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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雪衣女子怀抱襁褓,夜路疾行,却一丝脚步声也无,唯闻竹林沙沙作响,溪流潺潺,那抹幽影迅捷地来不及在视线中成像,就似一捧薄雾轻轻擦过夜色。
婴孩恸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哀嚎,但他此刻不得不依靠抱住他逃跑的妇人,一旦被舍弃,他心知肚明自己会被那个怪物追上,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即便如此,他还是恐惧地追问:“黑死牟,他还在后面吗?”
黑死牟缓缓颔首。
“那你再快点啊!”他几近崩溃地叫喊。
“遵命…”黑死牟似乎叹了一口气,纯白头饰下六只妖异的眼睛闪动,抱着他再次加快速度,对于黑死牟来说,已经有些吃力了,额角青筋暴起,隐约有血泪淌落。
无惨心中一动,想说什么,忽然被他一把掷了出去。这一刹那,黑死牟已摆好架势,单膝跪地拦在他身前。袖袍飞扬,素手搭在腰侧,虚哭神去出鞘半寸,神兵嘁嘁哀鸣。
“大人,跑!”
他很少有如此短促急切的语气说话,无惨闻言不假思索,立刻化作一滩血肉朝远处狂奔。黑死牟……他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或许已是永别。
黑死牟抬起头,继国缘一刀风已至,一刀堪堪劈落他的綿帽子。霜刃霎时雪亮,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他指尖摸了摸漆黑鬓角,发髻被打散,几缕青丝也随之被削落,尾梢在夜风里猎猎飞舞。
赢不了。
百般愤恨,千般嫉妒,他依旧不得不承认,缘一的日之呼吸已臻化境,凡夫俗子唯有仰视太阳的资格。
“兄长。”继国缘一收刀入鞘,缓步朝他走来,直到身躯的阴影完全遮挡住他。
虚哭神去仍在嗡鸣,缘一的手覆盖上他颤抖的手背,将它推了回去。黑死牟垂下眼睫,明白他作为鬼的生涯,即将以日呼一斩终结。
然而,继国缘一平静地问:“兄长以为我会杀你?”
他俯视半跪在身前的严胜,引颈就戮的兄长,那截显露在外的后颈白如雪玉、单薄无依。
听着严胜粗重的呼吸,缘一说:“我看不懂哥哥,原来哥哥也不懂缘一啊。”
黑死牟没琢磨出什么意味,只见缘一抬起日轮刀,下一瞬,他眼前一黑,被刀柄利落地打晕了过去。
继国缘一打横抱起哥哥,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临时的居所。自从严胜变鬼杀害主公之后,他就被逐出了鬼杀队,整日游荡在外追寻兄长的踪迹。
说是住所,不过是几日前救下的农户提供的祖宅,荒废已久,打扫过后勉强容身罢了。兄长向来爱洁,怕是从未想过自己会落魄到被带到这种地方吧。
他想起在继国家的时光,他们坐在庭院的木隔板上,膝盖贴近膝盖,枯枝在积雪花圃上拖曳长长的影子,白沙地和湖水静静地发出银白明亮的光采。
兄长的手是冰凉的,牵住时,指尖犹似他浮薄冷艳的和服缎面。而当他小心翼翼地注视兄长,兄长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此温柔,如此博爱,就像明月朗照万物。
那是继国缘一最心爱之物,却原来不曾真正拥有过。以至今日,兄长弃他而去,狂热奔向黑夜。意识到这一点,缘一难免,十分的愤怒不满,并对诱骗兄长的鬼舞辻无惨至恨至仇。
“在兄长心里,缘一是不是很失败……”
他抚摸着怀中严胜的脸颊,六只诡魅的眼睛闭合,睫毛纤长,被他的动作弄得轻颤起来。手指继续往下,拂落衣领一角,掌心覆上雪白肩头摩挲,控制住他的手臂。
严胜为掩人耳目幻化的装扮意外得适合他,将原本矜贵清冷的气质衬出圣洁光华之感,真正的皓月当空。他握住严胜的手,拇指抚过淡紫色的杏仁状指甲,错觉兄长穿着白无垢下嫁于他,今夜正是洞房花烛、新婚夤夜。
他呼吸一错,俯身压在兄长身上,情动地吻住他的嘴唇,柔软、冰凉,撬开齿列,搅动温热的口腔。
