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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Vegas大奖赛后迈凯伦双车取消成绩。
过于痛苦的我又捡起了我的小动物冬日童话。
Alex推门进来,乔治盘在他的脖子上,张嘴大打哈欠,信子弄得Alex直痒痒,“赶紧变回来Alex,我已经很冷了,我想念你的毛。”这条俊美的蓝巴伦已经靠自身毅力克服冬眠天性,吃老鼠,这场比赛之后罗素家族档案可能还要加上一条——“这个孩子修正了蛇类千百年来没有强壮有力的上肢这一纰漏,但我们对于他会不会进化成其他物种感到担忧。”
“乔治,你摸起来太凉了。”Alex叹了一口气,暹罗猫是短毛品种,常年和乔治这种极度绚烂美丽又危险的生物相伴,让他多少也对自己的形象有点包袱。Vegas这一周实在太冷了,乔治在他脖子上摸起来像一根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条形橡皮糖,他不确定变回原型后乔治会不会对着他陡然变黑的猫脸笑到呛水。
更何况他的毛恐怕完全起不到太多作用,他需要尽快把乔治送到他P房的恒温箱里面,梅赛德斯新来的后勤人员业余的如同间谍,居然敢当着他俩的面“友好”征求乔治的意见——愿不愿意被维斯塔潘驮回去。这位斑鸠对他的技术分析非常满意——雄狮的蓬松威风凛凛的鬃毛看上去比这只暹罗更合适拯救即将失温精疲力尽的蛇类,两位的互动还可以为车队和媒体增加更多的曝光,一举多得。
说的真对,天才。Alex眯起眼睛扯出一个微笑,但是——他正要开口,乔治轻轻咬在他的脸颊上,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的赛车服里滑出来了,顺着Alex的脚踝爬到了肩膀停在了老位置。乔治直起头部,尾巴在地上不耐烦地敲击,蛇类在进攻时总希望自己显得高一些,即便他的原型有5米长这一事实足够把任何胆小鬼吓退。
“我没在乔治的团队里见过你,是谁让你来的。”
“对不起,乔治的车组被抽调去做研发了,我是.......但是安东内利选手这么说了——,他还给了我他的一小撮羊毛,说乔治会需要这个..........”
“好了Alex,No blame culture remember?”乔治蹭了蹭他的挚友,“我不需要他的羊毛筑巢,我也并不想和维斯塔潘有过多交集。谢谢你,现在我要和我的朋友休息了,请你离开。”
Alex一边滑动手机一边脱下自己的板鞋,两只脚在落地时迅速变回猫爪,“乔治你抓稳一点,对就是这样——不不不不你要把我勒死了。”乔治努力往上盘了盘,身体勾住了Alex的肚子和头顶的耳朵,暹罗猫把蓝巴伦蛇的尾巴含在嘴里防止踩到,一步一步挪到乔治P房的保温箱前,把头扎进保温箱,码头卸货一样把乔治扔了进去。暹罗猫就势趴在巨大的保温箱上面喘气,精疲力竭的不只乔治一条蛇,Alex的脑子里划过车队稀里糊涂让他抱着错误前翼继续跑圈的噩梦场景,忍不住干哕,猛地甩甩头忘记。
“ALobono”乔治拍了拍箱顶,声音闷闷的,“兰多去哪里了,迈凯伦的P房怎么这么安静,说好了赛后一起来吃点肉排的。”
“呃,乔治,兰多刚刚确实没有跟你说的话.........他们正在被调查,底板有问题。”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出声。
如果当初没有各种坎坷波折的话,这本该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的第150场纪念日。赌城不讲道理,把Alex踢下了悬崖,把乔治摁在了泥坑,把兰多扔到了高空,龙卷风一般,让小青蛙自由落体笑嘻嘻盼着他摔个头破血流。这一切发生时,各种动物围了一圈,吃青蛙的和不吃青蛙的都在场。
“Blimey......难怪他在最后几圈突然这么慢。他现在被赛事仲裁叫走了么?”
