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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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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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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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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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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6

菩萨观,慈悲泪

Summary:

舟渡,骆闻舟x费渡,原著为默读,此文有大量意淫和嬷嬷恶俗视角,请谨慎观看,部分情节请参考原著91章,与原文情节有很多出入,包括但不限于受方长p,扣p,扇p,失禁,走绳,足交,注意⚠️:作者会用大量粗俗,有点肮脏的词汇来描写,可能会有点男性向,请接受不了的及时退出。

终于在元旦之前写完了这篇,就当作元旦献给大家的礼物,希望看的开心(*´I`*)

Work Text:

骆闻舟总觉得费渡最近有点怪,这种怪就像家里的小孩平日都调皮捣蛋突然某一天反常起来,他总觉得冬天冷了他的神经也敏感起来了,于是他看骆一锅和那个臭小子总像看两个贼。

 

这倒不是平白无故,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孩不声不响,必定在作妖。

 

他恨不得像审讯犯人一样对费渡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是警察捉嫌疑犯还不打草惊蛇呢,于是他只得引蛇出洞,当一个优秀的猎人冷静和缜密还是有的,于是他也安静如鸡,睁只眼,闭只眼就当孵蛋了。

 

这种预言果然在第二天晚上就灵验了,阿弥陀佛么么哒,反倒是骆大爷松了口气,真的是好奇怪,费事儿如果没按他计划作妖他反而有点心不安的,人是不是都是贱得慌。

 

当他工作一天澡没洗,衣服没换累得晕头转向回到家看到床上穿着情趣内衣的费渡搔首弄姿地勾引有一丝狼性大发,血气全往那两团肉涌,但是他看到那露屁股露b的连体衣,啧,这玩意一看就不保暖,还不如红秋裤一件套来得性感,他立马又化身严厉老父亲,把身上还罩着的大衣罩在费渡身上,饱含情意地说道:“嗨,这玩意一点都不保暖,你不冷吗?”

 

其实他也有一丝好奇,上手摸了摸,只摸得一手软滑冰凉的香,又把手缩回去了。

 

费渡嘴角抽了抽,也许是见识了骆队的‘假正经’,反而连震惊都像流水般从心上淌下去,他只是伸出手说:“不冷,你摸摸。”

 

他拉过要逃跑的那只手在他胸上摸了一把,费渡乳不大,一只手就拢得过来,摸上去像摸一团柔软的云,骆闻舟只是色厉内荏地剜了他一眼,警告道:“别勾我。”爸的这混蛋差点没把他邪火勾出来。

 

骆闻舟看着费渡低垂着睫毛,眸中含着一波秋水,无论看多少次他还是会被费渡这张脸所吸引,不止是美貌,不止是样貌,只是单单是这个人罢了,他的心中有一抹叹息,他想费渡应该长的一点都不像费承宇,像妈妈的多,没有歪没有走岔路,他感到心安,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那柔软的头发,费渡只觉得有一只蝴蝶轻轻拂过他的头顶,顺带摸了一把他的手。

 

“还说不冷,去把三件套拿来,乖。”

 

费渡总觉得他像在哄小孩。

 

骆大爷还是把费渡那破玩意撕吧撕吧地扔进垃圾桶,顺带鄙夷地嘲讽了一番这玩意不是什么好布料小心过敏到时候你下面又不舒服,总之顺带教育了一番,普及了一堆生理知识,直到实在扛不住昏睡过去。

 

费渡经此一役反而是睡不着了,他静静看着骆闻舟那张俊帅的脸想不通这人是怎么和保暖养生扯上边的,大概是饱暖思淫欲,他感觉自己下面阴户汨汩地在冒水,湿哒哒的弄得内裤也因为濡湿而紧贴在他的两瓣阴唇上,费渡自己恐怕也有点难耐,于是小心地拿阴蒂往床单上蹭,一开始还怕骆闻舟醒过来,后来发现这人实在睡太死了,于是幅度大了许多,又嫌不过瘾,于是想到一个好主意。

 

