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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你】镜像病症

Summary:

邻家姐弟伪骨pa,性瘾姐姐你×渴肤症弟弟高长恭。
因爱生疾,共沉沦。

Work Text:

1.
高长恭觉得他姐姐有病。

不是骂人,是真实感觉。

每次走过你身边时,他总觉得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气味,甜腻又腥涩,像果子将腐未腐的气味,又像雨后湿润的苔藓,能抚平他皮肤下的躁动。每次他都来不及细细探究,那气味便随着你的离开而变淡。但他找过家里所有物品,没找到一样味道的。

听说得了什么病的人身上都会有些味道,难道你也这样?为什么不和他说?况且…你的房间里总是会传出一些细碎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喘息声…?悉悉索索,却能撩拨他紧绷的神经。

高长恭靠着墙角,喉结滚动,汲取墙边的凉意冷静。

“姐,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高长恭某次假装不经意提起,手里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视线有意无意落在身旁的你身上。

他必须要知道是什么,这味道…能缓解他的渴肤症,是瘾,也是药。

“我没有啊?”你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一脸疑惑。

睡衣袖子因抬起滑落,露出一小截手腕。

“你自己当然闻不到。”高长恭无语,忽然翻身,掰过你的肩膀凑近,埋首在你颈窝嗅来嗅去。

“呀!高长恭你是狗吗!”你不满,但高长恭常年锻炼的手臂如铁箍将你制住,你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气急败坏地骂他。

高长恭早就习惯了你的虚张声势,没理会,从颈窝试探着向下嗅闻,掠过锁骨的凹陷。

“有病吗?!”你恼怒,一掌拍向高长恭的脑袋,却被他捉住手腕。

“急什么。”高长恭抬眼看你,微微皱眉,绿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

…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压迫感了?你心脏莫名加速,呼吸微微急促,身体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开始蔓延,某处逐渐不合时宜地濡湿。

高长恭忽然顿住。

出现了,那股味道,逐渐变得浓郁,安抚了他的焦躁。

高长恭手下不自觉松了力道,鼻息喷发在你小腹处,没再往下,绿眸幽深:“你…?”

“臭小子,快点起开!”你猛然回神,羞耻感炸裂,咬牙推开他,起身快步回到房间,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沙发上,高长恭低头沉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你方才靠着的位置,感受你的余温。

知道了来源,但还没确定是什么。看来,任重而道远。

房间内,你靠着房门急促呼吸,稍有平复后拉开抽屉找出药瓶,倒出两粒就着冷水急忙吞服。

是医生给你开的抑制药,可最近,药效越来越差了。

性瘾症……你不明白,为什么竟会患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明明在旁人面前并无异常,偏偏在高长恭面前就……你怎么能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产生这种欲望?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

你捂脸,羞愧万分,不知是药物开始生效还是情绪占了上风,一时竟压下了身体所起的反应。

门外,高长恭右手悬空,犹豫片刻轻轻敲响了门:“姐,你生气了?”

“走开!”你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姐,你别生气了,我给你送热牛奶来了,开个门呗。”高长恭额头抵着门,舔了舔唇。

你将自己闷进被子:“放门口!”

“不看着你喝完我不走。”高长恭无赖的声音穿透门板。

你猛地掀开被子,开门,夺过牛奶一口喝完,一气呵成,瞪他:“这样行了?”

高长恭垂眼看你气鼓鼓的模样,喉结微动,伸手无比自然地替你擦去唇角奶渍,嗓音低沉:“记得刷牙。”

不等你反应,高长恭已经收回手指,拿着空杯转身离开。

声音抓耳,挠得你心尖发痒,你瞪了高长恭的背影一眼,关上门,努力平复,先前被压制的反应恰好爆发,你只好自食其力。

隔壁,高长恭倚靠在墙角,听着你细碎的声音,替你擦去奶渍的手指缓缓抚过唇瓣。

他想闯进去,但不是现在。

高长恭闭了闭眼,吐了口浊气。

没关系,至于真相如何…他有的是耐心。

 

2.
那些小波折似乎只是你的错觉,你和高长恭的相处好像并无变化。

工作太累,下了班,你将自己摔在沙发上,纵然腹中空空也懒得动弹。

手机电量不足的提示音响起,你眼睛都没睁。

“我回来了。”

玄关处一阵响动,高长恭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你疲惫的模样。

“姐,你还好吗?”高长恭放下东西,倒了两杯水后坐在你身边,“要不要给你揉揉?”

汗水混合着年轻荷尔蒙的气息在他灼热的体温中蒸发,你的身体领先于你的意识,率先做出反应。

“唔…”你意识迷糊,毫无防备地轻吟出声,眼神茫然。

高长恭眸色微暗,见你睁眼,递给你一杯水:“喝吗?”

你摇了摇头,高长恭放下水,拿起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滚动,你莫名有些干渴,坐起身,抿了抿唇拿起水杯。

“姐今天好像格外累?一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按按?”高长恭放下水杯转头看你。

“行。”你想也没想欣然同意,“晚上吃什么?”

“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来做。”高长恭从一旁拿出盒甜点递给你,“垫垫肚子,别吃多了,不然吃不下饭。”

指尖相触,高长恭似是无意在你指背轻拂,随后起身离开,那阵痒意却沿着指尖蔓延到你心口,让你心跳快了一拍。

“空调温度还是高了。”你自言自语,拿起遥控器调低了温度。

厨房里,高长恭系着围裙忙碌,你看着手里还剩一半的甜点起身送去冰箱,看到冰箱里的水果,冲厨房问了一句:“高长恭,你吃不吃葡萄?”

“不吃。”

现在说不吃,估计吃的时候又要跟你抢。你撇了撇嘴,还是拿了两串葡萄去厨房清洗。

“现在吃葡萄等下又吃不下饭。”高长恭侧目看了你一眼,擦了擦手递给你一个盘子。

“又不是现在吃,饭后吃。”你一边清洗一边回怼,“再说了,你哪次不跟我抢?”

高长恭没接话,夹了一筷子送到你嘴边:“尝尝。”

你张口吃掉,烫得你连连吸气:“好烫!高长恭你怎么不吹一下?想烫死我吗?”

“那我现在吹。”高长恭几步跨近,一手别过你的脑袋向你口中吹气。

“!”你大脑一时宕机,来不及擦干,猛地拍开他的手,“有病啊?!”

