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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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单播] 刚出差回来的关关
ID:关关
在线人数:■■■■■■■■■■ 892,4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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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已经蹲了上千人。
镜头对准的是一张略显凌乱的床,灰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个喝了一半的水杯。他本人还没入镜,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偶尔传来的一声轻轻的咳嗽。
弹幕刷得飞快,各种颜色的字混杂在一起,几乎看不清内容。
【来了来了!我操,等好久了】
【关关今天玩什么?】
【上次那个炮机差点把人搞废了吧,录屏我存了,天天看】
片刻后镜头里只有关根,他难得穿着衣服出镜,看不见人脸,只能看到毛衣蹭着镜头晃来晃去。
关根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背景是张看起来就软得过分的床,床头柜上乱七八糟堆着些杂物——几本摊开的书,一个烟灰缸,还有台亮着红灯的机器,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弹幕已经先一步刷了起来。
【今天婊子穿这么多?】
【手呢手伸出来让爹看看】
【腿!毛衣下面是不是没穿!我赌五毛!】
镜头轻微晃动,他在调整角度。俯身时,毛衣领口滑下一点,锁骨的阴影很短地闪了一下。下身什么也没有,光溜溜地隐没在阴影里,大腿的线条时隐时现。弹幕立刻更热闹了。
【今天怎么这么纯?装你妈呢】
【关关我的骚老婆今天穿这么多是等着老公给你扒了吗】
关根往后退了退,眯起眼睛瞟了眼弹幕,整个人向后缩进椅子里,轮子在地板上滑动时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让画面稳定下来,然后抬起眼,看向镜头。
那是一张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脸,头发有些长了,细碎的黑发搭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的眼睛。他没像别的涩情主播一样化妆,甚至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皮底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没睡好。
手指缩在旧毛衣里,欲露不露。他安静地坐在光里,浑身上下却写满了某种不自知的、近乎脆弱的邀请。
清纯得要命。
纯让人心头发痒,滋生出晦暗的念头蠢蠢欲动。想看他这层温顺的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
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四位数疯涨到五万、十万,还在继续飙升。弹幕滚得几乎看不清画面,只能捕捉到大量的脏词:奶子、逼、插烂、操哭。
“嗯......”关根的声音透过劣质的麦克风传出来,有点哑,带着点鼻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刚睡醒……不好意思。”
关根看了眼右上角,开播才三分钟,人数已经冲破十万。
“晚上好呀。”他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就这一下,屏幕外所有人的鸡巴都硬了。
该怎么形容他那张脸?灯光从发旋前方打下来,照得他头发细碎而黑,软软地搭在额前。镜头有点低,得他微微垂着眼看,那双眼睛——慢悠悠的、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懒,可眼尾又天然地往上挑着,像用最软的毛笔蘸了淡红,轻轻扫过去的一道痕。
操,这长相放情色区简直是降维打击。
眼皮薄薄的,看人的时候从下往上瞟,睫毛颤那么一下,那股子柔媚的春意就淅淅沥沥淋下来,湿漉漉的,潮乎乎的,顺着网线就爬过来,直渗到骨头缝里去。
真是双见鬼的眼睛。
操。
弹幕像疯了一样刷起来,不过几秒,一万元的打赏到了账。
【关关今天玩什么】
【之前几个月去哪里卖了?】
【骚逼想老公的大鸡巴了吗】
关根——关关,扫了眼弹幕,慢悠悠地把手从袖子里完全抽出来。他托着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前面……?”他念了条弹幕,声音透过不太好的麦克风传出来,有点沙,刻意地轻声又像裹着层水汽似的润,“前面去西边工作啦。”
