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28
Completed:
2026-02-19
Words:
53,359
Chapters:
11/11
Comments:
100
Kudos:
162
Bookmarks:
19
Hits:
5,849

【展丞】致莎乐美

Summary:

破镜重圆/禁忌感恋情/双性/未成年sex提及

他们说,爱是苦涩的......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有什么关系呢?
我已经吻过你了。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刘轩丞抱着一大捧绚丽精致的花束被前呼后拥着往外走,习惯性的掏出手机解锁,随意的翻着动态,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手机壳右下角的那个挂件的位置已然空空如也,他迟钝了两秒,转身急步返回包厢。

有人在后面叫他,他匆匆回了句东西掉了回去找,步履不停,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朋友们给他庆生,切蛋糕,k歌,举杯,标准的一套流程。

喝过酒,他的步子急躁又虚浮,注意力也不集中,路过转角时和人结实的撞了个满怀,他下意识说了句抱歉,蹲下身子去捡脱手的花束。

花束绑得不牢,歪七扭八的散落一地,娇妍的花瓣凌乱的陈尸在带有鞋印的大理石砖上,看得人心生怜惜,穿着皮鞋的人也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捡起两只玫瑰,他刚要道谢,听到了一个让他大脑空白的声音。

“刘轩丞?”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硬生生顿在那里,音响声嘈杂,耳畔仿佛传来巨大的嗡鸣,走廊里昏暗的彩灯浮光掠影的闪烁着,视线在酒精的干扰下也变得虚幻,让他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缓慢的抬起头,看到那张连梦里也不敢轻易回忆的脸。

...

与这个人的孽缘还要追溯到他上初中的时候,那天阳光正好,午后的暖风吹动着窗纱,玻璃风铃在白色的墙面上折射出陆离斑斓的七彩光斑,他在屋子里规规矩矩的写着作业,听到外面传来开锁声和交谈声,其中一个声音是他还在读大学的大哥。

两个男生应该是刚运动完,嘻嘻哈哈的抱着个脏兮兮的篮球说笑,汗湿的衣服还没干透,大咧咧的撩起下摆扇着风,小腹流畅紧实的线条时隐时现,空气中都是挥散不去的荷尔蒙。

哥哥从冰箱拿出一罐汽水扔给那人,他接过来单手扣开盖子,也不顾晃动后产生气压的甜腻液体喷溅了一手,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透明的气泡水混着汗液划过喉结滚落下来。

仿佛是刚注意到他似的,那人歪歪头露出好奇的神色,他哥介绍道:“我小弟,刚念完初一,刘铮过来跟哥哥打个招呼。”

他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两下,不知道怎么开口,那人哈哈笑了两声,说这个年纪的小孩都腼腆着呢,那人好高,得有一米九,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也像一座遮天蔽日的大山,他歪着头,露出一口白牙:“你好啊铮铮,我是你哥的朋友,我叫展轩。”

一颗泪痣缀在白皙的皮肤上,平添了几分精致,也仿佛点亮了一整个明媚的夏天。

虽然外貌和身高基本没变,但眼前的人和六七年前阳光朝气神采飞扬的样子截然不同,记忆中的他,喜欢穿拉风皮衣和破洞牛仔,玩摇滚吉他,听一些青春疼痛的歌曲,看一些老掉牙的爱情光碟,像一束自由生长但生机勃勃的野草野花,而这个人,西装革履,气质沉静,如同经历过多年风吹雨打,被月色洗练过的冷石。

唯一不变的,大概是自他左心房涌起的,那种头晕目眩般的悸动。

“真的是你。”对方把他扶起来,递过手上的花枝,“几年没见,好像长高了,嗯...今天是你生日吧,来庆生?”

“嗯。”刘轩丞淡淡的补充:“快四年了。”

是三年九个月零二十天。

他想,一定是他刚刚许愿太不诚心,才会有此一劫,掌心合十,希望能把那个人彻底忘掉,要享受蜂拥而至的爱意,要迎接纸醉金迷的新生活,可是吹蜡烛的那一刻,他涌起强烈的心慌,他们没有以后了,连以前也要抛弃吗?于是在朋友们赶鸭子上架般起哄的生日歌中,他反悔的想,刚刚许得不作数,就这样浪费了今年的愿望。

现世报就在眼前,看着对方陌生但光鲜的样子,他没来由的憋闷,看吧,人家离了你也照样过得风生水起,那种憋闷,在接过花朵看到他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银白戒圈时达到了顶峰。

他的心跳就这样超速又停摆,没关系的,有的人几天就能脱胎换骨,而他们已经分开了一千三百多个日日夜夜,就连他自己,也面目全非。

“你在这边读大学?这么巧吗,我...”
那人犹豫了一下,没再继续。

刘轩丞心中一动:“你现在在这个城市工作?”

