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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看着毫无动作的Salazar,和一旁跌坐的Angelica,又对着Barbossa眨了眨眼睛“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糟糕,暗道不好,Jack松开了岩石,想钻进水里逃跑,那个面色阴沉,眼睛充满血丝的Salazar简直是想把他吃了。
他一摆尾钻入水里,再说,他现在可没有腿,要是被西班牙人当做邪恶异教徒给杀了,那光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Dawn,他的罗盘怎么忘记拿回来了,这下真糟了。
就在他打定主意逃跑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像是拎死鱼一样将他拎起来。
Jack痛呼一声,心虚地闭紧眼睛,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下完了
Salazar像是被烫着般松开了手,不自觉地握上了剑柄。
Jack艰难地站稳了,睁开眼睛,他看向Salazar的眼睛,扯了扯嘴角,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双眼睛里没有重逢的震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正在碎裂的冰原。
Salazar的视线,缓缓地、一寸寸地,从Jack的笑脸,移向他还在滴水的下身——那里,阳光下,乳白色如钻石碎屑的鳞片正在缓缓消退,但仍有几片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闪烁着绝非人类所有的虹彩。
时间仿佛被不老泉的雾气冻住了。
Barbossa的抽气声,Angelica的哽咽,士兵们枪械滑脱的轻响……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Salazar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卵石上,声音清脆得骇人。
Jack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想遮住,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不是魔法,而是Salazar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所以,”他开口,语气平静,像是绷紧的弓弦,“我胸口的鳞片,不是什么纪念品?”
他又一步,几乎站到Jack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能看清Salazar眼白上细微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火药与雪莉酒的气息,也能感受到那气息下汹涌的、即将喷发的火山。
“罗盘指向我,也不是因为它坏了。” Salazar继续说着,每个字都像冰锥,“是因为你最渴望的‘东西’,是一个追捕海妖的海军上将。多么有趣的狩猎游戏,Sparrow。”
“Armando,我……” Jack想解释,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他甚至因为那些带着尖刺的话耷拉下脑袋。
“闭嘴。” Salazar轻声说,但这轻声比咆哮更具威力。他的手指握住了剑柄,骨节泛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海上屠夫”要履行他剿灭怪物的天职时——
“瞧,一出好戏。”Beckett拍着手从洞口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士兵们立马捡起了枪支,瞬间,整个场面乱作一团。
Salazar却完全不在乎背后的声响,他只是盯着Jack那双棕色的眼睛,那对他曾经认为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睛,Salazar那张英俊的脸贴的极近,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Jack以为他真的要杀了自己,一瞬间失了力气,撇了一眼孤零零躺在一旁的静默审判,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唇齿,他惊地睁开了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是我的……麻烦。”一触即离,没有过深的纠缠,Salazar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穿好衣服,我可不想我的船员衣冠不整地出现在我面前——我说过的。”
Jack将腰间的盗火者丢给了他,然后抓起地上的静默审判,绑在腰间,有些伤感地说道:“你的父亲不要你了。”
所有人打在一起,然而唯独所有人默契地围着Jack成了个圈——因为无论是谁靠近,都会被Salazar疯狗一样的打法逼得节节败退。
“东印度公司的老鼠,我说过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成立。”Salazar一剑洞穿了身前的英国海军。
Beckett见没有机会,倒也没有纠缠,带着人撤退了。
而Barbossa和Angelica也趁着混乱的契机匆匆逃走了。
反正目前Jack留在Salazar的船上可比其他地方安全多了,他们难得达成了一个共识。
被丢在原地的Jack有些无错地站在泉水旁,他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水。
衣服堪堪拧干了,不至于贴在皮肤上,让人一看到底。
Salazar将盗火者收回静默审判的剑鞘——那鲜艳的红宝石与月亮纹显得格格不入,怪异却严丝合缝。
Jack想说个笑话来打破这个窒息的氛围,但搜肠刮肚竟然找不到一句。
“绑起来,带回沉默玛丽号。”Salazar命令道。
士兵们立在原地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霎时间纪律严明的队伍却没人敢动。
还是Pedro反应过来,催促其他人用麻绳将他绑了个结实,然后抬了起来。
“嘿,你不能这么对我,至少我帮你把好姑娘拿回来了。”Jack眼睛那黑珍珠一样的眼瞳含着水光,看起来带着几分委屈。
Salazar面无表情,像是没听到似的快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如果没人看到他握着剑柄直到发白的的手指的话,Pedro有些眼睛疼地转过头。
希望之后Captain不要想起来他们绑了海妖然后发怒逼着他们跳海。
Jack被晃着有些想吐,而且下半身凉凉的,他又没有穿裤子。
身上带着些刮擦的伤痕,过了那些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后,疼痛像是阴魂一样攀附上他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咔咔作响。
他有些后悔地摇晃着脑袋。
最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啪”一声,一声疼痛惊醒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睛,头脑还有些睡久了的隐隐作痛。
等着一瞬间强烈的眩晕过后,他才看清这是哪里——Salazar的船长室。
海洋女神的,他被丢在了Salazar的办公桌上。
他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腕,被绑的严严实实,有些缺血的麻木。
他被按住后脖颈压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地图撒了一地,甚至他还看到了那张带着不老泉位置的地图。
又是啪一声,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打在了他浑圆的臀瓣上,荡出肉浪,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Jack差点喊出声,又努力把声音咽了回去,“额,Captain?”
