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左航有些慌乱地垂下眼，指尖抵在朱志鑫的胸膛上，触感温热而坚实，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又像是被烫到般松开了些，低声说：
“我……先去洗个澡。”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朱志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没有多纠缠，只是轻轻托起他的脸，在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左航的眼睫颤了颤。
“行，我也去冲一下。”朱志鑫松开手，声音温和，“我等你。”
左航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这次朱志鑫这么好说话，他抬眼看了看对方，朱志鑫正笑着看他，眼神清澈，看不出什么端倪，可不知怎的，左航心里那根弦反而绷得更紧了——俗话说暴风雨前的海面总是格外平静。
算了。
左航懒得深想那个注定要来的结局，他匆匆应了一声，略显局促地转身走出房间，酒店走廊的光线昏暗，他几乎是快步小跑着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左航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池边缘，溅开细小的水花，他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水滴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有些未散的慌乱。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清晰，“朱志鑫不会真的……太过分的。”
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
他脱去衣物，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下，顺着肩膀、脊背的线条蜿蜒而下。
水汽渐渐氤氲开来，朦胧了玻璃隔断，左航闭着眼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温度恰好的水确实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可心里某个角落还是悬着。
洗完后，他用毛巾仔细擦干身体和头发，换上一件浅灰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有些松，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站在镜前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浴衣拢得更紧了些。
回到朱志鑫房间时，门虚掩着，左航轻轻推开，看见朱志鑫已经洗完澡了，正半靠在床头，他也穿着浴衣，黑色的，衬得皮肤更加白皙，朱志鑫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见左航进来，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左航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匆忙撇开视线，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洗好了？”朱志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左航应了一声，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他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发梢的水滴悄悄滑落，没入浴衣的领口，在浅灰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浴衣下摆刚好盖过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朱志鑫换上了一副惯常的笑，眼神却暗了暗，他吹了声口哨，音调轻快，朝左航招了招手：“靠近点。”
左航抿了抿唇，慢慢走过去，浴衣下摆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小腿的线条时隐时现。
他爬上床，在朱志鑫旁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能感受到对方洗完澡后的温度，却又不会真正触碰到的位置。
朱志鑫坐起身，这时左航才看清他手里把玩的东西——一个黑色的项圈，皮质柔软，宽度适中，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朱志鑫的手伸向左航的脖颈，左航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反对。
“朱志鑫儿，你啥时候买的？不行。”他道了一句，声音有点紧。
朱志鑫停下动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换上一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也低了下来：“我今天真的……挺难受的。”
左航抿了抿唇，不说话。
“看着别人碰你，”朱志鑫继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的边缘，“哪怕只是碰一下手，我心里都堵得慌。”他抬眼看向左航，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汽，“你知道的，我脾气再好，也会吃醋啊。”
这番话戳中了左航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愧疚感慢慢浮上来，稀释了最初的抗拒，他看着朱志鑫那副样子，实在不好意思再强硬地拒绝。
左航偏过头，一抹红从耳根悄悄爬上脖颈，他没说话，但也没再躲闪。
朱志鑫的嘴角微微上扬，他重新伸手，将项圈轻轻环在左航的脖颈上，皮革的触感微凉，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朱志鑫的手指绕过左航的后颈，找到搭扣，“味哒”一声轻响，项圈戴好了。
左航转过头来。黑色的项圈刚好卡在他喉结下方，衬得脖颈的皮肤更加白皙，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浴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了一些，领口滑落，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的肌肤。
朱志鑫面色不变，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眼神深了些。他宣布道：“那……现在开始咯？”