便觉心间潮湿的热意泛滥开来,他想要窥探兄长的心,再近一些,不要冷漠,不要冰凉。他用脸颊贴着严胜的右心口,手指摸索着拆开他的腰封,那身衣饰愈加松垮,几乎到一触即溃的程度。往下撩开层叠掩映的裙裾,两条修长的腿若隐若现,笔直白皙,月光似的滑腻,唯有大腿根部堆着丰腴的软肉。
他为数不多的性知识来自春宫图本,能区分两性差别已是不错,乍见兄长的女体下身,一时间有种仍需实践出真知之感。
缘一一手托住兄长的后颈,低头和他接吻,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腿心,小心翼翼地探入两根手指,缓缓插进紧窄的穴道。
女穴受到刺激,兄长的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六只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滚动,挣扎着要醒过来。缘一吻着他,将他的呻吟堵回去,手指捅得更深,指根没入,在体内胡乱动起来。严胜扭得更厉害,一副反抗的姿态,女穴却违背意愿地汩汩分泌淫液,紧紧裹着缘一的手指,发出甜腻的搅动声。
等缘一分开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口津从兄长被亲得红润的唇瓣溢出,淌落到白皙的下颏。他将手指退出来,掰开兄长的双腿,腿心处粉嫩的穴没有毛发,泛着水盈盈的光泽。
几乎被原始的欲望催动,缘一托起他匀停的小腿,对准湿润穴口将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穴道又紧又热,一寸寸碾开顶到深处,缘一感觉已经捅到底了,可还有半截阴茎在外面没插进去。
黑死牟被奸得发出一声变调的淫叫,倏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对自己做了什么,六只眼睛迷茫地眨了眨。被缘一摁着,双腿大开承受着一下一下撞击。
他好半天才搞清楚状况,在缘一身下拼命挣扎起来,原本他不动还好,一动,衣襟也随之散架,胸前两团乳肉一晃一晃,单薄的里衣将乳尖的形状显露无疑。
“继国缘一你放肆!我是、嗯…你的兄长!”他崩溃地喊道,“你出去…拔出去…!”
缘一根本没听他的话,反而将他的腿扛在肩上,滚烫的掌心握住他的腰,用力抽插着小逼。直干得他喘息连连,浑身被陌生的快感侵袭,手掌无力地推阻缘一,指尖深深陷进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的肩膀。
奸淫他的,是年轻而蓬勃的人类肉体,经过柱训练的手臂强健有力,死死将他贯在身下,小臂青筋微微鼓起,好像没费多少力就把他压制住了。
黑死牟紧咬齿关,声线颤抖:“…不要…捅出血了、呃……”
缘一这才停下来,查看了一番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的状况,那口穴被他从粉白操得红艳,浅淡的血丝混着透明粘液淌入股缝。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曾看过艳色图文的解释,安慰哥哥道:“这是兄长的处女膜破裂所致。”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黑死牟一时恨极,瞳孔血色涌起,早知会在这种散发霉味、灰尘冗积的破屋子里被继国缘一摁着强奸,他宁可殊死一搏,被杀掉也比现在被操好。
这念头方一闪过,继国缘一就用白无垢的腰带将他挣动的双手捆了起来,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
“缘一……爱您。爱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他听见继国缘一如此说道。
这怎么可能是爱,黑死牟冷笑,他忍不住大笑出声,继国缘一怎么可能会爱他,爱,多么富有私心的字眼!圣明高贵的神之子怎能对一个一心往深渊狂奔的恶鬼怀有如此迫切、狂妄、炙热的私心呢?