平心而论,他当初敲击着键盘一字一字打下志愿的时候,不能说没有半点私心。

“嗯...和同事们出来团建,你呢,急匆匆的干什么去。”

刘轩丞这才想起折返的目的,“丢了个东西,可能是落在房间了。”

“那走吧,我陪你去找一下。”

 

看他猫着身子在地下反复寻么,展轩寻问丢了什么,想帮他一起找,刘轩丞起初不肯说,屋子里乱糟糟的,酒瓶东倒西歪,坚果皮和垃圾散落一地,找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如大海捞针,最后实在有些泄气,含糊的说一个挂坠。

“挂坠?项链吗,还是钥匙坠,贵吗?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展轩一边翻动着桌上的零食包装袋一边问。

“不贵。不是很重要。”刘轩丞闷闷的回答。

“那丢了就丢了吧,再买个新的。”

刘轩丞顿了顿,不再接话了,几乎是有点赌气般将一个抱枕扔到一边,自顾自扒拉着沙发缝隙。

“欸!找到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沙发拼接的夹缝中,他终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指节一勾拽了出来,原来是挂绳断了,不过好在还算完整,失而复得,心情都开朗了许多。

他试着将断开的红线打个死结固定,可那样太丑了,一时间有点犯愁。

展轩凑过来,看到这个挂件后怔愣两秒,瞳孔微微闪烁,声音也轻了几分:“没想到你还留着。”

刘轩丞后知后觉的泛起一丝窘迫,此地无银的解释:“前阵子整理东西翻到的,我看还很新,就拿出来用了。”

展轩低低的笑了两声,“难为你还特意回来找,就这么丢了,也挺好的,就不用碰到我了。”

真是扫兴,刘轩丞想,这个人绝对是来克他的,刚刚那点好心情都荡然无存。

他磨磨牙,假笑道:“我走了,朋友还等着我呢。”

说罢,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仿佛多呼吸一口同一空间的空气都会窒息。

“铮铮。”

他的脚步瞬间滞住。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就像猛然闯进了一间尘封已久的旧室,还来不及收拾心情,就被空气中的陈旧腐败的气息呛得鼻酸脑涨,眼眶也不受控的发热。

他凭什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叫他。

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孤独时刻,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能够再听一声,而电话里只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

展轩语气温柔,眼神都透出两分慈爱:“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还交了很多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过得好?朋友很多?

刘轩丞感觉喉咙里被人塞进了一个柠檬,又酸又涩,还梗在那里不上不下,再也控制不住,积压的情绪一股脑爆发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怨愤,辛苦维持的淡定轻易被搅碎。

“你有什么资格为我开心啊?我人生中最大的痛苦就是你给的!”

展轩的嘴角也僵在那里,似乎还努力地想维持一个体面的大人形象,半晌,徒劳的叹了口气,板正直挺的背膀也颓丧的佝偻了下去,像被宣判了最羞耻的指控,再也抬不起头。

“对不起。”他低低的说。

难堪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刘轩丞吸吸鼻子,不想还和几年前一样没骨气的只会掉眼泪。

“刘铮,干嘛呢?”
一个清朗的男声及时拯救了此时的尴尬。

朋友几步追回来,熟捻的搂上他肩膀:“宝贝儿,大喜的日子怎么丧着个脸,谁惹你了。”

刘轩丞很快整理好情绪:“没事,走了。”

“好嘞,等你半天了。”朋友狐疑的看着对面的陌生人,“这是哪位啊,你认识?”