骆闻舟早知道费渡下面跟别人的生理结构不一样,特别是费渡好像还怕他不信把他的手按在他的逼上,他除了摸到一手湿滑粘稠的水和满脑子的浆糊外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第二天把费渡好一顿教育,难道别人要摸你逼你也给了?费渡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他很多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费渡,像拿一堆昂贵的瓷器没有办法,易碎的,捉摸不透的,随时准备逃跑的,于是含着也不是捧着也不是。

 

可惜他现在有些有心无力,骆闻舟总有点怕他作妖的意思在,再说他之前发烧还没好全,于是三下五除二便用绳子给他手绑在床头上,又嫌不够还拿手铐加了双重禁锢,费渡有些无奈,防贼也不是这样防的。

 

他记得床头抽屉有一把备用钥匙,按理说骆闻舟放这种东西都有自己的藏匿地点,也会不停的换位置,但是也难说,说不定他哪天就忙晕了忘记转换阵营,果然费渡扭着半边身子从抽屉里的缝隙拎出了一把备用钥匙,但是随之拎出了一堆绳子,肛塞,跳蛋……费渡傻眼了,这些都是用在自己身上的?骆闻舟下面怕不是憋疯了吧,没想到啊,骆闻舟,骆闻舟你还是个闷骚,费渡笑眯眯地看着这些玩意。

 

手腕处的手铐咔哒一声就开了,他转了转手腕,骆闻舟体贴得在下面垫了一层枕头,于是说不上很疼,只是有些酸胀,他像一只猫般瞬移到骆闻舟面前,低头呼出的气都要喷到骆闻舟的脸上,还是睡得很熟,假睡真睡?费渡笑眯眯地在心里自问自答,不等骆闻舟回答他就剥开那湖蓝色的四角内裤,鼓鼓囊囊的那玩意一下子跳出来差点跳他脸上,惹得他一阵脸红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把老二从内裤里剥出来,直到听到皮肤和布料噌的剥离声他才松了口气。

 

他听别人说发烧的时候做,里面是很热的,虽然没有尝试过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心头发痒,费渡是实干派,说干就干,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他一直处于有些瘦弱的状态,那种少年时期的稚嫩在他的身上好像一直没有褪去,像一尊泛着柔光的白瓷像,

 

因为久久没有见过阳光而白的发亮,骆闻舟喂胖的一些软肉附着在腰腹侧,费渡的阴阜还透着稚嫩,像还没长大的雏鸟般透着鲜嫩,还没有因为灌溉过多而变成熟妇般的红艳,只是如同待放的花苞般迫不及待地吐息着淫水。

 

他轻轻拨弄着逼肉,用手按在阴唇上轻轻扇动着,嫩肉上下翻飞,逼水乱溅,费渡终于忍不住咬着唇,淫声还是从齿间漏出,他看到骆闻舟翻了个身,立马屏住呼吸,只见他手往左边摸了摸,没摸到费渡,又因为没睡醒只是皱着眉睡过去。

 

费渡松了口气,一不做二不休,来不及迟疑就有些吃力地坐到骆闻舟身上把阴茎塞进自己的逼里,他皱了下眉,太久没做,腔口就像是没适应过来紧绷绷的辜在那硕大的阴茎上,直到那两个卵蛋一起吞入费渡才觉得小腹有点发胀,他试探性地上下耸动起身子,代价就是还没动一会就因为大病初愈腰部而酸软的不行,让他一下子就坠倒骆闻舟身上。

 

骆闻舟有种自己在做噩梦的感觉,骆一锅一头肥猫像一辆大运一样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好不容易才迷蒙地睁开眼。

 

“骆一锅,你他爸的要造反啊,谋权篡位了你。”

 

本来想推开那只猫,却没曾想触手可及的湿滑软糯,直接把他的瞌睡惊得大半都没有了。

 

骆闻舟手有薄茧,于是拂过他的阴阜时总有种酥麻的过电感通过全身,费渡身体像痉挛般小幅度地颤抖了一下,骆闻舟目眦欲裂地瞪着他,像在看什么妖怪,他把费渡往上一抬,旁边一滚,想要把这个妖怪掀下去。

 

“下去。”

 

“不。”

 

