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事情是如何发展成这样的。
绝枪和黑骑原先不过是来利姆萨罗敏萨散心,蹲在冒险者行会附近吃烤串的时候,正巧撞到新发布的悬赏,说是去幻影群岛讨伐因未知原因暴动的塞壬群。合作通过诸多困难迷宫的二人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于是寻思着去长长见识,便一拍即合接下了这份工作,晃晃悠悠在小麦酒港交了钱,坐着船前往幻影群岛。
也许从那时起他们就忽略了船夫恐惧沉默的神情。
灯塔昏暗,阴冷灰白的沙滩上只有游荡的魔物和死灵,船夫急匆匆地返了航,而绝枪和黑骑等不到接应的人,只得小心地往前探索,破败的遗迹仿若多年没人生活过,看不出任何生物出没的迹象,而岛屿背面沉船的残骸中突然传出了若隐若现的歌声……绝枪是被黑骑扯回岸的,一晃神才发觉自己险些直接走去魔物群的中央,他劫后余生地挥着枪刃冲上去,身后的队友也默契地拔出大剑,和那些蹲在船上黑压压一片的带翅魔物交战,方才悠扬迷乱的歌声转瞬变成令人眩晕的尖叫,魔物的血肉飞溅在近海,空气中弥散。但水况陌生复杂,暗流涌动,绝枪一个踉跄跌出浅滩,一脚踩空便呛了水。
黑骑呢,黑骑去哪了,他是不是不会游泳。浑浊的海水间充斥着刺耳的嘶鸣声,绝枪伸出手无力地去抓水面上晃荡细碎的光斑,却只有空空的浑水从指尖漏过,沉重的衣物和武器都成了上升的阻碍。
他拼命蹬水,四处张望着去寻找队友所在,破碎的沉船隐匿在夜色中,浮板四处飘零令人看不清水面。终于,绝枪瞥见远处影影绰绰浮沉的黑骑身影,空中水中尽是那些魔物在盘旋尖叫,他强撑精神要往那边游,后脑却突然袭来撕裂的风声,伴随剧烈的疼痛,他咕嘟咽下口咸涩的海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塞壬,绝枪先前只知道是海上的魔物,有着类人的躯体与巨大的翅羽,会诱惑船员致使船只遇难,幻影群岛因此堆积的沉船不计其数,但似乎已经很久没听过它们现身的传闻,现在偶有游荡的一两只也不成气候。
他原以为不会出差错。
绝枪是被水呛醒的,后脑仍一阵阵刺痛眩晕,他浑身湿透,睁开眼是一片黑暗,刚想挣扎,就惊悚地察觉有尖锐坚硬的物体压在后背上,强硬的力道令他直不起身,只得狼狈地跪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从口鼻咳出混着泥沙的海水,喉道和肺部都火辣辣地烧痛。除去血腥味,魔物的腥臊气息直冲鼻腔,绝枪抖着手摸肩膀,却沾了一手湿滑黏腻,迟钝的痛觉才猛然侵袭过来。
绝枪小口抽着气,脖子像是断了般疼痛。视线终于勉强适应黑暗,他强撑着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受海水侵蚀出的空洞,粗糙的石壁上满是魔物交错的爪痕和残羽,他所在的石制平台勉勉高于水面,光线昏暗,只有远处隐匿在暗色海水中的洞口折射出微弱的蓝光。绝枪瞥见不远处生死不明侧卧在地上的敖龙族,顿时有些晃神,猛地挣脱利爪的桎梏,拼力挪到黑骑身边,探查得知对方只是暂时昏迷过去后才勉勉松了口气。
他小心地护住黑骑,四处警惕着,回头却发现方才按住自己的有翼魔物不见踪影,他愣怔住,直到看见黑沉沉的水面泛起的涟漪,整个人瞬间僵直,下意识地咬紧虎口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水下细碎的光点在闪动,数十多双密密麻麻的金色瞳孔,静默无声地潜藏在深渊般的海水中注视过来,亮莹莹的,却仿若燃着火焰。绝枪头皮发麻,本能地将黑骑昏沉的躯体往后拽,远离那些粘稠的、沉重的凝视,却不想撞到什么柔软的东西,是一只体型更为巨大的塞壬,绝枪看见对方金黄的瞳孔,那魔物垂下头颅,低低地嘶鸣一声。
