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1
Completed:
2026-01-09
Words:
24,597
Chapters:
5/5
Comments:
3
Kudos:
20
Bookmarks:
2
Hits:
1,687

【雷朋】六又九分之七站台

Summary:

#焰续新章·同频余生# |#贴吧池畏雷朋跨年联产#
都来贴吧!一起逆袭吗!吃饭!

一点hp au下的中式竹马

从好哥哥到情哥哥

有车与恶趣味以及紫蛋文学,,,anyway

Notes:

贴吧有全文🔗,红白分章节!
喜欢的话请kudos和comments吧!

Chapter Text

记录一点HP背景下的CN竹马。

就比方说郑朋的录取通知是田雷亲自捎过来的,骑着扫帚一路风驰电掣,比猫头鹰早到好几天,麻瓜营销号为此传了半礼拜的天降异象,班主任德育处教练组三方上门拿人,临行前对着家长再三强调,和颜悦色地劝了又劝,「有话好好说,咱可千万不能打孩子。」

于是田雷喜提男女混合三打,他哥也参与了。子不肖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长兄如父又如师,打他也是顺手的事儿,应该的。

田雷因为这通爱的教育在床上趴了一礼拜。每天百无聊赖地看电视翻漫画,等郑朋放学后当当当敲三下门,从花盆底下取上备用钥匙,再窸窸窣窣地穿过客厅,淀粉肠浓烈的孜然味飘了满屋。

门框先长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尖,接着是一双大眼睛和一对朱迪同款的门牙。小孩儿每回都是笑着溜进房间,撕开包装袋往田雷嘴里塞一坨无花果,也可能是半块神雕侠侣,之后叽里呱啦地跟哥讲大人们懒得听的废话,听写粗心错了三个上课吃辣条遭老师逮了,地刚拖完就被同学踩了一脚食堂的番茄炒蛋竟然放香菜,唠激动了就抓住田雷的胳膊摇啊摇,兴奋地问哥魔法学校是不是不一样,田雷被晃得牵扯痛处也不抽手,拿闲的那只手呼噜呼噜郑朋头发,勾着唇说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郑朋听了免不了开始畅想以后,没多久又兴冲冲地给田雷展示新琢磨的止痛魔法,后者没来得及婉拒就叫半吊子娃娃巫师强行施了咒,登时面目狰狞嘴角抽搐,给郑朋吓白了脸,田雷颤着声音让他搀自己去厕所,之后一泻千里,比上回吃了郑朋烤的流心生饼干拉得还惨。

事后田雷扛了这个锅,跟接到求救讯号回家救场的大哥道是他试咒语时看岔了行,大哥神情复杂地白了眼拉虚脱的胞弟,搓了搓手上残留的飞路粉复叹口气,你做点啥中用来。

大哥转头又瞥见角落里紧张啃嘴皮的郑朋,转瞬绽了笑颜,扬手招呼他过来,小朋朋来了,咱不和他学昂,个儒了子。

郑朋闻言乖乖往田雷兄那边挪,僵硬的笑粘住了上牙膛。缓过劲儿的田雷伸臂截断他哥欲捏朋脸的动作,故作嫌弃地叫他去洗手,果然立马挨了大哥一掌,脸也成了擦手巾,留下几道揉搓的白印子,让灯底一晃还闪光。

搁往常郑朋会上前拉偏架,但现在自个儿理亏在先,遂安静得过分,像只听话的小鹌鹑。

郑月月,你咋不帮我。

青壮年buff+血脉压制让田雷被大哥摁得毫无还手之力,余光瞄见郑朋微垂着脑袋,嘴角往下撇出了苦相,于是浮夸地大叫,三分真要郑朋帮忙,七分是给拧巴的小竹马解他自己的围。

听了这话郑朋就又活了。雄赳赳气昂昂地加入战局,小小一只夹在两条长人中间,仿佛误入巨型犬鏖斗的迷你比格一枚。

其实郑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田雷怪他,但田雷跟他的关系都要比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还亲,他又怎么可能会怪罪郑朋呢。

田雷在郑朋还是条鱼苗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大院中的新生儿通常会引起所有邻里的注意,雷妈也领了田雷去了郑朋家里面道喜。在郑朋出生以前田雷是这一带最小的,因为长的白净秀气总被当成小妹妹,他顶不服气,故而妈妈拿你能当哥了一钓他就上钩了,难得稳当地抱着父母准备的贺礼,小大人派头十足。

小婴儿边上总围着一圈人,田雷为显成熟非等没人了才趴到摇篮栏杆上仔细地瞧。小孩儿刚睡醒,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眨巴,忽闪忽闪地就把田雷的魂儿给吸了进去。

