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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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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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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HIT ME BABY—!"
Stats:
Published:
2025-12-24
Updated:
2026-01-27
Words:
13,617
Chapters:
4/8
Comments:
22
Kudos:
34
Bookmarks:
5
Hits:
689

爱德蒙多

Summary:

大厦将倾前,老狗习得了爱之新技巧。

Chapter 1: Down the Rabbit Hole 01: 初潮

Chapter Text

熙蒙没受过正规教育。

从前,修女们教导整理床铺、吃饭要排队、讲究个人卫生。后来福利院破产,兄弟几个没了活路,直到供电被切断几个月后的一个夜晚,热带气旋登陆澳门,熙旺捡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撞进家门。

傅隆生入主福利院,大家一致决定称呼他干爹,熙蒙对此不置可否,但没怎么叫过人。干爹隔几个月才回一次福利院,检查完念书进度,就以阅兵姿态审视养子们练习格斗。

他一回家就像教官军训,哪有这样的爸爸,熙蒙不止一次对熙旺抱怨过。

那你就简单活动下,我去和干爹说。

熙旺看着熙蒙笑,用手理顺对方长得打结的发尾。熙旺拿胞弟当妹妹养,对此生理学上也完全成立,双胞胎在福利院熬进少年时代,全因无数个家庭拒绝熙蒙的特殊性征、熙旺又拒绝这些想单独收养自己的家庭。

况且干爹就是特种部队出身,对我们有这个要求也正常,子承父业,算是家庭教育。熙旺又添了一句,熙蒙听后有一会没说话。

 

干爹回到家,还是照例检查兄弟几人的招式技巧,轮到熙蒙,他胡乱展示一套踢打摔,结束时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绣花枕头功夫,防身都难。”傅隆生瞥他一眼,点评到。

“大家都会打,总要有个人动脑子。”熙蒙不叫傅隆生干爹,但和父亲顶嘴比谁都娴熟。

熙蒙吊儿郎当溜回房间后,傅隆生挽起袖子和熙旺一起下厨房。每次干爹回家都要亲手做顿饭,这是这个崭新家族制定的第一条家规。

饭菜香气溢满室内,熙旺去叫弟弟吃饭,指节叩动好几下,房内却没有一丝动静,熙旺按下门把手探进身子,发现熙蒙蜷在被子里,只留出半个被汗湿发丝裹住的额头。他在床边蹲下身,伸手握住弟弟的肩头轻轻摇晃,小调皮鬼经常睡得天昏地暗等自己来哄——

熙蒙发着低烧,攀住熙旺手臂的手心淌出细密的汗:“哥,好痛......”熙旺掀开被子角,冷空气激得熙蒙一抖,膝盖下意识缩到胸前,熙旺手往下探,摸到睡裤裆部的潮湿。缓慢抽出手时,指尖坠着浅浅的红色,熙旺看向熙蒙半睁的眼睛,有汗还是眼泪坠在眼角。

家庭晚餐被迫中断,没人见过如此失措的大哥。傅隆生把汤盅放稳,才被熙旺拖上楼,熙旺一早给他打过预防针,因此傅隆生勉强能对熙蒙放任自流。但他想即使是真养女儿,自己的女仔也该拳脚功夫了得,像曾经暗杀小组里的女性同僚一样,他们都是无脚鸟,只有翅膀永远有力才能不被艰险的时代吞没。

”干爹—!”熙旺打断了他。

傅隆生看向熙旺,才意识到对方只不过大熙蒙几秒,又拥有一套正常生殖器官,虽然平时一副长兄做派,但在弟弟腹痛痉挛又血流不止的场面前,也只能做出近乎恐慌发作的反应。傅隆生很快回神,取过一床厚实的冬被,和熙旺合力把它垫在熙蒙身下,之后又灌好热水袋,隔着条毛巾捂在熙蒙小腹上,就打发熙旺出门买卫生巾、止痛剂,自己则弯下身,把熙蒙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看他暖和地又睡晕过去,便下楼进了厨房。

厨房是男人的战场,傅隆生即使另有真正的战争,却珍视每一次将食材细致处理、用称手的厨具烹饪成菜肴的过程,食客品鉴菜品,傅隆生品鉴他的食客。

冰箱里有半袋开封许久的红糖,被冻得有些结块,傅隆生堪堪舀出一堆勺,顺便又用铁勺粗糙刮去半颗老姜的外皮,切成片,一齐放进加过水的煮锅里;红糖姜水冒小泡滚过两道后,他往里磕进一只鸡蛋,在灶台边等待了几分钟,就关火把糖水倒进碗里。时间刚好,傅隆生端起热碗,接过冲回家的熙旺手中一大包卫生用品,把长子压回饭桌,才施施然又迈向二楼。

初潮来临,谁都不会好过,但熙蒙永远是独一份,热水袋被掀到床下,右腿跨上卷成条的被子,肚皮就大剌剌露在空气里。傅隆生没那么多耐心,手掌埋进熙蒙浓密的头发里,揪住发根就轻巧提起那只脑袋,往头和床板间塞了只枕头就把碗丢给他:“趁热吃完。”

熙蒙捧着碗吃糖水,傅隆生就坐在床边扒拉袋子里的东西,五颜六色的包装晃得人眼花缭乱,他随手拆出一片扔在被子上,问熙蒙自己会不会用。被问到的人没戴眼镜,透过一片热气敷衍地瞅了眼,压根不知道这什么东西,他嘟嘟囔囔道,而后又咬了一口鸡蛋,还没咽下去就抱怨,怎么一股甜腥味。傅隆生简直要给他气笑,心想孤儿院里哪来的豌豆公主。

就着最后一口糖水吞下止痛剂,熙蒙还是坠痛得没法移动,但睡裤已完全被血浸透,无法再等。他扒掉脏掉的睡裤和内裤,踢到一边,又指挥傅隆生翻出一条干净底裤,套到赤裸的大腿间,接着非常自然抬头看傅隆生,然后呢?

傅隆生倍感荒谬,仿佛自己和裸露的女性器官、内裤共存像是时空错乱,上次还是他和一位女雇佣兵囫囵吞枣在战事中解决性欲;这买一送多的二儿子真是孤儿吗?到底什么孤儿会要求世界围着他转、对所有人都能如此轻易地提出要求表达不满?实在想不出答案,他拉过熙蒙,虚虚靠在自己敞开的怀里,撕开一片卫生巾,按下对方的脑袋:

“腿张开绷好,低头看,我只教一遍。”

傅隆生从身后探出双臂,环住熙蒙的胯部,展开那片棉制品对准粘好,又像是嫌不够服帖,整只手伸进裆里用力按了按。细微起伏间,那只布满青筋的手向上移动,半开的柔软蚌肉划过手背,好似一条湿滑的蛇,初生的血 在傅隆生手中着陆,又顺着纹路沟壑晕开,标记了一副小小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