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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
“我不在乎!”
城堡里的争吵被厚重窗帘隔绝,初春料峭的月光里只有不明所以的夜枭掠过。
壁炉中的火焰却燃烧太旺了,将寝间染上温暖的火红。
“真的吗?”接话声不紧不慢,皮靴踩在柔软地毯上没有噪音,“你真的不在意他们——你的伙伴会怎样看你?在知道你如何摇尾乞怜之后?”
话音带上轻笑:“在知道你向你的仇敌、他们的仇敌俯首之后?”
“我没有!拉克勒丝!不要偷换概念,放开我!”反驳的同时有床架晃动的吱呀声。
“啊,我知道了,你当然不在乎。你要是在乎的话,肯定会伤心的对不对?那四个人可没把你当作同伴。”调笑的声音冷下来,“你应当庆幸是我先做了准备。否则你现在成了人质还在傻乐呢。”
“比起当囚犯和……和……我宁愿当人质!”
“即使要挟的对象是修格丹的王?”
刻意强调只让基拉怒意更盛:“你早就不配当王!”
“那么更合适的人选是你吗?”拉克勒丝不为所动,忽略了年轻孩子的挣扎,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亲爱的妹妹。”
她的语调变得奇特,像羽毛在身体上轻抚。事实上,拉克勒丝也的确用指尖从基拉的后颈滑到尾椎骨,微凉触感在覆着薄汗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疙瘩,“你刚刚没说出口的那个词是什么?”
“……”
基拉没办法接话,她现在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处境。绑在手腕上的绳索很紧,绳结上还用她的衬衫缠了两三圈。被抬起膝弯绑在床柱上时,挣扎换来痛击导致的短暂晕厥。然后右侧大腿上就多出了一圈麻绳的勒痕,睁眼时自己脸朝下埋在铁锈色的法兰绒被子里。被拉克勒丝揪着后脑勺抬起头,早已因为呼吸不畅憋红了脸。
相当狼狈的处境。鞋子没脱,仅供拉克勒丝取乐。基拉有一瞬间想哭,但她不能在自己要打败的敌人面前落泪,于是就在对方拂过后背时闭上眼睛,牙齿想要把嘴唇咬出血。
指尖在尾椎骨停留了,意味暧昧地按了按,又轻轻揉了揉。基拉想起来自己在养护院喂过的流浪猫,它们发情时她也会这样照顾,揉尾巴根就能看见小猫呜呜叫着眯起眼睛,尾巴和屁股高高翘起,电流似的颤抖从尾椎摇着皮毛传到耳尖。
基拉在克制着自己的反应。此刻她的心里被愤怒恐惧困惑失望堵得水泄不通,身体被轻抚带来的触感在神经的重荷下变得黏腻又冰凉。
“吱呀——”
寝间门开了。
基拉几乎怀着欣喜望去,可是动作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是谁呢?谁能够成为她求助的对象?拉克勒丝说得没错,此时此刻她不可能不在意的,羞耻心驱使的求救在国王的威权面前,得到回应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于是那句“救救我”卡在了喉咙里。短暂沉默之后她听见了一声“抱歉”和快速关门的声音。
“吱呀——”
门又响了。
“哎?”这一次她听清楚了,跟她差不多的声线,但气质上更沉稳些,“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拉克勒丝没有立刻接话,放在基拉身上的手收回了,坐在床沿没有动。
直到来者小声叫了一句“姐姐”,基拉才敢把头从床被间抬起来。
相同制式的王服和披风,额角的标记,还有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只是发型换成了短中分,眉眼间也更温和。
基拉懵了。可在她愣住时,对方却和拉克勒丝不知进行了什么眼神交流,很快达成了一致。
“再锁上门,过来。”拉克勒丝的指令简洁,“衣服脱了。”
基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人——那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对这一切的反应微弱得让她震惊。她挣扎着想去揪住对方的衣角问她在做什么,为什么对面前的一切视若无睹,还和暴君沆瀣一气。
“你……啊!”
想说的质问没有说出口,打断她的是什么,基拉意识到后耳尖变得灼热。那个“她”也一样,听到响亮的一声之后顿了顿,坐在另一侧床沿抿起了唇,随后的动作缓慢却不带犹豫,微张嘴唇的侧脸泛上红晕。
……不对……不对吧?基拉看着对方低头,炉火映照着亮晶晶的瞳仁和漂亮紧实的肩颈,褪去外套和衬衫后露出光滑结实的后背侧腰,圆润臀线隐于被茸的凹陷。
怎么看都、都有点……期待啊?!
“啊!”
“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拉克勒斯的嘲笑从上方传来,在基拉的尖叫之前是又一次落在臀肉上的掌掴。年轻孩子几乎要哭了,被抱着——如果这样不舒适的姿势也能成为抱的话,她能动弹的余地几乎不剩多少。比起拥抱还是用钳制形容更确切,拉克勒丝坐在她的同侧,强行掰过她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双腿分开的动作让基拉的阴阜贴紧拉克勒丝的大腿,挣扎中能感受到王服下摆微微硬的金色刺绣。
“放……!”
