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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雄推开尹起昊房门的时候，刚洗完澡的尹起昊还在收拾着美巡的行李，经典格子睡裤松垮地挂在腰上，一头金发随意地被拢到脑后，本就不算整洁的房间现在更是堆满了衣服。尹起昊听到声音转过身子就看见崔智雄也穿着那套格子睡衣，因为腿上打着石膏为了方便穿的短裤只到大腿根，发梢的水珠顺着滴落在棉质睡衣中然后消失不见。
崔智雄熟练地关门上锁，移动间已经脱下了睡裤，随意丢在满房间的衣服堆上，每向前迈一步就解开一枚衣服扣子，等走到尹起昊面前时早就衣不蔽体，崔智雄伸手想要彻底脱下睡衣却被尹起昊圈住手腕制住了进一步动作。
崔智雄使力却没挣开，对上尹起昊探究疑惑的目光，语气平淡开口，
“尹起昊，我睡不着”
“不是你说睡不着的时候就找你做爱吗”
显而易见崔智雄对自己的爱豆事业尽心尽力，尹起昊毫不怀疑在私底下崔智雄早就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细细研究过以达到粉丝最喜欢的模样，崔智雄的努力模样落在尹起昊的眼睛里则被诊断为十足十的焦虑症。眼看着崔智雄的双颊越来越消瘦下去，黑眼圈越来越重，尹起昊本着队长的职责决定不能放任崔智雄继续这样失眠下去，决心以身治疗崔智雄的睡眠障碍。
崔智雄听到这荒唐提议时候张嘴就骂尹起昊疯子，可是当尹起昊脱下他裤子跪下低头含住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后又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温热的口腔接纳着，灵活的舌头舔抵着，崔智雄怀疑只一分钟就在尹起昊嘴里射出来了。崔智雄明明坐在床上，身在上位看着尹起昊跪在自己腿间舌头一卷便将精液尽数吞了下去，立刻涨红了脸，连带着身子都软了下去被推到在床上。
第一次被进入的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身子被硬生生从中间捅开，但幸好崔智雄很擅长从痛觉中品味出快感，双腿挂在尹起昊的手臂上无处可躲，一下接一下的操弄中根本再分不出神去想任何事情，只记得去追在嘴里作乱的舌头，只记得放任情绪放任身体的本能，最后生生逼得崔智雄在床上爽得流眼泪。激烈的性爱下自然是一夜无梦睡到闹钟响差点迟到。
嗯崔智雄也认同和尹起昊做爱是治疗自己睡眠障碍的最好方法。
最终还是尹起昊败下阵来，崔智雄重新恢复自由的双手迅速脱掉身上最后的衣服，隐藏在衣服下的青青紫紫暧昧痕迹瞬间暴露。崔智雄推着尹起昊倒在床上，大腿分立在尹起昊身侧，身子向前探两根手指伸到对方面前如愿被柔软的嘴唇包裹着，崔智雄故意用指头夹着尹起昊的舌头把玩着，被刺激地流出更多的口水沾满了两根手指，湿滑地足以顺利探入穴口。
尹起昊顾及着他的伤腿，只是看着崔智雄一手在身后给自己作着扩张，一手攀上胸前开始揉搓挺立的乳尖。整根手指都被乖乖地吃进去，许是探到了敏感点，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
等到崔智雄自己觉得适应的差不多，摸到尹起昊早就挺立的阴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之前是在和自己装些什么。
龟头刚接触到穴口便被紧紧吸住，浑身上下最丰腴的大腿肉随着坐下的动作放松，又因为蹲起的东西变得紧绷，崔智雄自己掌控着在尹起昊身上起伏的节奏，弓起的身子将挺立起的乳头送到尹起昊嘴边被毫不客气地咬上，一圈牙印正好缀在乳晕上。
一边腿使不上力让崔智雄的动作频率逐渐变慢，之前一直沉溺在快感的眼神终于舍得分了些望向尹起昊。
尹起昊直接坐起身子，长臂展轻易将崔智雄揽过塞进自己怀里，细密的吻落在崔智雄头顶，紧紧相贴的上半身感受着同频的心跳。
崔智雄在尹起昊怀里被颠的上上下下，被撞的狠了就伸手抓尹起昊后背直到抓出血印子，又想起马上就要巡演转而去抓尹起昊的头发，平常总爱咬着嘴唇将呻吟声都吞回肚子里，今天却发泄般哭喊地大声。尹起昊怕是不是腿上的伤又疼了起来，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拨开糊在崔智雄眼前的头发，却听着崔智雄说，
“不要停”
等到崔智雄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温度，摸过床边的手机看了看现在是首尔的十二点半，正是一天中阳光最好的时候，却只能通过窗帘间的细微缝隙挤入房间中。
打开时钟，选择纽约，确认加入。
崔智雄在床上烦躁地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却毫无睡意，打上石膏的腿早就已经不再钻心的疼，却开始泛起痒意，从皮肤表层一直蔓延到深层，被褥之间的轻轻摩擦根本缓解不了分毫，让人想用指甲狠狠地抓到破皮流血才好。
kakao
kakaokakaokakao
手机不断响起来的提示音变成钩子挠在了崔智雄心尖上。哪怕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手忙脚乱地找出了耳机带上后才点开了屏幕上的语音消息。
