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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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露伴最近被梦缠得快要神经衰弱。
明明白天避之不及,夜里闭上眼,却总能撞见东方仗助的脸。东方仗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就像突然从地里窜出来的雨后春笋一样站定在面前,第一次梦见这个讨厌的小鬼就这样捧着自己的脸,绵软的厚唇轻轻的小口小口的轻吻岸边露伴的脸颊,第二次梦到时对方低着头,看不到那俊俏的五官,嘴里嘟囔着听不清再说什么,有点像做错了事的bakin一样...第三次梦到东方仗助,看到体格比自己大一圈的蠢货就这样趴在自己胸口上,岸边露伴也试图将他推开,可双臂就行灌了水银一样沉重不堪。
岸边露伴讨厌他的张扬,厌烦他总爱故意招惹自己,更气自己偏偏在梦里都逃不开,醒来时额角发紧,心里乱糟糟的,连带着一整天的心情都沉了下去,甚至对自己发动过“天堂之门”命令自己不许再梦到东方仗助了.....露伴眼睛微颤,他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不过是个讨厌鬼,怎么偏要钻到梦里来?”露伴对着镜子叹气,将脸上的“不再梦到东方仗助”的笔迹消除,祈祷今夜能有个安稳觉,再给那个骗子一次机会,别再与他纠缠,岸边露伴洗了个温热的澡,将白天的烦躁连同水汽一起冲散,又在枕边放了片助眠的香薰片,睡意慢慢漫进房间,隔绝了窗外零星的灯火,躺在床上时,漫画家的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床单,脑海里还是忍不住闪过东方仗助白日里挑眉逗弄人的模样,心里又气又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也慢慢沉进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露伴仿佛感觉到自己睁开了眼,眼前依旧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一切都和入睡时没什么两样,除了那片香薰片今晚格外的浓郁,可下一秒,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视线落在四周时,他宁愿自己永远也不睡觉。
不止一个,露伴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身体就像岩石一般沉重,想努力辨别眼前发生的事情,三个一模一样的东方仗助,同时跪坐在床上,刚好将躺在床上的露伴死死围成一圈,左侧有两个,右侧有一个,他们没有穿平常的校服,而是三件一模一样的背心,那大概就是平日里校服的打底背心吧,露伴心想。不知道哪里来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干练的肌肉在阴影的照耀下显得更健壮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自己家常用的沐浴露味,真实得让露伴分不清是梦是醒。而露伴着实看不清他们的脸,与其说是看不清,倒不如说是月光落在三人脸上,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鼻梁与唇线的弧度被光晕揉成一片柔和的虚影,露伴觉得自己脑袋越发疼痛,努力挺了挺身子想要逃离,但也无济于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关系,露伴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瘫软在空气中的双乳,屁股也被下面的枕头垫的高高抬起,而自己什么也没穿,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一般,而周围就跪着三个可恶的屠夫想把自己分食殆尽。
露伴张了张口,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上一层泡沫,在自己最左边的仗助不知道何时就把露伴的手举起放在了靠近他自己嘴巴的位置,露伴感受到了他正在亲吻自己的手背,这一亲仿佛有电流一般刺穿了岸边露伴的身子,他想把手掌抽回来,但就像刚开始那样,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感受从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感。露伴咬了咬牙,梦境里也要看他进行这种恶作剧吗?!露伴撇过头,意识刚要沉得更缓,避开了落在眼睫上的朦胧月光,可下一秒,一片温热忽然轻轻覆在自己的嘴唇上,是亲吻的触感。