“不,他下班了,他和奥斯卡都下班了。刚刚发信息说他们都要过来。”
“好吧......我看看我还有没有备用的桉树叶和白蚁零食罐头。”
兰多的眼睛是肿的,奥斯卡的小爪子把箭毒蛙放进开启潮热模式的恒温箱时,乔治一眼就看到了小蛙眼膜上的血丝,蛇类的原始视力主要依靠热成像,在热成像下小箭毒蛙简直像是顶着两个红色的火球。“你这地方太干了,我要出来。”兰多不满意的撇着嘴,试图爬回奥斯卡的手臂上,但他的队友更心不在焉,考拉从箱子上爬下来,婉拒了暹罗猫挪地挤一挤的邀请,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乔治准备的桉树叶发呆。兰多爬到一半,被乔治一尾巴卷下来。蓝巴伦在松软的水晶砂和黏土里扭来扭去,把自己盘成一个蓝色的漩涡,小青蛙深陷漩涡,在旁人看来凶险异常,但那正是这对朋友共生的相处方式。蛇类的皮肤鳞片可以小范围的储备水分,兰多在这个凭空创造的“陆地大水坑”里慢慢放松了。
“好舒服的温度,等一下........你不该这么暖和的,乔治拉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排卵期还有多久,我记得就是这几天。”荧光绿团子带着审视和蓝巴伦大眼瞪小眼,后者心虚地吐吐信子,“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今天?我早上离开家的时候是以人形的状态走的,而且我这种单身蛇。没人帮我照看蛋,像是我们家族的奶奶一样拿蝴蝶做排卵日历的。”小青蛙伸出手蹼左拍拍,右拍拍,摸索到了乔治的泄殖腔入口附近,和他预想的不同,那片鳞片干燥坚硬,摸起来更像是一把小刀,这家伙肯定是勉强自己做了什么。焦虑在兰多的胃里和自己的毒素打架,他很快发现足足有一小串鳞片发生了异化,这已经远超勉强自己的范畴了,这毫无疑问是伤疤,从外部遭受猛烈冲击的伤疤。
乔治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所有人,从这些鳞片的糟糕程度来看,至少是三练开始之前。乔治,箭毒蛙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愤怒,乔治仍然扭头不看他,致力于扮演一顶蓝色草帽。
“不要和我说这件事和维斯塔潘有关系!你知道我毒不死狮子,我得请外援。”
或许是由于友人之前的大嘴快言,也或许是乔治真的想象了一下凶手倒在兰多毒液下的惨状——只需要零点二个兰多就可以,他最终还是尾巴尖踩了踩兰多的小脚,“有人在三练结束之后找到我,和我提了条件,只不过我拒绝了,没有让他如意,仅此而已。”除此之外,他拒绝透露更多。乔治一向是他们之中最坚强的那一个,相传他的祖先为了逃离在巴黎1900年世博会水晶宫的“稀宠”监牢,咬碎了傲慢的法国人路易威登的行李箱,游过了一整个英吉利海峡。大英百科全书记录了多少次人们第一次看到蓝巴伦种族抢滩登陆的美景时发出的惊叹,黑市的贩卖记录上就会有多少标签打着“蓝色腊肠狗”的冰冷尸体照片。直到拉塞尔家族披荆斩棘,将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孩子送到聚光灯下,鼓励他不仅为自己钟爱的F1事业,也是为了种族福祉奋斗,这一切似乎才有所改观。是么,乔治冷笑,归根结底,这个围场和百年前家族的第一位祖先容身的皇家瓷瓶其实并没什么不同,还是会有无形的手想要伸进瓶口,肆意挑选,不仅挑选他,也觊觎他的朋友。而幸好他有全然的自知和实力自信,行走在这风口浪尖,将一切摆平。