水溅上他的衣衫。

“真难伺候,横竖都挨骂。”高长恭倒打一耙,又夹了一筷子在你怒目直视下吹了吹递到你嘴边,“张嘴。”

吃人嘴软,你咽下骂人的话,恶狠狠咬住筷子。

吃完再骂他!

喂完这一筷子,高长恭转身继续忙活,根本不听你接下来的话,你只好专心洗葡萄,洗着洗着往嘴里塞了一颗。

嗯,甜!

你端着洗好的葡萄准备离开,高长恭忽然开口:“喂我一颗。”

你翻了个白眼,拈起一颗递到他嘴边,高长恭微微低头,就着你的手含住葡萄,齿尖轻轻蹭过你的指侧,舌头不小心舔过指尖。

“好吃。”高长恭点点头,继续专注于炒菜。

感受到他口腔里湿热的潮气,你耳尖发烫,脚步加快离开,近乎落荒而逃。

手机放在一旁充电,你躺在沙发上平复小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着腿。

“吃饭了。”

高长恭替你拉开椅子,给你盛了一碗汤:“小心烫。”

“厨艺见长,不错。”你满意点头。

高长恭嗯了一声,给你夹菜。

“干嘛?你下毒了?”你也给他夹同样的菜,“突然搞这些。”

“我这是好心,明明是看你累成狗的份上好吗?”高长恭毫不客气,“等下你完了,看我按不死你。”

想起之前你被按得鬼哭狼嚎,你微顿,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几瞬,默默又给高长恭夹了几筷子:“手下留情。”

“谢谢姐。”高长恭抬头冲你微笑,说出的内容却毫不留情,“但是晚了。”

“…我不按了!”你拒绝,但拒绝无效。

“不按也得按。”

 

3.
饭后,你磨磨蹭蹭地收拾碗筷,试图拖延时间,高长恭抱臂倚在门框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你,语气悠然:“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姐,别逃避了。”

“谁、谁逃避了!”你嘴硬,深吸一口气,趴在沙发上,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来吧!早死早超生!”

高长恭轻笑一声,跪坐在你身侧,往掌心倒了些精油,揉开捂热,覆上你的后颈。

你微微一僵。

“放松。”高长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命令,“你这么僵,我使不上力,难受的是你。”

像是报复性的,高长恭拇指用力按压某个穴位,难以言喻的酸痛立马席卷,你惨叫:“高长恭!你谋杀啊!”

“让你放松。或者,先从小腿开始?”高长恭转而抚上你的小腿,掌心轻轻摩擦。

“…轻点。”你将脸埋进抱枕间,低声请求。

抚摸着你的小腿,高长恭只感到体内的渴望得到安抚,声音微微沙哑:“好。”

你的鬼哭狼嚎响彻客厅。

“高!长!恭!说好的轻点呢!”按完小腿,你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试着抬腿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

“我真没用力。”高长恭无辜辩解,“是你太弱了。你再感受感受,是不是不酸痛了?”

你咬牙切齿,按高长恭所说的去感受,那股缠绕着骨头的酸痛已然消失,释放出久违的轻松。

“…算你有本事。”你转头不看他,“继续吧。”

高长恭目光幽深,再次覆上你的后颈。打着圈儿揉按,慢慢加大力道向肩颈移动。

“轻点轻点。”高长恭微微用力你便止不住念叨,被按过某个穴位时你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弹起又被他压下。

“别动。”高长恭声音低沉,此时又掌控着你的动作,你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气氛…稍微有所变化。但你说不上来。

不得不说,高长恭的手法很是专业,硬块揉开时虽然酸痛,随之而来的舒爽却也是真实的。

你忍不住轻吟:“唔…高长恭,你手法不错嘛…”

手从肩颈处缓缓下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打圈揉按,沿着脊柱忽轻忽重,不知不觉间隐隐带了丝……挑逗。

“嘶…!轻、轻点…”感受到力度,你闭着眼指挥,“对…再按按,很酸…”

温热有力的手在你后背流连游走,你享受到身体完全放松昏昏欲睡,直到那双手试探着抚摸后腰,你下意识瑟缩回神:“停!别碰后腰。”

高长恭立马避开后腰,兢兢业业替你揉肩,嗓音微哑:“怎么了姐,反应这么大,怕痒啊?”

你没有立刻回话,脸埋在抱枕里平复:“总之别碰。”

声音听上去有些…软?

高长恭看着掌心下,你微颤的腰肢此时努力放松,熟悉的甜腻气息缓慢蔓延。

借着按摩的动作,高长恭的身躯逐渐拉近距离:“姐,放松,绷这么紧…会不舒服。”说罢,故意又按了按某个穴位迫使你放松。

呼吸的热气打在耳廓,你忍不住小幅度扭动腰臀,偏头逃离。

高长恭无声一笑,低头的动作鼻尖几乎要凑到你的后背,若有若无的鼻息呼在皮肤,下一刻又被手掌掩盖。

“…可以了!长恭,今天就到这吧,我觉得我好多了,辛苦你了。”隐秘处的变化似乎难再忽视,你强装镇定喊停,高长恭适时收手,甚至体贴嘱咐:“行,你好好休息。”

你立马起身奔回房间。

望着你匆匆逃离的背影,高长恭眼底泛着愉悦的光,嗅着沙发上残留的你的气息,将脸埋进最为浓郁的那块布料深深吸气,满足长叹。

…原来是这里。

高长恭跪在沙发旁埋首深吸,思绪微转,忽然低笑。

啊…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看来他之后可以稍微再过分一点呢…

 

4.
药就快见底了。

复诊的日子还有段时间,医生告诉你只能换一种药了,需要停药观察。基于医嘱以及工作和身体上的压力,你暂时停了药,约着朋友喝了点酒小酌几杯放松一下,察觉到上头时便回了家。

客厅内一片漆黑,你随手开了氛围灯,发现沙发上蜷着一大团毛毯,最上面还罩着一件你的衣服。

“…高长恭?”你试探性靠近,动作小心地掀开衣服。

果然是高长恭。

你毫不客气坐在他旁边:“你在这干什么?”说着伸手去捏他的脸。

距离上次捏他脸多久了来着?记不清了,似乎自从这小子抽条比你高之后就再也没让你捏过了。

高长恭没回应。指尖接触到他的脸颊时,你终于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烫?!