“这还不算乞求吗?”掌掴的频率变快了,在上一次的热度还未消退之前又覆上新的,基拉的话音哽咽,把脸埋进被子只想逃开。
“你应该听听自己的声音。”拉克勒丝说话间揉了揉基拉屁股上变成虾子红的软肉。国王修长但粗粝的手指也热了,相互作用的力度让她的手掌心变成红色,指腹陷在肉里又握紧的动作引起一次无用的挣扎。
“算吗?”拉克勒丝扭过头去问莫名出现的“基拉”。衣物褪尽的国王跪坐在床上,低头时侧发遮住了眼眸。
看上去她很难回答,但没有坚定地站在基拉这一边就已经近似背叛。不速之客只是沉默着摸了摸基拉乱糟糟的头发,她的侧边辫子在磨蹭挣扎之下早就变得毛躁不堪。
答案或许是不言自明的。因为看上去更年长、更沉稳、更像拉克勒丝的基拉,眼神很复杂。基拉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说谎,同理推断,她在脑子一团糨糊的情况下发出的声音,单从音调和节奏来看或许真的很像求饶。
可是也真的很疼啊。她不明白拉克勒丝想做什么,另外一个基拉的到来竟然为事情的发展增添了诡异的合理性。如果不是她的话,年轻孩子在持续不断的掌掴中视线模糊,拉克勒丝或许还会再试探什么,她也会找到免于此种怪异刑罚的方式。
但对方跪在自己身边,用指尖轻轻抚顺发丝的动作让那一切都变得不可能了。拉克勒丝故意弄出很大响声,手掌每一次落下都让基拉免不了一次瑟缩。她躲闪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带来新接触,腰肢在过久的紧绷后变得酸麻,肩膀和手臂支撑着也逐渐没了力气。
换句话说她趴在拉克勒丝和“基拉”的大腿上,那个基拉甚至主动再靠近她,让她再往腿中间靠了靠,额头抵上温热柔软的小腹。
“差不多了。”拉克勒丝的话音慵懒,但陷入臀缝中搅弄的手指却让基拉发出拖长了声音的呜咽。她抽出来时带了满手的淋漓,半透明液体的反光让年长些的基拉吞了口唾沫。
“不舒服的话我为什么这样?”拉克勒丝看看指缝间的汁水,不理会年轻孩子从抽噎转为大哭,转头看向意外访客:“等很久了吧。”
访客没有说话,但接下来的动作充分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接受拉克勒丝的亲吻,动作是那样自然,以至于张开嘴巴抬起下巴看上去都有些迫不及待。
拉克勒丝短暂放过了可怜兮兮的年轻孩子,仅用一只手卡住她的腰让她别乱动。基拉在哭泣的间隙准确无误地听到另外一种声音,黏腻、湿润的,就在她的正上方,离不了多远的地方,偶尔有响亮的水声,由双唇在软肉上轻吮造成。
她们在接吻呢。自己哭得这么厉害她们却在难舍难分地接吻呢。基拉的眼泪更多地涌出来,连带着的还有屈辱和伤心。她的视线和大脑都一片模糊了,各种各样糟糕的心绪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倒是宁愿拉克勒丝能够把她当作泄欲的对象,至少那样她只要恨她、对她抛去怒火就可以了。
看啊国王是多么暴虐多么残忍啊,她身上的伤痕就是暴行的证明。基拉只需要愤怒就可以了,拉克勒丝背叛她的子民只能得到如出一辙的愤怒。
但亲吻是什么意思?基拉的眼泪打湿了另一个基拉的大腿,咸涩的液体顺着内侧流下,而这副身体的主人正在因为愉悦微微颤抖,甚至随着亲吻的节奏轻轻扭着腰身。
亲吻是什么意思?基拉不知道也不敢辨认此时逐渐充满她身体的感情是什么。她在拉克勒斯把她推开后浑身发冷。跟刚才掌掴相比其实不能算作粗暴的动作,但跟她接下来做的事情相比就有了十二分冷漠。
拉克勒丝把基拉放在床沿趴好,很别扭的姿势,因为床的高度膝盖碰不到地毯,胸和腰贴着床铺。从后面背后看其实有些难堪,被掌掴的臀瓣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翘起,但不论是这种景色还是身体的滚烫都被忽略了。
因为拉克勒丝把另一个基拉压进了床铺里。跟这头被绑起来的、野性难驯的小兽相比,来访者躺下又分开双腿的动作那样自然,仿佛她的腿间天生就需要容纳拉克勒丝的手掌。
基拉看着拉克勒丝的手没入她的腿间,但更细节的部分无从得知,只能从让另外一个基拉后仰脖颈的呻吟中推算了。
那只手是湿的。为什么而湿基拉很清楚。那些闪着微弱光线的、黏腻的水来自她。不过可能很快就不是了。基拉看见金红相间的修格丹王服压着赤裸的身体,黑色长发懂事地垂落一侧,露出国王与自己热烈亲吻着的侧脸。
那不是……年轻孩子的眼睛模糊了,她讨厌拉克勒丝。她讨厌拉克勒丝的一切。她讨厌拉克勒丝能预判她,好像她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样子——虽然她确实尽在掌握,知道就算这样把基拉放在一边她也不会逃走。
拉克勒丝知道她喜欢她。但是她不在乎。并且以此羞辱。基拉无来由地感到冷,但身上被拉克勒斯造成的伤痕还在发痛,国王寝间里的炉火也燃烧正旺。
基拉确实喜欢国王的,因而这过去的事实让她更痛苦。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却无法不听见她们交欢时候充满愉悦和兴奋的叹息。
另外一个基拉甚至都快要尖叫了。基拉咬紧牙关,手指在阴阜间抽打的水声是多么耳熟啊,但拉克勒丝此时却得到了欢腾的正向反馈。她应该在不断地迎合着拉克勒丝的节奏动着腰腹,因为就连基拉也能感受到身下床榻的摇晃。还有或高或低的叫声,一开始还有些克制,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彻底忘情。
拉克勒丝的手有这么舒服吗?有那么舒服吗?那为什么基拉只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粗暴而已呢?年轻孩子想蜷缩身体,但随着那些无法忽略的叫喊,却无法克制地回顾起拉克勒丝的手在自己身体里的感受。
被掌掴臀瓣的疼痛差点让她忘记了,但拉克勒丝正是在那逐渐膨胀的疼痛中玩弄戳刺着她腿间的软肉。拉克勒丝的手指上还有茧子,因为指腹在湿热甬道内的摩挲很粗粝,很痛但没办法忽视。是因为什么才起的茧子呢?基拉把脸更深地埋进床铺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腰臀也随着另一个基拉的叫声越抬越高,大腿轻轻收缩着前后晃动。肯定是因为长久的练习才有的茧子吧,她腰间不是佩着那把零式圣剑吗?基拉想起自己看见过的拉克勒丝,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剑柄,而那同样的骨节也曾在自己的双腿间蹭上了黏腻的潮湿。