左航感觉脸颊发烫，喉咙有些干，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嗯”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要做就麻利点，少废话。”
然后便是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朱志鑫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静静看着左航，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左航疑惑地望向朱志鑫，对上那双眼睛，朱志鑫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疑问，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我还以……某人给补偿的时候……能主动一点呢。”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望和暗示。
一股被低看了的想法涌上心头，也磨走了一部分理智，莫名的冲动驱使下，左航低低啧了一声。
“别得寸进尺。”他说，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话是这么说，可他迟疑了一瞬，还是翻过身，跨坐在了朱志鑫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比朱志鑫高出一些，他低头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朱志鑫挑了挑眉，似乎很期待他的下一步行动。
左航避开视线，俯下身，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覆上了朱志鑫的唇。
刚开始只是唇瓣的摩擦，温软而试探，然后左航的舌尖生涩地撬开朱志鑫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对方的舌。
他的吻技不算好，明明是主动的一方，却把自己吻得有些缺氧，呼吸渐渐急促，眼眶也开始泛红。
朱志鑫显得十分放松，任由左航的唇舌作祟，他的手从浴衣下摆探进去，轻轻捏了一把左航的腰侧，突如其来的触碰惊起一阵颤栗，左航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报复性地，左航在朱志鑫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唇舌交缠发出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气变得粘稠而暖昧，温度似乎在悄悄攀升。
过了一会儿，左航感觉真的喘不过气了，终于退开，分开时，唇舌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空中轻轻断掉，左航半趴在朱志鑫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小声地喘息着，浴衣的领口彻底散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
朱志鑫没有告诉左航，他戴的那个项圈是温变的，黑色的皮革预热后会渐渐变成红色。
他自然也没有告诉左航，自从左航强装镇定坐到他身上的那一刻起，项圈就一直隐隐发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朱志鑫颈间，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左航的气息，刚才那个吻虽然生涩，却实实在在地勾起了他的情欲。
心爱的人就这样靠在自己身上，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刚刚还鲜少地主动吻了他——心中的醋意确实消了大半，但另一股热流却不可避免地向下半身涌去。
左航刚缓过气来，就感觉到身下有个东西在逐渐变硬发烫，他身体一僵，抬起头狠狠瞪了朱志鑫一眼。
“好一个人面兽心，”他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吻有些沙哑，“这未免也太藏不住了吧？”
朱志鑫摊了摊手，表情无辜：“这我可控制不了。”他刚想说几句辩解的话，左航却突然往后退了一点。
左航跪在朱志鑫微微分开的腿间，手指探向他的腰侧，解开了浴衣的腰带，布料散开，露出紧实的腹肌和睡裤的边缘，然后左航的手指继续向下，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
朱志鑫被这一连串过分主动的举动惊到了，呆愣了一瞬，懵懵地问道：“你……你干什么？”
左航手上动作一顿，不解地抬头看他，挑了挑眉：“不是你让我主动点吗？”
虽然面上还强装着镇静，但泛红的脖颈和脸颊，还有那个一直没有褪去红色的项圈，都暴露了左航内心的不平静，他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朱志鑫对视太久。
见朱志鑫一直张着嘴却吐不出一句话，左航从喉咙深处哼了一声，手上迅速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对方的性器猛地弹出来，已经半勃，顶端微微渗出一点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尽管已经见过很多次，左航还是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了上去。
手掌包裹住柱身时，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左航的手温热，掌心柔软，而朱志鑫的性器坚硬滚烫，脉搏的跳动透过皮肤清晰地传来。
左航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指尖偶尔剐蹭过马眼和敏感的铃口，朱志鑫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
朱志鑫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死死地盯着左航，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左航手上速度加快，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逐渐胀大，变得更加灼热，看着朱志鑫隐忍的样子，左航心里那一点点恶劣的念头被满足了。他感觉差不多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在朱志鑫疑惑的眼神下，左航俯下身，犹豫了一瞬，睫毛轻轻颤动，然后还是张开口，将朱志鑫的性器吞了进去。
朱志鑫彻底愣住了。
