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维吉尔没能好彻底,事情变得棘手。今早但丁从他身边经过,顺嘴一问:“手怎么了?”维吉尔就低头,看见暌违已久的黑色裂纹悄悄爬到右臂上端,身体在掉渣。以一种爬行动物断尾求生的本能,他拔出刀,干脆地移除这一部分肢体,切面光滑又漂亮。但丁的沙发上全是血。
“搞什么?”但丁说,“我以为你好了。”
“我也以为。”
维吉尔看着断肢以像素点为单位重新长出骨肉,血沫弄得创口边缘直发痒。他止住血。
“那可不是个小伤,总得发生点什么。”
“什么也没有,”他回答,“我在打盹。”
“做噩梦了?”
“不可能。”
但丁朝他伸手。维吉尔盯着那只布满裂痕和线头的战术手套看一会儿,迟疑占上风。但丁看着他。
“不。”维吉尔拒绝。
于是但丁扑上来,强行撸起他的袖口。“我就看看!”弟弟笑嘻嘻地说。维吉尔恼火一瞬,没推开常年积累劣质脂肪的恶魔猎人。他的另一只手臂光滑如新,没有碎玻璃状的裂纹,更没有血。
但丁看了又看,手指在肌肤上鉴宝一样抚摸。确认这条手臂上真的没有伤口,他叹口气,放开哥哥。
“看出些什么?”维吉尔问。
“嗯。”但丁摸着下巴,“你是在用身体乳吗?”
问弟弟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连同自己的身体在内,维吉尔决定不当回事,轻轻放过。再生的手臂很好用,他也没什么念旧情怀,清理委托如砍菜切瓜,恶魔收割机,身体再无差错。
他跟着儿子打打杀杀,恶魔的惨嚎比父子俩这辈子说的话还要多。他砍啊砍,直到害羞了一路的尼禄忽然指着他的脸说:“嘿,那是啥?”
维吉尔拿阎魔刀照自己。这是门技术活,他费劲地调整角度,才看见下颌一角碎得狼狈,像脆弱的蛋壳。又来?
他烦躁地收回刀,记起自己手臂的近况,又把刀抽出一截。
尼禄已经在拧着眉头训他:“做什么?啊……你和但丁那懒鬼简直是一模一样,他也经常拿那把剑还是刀的东西往脸上比划,明明赚的钱也够多了,连个刮胡刀都……喂!你干什么!”
“尼禄说你表现出相当不凡的自残倾向。”
但丁双手交叉,搁在肚子上,翘着他招牌的水平线二郎腿。维吉尔的领地依旧是沙发,血已经擦干净。他拿着一本书。
维吉尔说:“没那回事。”
“他说你把自己的下巴当苹果一样削个没完,连皮带肉。你吓到他了。”
但丁走过来,停在他面前,皮带扣顶着书脊。
“所以?”维吉尔不耐烦地抬眼。
“别紧张嘛。你这只手臂现在怎么样?”但丁轻松地拍拍他的右臂。
“挺好的。”至少没有再碎过。
“那就行。”但丁看上去挺高兴,“你知道阑尾吗?”
维吉尔困惑。
手术地点是但丁的床,维吉尔感到自己像维特鲁威人,在弟弟的指挥下把身体打开,又闭上,衣物褪去,四肢在床单上划拉。晚间剧场里第一次见到雪的人就是这副傻样。他知道但丁根本没在做诊断,但丁的心思甚至不在他身上,维吉尔的耐心在但丁扒掉他裤子时告罄,他踩住弟弟的肩膀:“但丁。”
“嗯?”
