。
“对不起，弄疼你了。”
七海sai把头别到一边。
该死，好可爱。
他揉着胸前脑袋安抚这只受伤的小狗，平复了一下呼吸，尾巴缠上七海龙水的腰。
“别……别只是直直地往里面冲。”七海sai用自己浅薄的性爱知识磕磕巴巴地教他，尾巴给了一点点力度控制七海龙水出入，像班里的倒数第二名在教倒数第一名做题，“对，就是这样，稍微往两边……哈……压一点，跟着这个……嗯啊……里面的收缩……唔……慢慢来。”
和软肉涌动的节奏对齐之后，绞紧的力度松弛了不少，七海龙水渐渐从疼痛中找到了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内壁爱抚地舔舐他的阴茎，而他也找到了与之交合的诀窍，嫩肉的收缩、尾巴的力度和哥哥的声音就是最好的正反馈，七海龙水非常天才地掌握了抽插的点位，尽管还是颇为鲁莽，但每一次撞击和擦过都可以精准激起哥哥整个人剧烈的颤抖和拐弯的尖叫。七海sai在理智的余韵中惊恐地看着七海龙水，后者低着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搞科研——他在记，记每一次全新的探索中涉及的位置和这种力度带来的感受，他在动脑子，太恐怖了。七海sai被天才吓哭了，但还没等他真的哭出来，突然一阵近乎麻痹的快感直挺挺地爬过他的全身，像涨潮一般把他淹没，他难以抑制地尖叫出来，只觉得神经在冲击里坏掉了，整个人瘫痪了一样，内壁不可控制地狠狠蹂躏了一下七海龙水，如此剧烈的反应不可避免地被聪慧的七海龙水捕捉到了。
“是这里吗。”好学的弟弟问。
“对、对——不对！不是！……嗯啊……龙……龙水！别……哈啊……太深了……”
天才的七海龙水哪能放过这个绝佳的位置，最后扯出来这下就像助跑，结合着方才总结出来的所有科研成果，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敏感点猛地捅向最深的目的地，接下来就是雷霆暴雨般毫无间隙的入侵。七海sai眼泪一下就出来了，边哭边叫，无缝衔接的快感把他的嫩肉都搞得酥麻无力，任凭那根阴茎随意蹂躏所有弱点。七海sai感受不到任何肢体的存在，只有穴道的撞击带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刺激在脑袋里炸开。尾巴原本死死捆着七海龙水的腰，现在根本控制不了，颤抖着滑下去求饶一样拴在七海龙水大腿上，没用，被操得没力气的尾巴连绑都绑不住，只能轻轻搭在七海龙水阴茎根部，妄图让他停下，但也只是让尾巴被涌出来的液体打湿。水弄得到处都是，七海sai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高潮了，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剧烈地哭着喊龙水。小孩的精力旺盛得吓人，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射出来，七海sai的进食腔贪婪地吸收着，这么多天以来抵达极限的饥饿感终得缓解。七海龙水看哥哥一幅将死之人的模样，准备退出来，被七海sai按住。
“还没……吸收完……”七海sai从鼻子里哼哼一点声音，“再留一会儿……”
然后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淫纹已完全消失，腹部甚至鼓鼓囊囊的——体贴的七海龙水可能在他昏迷后又操了他，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七海龙水此刻正缩成一团埋在他怀里睡觉，像个乖乖的垂耳兔，身上被七海sai的尾巴勒得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怪心疼的，完全无法把这个兔和昨天那个恐怖的犬科联系起来。七海sai抬手摸了摸这个脑袋，然后被七海龙水抓住手放怀里抱着。
“sai。”七海龙水醒了但没睁眼，还是埋哥哥胸口，然后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是不是结契了。”
七海sai这才意识到自己昏迷太早了，忘记看淫纹有没有闪其他东西了——他也是第一次和人类结契，印象中好像淫纹会像提示灯一样亮点别的。现在也无从考据，但还有个更直接的法子。
“你还想和我做爱吗。”七海sai问。
七海龙水仔细品了一下，回答：
“好像有点。”
“那就是结了。”七海sai叹了口气，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把手抽出来抱着七海龙水，“你别害怕，我会负责的——我会尽快达成契约，不耽误你谈婚论嫁……”
“没事。”七海龙水闷闷地回了一声。
怎么可能没事？七海sai再次深深叹了口气，两年后同样的无力感再次浮现。而此时他正在公司的保管室里，看着偷拿的本源抑制剂（A-01型），下定了决心。
七海龙水五点半雷打不动地出现在魅魔公司门口，他哥今天又没准时下班，于是他直接进了大厅。周围几个闲散魅魔闻到非常诱人的香味，一看，七海龙水，眼睛都直了，立刻贼心不死地像办信用卡的推销员一样围了上去，疯狂散发气息勾引这个浑身欲望气味的优质人类，其中一只甚至要摸上来。
“老板～要不要考虑结契～我的服务很好哟～❤”
七海龙水猛地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力气大得跟捏碎核桃似的，魅魔龇牙咧嘴。结果七海龙水一脸乐地看着他。
“谢谢您的热情，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不考虑了～”