拉克勒丝……基拉的感官混乱,她还是个年轻孩子,很容易被不良影响带偏,埋进黑暗中就可以自欺欺人般地躲藏了,尽管她的处境仍是光裸无余。拉克勒丝的轻喘也被基拉捕捉到,她不知道自己的感官怎么可以突然变得如此敏锐。然后是亲吻声,基拉的心脏紧缩,但紧接着一串不成样子的软糯鼻音和呻吟在寝间里回荡,娇声撞在基拉的心里。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了。基拉的身体瘫软,为了呼吸她不得不抬起头,正巧看见国王从熟粉色的胴体上起身,手从腿间抽出,勾连出泛着光的银丝。身体的主人半闭着眼睛喘息不停,胸乳上的红痕告诉基拉刚刚听见的短促尖叫从何而来。
就在这时拉克勒丝扭过头,正对上基拉不知为何呆住的眼睛。年轻孩子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将所见诉诸于口。
拉克勒丝不在乎基拉的恳求,嗤笑一声:“你现在就像发情的猫。”
说着她的手递到面色潮红的访客嘴边,她乖巧地舔净了那些湿滑的体液,最后舔舔嘴巴,向基拉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
年轻孩子开始不住地发抖,因为茫然、惊惧,还有令她困惑愤怒却鲜明无法忽略的情热。
基拉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她会看着那些过分的举动心生近似渴望的不满,但真正被拉克勒丝抱在怀里时又忍不住想逃开。
刚才有一个好机会被她浪费了。基拉被拉克勒丝拎上床跪好,碍事的衣物终于被丢到一旁,她与访客落入了相同的境地。
置于身前的手腕被轻轻抚摸了。做出这样举动的人自然不会是拉克勒丝。基拉低下头,回避着另一个自己的眼神,倔强却在拉克勒丝的手碰到她的后腰时出现了裂痕。
基拉想挣扎,但被轻松地控制住了。拉克勒丝的左手环在她的腰间把她拉向自己,右手握住她的臀瓣揉捏。
所以基拉被迫向身后倾斜,后背却并未如她想象的一样碰上硬挺粗糙的布料。
那一瞬间基拉的腰软了,意识到自己正靠着的是温热柔软的胸乳之后她几乎以为拉克勒丝有些恐怖。对方也正像恶鬼一样嗅到了她的松动间隙,顺着基拉身体松懈的趋势将右手送入她的腿间。
不是粗暴的、直接的侵入。但过分狎昵的意味也让基拉的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拉克勒丝在揉,但整个手掌都贴在分开的柔嫩缝隙里,刚好基拉又因为片刻间放纵的想象而湿透了。她也不知道除了眼泪以外,自己的腿间还在流着半透明的水,从花穴中不断渗出来,顺着软肉的形状先填满大腿根的缝隙,满溢出的部分甚至让臀缝变得滑腻。
她让拉克勒丝摸到的便是这番光景了。因此随着她的每一次前后揉弄,就有体液随着动作溢出指缝。像在挤一块会自行饱胀的海绵似的,基拉为自己的反应而羞红了脸,而不合时宜的联想让腿间的水声更多。
而拉克勒丝却在这时候低声说:“好孩子。”
距离太近了,反而让这句呢喃般的低语在耳边炸开,惊雷一样炸得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发懵。
基拉感觉眼睛一酸,但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眼泪,回应拉克勒丝的反而是她腿间花穴的又一次收缩吞吐。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拉克勒丝掌握她不比揉搓一块面团更难。身后的体温和柔软胸乳的磨蹭让基拉产生了某种被温柔怀抱的错觉,而拉克勒丝的黑色长发扫过她的肩头,像从未见过的黑色海潮要将她的神智吞没。
吞没之后呢?基拉的喘息急促起来,拉克勒丝手上的动作在逐渐加快,隔着软肉对花蒂的刺激让年轻的孩子口干舌燥。吞没之后是什么?是顺服,就像她面前的这位一样?另一个基拉遵从拉克勒丝的授意,正跪在她的面前轻轻吻着她的胸乳,伸出舌尖卷去乳缝间的汗珠。
基拉不明白。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从拉克勒丝这里获得欢愉是非法的,她是她的敌人,背弃了她的仰慕和爱,她的沉溺并不道德,她不应该……
“啊……”腿间传来刺痛的时候基拉只来得及叫出声,因为过于密集的舒适蒙蔽了大脑,基拉无法预判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啊啊啊啊——”从疼痛中应该学到教训的。拉克勒丝在掐她的花蒂,之前不痛不痒的伪装都是为了此刻。基拉几乎要跳起来了,过于密集敏感的神经经不起指甲的掐弄,而她的挣扎也被面前的共犯控制得很严密。另一个基拉握住她的胸侧把她往下按,吻啄也像得到暗号般变成了针对乳尖的咬啮。
“痛、痛……拉克勒丝!”基拉的尖叫里带上哭腔,她扭着身子不住求饶,但背叛她的国王却变本加厉地掐着花蒂往上提。
“坏孩子。”听过求饶后她是这样评价基拉的。伴随对耳垂的狠咬,又是一阵对花蒂的粗暴揉搓。
太痛了,或是……太舒服了。基拉咬着牙才不至于失态尖叫,可是她试图逃避的每一个举动都带来更多混杂不明的感受。有些是疼痛,有些是触电般的愉悦,两者随机的到来让她变成实验里的小鼠,拉克勒丝在她身后观察着她的选择。
“啊……不要了……”基拉终于再次央求,尽管此时她的胸乳和腿间的软肉已鼓胀得圆润,仿佛再一次饱含汁水的样子,“不要了……拉克勒丝、拉克勒丝……啊……”
难耐的折磨没有停下的迹象。
“你知道要叫她什么。”许久不说话的访客在此时开口了。 她的脸颊上也有漂亮的、情热带来的红晕,凑近给基拉提示时,手指却依然忠实地完成拉克勒丝的要求,揉捏基拉的乳尖。
“叫吧。”低语像引诱,而拉克勒丝的沉默倨傲。基拉知道她想让她说什么,那其实是她从前梦寐以求的事情,在过去的夜晚会偷偷抚摸着自己初长成的身体呢喃的音节,属于基拉最迷乱的幻想。
但为什么是现在呢?为什么……是真的呢……?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但又遭到了一次逼迫。时间太久,她快分不清楚拉克勒丝给她的究竟是疼痛还是愉悦了。
“……姐……”她听见身后拉克勒丝的喘息,此时此刻如鼓励一般。
“姐姐!”基拉终于叫出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身体也跟着剧烈震颤起来,高潮的来临在她意料之外,而她的理智早已被身下的潮湿消磨殆尽。
“不要、不要了,姐姐,会坏……不要……姐姐!”