他知道左航不太喜欢口交，平常很少让他做这个，可今天左航不仅主动，还做得这么决绝。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朱志鑫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左航确实很少做这种事，他卖力地吞吐着，胀大的性器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有时候吞得太深了，不免引起几声干呕，眼眶也因此泛红，但他没有停下，舌尖轻轻剐蹭过敏感的铃口，舔过柱身上的青筋。
朱志又舒服得一颤，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呃哈……”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只手插进左航柔软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左航的头发还有点湿，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过了一会儿，朱志鑫开始自己轻轻挺动腰身，富有节奏地小幅度抽送，左航见状也就停住动作，只是含着，任由对方动作，他抬眼，眼睛湿漉漉的，眼神朦胧，像是荡漾着一汪春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
这个画面几乎让朱志鑫失控，他不敢插得太急太深，怕左航受不了，只是克制地抽动着，可快感还是迅速累积，在一个深喉之后，朱志鑫感觉自己快到顶点了。
他刚想抽出来，左航却突然深深地吞了进去，喉管紧缩着包裹住顶端，朱志鑫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在了左航口中。
“唔！”左航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点白浊从嘴角溢出，他眼眶红得更厉害了，眼里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红艳，碎发乖顺地搭在额角，浴衣凌乱地散开，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色情。
朱志鑫连忙抽出来，伸手轻拍左航的背，眼神里带着愉悦和担心交织的情绪。
左航缓过气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偏过头去，声音还有些哑：“满意了吧？爱吃醋又得寸进尺的陈醋精。”
朱志鑫看着左航这副色气又强装镇定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噗嗤笑出声，轻轻搂住对方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让左航靠在自己身上，亲昵地蹭着他的发顶。
“肯定满意啊，”朱志鑫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航酱好不容易的一次主动呢。”
他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左航，脸上是纯粹的笑容，眼睛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左航的心莫名酸酸软软的，连带着对于那个称呼的不满也消散开去。
朱志鑫将左航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脱掉身上的浴衣，整个人撑在左航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朦胧的光晕，他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他的手抚上左航的腰，掌心的热度隔着一层浴衣传递过来，还是惊得左航一颤。
朱志鑫手指灵巧地解开左航腰间的系带，浴衣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他的手指慢慢上移，落在左航的胸口，指尖轻轻抚过那点淡粉的乳粒，然后缓慢而磨人地一点点往下。
“呼……”左航的呼吸逐渐急促，头向后仰去，将戴着项圈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朱志鑫的视野中，项圈已经恢复了黑色，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升高的体温，边缘又开始隐隐泛红。
“航酱，你看起来很想要哦~”朱志鑫逗弄似的调戏道，声音低沉。
左航死死咬住下唇，将那陌生的呜咽吞回口中，浴衣随着朱志鑫手的下移渐渐散开，露出大片风光，朱志鑫的手指最终停在左航内裤的边缘，没什么犹豫，轻轻向下一扯。
微微硬挺的性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得左航浑身一颤。
“嘶……”
朱志鑫浅浅扫了一眼，朝左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左航被盯得浑身发热，闭上眼，用一只手臂盖在眼上，不想再看。
朱志鑫俯下身，唇贴上左航的脖颈，他先是轻轻吻了吻项圈上方的皮肤，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脆弱的喉结，左航的身体绷紧了，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真的不是属狗的吗……”左航的声音带着颤，“别咬了……”
朱志鑫低笑，热气喷酒在皮肤上，他的吻继续向下，在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抚弄左航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向床头柜里的润滑剂。
他挤了一些在指尖，微凉的液体让左航又颤了一下，一节指尖轻轻探入左航的后穴，左航毫无准备，嘴中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呃……”
“不是属狗，”朱志鑫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含糊，“只是觉得你……看着挺美味的。”
他并不急着继续深入，而是耐心等待着，等后穴的肌肉逐渐习惯了那一节指节的存在，慢慢放松下来，然后他才继续探入，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朱志鑫的手指轻轻活动着，在温热紧致的内壁中摸索扩张，左航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持续的安抚和适度的刺激下，渐渐柔软下来。
他偶尔会溢出几声微弱的呻吟，破碎而动人，每当这时，朱志鑫就会在左航的颈窝或耳畔落下安抚似的亲吻，低声说“放松”。
等到后穴已经足够放松，能够容纳一根手指自由抽插，朱志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次左航的反应更大了些，他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嘴里不受控地泄出几声呻吟。
“呃……朱志鑫……”
“嗯，我在。”朱志鑫在左航额上落下一个轻吻，耐心地回应着。
