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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变态!”男人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吼叫,“你就不能像是一个正常女人一样吗!”
许娟然离开了那个男人的家,也没有回到父母的家里——那对于现在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她要怎么和父母解释呢?说她是一个想要操男人屁股的变态?但是她已经忍耐过了,她不能忍一辈子,演一个符合大众印象的异性恋。
因为父母的工作变动,她从广东搬到了上海,新婚后零零碎碎的琐事像是藤蔓一般绑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再也没法随心所欲地奔跑,以至于离家出走后居然没有一个能够收留她的地方。
许娟然坐在街边,想擦掉眼泪,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感到悲伤,更多是一种终于摊牌解脱了的如释重负。她对于自己的取向一开始也无法接受,认为只要照着父母划定的路线前进,或许一切都会变好。但是男人赤裸的身体压在身上时,她的喉咙还是会发紧,胃酸无法抑制地上涌,进行的一切都让她痛苦恶心。
“阿娟?”
刘家娟没想到在深夜充满玉兰香的上海街头,还能看到曾经在自己人生留下一抹无法掩盖的鲜亮的英雄花。这时的他提着夜宵袋子,穿着带着些汗渍的练功服,就这么有些邋遢地撞进了一个梦境。
“刘家娟!”许娟然站起来。
之后的一切就像是刘家娟最常梦见的那个场景一样,他和许娟然并排走在街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离许娟然远了一些,夜跑散发出的汗味让他感到尴尬。他不禁有些懊恼,要是可以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散步一样慢走来锻炼——至于有没有效果另说。
“那……你就这样跑出来了?”刘家娟有些难以置信,“你要是没地方住的话,先住我那吧?”他一边为许娟然难过,却又有些庆幸她离开得急,什么都没有带。
许娟然此时也有些懊恼,忍不住岔开话题:“别说我了,你怎么样了?我有看到比赛,那舞狮呢?你还有在舞狮吗?”
“有啊!”在那个雨夜没能说出口的话,终于能够堂堂正正地回答她,“我们不仅教武术,我们还教舞狮呢!上海舞狮的人少,不然我们还忙不过来呢。”
“真好,看来你已经听到了你内心的声音。”她侧头抬眼看向原先像只病猫的少年,现在已经成长成了一头真正的雄狮,拎着塑料袋的那只手紧张地握成拳,带着手臂的肌肉紧绷着线条分明。
“离我那么远干嘛?我有味道?”她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没有没有,你很好闻……我是说你很干净……不是……”刘家娟的舌头差点打结。破嘴,快说点好听的啊。然后他就僵住了,许娟然牵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肩膀靠在一起。
“你喜欢我。”许娟然笃定道。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刘家娟才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我打地铺,你睡床上。”刘家娟牵着许娟然的手悄悄摸进房间里,生怕吵醒了其他人。武馆重新营业后,日子好过了许多,终于不用再挤在张瓦特家。他们仨在武馆附近的公寓租了一间大房子,每人都能分配到一个房间。
他躺在临时铺在地板的被子上,想:我喜欢许娟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初见面时舞狮跳跃的惊鸿一瞥,还是坐在自行车后座时靠近的香气,又或是让满山木棉都黯然失色的背影?也可能是在雨夜坐在车里时自惭形秽得只想离开……但至少他能肯定,在舞狮大赛,许娟然的鼓点就已经足够让他的心跳和鼓声同频。
“阿娟。”刘家娟说,“我喜欢你。”
然后许娟然从床上滚了下来,压在了刘家娟的身上。
“我结婚了。”
啊,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不道德啊。刘家娟有些纠结地想。
但许娟然已经开始轻柔地抚摸他的身体——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能大口地呼吸以免窒息。
我现在是小三。刘家娟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这对吗?管他呢。
微微颤抖的手悄悄摸上了许娟然的腰,她允许了后续的发生。
这是不道德的,这是出轨,许娟然的教养说。但是她还是做了,她不想在听从父母的话做一个乖女。
她能够感受到她的身体从未有过的火热,她的手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胸肌因为对方的呼吸起伏在手指中溢出。许娟然有些急躁地将刘家娟的衣服堆到胸口,真正的接触后才发现,原来有吸引力的身体拥有这么可怕的魅力。
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能够轻易地刮出痕迹,莹白纤长的手和小麦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是因为想要成为‘丈夫’才离开的。”许娟然突然宣布了第二条规则,刘家娟没懂,但是他一直很擅长阅读理解。
他犹豫着微微分开双腿,难堪地扭过头却忍不住偷看许娟然的反应。
他被奖励了一个落在脸颊的吻,一眨眼的功夫,刘家娟整个上半身都泛着红晕。许娟然能够感受到戳在她小腹的肿块,她就着这个姿势卡在刘家娟的两腿之间用腹部挤压着那一根棒子,手上专注地揉捏着他的胸部。
一开始是试探的抚摸,刘家娟只是觉得有些害羞和痒意,但发展成充满了色情意味地揉捏后,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妙。
有些透光的窗帘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他只觉得胸部被两只手拢起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略微使了些劲的抓握让胸肉从她的手中满出去变成不自然的形状,让人觉得羞耻和不自在。
“啊。”刘家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马上侧头将声音藏在枕头里。
指尖搔过乳晕后又夹住了乳头玩闹一样的挤压,他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受,只能挺起胸部试图得到更多。
酥麻感由许娟然的指尖带给乳头而联通全身,刘家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乱了,上半身和下半身一同被挤压的感觉对他来说有些超过,但他迷迷糊糊看着许娟然兴致盎然的样子也跟着觉得开心。
“你笑什么?”许娟然也弯着漂亮的丹凤眼跟着乐。
“你现在看起来很自由。”刘家娟回答。
刘家娟恍惚地看到许娟然的眼睛更弯了,原本就明亮的眸子闪着像是星星一样的光,那颗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小行星在引力的作用下和他紧紧相贴。
柔软的唇瓣带着牙膏的清凉贴在刘家娟的嘴唇上,灵巧的舌头撬开本就毫无反抗意思的牙关,勾着对方害羞的舌尖缠绕。他的胯部猛地上抬了两下,湿润的感觉透过薄裤子渗到许娟然身上。
刘家娟的眼珠因为高潮失神得上翻,刚接过吻的嘴巴还来不及闭上,舌尖吐露出一点。
他是被在窗台花盆上用两根棍子搭了个破窝的珠颈斑鸠咕咕咕的声音吵醒的,赤裸着下半身就这么躺在地上,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刘家娟叹了口气。
阿猫阿狗一大早就在外面热闹,阿娟探头,见许娟然正在分发早餐。
“你还没走啊!”阿娟惊喜地说。
“走什么啊?”阿猫差点被生煎的油烫到嘴,“靓女嗦她要应聘我们的舞狮教练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