拉克勒丝得到了她的亲口求饶。基拉感受到腿间作乱的手指停下了,转过头时却看到拉克勒丝捏着另一个基拉的下巴亲吻。属于她的体液浸湿了拉克勒斯的右手,正顺着手腕滑落。
“姐姐……”
基拉没缓过神,怔怔地呢喃,眼看着那个亲吻终了,拉克勒丝的眼神晦暗。
随即她被推倒在床。
基拉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拉克勒丝。甚至她不清楚先前的讨好是否真的有用。
她看着拉克勒丝从身侧拿过那件东西时害怕地瑟缩肩膀,国王难以揣测的心意在今晚变成了纯粹的折磨。
而另一个被压在她身下的基拉亲亲她的额头,柔软的唇轻触她额角的标记:“没关系。”
你当然没关系了!基拉对她怒目而视,但很快眼睛因为身上的痛楚紧闭。
近一米长的马鞭,长杆看上去颇有韧性,末端是梯形的软皮。
拉克勒丝拿着那条鞭子,抬手然后挥下,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在教育一匹不听话的马驹。
基拉能听见长杆带起的呼呼风声,但落在自己身上时听觉就变得迟钝。她开始庆幸自己身下还有一个人——毫不清楚理由出现的,此时却成为她可以抓住的对象。柔软的身躯温热,抱着她好像就有可以逃避的余地。
但也是对方回抱自己,让她无处可躲。基拉在混乱之中忘记这点了,毕竟与拉克勒丝不加遮掩的暴虐相比,这点微弱的小心思又算得了什么呢?
狠厉的抽打在身体上留下红痕。基拉缩着头绷紧身体,听见那呼呼风声似乎要从自己身体上剜下一块肉。应该没有的,应该没有流血,但的确比之前的掌掴要痛上许多,也让她之前的求饶变得苍白。原来那还没到求饶的时候,基拉想,此时她只能竭力让自己绷紧身体呼吸。
拉克勒丝与她的距离应该不远,但隔着马鞭足够将疼痛与她隔绝。基拉几乎带着怨恨将脸埋进不速之客的怀抱中,后背泛起刺痛,新的红痕叠加在旧伤上,再怎么浓稠的情欲也被暴虐冲淡。
是这样吗?但真的是这样吗?
基拉就快要被绝望淹没了。她不知道拉克勒丝对她做了什么,又是什么将她转变为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其中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事情发生了,不然她不会还在偷偷蹭着双腿。
另一个基拉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早有预料。她能看到拉克勒丝的神情,当然也早和她达成了同盟间的交流——甚至那不算同盟,她眼里的渴求让其变得像主仆了。她心甘情愿地作为拉克勒丝的所属加入折磨基拉的行动。现在她正用手轻抚着年轻孩子腿间的濡湿,把从花穴涌出的湿液涂满整个阴阜。
拉克勒丝对待基拉就像对待小动物,唤起本能的是她,给与本能责罚的也是她。基拉有一刻甚至以为自己真的有过错,这样就让拉克勒丝的鞭笞变得合理合情。她的国王怎么会有错呢……拉克勒丝这样的对待肯定是有理由的……她就要喜欢上这种疼痛带来的欢愉。
因而基拉在今晚最后一次哭泣是真心实意的,尽管她都要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痛楚和刺激同时出现太多次,这对容易被带偏的年轻孩子而言是致命的,在潜意识里不断给两者画上等号,之后无论哪一种单独出现,就只会感到不满足的饥渴了。
拉克勒丝最后一次的鞭笞的风声被基拉的哽咽掩盖。她的腿间如国王所愿又涌出一阵潮湿。但是对欢愉的主角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她晕过去的时候只察觉到一阵充实的空虚,过于激烈的一切都变成梦中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吟。
拉克勒丝把手中的马鞭丢到一边,俯下身去亲吻抱着年轻孩子的基拉。
让她感到更加陌生、但也更加安心的基拉。
拉克勒丝轻轻抚着对方的脸颊,额头相抵时却发现温热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噢……”访客意识到这是回去的信号,赶紧凑上前,又在拉克勒丝的唇上落下一吻。
“再见,姐姐。”如此自然的称呼。
拉克勒丝眨眨眼睛。坐起身时,寝间里只剩下自己和沉沉睡去的基拉。
基拉·哈斯提推开门。寝间的一切照旧,刚才的经历过于鲜活而像一场幻梦——准确来说,现在变成了记忆。但这记忆久远又鲜明,年轻国王忍不住揉揉眼睛。
这种事情的触发应该比较少见。基拉思忖着脱下披风和外套,解开衬衫去寝间的浴室洗漱。夏天的夜晚有些闷热,但也因此显得特殊。在所有的季节里,最让她期待的还是夏天和冬天……