两根手指在后穴里开合转动，内壁渐渐分泌出湿润的液体，更方便了扩张，朱志鑫看左航适应得差不多了，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并拢抽插了几下，充分扩张后，朱志鑫才缓缓将手指抽出来，带出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暖昧的光。
看着左航呼吸紊乱、眼神迷离的样子，朱志鑫突然玩心大起，他将沾着体液的手指举到面前，笑吟吟地欣赏着左航羞恼的表情，然后在对方呆愣的眼神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
红色的舌尖卷起那点晶莹，配上那张禁欲而帅气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朱志鑫抬眸看着左航，上目线又极具攻略性。
好涩……
左航难以控制地想着，随后立刻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踢了出去，可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朱志鑫静静看着左航呆了一秒，然后整张脸迅速涨红，连脖颈上的项圈都显得格外鲜艳。
“……啥都吃，流氓来的……”左航的声音因为羞耻变了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办法啊，”朱志鑫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左航的下身，“你真的太诱人了。”他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有满足，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左航低低骂了一声，把脸别过去，朱志鑫看着左航有趣的反应，内心乐坏了，凑上前，轻轻咬起左航脖子上的项圈，舌尖舔过项圈下方的肌肤。
温热的触感和皮革的微凉形成奇异的对比，左航浑身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朱志鑫抬起头，望向那双湿润的眼睛，笑了笑：“好啦。”
他将左航身上的浴衣彻底脱下来，随手扔到床下，两人终于完全赤裸相对，朱志鑫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左航后穴入口处，轻轻研磨着周围的褶皱，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
他继续望着那双眸子，嘴角咧出一个温柔的弧度：“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然后腰身一沉，缓缓推了进去，即使已经充分扩张，那根东西进入时还是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左航的腰肢瞬间绷紧，不受控地向上弹起，又落回柔软的床垫，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呃啊！”
朱志鑫停在那里，等左航的后穴逐渐适应异物的侵入，他能感觉到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性器，温热，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过了一会儿，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放松，像是无声的邀请。
朱志鑫这才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整根没入，然后整根拔出，只留顶端虚虚地卡在入口处，左航被撞得向后挪动，又被朱志鑫掐着腰按了回来，继续承受下一轮撞击。
强烈的快感在下腹积累，左航被冷落的性器随着顶撞晃动着，顶端不断渗出清液，硬得发胀，但他还是死死闭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更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朱志鑫突然改变了节奏，他停止了大幅度的撞击，开始小幅度密集地磨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左航疑惑地抬起头看向他，可下一秒，朱志鑫的性器就蹭过了他体内的某个凸起。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左航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呃啊～”
声音又软又媚，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下一秒，他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红晕再次爬上脖颈和脸颊。
朱志鑫眼睛一亮，接下来的撞击变得凶猛而精准，次次都撞在那个敏感点上，左航再也无法压抑声音，破碎的呻吟不断从指缝间溢出，朱志鑫伸手握住左航前端的性器，开始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撸动。
双重的快感几乎要把左航溺毙，他瞳孔失焦，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脆弱，又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朱志鑫又一次狠狠撞在那点上，手指重重刮蹭过敏感的铃口，左航呜咽一声，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射在朱志鑫的小腹上，一滴滴往下滑落，后穴猛地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性器。
左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朱志鑫却突然整个退了出来，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左航猛地哆嗦了一下，后穴因为高潮还在不断绞紧，却只能绞住空气，传来一阵阵磨人的空虚。
他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狠狠瞪了身上的人一眼，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不满：“你干什么？”
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脆弱。
朱志鑫微笑着欣赏对方的失控，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醒，快感在体内冲撞，可看着左航那副失神的样子，单纯想使坏的念头占了上风，他看见左航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蹭着，想要缓解那高潮的余韵和磨人的空虚。