露伴猛地睁开眼,是最右侧的那个家伙,视线直直撞向亲吻他的仗助的模糊的轮廓,那片朦胧的光晕里,甜意混着几分慌乱,仗助那丰厚的嘴唇紧紧吮吸着露伴的嘴巴,是啊,这是岸边露伴的梦境,对方自然不需要呼吸,可露伴快要被这种低技术吻技憋死了。露伴皱紧眉头,毛刺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脸颊倏地泛起一层薄红,从耳尖一路晕到下颌线,连脖颈都泛起细碎的潮热,只能跟着对方舌头在口腔里打架。他快疯了,自己讨厌的家伙就这样在梦里肆意妄为,对方温热的手掌攀上了露伴的胸脯,肆意揉捏着暴露在外面的左胸乳,露伴想要阻止,想要大骂一声死变态,但自己就好像和床铺融为一体,脑袋昏昏沉沉,任人摆布。那第三位仗助早已将露伴的双腿搭在他的腰间,由于露伴什么也没穿,自己的屁股就这样在仗助的裤子上摩擦,视角越过还在亲自己的那位小鬼,依稀可见自己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的立起...露伴认栽了,反正也是梦境里,说不准第二天一早就会忘记呢?露伴渐渐放松了自己,扭动着腰肢想要找准一个舒服的姿势,高高踮起的屁股让他自己不舒服很长时间了,对方的指腹贴着露伴泛粉的乳尖,顺着指节的弧度缓缓揉捻,温热的力道一点点漫进微凉的肌肤里,被他牢牢扣在掌心,两根手指又狠狠夹住那乳粒,顺着动作狠狠揪起碾压,如果不是在梦里,露伴肯定会叫起声来然后一脚把对方踹开。“哼嗯...”口腔被填满的岸边露伴嘴里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哼出细小的呻吟,左边的人也终于不再啃露伴的手了,反而将露伴的手心一点点按在自己的脸颊的轮廓,从眉骨下缓缓滑至下颌线,再绕着颧骨轻轻辗转,每一寸触感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好烫...是错觉吗...
明明是梦,脑袋又接收到昏睡的指令,随着脸上那人终于舍得将他的舌头从露伴的口腔里拔出,又一次将露伴从沉睡的水中捞起,从嘴里拉出了无数银丝到仗助的舌头上最终断裂,露伴喘着粗气,他好像能看到对方那眼角向下弯曲,眼底的笑意猝不及防漫上来,仿佛在诉说是我赢了的样子...真让人恼火。那只玩弄胸口的手终于停下,伴随来的是那只手掌一点一点的向下移动,是要帮自己发泄吗...露伴仰了仰头,脖子枕在再熟悉不过的枕头上,可自己的性器并没有被那只手包裹,而是自己的后穴被温热的指腹按住,露伴不禁绷紧了身子,他还没有过这种经历,何况还是东方仗助这小子。露伴绝望般的紧闭双眼,指腹在自己的穴口周围打转,柔嫩的穴口随着岸边露伴身体的紧绷而敏感地微微一收一缩,仗助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伸入露伴体内搅动,那里面又湿又软,紧致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来回不断地收缩挤压,似乎是想要让对方的指尖离开他的体内。露伴被自己这样敏感吓到了,明明是在梦里,却感觉那根手指在自己屁股里搅动的样子清晰可见,还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渍声,自己的腰肢还在被那个顶着自己屁股的仗助来回抚摸。露伴睁开眼,敏锐地注意到那人的胯部,在那里,仗助露出了狰狞的性器官,毫不知耻地裸露着。面对那惊人的尺寸,露伴惊呼一声,穴口狠狠又收缩了一下挤压着另一个仗助的手指,而这个仗助仿佛报复一般,狠狠插进了第二根手指,面对突如其来的刺入,吃了两根手指的穴肉狠狠绞着,露伴不敢面对自己的穴口收缩的多么厉害,他整个人浑身止不住颤抖,露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光看到那小鬼的性器自己就止不住的兴奋,对方的指节骨疯狂抠挖着穴肉,三根...四根....露伴一次又一次挺起腰肢但都被另一个摸着自己腰的仗助狠狠按下,露伴张开被吮吻得湿漉漉的双唇一张一合地想要呼救,没有人会不想把阴茎塞到这只小猫柔软的双唇之间,然后将自己的性器狠狠地将顶入那个美妙的口腔深处,无所顾忌地玩弄。
他温柔的将露伴那被自己蹭的泛红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紧紧握着露伴的手包裹着那早已挺硬的性器官,将露伴的头掰向自己,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蹭在了露伴那湿漉漉的薄唇。露伴猛的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嘴巴就被那东西堵住了,可怜的露伴根本不想将如此粗壮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他只是小口小口的一点点嘬掉那人龟头上的液体,自己的手掌也在狰狞的器官上撸动,性器上的青筋跳动撞得心头一颤,那搏动沉稳又有力,顺着露伴的掌心纹路层层漫开,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辨。