像是点燃了爆弹的引线,原先死寂的洞穴瞬间躁动起来,湿淋淋的塞壬群肆意地从水底钻出,在空中扇动翅膀,本就狭窄的洞穴拥挤不堪,它们雀跃地低鸣着,围观捕猎回巢穴的猎物。
绝枪一下慌了神,抓紧黑骑的手腕,不等他反应过来,塞壬便用爪深深嵌入绝枪的肩膀,强硬地把他拎到一旁丢下,又用厚重的翅羽将人类圈禁住。受伤的后背砸在地上,绝枪吃痛地呜咽一声,他动弹不得,又被那类人魔物的无机质瞳孔牢牢锁住,再无暇顾及黑骑的情况。用歌声蛊惑猎物的魔物低声吟唱,高频的声响在石壁中冲撞回旋,绝枪无法分辨是什么调子,只觉得头愈发疼痛,混沌一片,思绪都被冲散。
塞壬有力的肢体掰开猎物僵硬的双腿,它分不清人类的生理结构,随意地用羽毛扫过绝枪下体,寻找能容纳欲望的入口。绝枪小幅度抽搐着,直到那粗硬的翅羽划过隐秘的雌穴,才不可避免地喘息出声。魔物好奇地摆弄着面前人类下身软嫩的洞穴,凑下去嗅闻,清浅的鼻息喷在阴唇上,它的手部是角质的鳞片,不收力道地拨弄水润的入口,用尖锐的指甲去戳弄那颗冒头的阴蒂,绝枪死死咬住嘴唇,脊背不住发麻,身下的软肉瑟缩着,颤巍巍地挤出点蜜液来。
塞壬平坦的下体裂开,被生理本能驱动着伸出半内部化的生殖器,绝枪噤声,瞳孔收缩盯着那生长的异物,他说不出话,只能看着那根涨大的阴茎抵在他的下体摩擦两下,便直直闯了进去。绝枪手指紧紧扣进石缝里,张开嘴却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他湿热的穴绞紧了插入体内的异物,违背主人意愿,殷切地迎合上去收缩吮吸,层叠的软肉裹住塞壬螺旋状的阴茎,魔物受了讨好兴奋地扇动翅膀,又用前爪按住绝枪的小腹,将阴茎送得更深,阴茎前端的舌状突起难以与湿润平滑的阴道嵌合,只得粗暴地碾过柔软的甬道,把皱缩的褶皱撑平。滑溜溜的阴部受了操弄,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淫水,腥甜的液体汩汩地涌出,充当暴行的润滑,同咸涩的海水与血液混在一起。黑暗中的中原人族面色潮红,浑身痉挛,噗呲的黏腻水声从交合处溢出,塞壬趴伏在猎物上,下体粗硬的羽毛次次冲撞都擦过阴部,将那冒头的骚肉粒碾得发红发肿,绝枪一抽一抽地想夹紧双腿,反让阴道将东西咬得更深。
被强催起的情欲如毒药般在体内流窜,绝枪嗬嗬地吐着气,耳膜嗡鸣作响,他颓唐地仰躺在地上,阴茎已经半勃起垂在腿间,沉甸甸的卵蛋被魔物锤击得上下晃动,顶端泛着水光,竟在这样的操弄下微微吐了精。魔物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把肚子顶穿,而腹部还被利爪用力挤压,他抬起手要将压住小腹的爪子挪走,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不住干呕,胃酸混着食物残渣往上涌,烧灼到喉管,激出生理性的泪水来,晕得视线一片朦胧。