“书,”维吉尔仰面提醒,“你拿反了。”
“哦。这只是餐巾而已。”所以但丁大喇喇对待他这块牛排,把他的皮裤扔在一边。现在他被完全扒光了。维吉尔咬牙:“你最好是真的有办法。”
“骗你干嘛。”但丁举着那本女郎杂志,维吉尔看不见他的表情。“阑尾是人体里最没用的小东西,有它你会发炎,没它你就不会发炎。想想每年有多少人去做阑尾切割手术。”
“我身体的所有零件都为我所用。”维吉尔反驳。
“是啊,是这么个道理。”但丁赞同,“所以才要全部换一遍。”
全部?维吉尔警觉。他从床上抬起头:“但……”
但丁的手噗嗤一声挖进他肚子。
维吉尔从没觉得数山羊有用,现在他发现山羊不是入睡的时候数的。但丁还举着那本杂志,封面的金发女郎被他喷出来的血溅得换了人种,没有一滴血漏到弟弟脸上。所以但丁说的餐巾是这个意思。
他还发现自己对疼痛的忍耐阈值倒挺高,流着冷汗数到第一百三十只羊,终于听见但丁把一大团东西从他体内藕断丝连地扯出去,啪叽一下扔在地上,黏黏腻腻。维吉尔闷哼一声。
“你丢了什么?”他不想坐起来看手术现场。
“反正肚子里就那些东西,”但丁嘟哝,“还能有什么。”
“我有点冷。”维吉尔感到一点局促。
“没事儿。在长了,正在。”
但丁埋下脑袋,观察肠子重生的情状,态度堪比妇产科医生。维吉尔的肠子有点儿像那棵倒长的魔树,漂亮健壮地生出柔软的枝节,挤挤挨挨。这过程竟比他设想得要快。他很小心地掀着哥哥破布一样的肚皮,觉得自己在修一辆车。
据说男人真正的爱侣是他的车。但丁不着边际地想,伸手戳刺蠕动的肠壁,维吉尔的肠子红亮亮,但气味欠佳。他最后瞄一眼杂志上的简易人体结构插图,把书甩在一边。
“我说,”他扭了扭胳膊,蓄势待发,“你觉得咱们是从下往上更好,还是反过来?”
“无所谓。”维吉尔喘两口气,“你快一点。”
“那就反过来。”但丁的手毫不客气地挪到他髋骨上。
“等一下。”维吉尔扶住他的手,非常震惊,“你要把我整个下半身拆下来?”
“这样更快。”
“我拒绝。”
新的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生长中的肠子居然会跟着声音蠕动。“或者你想办法让我晕过去。”
“要不你还是劳烦你的刀吧。”但丁无奈,“你在害怕?怕疼?可这就跟拼乐高一样。”
他不知道乐高是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理解但丁的意思。“不行。”维吉尔重复,“如果你趁我双腿还在生长的时候……”
“我是那种人吗?”
但丁不满地哼哼,可他会照做。维吉尔感到自己的重要部位被一只火热的手握住,顿时浑身僵硬。但丁吹声口哨:“你硬啦。”
“这是正常反应。”维吉尔捂住脸。
“哪怕你现在疼得要死?”
“快一点。”
“遵命。”
但丁笑着咬牙,泛起魔人鳞片的手——或者爪子——痛快地扎进维吉尔的血肉。现在特写给到手术床上的病患,有了魔力加持,维吉尔的疼痛感不减反增,他听见骨骼间隙传来的嘎吱声和血肉摩擦的水声,忍不住猜测:但丁把他什么地方拆下来?算了,他不想知道。维吉尔花了两秒才意识到耳边的声音是自己在呻吟,他预料这场面又将成为他弟弟的把柄一桩,可他的痛觉系统顾及不到更多事情。维吉尔叫到声音嘶哑。
“要是尼禄在的话,恐怕会觉得我把你杀了,”但丁哼哧笑,“你的骨头好像比肉长得更快。”
“现在到、哪儿?”维吉尔问。
“还差右边这条。”
“杀了我。”他迅速而恼火地泄气。
“别这么说,”但丁敷衍地搂他,动作生疏,“来嘛,看看我。你也想要更好更快、更有力量的身体吧?”
维吉尔目光涣散地瞪弟弟的脸,但丁笑得很恶心。他想说你离我远点,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可对方读心一般逮住机会,在他恍惚出声前,缓慢地徒手拆卸他的右腿。维吉尔的声音在一瞬间吊高,本能地弓起腰身,要跑,可惜被但丁单手按回去,弟弟火热的掌心熨着他的小腹。维吉尔怒吼着给他一肘,蜷缩起身子。这真的很痛。
“嘘,嘘,”但丁被他揍得龇牙咧嘴,手忙脚乱,“我真该把你绑起来的!”
