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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博士办公室,一个平凡的夜晚。
办公桌上半杯凉透了的咖啡,旁边的文件上趴着一个昏睡的博士。亮了半宿的台灯疲惫地闪烁了一下,细微的电流声惊醒了浅眠人。
博士用双臂把自己沉重的脑袋撑起来,顺手捞过咖啡杯灌了一口,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捏捏眉心,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热水热水”走出了门。
深夜的罗德岛一如既往,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博士办公室外的走廊还亮着灯。博士柔软的棉拖鞋在地上摩擦,她盯着自己的影子,避免刚醒不久的眼睛被白炽灯刺痛。
如果她有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走廊里原本只分“男”“女”的厕所变成了三个。
嗯?医疗部怎么开着门?出什么事了加班到这么晚?
博士看着旁边亮着灯的房间,顿了顿,脚尖转了个方向。
她推开门准备向奋战到深夜的同事们问个好,没想到里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巨大的一个半透明集装箱凭空出现在房间中央。
新设备?怎么好像没在财务审批表里见过?
博士把咖啡杯随手放在实验台上,走进观察。
半透明的箱子很大,与其说像集装箱,不如说更像一个半透明玻璃板搭起来的临时居所。玻璃板和玻璃板之间的缝隙被凝胶仔细地封住,看起来有极强的密闭性,像是担心里面的东西泄露。而玻璃箱最上面又有一根巨大的管道连接着通风口,好像要把气体导向外界。
什么东西?有害物质处理箱?有必要做这么大吗?
博士走得更近了些,想透过毛玻璃看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玻璃外壁的一刹那,里面的黑色影子突然变了形状。
“什么事。”
低沉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出来,有些走调,有些失真。
但博士还是听出来了。
“乌尔比安?你为什么在里面?”
黑影顿了顿,好像没心情回答她的问题,又倒下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受伤了?”博士隔着玻璃问。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什么情况?乌尔比安怎么会在医疗室?他平常不都是直接去自己办公室的吗?是受伤很重,还是……
博士不敢往下想,转身从实验台上找出可能会用到的各类药物,满满当当抱了一怀,绕到半透明箱子的门侧。
“那我要进去了。”
里面的人倏地睁开了眼,咬紧牙关喘了两口气,压着声音问:“你确定?”
“当然。”博士不明所以。
“我希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意味着什么?你还能把我变成海嗣不成?
博士点点头,“放心吧!”
然后用指纹开了锁。
一股浓郁到如有实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甜,腻,浓稠,还带着极淡的海汽。
博士呼吸一窒,心跳突然加快,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恐惧。
“关门。”
博士照做。没了玻璃的遮挡,她才听出乌尔比安声音中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和被强制咽下的沉重呼吸。
“伤得很重吗?”博士快步上前,只见平日里严肃冷漠的猎人此刻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眉心紧紧皱着,像是在忍耐着一些过于强烈的感受。他眸中的红色蔓延到了眼角,甚至显得有几分妖冶。他汗涔涔的,白色的发丝粘在额头上,遮住了眼底危险的光。
博士正准备在他身上寻找伤口,却被一把握住手腕带进怀里。
他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如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腰,让她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乌尔比安身上很烫,很硬。
他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低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沉重的吐息落在她后颈。
博士没敢动,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你伤到哪儿了?”
抱她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膛震了一下,在她耳边道:“alpha受体内激素周期变化的影响,会定期出现繁殖期。我以为这是常识?”原本应该是讽刺的句子,在乌尔比安压抑的喘气声中却多了不止一分色情。
博士愣住了。
什么alpha,什么繁殖期,她在泰拉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
她的大脑开始给她提供一些细节。
今夜加班前,阿米娅给她端来的是一杯热牛奶,而不是咖啡。
她的棉拖鞋早就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罗德岛移动地块的医疗部和她的办公室并不在一条走廊上。
所以她并不在她所熟悉的那个“泰拉”。
博士挣扎着想出去看看,乌尔比安却没有给她机会,抱着她翻到了玻璃墙边的单人床上。
他看起来很痛苦。不止呼吸声很重,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乌尔比安确实很痛苦。
他一直在深海追查海嗣的动向,根本没有时间料理几个月一次的发情,每次都是用违规药物强制推迟,直到药物也无法压制他积累的蓬勃欲望。
他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一头随时可能发狂的野兽,理智的缰绳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一直思念的人是个没有信息素也没有腺体的“人类”。
幸运在,她不会令自己勉力维持的人性彻底碎裂,而不幸的是,她也无法安抚自己躁动的心。
乌尔比安隔着面罩,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博士颈间的味道。
是淡淡的洗衣液味。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又好像有她独特的香气。
乌尔比安的手本能地在她颈肩处摩挲,寻找着那不存在的腺体。
想要。
想要。
想要她。
想要品尝她的味道。
想要她变成我的味道。
