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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你,希卡利·加尔乌斯,我的妻子。”索鲁斯慢悠悠的,像过往的无数次,他说,“背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光的眉心跳了跳,怒道:“你还说风凉话!”
旅行总会遇见意外,光擅长处理突发事件,但这并不代表光在和索鲁斯在车上乱搞的时候,听见窗外大雨滂沱,动机发出临死前最后一声悲鸣,还能保持一贯的乐观。
索鲁斯的唇在他身上走来走去,贴在他的脖子上,吮咬着他汗津津的皮肤。热气卷着他的声音,慢悠悠又轻飘飘:“前天你载着朋友,在暴风雨中行驶了三十多公里,残酷的真相。”
光推了他一把,但终于还是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索鲁斯是一只八腕足的软体动物,每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就会绞紧他的身体,气泡咕噜咕噜…光的脸也许是气红的,鉴于索鲁斯的恶劣行径,由他而起的成分更大一些。
制冷在动机罢工时就已经离他远去,汗津津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一、二——“真相就是我们的车已经到了车检的日子,而我们没有一个人抽出时间去带着它,你的‘魔导死神’2000X去做全身检查!”光一口气把这些字全吐出来,蓝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索鲁斯,好极了,他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
索鲁斯的兴致未减,刻薄讥讽的唇角剪下一片水润汗湿的红印,像腕足嘬过的痕迹。他说:“嗯,也许你也注意到了。今年轮到你带他,我的意思是,魔导死神2000Xpro(他刻意咬着这几个词)。而你把它丢在了车库里…”
他的指尖也未曾留情,索鲁斯是天生的巧手,被工匠神赐福过的,坐在办公室里的工程师。用他尊贵的,只肯与圆规、纸笔相接触的指腹拨弄着光可怜的乳尖,它曾经是小巧可爱的形状,在浸淫情场多年,伟大的始作俑者兼丈夫亲密的照顾下,变得成熟而敏感,几乎要溢出丰美的汁水。
啧啧…索鲁斯称赞他的“乳房”像黑衣森林肥沃的土壤,地母的权能与威光让它柔软而又有生命力。光的耳朵被他亲过,迅速地火烧起来,他捉住索鲁斯的手,像在捉住一条他渴望已久,不肯放手的大鱼,手指扣在他的掌上,掌纹变作绳索,紧抓住这无礼的歹徒。
“你!…但为什么是黑衣森林?你根本没有亲自耕种过!”索鲁斯这个坐办公室的超级白领,简直是在侮辱他这个十年老农!光搜刮着自己的词库,试图找出点什么来反驳索鲁斯不恰当的形容,下流的、淫荡的,任谁听了都要骂他是下三滥的混蛋话语。
索鲁斯哼哼地笑了,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他肆意拨弄着情色的弦。在日晒与风吹的磨砺下,战士的胸乳涂上了蜜色的染料,未曾暴露在外的部分仍旧保留着旧日里的颜色。索鲁斯的手掌从不见天日的、耻于向外人展露的肌肤抚向甜美又野性的晒痕。
他说:“难道你想听我说,希卡利的胸膛像加雷马的土壤一样贫瘠,幼女般的胸脯此刻躺在我的掌心,而我…”他掬起一捧“贫瘠”的胸乳,垂下眼睛,他眼中的黄金流淌起来,浇淋到光颤抖的羞耻心上。“而我在采摘还未成熟的酸果。”索鲁斯的笑又开始变得不怀好意,尖锐的齿在他乳上饱餐一顿,留个疼痛的评语,“不美味的果实怎么端到了我的桌上?希卡利,你是怎么为我把关的呢?”
