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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6】The Mourning After/事后哀悼

Summary:

F1赛车手Max × RBR背后金主的“遗孀”Charles

源自车号,Max当1当33不如当3,为了满足xp的偷情向黄文,双性Charles设定,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和三观,纯粹追求刺激为了写得爽不带脑子的黄文。

*这里的Charles丈夫可以看作是抽象的Ferrari,但是没有实体,请放心食用

Summary:

Charles·Leclerc和他的丈夫感情很好,意大利小报最爱编排当年的故事了,宣传Charles“自愿”放弃了自己的赛车手生涯,嫁给这位比他年长的男人。然而这位权势滔天的老男人却因一年前的车祸陷入昏迷,卧床不起。作为合法伴侣的Charles,于情于理都该为他的丈夫哀悼,但绝不该是在丈夫重金赞助的车手床上,和Max·Verstappen翻云覆雨。

目前更到了03(2026.1.16)
01 本章包含道具/放置/胶带束缚/舔批/指奸/一点点的羞辱
02 半公开场合/单向玻璃/spanking/道具/双穴插入/失禁/一点泥塑扣扣倾向
03 phone sex/angst/自慰/一点点的dirty talk

Notes:

01 本章包含道具/放置/胶带束缚/舔批/指奸/一点点的羞辱

Chapter Text

Max·Verstappen原本并不喜欢参加赞助商指定的活动,他本人更愿意把时间消磨在赛车模拟器上,但他必须得去,因为这就是围场,一个既公平又操蛋的地方,除了钱剩下的就是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Red Bull Racing背后最大的赞助商是一位来自意大利的先生,Max对他的了解只限于他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掌控着不少当地车企的命脉。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年前他兜风的时候不幸出了车祸,于是躺进了专门的监护室,至今都没能醒过来。暂时顶替这位老绅士与Red Bull Racing洽谈赞助事宜的人,正是他年轻的丈夫——Charles·Leclerc。

Max手里攥着房卡,上面标好了某个房间号。他几个小时前在蒙扎赛道赢下了速度之王的荣誉。现在,他该向赞助商先生汇报今天的战果了,他得做好准备,毕竟偷情可是件体力活,还得分神留心的小报记者。一旦被鬣狗般的记者拍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即使Charles能轻松摆平,但一定会让他困扰许久。

他刚推开房门,屋内的男人就扑过来,两只手急不可耐地在Max宽厚的胸肌上摸索,然后俯下身想要解开他的牛仔裤,眼底的饥渴却几乎化作实体溢出来,仿佛一刻都不想多等。

Charles今天穿着他黑色的风衣,随着身体的动作露出里面被汗打湿的衬衫。Max挑挑眉,九月的蒙扎天气还没转凉,他以为Charles没去围场俱乐部开香槟庆祝他第一个冲线,他大概是坐在Red Bull Racing P房的VIP席,那里确实热火朝天。一想到F1 TV的镜头扫过来,给Charles的名字旁写上某位赞助商先生的爱侣,他的眼底就闪过嫉妒的阴翳。

Charles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隐秘的情绪,他一件一件脱去剩余的衣服,毫无羞耻露出了自己湿透的下身。Max和他已经上过不止一次床了,他知道Charles的身体构造非常罕见,除了男性器官以外,会阴下还藏着一套女性器官。果不其然,无论是前面挺立的阴茎,还是湿漉漉的肉穴都表明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情动不已。

赛车手的反应力是惊人的,他从开门的时候就听到Charles身上有细微的震动声,等他脱光衣服明显多了。像是要解答Max脑海中的疑惑,Charles牵起他的手去摸他自己还在滴水的肉逼,果然从牝户中拉出了一个小小的环,他居然夹着跳蛋来的。

他用手指勾住那根被淫液浸透的细绳,想要将不断震动的跳蛋拽出来。扯绳子的动作让作乱的跳蛋正好碾过了Charles的敏感点,他的双腿因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难耐地喘息着,下意识的夹紧了穴口,反而让Max更难取出来。跳蛋正好卡在穴口处不上不下,清亮的淫水顺着椭圆形的物体淌过大腿。腰一软,整个人身子就挂在了Max的身上。

Max感到口感舌燥,他刚才又故意往外面拉扯了几下细线,反而让肉壁又咬紧了几分,像是真的对酥麻的震感依依不舍。Max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几声喘息声,他又决定塞回去,堵住这张贪婪的小嘴。

“你在P房里一直开着这个?”