“我真该杀了你。”
“别说气话。”但丁摸摸被自己强行掰开的大腿骨,凑近嗅嗅,“还是有好消息的,至少你闻上去很健康。”
维吉尔不说话。他翻个身,脸扎进被褥,喘得布料有一点湿。下半身更湿润,涌出来的血要把半张床都浸透,热乎乎、湿漉漉地垫着他尚存一丝知觉的髋部。骨骼则拼命地再生。但丁按着他轻微痉挛的腿根,十足耐心地等着,甚至腾出手摸一把维吉尔的小维吉,它现在软下去了。
“我想我可能得用刀还是什么的。”但丁嘟哝,“这儿可不是件手工活。”
维吉尔不理他。哪怕他快被弟弟摸硬了。
他的腿重新长成完整的腿,大约在十五分钟后,肌肉加载完毕,疼痛感缓慢退潮,维吉尔放松下来,几乎在被子里打个盹。但丁在等待过程中就着血糊的插图看杂志,直到维吉尔眨眼,醒过来,用脚拨他,他才惊喜地起身:“这么快?”
“接着做。”
维吉尔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大腿肌,新的腿就是好。他眯眼,忽然一记飞踢,把但丁的胸口踹个结实。
磅!的一声。
“你这是公报私仇。”但丁狠狠咬牙,血沫从牙缝泄露。
“这是你欠我的。”维吉尔说,“继续。”
省略高自尊的兄长被处以阴刑的画面,他们接下来的流程还算迅速。阴茎的生长格外缓慢,但丁对此摸不着头脑,趁着那根东西再生的时间,他咔咔卸下维吉尔的两只胳膊,骨肉分离时发出两声微弱的“啵”,像拆一只芭比娃娃。维吉尔已经不再需要靠数羊来忽视疼痛,他甚至有点儿习惯这些。但丁默默望一眼老哥的下半身,笑出声来:“你变得好小哦。”
“你无不无聊?”
“我做正事儿呢。”但丁撇嘴,伸手拨弄一下生长中的小小维吉,像欺负一只饱满的多肉植物。此举引来兄长恼怒的低吼。但丁幸灾乐祸,笑个没完,忽然抬头打个响指:“我有个点子。”
“无论你要说什么,我拒绝。”
“咱们民主点儿如何?拒绝的人请举手。”
但丁没举手,维吉尔没有手。他说:“但——丁——”
拖长的音量和愠怒的语气并未引起兄弟的重视。但丁在他赤裸的双腿间俯身,伸手的瞬间就被三支幻影剑扎了个透,剑尖从前胸冒出来。他嘶嘶抽气,也没顾得上拔,半魔人的爪子在他老哥的会阴处慢慢悠悠划出一条血线,柔软的皮肉组织向两边绽开。
维吉尔汗毛炸起,脚底板抵在弟弟脸上:“做什么?”
“我们为什么不找点乐子?”但丁挣扎,“反正还有很久,你可是要把全身都翻新的人。”
“你的乐子就是在我身上实践那些令人作呕的性幻想。”维吉尔又凝出两支幻影剑,“趁我还有心情和你正常交流,把手拿开。”
“你难道不好奇吗?”但丁被剑扎得噗噗作响,嘴角溢血,“说不定你的身体现在和黏土没什么两样,捏成什么都行。你想要个犄角吗?”
“我不想。”
“我帮你把小维吉变得更大?”