所以他没有让步。
那个意大利财团代表人从toto的办公室信步而出,掰着套满了大金戒指的肿胀手指随意列出一些条件,“友好请求”他在排位赛和正赛作假,好让他们期望的赌局结果出现。“现在世道变了,”那个意大利人的厚嘴唇在说英语时几乎不动,一个个字像是口水一样快速淌走,“你这种——”他上下打量着乔治,“鼻涕虫一样的东西,也是可以被允许赚的盆满钵满的,毕竟你的商业价值就到那里了,既不可爱也不勇猛,随手都有可能被你的领队像是扔树枝一样扔进冬天的雪地里,哈哈。”乔治抱着头盔,托托 沃尔夫从商人巨大的阴影后走出,面带假笑,“晚上好乔治,这位先生对你很感兴趣,是你的粉丝,你也知道,梅赛德斯很久没遇到这么热情表达亲切的人了,”说到这里他捋了捋手里薄薄的合同纸,一份大概率写满了乔治拉塞尔,但是乔治拉塞尔本人又没有一丝决定权的合同,蓝巴伦蛇的鳞片在这位金斯林人的面颊缓缓翻起,乔治的眼睛在看到托托手里拿着什么时瞬间竖起。
“所以作为回报,我准备给他一颗你的蛋,你觉得呢,我的‘种公’。”
给乔治拉塞尔的怒火收拾残局,大概算是托托沃尔夫人生最近的一大趣事,既能看到堪称艺术的暴力,又可以以美丽要挟更加美丽的东西。在清扫被乔治掀翻的最后几块玻璃时,托托的牛皮鞋险些越过躺在地上的乔治的脸颊,躺在地上的蛇没有太多反抗的意识——他刚把一个成年男性绞昏过去,这本该是他的表亲蟒蛇的活计,为了求生,该死的仅仅只是为了求生,乔治吐了出嘴里的血,把下半身变回人形,挣扎着爬起来拽过来一块盖轮胎的银色反光布,在布的掩护下,颤抖着摸向刚刚那个该死的混球拿烟斗烫破皮的大腿内侧软肉,轻轻用指尖确认受伤范围的边缘。
“可怜的乔治,你明天还能跑排位赛么,要不要我联系博塔斯来?”
乔治把口腔变回蛇吻,伸出信子给自己疗伤,多么讽刺,对人类有剧毒的蓝巴伦其实从来没有毒杀过一个人,他身上全部的毒素都用来给自己麻痹疗伤了。伤口很快变硬,变黑,在大腿内侧如同黑色盐湖一样结痂。
“哦,顺便说一下,用完了记得放回去,你拿的是那是kimi的轮胎组。”
无纺布瞬间被撕裂。托托沃尔夫被五米高的人身蛇尾怪物撞在墙上。
“蛋——你——从——哪里——偷的!”
“冷静,我可没有在黑市上下单,乔治娜,我们有合同的;这是一份来自维斯塔潘的夏休礼物,你知道我们在那段美好的时光相谈甚欢。”
“如果你真的想要他明年来,离间我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对你有什么好处。安东内利还是孩子,我想你很清楚你需要我,沃尔夫。”乔治顿住了,那颗蛋,托托手里的那颗蛋,他开启了热成像,那颗泛着梦幻蓝绿色的晶莹蛋壳顶端,的确有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MV&GR 3,那是一只蠢货狮子沾着蓝巴伦蛇的爱液写就得手笔,那是....他们会一起唱着月亮河,为这些永远不会孕育出任何生命的蛋认真编号,放进专属的小床的时光。
拜那段时光所赐,乔治拉塞尔余生都要为曾经有那么一瞬相信过自己可以和所谓的哺乳动物科的真爱幸福善终而作呕。
“嘿,乔治,说起来今天在乐高车上,我看到麦克斯一直想跟你说什么来着,你要不要去手机上问问他,他看上去很严肃很着急。”