“以前的一个朋友,碰巧遇上的。”

他不想多说,话毕,就要转身离开,展轩一言不发,神色不明的扫过男生自然的贴在他腰际的手。

刘轩丞离开的背影仿佛被无限放慢,拉长,他偶尔会有点耳背,但在这一刻突然耳聪目明,在并不安静的环境里清晰的捕捉到他的脚步声,就如每一步都踩在了自己脆弱的心尖上,展轩不自觉的捂住胸口,想要缓解左边胸腔里传来的阵阵钝痛。

那身影就快消失在转角,他的世界也再次灰暗下去,眼看着明亮的太阳即将沉没在地平线,他却没有任何拯救的气力,可刘轩丞突然回过头来,仿佛投落下希望的曙光。

“现在,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了吧。”

...

回到车上,展轩把座椅调低,整个人脱力一般的躺倒,刘轩丞瘦了,也英俊了很多,不像那时脸颊肉和小肚子都软软的,像未褪的婴儿肥。

再次见到那张脸的瞬间,那些尚未完全褪色的记忆画面一下鲜活了起来,他好像还记得,很多个清晨,窗外响起啾啾鸟鸣,稀薄的晨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柔柔打在身边人裸露的肩膀上,被子阴影里若隐若现的斑驳红痕,他窝在自己的臂弯里,柔软的发丝扫过手臂,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刘轩丞上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连他哥都调侃道老刘家给你白送了个童养媳,他长得水灵俊俏,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五官都是一等一的精致,在那个年纪已经足够脱颖而出,只是没有现在白净,他哥经常喊他小黑煤球,焦作黑蛋,小孩恼起来也很好玩,他跟着忍俊不禁,最后还是要哄哄,夸他是同龄人里最帅的,眼睛都会说话,以后可以去当明星。

但他真的很会撒娇,说话总是拉长尾音,黏黏软软的,那时他的嗓音也不如现在低磁,带有青春期小男孩独有的活泼清脆,总之,是展轩这种笨蛋直男从没接触过的类型,每次扑棱着小扇一样的眼睫央求他,完全难以招架。

后来刘轩丞就考到了他所在的城市上高中,他一个人在外打拼,身边也没什么亲近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他哥也嘱托他多照顾点,于是他全力包办了对方的入学事宜,几乎每周末都把他接来自己家。

他那会沉迷音乐,并没有很正式的工作,只能算是勉强糊口,但他对刘轩丞很慷慨,请客吃饭看电影游乐场什么的数不胜数,四十一杯的西柚汁也是说买就买,完全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不,比亲弟弟还亲。

有次刘轩丞翘课跑出去上网吧,小小年纪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撸串到半夜,还敢借人手机叫他去接,拎着这个醉醺醺的兔子回了家,认命的喂他喝蜂蜜水,伺候人洗漱。

刘轩丞黏糊的挂在他身上,小脸红扑扑的,被他口头教育了半天,就咯咯笑,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弹软的臀肉都跟着颤动两下,刘轩丞惊喘出声,皱起鼻子,哼哼唧唧的埋怨他。

展轩佯装生气,捏捏他的脸颊,问他下次还敢不敢了,刘轩丞把发着烫的脸埋进他胸口,拉着他的手往下摸,含糊又羞赧的说,哥哥,给你看个秘密。

展轩就在半推半就中分享了这个粘腻而潮湿的秘密,这个原本不该与他分享的秘密。

这样的事发生一次,就有再二再三,更是越发的危险,他们开始接吻,拥抱着入眠,做一切有情人爱做的事,并且沉迷于此。

碍于对方的年纪,他一直控制着自己,最过火的时候也就是用手指,刘轩丞被亵弄得不停流水,扭来扭去,不老实的摸到他身下,不知从哪个不正经的小视频里学的招数,跪在那里帮他含,他嘴上推脱,也只是喘息着扶住对方的后脑,动情时直挺挺的捅到人喉咙,小孩立刻呜咽着拒绝,泪珠悬在长睫上将落未落,看得他轻怜重惜,整颗心都化了。

真正的越轨是在他17岁的生日,刚上高二,学校管的严,展轩送了他一部当下时兴的新款手机,为了不那么公式化,显得更像恋人之间的礼物,还栓了个土味的爱心挂坠,是情侣款,和他的正好一对,刘轩丞高兴得不得了,当时就把他亲了又亲。

晚上的时候,两人在床上胶漆缠绵,挂着露珠的娇柔花蕊在他滚烫的坚硬上不断厮磨,刘轩丞软着嗓子去咬他耳垂,哥哥,我同学周末去开房了,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他的手小小的,把着自己狰狞可怕的孽根对准那个蜜口,一下一下往里骑,浑圆的头部陷进一片湿润的绵软中,刘轩丞的嘴里也溢出断断续续的好听的呻吟,还有他的名字。