好累……绝枪眼睛失神地上翻,呼吸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偶尔带着些许淫乱的叫喘,他几乎要被疲惫感淹没,是歌声的效果吗?他甚至感觉生命力在逐渐流失,身体越发冷了。绝枪本能要逃离,视线却被骤然合拢的绿色羽翼覆盖。躁动的塞壬突然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像是结茧,他的骨头都要被那样的力道挤碎,飘零的羽毛杂着魔物浓烈膻气糊在脸上,令人难以呼吸。体内的生殖器又涨大几分,几乎要捣进阴道末端的肉圈里,软肉受了刺激,痉挛地收紧,那魔物婉转高亢地啸叫,钩状的爪嵌入肉里,又急促地抖落几下羽毛,顺利地将体液从泄殖腔渡进人族的穴道,待到授精结束又扇动翅膀,猛地将巨大的肉棒抽出,淫靡的液体从红肿的逼口挂成长丝,浓烈的腥膻味弥散开。
绝枪迷离地吐着气,抖抖索索地潮吹了,马眼和嫩穴一同流着水。他浑身湿漉漉地从松开的翅羽中滚出,狼狈地蜷缩在地上打颤,肉逼翕张着,断续吐出一泡泡浓精和淫水。四周徘徊的塞壬也团团围过来,堵得发闷,忽而几声隐忍的低喘撞入他的耳朵,绝枪倏地转头,大脑一阵发凉,在羽翼层叠的遮蔽中,他看到不远处敖龙族的受伤鳞尾在魔物群中抽搐痉挛,无力地拍击潮湿的地面,近乎枯竭的痛呼淹没在啪嗒啪嗒的水声中,如同缺水的鱼。
“啊……不、呃呜——”绝枪刚想拖着疲惫情潮的身躯冲过去,又被背后的塞壬牢牢抓住,不免扯到撕裂的伤口,他呜咽一声压下喉头的鲜血,紧皱着眉,瞳孔急剧收缩,眼眶酸涩却不敢合上,只一味死死盯着被围猎的敖龙族,吐不出成句的话来。
——躁动而渴求的塞壬族以比奸淫他更盛的欲望地盯上了黑骑,高大的敖龙族被它们强压着半跪在粗粝的石台上,身体不自在地后仰,盔甲也被尽数剥离,露出暗色的躯体,他的头发被海水浸透,柔顺地贴在后颈。为首的娇小塞壬下肢踩在敖龙族软弹的胸肉,不收力道地将乳头碾磨得突起,乳肉像是被用翅膀扇过发红发烫,绝枪眼睁睁地看着那塞壬用额外的爪钳住敖龙族的双角,借着力道几乎挂在黑骑头脸上,像是怪谈里的狰狞怪物。黑骑意识已经模糊,瞳孔不自然地上翻,只有偶尔颤动的手指还证实他还活着,头颅被强硬地仰起,塞壬毫不客气地在用涨大的阴茎侵犯这口紧窄的喉,径直凿开喉腔,捅出风箱般骇人的动静。
绝枪几乎能看到鳞片覆盖的脖颈被反复戳起的弧度,看到黑骑吐出一截的艳红的舌,他绝望地要爬过去,身后涌动的魔物尖鸣着又捉住他的腰挺了进去,水淋淋的肉穴被塞壬捧住填满,只颓然跪趴在地上,拼尽全力抠着粗粝的岩面,几乎要将保养良好的指甲劈裂。
不远处,黑骑被摆弄许久的下颌酸痛难耐,早已肿痛的喉咙仍被迫死死绞住生殖器,他僵硬地大张着嘴,污浊狼藉的唾液从红肿的唇缝漏出,顺着脖颈淌过光裸的鳞片和前胸,秽物在肌肤上干涸发凉,被阴风吹过激得身体瑟瑟地抖,肺部仍被先前溺水灌得火辣辣的痛,连大口呼吸都做不到。在绝枪看不见的地方,敖龙族身后其实也被大体型的魔物锁住,被迫直直坐在塞壬形状狰狞的生殖器上,软弹的臀肉随着操弄一直哆嗦,连带着敖龙族分量可观的阴茎也在胯间上下晃着。狭窄的甬道吃不下这刑具,他强撑着想支撑自己,小腹却坠得发痛,腿根不住地抽搐,反被这东西钉实,每次抽插都会从穴口翻出截发肿的红肉来。黑骑恍惚地眯缝着眼,前面后面都被堵得紧,连泣音都被卡在喉咙里,从喉口溢出的只有模糊淫靡的呜咽。
天光愈发沉了,水声隆隆地咬着崖壁。在黑骑身后的塞壬像是嫌弃敖龙族那条晃动的尾巴,俯下身衔住尾巴根,将这根紧窄的尾抬起,魔物强硬的力道让尽力吞吐的后穴全然露出,黑骑瞳孔紧缩,连着脊椎都开始过电般发木,强烈的不安感侵蚀过来,体内肆虐的东西因着姿态进得更深,直直卡在了肠道结节。不等他思考,嘴里的另一根阴茎勃发跳动地出了精,黏腻厚重的精液不由分说堆在喉咙里,出精许多,几乎要从鼻腔冒出,更多的顺着食道淌进空空的胃里,黑骑要窒息般急促喘着气,终于让他脸上的塞壬飞开。