好小,田雷想,又觉得新鲜,哪哪儿都新鲜。那么点儿的一个小人儿还不如楼下的橘猫大,但是会笑会动还会吐泡泡,会盯着人欧欧啊啊地挥手,田雷听不懂,但直觉认为他要碰自己,因而小心翼翼地朝郑朋伸去食指,田妈妈发现时吓出一脊梁冷汗,好大儿浑身长角净惹祸,让他和小baby独处,零个人敢放心得下。

然而田雷在郑朋面前总能表现有出乎意料的成熟,只是这时没人预见得到。就像田雷无法知晓郑朋的眼珠会随着他的手指溜溜得转,人则一下把那根手指攥进手心不放开,而这一抓一握就是廿八年,从他五岁到十五岁再到二十五、二十八岁,再往未来望或许将是一辈子,他皆情愿心甘。

当然此刻咯咯直笑的郑朋也不会知道,多年以后面对恶霸小队,他将会回想起田雷带他把千纸鹤变成飞鸟落在掌中的那个遥远的午后。

接着无师自通了那个传闻中只有少量巫师能成功施展的高深魔咒,极具震慑力的森蚺拔地而起,长尾在空中滑出转瞬即逝的银色轨迹,围绕着小团体森森吞吐蛇信,仿若巡视领地的王。

Expecto Patronum需要调动巫师本人最快乐的记忆,有关爱与被爱的记忆。而郑朋的第一个魔法是田雷手把手教的,第一柄魔杖是田雷帮着挑的,第一封来自魔法世界的信件是田雷亲自送的,就连第一回梦遗都是田雷大包大揽收拾的,他的第一次大多离不开田雷,所以他和田雷共用一头守护神不足为怪,他爱田雷也是相同的道理,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但郑朋现在正在跟田雷闹别扭,之前田不离郑郑不离田,可如今郑不理田田不理郑,偶而在食堂碰面也要绕道走,田雷不自在地转移视线,郑朋见状就昂着下巴赌气地翻白眼,多大仇似地。

如果非要追根溯个源,那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反倒是田雷先发起的。自从升入本部大学后他就躲起了郑朋,反应力忽然恢复到一个专业击球手该有的敏锐,在郑朋蹑手蹑脚从背后给他一个熊抱时轻巧地闪开,也不再跟郑朋不分你我地嗦同一根吸管、躺睡同一张床,即便郑朋撒娇假哭嘤嘤嘤说哥哥我害怕,田雷也只在郑朋床边打地铺,等半夜偷偷滚下床窝他怀里的弟弟睡熟后再抱回床上,好似一个沉默的柳下惠,知礼、绅士、斯文,但该死。

郑朋抠破脑袋也琢磨不通田雷的意图,上浏览器搜索关键词往往误入娇妻大本营,一来二去也生了股无名火,索性遂他的愿,主动断了剃头挑子一头热的倒贴,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回他试探田雷是不是把自己给删了的一分钱转账。对面秒回了个问号,郑朋却越看那个咧嘴笑的超级赛亚人越觉得挑衅,一时怒起便先下手为强地拉黑了田雷,十分钟后又灰溜溜地把他放了出来,捧着手机等了一晚上,可会话框依旧空空荡荡。

有人起夜施了个照明咒,经过郑朋床铺时微弱的光扫过他的脸,小孩儿阖一阖眼,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坠进耳朵,他咬了咬唇,没拿手擦。

我再也不要理田雷了。

郑朋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带着憋愤入睡,温吞的怒火席卷了他的梦,给人逼出两道黑眼圈,明晃晃挂在眼底,反正再也没人心疼。

自此郑朋就彻底放飞了自我,田雷过去管着他做的他不做,三令五申不叫做的他偏要做,抽烟喝酒熬夜打耳钉,哦对,还有早恋。

校魁地奇队去了国外交流,郑朋一边和室友唾骂球队奢靡一边又忍不住从校报的照片里翻田雷,很快视线在大合照上定住,他愣了十几秒,翻来覆去看了再看,新闻纸上会动的图片快被他瞪出个洞,可相片里的田雷没变,他身侧笑容灿烂的女生也没消失,两个人肩膀几近挨在一起,大方,亲昵,令人作呕。

那一瞬间郑朋的脑海中蹿过了很多个念头,想自残想摔门想砸手机,想冲到地球另一边揪着田雷衣领把他暴打一顿,但他还没通过幻影移形的考试,手机没换多久机票又太贵,爸爸一个人的薪水要供他和弟弟两个人读书,他玩儿不起的。

所以郑朋找了最省钱的方法以牙还牙,虽然田雷并没有问他要过一颗牙,但他就是觉得田雷欠了他什么,情也好爱也好人也好,反正是欠了,他得还。不还他就有理由报复回去,人证俱全,合情合理。