— 到机场了
— 今天外面好冷
— 现在准备过安检了
崔智雄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摔伤的是右脚，可是语言能力好像一起退化了。从来都是一起出发机场去巡演，现在对着尹起昊发来的报备消息最终只回了一个OK的emoji。
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直显示未读，修剪圆润的指甲惨遭蹂躏，崔智雄的眉头皱起手下意识地往床边的桌子上摸，却没有摸到应该摆在那里的电子烟，才想起来现在正躺在尹起昊的床上，而自己房间里的也早被尹起昊没收。
崔智雄索性将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厚重蓬松的被子仿佛终于把崔智雄一直胡乱漂浮的心压了回去，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不想错过任何一点属于尹起昊的气息。
从舞台上摔下来的时候只听到骨头咔嚓的一声，很快便被粉丝的欢呼声盖过，因为兴奋分泌出的激素轻而易举地盖过疼痛，在安可舞台上蹦蹦跳跳的崔智雄看起来并无大碍，但是被汗湿的外套没有逃过尹起昊的眼睛。
大屏合上的下一瞬间，冷汗顺着头发滴落，舞台上强撑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对围上来的队友摆手说着没关系，尹起昊没再多说什么，剥开团团围着的队友直接蹲下身子，受伤的脚踝被猛地一捏更是钻心地疼，崔智雄险些都站不稳只得靠在尹起昊身上被扶着先坐到休息室的沙发上。
自知理亏的崔智雄乖乖坐着仍由尹起昊摆弄，右脚被搁在对方大腿上，尹起昊拽过桌上的湿巾擦过手，不知道是后台原就准备了的还是尹起昊自己包里的，冰凉的药膏涂在变形肿起的脚踝上带来立竿见影的止痛效果。
“你可以先回去的 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深夜的急诊门口还在排着长队，两人只匆匆换了衣服妆都没卸就打车来了医院。肾上腺素的作用被留在了欢呼的场馆内，疲惫感涌上身体每个角落，崔智雄转头看着尹起昊已经头靠着墙闭上了眼，只有眼头点缀的亮片在白炽灯下忽闪忽闪。下一秒尹起昊的手覆在他眼前，轻轻一使力头便靠在了尹起昊肩膀上。
“没事的啊 智雄”
来医院排队打针吃药都已经是家常便饭，身体上的病痛仿佛成为了名气的具象化体现，崔智雄原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吃药打针硬凑出两天休息的时间然后继续像陀螺般投入连轴转的行程。
“一定要打石膏吗”
“一定要休息三个月吗”
听到医生诊断的两人皆是一愣，崔智雄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耽误多少个行程，加上马上开始的海外巡演，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反驳的话脱口而出，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白炽灯、白大褂、白桌子，满眼的惨白色转瞬浇灭了崔智雄心中的不平，情感的失控仅短短几分钟又回到了那个永远理智的崔智雄。
“抱歉”
疲惫地往后一躺脑袋正好靠在站在身后的尹起昊的肚皮上，软软的，像他的嘴唇一样软软的，像他整个人一样软软的。
“没事的啊 智雄”
崔智雄打完石膏出来的时候，尹起昊已经跑上跑下缴完了费拿完了药，还变戏法地掏出了两只拐杖。但当崔智雄在楼梯上奋斗了五分钟过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爬上了蹲在身前的尹起昊背上。
嗯这是为了能快点回到宿舍并且不会二次受伤的最佳方案。
突然停下来的生活让崔智雄感到陌生。还是凌晨醒过来却没有再规划好卫生间路线洗漱完去赶公告，站在宿舍门口目送着队友们一个个下楼直至背影消失不见，关上门只剩自己一个人在的宿舍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
打开笔记本准备新的自作曲，音乐工程的条条音轨如今变成层层叠叠的分身，变成本应该在上班路上的崔智雄，变成本应该在放送节目的崔智雄，变成本应该和尹起昊一起跑行程的崔智雄，最终只能化身如幽灵一般通过不断发送的文字消息找到自己的归属感。
尹起昊的信息一条一条从聊天界面中弹出来，对面还在惊讶崔智雄不同往日的秒读秒回风格，却不知道崔智雄已经蹲在椅子上盯着手机盯了多久。
尹起昊絮絮叨叨认为这是分离焦虑的症状，崔智雄却坚持自己只是病休闲得无聊。但反正崔智雄的手机简直是从早到晚震动不断。
嗯这是为了能消解无聊时光并且密切关成员动向没有说自己坏话的的最佳方案。
巡演的时间表尹起昊早已对过不知道多少次，试完音下场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三点整，韩国时间的十一点整，尹起昊拿起手机聊天界面已经被崔智雄的消息塞满。
[图片]
— 下午点了猪颈肉外卖
— 还点了你推荐的希腊酸奶
[语音]
— 做了新的demo
— 把我房间的落地灯搬过来了
[视频]
……
