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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的午后,天色是灰扑扑的银白,懒懒地敷在窗玻璃上。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指尖敲在键盘上单调的嗒嗒声,学生们的毕业论文摊在屏幕上,一行行字都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得人眼涩心也木。
楼下隐约传来响动,钥匙拧开门锁,塑料袋搁在料理台上发出窸窣的声音,再是水龙头哗地一下,又关上了。
我知道是他来了。
总是这样,不预先打招呼,也不按门铃,我听见他脱了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路响到厨房去。
油锅滋啦一声爆响,辛辣的香气,混着生姜和蒜末的味道蛮横地窜上来,冲散了书房里沉滞的油墨与纸张的气息。
我停了停手指,目光从屏幕上挪开,虚虚地投向门外那截空荡荡的走廊。
“吃饭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楼下传来,我应了一句:“就来。”手指却没停。
楼下的动静停了一会儿,再度响起上楼的声音,稳稳的,沉沉的,最后停在了书房门口。
门没关,他斜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我。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底下硬廓的锁骨和小麦色的胸膛。袖子挽到肘弯,小臂的线条绷着,血管微微凸起,他刚洗过手,水珠没擦净,顺着腕骨往下滑,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眼睛,锐利得很,隔着空气也能把人刮得生疼。
“我说,吃饭了。”他又重复一遍,语气里添了不耐。
“知道了,等我把这点看完。”我的视线落回屏幕,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专注。
他轻哼一声抬腿走来,拉开办公椅,弯下腰,手臂从我膝弯抄了过去。
我低低惊呼一声,人已经悬了空,笔记本电脑歪在一边,屏幕兀自亮着。
“实弥!”
失重感袭来,我不由得环住他的脖颈,触感是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
“放我下来,就两分钟,真的……”
他像没听见,抱着我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的睡袍原本就宽松,这么一折腾,系带松了,领口斜斜地滑开,露出小半边肩膀。丝绸料子凉飕飕地贴着皮肤,又因他胸膛的温度,激起一阵战栗。
我挣不过他,也知道挣不过,索性泄了气,头埋在他的颈窝,腿也无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考拉似的挂在他身上。
他脚步极细微的顿了一下,我贴得那样近,近得能听见他心跳陡然重了几拍,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某处起了清晰而灼热的变化。
他不再往楼下走,反而退后两步,坐回我书桌旁那张宽大的扶手椅里,我就被他面对面地搁在了腿上。
这姿势太过亲昵太过危险,睡袍下摆堆在腰间,腿根直接抵着他牛仔裤坚硬的布料。
脸上腾地烧起来,我想挪开,腰却被他一只手臂铁箍似的圈住了。
“你……”
我抬眼瞪他,话却噎在喉咙里。
他正垂着眼看我,目光沉甸甸的,落在我脸上,又滑下去,停在我胸口。
真丝睡袍柔软的布料依附着身体曲线,胸前两点柔软的凸起便无所遁形地显露出来。
家里暖气足,我又贪图舒服,里面确实是真空。
此刻被他这样盯着,那两点仿佛自己有了知觉,在丝绸底下怯怯地站立,顶出两粒暧昧的弧度。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极低的响动,掌心贴上了我的后腰,带着砂纸般的质感,缓慢地沿着脊柱的沟壑上下移动。
腰眼一阵酸软,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想要避开那恼人的触感,却反而把自己更送近他一些。
他的视线仍胶着在我胸前,目光有实质的重量似的,压得我呼吸不畅。
他抬起那只摩挲我后腰的手,隔着睡袍,掌心不轻不重地覆了上去,拢住一边的柔软,揉了揉。
“没穿?”他问,声音哑了几分。
我脸上热得快要滴血,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试图抓住一点镇定。
“……刚睡醒就在忙,没顾上。”
他不再说话,空着的那只手上来,捏住我睡袍的衣襟,向两边一分,丝绸顺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敞开了,凉意瞬间贴上胸前的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接着是温热的、潮湿的触感。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点挺立的嫣红,唇瓣碾磨,舌尖探出,绕着那颤抖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湿漉漉的水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暧昧的飘着。
我浑身一颤,从脊椎尾端窜上一股强烈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想继续工作的那点念头,被刺激冲得七零八落,落在键盘上想继续工作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
呼吸乱了,不受控制地变得短促。
“……实弥,”我试着推他的头,声音软得不像话,“别闹……这点工作,马上就好……还要吃饭呢……”
他含着一边的乳尖,从喉间发出含糊的应答,非但没停,空着的那只手也攀了上来,准确地捉住另一侧的雪团,指尖寻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果,不轻不重地搓捻起来。
他的指腹有茧,刮蹭着最娇嫩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酥麻痛感的快意。
我禁不住呻吟出声,又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咽回去大半,只剩一点破碎的尾音,在空气里颤巍巍地飘着。
“我没打扰教授您工作吧?”他稍稍松开些,抬起眼来看我,嘴角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眼神却是黑沉沉的。
“教授”叫得又低又缓,他故意揶揄我,搅得人心慌意乱。
说话间,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尖掐着那红润的顶端,恶意地拧了一下。
“唔……”我腰肢猛地一弹,像被无形的线牵扯,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被彻底击溃。
什么工作,像被大风刮走的纸片没了踪影,眼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脸,锐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沾着情动水色的、线条锋利的唇。
我望着他的眉眼,竟生出些引诱他与我一同坠落的坏心思。
我慢慢直起身,抓住睡袍的两襟往后一褪。
真丝如水搬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再顺着腰臀的曲线,委顿在椅子和他腿间的缝隙里。
上身再无遮蔽,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皮肤在窗外黯淡天光下,白得晃眼。
他呼吸骤然粗重,盯着我的眼神烧了起来。
我往前蹭了蹭,更贴近他。下身只隔着我的丝质内裤和他牛仔裤的粗糙布料。
昂扬灼热的硬物存在感惊人,我轻轻挪动腰肢,隔着这两层障碍若有若无地蹭着它,腿心深处不可自抑地泛起湿意。
“看来,”
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得只剩下气音,
“饭菜要再热一次了呢,实弥警官。”
他眸色骤然深得不见底,圈在我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顺着腰侧滑下去,探入那堆叠的睡袍与丝织物之间,抚上圆润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捏着,他下身重重向上顶了一下,隔着衣物浅浅碾进脆弱的花心。
我不住的娇吟一声,他抬起头封住了我的唇,吻的毫无章法,我被吻得喘不过气,大脑缺氧阵阵发晕,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探到了前面,指尖触到丝质底裤中心那一片温湿的濡热,粗粝的指腹按上去,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屏障,画着圈按压揉弄。
快感如潮水汹涌而至,四肢百骸都软成了水,我难耐地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他手指的动作,细碎的呜咽被他吞没在唇齿交缠间。
他松开我的唇,细细碎碎的吻到脖颈,在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湿热的印记,再一路向下,重新含住一边的乳尖,比之前更用力地吸吮舔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被他用手指继续狎玩,捻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凉了就凉了。”他在我胸口含糊地说,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先吃你。”
一阵丝帛撕裂的声音,凉意骤然侵袭腿心,我惊喘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腕夹得更紧。
他抬起眼,看着我因情动和羞耻而涨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
楼下的饭菜在变凉,油腥气或许还盘旋在厨房,书房屏幕上那些未完成的工作,依旧闪烁着冷光,但此刻都不重要了。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只有城市远处浮上来的一片混沌的光晕,映在玻璃上,模糊 一片。
屋子里没开灯,只剩电脑发出的一点微弱的荧光,映着彼此交缠的躯体。
饭得再热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