【关关做什么工作啊?】
“倒腾点老东西,不好说。”他眯着眼睛笑,那笑里带点狡黠。
【赚了吗?】
“赔大了,”他叹了口气,袖子抬起来蹭了蹭鼻尖,孩子气十足,下一句话就转了调,“不然也不至于在这儿……讨生活呀。”
最后一个字拖了点尾音,软绵绵的,勾子似的。关根说话时舌尖会无意识地抵一下上颚,很细微的动作,但配上他那张脸,就莫名显得色情。
“工作很辛苦的,昨天刚回来,今天就开播。”
果然,弹幕又炸了一轮。
【去伺候哪个老板了被操爽了吧】
【西边?甘肃还是新疆?去给哪个老板当狗】
【工作?怕是天天被操得合不拢腿】
【关关不是写书的吗?还接外快?】
【工作的时候想我们没有?】
“想啊。”关根回答得很快,他把手掌从袖子里伸出来,这次没再缩回去,而是抬起来,慢条斯理地、毫不避讳地,从自己毛衣的领口伸了进去。
镜头里只能看见他小臂的一截,和毛衣下明显隆起的手掌轮廓。他在里面动了动,五指张开,又收拢,毛衣领口被他扯开一些,露出小片锁骨和胸膛的皮肤,被灯刻意的一照白得晃眼。手在里面动,明显是压在了奶子软肉上,捏着,揉着,然后指尖捻住顶端一个小小的凸起,熟练地搓弄。
声音软下来,一点哼唧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工作的时候,我也……挺想大家的。”
【想我们什么?想我们的大鸡巴?】
【直接说想被操不就完了】
“嗯……”他鼻腔里哼出一点气音,眼睛眯起来,毛衣底下的手动得更明显了,能看见那团乳肉被他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一点,顶起柔软的织物,形成一小片暧昧的隆起。
“想得……都硬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纯良的、带着点困意的样子,可话里的内容却淫荡得让弹幕瞬间又炸了一轮。
【我他妈硬爆了】
【关关宝贝让我喂你】
“今天玩点简单的。”露奶不过是个引子——他太清楚什么样的画面能勾住人。在线人数早破了三十万,数字还在疯涨。
差不多了,关根想着把手伸出来,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塑料盒子,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剃须刀,刮毛膏,一小瓶润滑液,还有几个五颜六色的小玩具。
他拿起剃须刀和刮毛膏,对着镜头晃了晃。
“先处理一下,有人嫌我毛多。”
关根径自把裤子往下褪了点,露出小腹——平坦,有薄薄一层肌肉,皮肤白得像从来没晒过太阳。他挤了点润滑液抹上去,手指沿着耻骨往下滑,运动裤的松紧带卡在胯骨那儿,要露不露的。
【毛多说明能生养】
【谁舔我们关关骚穴了】
【骚逼这是饿坏了】
“饿吗?前几天在沙漠没东西吃的时候挺饿的。”他忽然笑了,眼睛弯起来,“现在?你们猜。”
关根不再看弹幕,而是专心把手伸到身下,低下头,左手拨开裤腰,右手拿着刮毛刀,很小心地贴上去。镜头拍不到具体位置,只能看见他小腹肌肉绷紧了,有努力呼出一口气放松,小腹鼓起来又平坦,渐渐地呼吸变得有点重,关根偶尔停下来,用纸巾擦擦刀片。
刮了大概五分钟,关根伸手在床头柜抽了张湿巾慢慢擦小腹,擦完把湿巾团成一团扔到镜头外。然后他从盒子里拿出个粉色的跳蛋,尾部连着线,线那头是个遥控器。
“小马力的。”他晃了晃跳蛋,把遥控器放在枕边,“先热热身。”
他往后靠了靠,背抵着床头,把运动裤又往下褪了点。
双性。
屏幕外的人沸腾了,弹幕海一样涌进来,立刻就有几十个飞机礼物刷在直播界面上,看了无数遍还是觉得震撼。一个男人的骨架,窄胯,平坦的小腹,偏偏在腿间长了这么一套完整的、发育得甚至算得上丰腴的女性器官。那两片阴唇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露出一点点里面嫩红的肉,湿漉漉地反着光,前面的男性器官则没什么使用的痕迹,被他用手轻轻拨开,将后面那套器官完全展露出来。
他那地方长得……真绝。腿根的地方肉稍微多一点,软软地堆着。毛确实不多,稀疏疏的,大部分已经被刮掉了,只剩一点毛根,毛刺刺地明显不舒服,他把两条腿曲起来分开,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让腿间那团肉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我操】
【这逼……】
【好白……馒头逼?】
【这逼好肥】
【毛刮了更显肥了】
关根并不打算全裸,上身那件宽大毛衣还穿着,下摆堆在腰臀交界处,半遮半掩,反差更显得色情。
他把一条腿曲起,向旁边打开,形成一个极其放荡的姿势,将隐秘的前方暴露在镜头下,两瓣阴唇肥嘟嘟的,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缝,颜色是淡粉色,这会儿因为暴露在空气里有点收缩,微微张合着。他对着镜头,用手指弹弄粉色如同果冻般不断颤抖的阴阜,故意发出小声的喘息。
“看清楚了?”他问,声音有点抖,“饿吗?”