尹起昊滑完了所有消息早就笑得看不见眼睛，巡演空隙的时间少得可怜，索性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默认的通话铃声响到第九遍，屏幕上才出现崔智雄的脸，好像突然明白了每次接通影通的粉丝是什么样的心情。崔智雄给自己做了个卷发的造型，巴掌大的脸衬得更小了几分，不太熟练地画着舞台妆，镜头下脸上的腮红还红艳一片，眼头的亮片蹭得到处都是，望向尹起昊的眼神里都泛着水光。
尹起昊忍不住对着屏幕里的人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不知道以什么借口从公司借来的演出服，紧身的黑色T恤藏不住任何，乳尖奇异形状的凸起，加上耳机里清晰传来的震动声让这通日常通话完全变了味。
尹起昊切到后台打开手机角落里新安装的App，随便在屏幕上划出几条波浪线，耳机里的呼吸声瞬间乱了几分。
“智雄啊 我们在后台都是怎么做的啊”
崔智雄没戴耳机尹起昊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宿舍，像之前他们躲在后台上锁的房间带着回音，崔智雄为了不蹭花脸上的妆容，只能自己叼着衣角挺着胸送进尹起昊嘴里，胸前的乳夹仿佛真的变成尹起昊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坏心思地用牙齿细细碾过乳尖直到涨大一圈，乳头早因锯齿状的乳夹涨成深红色并留下一圈白色痕迹。
尹起昊故意凑近耳机的喘息声像是每个落在崔智雄身上的吻，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跟着尹起昊故意控制着越来越短促的呼吸颤抖，下一秒精液喷射在镜头上沾了尹起昊满脸。
“智雄啊”
崔智雄眯起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望着带着自己送的友情戒指的手指占据了整个屏幕，下意识就张开了嘴，大量的新鲜空气涌入。
“智雄不知道吧 这枚戒指刚好就是你敏感点的位置哦”
身下作乱的跳蛋仿佛变成了尹起昊侵入的手指，总是轻易抓到敏感点让崔智雄软了身子几乎要坐在尹起昊手上，指关节的戒指冰冰凉凉在穴口磨蹭，每次手指抽插间都能吞下更多一些棱角，直到彻底染上崔智雄的体温，便会被推入到最深处。
“起昊nim 要准备上台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来吓得崔智雄呼吸一滞浑身僵硬，反倒让身下的触觉越发敏锐，崔智雄伸着手想要挂断视频通话，看不见尹起昊的脸漆黑一片的镜头里只听见传来声音，
“不要挂”
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后台工作人员调度的声音，上台的倒计时，甚至团员们上场前围成一团的口号声。
咚 咚 咚
然后是无数次听到过的粉丝欢呼声。
太超过了，这一切都太超过了。
崔智雄没想到尹起昊偷偷带了一枚小型的收音麦克风上了台，没有耳返的阻隔，整个演唱会场馆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地传进崔智雄耳朵里。
开过无数次会议讨论最终确定的演唱会曲目崔智雄早已烂熟于心，每个舞台走位，每个舞蹈动作甚至于每个表情管理。
现在时隔十四个小时，时隔几千公里，他们确实穿着一样的舞台服装，画着相似的舞台妆容，享受着同一场舞台。
这个世界上爱有太多种。
昨天还对着别人说最爱欧巴的粉丝在说爱，寒风中一直蹲守在公司门口的粉丝也在说爱，骂自己又长胖了的推特账号也在说爱，每场签售都不缺席的欧尼也在说爱，fromm里各国语言都在说爱。
爱到底是什么。
崔智雄只觉得爱太脆弱又太短暂。
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还晕乎乎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问题，
他和尹起昊之间是爱吗
爱到不知道爱也是一种爱吗
自然没有人能听到他的问题，也没有人会回答。
智雄啊
屏幕里由麦克风放大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崔智雄早已支撑不住瘫在尹起昊堆满衣服的床上，阴茎又一次喷出些稀薄的液体，身上仅存的黑色T恤早已沾满了各式各样的液体。
“智雄因为腿伤所以没能来真是太遗憾了”
“P1ece们一起祝他圣诞快乐 早日康复吧”
流程的台本崔智雄其实偷偷从尹起昊的手机里看过，
当时崔智雄还有心思想还好没安排一些视频通话语音通话的煽情情节，难说尹起昊是不是从那时候就打好了主意。
崔智雄脑子里还在盘着接下来的流程，大家都Talking完之后便是要最后一起谢幕了，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口号，
“但我希望圣诞老人不要去给智雄送礼物了”
“我怕吵醒他”
崔智雄的心跳又开始噗通噗通的狂跳，等到尹起昊终于有时间回到后台解锁手机回到聊天界面，只看到脸上还挂着精液和眼泪的崔智雄望着自己说，
“尹起昊 我们恋爱吧”
嗯这是现在让自己的心不要到处乱跳的最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