拉克勒丝·哈斯提回来的日子。
毫无疑问这都是拉克勒丝造成的!基拉让淋浴的水花哗啦啦落在身上,平日里好脾气的国王在氤氲水汽中变得倔强起来。偶尔见面已经很不容易了,而难得两周的假期对方却以工作为由关上门独自睡了快十天……
好像她们多生分似的。基拉撇撇嘴,多少有些恼火地挠头。她可没有这样期待!她的计划里有许多其他事情,可是看着拉克勒丝那副样子她也不敢提了。
但如果提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呢?洗漱过后基拉“呼哧”倒在床上,淡粉色的花边睡裙散在膝弯,弧线像朵半开放的蔷薇花。夏天的床铺已经换成丝质,没有法兰绒那样软乎温暖的包裹。手指轻轻抚过装饰流苏发了一会儿愣,国王认命般地叹气,然后缩进被子里闭上眼。
拉克勒丝那样决定的话她也没办法。基拉气呼呼地自言自语,翻了个身卷起被子,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但不知道是否能说服拉克勒丝一起去城郊的森林中散步,锹甲仔最近也可喜欢在树荫底下打盹。
“……”
翻来覆去几次后,基拉·哈斯提坐起身。国王的耳朵尖发烫,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因为这种事郁闷那可就太不划算。
基拉跳下床,赤脚穿了凉鞋便提起风灯,外套没拿就径直出门。
前国王和国王的房间离得很近,只隔着一条走廊。
基拉敲了敲门,没有应声。她抿了抿嘴,心中闪过一条狡黠的计谋。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风灯照亮了昏暗的房间——空无一人。
“拉克勒丝!”基拉在心中大叫。她今晚必须采取行动。
前国王其实很好找,穿过走廊时的风还让基拉感到有些冷。书房门口果然漏着一道光,基拉透过门缝望进去,看见了书桌前披着外套看文件的拉克勒丝。
她跟以前有了很大不同。黑色长卷发被仔细扎成丸子头放在脑后,无论什么时候看也不毛躁,不像基拉从前过不了多久就浮毛乱飞的发辫。拉克勒丝看上去总是一丝不苟,偶尔允许一两缕发丝垂落鬓角。
基拉悄声进去,门刚开了一半就迎上了拉克勒丝的目光。
“让我看看是哪位田螺姑娘在帮忙处理公文啊?”被抓住也是迟早的事,基拉本就没打算直接溜到拉克勒丝身后去。
“基拉。”拉克勒丝点点头,叫过基拉的名字就算打过招呼,接着又看向手中的文书。
国王眨眨眼睛,放下风灯,径直走到书桌旁,抽走这沓文件然后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收好,严肃道:“拉克勒丝,不要再工作了。”
年长的哈斯提顿了顿,这才抬头看向她。穿着睡裙发号施令的基拉很少见。
“好吧。”拉克勒丝退步了,她向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身体和书桌间的距离刚好够年轻哈斯提游鱼般钻进来填满。
“什么?”惊讶的语气让基拉有所不满。她跨坐在拉克勒丝的大腿上可不是来听这些话的。年轻的哈斯提不由分说地凑上去与拉克勒丝碰碰鼻尖,然后闭上眼睛送上亲吻。
回应跟年轻孩子的热情相比,显得有些冷淡。但并不是抗拒的,唇瓣相贴后再轻轻磨蹭,掌握节奏的人还是拉克勒丝。
“怎么了?”浅吻过后基拉听见她问,此时国王把下巴搁在对方的颈窝,双手穿过披着的外套绕在拉克勒丝背后,正尝试着扯出衬衫衣摆让肌肤贴合得更紧密。
“发生什么事了?”拉克勒丝不理会基拉的小动作。她抱住妹妹的姿态也很自然,问话的时候轻轻捏了捏对方的一侧臀瓣唤回小动物的注意力。
于是基拉看她的眼神中莫名有些幽怨,被继续揉了揉臀肉反而小声哼哼着去蹭拉克勒丝的胸,大腿也微微颤动。
“你记起来了吗?”年轻哈斯提看上去已经进入了状态,睡裙的一侧肩带滑落,露出一半圆润柔软的胸乳。她不介意向拉克勒丝如此袒露,说话也带上了鼻音。
拉克勒丝思考了片刻,一时间还真没推测出来自己应该回忆起什么。她应该没有与基拉做出草率的、自己都不记得的约定,但最近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能让她的妹妹找到书房来主动求欢。
基拉……基拉向来是比她直白的。但基拉会害羞。拉克勒丝试探着用手掌贴着丝绸睡衣向上抚弄,半托起胸乳时引来了对方更兴奋的喘息和颤抖。
用引诱来形容甚至都有些保守了。拉克勒丝低下头吻上基拉的锁骨,火焰项链已经沾了些细密的薄汗。
简直像才从一场性事中脱离不久的敏感身体。
基拉嗫嚅着小声补充:“在三年前……我们刚见面不久,第一次审判决斗之后……”
那时拉克勒丝的确做过一些过分的事情,包括窝了一肚子火把基拉绑来自己卧室打屁股恐吓……
“……”
只有恐吓吗?