“你怎么了?发烧了?怎么不去医院?!”你手忙脚乱,拍脸,探额,起身就要去拿医药箱。

一只手猛地抓住你的手腕。

“姐…”高长恭睁眼喊你,绿瞳中竟流露些许脆弱,“我难受…”

他本以为前几日趁着按摩得到的暂时安抚足够撑一段时间,结果渴肤症在今天爆发了,仓促之下,他只能像以往那样自我麻痹,但很可惜,效果甚微。

你的气息…不够,远远不够。

“乖,我去拿医药箱,马上就回来。”你出言安抚,却没想到他反而更抓紧了。

“姐姐…可不可以抱抱我…?”高长恭抿唇,抬头看你,眼神眷恋依赖。

熟悉的称呼让你恍惚了一瞬间,将眼前人与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你身后的小家伙重合。

真是…不管怎么变,还是很依赖你呢。

你重新坐下,靠得近了些,轻轻抱着他拍着背安抚:“姐姐在呢,哪里不舒服?”

“冷…难受……”高长恭埋首往你心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姐姐…姐姐…”

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衫喷在肌肤上,饥饿的身体迅速分泌熟悉的暖流,你轻轻揪着高长恭的发根,眼神逐渐迷离。

“嗯…起、起来,长恭…姐姐去给你拿药…”你喘息着,轻拍他的后脑示意。

高长恭没有起身,只是又蹭了蹭脑袋,无意识呢喃。

他几乎要沉溺在这柔软的触感中,尤其是你的气息愈发浓郁,混合着一丝酒气。

“唔…”高长恭抱得太紧了,不知是身体反应还是有点疼,你不由自主轻哼。

酒精后劲浮上,怀中精壮的身躯滚烫,晕晕乎乎间,你可耻地感到躁动,轻拍的手缓缓抱紧了他的脑袋。

生病的弟弟是如此脆弱地需要你,你只是在关心弟弟而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高长恭察觉到你的变化,深深吸气,不愿抬头,反而又蹭了蹭,牙齿轻轻撕扯着你衬衫上的纽扣。

不够…他需要直接的触碰。

纽扣终于散开,高长恭如愿直接埋在柔软之间,贪婪地呼吸着。热气扫过心口的皮肤,你仰着脑袋,微微喘息。

那股磨人的痒意正在浮现,你忍不住按了按高长恭的脑袋,不知道自己在催促什么。

高长恭从焦躁的渴肤状态中逐渐清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动作微顿,闭了闭眼埋得更深,甚至含住一小块肌肤缓慢舔舐。

怎会如此碰巧,巧得他不想再忍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高长恭无声喟叹,一步一步向高处接近。

“长恭…”你呢喃着他的名字,手臂忍不住微微收紧。

碰到了。轻轻扯下遮蔽物,一路留下湿润的舔痕,双唇触碰到莓果的瞬间高长恭便张嘴含住,温柔吮吸。

压抑的渴望如洪水将你淹没。你轻抓着高长恭的发根,无意识喘息:“嗯…吸一下…”

高长恭依言用力,一只手从背后抱着你支撑着,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剩余的纽扣,推开遮蔽物轻轻揉捏另一团柔软。

他仍然埋在你胸前,甚至唇舌正含着乳尖作乱。

“哈啊…”你早已被欲望和快感淹没,忍不住挺了挺身,送得更深。

高长恭并不客气,专心吮吸,舌尖舔弄着挺立,呼吸粗重。

你们半倒在沙发上,高长恭闭着眼,眼睫微颤,口中吮吸不止,眉眼却透着一丝诡异的虔诚。

高长恭终于松口,沿着乳肉向上轻吻着你的锁骨、脖颈,轻轻含住你的唇瓣舔弄。

舌尖描摹,试探性深入,辗转几个回合后高长恭便离开了你的唇,起身,动作干脆地让你背坐,靠着他的胸膛。

“唔…?”你的眼神有些茫然,下一刻高长恭轻咬你的肩侧,湿热的舌舔弄你的耳廓。

你忍不住轻颤,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被他含住耳垂,齿尖磨咬。

两只柔软被滚烫的掌心覆盖、揉捏把玩。

更多的暖流沁出,你眼神迷离,轻吟,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高长恭察觉到你的意图,空出一只手让你的脸侧向他,重新覆上你的唇。一只手仍在拨弄软乳,空着的手持续向下,灵活潜入,覆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隐秘处的温度…及状态。

“那儿…”你想说些什么,被他找到机会趁机而入,舔着你的舌头,在你口腔中强势共舞。

覆盖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按,直到你忍不住呜呜出声才拨开布料,探寻着园地,然后试探性在秘穴口进入。

很湿润,湿润到一个指节毫不费力便探入其中。尽管如此,高长恭仍进入地缓慢且小心。

骨节分明的手指完全没入,一股被填满的满足感从你尾椎升起,你腰肢一软,更是靠在高长恭胸膛,任他摆布。

体内的手指缓缓动作,触碰到某个点时你反射性弹动身子,高长恭立马明白,绕着那处更是抠挖不止,汁液畅快分泌,打湿他的手掌,抽送间水声细微而不绝。

“不、不行…哈啊…要…!”你的话断断续续,高长恭与你脸颊相蹭,呼吸交缠,嗓音沙哑中带着引诱:“可以的,放松…都给我…”

腰身颤抖着,你的呻吟隐隐带着哭腔,高长恭重新吻上你的唇,手下动作越发加快,最后在你一声近乎抽泣的快吟中,爱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手掌和布料。

你眼神恍惚。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高长恭认真舔净,亲吻你的额角,在你耳边低声道:“睡吧,是个…快乐的梦~”

满足的疲惫和酒精的多重作用下,你靠着高长恭的胸膛晕乎睡去。

高长恭抱着你,将你送回你的房间,绿眸深沉,在你乳下轻轻嘬出一道红痕,从你衣柜中拿出干爽的贴身小裤替你换上。处理好一切,高长恭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离开,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至于湿漉漉的那条…当然是由他好好“珍藏”。

 

5.
你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间时愣了一下。

昨晚你回来时高长恭在客厅等你,他好像有点发烧,然后呢?你怎么回到房间的?