上下双重的刺激让露伴自己全身发烫,下一秒就要成为一摊液体浸湿在床上。穴口被手指狠狠撑开又刺入,露伴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扣烂了,冷风不断刺进本就敏感的地方,空虚和寂寞充斥着整个大脑,努力的舔舐眼前那狰狞的东西,下体被粗暴的抠挖,粗喘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发出,他感觉一大股暖流进入到了的腹部深处,再到胸部,最后是头,露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性器里流出,但余光看那里却又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射出来,努力挺了挺自己的屁股将那几根粗壮的手指往自己身体的深处送,效果不尽人意。仗助轻轻将裹满了肠液的手指抽出,露伴浑身微微一颤,耳尖的薄红越染越深,将另一人的性器从嘴巴里吐出,头歪向一边大口的喘着气,可休息没有多久,一直摸着露伴腰的仗助终于有了点动作,他将自己的两个拇指按在穴口两侧,指腹用力向外拨开,又缓缓向内挤压,反复蹂躏间,沉重的脑袋发出了危险的信号,露伴迷迷糊糊的用双腿夹了夹对方的腰胯,示意不要再玩弄那里了,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沉重的力道,穴口的收缩不断暗示着主人的空虚,露伴感觉到有东西抵住了那个洞口,不禁紧紧攥住了两侧的床单,将自己的半张脸都埋进枕头中,仗助扶着性器,龟头从洞口碾过,擦着湿滑的会阴处,最后又抵在穴口,露伴向下挪了挪,龟头被紧致的肉穴吞进去一半,仗助向后稍微一退,那一半就又滑出来,露伴咂了咂嘴,抬眼看向对方,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满,梦境朦胧得像蒙了一层薄纱,几名仗助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看不清真切的模样。
粗壮的性器捅进去的瞬间露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躺在床上仰起了头却什么也没叫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很夸张的地步,他用手扣住其他两位仗助的胳膊,努力将自己的上半身抬起,仗助的性器就这样堵住自己的屁股,还有一大截没有进入,那该死的月光能让露伴清楚的看到对方的东西是怎么完全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下一秒巨大的疼痛感蔓延至了全身,露伴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身子又重重摔向床上,一股思绪出现在露伴脑中,好涨,好痛,泪水不断从眼角冒出,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双腿几次想要将那人踹开,却又被另外两个“同伙”死死按住,露伴哼哼的叫着,他迷茫,模糊般的恐惧攀上鼻腔,恍惚间,他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感觉在自己的脑中再次炸开,一只手轻轻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上,慢慢摩擦着露伴布满泪水的眼角,不知是哪位仗助的手轻轻扣住露伴的下颌,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脸颊的泪痕缓缓擦拭,将那片滚烫的濡湿揉得渐渐温热,反应强烈的露伴在床上渐渐软了下来,不知怎的,他感到安心,在这片虚无的梦境里露伴能感受到对方手掌上那残余的热浪,露伴平复了一下心情,顺从似的亲了亲那人的手心,又偏过头将双目闭上,仿佛默许了一切。对方捏住胯骨开始动作,受梦境的影响身体很快就对入侵作出反应,最直观的就是随着抽插响起的水声,异常分泌的淫水帮助仗助更好地深入,每次顶到那不可思议的深处露伴都会发出腻人的哼唧声和喘息,还能动弹的手指扣住两侧人的胳膊,几乎要抠出几个洞来,侧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声音无法压抑,好深...好疼...可怜的漫画家脑海只剩下这几组词汇,那人胯部的动作也带着露伴随之移动,穴口狠狠绞着那布满青筋的性器,每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软肉,随后又深深刺入露伴体内,嘴巴上又泛起了一片湿热,右手边仗助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撬开露伴的牙关,乳粒在指腹的揉捏下又变得红肿,另一侧传来不一样的湿润感,厚厚的舌苔剐蹭着被晾在一旁的乳晕,仗助将整个乳头狠狠吸入自己口中又吐出。酥酥麻麻的泛起潮意,沿着三个部位部位蔓延至全身,快感源源不断地产生,屁股下的那位闷着头把露伴的臀肉撞得生红,肠液在不断操弄下被搅成白沫,双唇终于被松开,露伴才得以再次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