“不重要了,无论那是什么,”乔治亮起屏幕,用头顶出兰多父母的电话页面,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服奥斯卡和兰多一起回去,这里是赌城,他们不可以待到太晚。他是如此在乎朋友们的安慰,以至于其他的一切事情,维斯塔潘,真的如他所说的不过是在赛场上被磨掉的轮胎胶,“如果一个人当时没能抓住机会去多做努力(pick some rubber),那么我不认为我有义务替命运给出第二次机会。”
乔治拉塞尔从不让步。
他打给兰多妈妈的通话键刚摁下去,一块金色的“巨石”哐当尘土飞扬落在他的房间门口,守在半开门口的Alex立刻炸毛躬身回击,奥斯卡起步速度有点慢,但是起步后抢占先机,他已经把一根大树杈子砸向入侵者。维斯塔潘张嘴叼住了考拉的凶器,稳稳放在地上。
“你没走。跟我回去。”
不对,他抹了一把脸,乖乖从狮子形态变成人形,掏出红牛的裤衩穿上,在两小动物可以捅穿他的目光中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乔治的保温箱前,扑通一声跪下,把已经准备好和雄狮决一死战保护闺蜜英勇就义的兰多诺里斯吓得跳起来撞到保温箱顶。
“对不起我是说,咳咳,请——和我回去吧乔治。”
麦克斯维斯塔潘有一个秘密,他几乎每场都会携带一颗乔治的蛋作为护身符,当然,围场的有求必应享受者也有没能来得及把素未谋面的孩子,从主人的眼皮子底下拐上私人飞机的时候。
当然会有那种时候,路易斯就撞见过那种时候,那时是21年,他跟乔治刚结婚第一年,维斯塔潘还是个改不了大猫到处抬腿撒尿的雄性癌,但已经能够很熟练躲过毒蛇类的不致命攻击了。嘿,嘿,路易,我没把你表亲怎么样,维斯塔潘一边躲过黑曼巴蛇泼过去的一小杯毒液,拍掉路易斯揪着他领子的手,“现在,如果你允许我稍微还手,得以能够从您这位尊贵的黑曼巴手下保护一下您的表亲的乳牙.......”路易斯的眼睛瞪大了,乔治早年间颠沛流离,本该没有留存任何幼年时期的东西——不莫不如说,他根本留不下,他自己甚至去年眼睁睁看着自己八岁时的牙上了苏富比拍卖行,炒上天价,无能为力。
蛇类的牙价值连城,路易斯比谁都明白这不仅指的那些该死的塑料举价牌上数字背后的真金白银,英格兰一直流传着警世的谚语,只要拿到了蛇的牙,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的家。
显然这个荷兰人什么都不知道。
维斯塔潘的眼角洋溢着无知和天真,嘴角歪成一个可恨的弧度,他像顽童捏着玻璃弹珠一样,举起来,贴近。看啊,路易斯,乔治爱我。
维斯塔潘后来在阿布扎比赢了他。
那条项链在赛后被这位荷兰人在媒体区众目睽睽中高高举起,男男女女在惊呼声中立即举起镜头对准那个稀世珍宝,大街小巷报道四起,维斯塔潘用一颗不知道哪里来的牙(他们还有点良心,没有猜那是路易斯自己的),宣告一个由蛇类统治7年的时代彻底结束,多么英明,多么快意。连每日邮报都赞赏他难得“对味”的辛辣幽默感。
乔治在事发的冬休第三天,不得不带着青红的眼圈站在他家门口道歉。没有底气地辩解麦克斯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他当时只是冲昏了头——他总是这样子,他觉得那是个好时机,一个好点子,去告诉全世界他们结婚了,他没想过整个种族的事情,他爱的是我这条蛇,至于整个社会接纳,还是排斥“蛇类”这个种族,他不关心。
他不关心...........