没等弹幕回应,跳蛋已经抵在穴口,很慢地往里推。穴肉立刻裹上来,吞进去一小截,他停了一下,深呼吸,腰往上挺了挺,跳蛋又进去一点,关根仰起脖子喘了一声。腰软下去,后背抵着床,腿却还曲着敞开着,方便镜头继续捕捉他腿间的画面。他一点点把跳蛋往里推,能看见那小小的震动器撑开紧致的穴肉,被吞吃得艰难却彻底。直到整个没入,只留下一截短短的线头露在外面。他松开手,跳蛋在他体内持续震动,隔着薄薄的肉壁,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一点震动的轮廓。
【草……好会吃】
【关关逼好馋】
【关关你今天好敏感】
【是不是工作太久没自慰了】
关根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像条没骨头的鱼一样捂着肚子滚了半圈,侧躺着面向镜头。毛衣因为这个动作掀得更高,露出一大截腰腹。他继续往上撩,直到肚脐上方——那里贴着一张便利贴这时候才能看清——他平坦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贴着一张便利贴,黄色的,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几行字。
关根伸手,慢吞吞地把那张纸撕下来,举到镜头前。
“为、了、生、存。”
“特、将、屁、股、供、人、玩、摸。”
“后面一次,五万。”他念,手指在“五万”上点了点。
“玩前面,十五万。”
“打赏……可以控制跳蛋。”他念完最后一句,抬眼看向镜头,眼睛里水汽氤氲,是被体内开始震动的跳蛋逼出来的,“强度……嗯……随打赏金额变化……啊……”
【用户“关关的土狗”打赏了150,000元,附言:最大】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我操土豪!】
【十五万!真打啊!】
【关关今天要赚翻了】
关根拿起遥控器,拇指在最大档的按钮上犹豫了三秒,然后下定决心摁下去。
“啊——!!!”
跳蛋在穴里猛地暴震起来,关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腰反弓着,头往后仰,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腿拼命蹬,床单被他踢得乱成一团,运动裤完全褪到脚踝,脚趾紧紧蜷着。
几乎没有一秒关根就高潮了,穴里水喷泉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床单湿了一大片。跳蛋震得太狠,能看见他小腹都在跟着抖,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肌肉绷出清晰的轮廓。
【这才几秒?】
【关关你今天太敏感了】
他抖了足足一分钟,跳蛋还在震,关根已经没力气动了,瘫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床上。他挣扎着去够,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抓住,颤巍巍地摁了关闭。
跳蛋停了。
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谢谢老板……我会记账……”他喘着,声音黏糊糊的,“记账是在……自己身上……”
他翻了个身,差点把镜头撞翻,先蹭到镜头前摆弄了会镜头,把一整片汗津津的白皙胸脯袒露在直播视角下。调整好了镜头才改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屁股对着镜头高高翘起,腰塌下去,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含着跳蛋线头,不断滴水穴口,以及更后方那个紧闭的、褶皱细密的肛穴。他从床头又摸出一支黑色的油性记号笔,然后,反手——手腕以一个极其柔软灵活的弧度弯过去,在自己左边大腿内侧,工工整整地画了一个“正”字的第一笔。
手在抖,胳膊使不上劲,满脸都是汗,但都不妨碍关根的字写得好看,端正,有力,根本不像一个刚高潮完的人能写出来的。
【我操字真好看】
【关关练过书法?】
【骚货喷水了还惦记着记账】
关根画完那一笔,抬起眼看向镜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嘴角却勾起来,得意的笑:“练、练过啊......从小练到大。”他说,“以前……啊……以前临碑帖呢……”
【练过挨操吧】
【字好看有什么用逼好看就行】
“防水笔哈”,关根把笔拿到镜头前展示,“洗、不、掉。”
【继续啊关关才一次】
关根立刻重新调整姿势,还是跪趴着,但这次把脸侧过来枕在手臂上,正好能对着镜头。那个跳蛋还塞在前面穴里震动着,他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出来,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后穴那张小嘴也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又湿又红。
“后面……”他含糊不清地说,“得加钱才给看。”
说完,他把马克笔咬在嘴里,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褐色小孔——确实没开发过,褶皱很紧,颜色也浅。关根捞过笔,拧开,笔尖悬在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
