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卢明贝尔格的考验总是随机而残忍。
上一秒他发号施令,下一秒阿玛辛一贯昏暗的房间便被多盏烛灯照亮,下人们带来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着手改造了他们所在的房间。一长段麻绳横贯了整个房间,在一定高度上被固定住,上面还诡异地打着大大小小的绳结,不过送到卢明贝尔格手中的道具倒是常见许多。
又有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明月尘想。但是他本就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保持着平静,等待卢明贝尔格的命令。
“脱了。”
明月尘温顺地完成了命令,没有显露出一丝的羞赧或是愤怒。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如发光的瀑布挂在身后,光裸的躯体宛如完美的雕塑,变成阿玛辛后更加白皙无瑕的皮肤像是完美的画布,总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点痕迹。他感受到卢明贝尔格贪婪的目光从他的脸向下划去,最后落入身下隐秘的器官中。
“坐上来,腿分开。”卢明贝尔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明月尘刚跨坐上去,那双冰凉的手如毒蛇般缠绕上来,蛇信子舔舐过脊柱、腰侧、大腿,最终伸向了隐蔽的花穴。
侵入的手指抵住深处的敏感点,随意地扣弄,发出“咕叽”的水声,令他忍不住发出轻喘,扭动腰肢迎合手指的节奏。
“真骚。”
低沉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开,激得明月尘周身一颤,穴中喷涌出大股的肠液。在他微微失神的那一瞬,卢明贝尔格将湿润的手掌从身下抽出,贴到他干净的脸上,将黏腻的淫水尽数抹了上去。
美人苍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晶莹剔透。
卢明贝尔格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然后在手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塞进扩张开的穴里。
阿玛辛的催情秘药,还有增敏的效果。一塞进去,明月尘便反应过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愤。每当卢明贝尔格用上药,他的下场都格外惨。
不多时,他便感受到那圆球在体温的催化下融化,秘药开始生效,一股热潮渗透进四肢百骸。
很显然,卢明贝尔格对这一刻等候多时,兴奋的目光无可掩饰。
“走到绳子上去。”他下令。
但圆球在穴内的体验并不好,它无章法地冲击着敏感点,快感积累着,前端也因此翘起,但在暴君的注视下,明月尘不敢去抚慰,只得缓慢挪动到绳子上方。
粗粝的麻绳刚好卡在下体处,稍微的晃动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却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药效带来的痒意和热意。明月尘借着绳子前后磨动了几下,身下溢出的水液浸湿了一小段绳子,连呻吟声都甜腻了几分。
卢明贝尔格精心挑选完要用的鞭子,一转身便见到这美人磨穴的景致,小腹一紧,连嘴角也挂上一丝笑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手中的马鞭杆形流畅,压在手上也极有重量,本就是极好的训马工具,而现在用来驯服明月尘……
用上了些力道将鞭子挥出,明月尘雪白的臀部立马浮现出一条艳丽的红痕。
“啊——”明月尘惊叫出声。
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令他身影一晃,绳子也在一瞬间磨的更深。
“往前走。”
暴君低语着,而鞭子已经抵在他的身后,冰冷的皮具质感刺激着神经,眼前产生晕眩的感觉。
好热,好晕……在秘药的作用下,明月尘大脑一片混沌,如木偶般拖动脚步,只有卢明贝尔格的命令支撑着他。
单根绳子尚且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磨到第一个绳结时,他本能地停了一下。
可下一秒鞭风立马响起,狠辣的疼痛咬上大腿处的嫩肉。
“呜……”明月尘忍不住发出一声泣声,在疼痛的鞭策下,他还是吃下了第一个绳结。
但卢明贝尔格从来没有过好心思。在穴肉接触到鼓起来的绳结的那一刻,明月尘立即踮脚想让自己离开绳子,他已经向前离开了半个身位,却被控住肩膀,按回到绳结上。
“姜汁的味道好受吗,明月尘?”