双腿突然被狠狠抬起,搭在那位不停捅自己屁股那位小鬼的肩膀上,露伴来不及反应对方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干练的小腿在仗助手上如同羽毛一般压过露伴的头顶,剧烈的动作带着体内的巨物又捅入几分,对方厚实的双臂紧紧抱住露伴的脖子,不断挺弄着腰臀将巨物撞在身下人的肠肉上,这样的情景露伴再怎么也叫不出来了,对方的胸脯严严实实堵在了自己嘴巴上,只能可怜兮兮的在那片区域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润的吻痕,从鼻腔里发出来一连串哼唧声,甜腻的嗓音每次深入都会从喉咙里爆发出来,有这么一瞬间露伴觉得自己要死掉了,自己的双手被剩下两个小鬼抓住分别按在那两人的性器上撸动,搏动顺着掌心一路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辨,像带着生命力的鼓点,敲在露伴的心上,要是能记录下来就好了,这是漫画家差点陷入意识的深层最后的想法。露伴看不到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眼眸只能顺着月光看清对方漂亮的肌肉压在自己眼前,他能听到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的碰撞和自己屁股那传来的黏腻的水渍声,露伴深知自己家床的质量很好,几乎不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如今却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异响刺进耳膜,感受着可怕的东西深深捅进自己的肚子里,身子随着对方凶猛的操弄在床里沉下又浮起,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努力抬起眼,露伴的视线晃悠悠地落在仗助袒露的左肩,思绪还未整理好,便被那枚星星般璀璨的胎记攫住了差点昏厥的心神,给自己的心脏狠狠来上了一拳,他可是东方仗助啊,密密麻麻的复杂的心情,从心底如潮水般猛地翻涌上来,呛得露伴几乎要喘不过气,想要憋过头,可脑袋却又被狠狠按住,仗助攥住对方的后发,力道带着一点蛮横,露伴被这股力气拽得被迫仰着下巴,脖颈扯出细伶伶的弧度,连呼吸都带着颤意,发带也随之蹿动到头顶,无数发丝又从发带里脱离出来耷拉在布满汗水的额头上,仗助狠狠覆上露伴的唇,带着掠夺般的狠劲,碾得露伴唇瓣发麻,滚烫的舌尖便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勾缠上来,湿热的触感裹着化不开的黏腻,混着露伴急促的喘息,再一次濡湿了两人的唇角,露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带着侵略性的吻,将自己所有的慌乱与喘息,还有几个月相处下来的不愉快,都伴随着耳边让人脸红的肉体拍打声,尽数吞噬。
露伴觉得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要不是腰和屁股有枕头垫着,恐怕早就断掉了吧,本来在头发上的发带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维持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的双腿被折叠到发麻发痛,腰腹也堪堪的止不住颤抖,终于等到仗助好不容易恋恋不舍的从自己身上起身,直到露伴松口时,才发现那片自己一直舔舐着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紫泛红的吻痕,边缘还带着被唇瓣摩挲出的红痕,周围湿漉漉一片像是一枚烙印,深深嵌在仗助健壮的皮肉上,感受到大股大股冰凉的液体从肉穴里挤出沿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床单,眼神无力的向自己的双手撇去,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掌心里也沾着那两人不知何时射出的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可那凉意却半点渗不进露伴滚烫的掌心,冰火交加感直冲大脑,露伴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将对方刚退出去一点的性器又缴入几分,仗助低头亲了亲露伴那个被操到糊满了泪与汗水口水的脸,轻柔的把对方双腿重新搭在