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丧葬后的宅子沉甸甸地闷着。我把小瑞从风帽里托出来,搁在袖缘上。它粉晶似的鼻尖微微翕动,嗅着空气,随即抱着一小粒松仁不动了——倒是个知足的。晒透了的烟草叶卷得松紧合宜,点燃了,倒也遮去了梁柱间弥散的朽意。父亲把自己锁在西边的厢房里,那是母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满架竹简帛书,一扇窗对着后园将枯未枯的芍药丛。他已经不吃不喝两天了。
我叩了叩门。“大人,孩子求见。”
里头死寂。我又等了一会儿,才推开了门。先是行了规规矩矩的大礼,等不到回应,我才缓缓起身。他坐在母亲常坐的那张椅子里,望着窗外。几日不见,他瘦得脱了形,但那副骨相依然是美的,即使被抽去了生气也是凛艳的,头发这几日竟白了些许,叫窗外的天光一照,虚虚地浮着,倒有几分庙堂里圣贤者的悲戚。悲戚是体面的,也是无用的,我想。
“母亲要是知道了您这般消沉,只怕是泉下难安。”我走到他身侧,慢慢跪下,倚在扶手旁。他没用正眼瞧我,目光死死地咬着窗外。我知道他看得见什么,母亲去年亲手将野生的芍药分成小株后移栽到这里,说今年会开出新的颜色来。如今却只剩虬枝寥落了。
“她并非病殁。”他终于开口了,干裂的喉咙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血沫似的,“府医都说是暴病骤发,可她那天明明……”
“父亲,”我截住他的话头,用上这个更亲切更强调血缘的称呼,恳求般地劝慰他,“母亲早已下葬,她走得安详便是最大的福气。您是陈子,世为儒宗。若执意要胡思乱想,伤了自己身子不说,外头的风言风语起来,母亲清誉,陈氏门风,又当置于何地?”
他猛地转过头来,总是温和睿智常含悲悯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瞪着我,可他的手指抓住椅子扶手,抓得紧紧的,青筋毕露,微微地抖,揭露了他深不见底的恐惧与无力。“长文……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徐徐吸一口烟,让那醇厚的辛辣滚过喉咙。小瑞窸窣着吃完了坚果,黑琉璃般的眼珠朝我这边望了望。多年前,当我还尚未举孝廉时,那时父亲尚被家族寄予厚望,祖父希望他能接手一部分“故旧之交”。我记得是在一个同样并不温暖的午后,就在这间宅子的正厅里,父亲面对一位宫人打扮的来客。那常侍的语气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硬得很,是关于一笔需要“周转”的款项。坐在那里的父亲显然没听进去,引经据典,从盐铁论说到白虎通德论,说得真诚而动听,却始终不接那话里的骨茬。我在偏厅隔着门缝看,看常侍眼底最初的敬意如何慢慢冷却成不耐烦。后来是我去送那人的。我什么也没多说,只恭敬地递上他需要的东西,说了句“家父嘱托,烦请转交”。常侍掂了掂,欣赏地看了我一眼。那时候我便明白了,有些事,单靠圣贤书里的仁恕之道是走不通的。这家门既需有人高居明堂受香火,便需有人俯身涤净沾血的铜钱。
我掸了掸烟灰,仰起脸,拿出最恳挚的神情:“大人,孩子一无所知。只知母亲已得安息,而大人犹需珍重。陈氏岂能同时折损两位圣人?您是孩子最敬重的人,也是颍川士林所仰望的。您注写的典籍,您主持的族学,您赈济的流民……这些才是陈氏不坠的根基,比万顷田宅更金贵。父亲若倾,这一切又该托与何人呢?”
