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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签名一向干净利索,这个习惯延续到了他成为vox。
在线下营业这方面,比起Valentino那样的领主之流,这位统治媒体的恶魔更符合普遍意义上,一位光辉璀璨的明星应该有的从容与处事不惊。
“您的名字真迷人,实在太适合称呼一位领主...哈哈哈,不,抱歉,这是我的错,我并非来与您调情的。”
Vincent。
“女士我记得您,我记得上次合作似乎和贵司很不愉快?一码归一码,要不是上次,谁能相信我们这次合作会创造更远大的利益呢?”
Vincent。
“先生,有传言您拿下南部那片领地了?我早知道您喜欢那儿,不如当初多给您送些火力大的玩具,虽然比不上领主的头部商贩。”
Vincent。
“嘿,小丫头小姑娘,这可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Vincent穿过人群走向表情木讷的孩子,高高牵引起她的手,“你生前父亲是谁、母亲家族地位很高?还是说刚来到地狱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后知后觉的安保人员才开始为自己的失职弥补:“您消气,我马上把她扔到后巷。”
电视恶魔轻蔑一笑,松开孩子的手腕:“我怎么会因为这生气呢?也许你们放这位惹人怜爱的小姑娘进来,是因为她也是我们企业的潜在客户。”
矮小的孩子掀开灰黑的袍子,向围绕在vox身边的镜头敞露出深色的木板,一旁对燥候的记者勾勾手指,展露出男性粗犷的跨大西洋口音:“您说的对!我就是为了合作而来!”
“您有天堂彼岸的亲人吗?有远在人间的家人吗?我司的巫术通灵板正可以远超电视线、穿过自傲之环,让您与思念的人千里相连!”
“什么情况?”Vincent故作慌张,见闪光灯连带着各式各样的话筒一拥而上,这场闹剧显然是预谋已久。
“观众们还在担心恶魔面貌狰狞凶猛,而巫术通灵板仅会在对方眼前展示出他们思念的面庞!亲爱的Vincent先生,我理解贵司忌惮我们新产品的优越,才故意阻挠产品上线,可我只怜悯您!您这样独立的大人物,背地里未必不想依靠他人,也未必没有挂在心头、却远在天边的情人!”
再次汇聚于Vincent一身的聚光灯此刻灼如针刺,好好先生的面具逐渐紧绷,溃烂。
一旁的Ethan作为助理,迅速查阅起行程,低声提醒道:“请放心Vincent先生,这也是您计划的一环,我们的收视率将持续高涨至40点。”
“...把他拖走,沉到湖里。”
“这这这,什么?可是推广产品和时间都没有出错啊?接下来您应该呛回去,揭露我们早已入股...”
“产品发布取消了,在成为专业演员前,某些小丑就应该管住自己嘴!”Vincent呼出口粗气,“样品全毁掉,别再让我看见。”
“没问题先生,接下来是和另一位后备领主的谈话,地点在——”
Vincent耷拉下来眼皮,扯开领结:“推了,我现在只想去喝点。”
“这...去哪?晚上的会议呢?”
“没有哪。到处喝,喝到哪里算哪里。”Vincent摆摆手,“今天我放假了。”
Ethan呆愣在原地,被疯狂的记者席卷,人群很快遮蔽Vincent的身影,场地内只剩一片狼藉。
初创公司,要问什么比加班更糟糕,那就是加班时公司到处弥漫着酒气。
“Ethan,Ethan!”Vincent隔着电话谩骂着,“这还有一份该死的木板,你是怎么处理的,工作不想要了吗!”
这通拨打给助理的电话并没有响应,Vincent定睛一看,输入的号码以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排列着,对他来说熟悉又陌生,属于他几年来避之不谈的alastor。
“操...怎么是打给他了。”
“还好是老东西,之前无数次都没有接,这次怎么会接?”
“...万一他接了呢?”
嘟嘟的呼叫等待刺激着Vincent的神经,每次作响又消失,都在暗暗督促他嗡嗡作响的大脑。
“我该说什么好?alastor你去哪了?做不了朋友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凭什么这么卑微,我现在远比他成功!”
“可怜的老东西,如今像样的领地都没有,连那片酒馆都变成我的电器店了!——他会直接挂断吧。”
“我...”
电话对面竟然真的响起电子声,Vincent急忙喊叫:“你什么时候回来!”
震穿耳膜的质问没有恫吓到对面,电子合成音只礼貌答复道:
“很抱歉您呼叫的用户不存在。”
...