先是左边。他咬着下唇,手腕悬稳,一笔一划写下花体的“Bonus”。字母的弧度随着肌肉的痉挛有些抖,但整体是漂亮的。写完最后一个“s”,他换到右边,写下“加油!”,后面跟了两个粗黑的箭头。箭头画得有些急了,抖得不行,墨迹略洇开,尖端却无比明确地指向那个正在翕张、湿润的入口。
【给了给了!】
【用户“想操关关的逼”打赏了50,000元,附言:后面】
【用户“关关是我老婆”打赏了150,000元,附言:草烂前面】
“嗯......谢谢、嗯 ,两位老板,那就、嗯,这里,就一起吧。”
几乎是立刻,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塞在前穴里的跳蛋显然被人为的调高了强度,隔着皮肉都能看到那小东西震动的轮廓。关根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操……操……”他骂出声,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顺着眼角往下淌,“哈啊……嗯……一上来就……最高档……”他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老板……真狠……”
但他没停下,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瓶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把手绕到身后,手指抵上后面那个紧闭的穴口。
“后面……五万……”他一边喘,一边把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自己扩……给大家看,是福利,多多支持呀……”
跳蛋在前面疯狂震动,后面又被手指侵入,关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其混乱——痛苦、快感、迷醉全混在一起。他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
后面的手指进得很慢,一根进去后,关根停了一会儿,显然不愿意再承受,但弹幕的金主怎么会如他的意?立刻又有几个跑车刷过来,关根腰肢难耐地扭动,前穴收缩得更厉害了,能看见一点透明的液体从跳蛋的线旁边溢出来。
【骚货流水了】
【后面吃手指都这么费劲还接五万的活】
【关关加油扩给爹看】
“吃不进......”
关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一眼,不知道在瞪谁。他抽出手指,又挤了一坨润滑,这次并拢两根手指,再次对准后穴。
“嗯……呜……”两根手指进去明显更吃力,他仰起头,脖颈拉直,喉结上下滚动。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黏在皮肤上。他跪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头,两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缓慢地抽插,每进一下,身体就哆嗦一下。
前面的跳蛋还在最高档震着,所有人都知道,他能撑到现在没高潮已经是奇迹了。
【用户“关关的骚逼是我的”打赏了150,000元,附言:加大】
遥控器又被按了一下。
跳蛋的震动强度再次提升。这次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刺耳,小型电机在强力运转。后穴的跳蛋终于吃了进去,把两口穴直接的隔膜撑成半透明的骚粉色,关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好像想按住肚子里两枚作乱的东西。
【用户“想看关关潮吹”打赏了150,000元,附言:继续】
【用户“这逼绝对被开发过”打赏了150,000元,附言:加大】
遥控器被连续按了两下。
“要……又要……呜呜……不行了……啊……!”他话没说完,身体再次绷紧,前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潮液喷了出来,这次量更大,直接滋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毛衣下摆上。
过了好一会儿,关根才勉强撑起身体,拿过马克笔,在刚才那个“一”字下面,又画了一笔。
【两次了】
【关关好会喷】
【毛衣湿了脱了吧】
关根没理会脱衣服的要求,他只是看着自己大腿上那个未完成的“正”字,眼神有点空,然后又慢慢聚焦,看向镜头。
“还有老板……想玩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用户“关关的骚水我全包”打赏了150,000元】
又是一条十五万的打赏。
“谢谢老板……”关根眨了眨眼,拿起手机,但这次他没有调跳蛋——跳蛋本来就在最高档。他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镜头,上面显示着跳蛋的遥控界面,强度条已经顶到最右,无法再上调了。
“最高档了哦。”他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老板打赏了十五万,是玩前面,对吧?”
他把跳蛋的线轻轻往外拉了一点,那个粉色的跳蛋头从湿淋淋的穴口露出一小截,沾满了他的体液,还在高频震动着。
“跳蛋已经在里面了……”关根歪了歪头,眼神迷离,“老板想……怎么玩?”