他的怒火在我的凝视和温言里一点点被熬干,瞪视我的眼神渐渐涣散开,又落回到窗外的枯芍。抗拒还在,但力气已竭。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力气抗争的人。
“厨下煨了米粥,按您素日喜欢的方子,您太久未进食,用些清淡的才好。”我站起身,心情也轻快了些,“孩子一会儿让人送上来。您多少用一点。就算是……为了母亲,为了让她走得安心些。”
他不应不拒。我当是默许。走到门口,我又回头恍然道:“对了,小瑞似乎挺喜欢这间屋子,让它陪您一会儿吧。”我把袖子上正用小爪子洗脸的小瑞轻轻捧起来,放在他手上。父亲猛地一颤,差点要把小瑞甩开。毛茸茸暖烘烘的一小团生命在他掌心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着。他僵着手,复杂地低头看着那黑白相间的小东西,他厌恶吗?恐惧吗?不,父亲这样的圣人,合该永远怜惜脆弱的生命。
未再多言,我掩门而出。立于廊下静听片刻,内里仍然静寂,唯闻风声如诉。我又点燃一管烟,这回不吸,只看青烟袅袅盘升,在昏昧廊柱间消散。小瑞很聪明,它会知道怎么做的。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不需要扮演谁,也不需要为什么体面活着。而父亲,他终究会喝完那碗粥的。他必须喝完。
因为我们都需要他活着,体面地、慈悲地、一无所知地活着。这个家族将如常地传承下去。而我的父亲,那尊美丽悲伤的供神,将会被妥帖地安放在神龛里,受四方香火供奉。
此即代价,亦为慈悲。我将烟管交予一旁侍立的仆从,温声道:“送家主往别院静静心……好生照应着。”
2
父亲去别院“静养”已有一周了。
这里原是家中一处赏荷的水阁,如今荷叶枯败,满池只剩些赭褐色的梗子,伶仃地插在水里。我特意吩咐,撤去了所有尖锐器物,连茶盏都换了木制的。廊下也日夜有人守着。
看守的老仆无声地开了锁。里头比外头更暗,一股子沉沉的暖香,混着药气,还有些似脂粉非脂粉的味道。父亲坐在临水的那一面,身影凝然不动,仿佛已同那潭死水枯梗长在了一处。他身上松松罩着一件霁青色的旧衫子,这是我母亲生前爱穿的。头发倒是梳得整齐,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
我这次终于没有行礼,只站在原地,细细嗅着这空气里的味道。“大人这几日歇得可好?”
他重重颤抖了一下,用衣袖掩着面。那袖子宽大,越发显得他人如削成,倒真有几分女子的风致。
我踱过去,绕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去握他的手。那双手无力地蜷着,十指指尖都染着嫣红,应该是用了捣烂的花汁。唉,手这样凉,看来这水阁寒气重,明日得让人多送一床褥子来。我将他的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掌心,慢慢揉搓,可他却猛地抽了出来。
我并不在意他这点违逆,反而关切地询问他:“下人伺候得不用心?怎地让您手上沾了这些。”
他依旧不答,失了血色的嘴唇像两片压扁的花萼般抿得死紧。我凑近了端详他的脸。脸上也薄薄匀了一层胡粉,遮去了憔悴,眼皮上甚至扫了些许黛青,衬得那双眼更加空茫,鬓边还簪了一小朵可怜的芍药,颤巍巍的。
我直起身,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倒是有心,把您打扮得……真是……呵呵呵呵……很有母亲当年的风致。”
他倏地抬起眼,却没有办法像那日一样瞪我了,只气若游丝道:
“长文……你……何必如此。”
“大人可是怪孩子将您安置在此?”我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委屈道,“孩子也是万不得已。您那日的情形实在骇人。外间已有闲言,说您哀毁过甚,神识……有些不清了。大人的清名岂能容这等污语沾身?在此静养几日,避过风头,待您心绪平复,孩子自当恭迎大人回府理事。”
他指着我:“你这是在……关我。”
我面不改色地纠正道:“孩子不知大人何意。孩子只是怕大人忧思过度,伤了本源。您看,这里清静,无人打扰,最宜休养心性。母亲生前也爱此处荷风。”我说着,目光转向窗外那潭死水,仿佛真能看见昔日接天莲叶的盛景。“只是如今不是时节罢了。”
我目光掠过他身上那件女衫:“至于这些……母亲的东西留着也是惹伤怀。既然大人思念至此,穿着贴着,或许能得些安慰?”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那件霁青衫子的领口微微敞开些,露出脖颈处一抹淡淡的红痕,似是勒擦所致。我知晓那是什么——用的是极柔软的绸带,浸了水,不会破皮,却足够让人想起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您看,”我语气愈发恳切,“孩子连您用的熏香里都添了母亲生前最爱的杜衡与苏合。您可还习惯这味道?”自然不止这些,还有些教人筋骨酥软、神思恍惚的东西,计量不至于伤人,只会让人终日昏昏,提不起力气,也聚不起反抗的念头罢了。
他闭了眼,索性不再与我争辩,仿佛不看便能躲进无何有之乡。我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倾身上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脸来。脂粉的腻滑底下,是嶙峋的骨骼棱角。他轻轻嘶了一声,不得已睁开眼,与我对视。
“父亲,您要明白,您的伤心是最不要紧的东西。有些事烂了霉了生蛆了也得埋在土里,上面还得开出朵好看的花来。您这副样子做给谁看?嗯?”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那里面映着的,活脱脱是母亲年轻时的眼睛——我那双与母亲一般无二的眼睛,连冷峻的神情都肖似,真真是要命的像。恐惧终于漫了上来,含着两汪泪,水光滟潋的,竟比平日那副悲悯相更动人几分。
“嘘……别怕。您得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地活着,才不负她,也不负这个家,对不对?”