他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干咳,不得不用前额抵住冰冷的地面,试图让视线变得平稳,断断续续地抽着气,他用手掌捂住嘴,抽搐地将喉咙里塞的东西尽数抠挖出来,白浊混着血丝摊在手心,挂成长丝垂到积了浅水的地面。
身后的冲撞令黑骑想吐,却保持着一向的忍耐和沉默,余光陡然扫到几步开外被塞壬群凌虐得狼狈不堪的爱人,敖龙族压抑着痛苦抬眼,与绝枪那双玻璃珠般的金瞳撞在一起,绝枪猛地一震,伸出的手静默了片刻,颤抖地握拳,目光黯淡移开视线,将脸埋入地面小幅度痉挛着。躁动期的塞壬群哄抢本就稀缺的洞穴,此时他的雌穴和后穴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他不愿让黑骑看到自己这样的淫态,却逃不开前后甬道都被碾磨倾泻下的可怖情欲,绝枪的两口穴都已经食髓知味恬不知耻地主动吸着魔物的性器,只嗫嚅着嘴唇祈求折磨早些结束。
黑骑死死咬着牙,拼力要甩开纠缠不放的魔物,可平日握得住大剑的手指此刻抖得不成样子,这样泥泞的反抗起不到一丝效果,反而触怒了背后发情的塞壬。魔物低吟着令人思绪混沌的小调,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粗大的阴茎过度撑开这口穴,几近次次都撞到肠道最深处,磨过肠壁的某处软肉便激起一阵震颤,黑骑两眼发黑,疼痛和快感不断交织攀上大脑破坏认知,在塞壬将精液通过泄殖腔浇在结肠时,虚脱的敖龙族体内仿佛被烧过,敏感的肠壁,他短促地痛呼一声,夹着屁股崩塌一般射了精,清液从他鳞片簇拥的硕大龟头失控地漏出来,黑骑浑身打着战,勉强平复着呼吸,才察觉冷得吓人,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被溶蚀的崎岖岩面上,湿漉漉的水浸没手背的黑鳞,他不顾方才高潮过的身体,猛地清醒过来。
是水,涨潮了。
与他刚醒来相比,这水已经漫到了脚踝,潮湿的岩壁本就挂着海藻和青苔,他早该知道!——水位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但不等他思考,水陆双生的塞壬并不会理会这即将被潮水埋没的岩洞,它们晶亮的竖瞳在岩穴中反着慑人的光,族群的欲望才是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黑骑模模糊糊听到绝枪刻意压抑的痛呼,却甚至来不及看眼一旁受苦的绝枪,就又被魔物按下头颅,脸被埋入冰冷的海水中。黑骑瞬间僵硬住,木头般呆愣在原地,如此浅的水洼也令他回忆起几个星时前被水流灌入耳道、灌入肺管中的深深恐惧。若是方才他没有那么早被水溺没失去战斗力,他和绝枪现在也……血液奔流的声音似乎都在耳膜处震颤放大,呼吸自作主张地暂停,他由着这群海上的捕食者将自己拖入深渊,身躯愈发沉重,甚至要离开石台边缘也不自知。屁股已经被捅得发木,被灌了海水更是烧灼得发烫,有塞壬趁乱借着海水的润滑拍拍软弹的臀肉,闯入这口柔顺的穴,黑骑条件反射地猛地蹬腿,却不想脚下一滑,倏地摔下平台边缘,落入空荡荡的海水里。
水下的塞壬也团团涌过来,仿若见着尸体的鬣狗。被水浸湿的羽毛抽打在身上格外痛痒,但敖龙族早顾不得这些,绝枪的叫喊和塞壬的鸣叫都被模糊扭曲,隔着沉闷的水流声,像被关在玻璃的盒子里没有实感。他的脚踩不住实处,四肢都沉重使不出半点力气,越是挣扎就越让水从四周挤压住胸膛,胡乱蹬踢只会激怒了巢穴的主人,与此同时那些塞壬灵活地在水下空中流窜,照旧使用这位用于孕育的母体,硕大的性器不停歇地捅着那口穴,咕啾的水声埋没在海里,也是为防着刚刚留进去的种子白白淌到海里,更是将后穴死死堵住。水流从黑骑手指无力的抓握中空空流去,他的鼻腔里满是水藻泥沙的腥气和野兽的骚味,被浸没火辣辣得痛,黑骑迷蒙地睁开失焦的双眼,被海水刺得不住流着泪,他看到明亮的水面距离自己愈发远了,光亮尽然被游走的塞壬遮蔽。