朱志鑫低低笑了笑，用自己还硬挺的性器蹭了蹭左航后穴旁边的褶皱，那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一片粉色，身下人的颤抖更剧烈了。
左航偏过头，咬住下唇，却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勾了勾朱志鑫撑在自己身边的手。
这带着依赖和渴求的小动作倒是取悦了朱志鑫，他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诶，虽然不是我想听的那句话，但你都做到这份上了……就当你求过我了吧。”
随后他笑了笑，腰身一沉，整根直接猛地插了进去，左航微微抬起脆弱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长吟：“呃……”
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后穴绞紧着重新插进来的性器，强烈的包裹感舒服得朱志鑫低低喟叹。
朱志鑫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俯下身，轻轻含住了左航胸前的一粒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拨弄，牙齿在周围的乳晕上轻轻研磨，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身下还在不断抽动，左航在快感的浪潮中起起落落，胸前的一点被朱志鑫的口舌富有技巧地照顾着，敏感度被提升到极致，而被冷落的另一点孤零零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抖。
冰与火的交织几乎让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朱志鑫暂时放过了左航胸前被蹂躏得红肿的乳粒，转而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入，勾住对方的舌缠绵，他把左航因为抽插而溢出的呻吟尽数吞没，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润的声响。
左航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因为这个吻微微有些缺氧，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朱志鑫的胸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本能的反应。
朱志鑫看着身下人迷离的眼神，心情颇好地放开了左航被吻得红肿的唇，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左航剧烈地喘息着，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他还是能看到朱志鑫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出一句令他不解的话。
“准备好了吗？”
左航还没来得及思考对方要准备什么，朱志鑫再次猛地抽出性器，只留一个头卡在入口处，抽出的摩擦感激得左航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然后他感觉整个人被朱志鑫翻了过来，趴在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朱志鑫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使那根性器到达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左航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猛地插入时狠狠擦过了敏感点，激得左航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闷哼，大部分声音被枕头吸收了。
朱志鑫突然坏心眼地俯下身，状似关心地在他耳边轻声问：“舒服吗？”
不等左航回答，他又狠狠顶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
又是一记深顶。
“疼不疼？”
顶弄的力度更大，左航每每刚想说出口的话都被呻吟和呜咽代替，他恼羞成怒，反手锤了一拳朱志鑫的大腿，只是力度因为情欲和身后不断的撞击大大減弱，对朱志鑫来说不过挠痒痒。
朱志鑫也见好就收，在左航锤了自己一下后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靠近左航的后颈，轻轻落下一个吻，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猛，起初还能听到左航压抑的呻吟，后来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再到后来只剩下剧烈而凌乱的呼吸声。
朱志鑫再次贴近左航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还不打算求求我吗？”
左航没什么反应。
朱志鑫挑挑眉，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不会是……晕了吧？”
左航被枕头过滤后酸涩沙哑的声音闷闷响起：“我倒希望我现在能立马晕过去……”
朱志鑫听见身下人还有力气还嘴，眯了眯眼，笑着答道：“哦～那我就继续咯。嗯……你觉得通宵怎么样？”
左航猛地清醒了一瞬。
通宵？！他会直接坏掉的吧？！而且想象一下明天队友看着自己直不起腰的样子……他的脸再次发烫，项圈红艳无比，清晰反应出他的羞愤。
朱志鑫再次加码：“你不表示一下，我就当你默认同意咯？”
左航将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内心经过一番激烈斗争，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可身体却渴望着更多，最终，面子还是战胜了欲望，他小声说了一句：“求你。”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朱志鑫却凑得更近，带着逗弄意味地问：“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到啊……”
这家伙！完全就是故意的！左航在心里狠狠吐槽了几干遍。
朱志鑫再次猛地顶了一下，惊起身下人的一声呜咽，好心地提醒道：“再不说的话……就没机会了哦？”
“别别！求你了老哥，”左航彻底放弃了抵抗，偏过头，声音清晰地传入朱志鑫耳中，“人不能晕得那么不体面。”
朱志鑫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给了左航，他看见对方脖颈上的项圈已经完全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像一道烙印，宣告着所有权。