费渡好像打定主意要跟他杠到底,率先用两条白腿缠住他的腰不让他把自个掀下去,然后备受蛊惑地牵起骆闻舟的手往自己逼上靠。

 

骆闻舟被他勾的没办法,差点缴械投降,只得用这只手抚慰费总那欲求不满的现状,他把费渡抬起来,只听‘啵’的一声,阴茎和柔软的穴缠连着淫水被分离开。

 

骆闻舟有意要惩罚这个小淫娃,他先是用带有薄茧的手按在湿润的肉穴上,昨天刚刚修剪圆润的手指在扇动肉逼时,指头轻轻擦过红肿的阴蒂头,费渡短促地叫了一声,没缓过劲般仰起脖子可怜地吸气喘气,骆闻舟好像知道了他的敏感点在哪,于是冷脸用点力地逗弄那块肉蒂,费渡没忍住,随着身子一阵颤抖,一阵淫水就这么尽数喷灌在骆闻舟的鸡巴上。

 

“老公你好猛喔。”

 

费渡气都没喘匀,吐着嫩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骆闻舟懒得理他,他把费渡抬起来又马上把他按在阴茎,还没等费渡叫出来,他就像颠勺一样颠起来了,费渡想说慢一点,駱聞舟卻率先捂住他的嘴,鸡巴凶猛,骆闻舟冷漠。

 

肉壁紧紧包裹着骆闻舟的阴茎,让他有种想射之感,但是他还是忍着只是一味的把费渡按在自己的阴茎上操弄,啪啪声充盈着整个房间,而这个视角能看到费渡的腹部因为顶弄而凸起一点,骆闻舟按了按,费渡就像砧板上的鱼要跳起来。

 

粗壮的柱体费渡吞吃起来真有点费力,要不是没有下面淫水的润滑他的小逼真吃不下这么粗一条,费渡撑起来想缓解底下的难耐,骆闻舟这个混蛋,颠勺颠着就让自己主动来骑,也不知道是他有点虚脱还是骆闻舟想把他按下去的手作祟,总之费渡一下子跌下去,肉逼正因为吃下这么大一个物什而不断吐着蕊水。

 

费渡忍不住地“啊”了一声,泪水也无法控制地从眼眶流出,他很想大骂一声混蛋,但是又怕骆闻舟真的停下来睡觉去了,他知道他做得到,于是只得咬着下唇隐忍下来。

 

费渡总觉得自己在骑一头马,还是一头桀骜不驯野性难驯的野马,颠簸的速度让他不得不趴在骆闻舟的胸膛上,骆闻舟的腹部尽是他喷溅的水,黏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你怎么还不射?”

 

骆闻舟听到费渡这么问,他看到一张因为情欲而显露出桃色的脸,长发因为汗湿而黏连在脸上,漂亮极了,因为被浇灌后而显得更加艳丽。

 

他抚摸着费渡的脸庞,极轻地含住他艳红的嘴唇,舔弄着,含吃着,好像犹嫌不够般像野兽捕捉着比自己弱小的野兽要吞吃进肚,他就这么一边舔弄着一边把手含着阴茎一起捅进湿滑的逼里,好舒服,好软,那是极致的诱惑,根本无法抵挡插到最深处,肉刃破开腔口,费渡有一丝想吐的感觉,他蹙起眉。

 

“不行,不行,太深了闻舟。”

 

骆闻舟好像很新奇他也有受不住的时候,于是像只狗一样乱舔乱嗅乱闻着他的全身,用嘴含着他那太久没晒到太阳而显得白皙的肉。

 

费渡想推开骆闻舟逃开只是还没爬走又被他拽了回来,这次比刚才更深,一下子就插到底,他全身颤抖起来,太大了太深了,而骆闻舟又因为自己的鸡巴回到温柔乡而喟叹一声,马上动了起来,费渡被顶得受不住只能搂住他的脖子承受起刹不住车的性爱,骆闻舟全身都是汗,湿滑得根本攀不住,费渡的腿一直往下滑,骆闻舟把他的腿抱住一边猛顶起来。

 