自己腰间,那双宽厚的手掌又敷上露伴的两条大腿捏了捏,将柱身慢慢从温暖的肠肉里抽出,抽出过程也不好受,穴口还是像刚进入那样紧紧绞着对方的性器,抽出一点就带着埋进肉洞里的精液粘连出来,当柱身完全抽离,还未瘫软的性器从穴里整根弹出,吐着精液的洞口也肉眼可见的回弹到本来的大小,可不同的是这个地方也随着主人的呼吸一收一缩,露伴身侧的一位帮忙将沾在脑门上的碎发拨开,可露伴只能狼狈的捂着自己的肚子,身子无助的陷在被子里,胸腔却不受控地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带起锁骨下方浅浅的凹陷,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叶撑到极致,在短促的呼气里泄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混蛋...畜生.....强奸犯..........!露伴心底给这三个小鬼分别起了绰号,头昏昏一沉,陷入了沉睡的黄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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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根细针在一下下钻着骨头缝,钝痛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从额角一直浸到后脑勺,意识经过短暂的断片,露伴清楚地知道自己还没醒过来,不同的是他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趴在床上,额头埋在泪水打湿的枕头里,心头默念着那三个身影该早就随梦境的碎片散去了,连空气中的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都该淡得无痕才对,强迫自己不把鼻子从枕头里漏出,露伴祈祷着,但一条坚实的胳膊穿过他的后腰,稳稳地将露伴揽入怀中,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薰片味扑面而来,明明是真实到过分的触感,那人胳膊的力道沉稳,掌心的温度滚烫,连混着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气息都浓得化不开,可现实里的记忆却像冰棱子般往露伴的骨髓里钻,他咬着牙,眼睛睁不开,身子不能动,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现实里不愉快的争执在脑海里炸开,露伴感到反胃,太阳穴跳的更加厉害,突然感受到下巴又被抬起,熟悉的触感再一次袭来,僵在原地,连呜咽都卡在喉咙里,只能感觉到那点温度一点点漫开,露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动了动眼皮,这还是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观察对方,他生得一副极具张力的好皮囊,是东西方骨相的绝佳糅合,眉眼带着东亚人独有的温润柔和,却又漫出几分西洋式的深邃,眯着眼睛刚好露出自己的瞳仁,是一汪澄澈的冰蓝色,像是盛着被冬雪浸过的深海...只是往日那不顺眼的奇怪的发型,如今在自己的梦里显得乱糟糟的,露伴又闭上眼睛,眼前的仗助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静静贴着,手掌不停的摩擦对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拍在脸颊上,露伴的腰部还被另一个“蠢货”紧紧揽在怀里,下一刻他就知道第三人去哪里了。屁股被狠狠拍住,惹的露伴差点与眼前的人双唇分离,露伴的臀肉不算丰满,是属于男性的窄瘦,却又不失柔软的手感,在纤细的腰肢下显得更加漂亮了,仗助揉得起劲,沿着尾椎一路向下,屁瓣在他手上揉成不同的形状,捏住漫画家的胯部将对方的下半身捞起,而上半身被迫顺着用双肘支撑着,挺硬的肉柱不断在股缝里摩擦挤压,突然意识到亲吻嘴巴的小鬼离开了自己的双唇,露伴猛然睁开眼,想要试图抓住那缥缈的温热,可视线没有捕抓到本该是澄澈的双眸,反而是对方将那沾满精液的龟头怼上自己的嘴巴,将薄唇顶起漂亮的弧度,抬眼看到对方那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那闪亮的瞳孔在月光下衬得更明亮了,闪的露伴心痒痒的,咽了咽略有点干涩的喉咙,张开双唇将那东西塞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顶部,舌头慢慢地打转,舌尖不经意扫过前半截性器凸起的血管,敏锐地捕捉到血管一下又一下的搏动,露伴艰难地吞吐着,不停的用舌头舔舐,没能吞进去的部分则用手撸动,手比舌头灵活多了,露伴心想。