“我是您最孝顺的孩子。”
“我会替您守着这个家,守着您。您只需要……好好地待在您该待的地方。”
我松开手,他不再挣动了,身体僵直,只剩眼泪无声地滑落,冲淡了颊上的脂粉,留下一道道狼狈的湿痕。
这便是了。剥去那层圣贤的皮囊,抽掉那身儒宗的筋骨,他也只是一具会恐惧流泪,可以被轻易摆布的脆弱肉身。美丽,悲伤,无用。“孩子今夜留宿在此,陪您说说话。就像……小时候那样。”
3
像被网住的雀儿扑棱翅膀,他猛地别过脸去,霁青衫子便滑下一侧肩头,露出底下腻白的皮肤,竟是半件中衣也未穿。
“看来下人们伺候得果真不尽心,”我摇了摇头,将衣裳挑开得更多,“连件贴身的里衣都不给您备周全。”
我这才看清,他颈间那抹红痕蜿蜒下去,竟还有一道细细的朱砂线,一直画到胸膛。
“谁画的?”我的指尖沿着那线向下勾描。
他浑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出。
“是您自己画的罢。”我替他答了,手指已探进松垮的衣襟,朱砂线触到胸前的一点,他剧烈地抖了一下。那儿微微肿着,乳尖也被人用蔻丹染成了妖异的樱红,与颈间朱砂相衬相映。
我笑了笑,低头嗅了嗅他鬓边那朵枯芍药:“他们还是用了点心,连这些都想得到。”我捻住那点红珠,不轻不重地一掐。他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缩。
“您在害怕什么呢?小时候,父亲不是常教我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么?”我将衣襟彻底扯开,凑近触到那单薄的胸膛,深深吸了口气。杜衡,苏合,还有属于他本身的微苦气息。“如今,儿子的,是父亲的;父亲的,自然也是儿子的。”
他猛地抬手推我,却被我轻易攥住。十指上染就的嫣红此刻看去卑贱极了。我用了力,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处,用早已备在袖中的软绳打了个结。徒劳无功,挣动间那根簪子被碰掉了,头发簌簌地散下来。我的唇擦过他肩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他下裳。“别白费力气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他双腿猛地并拢,却夹住了我的手。布料底下空空荡荡,再往上,便摸到私密的所在。我顿了顿,入口处是一层滑腻的膏脂。已经有人替他“准备”过了。
“这里不是都替孩子准备好了吗?”我低低地笑出声,手指毫不留情地探进去。窄热的甬道猛地收缩抵抗,却因药力而绵软无力,只能吞吐着侵入的异物。
我将手指抽出来举到他眼前,叉开的指间挂着一丝丝透明的粘液:“您自己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我将他抱进里间。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也是母亲生前最喜爱的浓艳的宝蓝色,衬得他一身霁青与苍白如此清尘出世。我将他放倒在榻上,他立刻试图将自己藏进被褥的阴影里。
“您不是想知道母亲那天怎么了么?”我当然不允许他的逃避,于是单膝压上床沿,俯身过去,勾住他腰间的衣带。他被缚的手徒劳地挡在身前,腿也夹得更紧。“我告诉您吧,她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霁青衫子完全滑落,堆在腰间,露出整片背脊。他的身体无疑是美的,骨架匀停,线条清癯,腰肢细窄,皮肤光泽而富有弹性,完全是养尊处优的贵族的身体。
“你母亲若知道……”
“母亲什么都知道。所以她走得很安详。”我截断他,将他翻了过来,继续褪着衣衫,也开始解自己的外袍,“父亲放松些,孩子伺候您呢。”
我目光肆意游弋,最终落在他紧紧并拢的腿间,阳具可怜地藏着,颜色是淡粉的,显得格外无助。我伸出手指,只是轻轻碰了碰顶端。他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父亲这里,怎么和孩儿记忆里不一样了?小时候伺候您沐浴,似乎不是这般模样。” 我用指尖拨弄着软垂的物件,我加重了力道,拇指压上顶端敏感的小孔,打着圈揉按。“还是说,这些日子的‘静养’,让父亲连这里……也一并清心寡欲了?”