你立马起身,发现身上仍是昨天那套穿着,经过一夜折腾显得皱巴巴的。

当务之急是先洗漱。

褪下衣物,你总觉得有一丝怪异感。你穿的是这条小裤吗?好像是吧?

记不太清,你归咎于喝多了,摇摇头不再多想。

但是…昨晚那个梦…

热气蒸腾间,你忽然想起那些零碎隐约的暧昧片段,远远突破了过去的梦境尺度。除了唇舌交缠,你甚至还…还主动给他喂奶…

完全是奇怪的人啊!

你捂脸,扭曲的回味和羞愧一并上涌。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要面对高长恭,你恨不得在浴室里一直待下去。

浴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姐,你还没好吗?”隔着水声,高长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已经很久了。”

“哎呀知道了!”你强迫自己回神,有些恼怒地应了一声。

朦朦胧胧的人影映在模糊的玻璃门上,高长恭听着水声,目光深沉,指腹摩挲着唇瓣,静立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书桌上的心理学书籍收上书架,迈步向厨房走去。

你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高长恭正在餐桌旁摆好了早餐:“终于出来了,再不吃就凉了。”

“你有病啊,刚摆出来就凉了?”不知是昨日酒意上头还是对他生病太过担忧,高长恭这一身恰好与梦境相同,你撇开头不看他,嘴里凶巴巴地骂,生怕将眼前的他和梦里那香艳的一幕混为一谈。

莫名被骂,高长恭看了你一眼,不但不气,眉眼反倒写满了愉悦。

你这副模样,和小时候在他爸妈面前帮他圆谎时一模一样。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太会掩饰心虚。

高长恭轻车熟路地将你按在沙发上,接过毛巾帮你擦着头发,随手拿起吹风机:“还是我来吧。你昨晚好像喝醉了,现在好点没?要不要给你煮碗醒酒汤?”

“多管闲事!”听到他提昨晚,你立马心虚反驳,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又立马收了气势,“咳,我是说不用,我挺好的。那个,弄完赶紧吃饭吧,不然真凉了。”

高长恭拨弄着你的头发,借着吹风机的风力和声音掩盖,悄悄俯身深吸,语气却关切:“真的不用吗?”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昨天怎么回事?发烧了吗?”你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生硬反问。

打理完毕,头发还带着暖哄哄的温度,高长恭放下吹风机,坦然从背后抱住你,埋在你的颈窝,理直气壮:“嗯,昨晚是有点难受。谢谢姐姐照顾我,我才能好这么快。姐姐希望我怎么报答你?”

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似有若无的年轻荷尔蒙的气息将你包围,你心跳无端漏了一拍,强撑着推他手臂:“别肉麻了,松手,快点吃饭!我饿了。”

看着你略显慌乱的背影,高长恭低笑。

看样子,你没有产生任何怀疑,真好。

“姐,你以后在外还是少喝酒吧。”饭桌上,高长恭忽然开口。

“你管我?”你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高长恭一脸正色,“你又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我不在你身边,你喝到迷糊怎么办?”

“喂,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好不好,昨天我不就及时回来了吗?”你反驳。

“昨晚你喝了多少?还记得多少?”高长恭幽幽发问。

你正欲反驳,但脑子里净是些暧昧片段,面对高长恭那张即便玩味也显出几分冷淡的脸一时失语,低头匆匆扒拉一口,却不小心把自己呛到。

“看,没话说了。”高长恭起身替你拍背,又递给你一杯牛奶,“慢点。”

“那挑个时间你帮我测测我的酒量?”好不容易缓过来,你想了想,提议到。

高长恭的动作微不可见一愣。

“…你确定?”高长恭没有抬头,嗓音却莫名低哑了几分。

“就这么说定了。”你自顾自决定。

高长恭眼睑微敛,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好。”

 

6.
机会很快到来。

从医院回到家中,你手里还提着装药的袋子,推开门,啪的一下将自己摔进沙发里,毫无形象。

“回来了?”高长恭从浴室里走出,手指将湿发向后撩去,擦着头发,水珠从发尾滴落,沿着精悍腰腹的肌肉沟壑流入腰间随意裹着的浴巾。瞥见印有医院名称的袋子,高长恭微微蹙眉,伸手去拿,“怎么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

“没!只是最近有点睡不安稳,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说没什么事,补点维生素就行。”你猛然坐起,欲盖弥彰地拿过袋子,想放回房间。

高长恭猛然拉住你的手腕:“给我看看。”

语气淡然,却带着不由分说的气势。

“真没…”你别过头,手里紧紧攥着提手。

高长恭没再说话,微微偏头看你,一缕湿发贴在脸侧,缓缓松开了手腕:“那,酒量…还测吗?”

“当然测。”

看来今天也是要停药的一天。你无意识回想着今天拿到的新品类药物,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甚至…隐隐带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对!还没开始喝呢,怎么就醉了!

你暗自恼怒,快步走回房间。

“好,那我去准备一下。”高长恭对你的背影回复,看着你的身影进入门内,指尖轻捻,眼底酝酿着风暴。

洗去一身疲惫,你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来到客厅,高长恭已经准备好了所有:各类不同的酒,香气四溢的小食,轻柔的音乐和令人放松的熏香,大屏幕上是一些待播放的高分电影,甚至他的手边还放着一支笔和笔记本。

“这么齐全?”你有些意外,在高长恭身边坐下,拿起本子随意翻看,“还要记下来吗?不觉得奇怪吗?”

“好,那就不记。”高长恭笑着从你手中抽走本子,将小食盘放你距你更近的地方,“要看什么电影?”

“都行,相信你的品味。”你将决定权抛还给他。

“好。”高长恭没再推辞,熄了灯,挑了部影片开始播放。

地毯柔软,你靠在豆袋上,喝着酒,姿态懒洋洋的。

“趁热吃。”高长恭将一根薯条递在你嘴边。

你慢悠悠抿了一口酒,就着他的手咬住:“味道不错嘛,你做的?”