口腔涨得酸痛,身子随着后面那人的每一次揉搓都会将眼前的巨物吞入几分,腿根有些发软,但好在没什么影响,露伴并不会这个,只是按照吞咽的感觉,努力用口腔里的软肉慢慢挤压对方的性器官,让其感到舒服一点,哪怕知道这是个梦。露伴眯着眼睛,脑子里混沌一片,就这样维持的自己清醒过来吧,可后面的穴口再一次被顶开,突入而来的侵入让露伴差一点又摔在床上,好在掉落的瞬间肩膀被眼前的人稳稳扶住,残留的余温浸透了露伴冰凉的双肩,鼻腔里止不住的哼哼声和吮吸肉柱的水渍声都在这一瞬间在脑海被无限的放大了,每次都是全根尽入,再全部抽出,再猛地刺入露伴最柔软的结肠里,如同得到了冬粮的猛兽般将他牢牢的占有,肉柱直抵喉咙,露伴不知道如何收起牙齿,只好努力张开嘴避免牙齿碰到对方,紧紧撰着眉头,精液和前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泪水沿着下颌流到脖颈,耳尖都烧得滚烫,几乎要吐出来,身后的人还在激烈地动作,自己的腰腹还在被第三者抚摸捏揉,不对...不对...灼人的热度顺着颈侧的血管一路往下钻,径直缠上小腹,肚子里像是揣了团燃得正旺的暖火,露伴猛的将整个深埋在喉咙里的巨物吐出,粘连起来的口水和精液伴随着止不住的干呕数尽滴落,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闷哼,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不对不对不对...肠肉紧紧绞着深埋在里面的肉柱,温热感从自己下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刺激着神经,露伴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又给枕头添加了深色的痕迹,自己像骑在脱缰野马般在床上颠簸,颤抖的左手向自己的腿间伸去却摸了个空,指尖却擦过一粒挺硬的东西,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整个后背,露伴仿佛浑身的汗毛骤然竖起,颤抖的幅度陡然加剧,脊背猛地弓起,手掌缩回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一缕缕狼狈地粘在滚烫的皮肤上,露伴晃了晃脑袋,只能安慰这只是一片虚无的梦境,身后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露伴的腋下,稍一用力,便将还在颤抖的露伴带离枕面,将整个人背对着捞进了怀里,露伴后背紧紧贴在仗助那滚烫的胸膛上,对方的手握住了两个腿窝,方才埋在枕间的闷哼惊得破了音,手心里也全是刚刚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而黏满的口水,屁股里的东西随着重心的转移又深入一截,背后的那人用着温热的厚唇,从露伴颈侧敏感的凸起一路往下不断的小口轻嘬,舌尖也在不经意间擦拭那片肌肤,露伴不敢低头,不想面对现在的窘境,可抬眼就看到两双在月光下衬得湛蓝的双目紧紧盯着自己,那两双眼睛里盛着的热意太过灼人,呼吸又一次漏了拍,两人凌乱的头发已经衬不出往日让露伴觉得难看的飞机头造型,英挺的鼻梁与利落的下颌线,蓝色的月光漫在他们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朦胧,他们嘴角的笑意又不失温柔感,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扶着露伴的膝盖缓缓跪下,手里还握着没有瘫软的肉柱,顺着这个方向看去露伴也才能注意到自己的腿间是怎样的场景,本该属于男性的性器官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腿间一直在轻颤的两片小肉峰,中间还夹着一颗鲜艳的,挺立的果实。
气血全部涌到头顶,不适,恐惧,不安接踵而来,整个人窝在仗助怀里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一样,身子黏糊糊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膝窝里的手死死拳箍住,双腿中间还立着对方的两个充满国中生荷尔蒙气息的肉柱,露伴像只骤然被惊到的幼猫,肩头不受控地轻颤,胸脯跟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酸涩感,薄薄的阴唇就这样暴露在那两人眼下,一人俯下头,用鼻尖蹭入露伴的腿间,过于怪异的感觉让露伴的尖叫声卡在嗓子里,不禁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仗助的舌头十分灵活且熟练地分开露伴那绵软轻薄的阴唇,让娇嫩脆弱的软肉暴露在月光当中,柔嫩的穴口随着露伴身体的紧绷而敏感地微微一收一缩,对方反复舔弄着那敏感的深处,把柔软粉嫩的小穴周围舔得一片濡湿泛起水光,舌头所触及的地方湿热且柔软,鼻尖还时不时蹭上上面红肿的肉粒,每次碾