他的手插进博士的白发里,想和她贴得更紧一些,更多一些。
博士被猎人压住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但猎人什么也没做,只是愈来愈紧地抱着她,嗅她的味道。
她这才发现,床上被揉成一团的并不是他的披风,而是她的旧外套。
她回抱住乌尔比安,他的后背肌肉绷得很紧,她轻轻拍了拍试图安抚,但毫无效果。
博士也学着将头埋在猎人的颈侧,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气。
其实乌尔比安的信息素原本不是这个味道。
他的信息素最开始是海水味。微咸,微凉,充斥着自由的生命力。
后来,他在自己身上试验药剂。各种各样的东西注射得越多,他的信息素味道就越重,越混杂,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变成了厚重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令人战栗,令人恐惧,也令人作呕。
博士蹭了蹭他的脖子。
她并不讨厌这种味道。
这不是无辜之人的血,不是暴戾之人的血,是他的血,是猎人的血,是战士的血,是孤独的、伟大的、饱含希望的先驱的血。
也是她的血。
博士解开他的发带,在他耳边轻声道:“来。”
乌尔比安还没来得及问她是否确定,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已经彻底断裂。
他一口咬住博士的颈侧,鲜血透过面罩流进他的嘴里。很香,很甜。
博士痛呼一声,乌尔比安却动作不停,一边用唇舌舔舐她的伤口,一边探入她的睡裙,带着几分粗暴地玩弄她敏感的阴蒂。
博士有些恼了,准备回敬他颈侧一口,却没想到这个动作是对alpha极大的挑衅。乌尔比安将她纤细的颈部控制在手掌下,左腿一跨半坐在她腰上,眼睛微微一眯,露出几分危险的光。
博士不甘示弱,想伸手去够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他俯身下来给了她一个充满血味的吻。
唇和唇隔着面罩缠绵,乌尔比安压下腰,坚硬灼热的性器在博士小腹处蹭着,有规律地律动着,博士的呼吸也越来越沉,心跳越来越快。
“乌尔比安……”博士微微扭头,错开他的唇,小声又叫了一遍:“乌尔比安……”
殊不知乌尔比安早就比她更为不耐,在她开口的一刹那,猎人就将她的双腿抬上肩,整个人下压,将她变作一只娇小的猫咪团在身下,同时向前一顶,将涨大了数倍的性器送入她的体内。
“唔!”博士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适应体内的变化,深处的坚硬就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
比想象中更粗更长的东西将她内壁的褶皱一层层抚平,又一层层还原,每一次动作都直达最深处,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袭来,让博士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她脑袋迷迷糊糊的,好像要融化,乌尔比安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欲望。
见她适应得还可以,乌尔比安将她上半身抱起,靠重力让她吞吃得更深了些。博士揪着他的银白色长发,难耐地仰头喘息,乌尔比安一边低头在她胸前的樱红处又舔又咬,一边托着她的腰带她上下移动。
博士体力不好,没动几下就累得双手支床,平坦的小腹被乌尔比安的性器顶出一个隐约的突起。乌尔比安“好心”地拦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那出突起,然后猛地动作起来。
博士惊叫一声,几乎超出阈值的爽感让她本能地想躲,却又被乌尔比安的胳膊环抱住动弹不得。他的手微微下压,前后夹击那处突起的敏感点,博士的呻吟带了哭腔,乌尔比安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一味猛攻。
博士身体如弓般弯起,脚背绷直,身下的甬道用力收缩着,脑海中烟花炸开,泪水和身下的液体一同打湿了床单。
乌尔比安却还未能满足。他将博士背向他压在床上,一边咬着她颈侧一边快速抽插着。博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不行,根本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动作,她几乎是一边哭一边叫,双手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乌尔比安和她十指相扣,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让她又痒又爽。
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博士的敏感处更容易被乌尔比安顶到,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被迫沉浸在这种快感之中。更要命的是,乌尔比安滚烫的身体就贴着她的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肌肉在与自己的肌肤摩擦。他低沉的声音也被情欲浸透,呻吟和喘息直直地送进耳朵里,难耐时还会轻咬她的耳廓。
简直性感得要命。
博士觉得自己要死了。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叫不出声。
这次比上次更激烈,更悠长,极端的快乐席卷她的全身,她不可遏制地颤抖着,喘息着,乌尔比安吻了吻她的脸,帮她擦干了眼尾的泪。
但他没停。
博士已经几乎变成了一滩水,乌尔比安将她抱起,抵在玻璃墙上,博士只能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任他在体内为所欲为。
“博士。”乌尔比安在她的耳边呢喃:“博士……”
真要命。
博士对他这样的声音毫无抵抗力。
她听过很多人叫她博士,冷静的、焦急的、悲伤的、愤怒的,但从未听过乌尔比安这样叫她。
深情的、色情的、留恋的、沉重的、喜悦的。
所以她也叫他。
“乌尔比安。”
乌尔比安紧紧抱着她,像是要她的肋骨与他重叠,要她的灵魂和他融化。
他又涨大了一圈,博士爽到几乎有些痛了。她又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她的,也像是他的,又甜,又苦。
“给我,博士。”
“给你什么?”
“给我。”
“好。”
乌尔比安按住她的伤口,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博士失神地呻吟着,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在相似的血味中,两个人相融。
博士再醒来的时候,乌尔比安从身后抱着她,凉凉的发丝披在她的肩上。
博士稍微移动了下,忽然又僵住。
“还没结束……?”
“嗯。成结。这个也没听说过?”
……
穿越到奇怪的泰拉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