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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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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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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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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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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谭】小别

Summary:

小别(实际上就三天)
反正他俩挺急的,很急

Work Text:

像素小人的定位出现在机场,谭又明的午休在沈宗年出差的第三天全面崩盘。休息室里沈宗年的衬衫早就被原主收回,谭又明把头埋在沈宗年平时躺的那半边床上,猛吸一口。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盘算着沈宗年应该才登机,谭又明仰卧在休息室的床上,扯开两个衬衫扣子,把领口拉到锁骨,露出沈宗年出发前那晚在锁骨吮下的尚未完全消掉的红印,拿手机,挑角度,拍照,发送。

手指由屏幕中间向对角线划开,勾人的桃花眼略显疲态,但眼下并没有黑眼圈,虎牙透着点挑衅。沈宗年隔着屏幕一点点仔细查看。

谭又明注重外形,即便是在三件套西装包裹下只露出领子,衬衫也必须裁剪得当,沈宗年花了不到0.5秒get到谭又明的意图,长按保存。

聊天记录再往上翻是前一天晚上谭又明发来的穿着沈宗年睡衣在床上的自拍,他把沈宗年的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沈宗年应酬结束才发现谭又明发的live图还有声音,带着气音的两个字:

“想,你。”

无论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这具唤醒了沈宗年全部性欲的身体在哪个时间段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在出发的前一晚,沈宗年还压着谭又明在床上,怒涨的性器一次次贯穿着多汁的身体,试图用过载的性爱弥补即将分离的三天。

不知道是分离焦虑作祟还是谭又明被操昏了头,他双腿缠住沈宗年的腰不肯松开,表情放荡又满足。身体一边超负荷地承受着快感,一边还要不知死活央求沈宗年:

“射进来,这三天让你的精液陪我。”

然后谭又明如预料之中的,被沈宗年反过来后入,被扇屁股,他喜欢这样,被打痛了就捉着沈宗年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揉一揉,然后被操得更狠。操狠了受不了就用脚去勾沈宗年的膝盖,沈宗年就会慢下来,去抓他的脚,然后一边匀速抽插,一边揉捏谭又明的每一根脚趾,直到谭又明不满地摇一摇屁股要求被更狠地深入。

情欲渐浓,快感上涌,谭又明逐渐意识到沈宗年的意图,可他是人不是容器,过载的快感并不能弥补接下来三天分离的空虚。双手被沈宗年束在身后,谭又明毫无招架之力,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即便知道这并不是缓解焦虑的正解,但他还是乐于迎合沈宗年,然后在被内射的时候爽得发抖。

圆形浴缸容纳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谭又明跨坐在沈宗年大腿上,任由沈宗年的手指在后穴导出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什么行为上的挑逗。

但他还有嘴:“不用弄那么干净,不是说了陪我三天。”

沈宗年几乎要笑出来,埋在谭又明肉穴里的手指去抠敏感点,直到把人抠得腰都软下来,才安安分分抱着沈宗年不再作妖。

“你要早点回来。”
“手环是科技,主动给我发定位是态度。”
“怎么办呀沈宗年,你还没走呢我就开始想你了。”

腰被揽住,坐在沈宗年大腿上,这个姿势让谭又明比沈宗年稍微高出一些,沈宗年的嘴唇贴在了锁骨上,然后是湿润的吮吸,谭又明乖顺地任由沈宗年留下印子。

“这个陪我也行。”谭又明在沈宗年抬起头后露出了大赦天下的表情,有些小满足地看着那一处痕迹,“但你要按时回来,你也知道,你不在我是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谭又明这话说得认真,沈宗年甚至听出了些委屈,每个字都像是挠在沈宗年心上,痒痒的,他捉住谭又明后颈去吻他,勾了软软的舌温柔地吮吸,却好像把人越亲越委屈,话也不说一句,只乖乖趴在肩头,抱着不撒手。

沈宗年对这样理直气壮表达委屈的谭又明宝宝没有办法:“好好吃饭,晚上开视频陪你睡觉,如果结束得早,我就改签早一些的航班回来。”

“嗯——我去机场接你。”

沈宗年理了理谭又明被水打湿的头发:“不用,那个点我到家你也正好下班。”