“喜欢吗?要是喜欢,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Charles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蒙扎的赛程相对短暂,但他已经被这张不上不下的快感吊了几个小时,现在能坚持到Max走下颁奖台来见他,已经是奇迹,他恨不得在Max冲线的时候就冲过去,让他将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肏进自己的身体,满足无法压抑的渴望。

他的提议非常诱人,简直像是引诱众生堕落的毒蛇在他耳边呢喃。不过本来他们就在做背德的事情,丈夫瘫痪在床的情况下与其他男人交媾,是将要堕入地狱的大罪。既然如此,还不如做得更决绝一些,要不然Charles回去之后一想到他那没用的丈夫,该多么伤心啊。

Max伸手用力去拽跳蛋的绳子,“啵——”的一声轻响,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碾过肉壁掉在床上。失去了堵塞的东西,积蓄已久的爱液瞬间失守,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身体向下滑去,却立刻Max小心地护住腰肢抱起,平放在后面的床上。

尽管那枚跳蛋已经被取出来了,但Charles方才的话给Max极大的灵感。他翻开了抽屉,对着里面各种各样的道具挑了挑眉,果然是准备充足。Charles撑起上半身看Max在翻找东西,有时候他快要产生一种幻觉,两个人果真是热恋中的情侣,只不过是在外出差途中忙里偷闲做爱。

Charles用手托着下巴,情欲的间隙他反而感到有些无聊,说到底,他不知道除了肉体关系以外,他们间还能剩下点什么。他碧色的眼睛在房间里翻来翻去,最后还是落到了Max的身上。

“Max,今天我看你比赛了。”

“嗯哼?作为花钱的赞助商,你怎么评价?”

“如果从我这个赞助商代理人的角度来说,他看到今天的结果会高兴的,他正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而他支持的车队今天拿下了这个冠军。”

“Charles……你——”

“Max,你是不是想说,我又在提他了?”

Max一直低着头翻找东西,他的头发没多久前被帽子压得严严实实的,Charles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就在期待,甚至是洗完澡飞奔而来的,直到他亲自赶来Charles前才摘下来。前额低垂的头发挡住了上半张脸,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他的手在那堆情趣用品中翻找了一会儿,最后停留在了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带上。

那枚还沾着体液嗡嗡作响的跳蛋被Max从床单上捡起来,膝盖跪上床沿,分开Charles还要合拢的双腿,挤进了他两腿之间,Max抬起头,深蓝的虹膜倒映着Charles赤身裸体的模样,身体越来越往前,将Charles逼到快要到无路可退的地步,他却避开了对方尖锐的问题。

他伸手握住了Charles挺立的性器,那根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勃起,铃口溢出的前液把柱身弄得滑腻不堪。像是要发泄心底难言的情绪,他故意捏住龟头的地方按压。那里是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

“Charles,现在和你做爱的是我,不是你的丈夫。”

Charles果然被直截了当的回答牵回思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眯起眼睛,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淡淡的酒窝看上去无辜至极,仿佛方才的话语只是无心之举。

又是这样,Max想。每次Charles提到他的丈夫,总会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是为丈夫将有一日奔赴天国哀悼吗?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他身为人夫却被男人操到发情的廉耻吗?还是说他从头至尾只是把他当做逢场作戏的一环?

还是说,他单纯的只是想让自己嫉妒?

他重新捡起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还没等Charles反应过来,冰凉的震动源就直接贴上了他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下侧。

“哈啊!好冷……Max……”

Charles浑身颤抖着想要向后缩,想要逃避源源不断的刺激,反而给了对方机会。撕拉一声,胶带被Max扯开一截,他固定住不断跳动的跳蛋,另一手拿着胶带,在漂亮的性器上缠绕起来。黑色的胶带紧紧勒进充血的肉里,不仅固定住了震源,还让那根肉棒涨得更加难受。

Max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黑色的胶带缠绕在粉色的性器上,对比色鲜明的确极具视觉冲击力。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震得性器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溅出了几滴淫液,Charles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嗡嗡——”的声音仿佛永不停止,Charles被刺激得脚趾难耐地蜷缩,从肉棒传来的快感太过集中,不管是由于束缚带来的胀痛,还是潮水起落般的快感,都让他无心顾及其他。

“Max……Maxie……除了这个,下面也好痒,我已经忍了几个小时了,我——”

快感早就烧断了脑海中的线,Charles毫无羞耻心地开口恳求Max,他主动折起腿摆出个“M”字的形状,用自己的手指掰开肉感十足的牝户,露出湿热贴服的内壁,边揉自己的蒂珠边想用手指往湿热的穴里探。他的两颊浮上兴奋的飞红,卷曲的头发黏在自己的额头一边,露出那张风情万种的脸。

