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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关上门，在玄关站了半分钟。
门外已经听不见高越的动静了。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照片是高越跟三只猫挤在一起睡觉，高超解锁手机，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应用，登录账户名“G"。
主页跳出来，您的特别关注小月月呦正在直播，直播间标题是“今天玩点远程的”，观看人数已经涨到了三千多，弹幕刷得飞快。高超靠在门边的墙上，静静看着屏幕。
高越在镜头前晃了晃手里的跳蛋，口罩遮挡了一大半的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头发软软地搭在眉梢。
“已经和打榜连接了哦~”高越说着，眼睛弯起来，和平时跟他撒娇时候一模一样。
他脱了卫衣，手指勾着衣摆往上扒，嘴里还在哼唧这是什么衣服居然需要我亲自脱——里面是件白T恤，然后T 恤也被脱掉了，扔在一边。他皮肤白，在深色电竞椅的衬托下更是白得晃眼。
高越弯腰从地上拿起润滑剂，挤出一些在手指上。他侧对着镜头，背脊的线条顺着动作舒展开，肩胛骨微微凸起，像要破茧的蝴蝶翅膀。高超盯着屏幕。
【弹幕】好多新来的啊今天
【弹幕】月月身材越来越好了
【弹幕】手好好看呜呜鸣
高越没看弹幕，专注地给自己扩张。他抿着嘴，眼睛垂着，口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拾头看屏幕。
高超在这时送出了第一波跑车。
十辆跑车接连在屏幕上炸开，特效持续了十几秒。弹幕瞬间沸腾。高越眨眨眼，看着被系统置顶闪光的弹幕。
【VVVIP】G:小越，放进去
高越明显愣了一下，口罩下的脸估计红了，耳尖都泛着粉色。他小声嘟囔:“是月亮的月...”但还是顺从地拿起跳蛋，对准已经准备好的入口，慢慢塞进去。
“唔..”高越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
高超又送了几个嘉年华，瞬间飙到了榜一，把档位直接调到最高。
屏幕里的高越整个人弹了一下，手猛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白了。他睁大眼睛， 眼睛里瞬间漫上水汽，隔着屏幕都能看见他身体在抖。
“太、太快了..”高越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慢点...慢点，真的，这太快了--我不行.."
高超打字。
【VVVIP】G：十分钟。
高越看见了，摇头，他腿挂不住，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脚趾蜷缩着抵在地上。高超盯着屏幕，看高越在十分钟里从挣扎到顺从，再到失神。高越的口罩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口水。他眼睛半闭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呜咽。腿间一片狼藉，水渍在尿垫上洇开深色痕迹。
时间到了。高超关掉跳蛋。
高越瘫在椅子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镜头。
【VVVIP】G:乖孩子。
然后他收起手机，下楼。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客厅没开灯，只有高越房间里透出的暖色光线。高超走过去，高越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喘息声。他推开门。
高越还瘫在椅子上，没发现有人进来。他正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手指抖得厉害， 碰了两次才握住杯子。他喝了一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到胸口。
高超走过去，啪嗒、啪嗒。
高越僵住了，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水溅了一地。
“小越。”高超着，走到电脑前，看了眼弹幕。屏幕上已经炸了，全在问是谁，声音好好听，是不是男朋友。他抬手，把直播镜头向下按，对准桌子。没关直播。
然后他转向高越。
高越还瘫在椅子上，光溜溜的，一身汗， 脸红得不像话。他眼神躲闪，不敢看高超，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高超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扫过脖子、胸口、小腹，再往下，停在腿间。
跳蛋的线还垂在外面，随着高越的颤抖轻轻晃动。
高超伸手，握住那根线。高越整个人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哥..”他终于挤出声音，很小，带着哭腔。高超没应，轻轻往外拉。跳蛋滑出来，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滴在尿垫上。高越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抖。
高超把跳蛋扔到一边，手落在高越大腿上。手心很烫，高越抖得更厉害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高超问。
高越张了张嘴，没说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高超的手往上移，停在腿根，拇指摩挲着内侧细嫩的皮肤。高越吸了口气，小腹绷紧了。
“半年...”他小声说，“就...半年左右... ”
“半年。”高超重复，手指继续往上，划过小腹，停在胸口。高越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已经挺立起来了，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高超用指腹按了按，高越哼了一声，身体往后缩，但椅子就那么大， 没地方躲。
“为什么？”高超又问。
高越眼睛红了，不知道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就..好玩...他声音越来越小，“你老管我....什么都管...我就想... ”
“就想背着我做这个？”高超接话，手指用力，掐了一下。
高越疼得抽气，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 我就是..就是想..”