他被继国缘一操弄得六只眼珠乱转,媚态横生,内心却一片冷然,几近怜悯地对缘一说:“别开玩笑了、、”
“呃…就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好了……”他被顶得想吐,双颊潮红,垂着眼看缘一,“这才是…嗯、你想要的吧…”
继国缘一慢慢停下动作,掌根撑在他的头两侧,自上而下地俯视他,一眨不眨。蜷曲如同海藻的浓密长发披落,将两个人隔绝在内,让黑死牟错觉自己被太阳的阴影笼罩。
“原来兄长,是这么想我的?将缘一的爱弃如敝帚,全然忽视,兄长又想要为谁所爱,那个鬼舞辻无惨吗?能给兄长完整的爱的人,能让兄长幸福的人、明明只有缘一才对吧?”
脸颊一凉。黑死牟惊愕地发现继国缘一没怎么停顿地发表完一连串怨念,盯着他面无表情地哭了,眼泪抑制不住地流落,啪嗒啪嗒滴到他脸上。
“我会让兄长知道…”缘一泪流满面,下定决心似的说,“缘一有多爱您。”
“噫啊!!”
黑死牟被他一把扣住,深埋在体内的滚烫性器狠狠贯穿了他,那口穴本身窄浅,缘一猛地一顶,直直凿进了肉体深处,没等他适应,就耸动腰身抽送起来。实在是…太深了,黑死牟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茎头形状,喉间发出赫赫的喘息,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檀口微张,两双眼睛忍不住上翻,一双眼睛失神乱转,竟一时分不清视线收录了什么,只能看见弟弟掰着他的腿,啪啪操他的逼。
继国缘一揉着他的小腹,激出连绵的酸软,他温柔地解释:“缘一能用通透看见进到了哪里,兄长想知道吗?嗯,缘一在这里喔。”
他在黑死牟柔软的腹部比了个大致位置。然后往上移了一些,告诉他:“缘一想进到这里。”
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只是单纯地在通知吧。女穴第一次被人这么开发,恐惧地绞紧不断侵犯的肉棒,湿热穴道不停抽缩。继国缘一按住他毫不留情地入得更深,蕈头在软嫩的子宫口反复碾磨撞击。
黑死牟被操得淫叫连连,感觉身体每一寸都被继国缘一的阴茎捅开,像过了电似的,随着大腿内侧一阵痉挛,他整具身体不由颤抖起来,生理泪水夺眶而出,语不成调地求饶:“缘一……不要、呃啊啊……不行了!”
缘一深深顶了他一计,黑死牟终于哀吟一声,夹着腿喷得一塌糊涂,浑身肌肤染上高潮的红晕,被玩坏似的瘫软在床榻上抽搐。缘一被兄长的潮水一浇,头皮发麻,没忍住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打在穴道肉壁上,黑死牟闷哼一声,竟然翻着白眼又去了一次,彻底没力气反抗强暴了。
缘一抽出阴茎时,兄长的小穴色情地往外喷着白浊,精液从被操红的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落。他松开绑着哥哥手腕的绸带,那里的肌肤已被勒出两道红痕。
他亲着兄长的耳垂,将被操软的严胜翻了个面,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严胜呻吟了一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缘一一路从他的耳廓吻到充斥肉欲意味的斑纹和肩背。细密的亲吻就像落在一袭华美的绸缎上,变成鬼之后,曾经兄长身躯上的伤疤尽数消退了,雪白、劲瘦,最完美的艺术品。也催动凡人欲念,让人想留下自己的痕迹。
“啪。”
清脆短促的皮肉击打声,严胜被落在身后的一巴掌扇懵了,肩膀倏地一颤。缘一抬起身体,从背后按住他的后颈,紧接着抽了他好几下,肉浪起伏,他没怎么控制手劲,两瓣臀肉很快浮起鲜红的掌痕,臀缝间艳红的小逼微微翕动,引人凌虐欲更胜。