【现在要听你哭】
关根的眼睛瞪大了些。他盯着那条留言看了两秒,然后笑了,“行啊。”他说,“给钱的都是爷。”
关根慢吞吞地翻过身,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伸下去,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处还沾着凝胶的前穴。
“嗯……”他哼出声,眉头皱起来,像是一种被操过头后刺激的茫然。手指和着跳蛋一起在里面搅动,先是缓缓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麦克风的金属网格轻轻舔过。
湿漉漉的水渍在网格上蔓延开。他半张着唇,让喘息声直接扑进收声孔里——那声音先是从喉咙深处闷闷地溢出,随着指节又一次向里顶入,喘息骤然拔高,变成一声拉长的、发颤的呻吟。
“哈啊……听得清楚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几乎贴着金属表面开合,“这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
“够……够了吗?”他问,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用户“关关的骚水我全包”打赏了50,000元,并留言:继续,叫大声点】
关根很听话,或者已经被操傻了,总之他乖顺地点点头,抽出手指,换成了三根,进出得更快更用力。叫声拔高了,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真的带了哭腔,一声声又浪又惨,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轻点……虽然……虽然是手指……但太……太深了……”他胡言乱语着,自己肏自己却也玩得够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自己的胸口,把那团不大的乳肉从毛衣领口捧出来,粉嫩的乳尖硬挺着,随着他的动作在布料边缘摩擦。
【这奶子真不错】
【想咬】
【关关全身都是宝】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前穴猛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他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几乎呈一小股抛物线地射出来,关根整个人痉挛着趴下去,脸埋进床单,肩膀剧烈耸动,后穴也一阵阵地紧缩,挤出更多湿滑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和他前穴喷出的潮液混在一起,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震,甚至可能因为高潮时穴肉的剧烈收缩夹挤而震得更欢。他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屁股上那个墨迹未干的“正”字被蹭得有点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
【我操前后都吹了!】
【这才多久就喷了】
【关关的逼是水龙头吗】
【喷得真远,骚水真多】
关根缓了十几秒,才艰难地撑起一点身体,脸上全是汗,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他喘息着,再次反手拿起笔,开始写出一个完整的“正”字。
【这就一个正了?】
【关关今天状态不行啊】
【是不是西边工作累着了】
“累……累个屁。”关根骂了句脏话,接二连三的高潮让他终于放弃伪装,粗糙的、原始的东西从深处翻涌上来,开始用更粗俗的方式交流:“老子……老子能搞一晚上……”
像是要证明自己,关根撑着坐起来,把已经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毛衣干脆脱了,扔到一边。现在他全身赤裸地暴露在镜头前——瘦,但肌肉线条流畅,裹着一层薄薄皮肉。胸口两点粉红挺立着,小腹平坦,刚才那张便利贴因为出汗已经有点翘边。
他重新拿过跳蛋遥控器看了一眼,把后面的跳蛋拽出来,湿漉漉的扔在床单上,换了一个足够可怖的、小臂粗细的按摩棒,然后往后一倒,双腿曲起,脚掌抵在床面上。
“继续啊。”关根挑衅似的对着镜头笑,眼圈还红着,“不是要搞我一晚上吗?来啊。”
他重新调整姿势,还是跪趴着,但把上半身压低,让胸口那两团乳肉蹭在床单上。一只手继续抓着那根假阳具在后穴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胸部,力道很大,把粉嫩的乳尖搓得又红又肿。
弹幕再次爆炸。
打赏的声音此起彼伏。
跳蛋的震动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关根记在腰上的“正”字已经写到了第三个,正在写第四笔。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透,毛衣也湿了大半,黏在身上,勾勒出胸脯那两团鼓胀的轮廓。床单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渍蔓延开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他还在高潮。
或者说,关根根本就没有从高潮里出来过。那具身体像是被强制打开了淫秽的开关,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他的神经,他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喘,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腿间的肉穴还在往外淌水,后穴也湿了——前穴被跳蛋堵着,快感无处宣泄,居然从后面的肛门渗出来,透明的肠液混着前穴溢出的淫水,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亮黏腻。
他哭得声音都哑了,求饶的话翻来覆去地说“不要了”、“受不了了”、“关掉吧”,但手上的马克笔还是稳稳地,一笔一划,在自己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上,留下工整的印记。