吃了瘪的魅魔恹恹退到一边和其他吃了瘪的同事耳语，怎么还是对他没用。另有一些固执的还在施放法术，七海龙水在各色魅魔八仙过海的勾引招数里旁若无人地穿行，最后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份报纸看起来，跟去网吧做高数题的好学生似的。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依然毫不留情地打击了魅魔们的自信，众魔悻悻散开。
“七海龙水。”一个模样姣好的女性魅魔走过来，周围的魔瞬间露出了谦卑的神色，只见她上下打量这个人类，皱了皱眉头，“你又来欺负我的员工了。”
七海龙水无辜地眨眨眼。
“北东西小姐，我什么也没干。”
“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干。”北东西南横抱双臂“啧”了一声，“打击到我员工的工作热情了。”
“对不起。”七海龙水真诚地道歉，“接到sai我就走。”
“我就不明白了，你的体质和你爸一样特殊，对成为客户也没兴趣，一天天往公司跑是纯捣乱的吗——你哥再怎么说也是个魔，需要你这个人类操什么心。”
北东西南和七海sai的工作性质比较像，但职级更高，她是魅魔公司的运营主管，手底下带了团队，一部分魔在做外派业务。多年运营经验致使她对任何微小信息的洞察力都远超常魔，七海龙水只是抖了抖报纸，袖口晃了两下，她一眼就定位到此人手腕的异样，一把抓起——显眼的红色勒痕一圈一圈从腕骨延伸到小臂，看得出当时出于某种原因而动手的人或魔没留任何情面，甚至有些发青，印子非常新鲜，一看就是最近才被勒出来的，还带着淡淡的色情气息，身为魅魔，北东西南几乎不用过多思考就可以立刻猜到是什么东西的杰作。
“……魅魔尾巴的印子……”北东西南震撼地说，“公司档案里你根本没和任何魅魔交配过——不对。”
北东西南仔细辨别了勒痕上残留的气味，头脑里庞大的个魔信息检索库飞速运转着，一瞬间，她精确捕获了那个飘渺的存在，又想到公司里年年绩效第一的魔，这两年的交配对象记录都是1，都是那个亘古不变的唯一的【匿名】对象——各种充满谜团的信息一点点串联起来，指向了那个正确答案，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和你哥……”
“龙水？”七海sai出现在电梯口，看到七海龙水被北东西南拉着，不由得愣了一下。
“sai！”七海龙水立刻笑起来，收起报纸准备去接他，再次被北东西南拉住。
“你是不是根本没跟你哥说过。”北东西南锐利的目光几乎要把他贯穿，“你哥是不是不知道你其实根本就——”
“北东西小姐，过度探究客人的隐私可不是好习惯哦。”七海龙水挣脱了北东西南的拉扯，礼貌地笑了一下，立刻换了个表情走到七海sai旁边，手随意地搭在他肩上。七海sai明显不太适应，但认了。
“等了很久吗。”他哥看了看周围三三两两假装很忙实际在偷偷瞥自己的同事，温和地问。
“我也刚到。”七海龙水回答，搭着的手突然抚上他哥的脸颊，转向自己，凑过去亲他的嘴，持续约二十秒，就像七年前那个离家出走的晚上他做的一样——目的也是一样的。在场的所有魔都被吓了一跳，七海sai起先愣了一会，一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朵，猛地把脸埋到怀里的资料里。
“你干嘛！”七海sai熟透了似的，根本不敢抬头。
“接你回家。”七海龙水直接吊他哥身上，依然是乐滋滋的神情，“走吧！”
看着这一人一魔走出公司，其他魅魔才有胆子围上来，凑到北东西南旁边八卦。
“所以这个人类就是……七海唯一交配的那个？质量这么好——还这么帅。”
“但是结契的话，他身上的味道闻起来不对呀……”
“当然不对了。”北东西南看着外面，咬牙切齿地说，“这个人的内心压根没有潜藏欲望——根本不可能和魅魔结契。”
门外，七海龙水正在给他哥开车门，感受到北东西南的视线，笑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神，抬起手，袖口下滑，露出一圈一圈魅魔尾巴绞紧残留的色情痕迹，食指放在唇边给出噤声的提示，做了口型：
“不要告诉他。”
七海龙水也是最近两年才发现这件事的，和哥哥结契不久后的某天，他在路上偶遇了一只失控的魅魔，此魔没法抑制气息，在大街上无差别勾引路人，一闻到七海龙水的气味，饿虎扑食一般朝他袭来，使出浑身解数要把七海龙水迷倒——然后被七海龙水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制服了，好巧不巧这正是北东西南的手下。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管教无方，以后会更尽力——”北东西南看着七海龙水的脸，突然认出来了，“七海龙水？——七海财阀的少爷？”
“我是七海龙水，但不是少爷。”
“我想起来了，你离家出走了。”
七海龙水看了北东西南一会。
“您的消息很灵通。”
“那当然，我是记者出身的。”北东西南颇为骄傲，伸出手，“您好我是北东西南，目前是魅魔公司的运营主管，副业是情报贩子～”
七海龙水和她握了手。
“感谢您及时帮我们控制住了员工，避免了人类社会混乱。鉴于您的身份尊贵——以前的身份很尊贵，这边给您申请个魅魔公司的高级贵宾怎么样？”
“我对这个没有兴趣。”七海龙水哈哈笑了两声，“况且我已经结契了。”
“结契？您开玩笑的吧。”北东西南难以置信地又嗅了嗅空气，“您身上没有任何契约的气味。”
七海龙水也很惊讶，但不动声色，他感觉这个情报贩子自己就能解答疑问。果然，北东西南马上回答。
“另外，从您身上的味道来看，恕我冒昧——我很少见过能有这么强烈欲望的人。”北东西南一边思考一边说，“上次见过这样的还是七海财阀的家主，毫不遮掩所有贪婪的本质，他的内心没有压抑任何欲望，所以根本不会被魅魔勾引，也不会结契——他和魅魔做爱像换衣服一样毫无负担。”