操,早知道就应该带一支录音笔,将Charles发情浪叫的声音录下来然后在他丈夫床前循环播放,估计他保守古板丈夫听完气醒之后,大概会直接脑溢血到归西吧。不过他只是个上了年纪失去了性功能的男人,要不然Charles也不会在一和他见面后就要和他上床。

Max顺着他动作目光下移,落在那处刚刚吐出跳蛋,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唇上。方才穴肉才被马力十足的跳蛋震得红艳艳的,现在更是因为空虚而备受煎熬,一翕一张,如果不用什么东西堵住的话,溢出来的水恐怕要洇湿床单了。

他可是贴心的炮友,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为难呢。

Max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沿着那道鼓起的肉缝上下轻轻划动,每当他快做出要一插到底的动作,Charles都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肌肉细微地轻抖,他已经等待太久了,恨不得马克斯能直接插进去。但每一次Max都只是在穴口打着圈,将溢出来的淫液抹在他的阴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Charles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他由情不自禁地吹出水来。

Max怀疑他的丈夫是不是阳痿过了头,他是真的为Charles的幸福考虑。每次他插进Charles收缩的甬道往里面扣挖,里面像是藏着丰沛的泉眼,稍一用力就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在里面晃动。

“看来你的丈夫确实是不行了,”Max装作漫不经心地回敬道,手指终于猛地探入了其中,感受被包裹的紧致感,“要是让他知道有人借汇报赛果的名义上操的丈夫,你说他会不会气醒过来呢?”

“哈啊!……Max,你刚才还在生气呢,别、别以为我不知道……”

Charles他抓去Max的手,想引导着他往敏感点的地方去。他知道Max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哪怕他们已经足够坦诚相见了,但他在名义上仍旧是别人的丈夫,这点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里,嫉妒的火焰就灼烧着Max的内心,让他无法忍耐。那个男人和Charles真是一对体面的夫妻,就算现在他已经躺在监护室变成个半死不活的人,他也很难忘记Charles是真的表现出一副很爱他的模样,哪怕是现在,他的无名指上也留有婚礼当天交换的戒指。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故意弯曲指节寻找他的敏感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探索,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Max的指节,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快要一年的时间,他对这幅身体早就了如指掌,Max甚至开始想念当时那个一脸害羞却故意脱光衣服勾引他的Charles,当时还只是青涩的味道,他还真以为这只是Charles浅尝辄止的一时昏头,事后两人权当无事发生。那如今就是不贞的荡妇,被欲望灌溉的糜烂果实。

Max俯下身,双手抓住Charles的大腿根,向两侧掰开,将那处风景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盯着那口饱满湿滑的穴肉将脸埋进去,温热的舌头直接舔上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蒂珠因为兴奋从包皮中探出了头,Max的舌尖在那颗小肉粒上快速地左右弹拨,又故意用挺拔的鼻梁在肉缝中碾磨。下次,他希望Charles能坐在他的脸上。

“啊!不……不行!别舔那里!哈啊——!”

Charles尖叫出声,他死死地揪住马克斯的头发,吃痛的Max“嘶——”了一声,然后将整张脸埋得更深,他甚至模拟起上下刷动的动作,故意用硬朗的脸部轮廓去磨蹭敏感的牝户。前面被胶带勒住的肉棒在震动中濒临爆发,下面被男人舌头狂风暴雨般侵袭的快感直冲天灵盖。Max坏心眼地伸出舌头,用力捅进那个湿软的小穴里快速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要……要到了——Maxie……”

Charles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眼眶里早已噙满极乐的泪水,从脸颊滑落,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前后的快感都过于强烈,巨大的高潮冲垮了他几个小时来的防线,席卷全身。潮液失禁般地从被蹂躏得嫣红的肉穴中喷涌而出,正好浇在了Max的脸上,糊在他的睫毛上睁不开眼睛。前面的肉棒被胶带勒住了,只能颤巍巍地吐出了些浊液,还可怜地挺在那里,震感仍旧没有停止对他的折磨。

Max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唇边腥甜的淫液,甚至意犹未尽地在还在持续喷水的穴口又舔了几下,直到那股洪流慢慢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抽泣般的流淌。

说实话,他现在硬得难受,这个可能在未来变成“遗孀”的男人丝毫没有对丈夫的忠诚,他需要充实的爱,能够填满他内心的空缺。Max想要操进去,想要射在里面,他知道Charles多出来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全,所以无论他再怎么肏,将肉穴全部灌满,Charles也不会怀孕。