打赏还在继续。看客们被这种极致的、暴烈的展示刺激得失去理智,金额越砸越大。
【后面也湿了】
【这骚货前后都在流水】
【屁眼一张一合的,想插】
而跳蛋还在前穴里以最大档震动。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身体抖得像是发了癫痫,叫声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动物般的呜咽。前后两个穴口都在剧烈收缩,能看见后穴那根假阳具被咬得一进一出,带出大量润滑剂和肠液,把整个臀部和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前穴更是夸张,跳蛋的震动让那处不断泌出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关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胸口——揉得那么用力,乳头被反复掐捏拉扯,被蹂躏得可怜的乳孔周围,竟真的渗出了一星半点稀薄、乳白的液体,混着汗珠,颤巍巍地挂在嫣红的顶端。
弹幕凝固了一瞬,随即以爆炸般的速度刷屏:
【我操!奶!】
【关关有奶???】
【双性人真的能泌乳?】
【关关你生过?!】
“关根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茫然地垂下眼,看向自己湿漉漉的指尖。他傻傻地“诶?”了一声。
“什么呀……居然真的有吗?”他喃喃着,他还在喃喃辩解,眼神涣散地望向镜头,仿佛想向屏幕后的万千观众寻求一个答案。
像是不信邪,又用指腹去蹭了蹭另一侧的乳尖,将那点稀薄的液体沾到眼前,歪着头,迷迷糊糊地打量,甚至抬起手,将那点混合了汗液与泌出物的湿痕轻轻抹到唇上舔了一下。
“怎么会呢……”他还在断断续续地辩解,逻辑混乱又破碎,身体却诚实地震颤得越来越厉害,“明明……还没到那时候……我没、没生过呀……”
高潮就在这时排山倒海地袭来。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前穴喷出的液体量多得吓人,呈一道弧线射出去,溅在床单和地板上。后穴紧紧咬着那根假阳具,肠壁一阵阵剧烈痉挛,能看见臀肉都在抽搐。胸口那点稀薄的乳汁也被挤出来更多,顺着胸廓往下流。
过了足足两分钟,关根才勉强动了动,伸手去够马克笔。手抖得太厉害,第一次没够着,第二次才抓住。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笔尖抵在大腿内侧,颤颤巍巍地又写下一笔。
弹幕已经疯了。打赏提示音此起彼伏,屏幕被各种礼物特效填满。
【自己玩奶子!】
【掐狠点!乳头都硬成石头了】
【是不是要喷奶了?我看都湿了】
【前面喷水后面流汤上面流奶,关关今天是个小喷泉】
关根躺在那儿,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天花板。他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胸口还有刚才那点乳汁干涸的痕迹,屁股上三个“正”字的笔画已经开始有些晕开。
“还要吗?”他问,“……还能继续。”
【继续!】
【关关今天不喷一百次别想下播】
【打赏已经两百万了】
关根撑起身,尽管动作摇摇晃晃,但还是坐直了。他伸手把那个还在最大档震动的跳蛋从前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液体。然后他又把后穴里那根假阳具也湿漉漉地抽出来,随手扔到地上。
两处穴口都还微微张合着,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又淫靡。
“休息……五分钟。”他说,从床头摸过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他抽烟的姿势很老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眼睛的样子像个事后的老烟枪。
烟雾缭绕中,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大腿内侧的字,胸口掐出的红痕,臀部的掌印——都显得更加清晰。
【关关抽烟也这么涩】
【草,这才是真男人,事后一支烟】
【双性人抽烟会不会影响奶水?】
关根被最后一条弹幕逗笑了,呛了口烟,咳了几声。
“影响个屁。”他骂,“老子这奶水又不是喂孩子的,是给你们这些王八蛋玩出来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弹幕又是一阵狂欢。
【关关体力还不错】
【骚货还能接着喷吗】
“体力吗?”关根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支,就着前一支的余火点燃。仰头灌下几大口早已备在床头的冰水,“我有在锻炼……嗯,请私教,提升体力。”
【私教?】
【私人操你的教练吗?】
【锻炼小逼吗?】
关根只是笑了笑,没再回答问题。
烟抽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在床底下摸索,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大小不一的珠子,用绳子串着。
“接下来玩这个吧。”他把那串珠子在镜头前晃了晃,“塞进去,一颗一颗往外拉。打赏一次,加一颗。”
【玩这么大?】
【关关今天是要死在这床上?】
【打赏!现在就要!】
关根笑了,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重新摆好姿势,拿起那串珠子,从最小的那颗开始,抵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前穴入口。
“第一颗……”他低声说,手腕一送,那颗珠子就滑了进去。
直播还在继续。窗外的天从漆黑到泛起鱼肚白,关根腿上的“正”字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最后整整写了六个半。