“你还笑得出……”左航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撞击打断。
朱志鑫掐着他的腰，快速而有力地抽送着，翻出粉红的媚肉，狠狠撞着他体内的敏感点，左航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呻吟，破碎而诱人。
“哈……哈啊……朱、朱志鑫儿……慢、慢点……”
左航前端的性器再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随着撞击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柔软的布料擦过敏感的铃口和柱身，刺激得他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前段溢出的清液在床单上划出淫靡的痕迹，胸前敏感的乳尖也被床单摩擦着，被蹂躏得又红又肿。
又过了一会儿，朱志鑫感觉自己快到了，他一只手抓住左航的性器，快速撸动了几下，手指重重刮过铃口，左航控制不住地低声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
随着朱志鑫再次撞到最深处，狠狠蹭过体内的敏感点，握着对方性器的手也重重刮蹭过敏感的马眼，然后朱志鑫俯下身，牙齿轻轻咬在了左航的后颈处，两个人都到了高潮。
左航呜咽一声，白浊射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滚烫的肠液猛地浇在朱志鑫的前端上，朱志鑫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在左航的嫩穴里。
两人都趴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平复着紊乱的心跳和呼吸，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左航的后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死死绞紧着朱志鑫的性器，小腹传来阵阵饱胀感。朱志鑫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吸得很爽，俯下身，嘴唇贴着左航汗湿的背，低低说了句：“夹得好爽……航酱，你真的……好紧啊。”
这突如其来的感慨反而激起了左航的羞耻心，他的脸再次涨红，刚刚开始褪去红色的项圈又一次变得鲜艳。
朱志鑫笑了笑，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带出黏糊糊的混合液体，最后彻底抽离的时候，后穴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志鑫愣了愣，随后有些憋不住地笑了起来：“左昂，你嘴上说着快点，实际上很不舍吧？”他挑挑眉，看着左航，“看你这样子，要不要再来一次？”
左航在听到那一声后彻底傻眼，立马将自己重新埋进枕头里，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起来，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头上仿佛在冒着蒸汽，他在心里狠狠控诉着背叛自己意志的身体。
听到朱志鑫的嘲笑后，左航更加羞愤了，他扭过身，狠狠地瞪了朱志鑫一眼——只是那眼角泛红，眼睛还泛着动人的水光，根本毫无杀伤力。
他抄起一个枕头，猛地向朱志鑫扔去，枕头不偏不倚，刚好直击朱志鑫的面门。
“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左航的声音里带着羞恼。
朱志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击，“哎呦”一声，捂住发疼的鼻子，有点可怜兮兮又有点怂怂地看着左航：“开个玩笑嘛这么大力，你要谋害你男朋友吗？”
“法治社会我干不出这种事，”左航轻轻瞥了朱志鑫一眼，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项圈，随手扔在一边，“虽然有点想尝试。”
他试着动了一下，腰部一阵阵酸软袭来，“嘶……”左航扶住腰，有些怨念地看着朱志鑫。
朱志鑫见马上就哄不好了，赶紧示弱：“好啦好啦，对不起嘛。”他给左航用毯子稍微盖了一下，自己随便披了一件浴衣，翻身下了床。
朱志鑫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左航平常更习惯淋浴，只在少数出来住酒店的情况，或像这样激烈的性爱后，才选择泡澡。
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放到合适的水位，朱志鑫试了试水温，觉得可以了，才跑回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左航抱起来。
左航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抗，只是嘟囔了一句“我自己能走”，却还是顺从地让朱志鑫抱着。朱志鑫把他抱进浴室，缓缓浸入温水中。
“你先泡着，我去叫前台送睡衣。”朱志鑫说。
左航“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朱志鑫让前台送了两套睡衣，放在浴室的置衣架上，然后走进淋浴间，浴室里响起水声，左航暂时不想动，泡在浴缸里，盯着淋浴间磨砂玻璃后朦胧的身影。
水声停了，朱志鑫将自己身上的体液和汗液洗干净，快速擦干身体，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从隔间里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训练良好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一眼就看到左航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逗弄的心思又涌了上来，他笑了笑，故意问：“帅吗？”
左航回过神，对上对方一脸莫名期待的表情，脸颊又开始发烫：“有点辣眼睛，而且谁看你了啊！少自恋。”
朱志鑫笑眯眯地回道：“对～你说没看那就没看吧。”他耸了耸肩，走出了浴室。
左航脸上一脸嫌弃，闭了闭眼，想把这个人从脑子里忘掉，可是越努力忘记，想得就越清楚。
发上的水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两条腿修长笔直，还有那张脸……虽然这家伙做的时候没轻没重，但不得不承认，那张脸长得确实不错。
等水温开始变凉，左航才开始清理自己。他迟疑地把手伸向后穴，碰到穴口敏感的褶皱时，不可控制地一颤，手指缓缓探入，抠挖着里面的液体。
他眼眶发红，有时候太过用力了，还会不可避免地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手指努力往深处探去，把藏在里面的浊液一点点抠弄出来。
“呃……”
内部大致清理完毕，左航换了一遍水，将自己仔细洗了一遍，被热水浸过后，那些暖昧的红痕也越发明显，深深浅浅地印在皮肤上，他努力忽视那些痕迹，扶着浴缸边缘站了起来，缓缓踱步到置衣架旁，换上睡衣。