费渡的眼神已经飘忽迷离起来,完全不能聚焦,他想他低估了骆闻舟发狂后的体力,也后悔起来自己干嘛老撩拨还想玩睡奸那套,到底谁奸谁啊。

 

“宝贝儿,这就不行了?不应该啊。”

 

费渡只见骆闻舟一脸坏笑,心中总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就该我发挥了。”

 

他拍拍费渡的屁股,示意他挂在自己身上,自己根本没有力气,都快虚脱了,还这样玩?费渡恨恨地瞪着骆闻舟,骆闻舟大笑一声,把他从床上搂起来,让他好好夹着自己。

 

“宝贝儿,夹好了,别掉了。”

 

费渡白了骆闻舟一眼,随着走路阴茎总要从逼里掉出来,骆闻舟往上一颠,阴茎就又跳回逼里,费渡完全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自己也完全不想知道,因为阴茎每次滑落都能蹭到外面的肉唇,一缩一紧地往外吐着蚌水,费渡发痒得难受,于是偷摸地蹭起骆闻舟的腹部,骆闻舟嘴角含笑,却还是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费渡一惊,马上泄了身,一摊水喷在骆闻舟腹部。

 

“发骚啊,宝贝儿?含好了。”

 

骆闻舟把口袋里的内裤塞到费渡逼里,还嫌不够的往里塞了塞,湿润的淫水马上浸染了他那三角白色胖次,费渡想捂脸逃避现实,骆闻舟又把他的手抓在掌里,像狗一样细细地舔了一遍,连一点沟壑都不放过,都是口水。

 

等移动到骆闻舟早就准备好的房间时,费渡已经忍不住泄了几次,他真的有在想难不成他真的是什么金枪不倒,直到看到那个昏暗的房间全景时,他难得颤栗了一下,而骆闻舟看起来有些得意在。

 

“……什么时候准备的?”

 

“忘了,大概是休息的时候就弄一下。”

 

“我怎么不知道?”

 

“你眼睛长的就是个装饰。”

 

“你骂我?”

 

“哈哈没有,宝贝儿看看这个杰作。”

 

费渡现在下地还有点手脚发软,差点两膝一软往前一跪,还好骆闻舟赶紧往上一捞给他站直了,他刚气喘匀又定睛一看想自己还不如晕死过去,骆闻舟屌上长了个人。

 

只见墙上打了两个环,中间吊着一米多的麻绳,麻绳显然是经过专业处理过,上面摸起来顺滑无比没有一点毛刺,中间还系了几个绳结,哼,还挺贴心,而右侧面则立着一面镜子,他好奇起镜子的作用来,于是上手摸了摸,毫无玄机。

 

“可看好了?”

 

骆闻舟就那么抱着臂看着他,费渡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

 

听到费渡这么说他拿出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浇了上去,麻绳很快被粘稠湿滑的液体覆盖完全,这是什么,费渡这么问了也上手摸了,摸起来湿湿凉凉的,闻起来有股玫瑰的香味。

 

“玫瑰精油和润滑液,怕你受伤。”

 

骆闻舟情真意切地看了费渡一眼,费渡被他看得脸红却还是反驳道:“你还怕我受伤?”

 

“当然了,这不是废话吗?”

 

骆闻舟把费渡两手背到背后从颈部套入,在每个位置都打了个结再从胯下绕入将背部固定好最后在逼的位置打了个结,此为龟甲缚。

 

费渡不由调侃道:“你这警察的手艺全都用在这上面。”

 

“为人民服务。”

 

他轻轻吻了一下费渡的脸颊,推了他一把。

 

“去吧,大胆点。”

 

他把堵在底下的内裤抽出来,那些粘稠滚热的液体马上顺着大腿往下淌,骆闻舟就这么看着那些淫水在费渡的大腿上流下洁白的痕迹,不由吹了声口哨,费渡受不了他难得灼热不加掩饰的眼神于是别过头。

 

费渡心里有点怵得慌,他对所有不在他认知的花样都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他看起来玩的最花,其实也不过是个小鸡仔,特别是骆闻舟绑的其中一个绳结还磨蹭着他的逼,有点火辣辣的刺挠感,他向骆闻舟投去求助的眼神,而这个畜生只知道把他往火坑里推。