察觉到沈宗年是在认认真真哄人,谭又明收起了委屈的神态,小幅度点点头,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沈宗年的行程并没有提前结束,不过航班准时抵达,登机后他示意空姐不需要服务,点开了谭又明发来的照片,在31岁的年纪又感受到了青少年的血气方刚。

“马上起飞,别作,下班回家等我。”

在机场见到谭又明也是意料之中,谭又明难得低调,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掏出一支红玫瑰而不是一大束,然后连人带花一起往沈宗年怀里扑。

粉色法拉利在机场太过招摇,谭又明老老实实开了公司商务些的迈巴赫掩人耳目,甚至规规矩矩挑了个底盘低的。沈宗年看着他不说话,锐利的眼神透出四个字:几个意思?

谭又明趴在沈宗年肩头:“我怕我忍不住和你车震,被拍到激吻没什么,拍到车震总不太好。”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在车里激吻。沈宗年吻得凶,他被那张照片勾得在飞机上就开始盘算晚上的体位,满脑子想着他不在的那一年里谭又明拿他的衣服做了些什么。

他拽着谭又明身上自己的衬衫领子,把舌头勾到自己嘴里,吮吸,啃咬。谭又明被亲得舒服,坐在副驾环住沈宗年的脖子,把自己的唇舌悉数奉上,任由沈宗年处置,他爱死沈宗年急色地馋他身子的样子。

离激吻到车震的分界线还差一秒,两个人同时分开,喘着气,眼神拉丝。

“沈宗年,我觉得你这样能直接把我亲射。”

吻技了得的沈总闷不吭声,发动车子,启程回家。

 

家门关上的一瞬间,沈宗年的气息强势地扑来,谭又明被按在门板上继续着之前险些发展成车震的激吻。

分离焦虑从数值来看是明显好转的,但谭又明觉得似乎愈演愈烈,他不满足于沈宗年在身边,他想要更深入的交流,接吻、做爱,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能缓解这几天的焦虑。

舌头几乎要被吸麻木,两个人下半身鼓起的两团碰撞在一起。一开始是被抵在门上亲,谭又明从这个激吻中逐渐得趣,抱着沈宗年的头把自己送上去,直到亲得呼吸急促,亲得嗓子里发出欲求不满急于开启下一阶段的喘息,才分开来,谭又明还要不满足地捧着沈宗年的脸追上去啄两下。

被吻过的嘴唇鲜红水润,微微张开喘着气:
“我扩张过了,可以直接插进来。”

沈宗年便不再客气。

此时距离进门不到五分钟,皮带丢在地上,裤子褪到大腿根,上半身衣冠楚楚,甚至皮鞋的鞋带都没散开,只露出做爱需要的器官,在玄关尽情交合。

“操,你别嗯……别光盯着那一点……爽死了……”

谭又明半个身子伏在鞋柜上,撅着屁股让沈宗年操得更深,还没被完全操开的入口紧致,沈宗年插得用力,带着穴肉外翻,润滑剂和体液一并带出,溅得黑色西裤上都是白浊。谭又明身心都被填满,沈宗年操的越凶他越觉得被需要被渴求,这么一想就爽得软了腰,然后又被沈宗年提起来,按在柜子上干。

分离焦虑会传染吗?沈宗年觉得这不好说,不然拿什么解释他被一张照片就勾得想把谭又明大干特干。他松了松领带,谭又明就察觉到这两秒干他的力道没那么重,摇着屁股就要自己去吃沈宗年的阴茎,马上又被恢复正常力度的抽插弄的尖叫。

“靠……好棒……你怎么这么会…”

他们在玄关做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似乎过于着急而显得有些狼狈,又面对面一边脱衣服一边在间隙接吻,解着领带和衬衫扣子就往屋里走。

谭又明被操得腿软,动作不如沈宗年利索,量身定做的西装西裤从玄关到沙发扔了一路,谭又明身上挂着的沈宗年的衬衫还差两粒扣子。

“马上,马上就好…”谭又明近乎痴迷地看着沈宗年裸露的肌肉,和最后两粒扣子做斗争。

沈宗年似乎等不及了,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直视着谭又明,胸肌因为呼吸而起伏,他赤着精壮的身子往前一步,身前向上翘起的阴茎顶部还滴着刚刚从谭又明穴里插出的水。他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揽过谭又明的腰继续接吻,然后把人压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径直插进去。