两件码数相同的睡衣，穿在朱志鑫身上刚刚好，在左航身上却略显宽大，袖口长出一截，裤脚也叠起来了些，他慢慢走了出去，看见朱志鑫已经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见左航出来了，朱志鑫立马放下手机跑过去，搀扶着他，把他带到床上，然后朱志鑫拿起床头柜上让前台顺手带的消毒水和棉签，仔细地把左航裸露在外的红痕涂了一遍。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涂好后，朱志鑫放好物品，抱着左航躺下，伸手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左航感觉大脑有些宕机，半天才从嘴里发出一声：“啊？被顶号了否？”
朱志鑫听见他这反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轻轻抱紧了左航，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看你挺累了，”朱志鑫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温柔，“就想着动作快一点，早点睡了。”
他的手顺着左航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后终于放松下来的猫，动作很轻，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珍惜。
左航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这样持续的安抚下，渐渐柔软下来，他往朱志鑫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房间里抱着，许久没说话，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声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们暂时放下了偶像的身份，只是两个相爱的年轻人。
“其实，”左航忽然开口，“我理解你为什么对‘兄弟’这个词那么敏感。”
朱志鑫身体微微一顿。
“我也不喜欢。”左航继续说，“每次听到别人说我们‘兄弟情深’，我心里都挺复杂的，明明不止是兄弟，却只能被定义为兄弟。”
朱志鑫收紧手臂，把左航搂得更紧：“总有一天……”
“嗯，总有一天。”左航接过他的话，“但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在一起，至少我知道你吃醋是因为在乎我。”
朱志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有一点。”左航诚实地说，“但挺好的。”
朱志鑫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不会藏着掖着，不会自己内耗。”左航笑了，“而且说明你真的很喜欢我。”
朱志鑫愣了愣，然后也笑了：“废话，当然喜欢你，不喜欢你我喜欢谁去？”
“那谁知道。”左航故意说。
“左航！”朱志鑫瞪他，手伸到他腰间挠痒痒。
左航一边躲一边笑，两人闹成一团，之前的低气压彻底消散，最后朱志鑫把左航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来是还不累，还敢不敢乱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和你一般见识，不敢了哈，别乱来。”左航语气十分硬气地求着饶，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朱志鑫看着他，眼神渐渐温柔下来，他俯身，在左航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左航，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有时候自己都害怕。”
左航愣了愣，思索一番后，试探性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专注地喜欢着某一个人、事、物是一项值得鼓励的精神，没必要害怕的。”
两人又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这次温柔而缠绵，分开时，朱志鑫轻声说：“今天在欢乐谷，其实……我很开心，和你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哪怕只是伪装成工作。”
“那以后玩游戏认真点咯，带薪约会这把优势在我们。”左航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然后朝朱志鑫伸拳，表示对自己想法的认可，“虽然最后有点小插曲。”
“那不算什么。”朱志鑫躺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天花板，“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值得。”
左航侧过身，看着朱志鑫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左航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朱志鑫的场景，那时候他们都还青涩，对未来充满不确定。
谁会想到，几年后的今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并肩躺在这里。
“想什么呢？”朱志鑫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没什么。”左航从回忆的浪潮中挣脱，淡淡回了一句。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左航打了个哈欠，朱志鑫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了。
“改日再聊。”他说，“明天还有赶回去上早课。”
左航点点头，却没动，腰上确实酸痛，直不起身，朱志鑫明白了，拉左航起来，两人一起刷牙，镜子里映出他们的身影，泡沫沾在嘴角，眼神交汇时都忍不住笑了。
洗漱完毕，左航准备回自己房间，朱志鑫却拉住了他。
“就在这睡吧。”他说。
左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确实也不想离开，两人挤在朱志鑫的床上，朱志鑫从后面抱住左航，下巴抵在他肩头。
“晚安。”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城市的夜晚还在继续，但对于这两个相拥而眠的年轻人来说，世界就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今天没有星星，但城市的灯火足够明亮，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平静但浮动的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