 

不如说骆闻舟很少有对性爱热衷到发狂的地步,费渡很难知道他的界限在哪,不小心超出界限这人就职业病犯了想过过手瘾。

 

只见他搂起费渡往那绳上一坐,他就感觉到其中一个绳结正按着另一个绳结往他的穴里嵌入,正正好好卡进两唇之间,绳结还因为自身的重量往下压得又好死不死地摩擦着阴蒂,费渡感觉到自己的肉蒂立马肿了,火辣辣得烧起来。

 

“老公。”

 

费渡叫老公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干坏事,另一种是求饶,很显然他想表达的是后一种,但是骆闻舟完全无视了他的请求,只是拍拍他的屁股。

 

“来,宝贝儿,自己走。”

 

“好狠心啊师兄。”

 

费渡嘴上这么说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每走一步都是对肉逼的一次凌迟,好比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用刚生成的腿走刀尖般那么折磨,他怀疑自己的逼早已经肿了。

 

“不专心,这个时候还走神。”

 

骆闻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臀上,费渡一惊穴肉一缩一紧间淫水喷在了绳上,骆闻舟拿手一抹,往鼻子下一闻。

 

笑盈盈地说道:“好骚啊宝贝儿,来,尝尝你的骚水。”

 

费渡唇上猝不及防得被抹了一把自己的淫水,脸上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情欲浸染成染红的。

 

“混蛋,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

 

骆闻舟把费渡身子转过来,搂着他往绳上走,而对面的镜子终于派上了用场,他能看到自己迷离的眼神,骆闻舟叠在他身上的身影,还有自己门户大开的阴户,即使麻绳做过处理,大腿和小逼早因为磨蹭而发红发肿但是又因为刺激而流出淫水,艳红的张着像两片蝴蝶翅膀,阴唇叠在一起像层层叠叠的拿破仑,漂亮极了,骆闻舟不由自主地亲吻了一下,他觉得玩够了就把他抱下来解了绳子扶到镜子前。

 

刚一下来费渡就感觉到自己的肉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泄洪,淅淅沥沥地浇到自己的小腹,开始以为是水,后来觉得不对劲他拍了拍骆闻舟。

 

“哎停一下,师兄。”

 

骆闻舟已经听不进人话,放下就要脱裤子开凿,费渡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在,但是来不及解释因为他发现他根本摁不住骆闻舟,自己没被压制敢情这人对自己根本没使出全力,于是闭着眼睛像绕口令一样吐出来了。

 

“你他爸禽兽啊,不管不顾就要干,你还能看清我是谁吗?”

 

骆闻舟只是顶了顶腮帮子,如狼似虎地看着费渡,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男人30如狼40如虎,费渡觉得他没到那个年纪但也快了,他瑟缩了一下,就这一瑟缩下面就开闸放水,淅淅沥沥地尿液就喷了出来。

 

“你,混蛋……禽兽,唔……”

 

费渡涨红了脸他显然不适应骆闻舟这种有点魔怔的吃法,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这不还是骆老师教给他的,而刚刚因为失禁正有点羞耻骆闻舟就吧唧吻了上来,热烈,浓稠,好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藏着才好,骆闻舟这货怕不是素的吃多了,也不嫌腥臊的就这么插了进去。

 

费渡简直被他狗一样的亲法亲得喘不过气,除了弄一脸口水外真的没完了,他有点恼了,拍了一把骆闻舟的后背,摸得手上汗湿一片,潮乎乎的。

 

“你属狗啊真的是。”

 

骆闻舟一插进小逼里就觉得自己要烂在温柔乡里不出来了,湿热软乎的穴肉正包裹着自己的鸡巴,正因为抽插而可怜地蠕动,费渡感觉骆闻舟因为怕自己乱动而按住他的两个腿,像幼儿一样把着,费渡觉得有点羞耻于是撇过头去,明显地感受到龟头来回刮磨阴道壁,他很快泄了身,正浇在骆闻舟粗大的阴茎上,滚热的水浇在上面更显得涨大。

 

“不经插。”