“龙水少爷，这是完全正确的推论。”七海医院里，魔界精神科医生把一份报告放到少爷面前，给他解答各项指标。
“魅魔结契，本质上就是激发人类潜藏的欲望然后强行扭转为色欲，对应着就是勾引和做爱，但您没有潜藏任何欲望，您的所有欲望已经自顾自地表现得淋漓尽致，因此魅魔的任何手段都拿您没有办法——和老爷一模一样。”
“那我为什么被sai——某个魅魔勾引上床了？”
“结论我已经告诉您了，龙水少爷。”精神科医生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不是魔界精神科的治疗范围，您可以去看人界精神科或者——东京电视台深夜档热播狗血剧《魅魔先生请再爱我一世》。”
“你是说我喜欢他？”
“我没说。”
“好吧。”
“龙水少爷。”精神科医生突然严肃起来，“虽然这话不该我说，但是——老爷很希望您可以回去。”
七海龙水没吭声，医生继续说。
“不管从哪个方面说，您都太优秀了——老爷当初以为您和sai少爷是闹着玩的，也是急火攻心，没想到您真的情愿脱离家族整整五年也不寻求帮助。”
“老爷还会时不时提起您，夸您颇有他年轻时候的胆魄，更是个远超常人的犟种。因此默许您使用各种财阀资源，包括现在的诊断，还有调用弗朗索瓦，或是偷偷从家里拿营养剂给sai少爷……但老爷觉得您有抬起整个产业的能力。”
“sai呢？”七海龙水问，“爸爸没提sai吗。”
“呃……老爷觉得主要问题还是在您。”精神科医生字斟句酌，“您回去了，sai少爷也会跟着回去的。”
“他不会。”七海龙水斩钉截铁，“当初就是他要离家出走的——是我跟着他。”
医生颇为惊讶。
“sai少爷看起来不像是会扬帆远航的旅行者。”
“我觉得他并不畏惧远方。”七海龙水想了一下，说，“他只是害怕没有人会带他走。”
正如后续发展的一样，七海龙水并没有回去，这是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可以做出的决定，但是否告诉哥哥自己根本没被结契，却让七海龙水纠结很久。他就这么在外面转悠了好半天，太阳落山才回家，一开门就是七海sai焦急的脸。
“你去哪里了。”七海sai一幅快哭的表情，“我找你好久。”
七海龙水没懂。
“你饿了吗。”七海龙水开始扯领带，“可以现在做。”
“不是。”七海sai急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晃这么久，万一契约发作了怎么办——以后不要这样了。”
刚打上契约那阵子，七海sai出于愧疚，对弟弟可谓无微不至，他重新阅读了新员工入职培训手册，到社交媒体上学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可避免地浏览了很多被营销号蓄意夸大的骇人听闻的契约处理不当引发的社会悲剧。给他吓了很久，以至于无微不至得有点过分，直接把七海龙水按沙发上，骑他身上解扣子。七海龙水想，这不还是现在做了吗。
“这是为了防止你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契约发作。”七海sai振振有词地背诵新员工入职手册，“经常做爱可以减少发作频率，不用死到临头才解决问题。”
好吧。七海龙水看着哥哥用蹩脚的手艺捣鼓他的下半身，心想，那还是不说了，正好还能找个借口喂他吃饭——然后两年过去了。
好像也该结束了。
路上，七海龙水开着车，从后视镜看见他哥在后座上缩着发呆，回忆起今天及以前任何时候在魅魔公司发生的事，不可忽视地想起了哥哥的眼神：悲伤、平静、莫名其妙赴汤蹈火的决绝。尤其看着自己被北东西南拽住的时候，那种深邃的平静过于沉默，像一片空洞而干涸的河床，他感觉七海sai应该误会了什么，无奈于这个哥哥只会默默接受所有事实，像沼泽让任何锋利的后果都扎向深处。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了，都是因为这个假契约，两年来他哥所有温顺假象的背后都是类比劳务关系的冰冷约束。他七海龙水需要的是并肩出海的同伴，或是互相扶持的伴侣，不是靠着欠债还钱构建起的索取与服从——更何况最后北东西南对着他失望地摇摇头，同样做了个口型：
“你瞒不了多久的。”
但sai一定会崩溃的：两年来自己强迫自己偿还的债务压根不存在。性质完全变了，不愧是欲望完全外显的人类，好卑鄙——七海龙水夸了一下自己，他向来都不会想太多，永远坚信做得会比想得更好，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sai也在偷偷看他。
“sai——”
“那个——”
几乎同时开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回去之后要做吗。”七海龙水停下来等红灯，又看了一眼后视镜。
“可以。”他哥应了，又小声地补了一句，“我也想说这个。”
然后偷偷把已经空掉的本源抑制剂瓶子往后排角落里塞了塞。
但他俩对回去的定义似乎不太相同，七海龙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到地下车库，而是驶到房子附近。把车停了，没下车，直接从前排翻身跨到后排，没踩稳，七海sai及时扶了他一把，后排太窄了，他拼命把自己缩得更小，方便弟弟挤进来，同时揽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了。
“龙水……太挤了……”哥哥几乎是被七海龙水整个压住的，非常别扭地躲闪，偷偷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药效还得一会儿才起作用，不由得紧张起来：
