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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风的尾指上常年戴着一枚戒指,传统的麻花扭纹黄金戒圈,窄长秀气,怎么看都不像是龙卷风的审美。但从信一认识他起,就没见他离过身。信一小时候也曾问过龙卷风,戒指的来由,但龙卷风并没有作答,神色也莫名哀伤,渐渐的,他学会了不再过问。
信一十六岁那年如愿爬上龙卷风的床,终于在两年后,忍不住再次提起那个横亘在他心头的问题。
“你说它?”龙卷风抬手,掌心朝上,端详着自己尾指的金色圆环,他手掌宽大且厚,指腹粗砺,还有些许陈年旧疤,如此纤细的戒指套在他的手上,显得愈发违和。
如果问信一什么样的戒指适合龙卷风,他有脑海里可以立即浮现很多选择,总之不是这样的款式。
信一只占有龙卷风十几年,在他没有参与的前尘过往里,龙卷风身边有过多少人,他无从得知。龙头的过往总是辛秘,头马只能独自幻想。
怎么看都是哪位女士的所有物,连循环不断的纹路在他眼里都带有缠绵的意味。那是他未曾参与的过往里,最具体的痕迹。
而事实的确如此,但他不准备现在告诉信一。
出乎信一意料的是,龙卷风从善如流地摘下尾戒,多年的佩戴在他指根留下一圈浅色的痕迹,信一不由得皱起眉,这个痕迹要多久才能消失呢?
“信一,它是你的。”
信一不明白龙卷风话里的意思,但瞬间就抚平了他内心翻卷的酸涩。
龙卷风在信一探究目光的注视下,将金色圆环套入自己中指,尺寸稍小,只堪堪卡在他中指的第一根关节处。他用另一只手托起信一的脸颊,沉声说道:“想要吗?自己来拿。”
茶色墨镜遮挡了龙卷风的眼神,即使相处十几年,信一此刻也难以从他的神色中判断他的态度,是默许,还是惩罚,他已无心探究,只想将这根刺拔除,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
信一握住龙卷风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精致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舌头,他凑到龙卷风面前,像只想让主人沾上自己气味的小猫似的,试探性地用舌苔舔舐指腹,烟草和金属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在龙卷风的授意下,不多时,手指已然裹上了一层晶莹的水渍。
红润的唇终究将龙卷风的手指吞下,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包裹起恋人指尖的温度,两种体温融为一体。龙卷风爱极了信一痴迷的眼神,温柔地拨开他漂亮的卷发,在信一试图用贝齿叼走戒指的时候,指头用力将他的舌头推回口腔,深深浅浅地搅动,不时划过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只一根手指,就将信一玩弄得合不拢嘴,涎液顺着嘴角滑落,呼吸也乱了阵脚。
信一为了拿到戒指,双膝跪在龙卷风身前,被薄肌覆盖的细腰塌在席上,丰满的双臀高高翘起,自下而上地注视着龙卷风,眼神失焦,眼尾泛红,乖顺得不像话。
“换一张嘴。”龙卷风猝不及防地将手指抽走,灯光下带出几根欲说还休的银丝,他将身前的人拉起,灼热的手掌搭在信一已然漏出爱液的腿根上。
“湿得这么快?信一很急吗?”他的声音中掺杂着几分沙哑,在信一听来无疑是最致命的催情药。
“我的……”信一听话地爬到龙卷风身上,握住他的手,抵在自己刚被使用过的温热穴口:“你刚刚说……是我的。”射在外面的残留精液和早已溢出的黏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可他要做的,不仅是把手指放入,更是要将戒指摘走。
金属圆环卡在指关节上,每次进入都会在穴口留下强烈的触感,他无法用简单的套弄带走戒指,每次坐下只吞入一小截指尖,里面空虚地发痒,让他难以按耐,而龙卷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愈发急切的独幕剧。
“你这样,把Daddy手指泡皱了也摘不下来。”龙卷风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时而在他胸前的红果流连,时而揉捏肉感的臀根,不断刺激着怀里的人。
漂亮的卷发逐渐被汗水打湿,在龙卷风的手开始拨弄他秀气的阴茎后,他尝试用后穴发力,每一次都把手指咬得更紧,不得要领的过度运动让肉穴变得更加滚烫,软肉密密绵绵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龙卷风身下硬得发疼,恨不得一杆入洞,溺死在头马的温柔乡。
信一近乎脱力地缠上龙卷风的脖子,当戒指终于被软肉吞走,龙卷风的手腕都已经湿漉漉一片,还有一些星星点点地洇在床单上。
等回过神的时候,信一察觉到自己完全趴在龙卷风身上,后穴含着的金属圆环让他有些不自在,他蹭了蹭龙卷风的脖子,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道:“不要留在里面……”
“那我帮你拿出来?”龙卷风感觉到信一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脖子上摩擦,粗砺的手指不再克制,撑开颤抖着紧贴的穴口,逐根探入,肆意地抠挖穴壁。
信一担心手指的进入会让戒指掉得更深,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夹紧,由于精神过度集中,错过了龙卷风漏了一拍的呼吸,也没有发现在穴内四处横冲直撞的手指早已勾住了戒指。本来就因为前半夜性事而敏感的肉穴,很快就在龙卷风的攻势下再次高潮,前端也颤巍巍地射在了龙卷风精壮腹肌上。
他喘着粗气,用嘴摘下龙卷风的茶色墨镜,吻在恋人满含笑意的眼尾,催促道:“现在,能给我了吗?”
“信一,”龙卷风捧起他的脸,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玫瑰,从优越的眉骨吻到高挺的鼻尖:“得到它之前,你还有很多选择,你可以当我爸爸,当我大佬,当我情人,当我过客,但戴上它,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信一“啵”地一下重重吻在龙卷风唇上,制止他喋喋不休的话语:“你想翻脸不认人?”听完这番话,他已经笃定龙卷风的心意,于是语气都娇纵了起来,大有龙卷风敢他明天就能让全部街坊听听始乱终弃花边故事的架势。
“这是你自己选的,信一。“他微微叹了口气,心底却又盛满喜悦,翻身压到心肝宝贝的同时,将那枚信一心心念念的戒指套在他的尾指上,从此缔结盟约,求天后娘娘作证。“这是我妈送给龙嫂的。”
不等信一反应过来,他便抱着怀里的人,似要融入血肉般凶猛撞击,抵死缠绵,无声的泪水从信一眼角滑落,破碎的呻吟回荡在狭小的卧室,直至天光渐明。
后来信一拉着龙卷风在城寨外的金铺,选了另一款尾戒,郑重地套在他尾指上,恰好覆盖原来的痕迹,交握的手戒指抵着戒指,往后余生,年年岁岁,再无空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