郑朋答应了隔壁普高一个学生妹的表白,之前一块发传单认识的。田雷送了他一身名牌,他就打算攒麻瓜币给田雷淘一套绝版的七龙珠。倒不是为了证明什么的较劲或者礼尚往来的客套,他和田雷不讲这个,给他买东西仅仅因为他想。

好比田雷被妈妈薅走当扫货搬运工时不经意瞄见套衣服的第一时间觉得很适合郑朋,郑朋也认为田雷肯定特喜欢才会把那几部画质不咋好的动画刷了一遍又一遍,如果能收到一套高清蓝光碟他绝对会开心,百分百的事儿。

于是郑朋趁着田雷封训去不查身份证的猫咖店打零工,顺便认识了几位麻瓜同事。当然说是同事,也就和他一般岁数的半大小孩儿,按人类法标准算非法雇佣童工。

童工们三伏天也在兢兢业业地端盘、拖地、铲猫砂,奈何猫主子还是由于正式工的疏忽越狱了一只。老板盛怒之下要实行连坐炒所有人鱿鱼,更衣室一片愁云惨淡,郑朋瞄了眼自责到几乎盯穿地板的麻瓜同事,故作老练地表示上外头透透气,随即抓起装了被施了迷你咒的红橡木的腰包,确定后门无人后化身阿比四处打探失踪猫咪,叼着猫薄荷一路引诱销冠回到平常只过垃圾车的小巷,砰一声收起猫爪猫耳猫尾巴,右手拎猫左手握魔杖,然后扭头和吞云吐雾的麻瓜女孩撞了个正着。

为了几个子儿冒违反巫师治安管理条例的风险挺不划算的,但郑朋实在舍不得这沓远低于市场价的人类货币,更舍不得原本策划给田雷的惊喜落空,他几乎能想象到田雷接到礼物的样子。眼睛先倏地一亮,明知故问地哞一嗓子「我的」,再嘿嘿笑两声,之后要么揉乱郑朋的头发要么cos扑人的大金毛,直到挨上人家轻飘飘的一拐肘,这才仔仔细细端详起这件珍贵的礼物,嘴角不自觉漾起的弧度有十二分的温柔,或许眼圈还会泛红,仿佛把水泡成功串成花环的激动的公主。

郑朋没发觉他正在把田雷当公主。虽然公主比他年长比他大只比他有劲儿,场上的一记重锤要是不凑巧砸到了某个倒霉蛋,比起去圣芒戈,治疗师不如上阎王殿抢人。

但这么一个外人眼里光站着就能带来压迫感的一九零大高个儿到了郑朋那儿却成了很娇贵、很柔弱、眼皮子很浅也很容易哭的脆皮玻璃人儿。田雷自打职业魁地奇起就没断过圣芒戈的号,器物伤害科的护士第一眼熟田雷,第二眼熟郑朋。

郑朋活了多少年就认识了田雷多少年,分开的时日掰开手就能数过来,不是亲兄弟,但比各自亲生的哥哥或弟弟还要亲。相识太久的人往往会打上彼此的烙印,也把自己的名字烫进了对方的心底,是互相生命旅途里毋庸置疑的、无可替代的唯一的唯一。

田雷十七八岁时谈过一任初恋,在激素和对两性好奇的发展规律下笃定她是真爱,进而磕磕绊绊地笨拙地学做恋人,送钱订花给撑腰,陪吃陪玩陪吆喝,上哪儿都报备遇见什么都分享,尽其所能地扮演姐姐心目中完美的十佳男友,可惜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装成熟和真成熟有本质区别,况且他本来也不早慧,在年上更为渊博的阅历之下,田雷嘴笨、大小眼、小鸟嘴、少情趣,没眼力见儿脑子也不灵光,除了花钱的时候倍儿爽快,其余没什么能供姐姐拿得出手。

相比于和田雷共享夺冠的喜悦,女友显然更愿意把熬的夜花在和闺蜜们的聊天上。吐槽对象不会说话活该挨撅,评价田雷打球纯靠蛮力一点儿也不好看,抱怨田狗一天到晚净说废话,屁大点小事也要发消息,跟傻狗离不了主似地那么黏人。

平日里田雷总是一笑而过,两个人过日子谁不是磨合着过,接不上话就不说,接错了话也不说,学对方的方式开玩笑反被炮轰一长溜后依旧可以不说,反正,谈恋爱嘛。

而当他打出年度好球、被夸张的外媒冠以「托尔」名号,但险些二次扭伤脚腕后找恋人诉苦,字还没打完却先叫对方质问【空间一遍 朋友圈一遍 微博一遍 你到底要发几遍】时,田雷原先灿烂的笑脸一僵,没顾得上擦干的汗水顺着刘海掉到他脖颈处歪挂的耳机头带上,如果姐姐在势必会翻翻眼皮催促他利索点,可他突然非常疲惫,又有点迷茫,仿佛仰头仰到头晕脑胀的囚徒偶然间回了头,被迫找见了影子的出处,糊里糊涂地参透了真实的虚妄和一束束人造的光。