那一刻,展轩恍惚在他身后看到了无数张牙舞爪的甜蜜藤蔓,他就如被绞紧的猎物般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在湍急的喘息中自投罗网。

尽管他足够温柔小心,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就如刚抽芽的柳条,在春雨中不安的战栗,颤动,刘轩丞一惯娇贵,那处发育不完全,本就狭窄稚嫩,他的尺寸又让结合的难度雪上加霜,抵着入口磨了半天,每次试图突破对方就蹬着腿痛呼,抵着他的胸膛哀叫连连,完全没了勾引时的游刃有余,他有过心软,最终还是咬咬牙用力一挺身,小孩疼得厉声尖叫,眼泪糊了满脸,修剪整齐的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肤里。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有些飘飘欲仙,他克制不住的动作起来,看到刘轩丞蹙起的眉心又会清醒几分,他想,应该是很痛的,刘轩丞就如被荆棘刺穿的鸟儿,每根羽毛都潮湿的发着抖,不停发出婉转嘲哳的哀鸣,可即使这样,依旧没有扑腾着翅膀逃离,反而把他抱得很紧,很紧,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难捱的痛苦,好傻,他忘记了这般苦楚正是他求救一般抱紧的人所给予的。

肉体拍打的声音逐渐明显,他明明心中万分爱怜,挞伐却没法再放轻一分,身下人的泪水和淫水都像开了闸一样止不住,害怕的嚷嚷着下面坏掉了,叫得像刚断奶的小野猫,让本就经验匮乏的展轩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不断的吻他,吻过他每寸肌肤。

直到属于他的东西把对方灌满,弄脏,那朵清纯瑟缩的小花也被磨成淫靡的熟红,一呼一吸的吐着白浊,刘轩丞腿根发抖,颤着眼睫问他,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后来他再回想起这个画面,总后悔当时没把他抱在怀里,仔细温存一番,再认真的告诉他,永远听起来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但他会努力的。

然而他那时还沉浸在登顶过后的贤者时间,回答得毫不犹豫。

第二天,看着床单上干涸已久的暗红色血迹,展轩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卑劣的凶手。

他已经时日不短的穿梭在觥筹交错的大人国,而刘轩丞还是起床要喝备好的牛奶,校服纽扣常常系歪,在操场和同伴打打闹闹的年纪,他特殊的身体,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让他轻而易举的趁虚而入,而他明明足够了解成年人的法则,依旧残忍的谋夺了他的童贞。

他掩耳盗铃的想要清洗掉那块血渍,仿佛刘轩丞还能变回那个傻乎乎跟在他身后的天真单纯的男孩,永远不会被龌龊下流的大人玷污伤害,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就像罪犯喜欢通过某件物品来回味犯罪的过程,他私藏了自己的罪证,把它收进了衣橱最深处。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真的能够践行承诺,永远都对刘轩丞好,听起来是多么易如反掌,他从来都是如此,难道未来还有什么能在他的心中胜过刘轩丞的眼泪,直到——

 

手机提示音打断了他冗长的回忆,社交软件发来好友申请,就五个字,刘轩丞,加我,还是那么简单直接,看着有点抽象的卡通头像,展轩唇角不自觉染上笑意,摇了摇头。

翻开他朋友圈,最新一条就是生日的大合照,男男女女豪无边界感的围成一圈,刘轩丞一边挨着帅哥,一边蹭着美女,俨然一副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样,看起来,还都挺亲密的。

又往下翻了几条,除了帅照,就是一些生活吐槽,倒是看不出具体的感情状况。

他躺在车椅上,看着玻璃车窗透出斑驳的树影,习惯性的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闪着碎钻的银白素圈在清冷的月光下发出圣洁的光,吸引着他不由自主的欣赏了一阵。

少顷,心念微动,把手机放在一边,虔诚的吻上这个代表着忠贞与爱的圆环。

原来永远真的没有多远。

就像他坚定的回答刘轩丞“当然了”那几秒,烟花一绚。

Notes:

别紧张这篇不是小三文学哈,咱也不知道咋就跟背德干上了,应该不会很长六七章吧,他哥和智伟不是同学,单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