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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食宿全包的好工作!

Summary:

莫里哀向拉格朗日保证过这是一份食宿全包的好工作。
他对天发誓当时并不知道这位应聘者是魅魔。

PT莫/门拉

Notes:

只想不负责任地搞魅魔门拉。
所以文中有:被拉来草人但十分晕头的土豆莫,水平如下半巡音控的吊诡描写。
文中没有:逻辑。

Chapter 1: 注意分寸!

Summary:

前情提要。或称莫里哀心理活动大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每个被人骑醒的深夜,莫里哀都非常后悔——后悔招募剧团新成员时没有声明“不招魅魔!”。

       不能怪他背调不充分。谁能想到外表如此斯文干练的拉格朗日会是以那种体液为食的魅魔呢?没有人在见过拉格朗日后会相信这事的。他是一位美貌青年不假,但比起他的容貌,人们会先记住他一丝不苟系到最高处的领口和永远妥妥帖帖找不出一点错漏的说话方式。他太正经了,又是那么诚实能干,简直是魅魔的反义词集合体。好吧,莫里哀不得不承认并非完全如此,拉格朗日的眼睛确有摄人心魄的能力,尤其是他在那金丝眼镜后安静凝望你的样子,仿佛他的全世界唯独你有意义……扯远了。总之,他宁可相信孔蒂亲王有朝一日能变成教会斗士,也不会承认“拉格朗日是魅魔”这么荒谬的事。唉,亲王都皈依了圣体会,光耀剧团都进驻了小波旁宫,看在奥尔良亲王殿下大孔雀尾巴的份上,没有事情是不可能的!

       以上是莫里哀入睡前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成果。

       他当晚迷迷糊糊睡着前还在想,半夜被迫给剧团成员供餐算加班吗?

       他还记得拉格朗日找上他的第一回。他那一夜睡得很沉,还做了个绚烂的好梦。梦里他在跳舞,和剧团的家人们在一起,他们都穿着些奇装异服,他自己也不例外地拿着恶魔面具和三叉戟。这是某种庆祝活动,一个与恶魔订下契约的仪式:庆祝戏子们的伟大成功,即使死后不被允许下葬在教会墓地。他唱着今日万事顺意,敬我们共同的剧院也敬我们自己,不知是谁塞到他手上的金酒杯被高高举起。余光里他瞥见丘比特在人群中欢快地转圈。小爱神搭上了弓,那是一支桃心箭,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一箭穿心,炫光中天使张开洁白的双翼——他醒了,拉格朗日一身雪白皮肉撞进他眼里,小腹处一轮黑色太阳若隐若现。

       他花了五六秒才意识到自己新招的贴身秘书正过度贴身地骑在他腰上,属于拉格朗日的身体正紧紧咬着他,他在射精。

       后来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他很不体面地大叫了一声,在一阵连滚带爬后仰面摔下了床,丢脸程度堪比早年间约瑟夫(戴着假发,甚至还穿着玛德琳的裙子!)把他骗进屋扒衣服的那次。拉格朗日看上去比他还慌张,软着腿还想拉住他,结果也跟着一头栽下来,不偏不倚正压在他身上。两人肢体僵硬地瞪大了眼睛对视。莫里哀的头脑完全罢工,仅剩的三个念头是“他现在不戴眼镜”和“他好香”和“好尴尬”。拉格朗日则在棕发间唰地冒出来两根短短的角,桃心尾巴无法控制地一下下乱甩,时不时就落到莫里哀身上,抽出些糟糕至极的红印子来。

       两个人的沉默持续到莫里哀终于喘匀了气,还伸手握住了拉格朗日乱动的尾巴尖。那玩意简直是鞭子,莫里哀发誓他只是忍无可忍地想格挡一下,只要能阻止这凶器继续虐待他的大腿就够了。为什么会握上呢,他也不知道,他坚持是尾巴自己往他手心里钻。结果拉格朗日弹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如梦初醒,抓起一件外袍就夺路而逃,徒留一个急需和秘书好好谈谈的莫里哀当晚辗转反侧、入睡困难。

 


       第二天他一直在找机会堵拉格朗日。

       彼时拉格朗日加入剧团刚满一星期,已然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和喜爱。他被公认是一位能力出众、工作负责的漂亮青年。但是被漂亮正派的秘书害失眠的老板完全不同意这类观点。一定是伪装!莫里哀一整天都在分神留意他。

       然后他才发现,此非人生物的日常生活居然真就只是戴着眼镜卷着尾巴认真工作。

       此处“卷着尾巴”的部分是他杜撰的。“工作时间怎么收纳尾巴”要一直等到后来的某个深夜才被揭晓,由拉格朗日亲自且自愿演示——卷成兔尾状,硬质的桃心尖被拱在中间。

       ……说到尾巴,他大腿上那些心形肿痕还在发烫。

       别管尾巴造过什么孽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拉格朗日会有尾巴和为什么有尾巴的拉格朗日要笨手笨脚地半夜来骑他!