“嗯,下酒,还有很多。”高长恭应了一声,黑暗中,他脑袋微侧,直勾勾盯着你,眼神是平日里不会轻易展现的黏腻,从上到下,恨不得将你吞吃个遍。

再等等,不着急。为了你…他特意准备的口感柔和极易入口却后劲绵长的果酒。

高长恭舔了舔唇,无声一笑,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空气中熏香气味柔和,有些轻微上头的你兴致勃勃将几种酒混在一起,侧身猛然搂住高长恭的脖子:“为好吃的薯条,干杯!”

高长恭猝不及防,杯里的酒洒湿你的衣衫,颇为无奈地和你碰了个杯:“这么突然。才喝了多少啊,你醉了?”

“没醉没醉,这才哪到哪,就是突然想和你碰杯而已。”你摆了摆手,一饮而尽。

高长恭相当自然地搂住你的腰:“真没醉?那你看看我是谁。”

他故意问最简单的问题。

“高长恭嘛!你才喝醉了吧,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你戳了戳他的脸。

“别动手动脚。”高长恭拂开你的手指,“别真醉了啊,照顾酒鬼很麻烦的。”

“小气。测酒量是一定会醉的好不好?不然怎么叫测?”你撇了撇嘴,收回手,扒拉了一下酒瓶,伸腿踢了踢他,“喝完了,还有没?”

高长恭凑近拿过空瓶:“这么快?我去拿。”

“我早说了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许是酒精发作,你面上发热,打了个嗝,靠着豆袋。

高长恭起身去拿酒,屏幕的光亮勾勒出他的身形。

“这小子身材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背影还挺人模狗样的…”你嘟囔着,连看影片的心思都漂浮了几分。

高长恭将空瓶摆好,估算着你的状态,直接把剩下的酒全部抱起,转身向你走去。

瓶身碰撞的声音奇异地符合着韵律。

“这么多?”你有些惊讶。

“多?还好吧,也没多少,我只买了一打。测试酒量而已,不用喝完,别逞强,我不会笑你的。”高长恭拎起一瓶酒晃了晃,打开替你倒满。

“那你就是会笑我咯?!”你抬眼瞪他,屏幕的光一半被他遮挡,一半映在你的脸上。

“不会。”替你倒完酒后,高长恭并未立即离开,反倒直视你的眼睛,缓缓靠近。

“…?”你有些发懵,心跳莫名加速,下意识摒住呼吸,慢慢闭上眼睛。

“干嘛?”没有想象中的温热,你只感觉到一股力量扯住你的衣服,睁眼,高长恭正在替你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水,“衣服湿了,帮你擦擦,闭什么眼睛,我很吓人吗?”

“高长恭!”你恼怒地打了他一下,重新将视线转移向影片,猛地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小子真恶劣!

 

7.
其实你已经有些醉意了。

也许你没有意识到,但一直注意你的高长恭却感知敏锐。

“这俩人怎么一直纠结啊,谁都不说,看得人好着急啊。”你早已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靠在高长恭的肩上,抱怨着影片里的人物进度缓慢。

影片里的女主面露纠结,坐在她身旁的男主视线投在书上,书页却久久未翻动。

“快了。”高长恭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说影片还是你们,再次喂给你一根薯条,随即揽住你的腰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你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顺势靠了上去,喝了一口酒,递到高长恭唇边:“你怎么不喝了?我一个人喝很无聊。”

高长恭喉结微动,握住你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口:“喝了。”

“给面。”你笑嘻嘻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知怎的干脆起身跪坐上他盘坐的膝盖,吧唧一下亲在他脸侧,“奖励。”

高长恭瞳孔一缩,眼中压抑的欲望翻滚,夺过你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随意将酒杯放在一侧,双臂用力便换了个姿势让你彻底面向他:“亲我?”

你歪了歪头,眼中透着迷糊的醉意,捧着他的脸,再次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高长恭呼吸一滞,没给你反应的机会,一手扣住你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搂住你的腰肢,将你牢牢锁在怀里。

“唔…”彼此的呼吸里带着浓重酸甜的酒气,温热的舌略带急切地探入你口中,舔弄着你的,同你纠缠,吮吸,撩拨,直到你无意识轻咛,浑身发软,高长恭才放缓了攻势,舌尖描摹你的唇瓣。

松开时额头相抵,你轻喘着揪住他胸前的衣襟,眼神迷离,体内细细密密的空虚的痒意折磨着你,让你忍不住扭动腰肢。

“怎么了?”高长恭轻吻你的唇角,声音低哑而磁性,你竟觉得带着说不出的性感,痒意更甚。

“难受…”你咬着唇,带了丝哭求的鼻音,搂住高长恭的脖子亲了上去,在额头、眼尾、唇上留下胡乱的吻,“帮帮我…长恭…”

高长恭眼眸深沉,纵然身下蓬勃,他仍保持从容,语气循循善诱:“哪里难受?帮你什么?怎么帮你?”

他当然知道你难受。从那股甜涩的气息混合着熏香涌入鼻腔时他就知道,你的“病”,犯了。

你呼吸急促,酒精和欲望扰乱了你的思绪,让你无法清晰地表达,抓着他一只手放在腰腹处:“这里…难受…”

高长恭从善如流,轻轻揉按你的小腹:“这里?”

不对,不对!

舒适的按压力度此刻催生了更多空虚,你点点头又摇摇头,抓着他的手腕向下挪动:“不对…再往下一些…”

手指触及柔软的阴阜,高长恭眼睫微垂,调整了一下,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覆上泛着潮气的隐秘之处,没再动作,感受着其温度和柔软,如同进行一场无声的标记。

“这里?”高长恭低低问你,指尖若有若无地打圈轻按。

“唔…!”蜜液打湿布料,你腰肢微抖,额头抵在高长恭颈窝,喘着气小幅度点头,“对…很难受…”

你完全趴在高长恭的怀里,所有感官聚集在他的掌心,隔着湿润的布料,你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和掌心的脉络,每一次揉弄按压都激起更汹涌的潮意和更蚀骨的麻痒。

“说话,姐姐。”高长恭声音喑哑得不成样,眼眸紧紧盯着你迷乱得神情,指尖缓慢磨着圈,语气诱哄,“告诉我,哪里难受?想我怎么帮?”