“一定要在这吗……回去弄吧。”
“就这里。”七海龙水一只手撑在七海sai脑袋旁边，和他接吻，另一只手分开他的腿脱他的裤子然后摸大腿根，“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七海龙水轻轻啃咬他哥的嘴唇，七海sai认命似的搂上弟弟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一些，伸舌头迎合，七海龙水通常都在接吻中占据主动权，肆意入侵七海sai，引导整场缠绵，他哥一般都老老实实被玩，容忍一切僭越。急促的呼吸交织着，七海龙水逐渐离开那里，去啃他哥的脸，然后往上，咬他的耳朵，边舔边咬。七海sai偏着头，不由得轻微地哼哼起来，感受七海龙水温热的气息在那个敏感的地方停留，痒痒的酥麻感传来，他沉浸在这种温和的前戏中，没曾想七海龙水突然惩罚似的用了点力咬他的耳垂，七海sai瞬间醒了，接着听到七海龙水在耳畔轻轻的气息里讲悄悄话似的说：
“你也有事瞒着我。”
七海sai惊恐地瞪大眼睛，七海龙水没有给他做出解释的机会，架起他的腿，顺手把两边的安全带拉出来，皮带和金属扣擦过七海sai的大腿根部扣住，让其得以打得更开。随后说一不二地把刚刚润滑好的手指探进去，按照经验先进了两根，娴熟地挤压每一处点位，但比较反常的，七海sai今天格外紧绷，即使被绑着双腿打开了身体，但光是两根手指也遇到了阻碍，内壁死死绞着手指写着禁止通行。七海龙水察觉到了异样，只是平静地揉搓那些熟悉的敏感点，灵活的指尖在柔嫩的巢穴里挑逗，讨好似的玩弄那些轻微起伏的凸起。七海sai根本不是他弟弟的对手，颤抖着松了不少力气，七海龙水趁隙而入，手指一下子推进到很深的地方，惹得七海sai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却又立刻惊恐地捂住嘴。
车子停的位置很巧妙，在一个坡下面，上面是人行道，中间种了一些还算高大的绿植。此刻华灯初上，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路过，向下看可以从叶片的间隙看到一个残缺而无趣的车子轮廓，但后排车窗却可以对坡上行人的一切一览无遗。
七海sai捂住嘴，极度的恐慌和下身的刺激使眼泪几乎瞬间夺眶而出，他死死盯着坡上涣散的灯光和摇晃的人影，声音近在咫尺，好像下一秒就会有好奇的路人停下观察。
“龙、龙水……别……”七海sai近乎求饶地挤出了几个字，身体因这种剧烈的情绪颤抖，内壁拼命抽搐着，慌乱无措地大口吞噬七海龙水刚刚插进来的三个手指，适得其反。七海龙水越陷越深，抽出来一点以完成抽插的使命，七海sai再次被这种逆流的动作引得喘出声音，哭得很惨烈却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七海龙水不被任何环境影响，一如往常地摩挲每个敏感部分，并充分扩张整个阴道。七海sai在一股一股的快感里憋得几乎窒息，咬破嘴唇的血液混着唾液一点点从嘴角流出来，抑制不住而抖露出几个音节。终于七海龙水完成了工作，把手抽出来，七海sai无力地看着弟弟脱掉外衣，拉开衬衫，露出身上新鲜的被魅魔尾巴勒出或是被抓伤的印子，准备解皮带的时候，一条尾巴无力地搭上七海龙水的手腕，正好是之前被一圈圈勒得发青的地方。
“龙水……停下……求你了……”七海sai崩溃了，小声地抽泣着，内外压力下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弦，抑制不住地颤抖，双腿绑缚着，夹不住的液体漏到真皮座椅上分外显眼，浑身都是七海龙水留下的吻痕和性爱痕迹，看着像被凌辱了似的，很可怜，七海龙水停下来。
“为什么……没有反应……”七海sai的声音支离破碎，“时间到了，为什么还在继续——你最讨厌被束缚的，你应该……讨厌我……然后……离开……”
“我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一切行为都是出于个人意志和欲望的指引。”七海龙水凑近七海sai，从角落里摸出哥哥慌乱藏匿的空瓶子。
“药物也不可以。”
七海龙水把他哥附在唇上的手拿开，舔掉那些溢出的血丝，说，其实迈巴赫的隔音效果挺好的。再次没有给七海sai任何反应时间，不由分说地直接把阴茎往穴口捅去，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七海sai后颈猛地扬起，斜拉的安全带甚至无法控制住这个瞬间，七海sai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安全带被瞬间拽紧，从原本大腿被磨红的位置掉到私处柔软的阴唇附近勒着，随着七海龙水的动作不可控制地磨，然后又触发了安全感应再次把大腿拉开。七海sai被迫将自己整个打开，绝望地看着交合的部分即使被操得通红也依然卖力地吃进，拉出和带入的透明液体在黑色的椅子上格外显眼，在外面说说笑笑走过的行人眼皮子底下被操得像色情视频里欲求不满的妓女。七海龙水整个人趴他身上重重撞击他的身体，嫩肉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成为这根阴茎的共犯，近乎发狂地兴奋地吞吃着，毫不在乎这个硬物如何在一片柔软中围剿般虐待这片狭窄潮湿的空间，撞击的声音带着粘稠的水声在迈巴赫精妙的静音空间里如毛孔般清晰。七海sai被操得不知道怎么办，又怕七海龙水摔倒了，只能抱着罪魁祸首，跟着弟弟动，尾巴缠着安全带企图解开束缚，没有用。车里灯光昏暗，七海sai看不清弟弟的表情，只觉得他又在生气，埋在自己怀里一声不吭地撞，七海sai不知道该思考什么，他再一次搞砸了一切，蹩脚的计划被拆穿，龙水一定误会了，他一定以为自己嫌弃他才要强行解除契约摆脱他。终于七海龙水哼了一声，七海sai对此很熟悉。