       拉格朗日帮路易清点完了道具,拉格朗日帮玛奇丝应付了好几位送来花束与珠宝的爵爷,拉格朗日忙得脚不点地,几乎没什么落单的时候。直到当晚的演出收工,莫里哀才逮到一个对方独自进了道具间的机会。

       他在门口打了不少腹稿。首先开场白应该是“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时应当配以严肃的面部表情,眉毛可以适当扬起以表现出相当的威严。他拿出了写剧本的严谨。其次,他要陈述此类夜袭行为的不道德不正当之处,力求矫正秘书的过度亲密倾向。然后,然后……

       门开了。

       莫里哀卡壳了。

       让他头脑停摆的人就站在门里。拉格朗日,他就站在那里。他灰绿色的眼睛离莫里哀太近了。那双眼睛就算是被隔在镜片后面也拥有怪异的吸力,你会遗忘其他所有的事物,所有戏剧的一波三折,你的心里只剩下想要拥抱他的冲动,长久地抱着他,这应当就是结局了,即使是莫里哀这样的剧作家也写不出更好的结尾。

       他在有余力思考之前先磕磕绊绊地说了一句,晚安,拉格朗日。然后他窘迫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的古怪和不合时宜。他找补了一句晚上好。现在绝对不止大腿上的尾巴痕迹在发烫了。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手指尖,一定全都烧红了。

       空气沉重得无法呼吸。

       请原谅,喜剧之王也有失手的时候。

 

 

       如果莫里哀需要选出人生十大丢脸事,和拉格朗日的剖白谈话肯定会名列前茅。

       他当时忙着低头瞪自己的鞋尖。拉格朗日好像说了点无关紧要的道具清点情况,但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为什么拉格朗日像没事人一样?他有些不平地想着,睡了他难道是什么可以轻描淡写就揭过的事情吗?

       他甚至生了自己的气。他才是受害者吧,为什么反倒会这样畏畏缩缩、底气不足?莫里哀做了一次深呼吸,试图调动他在法学院读书时参加辩论的气势。

      “拉格朗日,”他揪住了自己的袖口,该死的,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半夜出现在我的床上”

       “那是进食时间。”

       “……什么?”

       “我以为您默许了。”拉格朗日眼里的笑意消失了,“您说过的,这是一份食宿全包的好工作。”

       短暂的沉默。他迅速回忆了面试和签合同的场景,不得不接受确实是他承诺了食宿全包的事实。但他笃定此类进食方式绝对没有写在合同里。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需要支付一笔从未设想的代价。

       他崩溃地问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是您和我签订了契约……我是魅魔。您难道不知道吗?”

        莫里哀肯定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如果我的行为困扰了您,我会立刻停止。”拉格朗日小声地说。

       “那你的……”,接下来那个词让他好好心理建设了一番,“……食物,怎么解决?”

       他秘书的声音越来越弱,“也许我会找其他人。莫里哀先生,我保证这不会影响我在剧团的工作效率,我四到五天才需要进食一次。您可以选择停止供应食物,我会自己解决的。”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他想说这太荒唐了,不该是这么荒谬的责任来突然扼住他。他抬头看着拉格朗日。拉格朗日的眼睛湿漉漉的。

       他对着莫里哀可怜地笑了一下。

       魅魔的眼睛一定会施咒。它们还没有说抱住我,受蛊惑的凡人就心甘情愿张开怀抱。自己一定是昏了头。在权衡利弊之前他已经抱住了拉格朗日。莫里哀安抚性地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他很瘦,也很轻。昨天坐在他腰上时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秘书拥有一具应当属于飞鸟的纤细骨骼。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搂住他。

       拉格朗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巴轻轻卷到了他手腕上。

 

 

Notes:

其实在莫里哀时期,剧团吸收新成员还没有签合同的习惯。
不要戴恶魔面具跳好运来,会招魅魔。

以下是碎碎念:
解压糖水文。边写边想“好怪再看一眼”“真的能这么写吗”,这玩意从敲下第一行开始就不受控制了。把PT莫搞成了直男风味的谐星纯属恶趣味。这一切都要怪开头一个大拌字的mv,里面的旋转土豆诡异镜头在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搞笑男印象。
同时还是砰砰砰练习。我驾驶技术烂到会把自己均匀涂抹在道路表面,因此必须感谢驾校教练小维,这篇是在她指导下刷的科目二场地练习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