他猛地摇头,散乱的黑发与银丝交织,那朵可怜的芍药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
“嘘……吵死了。别哭啊,父亲?”我松开手,转而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感受那薄薄肌肤下紧张的肌肉。“‘哀而不伤’。您这哀,过了头,成了需要矫治的‘伤’。孩子这是在帮您。”我的手掌顺着腰侧滑下,再次探入他并拢的腿间,挤入温热的私密之处。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惊人,此刻却绷得像石头。被缚的手腕徒劳地拉扯,脚踝蹬踹着锦褥。可药力抽走了他的力气,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他力竭,喘息着瘫软下去。我忽然觉得此刻的他,也像一尊被香火熏软的泥胎了。
我俯下身去。
“呃啊——!”
他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我死死按住。我不容他退缩,一手牢牢扣住他的髋骨,另一手抚上他小腹,唇舌覆上,包裹住他,不再留情,时而吮吸,时而舌面反复碾过顶端的冠沟,甚至轻轻顶弄。太陌生了,太超过了。他徒劳地夹腿,却被我的肩膀顶开。被人精心涂抹了膏脂的秘穴也吐出一点粘腻的丝。他的身体在我唇齿间渐渐失守,那起初僵硬的肌肉一寸寸软化,颤抖却愈发剧烈。
“不……长文……不可……”他破碎地哀求,腕间的软绳被深深勒进皮肉,“悖逆人伦……你这是……禽兽……”
我将他吐出来,银丝牵连在我与他腿间。那物事已半抬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脉动清晰,颜色已是羞耻的深红,可怜地抖着。我故意在他惊恐的注视下,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柱身。
“人伦?”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唇上还沾着他的体液,亮晶晶的,“那父亲今日便全了这人伦罢。”我的手指向后探去,借着膏脂的滑腻,滑入早已准备妥当的窄穴。他显然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了。只是摇头,拼命地摇头,泪水淌得更凶。
“放松些。您这样紧伤着的,可是您自己哦。”话音未落,我又缓缓增加了一个指节。他这下终于直接失态地喊了出来。我能感到内壁的绞缠从抗拒变得黏腻而迎合。那两点被染红的乳珠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喘息微微颤动。我抬眼看去,他仰着头,眼角绯红,泪水混着颊上残存的脂粉,淌进散乱的头发里,艳得惊人。
“真不体面啊,父亲。”我抽出手指,他却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般瘫软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里湿红软肉。我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解开自己的衣带,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入口,让龟头蹭过那圈嫩肉,也沾满滑腻的体液。
他羞愧欲死,睫毛湿成一簇簇,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不……求你……不……畜生!!啊啊啊——!!!”