“……射到我嘴里……”他哥紧紧搂着他，打着冷颤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把车弄脏了……”
七海龙水根本没理他，自顾自全弄到阴道里，甚至没给七海sai吸收的时间，射完立刻就拔出来，各种液体混合着顺着嫩肉的缝隙流出来，在昂贵的座椅上洒得到处都是。七海龙水终于舍得把安全带解开了，七海sai从大腿到阴唇被又勒又磨，红得不成样子，七海龙水抱着他哥坐下。他哥正对前面，头几乎就要顶到车顶了，七海龙水把他哥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一边摸他的穴口一边又去对阴茎的位置，七海sai几乎是悬在半空中的，只能微微埋着头，手撑着车窗才可以维持平衡，但还是拿尾巴去蹭弟弟的阴茎帮他对准。七海龙水再次闯了进来，但由于高度不够所以只能在七海sai体内小幅度地抽插，但好处是可以插到更深的地方，七海龙水补偿性地在内部搅动，七海sai被顶得很难受，压抑地呜咽着，头抬不起来。七海sai很轻，七海龙水掐着他被安全带勒红的腿肉上下挪动，就像在拿他哥自慰似的。内壁被一边搅乱一边挺进，把层层软肉榨得一滴不剩。七海sai被掐着大腿的伤口痛得哆嗦，尾巴求救般钻进七海龙水湿透的衬衣袖口里，没有任何知觉地再次缠上他的小臂，随着抽插的力度不知轻重地猛地收紧，在原本就已经在前几天做爱时勒伤的皮肤上再次留下印记，七海龙水吃痛地抽了一口气，张嘴咬到七海sai的肩膀上死死不松口。抽插的起伏终于停了，七海sai得以活动一下酸痛的颈椎，抬起一点头，正好瞥到后视镜，愣住了——他看到了自己涣散的眼神，嘴角带血的印子，遍布全身的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情爱痕迹，还有死死咬着自己的弟弟——以及他雾气氤氲的眼睛和红红的眼眶。
“龙……龙水？”七海sai从没见过七海龙水这个样子，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尾巴还勒着他的手臂，赶紧慌慌张张地把尾巴收起来，以为把他弄疼了。顾不得阴茎还插着，赶紧往他身上靠过去，努力转了一点身体，转过头才发现还有一些微小且凌乱的泪痕挂在弟弟的脸上，但他只是死死咬着七海sai的肩膀，一声不吭，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七海sai彻底慌了。
“龙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拿尾巴绞你……”七海sai被阴茎固定着，肩膀还被咬着，根本转不了太多，只能抬手去摸摸弟弟的脑袋，揉揉他的脸，偏过头亲他，一直亲到他的眼睛，一边亲一边惶恐地道歉。七海龙水像被坏学生欺负的幼儿园小女生一样孤零零地被他亲，一面眼眶红红的始终一声不吭。七海sai活了二十二年从没安慰过任何人，像刚学会说话一样结结巴巴地讲些词不达意的诡异句子，没有任何效果。最后他把自己的尾巴捞起来，负荆请罪似的放到弟弟面前。
“咬这个。”七海sai磕磕绊绊地说，“我控制不住它……待会儿就不会弄疼你了。”
七海龙水终于给了点反应了，从哥哥肩膀上松了口，在那里留下一圈深刻的牙印后咬着他哥哥的尾巴。温热酥麻且带着一点疼痛，顺着敏感的尾部激得七海sai一抖，七海sai牙关紧咬，努力从阴茎上转身，狭窄的空间里这个任务十分艰巨，阴茎反复顶撞他的整个阴道，引得他时不时发抖，喘出声音，最后终于面朝弟弟跨坐下来。尾巴从下面撩起来被七海龙水咬着，他竭尽全力控制那玩意老实点，然后小心翼翼地亲他弟弟脸上的泪痕，一面仔细回忆七海龙水喜欢的节奏，在逼仄的位置上讨好似的主动起伏着，带着惊慌失措的力度、拼尽全力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到最深处，好包裹住整个硬物，努力调整软肉的力度让整个内壁可以配合抽插的频率让七海龙水更舒服，一边死死控制尾巴不让它往弟弟嘴里探。车顶的高度压迫着他的脊椎，他只能尽可能低下头，拿额头抵着弟弟的额头，看见了弟弟睫毛上细碎的水珠。
“龙水……哈啊……看着我……不要、不要哭……”
七海sai强行操控着那些早已酸软痉挛的嫩肉，忍着小腹深处由于过度顶撞而产生的酸胀感，尝试着移动胯部，让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潮汐一样有节奏地磨蹭挤压那根滚烫的硬物，近乎狂热地讨好身下的人。每往下吃深一些，龙水咬他尾巴的力度就更重一些，尾椎传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不敢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抬着弟弟的后脑往怀里压，另一只手慌张地蹭过他手臂上被弄疼的勒痕，一直向下摸，然后和他十指相扣，含糊不清地呜咽着。膝盖在剧烈的抽插中反复磨蹭迈巴赫坚硬的门板，也磨掉了一层皮，他像没有知觉一样谄媚地专注于控制身体的节奏和被含着的尾巴，没有注意膝盖不小心跪到了之前弄出来的液体上，在下一场插入中一个打滑，猛地从最顶端一下子吃到了最深，七海sai瞬间挺直脊背，近乎凄惨地尖叫一声，眼冒金星，终于坚持不住了，两眼失神。即将昏厥的时候七海龙水突然放开他的尾巴，抱着七海sai，把自己狠狠摔进哥哥的怀里，死死埋在他的胸口，几乎是蜷缩着往里面拱。
“龙、龙水……”哥哥微弱地喘着气，已经要不行了，但还是轻轻环抱着弟弟，倒抽着凉气哆嗦着说话，“感觉……感觉好点了吗……”
七海龙水只是拼命钻到哥哥怀里，声音非常小，像被砂纸打磨过。