“里面…里面很空…”昏沉的头脑无法思考,你攀着高长恭的脖颈,蹭了蹭,哭求的鼻音愈发浓郁,“碰一碰…长恭…”

“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高长恭愉悦地低笑,指尖勾住早已濡湿不堪的布料边缘灵活拨开,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湿滑软热的秘地。

“是这样吗?姐姐?”并不急着进入,高长恭轻轻咬住你的耳朵,舌尖缓慢舔过,只用指腹蘸取流淌的蜜液,绕着那羞涩翕张的入口打转,“要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呢?”

热气喷涌在耳蜗,澎湃的欲望折磨得你快要哭出来,偏偏高长恭迟迟不进,你张口咬住他的脖颈抑制喘息:“混蛋…!”

高长恭愉悦地眯起眼,不再折磨你,长指缓缓探入。感受到湿软的内壁争前恐后地吸附上来,高长恭只觉得自己下腹快要爆炸。

“唔啊…”你松了嘴下的力道,满足地叹息,身下不由自主地迎合。

“别急…”高长恭一手扣着你的后脑,并不介意你咬他,另一只手开始抽送,由浅入深,一边动作一边感叹,“姐姐,你怎么…这么湿?是因为我吗?”

被快感和欲望主宰的你无法回答,咬着他的衣襟呜呜咽咽地呻吟,穴内的手指经过某点时你猛然战栗,几乎要哭出声:“别…”

高长恭吻住你的唇,将你的呻吟尽数吞下,动作逐渐加快,增入一根手指,双指更深更重地抽插,每一次都变本加厉地摩擦过敏感点。

“这样…好点吗?”感受到你即将到达,高长恭松开你的唇,转而含住你的耳垂轻轻拨弄,手下动作骤然放慢。

“不够…再、再快点…”你难耐地蹭他,撩起衣襟捧着柔软送到他嘴边,“这里也难受…”

高长恭盯着那对柔软,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毫不犹豫地含住一侧乳尖,一只手揉捏、拨弄着另一侧。

穴内双指再次提速,指节弯曲,摩挲着柔嫩的软肉,时不时蹭过敏感点。

快感积累,你抱着他的脑袋,呼吸急促:“再多点…哈啊…要、要到了…”

高长恭却在这时猛然抽出了手指。

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吞噬着你,你茫然又渴切地看着他,眼中盈着控诉和泪光。

高长恭松开乳尖,抬眼,向你展示湿淋淋的双指,在你的注视下伸舌一点点舔舐,语气调笑满意:“姐姐,你看,都是你的。”

揉捏软乳的动作未停,轻扯弹弄着硬挺的乳粒,高长恭眼中含笑,腰腹向上顶弄,灼热的坚硬隔着他的居家裤恶劣地顶蹭你淌水的秘境,声音低沉而蛊惑:“姐姐,我好像手酸了,怎么办?”

“哈…那就、用这里啊…”你的手向下游走,抚摸过坚实的腹肌,握住他的硬热,神色渴望中带着理所当然。

“这不好吧?”高长恭故作苦恼,“我还不知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呢,我可不想酒后乱性。”不等你回答,高长恭搂紧你的腰按向自己,埋首在你颈窝吮吸、啃咬,印下一连串暧昧的红痕,“不如姐姐回答我一个问题?比如…为什么要吃‘维生素’?”

“因为你…”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你无助地喘息着吐露真相,“因为对你有了坏心思…这是不对的…哈啊~要忍住…不可以…”

高长恭兴奋得两眼放光。

不是他单相思!你对他也…!

“可以的,姐姐,可以的。”高长恭急切地留痕,扯下裤子,蓬勃的狰狞瞬间弹出,大手扶着你的腰缓缓坐下,抵在吐着清液蓄势待发的顶端。

灼热的温度烫得你微微一颤。

“等、等等…”理智稍有回笼,你甩了甩头,“长恭,我们不可以这样…”

“可以的,姐姐,我们本来就不是姐弟,只是邻家的称谓而已。”高长恭没有立即进去,只是用顶端轻轻蹭着入口,毫无阻碍的摩蹭更是磨人。

噬人的痒意裹挟着你,你想坐下吞入,却被高长恭掌握着腰肢,难以远离又难以吞下。没有得到你明确的回答,高长恭不肯给你个痛快。

“对…我们不是姐弟…”你无意识呢喃着重复,心头那块巨石碎裂得彻底,低头捧着高长恭的脸,他正等着你的答案。

“来做吧,长恭。”你主动吻住他。

高长恭眼睫颤动,热烈而激情地回应着你的吻,一边试探性让你吃下他的欲望。

寸寸开拓的饱胀感让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减轻痛楚的同时方便了他的进入。直到高长恭完全进入你,极致的契合瞬间吞没了所有语言,你们同时满足地喟叹。

“好胀…”你本能地微微收缩。

“太紧了…”高长恭喘着气低笑,“那我…要开始帮你了,姐姐?”

 

8.
高长恭的声音如掺了蜜的毒药,甜蜜,致命,扶着你的腰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粗长的性器在紧窄的甬道抽送,软热的媚肉附上贪婪地吮吸,紧紧绞着,不愿让巨物抽离半分。

“姐姐,你咬得太紧了,我动不了…”高长恭在你体内小幅度抽送,埋头恶狠狠在胸乳上咬了一口,扶着你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弄。

“嗯啊…等…让我适应一下…”你轻嘶一声,松开抱着他脑袋的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缓慢上下起伏,神情迷醉,“怎么这么粗…哈啊…”

“为了让姐姐快乐啊~”高长恭喘笑一声,腰腹发力顶弄,退出时带出大波汁液,又狠狠顶入捣进,在你唇角厮磨,“喜欢吗?姐姐?”

巨物并非次次进到最深处,九浅一深的技巧反倒更是磨人,每一次缓慢的挺送抽出摩挲内壁都催生着要命的酥痒。高长恭搂着你的腰,故意近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内浅浅抽插,每每要触及到你敏感处便抽出。

“别动…!”这般动作实在磨得你心痒难耐,你扯了扯他的发,低声呵斥,混着浓重的情欲却像极了娇嗔。

“好,不动。”高长恭深深挺入,那物件还在你体内跳动,听闻你这话当真停下动作,含住你的乳尖吮吸,另一只手将另一侧挤向自己,偏头含住嘬舔。

体内被滚烫的巨物填满,你低头看高长恭如此虔诚地舔吸,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切切实实地填满心口,你不由得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抚摸他的脑袋,咬唇扭腰试着掌控节奏:“嗯啊…撑得好满…就是那里…!”