老古董把手机号注销了。
Vincent头痛欲裂,满溢的情绪在胃中奔腾汹涌,有时又击打在喉间。他试图遏制住满胀的胃,将自己的身躯缩进座椅和办公桌之间,电视脑袋意外抵住陌生的坚硬木板。
巫术...通灵板?
上方的绿色字母大概是用了什么荧光漆料,在昏暗的房间中闪烁、流动着光点。巫术通灵板作为普通产品,在Vincent的计划内就像其它产品一样卖个几千份,首批不择成本精心制作,二批保质保量,三批输出大堆残次品,糊弄最晚赶潮流的韭菜们。
错就错在空有野心的发明人想把自家当旗舰产品,却不愿意让出专利和生产授权。
对于资本家而言,这种糊弄小孩子的玩具每月限量发售1个太过可笑,更别提营销过程中揣测他的私生活,妄图让Vincent投资更多资源。
不过是个简易玩具,还卖起情怀来了,改个包装冠上点噱头想造多少造多少。绚烂的烟花只有在炸裂火花时才有价值,而不是剩下的灰烬。通灵板是这样,市场中不断被淘汰的竞争者们也是这样。
但Vincent不希望alastor也这样。
Vincent扯下的一张空白页,罗列明天的计划,却发现酒精作用下的大脑空空,只惦记着打给那串注销的号码。
被拖走前,发明这玩意的小孩怎么说的来着?巫术通灵板需要倾注感情,最真实的感情才能传达给另一方。
这种糊弄人的派对玩具,本就是谁力气大才决定“灵”会说什么,这小孩八成是写噱头的时候把自己也骗了。
但醉酒的Vincent不介意沉浸体验。
Alastor走后地狱里好了很多。傲慢的帮派甚至领主,多的是向Vincent抛出橄榄枝。但他拒绝了,如今估计都愤恨得见这位新星养出一方势力:常居40点的高收视率,不免有人想除掉、有人爱戴。
Vincent见那群人费尽心机缠上来,自己才后知后觉:原来我才站在alastor的同等地位上。
可为什么我当初没有让卖通灵板的小子签订霸王条款,强行收走专利、量产这个见鬼的通灵板?
因为看到了自己最初的影子。
这位新人就如一颗新星从地平线冉冉升起,不计后果地选择追逐作为太阳的自己,向老资历的前辈争取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再到显露出骨子的傲慢,自以为能更进一步。
这位小辈做足了表面功夫,Vincent以往只注意到了他值得称赞的才华,现在才品味到其中一颗泥泞的野心。
Alastor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吗?
“毛耳朵,蠢发型,鹿蹄子...”
“Alastor...”呢喃着这个可惜的名字,Vincent手指不自觉卸力,每个字节间排列紧凑、字母圆润。
若两人合作,alastor定是如常忙于杀人广播,亦或是当个甩手掌柜,他大概就可以作为代理,为属于alastor的合同签字盖章,在广播恶魔的事业甚至生命里留下属于Vincent的痕迹。
哪怕是把他捆起来?结果那只鹿几乎打赢时跑了。
“去你的合作,alastor只配求着我合作。”
又扯下一张白纸,Vincent内心描摹着失去领地的alastor抓耳挠腮的模样。
“嘻,蠢鹿...失败的alastor...”
酒精的麻木引着他找不着北,一笔一划像两个小人手牵手在纸上跳跃,只感觉这笔杆飘飘然化作引线,让他可以一手扼住alastor孱弱的脖颈,另一手攥住alastor的腰肢,暴力又热情地跳着探戈,这一舞就发狠了、忘情了。
可Alastor喜欢跳舞。还记得有次刚品了杯开胃酒,他就拉着自己在舞池中央扭动起来。他完全属于爵士乐的年代,就像Vincent希望那双朦胧的笑眼属于Vincent。电视恶魔不知所措地跟着爵士乐舞蹈时,得意的公鹿注意到Vincent灼热的目光,跟着舞曲哼出声来。
alastor。
笔尖久久沉溺在名字的最后一笔,vox顶着酒气忍不住趴在桌面,衣角蹭坏了新写的签名。
“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这样想。”
“真是傻了...我该怎么写你?温软待你讨你的嫌弃,亲切友好被你反呛回来。我到底该怎么对你,你到底是什么样子?”