路易斯喝了一口茶,他的尾巴如同夜空一般漆黑闪亮,盘在乔治的脚踝上,“疼么?你就为了这种事和那个强盗打了一架?还——”他收紧了尾巴,疼的身形尚小的表亲直抽气,“还佯装不敌打输了?乔治,乔治拉塞尔,我相信这种所谓的纯粹,或者,不在乎?也是你爱他的原因之一。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对纯粹的欲望,和对其他事物的漠然纵容,总有一天会发展成对你自己的强取豪夺。”
乔治最终还是默许了这种判词在他身上应验,离婚时,他没有带走一颗蛋。
总之无论是偷窃还是强取豪夺,都被胜利和荣誉轻拿轻放。一级方程式这项运动发展到今天,并没有多少人会因撞车和剐蹭死于赛车鳄鱼一般的翻滚,赛车手们全世界网罗购买幸运物,不过是想让自己离杆位更近一些,离赛车之神的眷顾更近一些。当暖饱的野兽把生命威胁抛诸脑后过久,飞驰于新的困斗笼中,叫人性的东西并不会在肉块蓦然滋生。
“我们天性中最优美的品质,好比果实上的粉霜一样,只能轻手轻脚,才得以保全,然而人与人之间就是不能如此温柔相待。”周末的金斯林农场连绵田垄,与与梭罗笔下的瓦尔登湖波光在松木收音机的声音上相连,乔治放下锄头,坐在藤椅上,扶额沉默。几个月前和维斯塔潘的律师对簿公堂让他耗尽心力,不得不回到他儿时的老家——乳牙被判给了维斯塔潘——显然更有能力保存国际文物财产的一方,他会拿着这颗牙找到这里么?乔治心里多少有一丝丝幻想,他为这种奇怪的幻想失神,不经意间露出了毒蛇本相,一直控制自如的“毒液”从他的嘴边,眼角滴落。蓝巴伦表达情绪的方式大多是气味和肢体动作,为了让那头蠢狮子能够弄明白他什么时候生气,有一年夏天,蠢狮子在外面泳池游泳,他则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星期cult电影,学习上面的演员的表情。
现在他的表情应该叫什么?乔治歪头,茫然地摸着自己裂开到耳根的铺着细鳞的嘴角,电影里贤惠的家庭主妇对于尚未归家的丈夫的期待,还是风雪山庄里凶手站在窗前观察下一个受害者的期待?
不怕死想要拿着他的蛋再续前缘的话,尽管来就是了,乔治甩甩头,毒液滴在草地上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可他又不是中国小说里的白色蠢货。
尽管来。
维斯塔潘在他们离婚快2年的时候卷土重来,嗷呜张嘴把他含在嘴里,尾巴尖露在外面,力排众议左躲右躲,把自己叼回了红牛下榻的酒店。乔治也不客气,他早已不同往日,在蛇类眼里放烟花一样一团火红的高热颠簸湿滑环境里张嘴就是一口,一口没撂倒就再来一口。
没天理了,维斯塔潘小心翼翼把乔治这个“毛球”吐到地摊上的时候,蓝巴伦蛇自己反而晕头转向,这人是回光返照了还是彻底脱离普通动物范畴了,刚刚他释放的毒液剂量足够让半个围场心脏停跳,这家伙——乔治努力直起来五米长的身子居高临下训话,没立住啪叽一声砸在了狮子坚硬无比的头上,维斯塔潘千钧一发仰起头接住了他,此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维持着一个马戏团顶绳子的明星姿势,等他的妻子缓过劲来。
真是——好极了,乔治活动他被砸歪的下巴,我新和我的森蚺表亲泰森学了几招,你不服毒我也略懂一些绞杀拳脚。“亲爱的,你还好么?........你怎么不说话。”维斯塔潘看不到乔治的表情,略有些没底,话音刚落蓝巴伦后半部分身子弹了起来,缠住他的前腿一拽。“好好好好我跪下说,我跪下说,你冷静,乔治,亲爱的,甜心,我的女王,你整个身子干的和铁磋一样,能不能先松开一点,我好疼唔——”乔治的尾巴尖直接塞进他的嗓子眼里,在雄狮的胃袋里把胃酸搅和匀,“闭嘴!我让你说话你再说话。”乔治顺着狮子的躯干一圈一圈爬,最后从后大腿绕过来,直直盯着这头野兽。