过去的回忆被重新改写,崭新的、更多的细节涌入脑中。
基拉——另一个基拉——意外闯入的不速之客基拉——正被她抱在怀中,眼睛里有玫粉色的水雾。
“都是因为拉克勒丝才会变成那样。”年轻的哈斯提已经从拉克勒丝的神情中判断出来她的记忆也已回笼,哼唧着像小鸟一样在拉克勒丝的脸侧嘴角落下吻啄。“都是因为姐姐回来了却不理我。”
“当时我的确过分偏执。”拉克勒丝叹了口气,那样的对待无论如何都还是太过分了。
“现在也还不是一样!”基拉小声尖叫,恶狠狠啃了一口拉克勒丝的耳垂,引起年长哈斯提吃痛的皱眉。“回来了竟然跟我分房睡,还躲着我……我可是,期待了很久的……”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拉克勒丝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她以为基拉终于认清了她的本质而不再对她抱有雏鸟般的……过分的依恋。她没想到基拉其实没变。
“我以为你想清楚了。”拉克勒丝摸摸基拉额角的标记。
“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清楚了。”基拉委屈地低下头,“姐姐为什么还那样觉得?”这样显得她过去的努力都了无意义。
拉克勒丝也忘记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她对于回到修格丹其实也怀有亲切的感情。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并不能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应当。
她应该时刻铭记痛苦。
基拉低垂眼眸。她并非对当下的气氛不了解。有许多次她们之间也如今天这般有阴影阻断。拉克勒丝在她身边但她却碰不到——那种事情她不想再发生。
身体的情动好像冷却下去了,但基拉感到心脏好像有火苗灼烧。那是微弱的、被死灰倾覆却还燃着的火苗,因为倔强怎么都不肯熄灭。
“那就,”开口时基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指甲在玻璃上划过那般生涩,“那就怪我吧。”
她又凑上来去吻拉克勒丝的唇,收紧手臂,让自己的胸乳和腰腹都更深地送到姐姐的手中。
“那就怪我吧。”基拉小声重复着,蹭着拉克勒丝脸颊的动作有些迷乱,“是我让姐姐做她不能做的事情的。是因为我想要和姐姐做爱。”
“在说什么呢?”拉克勒丝不习惯基拉这样拐弯抹角地说话。基拉没有错,就算有异样的感情,那也是相当纯粹而真挚的……拉克勒丝这样以为,而现在基拉在说什么呢?
“不相信自己的话也应该相信璃塔。”基拉因为亲吻而有些气喘吁吁,“我从来没有为姐姐说过什么,无论是怎样的判决我都会接受。”
“而姐姐却不接受。”年轻的国王抬起手擦擦眼泪,“不接受自己应得的一切,也不接受自己身上的善良。”
“你把那些称为善良?”拉克勒丝低声问道,用手擦擦妹妹脸颊上的泪痕。她到底还是比基拉多了更多自持,不会让眼泪肆意流淌。
“你还不明白吗?”基拉笑得有气无力,“我喜欢啊。我喜欢姐姐也喜欢那样啊……”
“拉克勒丝你难道要我命令你才肯来跟我做爱吗?”年轻国王揪着前国王的衬衫衣领,手上却没用几分力气,“那我现在就命令你!”
年长的哈斯提没有回答,她摸着基拉的头给炸了毛的小熊猫顺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小动物在说完之后就委屈地瑟缩起来,呜呜地哭着被拉克勒丝抱进怀里。
虽然部分是气话,但有一部分似乎说得没错。拉克勒丝抱着基拉,感受着相互依偎时候令人安心的体温,即使对夏夜而言有些太热。她的确认为自己不再值得任何快乐了,但给她的判决似乎并非如此。
拉克勒丝知道基拉为什么伤心。她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这件事让基拉了,但每一次她都会忘记,没有基拉的从旁提醒她总会忘记,她其实并非永远、永远属于黑暗和监牢。
至少判决在一年中给了她两次假期。
而基拉在家里等着她。
“好吧,好吧。”拉克勒丝回抱住基拉,她忽然发现回来之后她们甚至也没有一个家人间的拥抱。
“我知道了,基拉。”拉克勒丝拍拍国王的背,“对……唔!”
……对不起。拉克勒丝原本想这样说的,但只说了一个音节便被基拉用亲吻堵了回去。年轻哈斯提咬她的舌尖和下唇,把眼泪胡乱蹭到拉克勒丝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后,基拉退开些,吸吸鼻子,看着对方。
拉克勒丝眨眨眼睛,重新抱住年轻孩子的腰:“陛下想让我怎么做?”
基拉伸手去解开拉克勒丝的衬衫领口,两三颗纽扣散开后露出一点饱满的胸乳和双乳间的深缝。
“惩罚我吧,姐姐。”基拉轻抚着拉克勒丝的侧胸,贪心地再解开一颗看到更多对方的身体。“让我疼痛,束缚我吧。”
仿佛作为交换,基拉提起了睡裙的下摆,露出空荡荡 的下身。跨坐的姿势让大腿分开,腿间花穴渗出的汁液蹭湿了拉克勒丝的裤子。
年长的哈斯提已经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基拉首先希望得到的是亲吻。她确实隐秘地希望过拉克勒丝的吻可以像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带着侵略性和控制欲的,捏着她的下巴索取,啃咬一定会尝到血的腥甜。喜欢这种暴戾是不对的,甚至拉克勒丝在以后也以此为界限,对待她总是很小心,仔细的程度会让基拉难耐得身体颤抖。
那么今天是命令才让她变得不一样了吗?基拉张着嘴巴接受拉克勒丝的索取,舌尖被咬出血之后更欣喜。拉克勒丝凶狠的一面她也会喜欢,不然不会在对方抠弄着花穴时软着腰把自己往她手里送。
越多越好。基拉在燥热中想到,就像她当时看着她与拉克勒丝所感觉到的那样,身体莫名变得饱满又充盈,汁水满溢但是又有着怎么也填不满的空洞。