“想什么？”高超俯身，凑近他，两人脸对脸，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高超看见高越眼里的自己，也看见高越眼里的恐惧——和兴奋。高越下身又有了反应，颤巍巍地立起来，贴在小腹上。
高超笑了。
“小越，”他说，手顺着高越的腰侧滑下去， 停在后腰，“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直播，我都在看。”
高越睁大眼睛。他嘴唇哆嗪着， 想说什么，但高超没给他机会。高超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高越腿软，站不住，全靠高超撑着。高超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到床边，按下去。床垫很软，高越陷进去，身体弹了弹。
高超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他不急，一颗一颗解，眼睛一直盯着高越。高越躺在床上，看着他， 手紧紧抓着床单。
衬衫脱掉，扔开。高超俯身，膝盖抵进高越腿间，把他分开。高越呜咽一声，想合拢腿，但高超压着，动不了。
“哥...”高越又喊了一声。
高超没理，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润滑剂。他挤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高越腿间。那里还湿着，软软的，一碰就收缩。高超伸进两根手指， 高越身体猛地弓起来，头向后仰，脖子拉出漂亮的线条。
“放松。”高超低声哄他。。
高越摇头，身体软塌塌的。高超手指在里面搅动，找到那一点，按下去。高越尖叫一声，腿蹬了一下，脚踝撞到高超腰侧。
高超抽出手指，解开裤子。他已经硬了， 顶在内裤里。他脱掉裤子，内裤也扯下来，扔到一边。
高越看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视线落在他下身，又飞快移开，脸更红了。
高超俯身，抵上去。他没急着进，就在入处磨蹭，蹭得高越全身发颤，手胡乱抓床单，脚趾蜷缩。
“哥..哥..”高越一遍遍喊，不知道是想让他继续，还是想让他停下。
高超握住他腰，往里顶。高越叫出来，带着哭腔。他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高超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高超没停，一口气进到底，顶到最深处。高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高超开始动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顶得高越身体往上移。高越的手从高超手臂滑到床上，又抓紧床单。他腿缠在高超腰上，脚踝在高超背后交叠。
高越被撞得头晕眼花，眼前发白。他伸手想推高超，但手软绵绵的，没力气。高超抓住他手腕，按在床上，俯身咬他脖子。 高越哼了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高超换了个姿势，把高越翻过去，让他跪着。高越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屁股翘起来。高超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他操得用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臀肉上，高越受不了，往前爬，被扯了回来。
“跑什么？”高超问。
高越呜咽着唤他，声音小小的，喊高超，喊哥哥，一个字一句喘息，被顶的七零八落。
高潮来得很快，高越还没准备好，就被推上顶峰。他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内壁剧烈收缩，绞着高超，高超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
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是汗。高越脸还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疼...”高越小声说着，嗓子已经喊哑了。
高超没说话，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弹幕还在刷，但已经没人管了。
窗外天色暗了，路灯亮起来，橙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高越哭累了，呼吸渐渐平稳。 高超低头看他，他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高超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高越没醒， 往他怀里缩了缩。
高超盯着天花板，听怀里人的呼吸声——小时候高越也这样缩在他怀里睡觉。那时候两人还睡在一张床上，高越怕黑，非得抱着他才肯睡。 后来长大了，分房了，高越还是会半夜抱着枕头溜进他房间，不是做噩梦了就是想看恐怖片但是自己不敢。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高超想不起来。好像就是这两年，高越开始躲他，不再跟他分享所有事情，有了自己的秘密。高超一开始没在意，觉得弟弟长大了，正常。直到他发现高越在直播。
他看见高越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他认得。高越在笑，跟弹幕互动，和平时跟他说话时候不一样...更软，更黏，带着刻意的甜。高超关掉直播，一整个下午没说话。
晚上回家，高越在厨房煮泡面，哼着歌，见他回来，抬头笑:“高超，吃饭了吗？我给你也煮一包？”
高超看着他，看了很久，看得高越笑容僵住，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高超说，然后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高超注册了账号，叫G。他给高越刷礼物，从最便宜的玫瑰开始，到车，到游艇，到嘉年华和各种节日限定。直播里的高越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高超在屏幕这边看着他，看他被跳蛋弄得发抖，看他被按摩棒顶得求饶，看他在镜头前自慰， 高潮，然后软在椅子里，眼神涣散。
然后第二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高越做早饭，听他撒娇、看他犯贱，高越抱怨，说高超你怎么什么都要管啊，你现在真的特别像个老妈子你知道吗？
高越从来不知道。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高越醒了。他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茫，看见高超，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往被子里缩。
“醒了？”高超问。
高越点头，没说话。
“还疼吗？”
高越又点头。
高超起身，去浴室拿毛巾，用热水浸湿， 拧干，回来给高越擦身体。高越缩着，任他擦。毛巾擦过胸口，小腹，大腿，高越身体轻轻的抖着。
“以后还直播吗？”高超问。
高越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不准播了。”高超说。
高越抬头看他，眼睛还红着，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高超反问。
高越不说话了，又把脸埋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那你..你为什么要看？”
高超没回答。
高越等不到答案，也就不问了。两人又安静下来。窗外彻底黑了，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从桌子那边漏过来一点，蓝幽幽的。
“哥。”高越突然开口。
“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我的？”
高超想了想，“第一次直播。”
高越身体僵了一下。
“你戴了个猫耳朵，”高超继续说，“只穿了件白衬衫，没穿裤子。弹幕让你站起来，你不肯，后来有个人刷了艘游艇的，你就站起来了。衬衫刚好盖住屁股，一动就能看见。”
高越耳朵红了。
“那次你玩的是按摩棒，”高超说，手在他背上轻轻按着，“粉色的，带颗粒。你坐在上面，自己动，动了一会儿就哭了，说不行了，弹幕让你继续，你就继续，直到高潮，然后从椅子上滑下去，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高越把脸完全埋进高超胸口，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高超停住，过了一会儿，又说:“小越，你喜欢这样吗？”
高越没回答。
“被我看，被我操，”高超说，手滑下去，停在高越臀上，“你喜欢吗？”
高越身体抖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高超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黑暗中， 两人眼睛对眼睛，呼吸交缠。
“说。”高超说。
高越嘴唇哆嗪，眼泪又涌出来。“喜欢.. ”他小声说，“我喜欢... ”
高超吻他，很用力，咬他嘴唇，高越呜咽一声，没躲，手环住高超脖子，回应他...两人吻了很久，分开时都在喘。高超额头抵着高越的额头，低声说:“以后只准给我看。”
高越点头。
“只准给我操。”
高越又点头。
“先起床去吃饭，一会儿我来换床单。”高超下床去关直播，看着满屏幕的不仁义和控诉笑了，说都散了吧。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