“sai，对不起……”七海sai感觉弟弟在轻微颤抖，“我没想过你会……这么讨厌我……还……吃这种药……”
“不是这样的，我——”
“淫纹没有亮。”七海龙水死死抱着他哥，吸了吸鼻子，声音依然非常小。
“结契那天，你昏过去了——但我看见了，淫纹没有颜色。”七海龙水停下来颤抖着叹了口气，“后面我为了确认到底有没有结契成功，又和你做了一次，它一直没有亮过。”
七海sai抚摸弟弟背部的手顿住了，七海龙水感觉他的指尖在抖。
“我后面……去找了爸爸的医生。”弟弟下意识加重了抱住哥哥的力度，“医生说我没有藏起来的欲望，所以不会被魅魔勾引和结契。”
“……但我明明就是被你勾引了。”七海龙水很委屈的样子，“魔界精神科的医生说这个不是他的专业领域，我就转去了人界精神科，找了三个医生，每个医生都很有礼貌地问我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来浪费医疗资源，最后一个医生无语地把爸爸叫来了。然后我直接问了爸爸，我说为什么不会被勾引的人还是跟魅魔上床了。”
“你直接问了父亲？！”七海sai倒吸一口凉气。
“对——我没有提你的名字。”
七海sai松了口气。
“但爸爸皱了一下眉头说你他妈怎么还在跟sai谈恋爱。”
“……”
七海sai产生了一种想立刻死掉的冲动。
“然后爸爸给我讲了两个小时的成功学和帝王学，并且特别点明了恋爱在其中没有任何价值。”
“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睡着了。”
“好吧。”
“最后爸爸还问我要不要回家，非常正式且隆重地拿了一堆财产交割文件出来，还把律师叫来了——我说我要回去看电视，就走了。”
“你看什么电视。”
“东京电视台重播的深夜档热播狗血剧《魅魔先生请再爱我一世》。”
“？”
七海龙水终于把脑袋抬起来了，眼睛亮晶晶的，眼眶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好多了，但还是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得了，他哥扯了张纸巾扶着他让他擤鼻涕，擦完他又把脑袋埋回他哥怀里。
“这是魔界精神科医生开的处方。”
“等等，这不是个成人片吗？——你那会才十六岁吧。”七海sai突然觉得不对，“我要向路西法起诉那个医生。”
“你也看过这个？”
“这是魅魔公司新员工入职培训的教学视频。”
“难怪里面那个魅魔先生在床上的技巧和你的很像。”七海龙水非常真诚，“但是比你厉害很多。”
“呜呜。”
“我花了16天时间把120集全部看完了，但是并不能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但看完最后一集的那一刻有种摆脱了所有智商的诡异感。”
“你的意思是。”七海sai终于从七海龙水兜了一大圈的阐述里提取到核心信息，“其实两年前我们根本没有结契。”
“嗯。”
“终于说得通了。”七海sai一副终于发现了钨丝可以接通电灯泡的表情，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根本没有勾引人类的能力，怎么能和你结契的，太诡异了，这个问题困扰了我整整两年，原来我们压根没有结契。”
“喔，好神奇，你居然不能勾引人，这么巧！”
“确实！”
破获大案的七海sai突然意识到另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等等——所以你其实，是在没有契约驱使的情况下，硬生生和我做爱两年？”
七海龙水眼神飘忽，像做了亏心事把眼睛瞥到一边但还偷偷往这边看而露出眼白的狗，七海sai半天没反应，七海龙水意识到他哥可能还是崩溃了，立刻态度诚恳地道歉。
“sai，我知道错了。”七海龙水不知道装的还是真的，恢复了刚刚那种很委屈的状态，“我刚刚从后视镜看见你在吃那种强制解除契约的药，真的被吓到了，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不用为了找食物四处奔波，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抗拒和我结契——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很生气，想要离开——能不能不要现在就走？因为——因为——”七海龙水活了十八年没这么真诚地找过借口，十分不谙此道，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因为外面冷。”
七海龙水低着头等待审判，但他哥跟个死人一样杵着，一动不动。好像真的被冻起来了。半晌，七海龙水才敢抬头看一眼他哥，吓了一跳——七海sai一副主板烧坏的宕机神情，整个人放进电脑主机里烧烤一样通红，好像能看见头上冒的烟，眼睛瞪大，愣愣地盯着一个地方看，完全没有在思考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嘴，可以从起伏的胸膛看出呼吸之剧烈。七海龙水试探性地想去碰他，七海sai瞬间应激地弹开，缩到座位角落，仿佛七海龙水操了他两年这回终于把他的失落已久的贞操给操回来了。
“你为什么可以一直跟我发生关系。”七海sai哆哆嗦嗦地说，“没有契约约束，人类怎么可能和魅魔上床。”
“因为喜欢你。”七海龙水压过去，抓着七海sai挡脸的手分开，让他看着自己。
“我花了16天时间把120集《魅魔先生请再爱我一世》全部看完了——看了三遍。做了三页纸的笔记，分析了魅魔先生的情感动机，他对人类的态度转变，和每个契约对象的纠葛，他的可以被量化的魅力，还有高超的床事技巧——但我没有任何感觉，我看他的时候都在想，想你会怎么在床上做这些事，怎么处理那些兜兜绕绕的唯心问题——会怎么看待我。”七海龙水凑过去把额头抵着魅魔的额头，“比如我如果真的喜欢你，你会不会又被吓到离家出走了。”