Vincent咬紧牙关闭紧双眼,金属的尖头早已穿过薄薄的纸张,随着墨水洇染在草纸上,竖着笔身在纸上笔直、用力得地刻下公鹿的名字。
alastor。
歪斜扭曲的字体被刻印在了纸上,墨水透过粗糙的草纸,在桌面上扩散开来。
alastor。
每一笔都撕扯着脆弱的草纸,昏暗的光线透过小洞,已然在下方的通灵板刻印上沟壑。
“A·L·A·S·T·O·R!!”Vincent低吼着写出他的名字,墨迹绽放出蓝色的光点,流淌的方式像雨季的河流,透过纸张渗入通灵板。
“你到底是什么,我的知己、我的酒友吗?只在梦里出现的情人吗?”
“我真的站在了你的位置上,但我不是只把你当利用工具的傻小子,你也远比我自大、傲慢,我们不合适!就因为和我打了一架,你夹着尾巴逃跑,连领地都不要了!”
“我恨你,我恨Vincent,早知道你会跑掉我不如拉你去死,我就不该心软!是你把我们逼成了仇敌!”
“我再也不做Vincent,至少不是跟在你后面的Vincent!”
Vincent划掉通灵板上自己的名字。
他在一旁签下精简、却更为沉重的Vox,只感到黑绿的急流充斥眼眶,通灵板上的字母飞溅出来,在眼前无序翻飞。
“alastor,你是死了吗!还是我召出了什么孤魂野鬼,赶紧给我滚开!”
“你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早晚会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再也不是同路人!”
字母停止排序,在空中汇聚起来。Vincent急迫地凑上去,字母猛得化作液体,狠狠砸落在地板上,
大概是失败了。Vincent酒醒了一半,倒在桌面的酒瓶中。
...
“感谢您的聆听,我已回到广播后。”被谩骂的公鹿丝毫不慌张,平淡地整理着红粉条纹的西装,“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和方盒子成了同路人?”
“为什么?alastor,为什么?”Vincent走近,目不转睛盯着恶魔熟悉的笑脸。
“这不在契约范围内。谁都没想到我的听众不会玩通灵板,方盒子里面果然没有空间放脑子了吗?”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你去哪了、为什么消失这么久?我们打架不就只是宣泄对对方的不满,你为什么真的走了!”
“你总是有太多问题,我猜你和大人物的矛盾就跟你的问题一样多。”alastor一贯的冷嘲热讽像阵风刮过耳畔,Vincent抓住alastor的双臂,只顾着陷入那双猩红、讶异的眼中。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别人知道这事吗?”
电视恶魔一脸关切,仿佛还是那位关系亲密的友人,手上却狠狠推搡着他,alastor背靠墙壁,被压得动弹不得。
alastor扭动着双肩,后仰避开愈发靠近的方盒子:“该死,你先放开我。”
Vincent才反应过来,阴沉着脸捏紧alastor的脸颊:“...你有契约,你当然有。为了契约你离开了我,为了契约彻底断联。”
Vincent逼近着公鹿。
“我们关系亲密了这么多年,我只是提出合作,而你签订了个提都没提到的契约说跑就跑,我怎么对你信服?”
“我也没想和你修复感情,就算有能修复的万金油方法,我也不屑于对你使用。”alastor双肩被握得生疼,直勾勾盯紧面前的疯子,“毕竟我们没有产生任何关系。”
“有啊...你当然有。”
...
遍地狼藉。酒瓶的碎渣划破Vincent的衣物,罪魁祸首再起不能,大片衣物被褪去,只剩被撕扯掉扣子的衬衫,堪堪掩盖住alastor的身躯。
“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了?”Vincent捏住试图反抗的手腕,另一只手在alastor裸露的身上探索,“你要这还看不出来,那真的是个傻子。”
“...你想和我当性伴侣。”alastor咬定。
“见鬼,你就是傻子。”
“你心里只有该死的契约和利益交换,但这次不一样...”
“Vincent,别说了。”alastor抬头轻轻蹭上Vincent的嘴角,伸出的舌头探着他的口唇。这次抛出的橄榄枝对往日的电视恶魔是个巨大的诱惑,但Vincent却把那小舌轻咬回去,拒绝了这个吻。
“...这么主动,真是个骚货。”Vincent抚摸上alastor的脊背,往小穴深处用力一顶,穴内不出意料猛吸起肉棒,惹得alastor粗喘起来,“我忍不住,就像你一样忍不住。”
“比起你其他交易对象,他有足够的空间展示拳脚,却少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只会浪费经费、变着花样让我试用这个该死的通灵板。”
“别以为我不知道,alastor,那该死的口音,他是你手下的人——我们闹掰了,你瞧见他的野心,也想到了曾经黏着你的Vincent,因为我你才和他契约,因为我!”