身后肯定有人,但迟迟不开口,能进船长室的除了Salazar还会有谁?
Jack绷紧了脊背,眼神盯着虚空,内心不停咒骂着丢了自己跑掉的Barbossa,还有那个老是想着弄死自己的Angelica。
他想翻身,却被对方的手压制住动弹不得。
静默审判就被他压在身下,冰凉的温度让他的皮肤颤抖着。
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屁股,Jack猛地瞪大眼睛,虽然说他没有真正接触过,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最了解男人的欲望。
他彻底僵住,不敢乱动,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桌子上。
为什么,他也是男的啊,他可从来没见过两条雄性人鱼的交媾。
Jack有些崩溃的出了声,“额,Captain,我知道港口有不少美人,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艹一个男——”
性器以势不可挡的力度顶进了穴口。
Jack痛得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着,手指用力抓住了桌角。
他痛呼出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濒死的鱼。
进入的很艰难,穴道初经人事,干涩的无法动弹。
而且那处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
Salazar用手指捏住Jack那张永远吐露着诱人话语的嘴,然后用中指和无名指压住那条巧舌,用力顶进喉咙深处。
Jack干呕出声,想要将异物吐出,眼角泛着水光。
口涎不受控制地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图上沁出水痕。
Salazar将手指抽出,上面拉出一道银丝。
他将分身退出来,将液体抹在了性器的顶端。
就在Jack刚缓过来的时候又重重顶了进去。
“啊!”Jack的手被粗糙的麻绳在手腕处磨出了鲜红的血痕,因为被束缚,只能晃动着洁白的双腿,然而身前是该死的桌子。
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喊叫着,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柄利器一般的阳具在他的下体内一捅到底,简直要将他的灵魂也撕开。
除了疼痛他的下体已经没有了其他感觉。
Salazar用刀割开了麻绳,然而就在背后双手被解放的瞬间,又被两只利爪死死按在了桌子上,指间被强行挤进属于另一人粗粝的手指。
双手被死死扣着,用力得发疼。
然而比起肉体,似乎有更痛的。
Jack有些庆幸他看不见背后,也不必睁眼,像是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的动作随着海水一起起伏,这让他想起与朋友一同嬉戏打闹时,他喜欢装一具尸体,随着海浪飘动。
下一次顶撞让他从回忆中脱出,他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嘤咛声,他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
他昂着脖颈,即使腿已经软成了海草,那高昂的天鹅颈也没有低下。
Salazar并没有放过他一瞬间的轻颤,将分身拔出来又对着那一点狠狠戳过去。
电流一样的快感在Jack脊椎一路向上炸开,他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他放任着那个分身在自己体内的开疆拓土,湿软的后穴早就不成样子。
Jack开始在心中默数着,数着船身被海浪撞击的次数,一次摇晃,一次撞击,让他可以将疼痛兑换成航行的海里,仿佛只有这样,这场无休无止的凌迟,就终究会有一个可以停泊的港口似的。
那些微弱的抵抗也被海军上将的铁血手段无情镇压。
后穴被拓出一个烂红深洞,穴肉从娇嫩的粉色被艹成淫靡的深红色,再不复刚开始的艰涩。
甚至会在男人进入的时候紧紧吸着那行凶者的分身,讨好般挽留——这都是海妖的本能。
然而身下人的眼睛盯着不知道哪一角,“哈……呃,你就这么对,男人感兴趣吗?——哈,而且是……”