“啊……姐姐……”基拉因为突然的高潮蜷曲身体,半闭着眼睛呢喃得到了拉克勒丝奖励般的亲吻,还是咬啮?像是奖励她的乖巧,拉克勒丝特意用指腹捻起花蒂延长基拉的颤抖,在她无法自抑地抬起下巴时吻上她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的、透过丝绸挺立的乳尖。
然后牙齿咬合,研磨出更多的细碎尖叫与湿润。
基拉明白这些都是她自己命令——或者请求来的,因而在欲求实现之后身心都被愉悦冲刷。此时此刻的疼痛后面当然有着其他东西,甚至疼痛本身也被转化为欢欣。拉克勒丝放任她在自己腿上和指尖闭着眼睛磨蹭,像发情的小兽寻求标记。柔软的腰腹被隐藏在垂落的丝裙之后,睡衣衣领没有履行职责,伴随肩带滑落,毫不在意地裸露大半胸乳。
她看上去要熟透了。拉克勒丝半闭着眼睛想。不论被她触碰亲吻或者没有的肌肤,都变成了记忆里的熟粉色。其实她对基拉的反应不陌生的,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让她无声地惊叹然后感到些许眩晕。
于是拉克勒丝抽出手,动作引起了年轻孩子的一声不满的呻吟,随即双手抚上侧腰的触感又让这不满变了意思。
丝绸的触感是滑腻的,但其下的软肉却很好捉住。拉克勒丝揉起基拉的臀瓣时,年轻哈斯提几乎要兴奋得尖叫出声。其实动作甚至有些粗暴了,可是拉克勒丝看着基拉微张的双唇,在亲吻过后变成柔嫩鲜艳的粉色,其上的水色也在昏暗台灯下闪着光,还有面颊上的酡红,这一切分明告诉她,基拉在好好地享受着,十二分地以此为乐。
“呜!”被抱上桌面的时候基拉小声尖叫了一声,混着情欲的惊讶像幼兽的撒娇。还好提前收拾整齐了,她模模糊糊地想,手腕向后撑起身体也没碰倒东西,只是因为一次细小高潮的来临而有些发软。
拉克勒丝仍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不过此时她审视的目光换了对象。基拉就没想过并拢双腿,此刻正低着头喘息,裙摆的衣褶堆积在平坦小腹。
基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传达出怎样的讯息,但拉克勒丝的手臂缠上她的大腿时,她的大脑就好像有些缺氧了,闭上眼睛将一切交还给本能。
温热又灵活的触感,拉克勒丝入侵时像条过于沉静的蛇,基拉几乎以为她其实有着分叉的舌尖,带着毒素的獠牙会在下一刻刺进娇嫩的软肉……
“啊、啊啊啊!”她真希望她没对拉克勒丝做出那样不堪的请求,但此时后悔已经晚了。基拉放在年长哈斯提肩侧的脚尖绷直,膝盖却混乱地摇晃起来。拉克勒丝在咬她,但因为太过灵巧又让她分不清到底是咬还是亲吻,相同的时候也有吮吸,跟着她花穴吞吐的节奏去收紧牙齿。
“拉克勒丝……拉克勒丝不要了不要了……”基拉摇着身子乞求她,但是这种程度的反抗没有任何用。反倒像催促般促使着对方更深入地弄疼她——爱抚她。这两者到底有区别吗?基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动着腰,是迎合吗?还是抗拒?又或者是无法抑制的颤抖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毫无掌控力?她能看到掌握着自己身体的人,她亲爱的姐姐埋头在她腿间,用最隐秘也最亲密的方式去牵动她的神经,将她作为快感的木偶一般摆在桌面上让她一览无余。
这好像不应该,是不是?基拉的羞耻和理智都只有微弱游丝般的力气,书桌摇晃的吱呀声响也只很轻微地控诉着她们不知廉耻的放荡和背德。
但是那没关系。基拉咬着下唇闭上眼睛,近乎哭喊的声音如鸟儿的啼鸣般从她的喉咙里婉转上升。拉克勒丝给她的高潮凶狠地卷过年轻国王的身体,让她除了失序的哽咽之外什么也说不出。
基拉回过神时已经被踏实地抱在怀里,拉克勒丝正打横抱着她回寝间。
“醒了?”拉克勒丝问她,话音里带着微妙的愉悦。“我以为你今晚要睡过去了呢。”
“我没睡。”基拉反驳,想到发生了什么不禁缩了缩肩膀,腿间潮湿的感觉还在,“那个……”
“当然清理好了。”拉克勒丝亲亲她的额头。
国王红着脸紧了紧抱着拉克勒丝的手臂。
很快她们到了走廊的尽头。拉克勒丝问:“陛下今晚想在哪里就寝?”
基拉指了指自己的那间。
“好,”拉克勒丝点点头,“你来开门。”
年长的哈斯提嗅到了空气中一丝陌生的乖巧气息。基拉在进屋后就匆匆落地去了浴室,飞快洗完缩回被子里等着。拉克勒斯不紧不慢地拆掉发髻,洗完头发吹干后才披着浴袍出来。
看见基拉在床上等她。乖巧地跪坐在床铺中间,身边放着一捆红绳。
“来吧。”基拉低下头,却抬起眼睛看她,手心朝上把手腕抬起,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来吧,姐姐。”
“如果我不会呢?”拉克勒丝歪头,黑色长卷发散落,遮住她额角的标记。在前些年她一直是以这样的形象示人的。
“会的。”基拉非常肯定,证据就是她上一次去高肯在拉克勒丝枕头底下发现的东西。
一个被精巧绳缚绑起来的小熊猫玩偶,看起来单纯又无辜,但是身体上的绳结走向意味却没那么单纯。也是那一次她对拉克勒丝的私人兴趣产生了好奇。
拉克勒丝没再说什么,关上房间里的灯,只留下床头的一盏昏黄。
她坐上床,把浴袍放到一边,身体被床头灯勾勒出丰腴的轮廓,但基拉知道那看似柔软的线条下有着经年累月锻炼出的肌肉,一如拉克勒丝手掌和手心上的茧。
“如果痛的话就告诉我。”基拉被抱进软和的怀里,交换亲吻后她点点头。
有很大可能是不会说的。年轻的哈斯提重新跪坐下来,看见拉克勒丝拿过那捆绳子时,身体微微颤抖。
她真的不知道那些精巧的结和引人遐想的形状是如何做到的,但拉克勒丝无疑对此了然于心。因此她的请求显得很盲目,但她愿意把这份未知交到拉克勒丝手上。甚至她有些庆幸一年四季都要穿着长袖长裤的王服,这样留下的痕迹才不会引人注目。那只小熊猫玩偶被捆得很紧,毛绒从绳子的缝隙间溢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绳子不够长的缘故,考虑到这一点基拉准备得非常充足。