没有胳膊的维吉尔将他踹翻在地上。
“行吧。”但丁耸肩,郁闷地起身,“如果我想要,那我就自己来拿。”
维吉尔被他抱着腿往下拖,直到臀尖抵住但丁的皮裤口袋。这时他才意识到弟弟的懒惰就像豹海豹的笑容,极具欺骗性,以及伪装,居然害他当真以为对方是个披萨脑的白痴。但丁没管残疾半魔激烈的反对意见,维吉尔的CG卡壳,幻影剑加载失败,任由但丁用爪子勾着那口新鲜器官,坚定地往里抠挖。柔滑的血沾在他畸形的爪子前端,黏黏糊糊。维吉尔被他一只胳膊箍着腿,一时半会挣不开。他忍着强烈的恶心,开始放狠话:“十五分钟后我就杀了你。”
“完全足够,”但丁微笑,“幸好我很快。”
维吉尔还想凶狠几句,却说不出话。但丁耐心地开拓那抹创口,让它裂得更深,更平整,同时恶趣味地扒开创口边缘,里头翕合的红肉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他伸进两根指头。维吉尔发出微弱而恼火的喘息,后腰短暂脱离床铺,绷紧一瞬又放松,服帖地下落。体质太好,他的血先一步止住。但丁打开他的双腿,熟稔地往肩头一扛,埋下去。
“别。”维吉尔本能地夹一下腿。
但丁在舔他的伤口。舌头探进深红色的肉里,活泼地弹动,卷食残留的血珠。那儿可怜地不具备任何传递快感的神经,一阵针扎似的疼痛,接着是陌生到恐慌的舒适。但丁细致地用舌苔捋他的肉,让他想到狗喝水的情状,舌尖上挑,卷作一团,再飞快地收回口腔。但丁喝他的血,掐着他的腿根,凑得更近,两瓣嘴唇贴着并不存在的外阴,嗫嚅着吮吸。他听到奇怪的水声。
维吉尔想到弟弟喝奶昔的情状,但丁会故意把吸管咬瘪,只嘬那瘪瘪的一截,靠那种尖细的动静来打搅他。现在是故技重施的环节,而水声来自他发热的伤口。维吉尔发觉自己的第一份快感来源于不合时宜的联想,而非弟弟,迁怒就来得更理所当然,他想好但丁的死法了。
片刻后他被放开。但丁的下巴沾满血,用手腕随意抹一下,留恋地在维吉尔的假阴户上亲吻一口,接着拉开裤链。
“疯子。”维吉尔无力评价。
“好啦。我会快点的。”
被过度评价的弟弟看上去心情不错,他早就硬了。现在但丁把自己的阴茎放出来,随意地摸上两把,伞状的龟头红肿地挺翘,往正在努力愈合的老哥体内挤。吃痛的维吉尔用腿绞住他脖子,可惜没更多力气把他的头拧下来。
伤口的包裹感不如口腔或者后穴,里头的肉没有层次,学不会一缩一缩地夹他,并且实在太浅。他埋进去一半就尴尬地停住,送了两下胯试探路径,确认真的只有这么短。但丁很失望。
他现在觉得下面那个口会更好插。
半途而废并非他的做派,但丁呼一口气,握住老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好的阴茎,一边套着它的柱身撸动,一边在人工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撞。每一下都只能操进一半。维吉尔分不清自己是在痛得惨叫,还是被但丁摸得太爽。他不是会在床上矜持的类型,憋着声音对胸腔也是负担,这么啊啊地叫出来,但丁听得直皱眉,巴掌拍他屁股:“为什么是你在爽?”
维吉尔抬头看他一眼,决定演下去:“累了可以停。”
但丁撇嘴,俯身抱着他,嘿咻一下,把他哥煎蛋一样翻个面。这下维吉尔又埋在床单里了。没有胳膊支撑身体,他只能搁浅一般仰着脑袋,试图往回看:“你做什么?”
但丁勾着嘴角,不说话,默默拔出自己的小小兄弟,借着那层水红色血液聊胜于无的润滑,直接捅进他老哥的屁股。
维吉尔被顶得往前蹿:“啊!”
其实是纯痛,因为后穴不会自己出水,更不会平白地流血。但丁捅他这一下有如手指硬插橡胶圈,阻力过大,肠壁被阴茎的皮肉拉拽,细密地渗出一点血。维吉尔感到一阵温热。但丁在他更熟悉的领域找回自信,抓着维吉尔的屁股肉撞他,没一会儿就把老哥干开,连腿根都松弛下去,绵软而韧劲地任他揉捏。两人显然都更习惯从这种传统的交媾中汲取快感,维吉尔把屁股调整到更高的角度,舒服得指尖发麻——哪怕他的手指还没能长出来。但丁很擅长靠摩擦前列腺来取悦他,笃笃地磨上数十下,维吉尔的小腹就开始绷紧,小腿肚虚虚地发抖。
但丁的手伸到他前面,朝那道伤口摸去。
维吉尔没回头:“但丁。”
“放轻松,只是看看愈合状况。”
现在连一根手指也伸不进去,里头的肉已经黏上。但丁惋惜地噘嘴。他还是不舍地抚摸梭形的皮肉边缘,哪怕他的剑到过这具身体更深的位置。他忽然明白一些事。噢!所以是维吉尔的问题。老哥习惯受伤,对于伤口,最小心的抚摸能带来的也只有疼痛。伤口不需要爱抚,他用错方式了。