更何况他的丈夫,他总有一天会死的。自己只不过是做了有人必须要做的事情,每个人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至少Charles和Max两个人在床上就是幸福的。

他抬起头甩了甩头发,脸上沾满了Charles的体液,看起来色情又危险。因为感官的过载,Charles躺在床上还是保持着高潮时的那副糟糕表情,碧绿的眼前泛起水波,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虚伪的专情。

Max揭掉了他肉棒上贴紧的胶带,虽然会有点刺痛,但这点疼痛反而是一种变相的解脱。积压在龟头处的血液终于得以回流,感官的延时满足让他猛地仰起脖颈喘息,性器抖了两下,可还是没能射出来,精液的回流让Charles经历了一次短暂的干性高潮,他弓起腰身,然后有摔倒床上。嗡嗡作响的跳蛋终于滚落在一旁,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彻底没电后停止了运作。

Max脱去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碍事的布料,那根早已勃发怒涨的阳具毫无遮掩地弹出来,粗长的尺寸让Charles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他微微抽搐的穴口。Charles迷离的眼光费力地聚焦,他才从干性高潮的漩涡中挣扎出来,还没等他看清Max眼底翻涌的风暴,腰身就被Max的手死死掐住。紧接着,Max就狠狠地肏进他的身体里。

“唔!——”

粗壮的肉棒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每寸褶皱都被严丝合缝地撑开,这种被活生生劈开的胀痛让Charles瞬间绷紧神经,他的指甲深深陷入了Max宽阔的背肌里。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Charles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种被内脏都被搅动的错觉让他产生了下流的想法,他用手轻轻地在腹部抚摸它的形状,然后眯起眼睛瞥Max。像是回应他淫荡的举止,Max故意加快了速度。

真紧,Max被他的穴肉咬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投降。哪怕他已经夹了几个小时的跳蛋居然还这么紧,天生就适合躺在床上挨肏当枕头公主。估计他丈夫那根又软又小的阴茎都不能让Charles满足,处于Max的私心,至少他希望Charles在肉体上这辈子也没法离开自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Max的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抽出时几乎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随后重重地撞在Charles红肿的臀肉上,整根操进去。Charles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舌头也无意识地耷拉在嘴角,涎液滴到自己的下巴上。

“给我,给我…Maxie……射进来……求你了……”

他主动抬高了腰臀夹紧Max的阳具,前面的性器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再次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喷吐清液。Max感觉到了Charles的顺从,那紧致的甬道在疯狂地痉挛,像是在乞求着滚烫的精液。他再也忍不住了,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

也许是被胶带缠了许久,Charles感觉前面的肉棒都快要射不出来了,精液只是从马眼一点一点漫出来,将快感的时间拉长到可怖的程度,他大声地呻吟着,穴内的软肉将Max的肉棒咬住不放,想要榨出他的精液。Max用手指探向了Charles那完全凸出的阴蒂,狠狠地揪住拉扯。一瞬间,前后性器官的高潮达到了最高点,哪怕今晚Charles已经偷偷潮吹过不少次,但他的肉逼还是尽职尽责地往外喷出最后一点。

强烈的快感不亚于赢下一场从维修区起步而夺冠的大奖赛,Max咬紧后槽牙皱起眉头,胸脯剧烈地起起伏伏,将微凉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射进了Charles发育不全的宫腔,满足了他的愿望。腔室很快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撑得Charles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

做完这一切,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Max依然埋在Charles的体内没有退出来,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被灌满的腔室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滚烫的鸡巴。他看着身下几乎快昏过去的Charles,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红润的嘴唇微张,一副被操爽了的模样。

Max缓缓地抽出已经半软的性器,被撑开的穴口又紧紧地贴合了在一起,像是对Max射进去的东西依依不舍,想要将浊白的液体都乖乖地含进肚子里。稍微用手指分开阴唇的肉缝,精液悄悄地往外溢几滴粘在肉瓣上,在被操到泛红的肉逼边缘看上去色情十分。

占有欲再次在Max心里流淌,甚至愈发浓稠。他不仅在赛道上是赢家,在床上也是赢家,这种时候,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他们之间不只有这种脆弱的肉体关系。

Max撑起上半身,他的视线聚焦在Charles枕边的左手上,婚戒依旧牢牢地固定在Charles的无名指上。某种认知让Max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他伸出手覆盖在了Charles的左手上,挡住那枚闪闪发光的婚戒。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半阖着眼的Charles睁开眼睛,碧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眼尾还带着高潮未褪的潮红,他扬起下巴朝Max点了点,示意他有话要说。

“Max,”Charles弧度弯弯的嘴唇开合,“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接过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