只有压抑的哭喘声作为回应。
男人从背后环住他滚烫的身体,没有持鞭的左手向下探去,不出意料摸到一手的黏腻。一根手指伸进潮湿的穴里探查情况,圆球已经融化近三分之一,大部分被贪吃的肠道吸收了,只有小部分往外流。退出手指,他握住略粗的绳子,绳子转动起来,让另一侧蕴藏的姜汁能被明月尘的小穴吸收。
该死的卢明贝尔格。明月尘苦不堪言,身体却只能温顺地配合这位君王所有的暴虐行径。
简单的玩弄过后,卢明贝尔格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鞭子在空气中挥动几下,炸出的鞭声清脆响亮。充满了暗示性。
被姜汁浸润过的花穴更加敏感,再向前走时,干燥粗粝的麻绳犹如尖刺一般刺进穴肉里。很疼,但很快就转化为爽感,翘起的前端已经产生轻微的胀痛感。在秘药的作用下,这具身体淫荡得令明月尘自己都生厌。
缓缓走过了好几个绳结,身体越发浪荡。穴口总是迫不及待地将绳子包裹住、吃下去,每当熟悉的辛辣感席卷而来,连汗水似乎也因这股热浪,沿着脸颊滑落。
隐约之中,他感到卢明贝尔格再次贴近,握住了他硬挺的柱身,却没有撸动。先前体力流失太快 ,此刻的明月尘有些脱力地向后仰去,正好能靠进后者的怀里,除了阿玛辛那冰冷的体温,一切貌似都刚好。
卢明贝尔格用马鞭将碍事的银色长发撩到一边,露出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尖牙叼起一小块皮肤,细细研磨着,却没有着急咬破。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和“想逃”的冲动,他愈发兴奋。
“啪——”
马鞭利落地扬起又落下,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龟头,他试图扭动身子摆脱束缚,却被身后人暴力地禁锢。同一时刻,尖牙抓住机会刺进后颈,涌出些许鲜甜的血液。
在前后疼痛的双重刺激下,明月尘射了。
他闭上眼,不忍直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精液大多射在了小腹上,他无力地抬手想要抹掉一些,却被卢明贝尔格抢先。沾满精液的手指先是举到他的面前,逼他睁眼观看,下一秒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阿玛辛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异味,但暂未抛弃人类道德的明月尘依旧感到-阵恶心与反胃。口腔拼命分泌出津液进行注定徒劳的抵抗。在卢明贝尔格故意的搅动下,只能流出,和眼泪混杂着继续流下,打湿了身体。
泪珠挂在睫毛上,有点重,挡的明月尘有些看不清东西。他觉得有些悲凉,勇者背叛了人类化身成阿玛辛,却依旧逃不脱被玩弄、折辱的现实。
他还是要继续往前走。
绳结在穴内被丰润的水液浸泡了太久,已经轻微胀大了几分。当明月尘想要离开绳结时,穴肉恋恋不舍,仿佛有着强大的吸力阻碍着他们分开。酸软的全身已经使不上劲,反而无意间将结吞的更深了。
“呃啊……”
呻吟声也变得低哑。
卢明贝尔格端详了一会儿他现在的模样,并不介意把他再糟蹋地更狼狈一点。
“明月尘。”他笑了几声,毛骨悚然,“站不住你可以跪着走完。”
既然他已经发话,明月尘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他想偏过头去记住阿玛辛此刻狰狞的嘴脸,却连这个力气也没有。
绳子被解下,终于给下体一个喘息的机会。原先被堵住的水液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明月尘顺势跪坐下去,毫无遮拦的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等他缓多久,卢明贝尔格的靴根踩折了他的脊背,又毫不留情地将他被淫水、精液、泪水糊满的脸踩到了地上,碾动了几下。臀部被迫抬高,能看到之前的红痕稍浅了一些,后穴和花穴一并露出,在呼吸间挤出一点透明的水液。
“啪。”
“爬起来。”
一道鞭竖着贯穿了上下两穴,明月尘发出压抑的哭喊声,身体定在原处,只有胡乱无助地扣着地面的手彰显他此刻的痛楚。
见他没有及时起来,又是一鞭落在脆弱的背部。
“啊——卢明……大人。”
嘶哑的尖叫并不会获得怜悯,只有无以复加的兴奋。
卢明贝尔格看着明月尘颤颤巍巍地在疼痛和情欲的折磨中挣扎着直起了身,然后他将绳子重新拉起,卡在现在下体的高度。
“继续‘走’过去吧,人类的勇士。”
听到这个称呼的明月尘自嘲般地笑起来,他用力咳了几声确保自己能顺利说话之后,伴着膝盖一下一下磕在地面上的脆响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道。
“我不是勇士,卢明贝尔格大人,我只祈求力量。”
绳子还有很长一截距离,但他已经感觉到外阴逐渐肿起、麻木,原本不可难以忍受的麻绳摩擦的疼痛似乎已经淡了几分。
然而,不出所料,卢明贝尔格不可能让他安稳的“走”完接下来的路程。
鞭梢时不时掠过他的胸前与腰间,只要前进的速度慢上一点,鞭风响起,身上便是一道印记。不过力度不重,更像是调情,浮着的痛感逐渐变化为深入皮肉的痒意,烧得人越发渴求着什么,令本就没有多清醒的意识浮沉着。
不知又跪着挪动了多久,绳子的末端已经近在眼前的不远处。
明月尘心中燃起一丝这场折磨快要结束的希望,而秘药的最后一浪药效将他击溃。如同下了软骨素一般,在最汹涌的热意中,他趴回了地上,和卢明贝尔格踩住他时的姿态别无二致。
他听到了一声轻哼。
“爬完也算你完成了。”那人说完又抬手在屁股上抽了两下,逼出一声低吟。
手脚并用着,艰难地吊着一口气的明月尘,选择爬完了最后一段。伸出去的手能碰到墙壁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躺下,顺势将身体微微蜷起,呼出一口如释重负的气。
观察着这一切的卢明贝尔格不语,只是想着:他伪装出的忠诚与温驯究竟能到哪一地步呢?伪装被揭穿、打破的那一瞬,他又会是什么神情呢?他当然期待着这么一天。
环视一圈房间,烛灯里的蜡烛也快见底了。
于是卢明贝尔格随意叫来两个侍从。
“把他带回房间洗一下。”
“里面的药留着。”
“还有明天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