缘一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完全勃起,大手肆意揉着他两团屁股,打桩似的继续操他。经过上一轮性爱,缘一对床事天赋异禀地有了新的理解,精准磨着严胜的敏感点,九浅一深换着节奏抽插,胯部迅速拍打着兄长腿根,将肌肤撞得通红一片。兄长嗯嗯啊啊在他身下媚叫,小穴汁水满溢,捣起来水声缠绵,噗呲作响。
兄长的身体简直像他的玩具一样,握在掌心细细把玩,指节蹭过擦过,肌肤就留下清晰的指痕,尤其是腰侧和腿根的软肉,他又掐又揉,惹得一片青紫粉红交错。
严胜被他玩得不停喘息,隐隐带着哭腔,细白脖颈仰起,犹如濒死的天鹅。缘一动作没停,掰起他的下颏,往他嘴里塞了两根手指。鬼化之后,兄长的嘴更小了,食指和中指并起来捅入两个指节就填满了,湿热的口穴不住分泌唾液,顺着唇角流下来。
“唔…唔、”
黑死牟嘴和穴都被缘一堵住,他努力用舌头推阻强行塞进来的手指,反而被缘一捉住,捏在指尖搅弄。愤恨之下,他狠狠咬了缘一一口,尖利虎齿破开血肉组织,几乎入骨。一瞬间,极致的稀血气息在整个口腔爆开。
难以抵拒的鲜美,自他跟无惨跑路起,不曾吃过如此佳肴。鬼性短暂地战胜了他的自制力,黑死牟匆匆咽了两口,血腥气充斥着喉间,性欲伴随食欲訇然引燃,仿佛烈火灼烧。他一时情迷,竟也不管被人摁着后入,塌下腰,捧着缘一的手吮吸起来。
缘一慷慨地让他喝血,膝盖将他的双腿顶得更开,捧着他散落的姝丽发丝,覆在他身后一下一下深捣,性器反复撞击宫口的一圈软肉。直到完全凿开柔嫩小口,严胜的腰伏得更低,哀哀啜泣了一声,赤裸的肩背不由自主地颤抖,脊椎骨在细腻的皮肉下起伏,有如柔韧的长蛇。
“兄长…兄长……”
缘一从身后抱住他,嘴唇蹭过那块斑纹潋滟的肌肤,耳下的花札随着粗暴的性交动作,一下一下、清脆拍打着兄长薄粉的后颈。
两人身体均密密地冒着薄汗,绵绵热意从紧密贴合的皮肉间蒸腾开来,混杂着严胜身上隐秘的香气,如兰似幽,暗室情浓。
蕈头卡入宫口,兄长身体深处的春泉汩汩流淌而出,浇在他不停侵犯的肉茎上,缘一闷哼一声,尽数射进兄长的子宫。射精的过程很漫长,他紧紧环住兄长,将体液给予他,就像他们还在母亲腹中,共用一个胎盘,浸泡在一室羊水之中。
原来他活着根本也没什么意义,从寺庙辗转到鬼杀队,如果没有继国严胜,没有兄长大人,那么,那些大义、善举、众人称贺,世俗的幸福……都没有意义。
直到斫下围杀哥哥的鬼的头颅,再度降临于他的世界的继国严胜,又一次赋予他存在的价值。
哥哥,像月亮一样缥缈忧愁,却是他人生中仅有的宝物。
那年缘一初入鬼杀队,宝器明锐,佩刀夜行,他太年轻了,那一刻他以为终有一天自己会为继国严胜而死。
黑死牟发现自己哭了,脸上除了缘一的眼泪,还有自己的,一片冰凉簌簌流落。
缘一也哭了,或者说又哭了,他把黑死牟翻过来,脸颊埋进他怀里,抽泣起来,温热的泪水弄湿了他的胸口。
“哥哥会回到月亮上面吗?”他闷闷地问,好像轻信童话的孩子询问讲故事的母亲。
不需要他回答,缘一凑过来吻住他,他嘴里含着的那口血——缘一的血,在唇舌间滑腻地缠绕翻腾,吻得鲜血淋漓、猩红粘稠,让人错以为那其实是血腥气的爱。
“追问这些…没有用…”黑死牟捧着他的脸,满含怨恨,“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太晚了。”
回应他的,只有紧密得令人呼不过气的拥抱,和缘一无法止住的泪水。神之子悲哀地哭泣着,那是他孩童时也不曾有过的痛哭,歇斯底里、痛彻心扉的、属于无用之人的哀恸。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管疼痛难忍,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尖锐的刀片绞开,泣血啼血。
“为什么我怎么爱你都不对?为什么,缘一不明白…为什么要和别人走,为什么要丢下缘一?哥哥,告诉我啊,为什么?”