拉克勒丝把她的双臂拉到身后,动作的同时亲亲基拉的肩头。束缚无疑是要剥夺些什么的,具体限制的界限就全部交给拉克勒丝来决定好了。手臂反折在背后放好,然后左右手分别握住对侧小臂的上端。这是拉克勒丝希望她保持的状态,基拉照做不误,然后红绳的缠绕从脖颈开始。
基拉没想到这是一项亲密的工作。至少在拉克勒丝的胸乳偶尔贴上她的后背前没想到过。绳索不紧不慢地从她的眼前经过又回绕,压在软肉上挤出勒痕。基拉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玩偶是怎样在拉克勒丝手中翻飞的,因为此时她的动作几乎没有犹豫。偶尔她的手会贴在基拉的后背,但那只是为了拉出一段绳索,让年轻的哈斯提发出一声期待落空的喘息。
“啊……”伴随绳索收紧基拉忍不住叫出声。整洁漂亮的红绳勾勒出她的上身轮廓,留出胸乳的空隙,顺着身体的曲线在锁骨处留下一个星形。
“你见到的小熊猫是这样吗?”拉克勒丝在身后拉着绳子问她,亲亲基拉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不是。”基拉记忆里的玩偶绳缚没有装饰。
她听见拉克勒丝在身后轻笑,随后红绳就在腰腹间游走,在腰侧和肚脐处留下菱形的窗口。
“躺下。”年长的哈斯提用红绳绕过她的耻骨放倒她,在基拉下意识曲起腿时握住她的膝盖向上推,大腿贴紧了腰腹。
拉克勒丝跪在了基拉的腿间,这就是她希望让基拉变成的样子。
接下来的束缚似乎很简单,基拉只因为拉克勒丝偶尔几个落在大腿内侧的亲吻而颤抖。等到基拉因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被拉克勒丝捏住下巴亲吻时,才发现她已经完成了。
“姐姐……姐姐……”基拉小声叫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被缚的感受是在她的预料之外的,如此紧密结实的线索贴着身体变成一个牢笼,就算是欢愉也得先在这笼中横冲直撞过后才能被大脑所感知。
拉克勒丝的手覆上她的腿间,可是现在无论推拒还是配合都无法做到了,唯一在能力范围内的只有承受。承受拉克勒丝给她的奖励和惩罚——其中一个还是基拉自己要求的。她的挣扎显得那样微弱,但就是这挣扎才更让她的身体灼热。
红色的绳索在起作用,在基拉高低起伏的呻吟和摇晃中履行职责,相作用的力在柔软肌肤上留下痕迹。
拉克勒丝一言不发,但基拉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很满意。她扣弄着花穴的时候俯下身来与基拉接吻,停在差一点的地方欣赏她的尖叫以及她急不可耐伸出舌尖的情态。
“坏孩子。”拉克勒丝像在责罚她的心急一般狠掐了花蒂,引起一阵年轻身体的紧缩和更多的体液吞吐。基拉呜咽着承受这一切,半闭着眼睛喘息着被抬高腰臀。
垫在腰后的枕头垫高,带来的视野却很糟糕。但这是拉克勒丝安排的,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基拉都得接受。她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了,因为过分的抠挖和磨蹭,红绳缠绕与避开的部分都呈现出充血的肿胀。
拉克勒丝抬手在臀瓣上留下掌掴。过分敏感的身体很快给出了反应,但基拉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绳索的紧缚。那些红绳好像相比之前更紧了,基拉在下一次掌掴到来时尖叫,却清晰地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
她喜欢这些,不是吗?好像有些奇怪,但到底从哪里开始偏离的,基拉自己也说不准。或许根本没有偏离呢?她的绳索是握在拉克勒丝手中的,姐姐怎么会领她去错误的地方?怎么会让她陷于错误的境地?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基拉都快忘记了自己究竟有没有在说话,那几个音节因为过于熟悉而变得意义不明。到底是求救还是请求呢,早就无法得知。基拉只需要给拉克勒丝的任何举动以热烈的回应就好了,不论她给她的是疼痛还是愉悦,两者本就是一种东西,基拉只需要承受就好了。
“我爱你、我爱你,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基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被伏在自己身上的年长哈斯提吻食殆尽,“拉克勒丝、姐姐……”国王、罪人、叛徒、仇敌、卧底、回忆、幻梦、憧憬——所有、一切。
“我也爱你。”
回答她的是落在鼻尖和脸颊的长久、反复的吻啄。
拉克勒丝·哈斯提自认收拾残局并不简单。这一切都得归因于她的冲动决定。
但处境如她,很难不在计划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纰漏时恼怒——而那个计划破坏者就是怒火最好的发泄对象,即使这算迁怒,即使这并不公平。
不过真正让她的心绪松动的还是那位不速之客。穿着王服,小动物一样明亮的眼睛,但是更沉稳。那意味着什么呢?她的计划应该成功了吧?至少还有未来,至少还有基拉成为国王的那一天。
那一天很远吗?不远吧?可是在对方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前,拉克勒丝几乎看不见。她被黑暗笼罩已经太久,因此难以看见希望。
但这个孩子……拉克勒丝抱着昏睡的基拉回牢房。已经穿戴整齐了,但伤处尽管上了药但还是不免会痛,基拉在梦里也皱着眉小声哼哼。
……这个孩子或许会带来奇迹也说不定。
拉克勒丝在牢门外看着默默蜷缩起来睡觉的基拉,心中的焦躁不复从前。
是她错了。今后她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她不足以成为那把利刃。
但是她终于看见了一丝可能。
拉克勒丝修改了次日行程。晴空万里,利于出行,正好在城郊的考察需要晴天。
那也是一个适合劫狱的好天气啊。
fin.