Salazar无法抑制自己内心像野草疯长的欲望,而Jack就是那把火,他简直要疯了。
赤着眼睛,压上了那瘦弱的人鱼的身体——哪怕这么多训练和不曾苛待的食物也没能让其长出一分血肉。
他用力将分身送入那人体内,未经人事的后穴在最初的开苞时竟然让他的心理涌现一丝可耻的暗喜。
他终于属于他了——哪怕只有肉体也罢。
Salazar的公狗腰一刻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将那雪白浑圆的臀肉撞得变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音,在整个船长室不停回荡。
粗糙的木质桌面硌着肩胛,冰冷的空气舔舐后背,而身前是唯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侵略源。
Jack被更加猛烈的艹弄顶碎了口中没说完的话语。
他有些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而这场折磨到底过了多久,漫长的仿佛忍受疼痛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
但他居然,在疼痛中,可耻地硬了。
他双腿之间那纤细如玉柱一般的粉色分身正挺立着,随着被顶撞着,在桌子上摩擦撞击着,然后白色液体从顶端蜿蜒而下,没入双股间。
背后滚烫的胸膛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像是一把烈焰。
只有身下那把静默审判冰凉着让他瑟缩,想要逃跑。
……只有身下那把静默审判冰凉
他瑟缩,想要逃跑。
在一次重重的顶撞中,他的手无意识地碰到了剑柄,指尖擦过上面阴刻的月亮纹路。那是Salazar 的剑,此刻正和他一同承受着Salazar的暴行。这个荒谬的联结,让他想笑,喉头却只涌上一阵血腥。
仿佛对他无声的嘲笑,又是无声的安慰。
泛着冷光的金属将他的腰间磨出红色的血,加重了疼痛,又勉强让他保存着一分残存的理智。
他注定要清醒着坠入无间深渊,哪怕曾经的人将他拉起又亲手去推他。
“Salazar,好疼,能不能停下来。”他嘟囔着,声音微弱。
他几乎分不清眼前是什么,他仿佛看见那个站在船尾永远注视着他的Armando。
他会笑着抱住他然后骗走他手中的苹果。
也不知道身后的人听见还是没听见,他的双腿被抱起搭在了桌子上,用不上力的如同面条一般耷拉着。
他被迫着弯下腰肢,脊背与腰臀折叠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
他身上那件里衣衬衫耷拉在他的手腕和腰间。
身后人对他的侵犯却永不停息,几乎将他的肚子搅成一团。
咔嚓一声,眼前的景象碎裂了,连同那个令他心悸的瞬间,他低下头去,合上了眼睛。
Salazar终于狠狠顶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像是要把他干怀孕似的,将白灼的液体留在最里面。
他拔出来,洁白臀间的烂红深洞抽搐着被干的合不拢,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了地板上。
身下人不知何时早就没了动静,他难得怜惜地将他抱回了床上。
在看到那把带着血躺在桌子上的静默审判的时候,他逃开了,那像是他承担不起的质问。
Jack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是做噩梦一般蹙着眉。
他理了理衣服,走到了甲板上,启明星混着晨曦在远方升起。
他指尖下仿佛还有那带着些许凉意的肌肤,就如同海水。
他害怕见到那曾经盛着性格的眸子会带着其他东西看他。
是,害怕。
繁杂的思绪被海风吹得更乱,他第一次遵循着本能,明明只会将事情弄的更糟。
Pedro小心翼翼地向后挪动,他知道现在不适合打扰上将,虽然Jack是海妖这很令人震惊,但Captain没有拔刀就证明了那条海妖在Captain内心的地位。
“Pedro。”
“Yes,Captain.”
“等天亮了将Sparrow扔进地牢里锁起来。”
“……”
Pedro不可置信地没有说话,却被Salazar一个杀人的眼刀击中。
“是,我马上去安排。”
“等等……加条厚的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