我扣着他的腰,开始毫不留情的操弄。他的身体被撞得不住前倾,起初他只是崩溃地哭,摇头,语无伦次地咒骂着“逆子”、“禽兽”。渐渐地,在药力和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穴肉愈发湿滑柔软,甚至开始迎合我,吐出一股又一股淫水。他的前端也翘得更高,渗出汩汩的清液。
“啊……啊……停……停下……”他的哀求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腿不知何时已缠上我的腰。清丽的脸上情欲与羞耻交织,濒临破碎又淫艳不堪。我却并不怜悯这软弱的挣扎,反手重重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唔!”他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惊恐地睁开,露出里面被情欲熏蒸出的烂熟的红。
“谁许您夹得这么紧的?好歹体谅一下伺候您的孩子吧。”我并没有停手,又是连续几下不留情面的拍打。原本腻白无瑕的臀瓣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艳丽的绯色,如同在雪地里泼洒了桃花汁,随着我手掌的起落,那团软肉波浪般震颤着,既可怜,又淫荡得让人发狂。
他痛得浑身瑟缩,被绑住的手腕死死抵着我的胸膛,想要推拒,却被我更加凶狠地顶弄回去。“呃啊!不……别打……长文,我是你父亲……啊!不要……”
我冷笑一声,肆意地在被打肿的臀肉上揉捏,让那滚烫的温度更深地烙进,“父亲教训孩子时,也是这般打手心的。如今您不听话,身子不诚实,孩子自然也要教训。”
说着,我忽然停下抽送,低头去看不愿面对现实的他。那处私密交合的后穴因为刚才的拍打和刺激,正贪婪地死死咬住我不放。
“看来父亲还是很中意这番伺候的。”我伸手握住他早已挺立不堪的阳物,铃口淋漓得一塌糊涂。随着内壁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这根肉茎在他腹部剧烈地跳动,正乞下贱地求着我的抚慰。
“别看……别碰那里……”他绝望地摇头。
“真是淫乱啊,父亲。”我快速地套弄起那根湿滑的柱身,更是恶劣地死死堵住那急于宣泄的铃口,“都被弄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这么精神。”
“啊!啊……放手……要……要坏了……唔唔唔——!!”
他张大了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素来威严清冷的脸此刻布满了痴态。随着我腰身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猛烈撞击,无法宣泄的折磨让他彻底崩溃了。
“求你……给我……啊啊啊啊!!”
松开的瞬间,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出,溅得我和他满腹都是。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灵魂都被这灭顶的欢愉抽离了。趁着他高潮后失神的空档,我并未抽出,而是直接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翻身让他跨坐在我身上。
“这……这是……”他虚软地想要倒下,却被我扶住脊背,强迫他直立着坐下。深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的性器随着重力作用,进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深,几乎要顶穿他的五脏六腑。
我惬意地半躺着,欣赏着他此刻的姿态。披散在赤裸的身躯上的长发遮不住胸前两点红,腹部沾满了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污秽而圣洁。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连接的身体,让他不得不随着我的呼吸起伏。
“动一动吧,父亲。”我拍了拍他的大腿,“这可是让您自己快活。”
“不……我不行……长文……饶了我……”他哭得嗓子都哑了,身子摇摇欲坠,却因为钉住他的阳具而无法逃离。
“看来还是得帮您一把。”
我猛地挺腰向上顶去,同时将他的身躯重重往下一拽。两相受力,便直接凿进了最深处。
“啊——!!”