 

骆闻舟将阴茎抽出来甩了甩,拍了拍他的逼,费渡累得没力气反驳他,全身软得没有力气,发软发麻,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摆弄,骆闻舟还非得亲他,甚至俯下身给他舔批,他用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了褶皱里的脏污,这才细细品尝起来。

 

他的唇含住费渡的阴唇,费渡显然没玩过这样的play,于是像猫一样倏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适应过来下面很快像沉入温泉一样温热,湿热的境地,那是骆闻舟的唇部在含吃,嚼吃着,齿间小心翼翼地磨蹭着内里那块柔软的嫩肉,费渡对此感到新奇极了,他看着骆闻舟一直在卖力伺候着自己心里有一小块塌陷格外熨帖。

 

“闻舟,谢谢你,我真的感觉很幸运。”

 

“怎么突然这么煽情,没做什么亏心事吧。”

 

话是这么说,在费渡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并亲了一下时,他能感受到费渡真的有种把自己的全身心交给自己的意思在,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好,眼前人也在真的好。

 

骆闻舟轻轻的含住那个肉球,好像想把费渡的情欲挑上来,于是动用了舌头来回地舔舐所到之处,舌头所经之处皆寸草不生,费渡很快就无法把注意力放到骆闻舟身上,因为他的舌技十分高超,只要舔过的地方都成了一片沼泽之地,湿润无比,高潮一阵一阵地往上涨,费渡的腿肚子不停地抽着筋,身子也痉挛不已,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冒。

 

“不行了,不行了,松开,闻舟……啊啊啊……”

 

随着他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淫水正对着骆闻舟的嘴来了水阵,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出,而费渡的大腿还在震颤不已。

 

骆闻舟按住费渡的大腿脸又陷了进去,叼起大腿内侧那块嫩肉吞吐咀嚼一番,费渡一惊,总觉得不能一直这么作俎上鱼肉,自己得拿回主导权,于是腿一撑就要起来,老骆办法总比困难多,他先把费渡推倒在地上,地板上早被他裹上一层软垫,摔不着也凉不着,毕竟考虑到费总的脆皮身体。

 

他一个跨坐坐到起不来只能瘫在地上的费渡身上,费渡一个挑眉,觉得有点意思。

 

“想干嘛啊?”

 

“干你。”

 

……骚得没边了。

 

他把性器怼到费渡脸颊肉那块,居高临下地看着披散着头发眼神迷离的费渡,费渡很自觉的像小猫一样捧起来抚弄马眼和囊袋,伸出舌头舔弄着冠状沟,看着费渡的脸实在没忍住往里挺了一些,龟头压到舌苔激起他的反胃感,但是他还是尽力像吃蛋糕一样把鸡巴塞得更深,腮帮子被撑得肉鼓鼓的。

 

“塞得下吗?嘴不大吃得挺多。”

 

骆闻舟拍了拍他的脸,神色一黯,开始极速的抽插起他的嘴,速度太快导致他的囊袋也在啪啪作响,费渡有点受不住于是闭上了眼睛。

 

费渡的舔法很生疏一是太大二是大多是骆闻舟伺候他,他很少有口交的经验,腥膻的味道窜进他的鼻腔,他只得稍微抬高一点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阴茎因为涨大而贴上他的唇肉,怎么感觉越来越大还有点滚烫的意思,费渡的小嘴包不住只得稍微张开一点含吮着龟头,温热的口腔和小口的吮吸给骆闻舟带来莫大的刺激,差点缴械投降,但是他还是忍住不射只想看看费渡是什么样的状况。

 

费渡嘴巴都吃酸了,还没有见骆闻舟有要射的迹象,于是恼怒地拍了一下,他的手修剪得当没有死皮茧子,弯曲处透着淡淡的粉色,一双洁白无比摸上去如同滑顺的绸缎的手在拍上柱身时,费渡就感到口腔包住的那块根本含不住,骆闻舟急促地喘息让他觉得不太妙,紧接着他抽出自己的性器,费渡看到那硕大的物什流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亮。

 