过都会让露伴从鼻子里发出充满粘液感的喘息,紧致的软肉包裹着仗助的舌尖来回不断地收缩挤压,挫败感和羞耻心让露伴的眼泪沿着脸部轮廓一滴一滴地滴落,另一人凑上来亲他,撬开失去力气的嘴唇,抓住躲闪不及的舌缠绕舔舐,下体的双重刺激早就让露伴软了腰,整个人都瘫软在三人围成的肉墙里,对方的几根手指不断蹂躏着那颗可怜的小肉粒,指腹紧紧掐住充血的果实来回揉搓,唇间紧紧裹住肉粒,舌尖先若有似无地扫过布满神经的顶端,随即含住那片吐着淫水的阴唇,唇瓣微微收拢,一下下轻轻裹着,不断往嘴巴里吸,露伴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可四肢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箍住,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深的禁锢,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哼声,连带着脖颈都软了下来,原本盯着他们的目光,一寸寸失了焦距,眼睑沉沉的垂着,视线不受控地往下落,对方将口腔里的舌头抽出,才将差一点又昏厥的小猫从水中捞起,露伴躺在后面人的胸腔上不断的喘息,感觉自己的小腹正在熊熊燃烧,穴口源源不断吐出的淫水打湿了两侧的阴唇和对方的嘴巴,食指和中指掐住小肉粒,最后在吸嘴里狠狠亲了一口,才舍得将黏满淫水的嘴巴带离那里,柱身抵住穴口,不断挤在两片阴唇里来回摩擦挤压,龟头堪堪擦过刚被放过没多久的肉粒,神经像被猛扯的钢弦,绷得快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火炭,又呛又烫,穴口分泌了太多淫水,露伴好几次都眼睁睁看着仗助的肉柱从小穴旁滑走,撞向他的大腿内侧,对方将一片肉唇扒拉开,顺势将两根手指深深捅入软烂的阴道内,来回刺入又整根抽出,那人还恶劣的用那两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内壁撑开,皮肉上都浸满了黏腻的水渍。
巨物抵住小孔,露伴感受到那恐怖的东西直直刺进了他的体内,疼痛感促使眼泪成串从眼角落下来,肉柱长驱直入,逐渐把他填得满满当当,露伴绝望地呻吟一声,眼神发黑,下半身随着呻吟剧烈痉挛,身子止不住的乱颤,仗助将埋进软肉里的性器稍微拔出一点,露伴穴里的水就淅淅沥沥的到处淋,无法忽视的胀痛与被强行侵犯的撕裂感交杂在一起冲上露伴的大脑,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受不住刺激的露伴鼻腔里发出阵阵呜咽声,他仿佛有一种肚子被顶到凸起的错觉,淫水沿着会阴汇聚在屁股下面,将还在屁股里的另一根肉柱根部打湿,露伴那也去不了,双臂和腿窝被死死按住,后脑勺在身后人的胸脯上乱蹭,眼睁睁看着性器一下又一下捅入体内又整根抽出,每一次侵入都不受控制的用里面的软肉紧紧缴住对方,快感如同烟花一样在露伴脑海里炸开,瞳孔涣散到如同浑浊的沼泽般看不清情绪,后面和前面被折磨的已经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胸腔胡乱的起伏伴随着腻的发人的呻吟,胸很胀,肚子也很胀,两根性器不断碾过体内被挤压成薄薄一片的肉,两侧的脸颊被捏住抬起,双唇紧紧附上第三人的柱身,精神涣散的露伴做不出反应就被对方又一次将性器深深埋进喉咙里,脸上七零八落的全是眼泪,口水和干掉的精液,漫画家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每一次的进攻,肉体激烈交缠,黏腻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挤出,露伴感觉自己的内脏和口腔都要被这三个王八蛋绞烂了,一股冰凉腥臊的汁液涌进嘴里,将整个肉柱从露伴嘴里抽出,被精液填满的喉咙不断的干呕,顺着口腔和嘴角数尽滴落到身上,钻心的疼意还在骨血里翻涌,露伴咬着嘴唇,将剩余的精液吞入腹中,硬生生将喉间的闷哼咽了回去,抬起眼眸将眼神扫过对方的脸庞,仗助眼尾微微上挑,额前的碎发凌乱地垂落,几缕沾了薄汗的发丝贴在额头,没等露伴回神,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再一次笼住漫画家的呼吸,将对方全部的疼痛吃进肚中....时间像是被泡进了浓稠的糖浆里,连空气都粘稠得让其分不清,这一瞬究竟是过了一秒,还是已经过了几天,露伴不知道自己在这场甜腻的梦里被折磨了多久,他想醒来,却又被重重的拽下水底,只能在三人手中受尽欺辱,仿佛肚子里都被精液填满,每次呼吸都会将体内的液体挤出一点,其中两个人甚至想把两根巨物一起塞进入自己的女穴中,但再看到露伴那一缕缕黏在额角的发丝,脸上凌乱不堪,颊边还沾着未干的泪痕,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的样子时,他们也只是轻轻顺了顺露伴凌乱的头发,鼻尖蹭过露伴的下巴,在泛红的脖颈上轻轻烙下一片又一片片红晕......