他们早就在家里不同的地方做过,熟知每个地点最佳的体位。谭又明配合,抱着自己的腿抬高屁股,方便沈宗年进入他的身体。

平日里的冷静自持端庄严肃全然不在,现在的沈宗年像一头狼,谭又明觉得肯定还得是狼王那个层次的,威风凛凛,肌肉线条充满爆发力,用不容反抗的力量按着自己的肩膀,臀肌腿肌发力,用那根布满了青筋的肉棒把自己操得欲生欲死。

谭又明颜控,最吃沈宗年的颜,尤其是这种平时一本正经但上了床就要操死他的模样,极具性张力。

“怎么这么帅……”

谭又明发自内心地夸赞,身体也听从大脑的指示,胳膊一伸就揽着沈宗年的脖子要接吻。小腹爽得一抽一抽,是高潮的前兆。

沈宗年的吻如预料一般落下,和下半身的动作一样凶狠。谭又明又去推沈宗年的肩膀,他现在实在是接不了吻,他爽得直喘,张着嘴露出迷离的神情,也抱不住自己的腿,无力地垂下搭在沈宗年的腰上。埋在身体里的阴茎跳动了几下,射了好多,激得谭又明又颤栗一阵,意识模糊地偏过头继续问沈宗年讨吻。

“你射了好多进来。”

沈宗年轻咬谭又明耳垂:“马上帮你洗。”

“多留一会儿。”谭又明眯着眼睛,按着沈宗年的腰,示意他过会儿再拔出来。

正常情况,沈宗年只会在最后一次做的时候不戴套,但今天太急了,他觉得谭又明这几天发来的每张照片都是挑逗,今天的每次呼吸都是勾引。

现在也是。谭又明被彻底开拓过的穴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把沈宗年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吸得紧,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吸更是听着像娇喘,沈宗年觉得自己马上又要硬了。

沈宗年起身,谭又明夹紧他的腰,环着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阴茎滑出湿滑的穴口。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由于重力,顺着被操到烂红的穴口往外流,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沈宗年感到环在腰上的腿紧了紧,谭又明跟个吃精液的妖精一样,一呼一吸都是被操熟了的媚态。

“再射给我一次。”谭妖精在沈长老耳边低语。

谭又明爱作死,又接不住沈宗年全盘的欲望,被操透了的身体湿润滑腻,沈宗年刚刚硬起的阴茎一下就插到底,把谭又明刚刚还挑衅的神态全部操到破碎,只留下瞪大的桃花眼和微张的嘴唇,是被这突然一下的深顶给操到爽翻了的样子。

残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在迎接新一轮的性爱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谭又明被钉在沈宗年的阴茎上一上一下。沈宗年的肱二头肌也发达,手臂用力把谭又明往上带,在落下的时候臀肌用力把阴茎往谭又明身体里送,又深又狠,插得谭又明穴内的软肉阵阵颤抖,爽得直叫。

“操…你要干死我……好爽……”

谭又明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好像变成了沈宗年的专属飞机杯。从小就是这样,沈宗年会摆弄他的身体,穿衣服,围围巾,他给予沈宗年所有与自己有关的权限。现在也是,他看过片里的人玩抱操,被顶弄上最高点的时候那些演员多少有些害怕,但谭又明不是。他给沈宗年完全的信任,他不怕,他爽得发疯。

沈宗年现在像头发情的野兽,把谭又明顶在浴室的墙上干,双手托着谭又明的屁股,把湿热的穴口按向自己。谭又明上面和下面一样会吸,肠肉被阴茎破开,又紧紧缠上来,润滑液和精液在里面湿黏,让沈宗年插得顺畅。

谭又明应该是星星,是太阳,是发着光的一切美好的代名词,现在却是被钉在沈宗年阴茎上的露出艳丽骚浪表情的独属于沈宗年的伴侣。偏偏谭又明在沈宗年面前从不掩饰,爽就是爽,一点不做作遮掩,放任自己沉溺。

“就、就这样干我…”
“好爽,沈宗年,我好爽…”
“操,好深,就是这里,沈宗年,操我这里…”