骆闻舟看着费渡茫然的样子更有点急色,于是他把费渡的脸靠在他的阴茎上,急速撸了几下,对着费渡的脸摩擦起来,囊袋打在脸颊上,除了闷响外没有什么痛感,但是羞耻性极强,他红着脸帮忙抚摸柱身,嘴里还喊着:“快,快射。”

 

骆闻舟真的很无奈,这人真懂假懂?本来没什么事结果他这么隔靴搔痒地摸着更不得劲了。

 

“别摸了,祖宗,你简直了。”

 

浓稠的精液从尿道射出的时候费渡还来不及躲避,只来得及闭眼,于是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在他的睫毛上,头发上,脸上,显得淫靡极了,因为忍了太久,精液量很大也更加浓,而骆闻舟的阴茎也因为软掉而垂了下来。

 

费渡这次是真的有些疲惫,索性闭目养神起来,而骆闻舟一搂就把一条已经懒软得可以入口即化的费猫捞了起来,而费渡一脚踩在他的阴茎上,差点给他踩硬了抛出去,最后还是强忍着两股之间的不适坚持走到浴室,然后把他像条大鲤鱼一样扔到早热好的洗澡水里。

 

费渡脸上的精液还凝固在脸上,形成一条一条的痕迹,被热气一熏,反而乳化了滴下来,他舔了舔,总觉得有股甜味,他记得看过毫无科学依据的说清淡饮食吃水果的人精液是甜的。

 

被热气一熏费渡感觉自己的三魂六魄又回来了,又恢复了一点精力,他脑子里又猫脑运转有了个主意。

 

费渡浸入热水里简直是条滑不溜手的鱼,骆闻舟刚跨入浴缸就感到此人不老实地伸出魔爪,本来想着教训一下把他的手打掉,但是显然今天玩尽兴了,他也看一下费渡又想作什么妖,妖不怕多,道高一丈魔高一尺,一个妖一个制法,自己就当cos一次法海了。

 

费渡那张透白的脸被热气一熏就显出一点桃色,一弯眼笑就要命了,简直是只夺人心魄的大妖怪,但是骆闻舟岿然不动,费渡眼看这招没用,于是换了另一种方式。

 

“师兄,你好有毅力哦。”

 

他将头靠在冰凉的浴缸壁上,头脑被激得清醒了一点,他小心翼翼地在水下拿脚试探对面的骆闻舟,看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愈发大胆,心里发痒得难受,费渡纤细的腿轻轻伸过去,一鼓作气地找准地方就盯着一个地方猛攻,那就是骆闻舟的胯下之物。

 

骆闻舟本来在逼仄的浴室闭目养神地都要睡着了,再看对面那人好像无知无觉,抿着嘴好像深觉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坏事一样,看不下去了他哎了一声,费渡本就做贼心虚,差点从浴缸边缘滑进水里,骆闻舟眼疾手快地给他往上一捞,脚正正好好地踩在他的肉棒上,费渡感到脚下的物什变得坚硬涨大起来,脸红透了也不敢看骆闻舟,他有点无奈。

 

“哎,你呀,就激我吧。”

 

看骆闻舟也没有要说他的意思,于是费渡就变本加厉,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思,他的脚趾轻轻踩着骆闻舟两腿之间那个硕大的家伙,足底的软肉搭在囊袋上像小孩玩闹般践踏着,骆闻舟忍着一头汗,肉棒因为刺激而涨大的凸起青筋,费渡一脸果然如此带笑着轻轻吻着前端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

 

“我好喜欢你的鸡巴。”

 

……反正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正常的也能说成骚的。

 

费渡有心要玩弄这人一番,谁叫自己被玩得那么狠,于是堵住精孔告诉骆闻舟不能让他这么快射了,得他说了才能射,骆闻舟不知道这个妖怪从哪学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费渡好的不学,坏的学的一身劲,还是没给他操晕过去,要不他怎么还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费渡一只脚按在龟头上,又有心不让骆闻舟射出来于是快速地滑动磨蹭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而左右开弓的另一只脚则在轻柔地‘抚摸’囊袋。

 

费渡低垂着头,打湿的睫毛紧贴在他的眼皮,显得格外深邃,紧抿着红唇嘴角显露出一点笑意,任谁看了这样一副光景都会血脉偾张,骆闻舟盯着看了一会,费渡好像察觉对面人的目光,于是抬头浅笑着。

 

“怎么了?”