原来你也会,你也终于有一天会怨恨、会嫉妒、会不甘心。原来你也能感受到,明明是一胎同胞的双生子,却被硬生生劈开的抽离。察觉到你天赋的那一天起,我就饱受这样的痛苦,好像从我的肉身中将你切割出去,原地徒留血洞大开的我。
正如此刻,被我和无惨背叛的你,是否也是这样的心情。
然而,报仇雪恨的快感涌上来的前一刻,率先感受到的却是悲伤,为了缘一的悲伤而生出的悲伤。
黑死牟一把将缘一推倒,手掌按住他的肩窝,跨坐在他腿上,另一只手往下拨开自己的阴唇,一寸一寸将缘一锲进了自己的身体。这个姿势吃得很深,现在而言也不算很难,被灌入的精液和淫水充当润滑,随着他的动作“噗呲噗呲”飞溅,汁液在结合处泛滥。
“嗯…呃啊…”他低低喘息着,骑在缘一身上起起落落,缘一下身的蜷曲毛发刮在阴蒂上,带来一阵阵刺激的麻痒。
缘一的手抚摸着他的大腿,睁着眼定定地看他,极度认真的眼神,看得他浑身发热,垂睫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下,反被缘一握住手,扣在滚烫的掌心里摩挲。
黑死牟摆动腰肢,情不自禁地用腿内侧夹住缘一,小腹酸痛,却品出一丝性爱的甘美,可若是沉沦其间,他又预感自己终有一日会被爱欲之火焚毁了。
他在缘一身上高潮的时候,小穴喷溢的水液几乎将床榻都打湿了,心脏怦怦直跳,很难再进行思考,因此结合的快乐是纯然的。
缘一抱着他的腰调换位置,欺身而上,分开他已经合不拢的双腿,架起膝窝继续挺腰在湿淋淋的穴里耕耘。
“啊啊、缘一…”
他叫喊,缘一坚挺的乳头抵在他胸前,挤压着那片柔软。他整具身体都轻飘飘地随着缘一的顶弄摇晃着,仿佛被野蛮征伐的肥沃领土,失去了一切的控制权。
缘一低头亲吻他,好像没法容忍和他的嘴唇分离,唇齿相触,立即急不可耐地相互缠绵起来,舌头搅弄着舌头,啧啧作响。
等再次被中出,黑死牟蜷缩脚趾,颤抖着又迎来一次高潮。他的小腹已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穴口靡艳红肿,汩汩溢着白浊。他累得抬不起手指,浑身吻痕密布,散发着被疼爱过的餍足,困倦得马上就要睡着。
缘一还有精神给他清理,过了一会小声跟他道歉,不应该在如此灰尘扑扑的陋室和他做爱。黑死牟闭着眼,心想重点是不应该操亲哥哥吧。
事已至此,只能期待无惨大人会做出违背鬼性的决定,英勇而智慧地从继国缘一手里把他救走了……可能性完全是零啊。
陷入梦乡前,他的脸颊被轻轻吻了吻。
“兄长,明天见。”
他听见继国缘一温柔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