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尾骨迅速冲上脊椎,你浑身颤抖,本能挺胸,将自己送得更深,无力瘫软。

高长恭毫不客气,向后靠住,双手拢起两只绵软,埋首其间,一遍遍舔弄,齿尖磨蹭红樱:“吃到了…好喜欢姐姐,又软又香~”

“别说啊…”直白的话让你面上发热,你轻轻推搡着他,高长恭却吃得更加卖力:“就要说,这里是甜软的。”说着奋力吮吸,恨不得能吸出奶水,身下突然加速,顶到深处,颠得你不得不贴近他,“感受到了吗?姐姐,我在你里面,又湿又紧,快把我咬断了。”

你伸手捂住他的嘴,他竟不知廉耻地去舔你的手心,操干得更狠,逼得你在次次顶弄中丢盔弃甲,无助呻吟。

略粗糙的龟棱狠狠碾过敏感点,你揪着他的头发,眼神迷离着喘息:“长恭轻点…太、太凶了…!”

“姐姐喜欢的,不是吗?”高长恭的手臂穿过你的腿弯掂了掂,盘上自己的腰,“夹好。”

你被迫像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带着你走动,体内的性器甚至随着他的动作抽送进出。

“停…停下啊啊…!”快感累积得极快,你哭叫着到达了高潮,暖流淋漓,软肉痉挛着吸紧粗热,指甲不由自主抠进他的背肌。

高长恭翻身将你压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你身侧,一手与你十指相扣,喘息着舔咬你的锁骨:“好棒…都给我了…我也要都给姐姐…”

狰狞猛然加速,在紧热的窄穴中冲刺,甚至撞得小腹隐隐可见龟头的形状。

“唔啊…!太重了…不行、不行了…会坏掉的啊啊…!”还没等他抽送几次,你已神志恍惚,颤抖着喷出大股热流,打湿了彼此的小腹,原本泥泞的交合处变得更是不堪。

双腿还盘在他的腰上,高长恭兴奋到战栗,低笑几声,抓着你的手压向两侧,腰身疯魔般奋力抽插,带出爱液飞溅,力道不减,眼尾通红,语气癫狂:“不会坏的,姐姐你看,吃得多好…!”

“太快了…太快了…要死了呃呃啊!”

狂风暴雨的操干精准蹭过每个敏感点,血肉本能紧咬,高长恭闷哼一声,俯身叼起一侧红肿的乳尖,放开力道狠凿宫口,恨不得直接进到最深处。

“要来了…姐姐,都给你,都给你!”激烈的肉体碰撞混着啧啧水声回荡,高长恭松口,脸颊直接贴上奶子,鼻尖蹭着乳首,时不时伸舌舔过。紧闭的宫口被大力顶撞,性器激动地跳动,抵在酸软的宫口强劲地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烫得你小腹抽搐。过量的快感彻底摧毁你的神智,你翻着白眼,口角流涎,腿根微微颤抖。

高长恭伏在你的心口喘息,热气喷洒,又舔了舔红樱才缓缓撑起身子,拂去你汗湿的发丝,在你额头、眼睫落下细密的吻,语气爱怜:“好点了吗?姐姐?”

那根半软的硬物仍埋在你体内,柱身微微搏动,享受余韵的裹吸。

你缓了很久才回了几分神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面上温度暴涨,扭腰想要逃避这暧昧的姿势,却不小心刺激到深埋体内的性器,高长恭轻嘶一声,欲望诚实地饱胀勃起,占满你的软穴。

“还难受?”高长恭低声问你,凑到你唇角印下一吻,身下小幅而缓慢地磨蹭。

“哈啊…”呻吟溢出唇角,你收紧穴肉,眼神飘忽,“好、好一些了…”

见你眼神不肯直视,高长恭再次覆身压上,不轻不重地顶撞你的敏感点:“可是我还没好,姐姐也帮帮我吧?”

“什…!”你的话被高长恭吞入腹中,热切的吻中带有一丝惩罚的意味,灼热的凶物再次行凶,吝啬地给予快感。

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高长恭忽然松开这个吻,埋在你颈窝声音发闷:“我需要姐姐,离不开姐姐。”

说着,硬热暗示性十足地向你更深处挺进。

“唔啊…!长恭…”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你轻颤,拍拍他的后脑,正要说些什么,高长恭的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再次响起。

“我真的离不开姐姐,是对姐姐的渴肤症。没有姐姐就会发了疯的想,恨不得死去。很变态对吧?”高长恭声音低落,微微发抖,“对姐姐做出这种事,姐姐一定很厌恶我吧?觉得我恶心…”

你没再让他说下去,用力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闭嘴。”

高长恭果然没再说话,借势插入得更深。

姐姐这里软,心更软。

高长恭眯眼喟叹,深嗅着你身上混杂情欲精液的气息,微微战栗。

你看不见他的神色,以为他是愧疚害怕,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和脑袋,咬了咬唇破罐子破摔:“喜欢长恭,一直都喜欢,像现在这样…带有欲望的。”

高长恭撑起身看你,眼中盛满狂喜:“真的?姐姐,你再说一遍?真的吗?”

你心下一软,圈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上:“真的。我的性瘾症…也只对你有反应。”

原来是性瘾症,而且像他一样只对认定的人有反应!

高长恭紧紧抱着你,舌尖急切地与你纠缠,腰身耸动,沉甸甸的囊袋撞击腿根,再次拍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姐姐…姐姐…”

“轻点…”你仰头喘息。

高长恭置若未闻,研磨着你的唇角,又含着你的耳垂,身下力道丝毫未减:“姐姐…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酒瓶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残余的酒液流淌浸透,空气里,熏香、酒气和情欲的味道彻底交融,再难分离。

屏幕内,影片早已结束,屏幕外光影昏暗,一场激烈而不知尽头的水乳交融正在上演。

 

9.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映在床上,两具身体仍黏腻纠缠。

轻微的舔舐感从心口传来,你迷迷糊糊推搡着,没推开,反倒被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累…”你轻吟一声,眼皮沉重。

乳尖被狠狠吮吸后松开,耳边有人轻笑,一个滚烫的吻沿着你的鬓角一路落下,最终印在你的唇上:“早安,姐姐。”