“你专门培育他对付我,就是为了今天!”
alastor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草草应付着:“大妄想家,这只是巫术的幻境,你没有真的和我在做...”
“当你这么说,你最好真的是。”他将alastor的手牵引到泥泞的穴口,被操弄的恶魔反抗不及,还是触摸到了Vincent不断进出的肉棍,“哈,你兴奋了。”
alastor从没想过自己的屁穴还能被这样使用,想收回触碰到后辈性器的指尖,紧接着被一根根掰开,在Vincent的引导下细细感受着自己那包裹性器的肉穴,随着出入颤抖、带出黏腻的液体。
“有什么出错了,我没有想和你做...”alastor将脑袋撇向一旁,但控制不住去想身下被塞满、膨胀的快感,“嘶...别顶了。”
“你想。你想在嘲讽后被按在房间角落,你想被别人粗暴地侵犯,因为你想产生关系、体验性爱,但更想耳鬓厮磨后不用负任何责任,只用一味地逃避责任...见鬼的,这才是真正的你。”Vincent熟练地描摹着他和自己,“而Vincent就是你计划里的可怜虫,alastor只知道把希望寄托在Vincent身上,作为愿望的提款机。”
“不...我没有...”
“你了解我、信任我,我确实愿意满足你...”Vincent轻柔地亲吻alastor的额头,“因为我爱你,因为我恨你,我恨不得将你用刀剐出伤口,再扔到没人能发现的地方毁尸灭迹,但绝不是现在。”
青筋鼓起的肉棒在小穴内畅快地进出,随着毫无技巧、只是发泄的活塞运动,反复夹带出泛着水光的媚肉。
“你可以因为契约消失这么多年,直到最后都不现身,但你就是忍不住来找我,现在活该被我在身下操!”Vincent享用着公鹿充满快感的表情,突然停下抽插,“贪婪的婊子,你想继续舒服吗?”
alastor面对上一刻还在说爱自己的恶魔此时转为谩骂,瞬间坠入冰窟:“该死,你想说什么...不是你想做的吗?”
“我想做,还想操烂你,在你身上写满我的名字,让五芒星城的广播粉丝都看见你在男人身下扭腰榨精的样子。”Vincent对alastor一阵耳语,保守的公鹿越听越觉得害臊,不知不觉夹紧了后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alastor刚说出口就后悔了,Vincent笑得夸张,比自己承认了参与了通灵板一事还要糟糕。一定是什么报复行为,alastor咬牙认定。
Vincent抵住冷空气中不自觉收缩、敞开的小嘴,将穴口边缘的嫩肉向外轻推,alastor的后穴便轻而易举地向他敞开了。
alastor心里一惊,鹿蹄紧绷起来。
“老古董你已经被我开过苞了,既然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用害羞...”Vincent调笑着,不断用手指挑逗、敞开alastor的穴口,模拟性器的进入,“自己打开,你邀请我,我才能最大限度地操舒服你。”
“...你这个变态。”alastor脑海中闪过吧台边说着恭维话的Vincent,怎么也和这个流氓对不上账,“我只是想快点结束,仅此而已。”
红色、纤细的手指格外醒目,轻轻陷入屁穴周围的皮肤,随着公鹿小心翼翼的动作,Vincent刚刚用大肉棒笞挞过穴口敞开小嘴,粉红嫩肉微微颤抖,排出几股没来得及钻入深处的遗精。平日傲慢的公鹿此刻柔软、被动,与眼前敞开的小穴造成了难以置信的视觉冲击。
“...我们应该成为搭档,Vincent。”
不是床笫之间的荤话。
老东西有条伶俐的舌头,Vincent肖想过如果alastor是个放纵的人,这条舌头在性意味的知名度可能和广播电台的名嘴旗鼓相当,但此时他不得不感叹,幸好alastor从不向别人打开双腿。
滚烫的性器硬得生疼,在alastor不情不愿的帮助下终于贯穿了窄小的肉穴,alastor也不再摆出前辈的架子,沉浸在这场酣畅的性爱中,跟随他的节奏摆动腰肢。
这时候有首爵士乐就好了,Vincent回想起那杯开胃酒的味道,埋头亲吻alastor。
Vincent一边抱住alastor的窄腰,向内部的小嘴突刺,感受着肠道包裹缠绕的肉壁褶皱,一边在对方的呜咽中低声哭诉:为什么走?为什么不跟我道别?为什么不说什么时候回来?
“等...非要这个时候吗?”广播恶魔刚想教训顿这个新人领主,又被Vincent拉回快感,迷失在逐渐大力的摩擦中,“这都是契约...嗯...”