光发现,索鲁斯比他还要了解今日穿着的构造,指尖轻轻一挑,不曾让他看清动作,也没能让他及时反应过来此刻的危险境地,绳结便毫无抵抗地散开。假如海德林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绑这省心省力的结。光屈辱地,在索鲁斯的抚慰下,妄图遮掩他被索鲁斯挑弄的欲望。
雨点打在车厢上,声音大得几乎让光以为自己正被剥开层层衣物,在嘈杂的大堂,众人的注视下赤身裸体。而他只有祈祷雨再大一些,再大一些,将他无处隐遁的情欲掩藏在雨幕之后。天啊!他竟然会更加兴奋,索鲁斯,你究竟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光因为这出格的性幻想微微颤栗,索鲁斯从他颤抖的脊背上不知判断出什么,二指轻轻夹着光鼓胀的性器,漫不经心地截断上头鼓起的青筋。一个玩具,肉做的玩具,索鲁斯无论怎么做,都能让它有快感。
这根虽说在一向体型健硕高大的加雷马人中还不够看,但在人族中已经算是有相当分量的性器。他长了这样一根东西,却只能在索鲁斯的手中得到快慰,遭到丈夫多年蹂躏式玩弄后,连射精都成了个问题。
他想将射精的权力重新握回自己手里,可索鲁斯总是这样恶劣的阻止他用男性的方式获得性快感,转而要他在索鲁斯不留情的征伐中,失禁般的流出腺液。索鲁斯管这个叫“妻子应当履行的职务——在性交中得到雌性快感”,光的神智有些恍惚,他背后的这位性学大师似乎还为此写过一篇文章,论证他理论的正确性。
但是、但是…光好想再感受一次,曾经索鲁斯一时兴起玩弄他前面时,让他射到腰腹酸软,没法再思考的快感。好想…好想…
愤怒的气焰被彻底浇灭了,光咬着唇,小心挺起胯,在索鲁斯掌心里磨了一下。…好,就这样,小心的,慢慢的…索鲁斯猛然将手收紧、像在抓握什么凶器。他说:“我让你这么做了?”
光长了一双可怜巴巴的蓝眼睛,此时满盈着情欲,汗湿的鼻子皱了皱,小声道:“索鲁斯,你捏得我好痛。”但凡他稍微清醒一些都不会这样做,现在这种情况下,无数教训与性经历都指向同一条路——
索鲁斯冷笑一声,粗糙的指腹恶狠狠地碾进光扩张的、可怜巴巴流着水的尿道口,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柔嫩的管腔,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尿道比起疼痛,更先感觉到的竟然是过分激烈的快感。光险些尖叫起来,手捏住索鲁斯的衬衫,他这个时候竟然还记得自己的手劲大得吓人,不能对索鲁斯本人下手。唇颤抖着张开,却没法从喉咙里挤出半点声音。快感将他的意识中断了几秒,泪水先一步从染红的眼眶掉出来,好半天他才缓过神,呜咽道:“…索鲁斯、索鲁斯!不是说好不玩这个吗?”
可他忘了。这时候讲话,是要替自己买账的。索鲁斯丝毫没有自己在施虐的自觉——你瞧吧。光的性器硬到流水、尿道口几乎瞬间肿了起来,从肿得小小的口子里,黏稠的淫液仿佛失禁一般涌出。水多到连索鲁斯的手心都湿漉漉的,兜也兜不住。虽然他也没在挽留。光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不断用那双蓝眼睛恳求索鲁斯手下留情。但索鲁斯,这个无情的情人,强势的爱侣,只是稍微甩了下手掌,又把手上的淫液一点点在他胸脯上蹭干净,让他红肿的、肥大的乳尖上,裹上一层晶亮的水光。
算了吧,不玩这个?明明享受到不行。索鲁斯哼笑一下,捏着他红肿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甩了甩。他刚刚也是这样随意甩开手上的液体,勾起光一阵又一阵,情不自禁的颤栗。
只是被索鲁斯捏一下性器,就又感觉腰眼酸麻,过激的快意根本由不得他拒绝,光简直要哭出来了,他到底哪里惹到索鲁斯了?不就是没保养他的车吗!家里头的魔导死神都能排出三里地了!开车载的朋友还是希斯拉德!虽说确实差点开报废了,还领了个罚单…好吧、可能…可能有一部分责任在他身上。但索鲁斯也不能这么对他呀!
他还没开口求饶,索鲁斯便先发制人,“唉,希卡利。”在光听来,索鲁斯现在的声音傲慢又得意,“你又尿得到处都是,要我怎么清洗坐垫?”
光的脸红得快滴血,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毫无底气。但好在,他终于发现一件事。直接堵住他丈夫的嘴,比在言语上辩倒他简单。他咬住索鲁斯那张刻薄的嘴巴,却又在用力咬下去之前,把齿尖的力气收了回去,像小狗一样舔着索鲁斯的唇,气喘吁吁地说:“拜托你了,索鲁斯。这事以后再谈…”他抓住索鲁斯那只总是到处凌虐,丝毫不知收敛的手,肉嘟嘟的屁股抬起来,压在他手背上。
“求你了,索鲁斯。”光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好用臀肉蹭着他的手,一下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