 

骆闻舟没说话,只是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像牙科医生检查智齿一般摸索着牙的轮廓,费渡闭不上嘴,只能稍微仰着一点头,涎水从他的舌头,嘴角往下分泌,流下,骆闻舟夹起舌头轻轻一扯。

 

“小狗不乖,要罚。”

 

费渡只是惊愕地睁大眼睛,都来不及问什么,就很快陷入一个炙热的吻,湿热的双舌互相缠绵难分难舍,口水来不及咽,就马上从嘴角流下去,他也很快忘记了自己还踩着骆闻舟的鸡巴,一放松精液就马上从一跳一跳的阴茎里喷出来,给费渡来了个实打实的牛奶浴,浓稠的精液被骆闻舟抹在胸膛之间,碾磨着胸前的红樱费渡不禁想仰头发出媚叫,骆闻舟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以示警告状。

 

他把残余的液体抹在费渡的逼上充当润滑液,在阴唇之间涂抹均匀,又把肉棒夹在肉逼中间撸动几下,精液就从褶皱上流淌下来,十分香艳。

 

费渡以为他马上就要插到屄里,但是骆闻舟只是盯着精液从褶皱上一点点滑落,肉逼一缩一紧间把热水吃进去,他拨弄一番这才慢吞吞地将阴茎插进去,却也不着急,只是有意地碾磨着肉璧,费渡被这温情脉脉的玩法搞得不上不下,骆闻舟瞅准了他要伸出手想要鼓捣自己的想法,于是率先把他的手抓在掌里,他一时挣脱不开于是就随他去了。

 

每每费渡有要潮喷的迹象骆就伸出手往他的大腿内侧轻拧一下,或者是拍拍他的屁股,好几次费渡都被他吓退回去,只能瞪着眼佯怒地看着他,玩了几次,感觉逗弄得猫要炸毛了,骆闻舟这才给了个痛快,一股精液灌得费渡的肚子往上鼓起一小块,骆闻舟把阴茎抽了出来,又蹭起费渡的乳。

 

费渡的乳不大,一只手就可以拢得过来,不如女性的柔软,反而坚挺得有点发硬,乳尖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被热气一熏更透出桃色,骆闻舟不急着把玩,只是低下头含住小乳,舌尖打着圈舔着外圈,在嘴里嚼吃一番;

 

总觉得能吃到一点奶味,也许是错觉,总之骆闻舟闭着眼一脸陶醉,而费渡则因为胸部的舔舐而扭着身子想摆脱这种奇怪的触感,湿热发痒,

 

这种感觉跟吃屄的感觉类似又不太一样,他皱着眉,费解地想弄清楚这种奇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时,骆闻舟猛得一吸让他惊叫一声,尿道里马上喷出好多的水,有的溶于水,有的溅到骆闻舟和他的身上。

 

骆闻舟将嘴里的肉珠吐出来,奶头上黏着一点口水,显露出一点晶莹的亮,他一手夹着屄把玩另一只手则拢着阴茎在两乳之间冲刺,费渡被他撞得身体往后靠,正好抵在浴缸壁旁,骆闻舟看着差不多了,拿手在他脑袋后面贴心地垫了一下。

 

“……你手上是不是没洗干净。”

 

骆闻舟这才想起来手上恐怕还有残余的精液,抽出来也不是,垫着也不是,正在两难之时精液射在乳上,有一些溅在费渡微微张开的嘴里。

 

他把手伸到屄的深处去抠挖里面的精液,直到手指上再没有白色的液体这才放过费渡。

 

费渡这下终于进入省电模式,闭着眼彻底睡过去,骆闻舟小心地把塞子放了水,给他全身擦干净头发一点点擦干了收拾好了,塞进被子里搂在怀里才安心睡过去。

 

“可怜见的,累坏了吧,宝贝晚安。”

 

夜渐渐长了,但是室内的春光却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