就要结束在这里了吗。黑骑只觉得肺爆炸般疼痛,水携着胀痛灌入耳道,沉闷的咕嘟流动声充斥在脑中,塞壬尖利的鸣叫被海水浸没中竟美妙得不可思议,仿若来自其他的世界,黑骑大脑嗡嗡地响,恍惚间有些理解为何那些水手会心甘情愿沉入深海了。他眼前一阵发黑,飘零破碎的水面似乎扭曲成一个熟悉的背影。
绝枪。他动了动嘴唇,吐出一小串水泡,终于耗尽了贮存的最后一丝氧气。
骤然,冰冷的唇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盖,与此一同降临的是救命的氧气。黑骑被求生的欲望裹挟,大口呼吸舔吻着那求之不得的希望,舌头肆意地搅动对方潮热的口腔,温热的气息坠入他几近炸裂的胸腔,水流从唇齿间的缝隙淌过,咸得发苦。他昏沉地强撑开眼皮,撞入了绝枪那双被悲伤包裹的瞳孔。黑骑愣怔住,锈蚀的思绪重新转动,呼吸一滞,猛地停止了那近乎掠夺的氧气摄取,紧闭双眼。
绝枪没有耽误便努力地向水面浮去。此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断裂般苦痛,他见黑骑被那群魔物拖入水中心跳几乎都要停了,肌肉不经过思考就运作起来,燃烧仅存的以太掀翻了背后禁锢的枷锁,猛地跳入水中,趁着黑骑浸没的前一瞬渡了气。此时水性尚可的他也几乎要窒息过去,只胡乱驱赶着围堵的魔物,拽着黑骑拼力地往水面游动,肩膀的伤口受海水啃噬,尖锐的刺痛感几乎让他动弹不得。而那些虎视眈眈的塞壬也危险地盘旋过来,翅膀连着利爪握住绝枪的腰,把阴茎钉进那口腥甜淫乱的女穴中,将冰凉的海水捣入敏感的穴肉里,水流不免挤压过他鼓胀红肿的阴蒂,绝枪闷哼一声,几乎能察觉粗粝的盐粒刮过层叠的褶皱,饱受刺激的肉逼甚至不等动作便直接吹了,绝枪死死拧住眉头险些呛了水。
——但终于是将二人带回了水面。
黑骑疲惫地趴伏在尚未完全浸没的石头上,拼命地呛咳着,他抹去嘴角的水,沙哑的声音像是被铁砂磨过。
“多谢了……”
道谢的话说出一半又被身后的捣弄撞碎,黑骑一个趔趄险些又滑入水中,手腕却被身旁的人牢牢攥住,他转过头去,浑身湿透的绝枪压抑住被顶出的干呕,挤出完全不算好看的笑容,捏住黑骑冰冷的手指,小心地将十指嵌合在一起扣住。在昏暗的天光下,黑骑怔怔地盯着绝枪的面庞在眼前放大,最终用潮湿的额头轻轻撞在自己鼻梁上方的鳞片上,温热的肌肤贴上来,黑骑抖了抖嘴唇,牢牢握紧了对方的手。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水仍在涨,那些造访的塞壬也并未停手,两人都早已力竭,全凭着防护职业的基础体能勉强支撑住。随着领头那只塞壬的一声鸣啸,其他的塞壬也减缓了动作将他们带回狭窄的平台上,这平台更是因为涨潮几乎容不下两个人,只能勉勉挤在一起受这群魔物的折磨。
绝枪面色潮红,那两口骚穴早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泡精,黏在腿间的淫水大都干涸。他趴伏在黑骑身边,小声说着话,高潮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它们、呃……呜、似乎在听……”
“那个头领——咳!”