他整个人向后仰去,若非手腕被缚在身前,此刻定是要胡乱抓挠些什么来救命的。我哪里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借着这骑乘的姿势,我一下下自下而上顶弄,每一下都必定要全然没入,撞击在那圈让他灵魂都要出窍的软肉上。
多淫荡啊。两人结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泥泞。之前灌入的膏脂、他流出的淫水,混合着被捣弄出的白沫从穴口一股股流出,血肉被翻卷出来,贪婪地吞吐着。
“不……不要看……长文……我是你父亲……我是你父亲啊……”他双眼失焦,口中却还念叨着这层早已破碎的关系,死死不肯放下这层遮羞布。
“您当然是我的父亲。”我冷笑一声,腰下用力更狠,“也是我的……陈子。”
“呃啊!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要碎了……”
最原始的人性欲望在暴力催化下,将礼义廉耻烧得一干二净。被捆绑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顶弄一下下撞击着,看起来倒像是他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父亲。”我凑到他耳边,手却抚上他胸前,两指用力夹住那枚被染红的乳粒,狠狠一扯。
“啊!!”一道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锁骨上。他浑身都在抽搐,原本瘫软垂下的阳具竟再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涨成了紫红色,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甩动,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您瞧,”我讥讽地笑着,伸手握住他再度充血的物什,“都射过一次了,还能这么精神,父亲平日里那般道貌岸然,原来骨子里也只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不……不是……唔啊……给我……给我……”
理智彻底崩塌了。他不敢再喊我的名字,也不敢再自称父亲,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息,甚至开始拼命往下坐。
“真是下贱啊。”
我感叹着,再无保留地冲刺。他无助地乱踢,自暴自弃般地抓紧了我,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他高声尖叫,就在那一瞬间,他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溅了我满手满身,甚至喷到了我的下巴上。与此同时,甬道内也喷出大量的水液,我也就着这股热潮射出来了,他双眼翻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哭声渐渐弱了,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我并未即使抽身,而是就着这般骨肉相连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去哪里?”他惊惶地把蜷缩起来,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带您去看看,现在的您有多美。”
我抱着他,每走一步,连接处的牵扯与顶弄便让他发出难以自抑的闷哼,悦耳极了。我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径直走到了一面与人等高的镜前。我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那张脸转向镜面。
“睁开眼。您不是最重仪态吗?好好瞧瞧这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端坐高堂的您吗?”
昏黄的镜中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周围是重重叠叠的帷幔阴影,唯有镜中人身上那件半褪的霁青色衫子如一汪被打翻的春水,蜿蜒流淌在苍白的肌肤上,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反倒衬得那消瘦的肩胛骨格外香艳。
最妙的是肤色。几日的囚禁和思念成疾让他原本健康的润白皮肤变得惨白,而在这惨白之上处处点缀着我留下的红痕,真是教人又是一阵悸动。
“您看看吧,”我的手掌覆上镜面,描摹着镜中那具颤栗躯体的轮廓,“谁还能给予您这副动人的模样啊。”
“不……不……这不是我……”他失神地呢喃,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似乎也被这面镜子吸走了。
“这就是您。”我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身,镜中映出他在我怀里瞬间瘫软,凛艳的脸上浮现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扭曲神情,“剥去了礼教外衣,最诚实、最淫荡的肉身。”
两具身体仿佛融为了一体。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晶莹剔透。我着迷地看着镜中的景象,看着那个曾經高高在上的父亲现在如同一只被拔去了刺的刺猬,露出柔软鲜红的腹肉,任由亲生骨肉予取予求。
剧毒的快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承认吧,”我凑近镜面,与镜中那个眼神涣散的男人对视,“您其实很喜欢这面镜子,喜欢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一点点坏掉的样子……对不对?”
昏黄的镜像中,那双总是含着威严的凤眼,流下两行清泪。他在镜中那一瞥里看见了自己满溢着水汽的眼睛,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似的,头一歪,终是昏厥了过去。
4
自那以后,又是七日。
淫雨霏霏,将一池枯水打得皱乱不堪。我常常坐在廊下,一边听着里间似断非断的喘息声,一边望着池中那些残败的荷叶。曾经高洁清芬的东西,如今也是茎断叶枯,一身原本矜持的翠绿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片颓丧的枯褐。
这不正如我那高贵的父亲么?
没了那淤泥的滋养,花儿原也开不成的。可便是开了,又能开到几时?终究是要枯死的,倒伏进浑浊黑臭的淤泥里去,与污秽融为一体的。这才是它的归宿。
这几日里他在我身下,从最初的哀求,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学会了谄媚。原本清癯的身子,如今看来竟有了丰润之感。曾经的仁爱与清高早已荡然无存,意识仿佛长时间处于高热之中,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我这是在造神。
世人供奉神佛,需得塑金身,需得焚高香。而我供奉父亲,却是要剥去他虚伪的金漆,用欲望去浇灌,用痛楚去熏蒸。我要将他从那个仁德厚爱的“陈子”的神坛上拉下来,再将他推上另一个充满了肉欲与罪孽的神坛。只有当他彻底堕落,满身污秽,在这个只属于陈氏的地狱里不知今夕何夕时,他才是我真正的神,一尊单单属于我的肉身菩萨。
父亲侧卧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褥,露出一截布满青紫指痕的肩颈。他在昏睡,又似乎只是在逃避清醒。
我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去,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精致的银器:两枚刻了花纹的银环,还有几根长针。
听到动静,他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如今总是湿漉漉的。待看清我手中的物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长文……那是什么……”
我在他身旁坐下,抚摸着他的胸膛。两点红肿经过几日的揉虐,虽未大幅褪色,却也不如初时那般鲜艳了。
“大人这几日伺候得极好,孩子想给您些赏赐。”我微笑着,手指捻起那枚银针,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细细烤着,“我想了想,先前那蔻丹画上去的颜色,总是会褪的,还得时时补画,实在麻烦。不如给您戴上饰物,既美观又永不褪色,还能照您心情换,您觉得如何?”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目光死死盯着烧红的针尖,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床角缩去:“不……不要!长文,那是腌臜的东西……何况是在那里……不行!绝对不行!我是你父亲啊!!”