露伴身子猛的一抖,眼里并没有刺眼的蓝色月光,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地拉拢着,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连家具的轮廓都模糊成一片暗影,窗外的鸟雀已经醒了,清脆的啼鸣声一声叠着一声,叽叽喳喳的,吵的漫画家脑袋有点疼,露伴动了动身子想要翻个身,但后穴和性器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好的预感一下子从心底翻涌上来,起身一把掀开被子,印入眼帘的是原本浅淡的睡裤面料像是被水染开一般,裤料吸饱了不明液体,沉甸甸地贴在双腿之间,屁股上粘稠一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穴也传来止不住的酸痛感,露伴几乎是跑着进去自己家的卫生间的,当胡乱的脱掉自己的睡衣睡裤时才发觉自己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薄汗,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角和脸颊上是藏不住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不知道自己在裤子里射了多少出来,一把将睡衣扔进洗衣机里,踉跄着撞进淋浴间,拧开冷水阀的手掌都在发颤,刺骨的凉意瞬间裹挟着水花砸在头顶,那股冰意钻进毛孔,浇灭骨子了里翻涌的热意,太阳穴突突的跳着,心跳声刺入自己的耳膜,声音大的吓人,露伴想起方才梦里的蓝月光,想起仗助俯身时的温度和自己被强暴的情景,自己就好像冒奶油的泡芙一样...想到这里的露伴猛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不禁咬紧了嘴唇攥起了拳头,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狠狠砸向冰冷的瓷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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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仗助!”
“唔...嗯?!”
“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一样...”亿泰叼着眼前那瓶饮料的吸管狠狠吸了一口。“刚刚你还差点把吸管塞进这个醋瓶里...”
“哦!不会是你老妈发现你最近老是这种蔫蔫的样子!打算取消我们的聚会吧!”
“唔姆...没有啦,最近没发生什么事情。”仗助也同样叼着一根插进饮料里的吸管,饮料里的气泡不断上涌爆裂,低头看着那杯绿色的汽水出神。
“康一!你说把这种情节安放在这里如何!”坐在另一个桌位的露伴对着康一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新漫画,那嗓音仿佛刺激到了仗助一般,让仗助微微猛的抖了一下肩膀。
“那家伙...什么时候坐在我们身后的!”仗助用牙齿狠狠咬住吸管,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只有自己和亿泰能够听清。
“哦...你说康一和露伴老师啊,康一来的时候和我们打招呼呢,仗助你没注意到吗?”
“我说的是露伴!是露伴啊!”仗助皱了皱眉,脸上渗出不易察觉的细汗,“抱歉亿泰!我得先走了,我想起来老妈让我回家洗衣服来着!钱我放这里了你记得付了...”仗助几乎是整个人弹起来的,身子出了二里地才想起来把遗留在凳子上的书包抓起,带着书包扭头就窜,动作快得像阵风,眨眼间就没了影,还没反应过来的亿泰留在原地眨了眨眼,不禁叹息道,“哎...果然是生病了吧。”
“仗助最近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诶...”康一看着发生的一切,而一旁的露伴则是猛的吸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不禁翻了个白眼,额头的青筋暴起,那小鬼,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无关!露伴心里暗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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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唔....”
风在耳边呼啸着灌进喉咙,带着点呛人的热,仗助终于扑到家门口,他抖着手掏钥匙开门,门刚撞上就直奔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滑坐在地上,焦急的解开自己的校服外套和自己的不知道何时隆起的裤子,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仗助咬了咬牙。
“为什么这几天...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勃起啊!!”仗助气恼般的蹲在地上捂住后脑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解决这种情况,“超不Great的说...岸边露伴啊...”国中生用双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视线顺着地板上光影往上挪,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那里静静的躺着一枚小小的,仗助之前跟着露伴买的香薰片,将那盒香薰片抓起,自己前几天为了应付考试而想要用香薰片助眠,觉得露伴买的东西都是好货的情况下一股脑花大价钱购入同款香薰片,仗助撅了噘嘴,又把香薰片丢回原位,那股味道依旧熏人,整个人侧躺在床边,眼皮也止不住打架,便缓缓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