他把尾巴抽出来,嫌弃地在狮子耳朵边的犟种毛上蹭蹭口水。
“现在跟我说清楚,你把蛋全都卖给黑市了?怎么他蝙蝠粪的托托也有一颗。”
“我说,我早就想跟你解释了乔治,但是你不理我很久了........我尝试让你们车队的人帮忙——”狮子的耳朵沮丧的耷拉下来,在乔治更加严厉的凝视中打了个寒颤,“对不起我不该联系Kimi的,我没想到你们的真实关系......”,“别在这里装小狮子说话,维斯塔潘,我见过你小的时候什么样,你是那窝里最横的一只。”乔治冷笑,躯体收紧,雄狮的肋骨在他的桎梏下脆弱作响,“再逃避一句,一根肋骨,容我提醒你,我也有办法处理你引以为豪的坚硬头骨。”
其实他得看出来,他那天只是气昏头了,那不是真蛋,只是赝品,使用的还是他的一些生活窘迫的亲戚惯用的造假伎俩,乔治对于表亲的“卖子过活”赚人眼泪戏码不做评价,不过他大象脚的那蛋上他的,咳,蜜液可是货真价实的,如果他没猜错,维斯塔潘这个究极大变态甚至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可能就是哪一次失败的企图凌驾自然规律之上狮蛇交配失败的余韵)偷偷收集还保存了足足18个月之久.........我他妈要吐了。
“从夏休前就有人监视我们,不知道怎么着这帮老鼠娘养的知道了蛋在我这里,该死的上百年来,这些人从不消停........所以我联系了你的玛丽姨妈,也叫了苏格兰场,准备以假乱真顺便一锅把他们端了——疼疼疼!我知道你讨厌她老催我们生小蛇,但是只有她有足够骗过人类和其他非蛇类的技术。”
知道就好。乔治拍了拍地板示意麦克斯趴下来让两个人都舒服点,他的大部分身体已经如同礼物盒松开的丝带一样柔软垂顺,全无刚刚的坚硬凶悍,身体比他的脑袋更早给予这头狮子信任,他调整姿势,亲昵环绕雄狮的脖颈,远看像是给麦克斯戴了一条过长的嘉年华领带,维斯塔潘吞了一口口水,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辩解。“不过我并没能查到托托直接参与其中这个事实,没想到蛋最后到了他的手里,苏格兰场这下子有麻烦了。”不对,维斯塔潘立刻意识到,乔治此刻身陷险境,托托拿着那颗蛋就是最好的证明。雄狮的爪子作为检查工具还是太过不趁手了,他抻脖子准备把上半身变回人形反而被乔治锁的更紧。乔治在心虚,一定发生了什么。和蛇类不同,狮子对于气味更加敏感,从刚刚他就隐隐闻到非常微小的烧焦气息,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更坏的答案,装在一个名为“大概只是乔治的毛衣在烤火时被烧焦了”的盒子里,现在他不得不打开了。
麦克斯深吸一口气。
“好吧别猜了,是我的,这里,在和那群人打架的时候被烫了一下而已。”
而已?
“你看,都已经结痂了,虽然这个位置确实比较尴尬 ,咳。”乔治一看是躲不过去了,只得把泄殖腔所在的部分亮出来,紧闭的蜜粉长缝两侧,焦黑的鳞片硬痂有几片已经松动,新生艳丽柔嫩的马石油蓝鳞片显现出少许磷光。雄狮无动于衷,乔治犹豫了一下,把上半身换回人形,食指在缝隙表面的软膜滑动挑逗,陷进去一个指节摸到花蒂揉捻,其他手指一点点把腔口撑开。
“别不说话麦克斯,你看,里面没有任何问题。”
雄狮长叹一口气,他的伴侣总在他暴怒的时候用这口漂亮无比的“小嘴”硬控他使其头晕目眩,他都感觉自己要被训成狗了。雄狮低下头,像是给他的伴侣鞠躬,乔治顺势被放躺在地摊上,现在他看得清这条蛇的表情了——乔治并不舒服,他眼里噙着一汪浅浅的小水坑,麦克斯的心揪了起来,探出舌尖对准乔治的眼角舔舐撒娇,“你不必这样子的。”雄狮的舌头顺着乔治的胸膛向下,他有重要的任务,没有在爱人的双乳和小腹流连过久,麦克斯舌尖抵住那几片半掉不掉的鳞片时抬眼,确认自己的慢热爱人被挑逗起足够多的情欲,乔治很能忍疼,但如果乔治想咬他对抗痛苦,他的粗壮前臂就是为此而生的。