“那你说,等我回来。”Vincent拔出、再粗暴地塞入整根性器,狠狠碾压在最深处的穴壁,顶撞出alastor破碎的呻吟。
咬紧着下唇,alastor的身体坦诚地纵容他的进入,嘴上却模模糊糊对他说:“Vincent...乖乖等我回来...这是你逼我这么说的。”
Vincent难以自制地挺腰加快速度,撞得他和alastor交合处啪啪作响。alastor也顾不上扭腰附和他,只能在他怀里被软趴趴地干得红肿不堪。
alastor喉咙发哑。两三次用力狠插下,Vincent将热流灌入摩擦得生疼的甬道内,激起整个小穴一阵热烈的抽搐。
拔出性器,合不上的口涌出汁水,alastor止不住颤抖,眼睁睁看着灼热的精液和淫水难舍难分,从股间流淌到办公室的地毯上。
只是两次性爱,老东西已经习惯大开大腿,甚至在为溢出的体液感到空虚、不安。Vincent只觉得可爱,一边抚摸alastor,一边与他交换一个缠绵的吻。
Vincent的大手覆盖上微微凸起的乳肉,公鹿以为是又要开始下一轮的前戏,勾起嘴角挺胸迎合了上去。
“你要的就是做爱,对不对?”公鹿蹙着眉头苦笑着,“你要的是广播明星出卖色相,就像电视喜欢报道大人物在性爱中的失态,对吗?”
“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是。”Vincent挪动手心。
“我以为这就是性伴侣的义务。”
alastor不懂。
alastor是愉悦的杀人犯,有着自己反叛常规、独属于爵士年代生存指南的反社会倾向,Vincent敬佩这位前辈能在肤色歧视中走出一片天地。但价值观?从不奢求他能在这方面与自己共鸣。
Vincent感受着公鹿鲜活的心跳声,感受内心的海啸被缓缓抚平。
性爱在地狱里是最低贱的东西,不讲究的嫖客可以在大街上随意开价,而高级会所里只要钱够,从品相、姿势到根据性癖的私人订制,一切都唾手可得。
Vincent Whittman生活在一个性压抑的年代,展露出一丝对同性的喜爱甚至普通的赞叹就会被定在耻辱柱上,扭送精神病院。他和alastor一样,为了得体的生活和工作,将脚指砍下,穿进了不合脚的鞋。
地狱的开放程度就是水手第一次出河道,在大海行驶。突然被给予最大程度的自由,反而失去了方向,而alastor便成了他最初的罗盘。他却搞丢了。
Vincent支撑起被操得双眼迷离、思绪一团乱麻的爱人,一手支在公鹿瘦削的脊背,一手扣在脖颈。
性多廉价啊。
比起性生活中取悦、索取的肉穴,这温热硌手的胸脯更能带给Vincent莫大的安全感。
Vincent紧紧贴合alastor的心脏。alastor脑袋耷拉下来,不解其中滋味,只觉得隔着几寸皮肉的心脏在性爱的余韵下正咚咚作响。
“所以这就是事后吗?”alastor疑问。
“...不,这是性爱里最重要的一环。”
他活着,他在这。
Vincent执笔,得偿所愿,终于昏死过去。
...
正午,躁动不安的Vincent从通灵板间惊醒,发现自己卧倒在裂开的通灵板和一片碎纸之间。
“就因为这么个破玩具,我是喝了多少。”Vincent头脑沉重,顺势将桌面的残桓向前一推,扫落的酒瓶和断裂成两半的通灵木板,叮嗙几声摔在地上,“都到这个时间,某些家伙又该干着急。”
“是我,我想好公司未来的规划了。”
“对,把下午的会议全取消,上午我错过的都调到下午...”
通灵板躺倒在遗漏的酒液里,酒精静静冲刷着版面的字母和角落里狂放连绵的字迹。
字迹是红色的,洒脱得像只断线的风筝。
午后地面布满阳光,蒸腾的水汽融入风中。静静地,房间或明或暗的角落废纸堆积如山,那是数份形态不一的签名,有的潦草有的郑重。vox已经做好准备,决定清扫掉,让他们去追随最初的风筝。
七年间,Vox扔掉针织开衫,换上一套蓝色高定西服,自信张扬地搂过实力惊人的合作搭档:
“老古董一回来,发现地狱有我们三个该倒霉了!”
Alastor看到vox的平脸,又想到胸前洗不掉的那对一大一小、写有Vincent和Vox的签名,翻了个白眼:
“对,某些人确实该倒霉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