跳蛋还在震,关根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侧倒在床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大张着,逼口对着镜头,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随着震动收缩,水一股一股往外涌。跳蛋塞得太深,连线也吃了进去,不断有淫水从穴口喷出来。
他伸手去抠自己的穴,手指插进去,和跳蛋挤在一起,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好满……”他哭着说,“里面……好满……”
【用户“关关的骚穴”打赏了200,000元】
【用户“操死关关”打赏了150,000元】
屁股上的“正”字已经画到第七个了——也就是说,他已经高潮了三十五次。
可他还没停。
右手还在抠穴,左手揉着奶子,乳头已经被揉得肿成两颗小樱桃,奶水断断续续地流,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关根脸通红,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回了最高档,穴里震得嗡嗡响,水喷得到处都是,有些溅到镜头上,画面变得模糊。
【潮喷了!】
【镜头!镜头脏了!】
【关关你今天喷了多少次】
他好像听不见弹幕了,整个人沉浸在快感里,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屁股绷紧了又放松,臀肉颤巍巍地抖。
他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汗、泪、唾液、前穴喷出的液体、后穴流出的肠液、胸口那点稀薄的乳汁,还有他自己用马克笔写下的那些字,全部混在一起,把他染成一幅淫秽的画卷。
当第七个“正”字的最后一笔落下时,关根的手终于抖得写不下去了。笔掉在床上,滚了两圈。
“今天……就到这儿吧。”他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老子……真的……要被你们玩死了……”
“谢谢各位老板……打赏……”
他趴在那里,像一摊被玩坏了的、美丽的肉。赤裸的上身布满汗珠,乳房被自己揉捏得红肿,乳头亮晶晶地滴着不知是汗是别的什么,臀瓣大敞,上面写满黑色的正字,腿间一片湿亮狼藉。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湿透的黑发。
他顿了顿,眼睛扫过屏幕上还在滚动的、不堪入目的弹幕,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那种熟悉的、坑蒙拐骗似的狡黠:
“下次……还来啊。”
屏幕黑了。
直播间关闭了。
但那些画面——那双低垂的眼睛,那对鼓胀的奶子,那个湿淋淋的、喷水的肉穴,还有那几个工整漂亮的“正”字——恐怕会留在很多人脑子里,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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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
主播ID:关关
观看人次:1,243,871
直播时间:06 时34 分15 秒
打赏总额:■■■■■■ 3,782,451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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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暗下去后,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关根在床上又躺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坐起来。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掉身上的墨迹、汗液、精液和各种体液。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水流过他的脸。那些媚态、喘息、眼泪和笑容,都像被水冲走的污渍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
关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透、眼神冰冷的自己。
“关根。”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他妈是个疯子。”
镜子里的那个他也这么说,还眨了眨眼睛。
“干得不错。”
“为了生存。”
吴邪轻声重复直播时说的话,然后摇摇头,走出浴室。
床上已经一片狼藉,床单湿得不能睡了。关根换了套干净的床单,然后把脏床单扔进洗衣机。做完这些,他才坐到电脑前,看了眼后台数据。
昨晚的收入,七位数。
吴邪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把金额全数转到自己的账户上。
“值了。”他说。
足够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也足够他继续那个计划。
他点开另一个窗口,那是一个文档,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名字、日期和数字。他在最下面添加了一行新的记录,然后保存、加密。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然后笑了,“不着急。”
窗外,夜色正浓。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无数人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淫荡的直播,期待着下一次与“关关”的相遇。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在镜头前放荡不堪的主播,心里装着的是一个庞大而危险的计划。而今晚的直播,只是这个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