他从那儿勾出更多血,腰上的动作也没停,这种抽送能让维吉尔短暂地忽略会阴处的状况,就像疼觉会自主覆盖。他的哥哥专注地积攒高潮,但丁专注地看他起伏的脊背,维吉尔射精前会像鸵鸟一样把额头扎进被子,他要的就是这个时机。略弯的阴茎在直肠深处敲打,维吉尔剧烈地颤栗,挺起身子。
但丁眨眨眼,果断而迅速地拔出阴茎,再次操进那道伤口。
维吉尔就连受伤的位置都很有力量,愈合得过于迅速,现在只能操进一只龟头。但丁没抱怨,也没有拔出来的打算。他咬着下唇,像是面对什么很有挑战性的对手,并且非战胜不可,坚定地往里挺。你只要在需要裁开的地方切出一个小口,接下来交给蛮力。伤口重新开裂,血丝溢出来。
他腾出的手用来搅乱老哥原本满足的后穴,三根手指就绰绰有余。维吉尔被迫吊在高潮边缘,身体的处理器坏掉,难以辨认痛觉和快感,好在发抖是一视同仁的反应。维吉尔蹬着小腿,被但丁蛮横地撕裂肢体没让他落泪,拿阎魔刀自刎的瞬间也没有,现在他意识到:但丁试图逼他的眼睛流出水。
“你、”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剩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但丁的头发很久没收拾,邋遢地垂在耳侧,两块破布。有时候难以观测他的神情,如果是正面呢?
弟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维吉尔断续地呻吟,“但…”
但丁盯着他,攒动的手指把洞口撑圆,阴茎则把老哥伤得更深。这算什么,撕裂伤吗?他不太懂这个。这么一想他也没少受伤。但丁不在乎。他钻得更深,囊袋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贴近维吉尔的下身。维吉尔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他的双臂恢复完整。
但丁握住他复生的手。
“我在这儿呢。”他俏皮地说。
维吉尔没有反抗。包括弟弟在他的伤口里漫长地注入体液。但丁狠狠地碾过直肠内的某一处,让他射得一塌糊涂。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有手的人,那双巨大的魔人翅膀在高潮的瞬间刺破背肌,插在极不协调的人类躯体上,绷得紧紧的,很细很细地颤抖、痉挛。但丁握着他的手。
眼窝枕过的地方,维吉尔感到凉意。他不愿意抬头。但丁把自己拔出来,含着血亲精液的创口可怜兮兮地张着,红白掺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重新长上。
但丁捏了一把老哥的屁股,呼出一口气:“我想我们得找个人收拾下烂摊子。”白头发的最好。
他换衣服,准备出门,维吉尔的翅膀收回去,一支幻影剑拦住他的去路。剑身离鼻子一厘米不到,但丁举手投降。
“还没完。”维吉尔爬起身,坐在床上。
“……哈?”
“上半身,”维吉尔用手指比划,从肚脐划到喉结,“还没换完。”
尼禄被一个电话叫到事务所,骂骂咧咧跳下车,手已经扶在刀把上,可亲的叔叔就闪现在门口,递给他围裙和拖把。
“可算来了,大救星。”
“你喊我来做这个?”
“你父亲暂时动不了。”
但丁想了想,补充道:“我没杀他。”
等大侄子推门,看见满屋子血,闻见满屋子不可描述之味道,他差点没吐出来。维吉尔气定神闲地坐在床上,正在穿衣服,看上去挺好。尼禄又看但丁。无良雇工浑身是伤,脸肿了,下半身带血,笑得还是那副欠样。
尼禄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扫来扫去,狐疑:“你们没吵架吧?”
维吉尔说:“没有。”
但丁哼哼:“是没有。他都快把我打死了。”
尼禄看看但丁,看看维吉尔,年轻人嘴角纠结地抽搐。最后指向但丁:“你惹他干嘛?”
“你什么意思?”
维吉尔不动声色地笑。下一秒尼禄转回来,面色沉重,显然对上一次他自残心有芥蒂。小孩儿犹豫一阵,捏着拖把说:“你……有什么事,最好说出来,没人会觉得麻烦。”
维吉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尼禄拖地。维吉尔心情复杂地站在门口,但丁拿胳膊肘杵他:“你好爱他哦。”
维吉尔咬在他脸上:“闭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