黑骑皱起眉接话,身后的塞壬紧紧压住他健硕的大腿交配,粗大的东西每次都进得很深,他都担心被捅穿,内脏几乎都被挤成一团,阴茎顶到本就酸胀的膀胱,麻痒的尿意反复撩拨着已经射不出分毫的疲软性器。魔物交配后将精液留在里面,却不撤除,黑骑察觉到危险紧绷起肌肉,但滚烫的尿液直直浇在这口软烂的穴里,迅疾的水柱冲刷在敏感的肠道深处,滋得黑骑双目失焦,猛地弓起身体发出短促的闷哼,条件反射地夹起屁股,腥臊的尿液将肠肉浸得湿润,不过用肉隔住的膀胱也被冲得发痒,黑骑眼前一白,马眼一抽一抽地漏出尿来,温热的液体间断地从尿孔溅出,隔了片刻又淅淅沥沥地往外淌,顺着黑骑的小腹流下去,也溅到绝枪光裸的小腿上,最终流入沉闷的海水里。
绝枪垂下眼眸,权当没看见没听到。黑骑崩溃地闭上眼,将头埋在绝枪的颈窝。不知过了多久,敖龙族才听到对方情欲喘息下掩映的一声细微的叹息。
头领来了。绝枪暗暗捏紧了黑骑的手指示意,传输过去少许治疗的以太,敖龙族也迅速调整呼吸,暗暗积蓄着体力。随着塞壬头领的靠近,周围的魔物都稍稍散去,躁动地飞在浮在一旁,水此时又涨了少许,几乎要淹没两人的胸膛。
首领用发育完全的爪按住绝枪的胸口,仰起头啸鸣一声,在那根硕大的阴茎要享用柔嫩女穴前一瞬,绝枪小口地喘息着,眼神凝实,暴起用健硕的大腿肌肉压住那双振动的翅膀,又用双手死死抓住塞壬的肩膀将它拽下来。
“就是现在——”
其实也不用他的指示,敖龙族瞬间摆弄着酸涩的肌肉跳到了塞壬头领的后背,拼尽全力抓住这只魔物的头颅。塞壬尖锐地惨叫着,晃动着身躯要将这两个胆敢冒犯的猎物甩入水中溺毙,绝枪死死咬着牙控制住塞壬的身体,视线模糊地盯着塞壬背后的敖龙族。
咔嚓一声,在遍地的塞壬群还没反应过来时,腥臭的绿色血液从头领断裂的脖颈中喷溅而出,洒了两人满头满脸,绝枪吐了一口长气,手臂双腿都僵硬地失去知觉,黑骑更是顺着魔物尸体的翅膀摔下来,手上还捧着那颗不瞑目的头颅。塞壬群静默了一瞬,尖叫着如潮水般散去了,
赌对了。
黑沉沉的水涌动盘旋,意外因发情而聚集的塞壬群随着首领的死亡暂且族群解体,只剩下这两只无辜的被塞壬选中的猎物瘫软在塞壬群首领的尸体边,肚子里塞满了塞壬留下的精液。
“我们的背包呢,所有的东西都被暗流冲走了吗。”绝枪皱皱眉,按着鼓胀的小腹,稍稍背过身去用手指把那些浊液抠出来,烦闷地抱怨。
“嗯。”黑骑偏过头去看恋人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要我帮忙吗?”
绝枪羞赧地咬咬牙,丢了句你把你自己的解决了吧!但他研究了半天,发现小腹处怪异的鼓胀没有随着排出体液而消退,他小心地戳了戳,惊恐地发现里面竟然晃晃荡荡地像是寄居了活物,回头去看黑骑的也是如此,不过没有子宫和阴道的敖龙族将那些疑似卵的东西存在了肠道结节处,也不是轻易能排出的样子。
天色渐亮了,黑骑凑过去抱住绝枪的肩膀,轻轻啄吻他的发丝以示安抚。
“等退潮再出去吧,你也不会游泳。”绝枪无奈地摆摆手,无济于事地按压着自己肩部的伤口,勾了勾黑骑的小指,“之后能逼你去学游泳了。”
“饶了我吧,我们以后别接这种需要下水的任务了。”黑骑眼神追随着恋人乱动的手指,疲惫地咳嗽两声,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