“您又忘了。”我轻轻叹气,一把扣住他的脚踝,轻易地将这具早已被折磨得绵软无力的躯体拖回身前,“我说过,在这里,您只是我的陈子。这身体发肤既是受之父母,如今便是受之于我。我想怎么装点,便怎么装点。”
“求求你……这个……太奇怪了……啊!”
我不顾他的哀求,翻身压住他,捏住左边挺立的乳粒,用力一扯。
“啊——!”他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乱动哦。”我低头在那处敏感红肿的皮肉上亲了一口,“若是穿歪了,还要多受一次罪呢。”
我用烈酒擦拭着那一小块皮肤,紧接着,我不给他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捏准位置,将针狠狠刺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要穿透屋顶。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皮肤蜿蜒流下,红得刺目,白得惊心,让人目眩神迷。
“真美……”我着迷地看着那滴血珠,迅速将银环穿过针孔带入皮肉,“咔哒”一声,扣紧了锁扣,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真是说不出的淫虐之美。
他痛得浑身痉挛,绝望地仰着头。
“还有一边呢,大人。”我残忍地并未停手,手指抚上右边尚且完好的那一处。
“陈群……你到底……”他虚弱地呢喃着,已经无力挣扎,只是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太痛了……你要家主之位……我给你便是……”
“您不做家主了,谁来疼爱我呢?”我轻笑一声,如法炮制。
第二声惨叫落下,胸前两点银光衬着惊心的血迹。我取过一旁的湿帕子,细细地替他擦去。
“真乖。”我用指尖轻轻拨弄那枚银环,“父亲如今这副模样,比起高高在上的家主,更像是一尊玉佛了。”
“玉……佛……”他喃喃重复着,无法理解这两个字为何会用在如此不堪的自己身上。
“是啊,活生生的肉身佛。”我慢条斯理地摸出一管烟枪,填上上好的烟丝,就着烛火点燃。
“所谓的造神,不就是如此么?”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父亲即使在恐惧中依然因为情欲而显得艳丽无匹的脸。他温顺地伏着,一动也不敢动,“将高洁之物打碎,剥落道貌岸然的外壳,露出里面最原始的神性。”
我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腑间流转,掌控一切的感觉也是如此美妙。
“对了,”我吐出一口烟圈,隔着迷蒙的烟雾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着,既然您身上戴了这么好看的新物件,不如再过几天,孩子陪您一起去给母亲上柱香,让她也瞧瞧您如今这副——”
“不要!!”
原本如死人般躺着的他猛地弹动了一下,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却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地想要坐起来。
“不要告诉她……不要让她看见……求求你,长文……求求你……”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试图爬过来亲吻我的手,银环随着他的动作在胸前快速摇晃。最看重体面的男人,为了守住在亡妻面前最后一点尊严,也是彻底跪碎了膝盖。
“嘘——”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颤抖的唇上,另一只手拿着烟管,轻轻敲了敲他的脸颊。
“那就得看父亲日后的表现了。”
他僵硬地停住动作,含着泪绝望地点了点头,再也不敢提那个名字,估计连想都不敢去想。
我满意地笑了,重新倚回软枕上,含住烟嘴。
那池枯荷在风雨中瑟瑟发抖,终究是一头扎进了黑泥里,再也分不清哪是淤泥,哪又是它曾经的清白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