七海sai的目光依然躲闪，七海龙水干脆直接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七海龙水还在吸鼻子，但目光非常坚定，反而散发了一种赴汤蹈火的悲壮，他看着七海sai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喜欢sai，sai喜欢我吗。”
“那、那个……”七海sai要炸了一样，到处找地方躲，但是没有用，他绝望地意识到今天要栽这里了。
“……一、一、一、一、一般吧……”
“嗯？”
“啊……可能、大概、也许、似乎、亦或——有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吗。”七海龙水又把嘴撇着，他现在非常擅长让自己看起来很委屈，且今天惊喜发现这招对他哥非常管用，七海sai果然神情有点动摇了，想说点什么。七海龙水突然把手伸向车门的金属拉杆，在七海sai呆愣的目光中用力拉了一下，车门发出了一点恐怖的松动响声——车门似乎打开了。
“sai，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外面好像不是很冷，你走吧。”
“七海龙水！你就这样开车门？！你疯了？！”他哥直接炸毛了，方才对他的怜爱荡然无存，不顾一切地摁住他这个比格塑弟弟，“我俩都没穿衣服！！”
七海sai如任何时候一样都按不住他这个弟弟，瞬间被反压着亲，七海sai已经要吓疯了，根本没功夫搭理七海龙水，拼了吃奶的力气要去够车门，但七海龙水只需要一只手就把他轻而易举制服了，七海sai被完全囚禁着，近乎绝望地任人宰割。最后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用尽浑身力气终于抽出两只手，抱着七海龙水的脸死死盯着他，以自杀式袭击的气势对着他说：
“七海龙水！我喜欢你得要死！行了吧！从我出生——你出生开始我就喜欢你！喜欢得命都可以不要了！我要不是喜欢你了十几二十年的我能一个魔把你从那么小一点的豆丁养到这么大？你以为我乐意天天被你在床上操得要死要活得吗？我去哪找不到营养剂我要挨你的操啊？结了契以后生怕照顾不好你我去背四年都没翻开过的培训手册，莫名其妙的交配教学视频一遍一遍看是为了谁啊？两年了契约还没达成谁能比我更担心你？契约发作有多难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又帅又招人和魔喜欢但只能天天和我绑在一起你以为我不着急吗！我吃药是为了谁啊！”
七海sai气急了倒苦水似的噼里啪啦一通听起来离人类有点远的告白，讲完之后颇为急火攻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弟好像也被吓到了，啥动作也没有了就愣在七海sai身上，良久，才作出回应。
“sai，我猜到你应该喜欢我。”七海龙水还是很震撼，“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我。”
“随便你怎么想！”七海sai忿恨地结束表白，没好气地说，“请问现在可以把车门关起来了吗？”
“？车门没开啊。”
“？”
“sai，平时都是我给你开门，你在这方面一窍不通诶。”一说起车七海龙水就兴致大发，立刻乐滋滋地介绍，“你看，c柱是可以直接开门的，但我刚刚拉的金属拉杆是s级迈巴赫的物理拉手，按一下只是解锁而已，如果真的要开门的话，要再按一下，我给你示范——”
“饶了我吧，龙水，你饶了我吧。”
“我不，我买这个车就是为了跟你做爱的，它还有好些功能，比如车门旁边有行人路过的话里面的氛围灯会变红哦，我也想试试，我还没看见过它变红。”
“啊啊我求你了龙水啊啊啊。”
第二天七海sai是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下肢一瘸一拐上班的，一进公司，敏锐察觉到气氛颇为微妙，几乎所有同事都对他致以庄严肃穆的注目礼，他心里咯噔一下，要么是昨天弟弟被同事投诉了，要么是自己黑进资料库偷本源抑制剂的事暴露了，要么是自己年终交配记录里那个1其实不具有结契能力的事情暴露了……各种亏心事涌上心头，七海sai想到那个秃子大领导闪过寒光的头顶和即将到来的日报周报月报，不由得叹了口气，呲牙咧嘴地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北东西南过来通知他，领导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大领导有话跟你说。”北东西南一脸复杂，打量了一下他，然后走开。
七海sai又扶着墙挪到领导办公室，心里预演了一百种求领导别裁员的表演方式，鼓起勇气推开门。
“……我知道审计委员会对Q4的计提减值有异议，跟他们说，那个是为了给明年的净利润增长留安全边际……有几家想在二月发布会前进行空头头寸平仓的魔界机构，不用给他们机会，直接用我们手里的库藏股去回购干扰，触发他们的强制平仓线，清场——嗨！”
七海龙水看见七海sai，打着电话的语气瞬间变了，乐颠颠地打了个招呼。
“嗨。”
七海sai莫名其妙地回应他，然后退出门外，看了一眼门牌，确定自己没走错，又走进来。
“……魅魔公司的垂直整合战略不要再按传统服务业来评估了，重新定义手里的资产为可再生能源资产，我们要改变整个行业的估值逻辑。如果下周的路演里色欲魔王阿斯蒙蒂斯还听不懂，直接启动魔界私有化退市。既然听不懂指令那也没有合作必要了。”