沈宗年的腰突然被箍紧,然后松开。谭又明爽到了极致,眼神失焦,精液射在自己和沈宗年的小腹上,脑袋埋在沈宗年的脖颈,毫无意识地吮吸沈宗年流下的汗。

沈宗年还没射,但再这样继续操下去谭又明怕是要被干成傻子,他保持着抱着谭又明的动作,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放水,但只是挪动几步,就让本就正在高潮着的谭又明直哼哼,水声让沈宗年有些听不清,于是捏捏谭又明的屁股让他再说一遍。

“操我……继续…你还没射呢…”

沈宗年眸色一沉。

“谭又明。”沈宗年语气沉稳,光是听语气,无论如何想不出他此时是肌肉绷紧,下身坚硬的样子,“继续的话,我会操死你。”

恢复了些许神志的谭又明依旧不知死活,唯沈宗年主义的大脑迅速构思出了完美解法,他勾着沈宗年的脖子,目光灼灼:“那就操死我。”

于是,谭又明扶着浴缸边,撅着屁股,被沈宗年从后面猛插,沈宗年没有收一点力道,次次整根进入,再拔出大半,深刻践行谭又明要求操死他的命令。

比操死谭又明先来的,应该是爽死。同气连枝的身体契合度高,仿佛是为沈宗年量身定做,穴口的大小,敏感点的位置,几乎是比着沈宗年的阴茎来设计,每次插入又拔出,都能带出里面被操熟透了的深红色软肉。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像是吃不下溢出来的。

谭又明几乎站不住,浴缸里正在放热水,水汽让他视线模糊。他身上湿黏,分不清是自己的汗还是沈宗年的。他觉得沈宗年现在大概是干红了眼,每次只要自己被干得发软,沈宗年就会特别亢奋,他一亢奋就会干得更凶,越凶谭又明就觉得越帅,然后身上更软。

沈宗年总是冷静自持,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分外放纵,谭又明享受沈宗年在这种时候的支配欲,也喜欢在这种时候不要命一样地勾引他,哪怕被干到腿软干到失去意识也没事,谭又明给沈宗年最高权限的信任。

“操死我,爽死了……”

这种不计后果的勾引让谭又明的屁股得到沈宗年的重重一巴掌,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和沈宗年做爱是爽的,但沈宗年给的爱向来沉重饱满,光是爽还不够,谭又明喜欢有一点痛,这样才够激烈,他完全被打爽,呻吟猛然拔高,穴口收缩,屁股一抖一抖,马上要高潮。

沈宗年领悟能力强,领悟做爱更是。每插几分钟就会几个深顶,然后抵在谭又明最深处,抱紧谭又明去吮吸他光洁白皙的后背,谭又明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以为是沈宗年射了,契合的身体配合着达到干性高潮,穴里抖得厉害,但沈宗年会在这时突然拎着谭又明的腰继续干,循环往复,让谭又明几乎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承受快感的阈值被沈宗年刻意的一次次调高,谭又明穴里麻木,全身发抖,眼泪口水都往外流,在沈宗年的恶劣行径下不断高潮。

“沈宗年,别玩我了…好爽……我要死了…”

谭又明站不住,抬起颤抖的腿想往浴缸里跨,踏在浴缸边缘的脚踝被沈宗年一把握住往回拉,然后又被扣住腰一顿猛干,谭又明不知道那只脚踩上的是什么,地板,拖鞋,或者是沈宗年的脚上。

好几次谭又明觉得自己都快在这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的快感中昏厥,但身体却积极地响应着,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快要说不出话来,张着嘴,却只能从喉咙口发出无声的喘息。

他不知道沈宗年是什么时候射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意识回笼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沈宗年从背后抱着他吻他的耳侧,前面和后面都在往外流东西,他顾不上这些,转身和沈宗年接吻。

暂时合不上的穴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白浊的液体顺着股间流下,谭又明几乎没有力气,进浴缸也是沈宗年抱的,他全身泡在热水里,腻在沈宗年身上。

“你今天好凶,但是好帅,特别帅。”
“……”
“不是吧沈宗年,已经做完了,你现在应该不用当哑巴吧?”

“想你了。”沈宗年捏了捏谭又明的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