“胀…出去…”你无力哼哼。

“不。”高长恭不听,缓缓蹭动仍留在你体内的硬挺,酸胀引得你睁眼瞪他,却在满足的媚意里毫无威胁,倒是那根孽物越发猖狂。

“好舒服…想一直待在姐姐里面…”高长恭蹭蹭你的鼻尖,含住你的耳垂,用气音含糊不清地说,另一只手抚摸着你的腰侧,带着挑逗的意味。

“真的很累…”你侧着脑袋,一只手被他抓住,一手试图阻拦那只撩拨的手却只是徒劳被被他带动游走。

“姐姐好好休息,我来伺候姐姐就好。”高长恭一下一下地烙下亲吻,抽出半截后浅浅抽插。

你知道高长恭一直健身,但精力未免也太好了吧…折腾了一晚上还这么有劲…

你晕晕乎乎地想。

见你没有抗拒,高长恭压在你身上,抬起你一条腿沉沉顶入,全根没入微微阖眼呻吟:“呃…姐姐,你里面在吃我…好热情…”

“别说啊…”你心下羞耻,脸侧向一边,以手掩面,颇为难堪地咬唇,却被高长恭强行掰开牙关。

“别咬自己,咬我。”手指曲起送到你口下,高长恭低低喘气,腰身动作不算快,次次顶得极深,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埋入你体内。

湿热的潮气包裹着指节,抵上温软的舌头,高长恭轻吸一口气,眼神幽深,将指节抵得更深。

“咬我,姐姐。”高长恭低声哄你,又是一个深顶研磨,碾过敏感点,你浑身一颤,呜咽声从唇边溢出,下意识咬住他的指节,留下齿痕。

细微的钝痛和紧致的吮吸感同时传来,高长恭闷哼一声,忍不住加速,小腹撞击耻骨,囊袋拍打在腿根,奏出沉重又色情的节奏,交合处越发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的低喘在你耳边环绕。

“别…别顶了啊啊…!”齿间力道骤松,空着的手下意识推他,反倒激得他送得更狠更深,低头含住蓓蕾轻咬吮吸,含糊不清地夸赞:“好香…姐姐真好…”

双重快感侵蚀着你的理智,你忍不住抬手摸上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而他吃奶的动静和操干的节奏此刻竟诡异地达到了同步:轻轻嘬吸则浅浅抽送,重吃留痕便猛然深顶。

穴内还残留着不少夜里灌入的液体,每次抽送都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滞涩感,到达极致的你摇头哭饶:“不行了…太多了…”

出乎你意料,高长恭动作放缓,有一下没一下地浅抽浅送,松口伏在你耳边微喘:“那我们慢慢来,姐姐。不急…”

这人…这人简直是故意的吧!

棒身刮蹭过每一寸软肉,快感涌上,却偏偏不长久,只是一瞬,迟迟得不到释放的你扭腰,眼中水蒙蒙地看着高长恭:“给我…别磨我了…好长恭…”

高长恭忍着大力操干的欲望也很难受,但这般轻缓磨蹭别有情趣。听到你的哀求,高长恭唇角扬起得逞的笑,俯首埋在你的颈窝,速度不变,只稍稍用力:“不急…等我再摸索摸索…姐姐里面真的是又暖又紧,太快了我怕被姐姐吸干~”

他喘得厉害,本就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情欲,沙哑又磁性,性感得不像话。

一丝酥麻从后腰直上脊椎,你不免腿软,分泌更多汁液。

高长恭显然感受到这股暖液,动作微顿,随之低笑,腰腹用力且加速:“姐姐,你好湿…我忍不住了…”

突如其来的加速引得你惊叫一声,高长恭将你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眼睛死死盯着你,说着浪话:“姐姐,你把我夹死了…太爽了…想死在姐姐身体里…!”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滴在你的颈窝,你失神地承受他的猛撞,意识不清:“哈啊…太快了…不行…!要死了…要被长恭操死了♡…”

粗硬的耻毛相互摩擦,肉体撞击声愈发激烈,高长恭俯下身紧紧抱着你,腰胯拼尽全力疯魔般顶送:“都给你…姐姐,全都给你!接好…全部吃下去!”

粗硕的龟头捅入最深处,铃口被宫口嘬吸,高长恭把自己死死嵌入你体内,精关一松,滚烫浓厚的精液抵在宫口大力喷射,又多又凶,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境,甚至连小腹都隐约鼓起几分。

你早已发不出声,爱液喷出溅湿他的腰腹,冲刷过你们的连接处,唯有眼泪涎水彰显着你此刻的狼狈。

不知过了多久,你们急促的呼吸缓缓平复,高长恭终于动了。

“都给姐姐了…姐姐好厉害…”共达巅峰后,高长恭并未退出,在你耳边夸赞,长指拂去你的发丝,舔净你湿润的眼尾和唇角,“谢谢姐姐,我的病好多了。我有帮到姐姐吗?”

你从大脑空白中回过神,对上他关切餍足的眼神,后知后觉的羞涩涌上心头:“…嗯。”

高长恭笑了,依次在你额心、眼睫、鼻尖和唇瓣印下一吻:“那就好。姐姐以后不用再强忍和吃药了,我会帮助姐姐的。更何况我需要姐姐,也离不开姐姐。”

你犹豫了。高长恭笑意渐消,手臂用力,把你抱得更紧:“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姐姐别不要我…”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叔叔阿姨们交代…”你轻声解释,“毕竟我们…”

高长恭咬住你的唇瓣,和你额头相抵:“他们知道。”

“嗯?”你下意识反问。

“他们早就知道我对你心怀不轨了。”高长恭轻描淡写,“姐姐,我看你的眼神从来都不清白。我觊觎你,不止一天两天。”

你微愣,忽然轻笑,双手抱住他,主动吻他:“那我还顾虑什么呢?反正我也离不开你。”

一吻缠绵,气喘吁吁分开时你已累得睁不开眼。高长恭小心翼翼拔出自己,抱你去清理后将你安置。

迷迷糊糊间,你听到高长恭在你耳边落下一句微不可闻的宣言。

“连病都在印证我们天生一对。所以,别想甩掉我,姐姐。”

你昏昏沉沉地睡去,身体很是疲惫,心下却奇异地感到满足。

你俩这病,看来得治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