田雷向上划了划聊天框,他和女友的对话已经变得异常简短,他粗略地讲,女友选想的怼,他状若无意地换新话题,之后重复这种默契的、谁也打不破的死循环,好像没有问题,又好像全是问题,但他并不知晓如何解决。

作为鲁系家庭的老幺,田雷过去的身份是儿子、弟弟、幺孙,是由叔伯长辈领着过河的那个,一切与年上有关的形容和他从不搭边。长期以来,他只擅长当一个人的哥哥,当郑朋的哥哥。

多吃的五年炝锅面发挥着不可思议的作用,他不必刻意模仿或伪装,只要对象是郑朋,田雷自然而然地就能教会他很多事,魔咒、滑雪、骑扫帚、打游戏,那些在其他人眼里或不务正业或小题大做的技能却可以轻而易举地俘获郑朋,毫不吝啬地夸赞哥你好厉害、哥你懂得真多,圆溜溜的大眼布灵布灵,仿似夜空中恒久闪烁的明星。

郑朋刚学写字那会儿握不稳笔,田雷就把着他的手写他的名字,两个人一笔一划地把朋扩成了月月,田雷就逗郑朋喊他郑月月,叫一声郑朋乐一次,小疯子似地抱着肚子大笑,看着他笑田雷也笑,嘿嘿哈哈地闹过了每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闹过了春夏和秋冬,也闹过了一整个溢彩流光的童年。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田雷从过度深刻的瞎想中回神,置顶之一发过一溜代购清单,内容究极详细,品牌、款式、色号甚至参考图,末尾是条叮嘱,【别照着买都能买错啊傻狗】,论不上算多余还是不多余。

夏夜的风不算凉,田雷倒被吹得清醒几分,刚打算重新审视这段认真但潦草的感情,置顶之二蓦地弹来个视频,缀着「哥哥呐」的长鼻子红脸小人跳到屏幕中央,田雷弯了唇角,没令有大哥执念的弟弟等太久,随便抓两下头发便按下了对勾。

尽管田雷谈了恋爱,尽管他全球打比赛转出了时差,但他和郑朋依然联系得很频繁。与时俱进的魔法学院也查低年级手机,郑朋只得在有限时间里发最多的话,田雷做不到秒回那么及时,可仍会按顺序一条一条地回复弟弟,有时刚下训有时在吃饭有时甚至正做理疗,左手抠按摩床右手按话筒,脉冲顶进肌肉时疼得转了音,过两天才听聊天气泡的郑朋忍着笑问他哥这什么动静,反应过来又没了半分打趣的意味,包子脸皱出几道忧心忡忡的褶儿,满装挂怀的语音条便跨越滞后的时空飞到了田雷耳边。

现在不疼了吧,疼你跟我说,我给你讲笑话转移注意力啊。

郑朋是学着田雷照顾自己的方式惦记他,田雷感受的出来,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寒冬腊月跟郑朋上屋顶裹着一条棉被晒太阳的熨帖。被子外是刀子剌肉的刺冷,被子里却特别暖和,他和郑朋浮夸地抱作一团,脸贴脸头挨头,四肢乱七八糟地纠缠成解不开的毛线,像结进一个茧里的两只蚕。

这次也是如此。视频一拨通郑朋就急着确认田雷的关节,连问了两次脚没再崴吧,等田雷举着手机稳当走了两步路才放了心,之后一顿彩虹屁输出,变着花地夸田雷厉害、牛逼、动作帅,同平素无差的咋呼,手舞足蹈好似撒欢的小狗。

田雷却盯着手舞足蹈的年下徐徐肃了神色,不对劲,郑朋不对劲。

郑朋嘴巴咧得很大,然而并不快乐。他不过是在拼命向上挑唇,怎奈嘴角还是不可避免地往下坠,像叫什么给扯着,一同田雷对视就转眼珠,眼框也红。

怎么啦。

田雷趁郑朋换气轻轻开口,弟弟大眼睛里霎时蒙上层水雾,笑得更深了,可是好苦,苦到田雷也跟着皱眉,甚至想伸手替他抹去当前并不存在的泪珠。

怎么了月月。

他又问了一遍,坚定地凝视屏幕那头的郑朋,语气一样的温柔。

郑朋氤氲潮气的目光在田雷脸上流连,他深吸了几口气,薄唇抿了又抿,鼻头止不住地翕动,终于哇一声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看不清眼前也讲不明白话,颠三倒四地把难过和不安一股脑倒给田雷,肩膀一耸一耸。

哥我没人要了。

哥你啥时候回来啊。

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