麦克斯的上牙压住那几片鳞片,无声征询。
“拔吧。”乔治捂住脸。
雄狮想了想,吻部整个亲到泄殖腔外膜上,把受伤的部位完全包裹进嘴里,湿漉漉的鼻尖拱进乔治的逼里,揉蹭他已经挺立肿大的阴蒂,收牙,一次性碾碎了最里侧的坏鳞片。乔治的生殖腔瞬间痉挛扩张,一股蜜水直直喷在维斯塔潘的脸上,如果是往常他总要调侃几句,但,狮子又一次抬头确认爱人的状态,乔治把自己嘴角咬破了,扭动身体隐隐有些闪躲之意,他恐怕自己之前尝试剔除过这些鳞片,但是因为太痛失败了,如此坚强的人都没办法对自己下手那么狠。想到这里麦克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我要咬碎撕裂他们,我要他们偿命。
“麦克斯.....听我说,没事的,做的话我会尽力扩张自己,不让这些鳞片扎到你的,所以不要管了。”
“乔治,你就是在纯粹惹我生气........”麦克斯甩甩毛上的汗水,瞪他。用狮子的头做这种“精细活”还是太强人所难了,为了他俩好必须速战速决,哦老天........狮子暗自呜咽,后腿蹬了一下自己的性器,不要这个时候硬啊兄弟。
“不准忍着,实在转移不了注意力的话就唱唱歌,我也好从你的声音里做判断。”
“就唱——月亮河吧,我想听了。”
那是哄我们的蛋的曲子,你也是小孩么维斯塔潘。乔治气笑了,他俩结婚的时候都放了一整首的dududdu维斯塔潘,这种时候要他唱隽永的情歌?
“Moon river——唔姆!.........wider,than a mile——”
“Older dream maker——维斯塔潘你轻一点我的蛇皮都要被你拽下来了——you!You heart breaker!”
“And......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乔治逐渐找到了节奏,维斯塔潘丝毫没有使坏的意思,他每次都会趁着乔治吐气的间隙迅速完成自己的职责,不一会所有的部分都被拔除,乔治长松一口气,懒洋洋仰着头,雄狮的舌头在他的蜜穴里操弄,舌缘贴心照顾到周围因为拔除泛红敏感的部位,“好孩子,乔治,你坚持的很好——”维斯塔潘接住了乔治的歌声,唱了下一句,“Wherever you’re going I’m going your way, we are 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我的小蛇,我挚爱的单色彩虹,麦克斯亲了上来,两位爱人交换了今天第一个正式的吻,乔治揉了揉狮子毛茸茸的的脸颊,相比于维斯塔潘人形状态下凶戾,他的狮子形态反而和西塞罗机场卖的JELLYCAT玩偶撞脸。“我的发情期提前了,你可以带着刺直接进来,大猫。”实际上麦克斯用大猫特有的刺摩擦敏感点时舒服的要死,他是不会承认的。麦克斯得到准许,低吼一声没入他的温柔乡。
事后的温存总是乔治最喜欢的部分,他的男人这时候头脑不清醒,命根子握在他手里,适合算账。
“评价一下酒水,亲爱的顾客?”乔治挥挥手指挥麦克斯拿过来一条真丝围巾,他的泄殖腔还在流水,可惜他不想继续便宜贪得无厌的维斯塔潘,也不想弄脏地板。他把维斯塔潘的嘴筒子推远,做爱后他体温下降的厉害,赶紧裹上一件浴袍,大大咧咧躺在麦克斯身边——这人现在知道变回人形了。
“绝世佳肴,亲爱的,死在你身上是我的荣幸。”
“然后你就装瓶存了这么久,用了点在假蛋上心疼坏你了吧,嗯?”
完了。麦克斯殷勤擦逼的手僵住,他的解毒药只能维持这么久,如果妻子这时候再咬他一口,真的可以送他归西。
“想什么呢,不咬你了。只是——”乔治施施然脚踩在麦克斯的人类性器上,脚下的小维斯塔潘听话的挺起“胸脯”。
“罚你再来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