这是七海sai预演的一百种可能里的第一百零一种，看着弟弟坐在领导的位置上，董事长桌上摆着一摞一摞的文件。七海sai非常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大着胆子去桌子边假装很忙，拿起几份文件翻了一下，几乎每份都盖着加急的红章，不外乎全是一些秃子留下的虚报业绩、断裂现金流、还有一堆为了平帐签下的莫名其妙的合同。
“……我知道那笔应收账款已经逾期六个月了，前任管理层缺乏基础的信用风险评级，现在由我来处理。”七海龙水拉过七海sai拿着文件的手，放手里握着捏来捏去，指尖暧昧地磨蹭他掌心的纹路，语气温柔了很多，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对他哥说：
“不用担心，我已经完成资产剥离了，所有烂摊子都会在这一周内清算完毕。几个坏死的业务板块也启动了剥离程序，隔离风险。至于核心资产——我找到了最好的溢价回收方案。不管是公司，还是我想留住的魔，都会在战略缓冲期内得到妥善安置。”
“就这样吧，按我说的做，辛苦了～”
七海龙水挂掉了电话，但没松手，用了点力把旁边的七海sai拉到自己和办公桌中间的狭小缝隙里。
“我领导呢。”七海sai用一种你是不是把他吃了当然吃了也行的语气问他弟弟。
“可能在夏威夷海滩上度假？”七海龙水往背后靠了一下，环着七海sai的腰强行让他那双还打着颤的腿跨在自己两侧，七海sai重心不稳，手只能撑老板椅的靠背上，看见七海龙水的眼镜背后恶作剧得逞一般的愉悦，“现在魅魔公司已经是龙水财阀旗下的独资子公司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领导。”
“龙水财阀是什么东西。”
“靠你给我的零花钱弄起来的东西。”
七海sai很震撼。
“我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都不信。”七海龙水始终维持他的真诚，“我一直在反对你来魅魔公司上班，但你偏要来，没办法我只能把公司收购了——走了一下魔界的人脉，贪婪魔王玛门帮忙跟色欲魔王谈了谈，玛门这几年一直想拉我入他的魔籍。”
“那你怎么说。”
“没有想法，魔界现在是连利率互换都无法定价的野蛮位面，除非能把基准利率锚定在我的盈利曲线上——反正从魔鬼身上我捞不到太多钱。”
“色欲魔王居然同意了吗，他好像对这个产业很满意的。”
“他说除了路西法、拉斐尔、加百列和我爸爸之外，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我。”
“色欲魔王为什么怕你。”
“怕我把魔界能源市场做空，因为他不签字的话明年连魔界的基建都得找我融资。”七海龙水低着头去玩他哥的尾巴，在指尖绕来绕去，“他说他被资本主义的深情和拿钱堆出来的浪漫吓晕了。”
七海龙水轻描淡写地叙述一切，给七海sai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不敢想他弟弟这个金融天才这几年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把魔王调教得低眉顺眼的。
“领导，把我叫来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吩咐。”
年轻的领导拿出一个银色的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列浅金色的药剂。
“送你个东西。”七海龙水说，“我调整了公司的组织架构，把荒废的研发部门做起来了——联合魔界顶级生物专家研制的高纯度营养剂，比七海财阀搞的那个效果更好，性价比更高。以后，你不用忍受饥饿折磨，也不用为了找吃的去迁就那些无聊的契约了。”
七海sai看着那些药剂，在人间太阳的光芒中熠熠生辉，然后对上七海龙水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神，缓缓伸手，却不是伸向那些昂贵的瓶子，而是将箱子推开。
“……我不需要这个。”
七海sai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豁出去似的颤抖。他抬了一点头，双眼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汽，脸颊烧得通红。
“我不是已经有你了吗。”七海sai明明在很坚定地说话，但眼神到处躲闪，大腿因为极度羞耻而反复磨蹭七海龙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继续说，“你不觉得无法被标记的人类——和无法标记别人的魅魔，很般配吗。”
“喔，看起来我绩效第一的优秀员工要对他的新老板进行一些战略性指导。”七海龙水把箱子丢到一边，伸手去摸七海sai的大腿，从宽大的靠背上起身，凑到他耳朵边，咬他发红的耳垂，从呼吸里带出同样轻微但低沉的声音，好像在进行一场隐秘而惊喜的实验，“想要什么奖励。”
“……我饿了。”七海sai坐在七海龙水腿上，头一回直截了当地迎上七海龙水蓄意的挑逗，转过去轻轻舔舐弟弟的唇，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升了温。
“我想要你。”七海sai涨红了脸，带着气音轻轻说。
“sai——”七海龙水撬开他的嘴吻了上去，“哥哥，我等这句话等了七年。”
情热缠绵中，七海龙水伸手按下了落地窗自动窗帘的开关。一层层厚重的丝绒帘幕缓缓合拢，将繁华灿烂的人间美景彻底隔绝，办公室陷入了浓稠炽热的昏暗之中。
——————————————————
End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